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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九重烟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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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珞珞用这种炽热的眼神望着自己,修明顺手将她抵在了花墙上,低下头以后,鼻尖轻擦过她白里透红的粉嫩脸颊,从珞珞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一直吻到她纤细白嫩的脖颈。

这里还不是广烟神殿的内殿,即便正值万籁俱静的深夜,也随时可能有树仙花仙经过,回过神来的珞姻上仙轻推修明神君硬实的手臂,声音中含着压抑的娇。喘:“不要在这里乱来。。。。。”

修明已经在珞珞的脖子上吻出几道显眼的红痕,带着薄茧的手指挑开她的衣领,温润低沉的声音此刻听来极为诱。惑地问道:“乱来?”

他完美的薄唇贴着她粉嫩的小耳朵:“怎么乱来?”

凝华月色清清明明,锦绣花影叠叠重重,隔着那松散的云纱衣襟,他的手停在她的丰盈饱满处:“这样乱来?”

珞姻上仙倾城颜色的小脸被修明惹得通红,粉嫩的小耳朵尖更是红了一片,微侧过脸呼吸不稳道:“我们回去。。。。。”

若是放在平时,这个时候的修明神君定是会将珞珞打横抱起,然后去广烟神殿的内殿把他家妍姿艳质的宝贝珞珞给狠狠办了。

但这一次,修明大人忍住了。

虽然修明大人忍的很辛苦,但考虑到日后长久的幸福,这一次短暂的忍耐他完全扛得住。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抚她绝丽无双的脸颊:“珞珞,这些事你都愿意同我做。”

通透月华洒在神君殿下的翩然白衣上流动如薄银,珞姻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毙在修明专注的眼神里,他看着她低声问道:“还不愿意嫁给我?”

珞姻闻言低下头来,她背靠着朦胧月色下绮丽生姿的繁盛花墙,坦诚心扉解释道:“我在炼狱里待了三百年。”

她的心里其实有一点紧张,因此说起话来不自觉的比平常快一些。

“三百年前因为焚毁无上天书的罪名被抽骨断魂打下炼狱,但事发那日我根本没出家门。。。。。”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漂亮的深棕色美目流灿生华。

“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我想。。。。。我觉得。。。。。”

她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抵在他宽厚硬实的胸膛上,纤长柔嫩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低脆婉转的声音极为悦耳动听:“我不应该嫁给你,日后有事就不会拖累你。”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三百年前修明神君得知了了被打下十八层炼狱的那一日,并没有翻查卷宗,亦或者向天帝递交折本。

他不管她犯了什么重罪,也一定要将她救出来。

而天冥二界对十八层炼狱都有着共通的认识,十八层炼狱天生天长只进不出,无论什么活物掉进去,那都是不可能捞出来的。

但对修明殿下而言,即便不可能也要去尝试。

修明殿下将他的珞珞捞出来以后,才开始查找三百年前天界荣泽云海的了了所犯下的重罪,但朝阳神殿的典籍里,三百年前那日的炼狱审判竟被全然抹去,徒留下一纸欲语还休的苍白。

他知道她被冤,即便不确定栽赃她的神仙有哪些。

十八层炼狱割骨切肤之苦,她平白无故承受了三百年,一想到这一点,修明就想动用手下所有力量掘地三尺将那些神仙刨出来绞碎以后堕进永世轮回的冥界深渊里。

修明揽过他家珞珞的肩,语声温润低沉且云淡风轻道:“你只有嫁给我,才不是拖累我。”

雾薄云浓,暗影含凉夜花香清芬,修明殿下的声音低沉勾魂的像是在诱。拐无知少女,他牵过她的手腕,指尖抵在那醉华灵玉镯上:“珞珞,这是早晚的事。”

惑人沉沦的低声,接着诱。拐怀中的绝色少女:“宝贝,叫声夫君来听。”

珞姻上仙蹭了蹭他健壮硬实的胸口,就将夫君二字乖乖地叫了那么一声。

修明神君立刻将她打横抱起,以不容辩驳的语气斩钉截铁道:“既然这么叫我,那就是答应了。”

他看着怔然发愣的珞珞,觉得她埋坑就跳的傻样真是可爱极了,完美的薄唇唇角邪恶地上挑:“我们下个月就成婚。”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结婚了,结婚那天给大家发红包!

