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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头发,他身上再无其他与正常人相似之处,全然看不出是一个人,倒有些像一只巨大的黑苍蝇。只听见“哗啦”一声,妖鬼的人形猛地崩塌,落在地上成了一滩黑水。不过这黑水还在不断地流动,仔细看去,竟是无数头发搅在一起形成的波流。
徐鸫抓了抓自己的头,当下就决定,要是今天没死在这玩意儿底下,一定要去剃个光头!
黑水泛溢的速度极快,猛然间四下里除了自己方圆五米之内,竟都被那令人作呕的黑水环绕。徐鸫不停地缩着身子,奈何自己体积实在是庞大,再缩下去,就要失去重心倒在这片头发的海洋里了。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徐鸫当下发了狠,咬咬牙闭着眼睛猛地发力,一脚踩在了一团想要攀上来的发丝上。
那种濡滑却又诡异的触感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头发了!
也不知是怕了还是怎的,那团发丝吃痛,竟真的往后缩了缩。
“嘿嘿,知道我徐某人的厉害了吧,看我不……诶诶!!!”
得意的小尾巴还没有翘得起来,刚刚那团向后缩的头发忽然停住了向后退的趋势,抖了一抖,倏忽从地面上腾空而起,像一张巨大的用头发织成的网,铺天盖地地罩向徐鸫。
完了完了,这下我徐某人要归位了,师父你等着,我这就来找你……
徐鸫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就算是死,也不想让这鬼东西钻进自己的七窍,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过了一阵子,身上并没有被发丝缠绕住的感觉,鼻子里却味道一小撮蛋白被点燃的焦味,小心翼翼地睁开小眼睛瞧了瞧,发丝组成的黑水有一大片已经渐渐朝后头褪去了。
原来正在紧张时分,自己下意识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根“棍子”,那些头发好像都害怕它,甚至凌空飞起的那片都烧焦了。
“哈哈,原来你怕这个!”
得了要领,徐鸫立马矮下身子去烧灼地面上的头发,刚开始还烧的起劲,越到后面越觉得这些头发似乎一瞬间都开始后撤,对自己基本提不上兴趣了。
这是怎么回事?
“停,找到了。”
远处一个黑暗的巷子里,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若即若离,忽近忽远,像是破了壳的鸡蛋。
那些黑水一般的头发像是得了命令,忽然猛地一下子收了过去,直往听到声音的那个地方聚拢。
徐鸫眼见此事过于蹊跷,循着声音就走了过去,只见远处的一个死胡同里,一个佝偻着的身躯背对着自己,黑色宽大的粗布夹克不合身地披在上头,遮住了背上的一个大包。头发稀疏的分布在充满褶皱的头皮上,像是被烧伤了一般。他的手里拿着余南的那顶“n”帽子,放到鼻子上闻了闻。
而自己找了半天的余南,此刻正倒在地上,手里环着自己的黑箱子,满脸都写着惊恐二字,甚至连喊叫都没意识到,眼睁睁看着那团黑水涌进了面前这个怪异之人的眼睛里。
“这个东西,还给我吧。”
这声音听起来仿佛是碾碎了的沙子,只觉得头皮一阵发紧。
徐鸫立马意识到此人不好对付,但余南和箱子都在这里,更何况那些个该死的头发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佝偻着的人缓缓转过身,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一只眼睛里发丝正在不断地涌入,皮肉褶皱在一起。另一只眼盯着自己,虽然浑浊,那眼神确是不容置疑。
“小胖子,这里没你什么事。”
徐鸫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回了一句:“那……那是我的箱子。”
“你的?”佝偻背的身体微微抖动,像是一阵抽搐,直到脸上的皮跟着扯了起来,徐鸫才知道他是在笑。
冷笑,甚至是嘲讽,那声音听起来仿佛一坨坨头发涌进耳膜,涩的难受。
“嘿嘿……嘿嘿……小胖子,这椁要是你的,你还能活得到今天?”