蠢作者在十二点前更新了!好激动!

☆、第41章 金屋藏娇

云破月窥花好处,夜深花睡月明中。

布满繁盛锦花藤萝的琉璃宫墙边;良宵共春。风的溶溶月色下;被修明神君横抱在怀的珞姻上仙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下、下个月?太。。。。。太快了。。。。。”

珞姻上仙以为神君大婚这种事;少则需要筹备数月;多则需要准备个三年五载;才能安排得滴水不漏妥妥当当展现出神君殿下应有的宏大排场。

奏请天帝批准;布置婚典所在的宫殿;拟好繁复冗长的礼单,广发天冥二界的宴帖。。。。。

珞姻上仙不大相信这么多事不到三十天就能解决,光是让天帝过目批准,就不止这么长的时间。

她并不知道天帝与修明的关系,也不知道作为修明神君亲爷爷的天帝陛下恨不得修明那小子这个月就把漂亮的小仙女娶到手;下个月就让她怀上龙种,明年就生下圆滚滚的龙蛋。

天帝大人一定会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批准修明的婚事,约摸是一盏茶左右的功夫,然后还会往三十六重天的华棠神域送上几百车珍宝作为长辈的贺礼,来表达他发自内心的满意和欣慰。

这确然是传说中的走后门。

可惜修明家的珞珞不知道有这么一扇后门可以走。

喜欢是乍见之欢,爱是久处不厌。

当你真正想同某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时候,除了相处欢且不厌以外,还会不自觉地站在他那边思考问题。

于是珞珞看着修明说道:“我听说天帝批准婚期一般要两三个月,也听说你在整个天界相交甚广,对了还有冥界是不是?光是拟好请帖和礼单就要花上很长时间,如果你下个月。。。。。”

花羞月色夜沉沉,她绝丽无双的小脸染上醉人绯红,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下个月就娶我。。。。对你而言是不是太仓促了?”

“不会。”清俊绝伦的神君殿下抱着怀中的艳绝尤物,走向广烟神殿的内殿高门:“婚期定在下月初七,一切都交给我。”

修明没有告诉珞珞在此之前华棠神域就已经开始筹备,这场婚典对修明神君而言,已经迟了整整三百年。

次日水光潋滟晴方好,翠条青霄,艳阳高照。

风慢日迟迟,拖烟拂水时,广烟神殿的某个花厅里,众多花仙树仙竟然破天荒地齐齐聚在了一起。

一身翠绿烟纱长裙的芍药仙子双手背后,娇俏的粉脸涨得通红,在花厅的正中央焦躁地来回走动,飘逸的裙摆来回拖扫着光亮的青石地面,脖子上绿丝绦系着的精巧铃铛不断发出悦耳的轻响。

芍药仙子焦躁地碎碎念:“上仙要嫁人了,上仙要嫁人了。。。。。”

牡丹仙子揪着手里刺绣牡丹花萼的粉色绣帕,大红长裙随云风微扬成冶丽非常的迷人花样。

牡丹此时充满嫌弃地看着芍药,事实上她每天都充满嫌弃地看着芍药,只是现在的嫌弃似乎比平日里的嫌弃还要多一些。

她倒不觉得珞姻上仙嫁给修明神君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修明神君早就已经住到广烟神殿来了,事情绝对不会再糟糕了。

牡丹仙子显然还没考虑到修明神君把珞姻上仙带到华棠神域,一段时间才放回来一次的糟糕透顶的情况。

她如果考虑到这种情况,此刻一定会比芍药仙子还要焦躁,脖子上的金铃铛一定摇得比芍药的绿铃铛响。

然而当下,牡丹仙子还是傲娇地抬起下巴,俏生生的粉脸一扭,很不耐烦地开口道:“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去吃点木瓜,不要在这里没完没了地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得我眼烦。”

芍药仙子撅着嘴愤懑地看着牡丹,但对着傲娇的牡丹她到底是敢怒不敢言,最终很怂地扭过头不说话也不看她。

牡丹仙子侧过脸,扫了一眼芍药仙子那比大理石地板还要平的胸,娇俏的下巴一抬,更加傲娇地一阵见血道:“不过你吃了那么多木瓜,怎么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眼见被戳中痛处的芍药仙子眼泪汪汪快要哭了,在一旁干站着的茉莉仙子终于忍不住插话,伸出小拇指来挖着鼻孔,很体贴地对着芍药安慰。

“烧药,烧药,乃不要哭,乃一哭可就不美了。”

“烧药,俺觉得俺们上仙坑定是要嫁人的,乃就算喜欢上仙,也么办法让她怀上,但人家修明就能,乃咋么和人家比嘛。”

“烧药,俺瞧着乃长得也可水灵了,除了胸平的像树仙嘛,真滴么有一点不够好的地方,乃就不要管自己的平胸了,反正乃也平了这么多年,不也早就习惯了嘛。”

茉莉仙子挖完鼻子就看到被她安慰的芍药仙子嚎啕大哭泪流不止。

茉莉很惊讶地看着芍药:“哎呦烧药,乃咋还是哭了?”

在一旁默然不语的梅花仙子静静地看着茉莉和芍药,她突然觉得,也许茉莉人缘不好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茉莉的一口乡音,还可能是因为这一口乡音也掩盖不住的直戳痛处的犀利。

相比乱成一团的花仙,树仙这边倒是要平静许多。

树仙柏宁戚戚然看着身旁的松澜,仿佛嫁女儿的老父般沉痛道:“哎,我们上仙真的要嫁人了。”

他狠狠抽了一把自己的鼻涕,眼圈隐隐有点发红:“你看看你看看,神君殿下果然好本事,这么快就把我们漂亮的掌宫主神弄到手了。”

随即他又有些不甘心和恨铁不成钢:“你说说,我们上仙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弄到手,明明看起来没有那么容易的。”

言罢,柏宁突然拉了拉松澜的袖摆,又有点兴奋道:“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所有神树的*根茎都不见了?真是棒极,我今早发现以后高兴到忘吃早饭了。”

松澜闻言一愣。

柏宁趁机用松澜的袖摆,尽情擦了自己的鼻涕。

松澜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壮烈牺牲的袖摆,只顾着反问道:“你所言属实?”

“非常属实!千真万确!骗你我没有树根!”

柏宁颇有气势地说完这句话以后,掏出怀里今早收到修明神君和珞姻上仙的婚典请帖,反复看着那金漆滚烫的端正楷体字,默念了一遍下月初七华棠神域乾坤大殿,心想着要送什么珍藏的宝物才显得妥帖,并未观察到松澜的表情。

广烟神殿松树化身的树仙松澜,此刻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但他的这种状态,却是听闻柏宁那句“所有神树的*根茎都不见了”以后才有的。

松澜走出花厅以后,抬手放飞一只信鸟,然那看似普通寻常的信鸟,竟是直抵。。。。。三十六重天广袤无际的暗黑森林。

当夜修明神君在华棠神域处理事务脱不开身,他家珞珞抱着猫站在广烟神殿的百花苑内,对着那些焕发生机的仙草神树发呆。

百花苑正中央的沙坑已经被翠绿的仙草填补上,除去了腐烂根茎的花草树木在主神灵力的滋养下显得极为朝气蓬勃,就连花苞都仿佛比从前大了一些。

花如罗绮月如银,沁人心脾的莲香静郁,晚风拂过珞姻上仙芙蓉色长裙的云纱裙摆,她一手抱着怀中的猫咪,一手握着它的猫爪揉搓:“真的一点烂根都没有了。”