第8章 后会有期()
凄凄惨惨的月光,闷热而黝…黑的巷子,佝偻着背独眼的怪人,徐鸫觉得13这次可能要栽了。不过这怪人似乎对自己并不感兴趣,那个所谓的椁才是他的目标。
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非要拿走这个东西。但当年还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告诉自己,八门之中有一门为求秘术,堕入妖道,以妖炼人,求魔化之境而不可得,遂将数枚妖余胎残藏于天涯各地,以震其魂。
此物非比寻常,落入一般人手中定会酿成大祸,修道之人遇事不能退缩,所以才想着拿到山上去,说不定同门师兄弟可以有化解的法子。
毕竟八门才是江湖上处理妖鬼的正宗。
隐隐约约,徐鸫觉得面前这人褶皱般的后脑勺上,活像五宗的符咒,假如真是如此,那自己这运气真是好了,一天能撞见两个八门的人。
不过面前这怪人半人不妖的,交到他手里未必是好事。但眼下似乎没有其他办法了,对付那些头发,自己还能稍稍应付,但余南……
“阿南!”徐鸫对着软…瘫在地上,一脸茫然的余南喊道,“把盒子给他吧。”
余南机械般地点了点头,伸手松开了抱得紧紧的黑椁。
“嘿嘿……识相。”
说罢,佝偻背瞎了的那只眼里黑惨惨的发丝渐渐探出头来,像只触手一般,一点点伸向地面上那个神秘的黑盒子。
趁着这机会,徐鸫对着不远处的余南拼命地挤眉弄眼,意思就是你快过来啊,愣着干什么!
余南先是呆滞了一会儿,而后发现了徐鸫,在它小眼神儿的再三鼓动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卯足了劲儿,大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徐鸫就冲了过去。
事出突然,佝偻背一下没有顾及,那粗…长的头发也忙着取那黑椁,一时之间,余南竟真的逃了过来,可就在他摆脱一切,奔进徐鸫怀抱的一刹那,一支不知从何方而来,呼啸而过的穿云箭贴着余南的脑门,对准了佝偻背的那只独眼射了过来。
佝偻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那些恶心的头发却发现了,张牙舞爪地去阻止箭的攻击,却不晓那箭镞上涌着一团蓝色的火焰,触碰过的头发全都烧成了粉炭。
佝偻背发现不对,却来不及躲闪,身子一歪,那箭偏离了之前的目标,直勾勾地栽进了佝偻背身上的那个鼓着的大包里。
“小胖子……敢放暗箭……”佝偻背吃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对着徐鸫说道。
“不……不是我啊!真不是我!我发誓!”
徐鸫连连摇头,心下也是一团迷糊。眼瞧着自己能逃过这一劫了,还来这么一出,到底是帮自己的还是害自己啊!
佝偻背已经被激怒了,全然不停徐鸫的解释,拔掉了背后的箭,一手就拧成了两段,另一只藏在黑色外套里的手缓缓伸出,对着徐鸫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只听见佝偻背指尖发出“咔哒”一声,发丝一下从佝偻背的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甚至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疯狂地溢出,铺天盖地顿时天地间一片黑蒙。
再怎么硬撑着,看到这样的景象也几乎是奔溃了。徐鸫根本不想跑,眼睁睁看着这些索命的发丝涌…向自己。
还没后退几步,那些头发却在一瞬间停止住了进攻的动作,再瞧那佝偻背时,他脸上竟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手里刚刚捏碎的箭镞,忽然间像水一样化开了,却不滴下,顺着佝偻背的手不断地蔓延,渐渐地竟然显现出符咒一样的记号。
徐鸫看得真切,这符咒绝对是八门的,但究竟是哪一门,却来不及细看,瞬间隐入了佝偻背的皮肤之中。
“啊!!”只听见佝偻背一声惨叫,那只手臂已经开始发青发黑,从毛孔里钻出的发丝跟疯了似的乱窜,失去了佝偻背的控制。
再不久,发丝扭动着从毛孔里一根根脱离,像是吃过打虫药一样,不断与佝偻背的身体剥离。剥离过的手指竟然显现出正常人的迹象,而那些寄生在上面的发丝都开始枯萎,甚至死去。
徐鸫看呆了,甚至忘了逃跑,耳朵边尽是发丝发出类似手指刮玻璃的刺耳哀嚎。
“八门的人对付八门的人,有趣……”
趁着一片慌乱,徐鸫一手抱起那只惹祸的黑椁,另一只手拽着已经昏死过去的余南,使出了浑身的力量,生拉硬拽跑到“殊途同路”的时候,已经累得两眼发黑了。
是夜,万物沉睡而去,酒吧却才开始夜舞笙歌。徐鸫摧枯拉朽般地把余南抬进了宿舍,一屁…股坐在了下铺。
“太累了太累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再也不出头了,别让我再见到八门的人,跟传闻中的根本就不一样!”
徐鸫一边抱怨着,一边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中,只觉得有人似乎在摇自己。
“东子!东子醒醒!”北北的声音幽幽地传进脑子,徐鸫扯开了眼皮。
“北北女侠,动不了了,真动不了了,你把我这月工资都扣了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说罢就要闭眼。北北叹了口气,走到宿舍门口对着门外的人说了几句话。
“哟小毛贼!哦不,死胖子!”门口一声熟悉的叫喊像一个惊雷般震得徐鸫一个激灵就醒了,“跑的挺快嘛!来,再给老子表演个大变活人!”
面前,两男一女,三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又一次盘亘在了自己面前。徐鸫想死的心都有了,说好的后会无期呢!八门的人都不要睡觉的吗!
****
凌晨四点多,酒吧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减少,音乐声逐渐变得柔和,剩下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亲昵软语。角落里的沙发雅座上,四个人不言不语地盯着桌子正中放着的那个黑盒子,没有一个人开口或动手,仿佛雕塑一般。
唯一的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年纪也不大,脸却阴郁的很,如果要是笑起来,说不定比自己都好看。
除了东子的两个男人,一个高大冷漠,眉头紧锁,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得了什么病,却有着令人胆寒的气场。而另一个,玩世不恭的样子,眉宇间隐隐藏着一丝戏谑,完全不同于前者的英俊。
来者不善。
北北拦住了想要过去送菜单的服务员,自己接过。
“四位想要喝点什么吗?”
“清场。”
北北没有听清楚,还愣在原地。
女人从手里拿出一叠红票子。
“给我清场。”
第9章 开棺定论()
关掉了各种暧昧灯光和柔情音乐的酒吧,单单在最角落的沙发卡座里留?13??一盏灯,照得桌子上那黑乎乎的盒子异常的光亮。
沉默了好一会儿,江柏忍不住了,两手放在头后靠在了沙发垫子上。
“别废话了,咱们开吧!”
“使不得使不得!小江兄弟,这东西真不是随随便便能打开的啊!”
江柏狠命瞪了一眼徐鸫,对方这才安静下来,嘴里还咕咕哝哝:“开就开呗……拉着我过来干什么……”
“人赃并获!懂不懂?你这么想要拿走它,我倒是要看看这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话,江柏看向坐在一边的梁贞。这东西本是从她家取出来的,她最有发言权。
梁贞伸手在黑椁上摸了摸,沁凉的触感,大抵是铜制的,这种厚重却又泛有光泽的铜器,有些像是乌铜。在北京做生意那会儿,父亲经手过几件方形百寿图乌铜走银鎏金老墨盒,漆黑油亮的铜胎上,银线走满,金镂掐丝,人物栩栩如生,至今仍活现于记忆之中。
依照梁贞跟随父亲多年阅历古董的经验,面前的器物并非是古物,有些近代工艺品的影子。但古玩行当里的事情从来就说不准,不好直接开口下结论。
不过历来都有一种说法,凡是用铜棺下葬的,悬于空中,有些是镇妖镇鬼之用。面前的这件乌铜平直椁,周身走满了细密的纹路,一时半会儿却看不出是什么名堂,只觉得十分别扭,字不像字,画不像画,虽不知之前是否悬空,却也令人心生几分怯意。
难不成里面装着什么厉鬼?
“行了,别犹豫了,这么个小方盒子里能装什么厉害东西?你们要是都不敢,就我来,看爷爷我怎么把它掀个底朝天!”
江柏说罢,拍拍大腿就凑上前按住了乌铜棺椁的盖子。按说一般的棺椁大致有两种棺盖,有棺钉的就起棺钉,没棺钉的就抽开。江柏左右一瞧,没见着什么棺钉,直接用手抽了起来。
大概看它是乌铜做的,江柏下手很重,谁知盖子这么一滑,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开了一道细缝。众人的呼吸立马都屏住了,四周静得出奇,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瞧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江柏自己颇为意外,看了看其他三人,像是被鼓舞了一般,低头朝那道细缝中看去。
“卧槽!”
才看了一眼,江柏吓得大骂一声,手里的乌铜椁险些滚到地上去。
“我的江爷爷诶!您能不能小心些!”徐鸫一边埋怨,一边凑过去看,“这里头到底是啥,能把您吓成那样?”
江柏顺了顺气儿,缓缓说道:“好像,好像是一只眼睛,还活的,瞪了我一眼!”
虽说这东西年代不久,但也不至于放着一只活眼球吧。梁贞上前朝着细缝里看了看,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镇定了下来,抽掉了剩余的棺盖。
原来这椁的内层,是一面铜镜。
准确地说,不是一面,上下前后左右的每一个面,都巧妙地嵌入了铜镜,由于光线昏暗,气氛紧张,江柏把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当成了棺椁里的,这才吓了一跳。
不过,东西呢?
“啥?这玩意儿里面放的就是铜镜?”江柏有些不理解,伸着脑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确实没什么剩下的了。
梁贞摇了摇头:“空了。你看这几面铜镜,或多或少都沾染着一些黑色的灰尘,但只有最下面这一块沾染地最多,下方还有一个浅浅的凹槽,没猜错的话,这里头应该还有一个棺,棺身被火灼烧过。”
铜镜镇妖古而有之,用这么多面镜子,还都是在椁而不是棺,这里面本身放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厉害。
一听是空的,三人都有些泄气。梁贞翻过乌铜椁的底面,角落翻花处有一个浅浅的落款,“袁”。
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乌铜走银生于云南,想必面前的这东西是出自以为袁师傅之手。
“好啦好啦,既然是空的,大家也别争了,”徐鸫摆了摆手,“呐,这酒吧算我半个家,相逢即是缘,请大家喝一杯,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徐鸫,一定帮忙。”
这算是道别,梁贞也觉得,到了这里,大家都该各走各的路了。
“不是我说,这东西你们还是藏藏好,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八门的人在找它。姑娘,你们八门怎么喜欢用大水冲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梁贞不明白:“什么八门?”
“镇妖八门啊!”徐鸫来劲儿了,“你后颈上的五宗金乾咒就是标记!”
梁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从骆成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封印,就有了这三道浅浅的印子。
“我师父曾经告诉我,镇妖八门是斩妖除魔的正宗,但现在这个社会,哪还有人顾及这个,传到现在都不知道多少代了,早跑去干别的啦!姑娘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东西没什么副作用,遗传而已。”
遗传?梁贞忽然想到自己母亲,会不会白然之就是所谓的八门?
“那八门的人现在都在哪里,你知道吗?”
“不知道,这哪能知道呢!我又不是!”
徐鸫招呼北北拿酒过来,破天荒地几人都没有拒绝,这一天折腾下来也累垮了,趁着这股劲儿,干脆彻底地放松一下。
金黄色的液体倒进一个个透明晶莹的玻璃杯,只有骆成推了推面前的酒杯:“我不喝酒。”
徐鸫脑子里忽然浮现出白素贞喝了雄黄酒妖性大发,变成蛇精把许仙吓晕的情景,赶忙应和:“对对,这位大兄弟不喝。”
北北是几人中唯一不明缘由的,听到骆成不喝,忽然来了兴趣。
“帅哥,不喝也可以,我们这儿是‘殊途同路’,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机缘巧合同路到此,既然不喝酒,照酒吧里的规矩,那就说说自己从哪儿来吧!”
剩余的三人都很意外,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出实情,却见骆成坐定,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好。”
第10章 说什么也得跟着去()
“大概是1916年吧,时间太久远了,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候第?13?次世界大战刚爆发不久,远居海外的骆氏夫妻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到国内,躲避****的局势。
骆氏夫妻二人在世界神秘文化研究领域有着一定的地位,子承父业,骆成从国外大学转入刚建校不久、急需人才的燕京大学继续深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正当意气风发,满腔赤诚。恰好在这期间,机缘巧合,获得了一个人的帮助。
这个人叫李承运,燕京大学新聘教授之一,与骆成二人志趣相投,相见恨晚,畅聊不久之后,为他提供了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中国古老妖鬼门历史研究——五宗八门的起源与现状。
相传早在人类进化之初,有过一次生物爆发式的生长,在这个时期,地球上的自然环境因素极不稳定,宇宙中产生的多种辐射与物质直接对其产生了影响,致使万物之灵共生智慧,生活在了人类的平行世界,相安无事。
但经过成千上万年的演变,多种因素渐趋稳定,生物与生物之间进行了残暴的优胜劣汰。人类胜出之后,其余拥有高等智慧的生灵就隐在了世界的其他角落,只有少数人见过他们的存在,比如传说中的人鱼、天蛾人等等。
大约到了夏商周时期,文明社会初始,妖鬼趁战乱一时间成灾,多方生灵涂炭。民间有些人通过奇诡之术,驱鬼除妖,渐渐形成了一种职业。待国家安定后,这些人开始有了一定的组织,立为五大宗,这就是最早的镇妖五宗。
五宗之间长期通婚繁衍,势力不断加强,人数增多,遂又按八卦易术下分为八门,一时之间竟可呼风唤雨,成了镇妖除鬼的正宗,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随着妖鬼渐少,科学不断推进,八门的人不再继续从事这一类吃力不讨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