闭目养神的泥巴忽然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喵呜一声使劲往珞姻怀里钻。

夜风微袭,四周仿佛在刹那间静的不可思议。

“了了。”

珞姻上仙惊诧万分地转身,看到了。。。。。

清透月色下更显得俊美非常的魔主。

他一身松垮的赤色长衣随风而动,及地的银色长发似染皎皎月华,苍白的皮肤细致如绝品美瓷,敞开大半的衣领尽显诱人沉沦的邪肆风姿。

珞姻抱着猫后退了一步,背靠枝繁叶茂的高大神树,黛眉微蹙。

珞姻上仙既没有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也没有惊呼“救命这里有魔主”,她握着手中柔软的小猫爪,低脆好听的声音款款道。。。。。

“晚上好。”

魔主听了这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语,竟是低低笑出了声。

他笑起来更是极美极妖孽,赤色的双目熠熠泛着华光,看得人愈加沉迷且心醉,甚至于甘愿踉跄几步然后拜服在他脚下。

魔主看着树下倾城艳绝的美人,沙哑的低声带着十足的懒散与漫不经心:“了了,你怕我?”

珞姻上仙的确是怕他,她怕所有深不可测又一无所知的人物,但她即便再怕也不会躲。

一头扎进珞姻怀里的泥巴,一眼也不敢看那位魔主,强烈的魔性震得它瑟瑟发抖,珞姻松开手里的猫爪,转而轻抚它毛茸茸的猫脑袋。

珞姻上仙那双深棕色的美目光华流转,绝丽双颊粉嫩到让人十分想捏一下,然她的声音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淡漠和疏离,对那邪魅至极的魔主道:“我大概没有我的猫这么怕你。”

凉风拂过,魔主似乎在转瞬间凭空消失,徒留下一地翠绿新嫩的落叶。

珞姻上仙舒了一口气,然她侧过脸时却吓了一大跳,那华服银发的妖孽美人悄无声息地挨着她,正背靠着神树的树干站的高挺且笔直。

见珞姻被他吓呆,魔主苍白的修长手指扶上自己的额头,侧过脸颇有几分无奈的模样。

只是他那双赤色双目依旧深不见底,在随风扬起的银发映衬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肆与魅惑。

珞姻上仙到底还是喜欢所有漂亮东西的广烟神殿掌宫主神,她虽然心里十分排斥这位神出鬼没的魔主,但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很妖孽很漂亮。

但珞姻上仙仍旧坚定地认为,她家铁栓是她迄今为止见过的所有男人男神男妖男魔里最最好看的那一位。

在整个三十六重天,只有清俊绝伦的修明神君,无论脱不脱。光都让珞姻上仙十分想流鼻血。

珞姻轻咳了一声,抱着怀中已经被吓到有些僵硬的泥巴,虽然很担心泥巴就这么直接被吓挂了,她的声音还是很轻缓平静:“找我有事吗?”

“了了要成亲,我来看看你。”

她抬头看他。

“我抱了你三百年,也没等来那一天。”

她黛眉微蹙仍旧不说话。

“我只是有些嫉妒他。”

她闻言却是不冷不热地轻笑一声。

极美极妖孽的魔主大人那仿佛冷玉雕成的苍白手指伸了过来,竟然停在泥巴的猫脑袋上摸了几下,低声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珞姻上仙感到怀里的泥巴,被魔主这么摸了几下以后,已经吓得接近于挂掉的状态。

赤色长衣随风微动,卷出惑人的红海波浪,银发华服的妖孽美人背靠高挺的神树,喟叹一般清浅的低声道:“我方才确实骗了你。”

珞姻上仙终于开口答话:“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我没当真。”

魔主闻言笑得很低沉,他说:“只有最一句骗了你。”

凉风骤起,卷着红叶吹了过来。

“我不是有些嫉妒,我嫉妒到发疯。”

珞姻上仙手心微汗地朝那妖孽至极的邪魅美人看过去,却见风停云雾起,半点踪迹难寻。

整个百花苑内,只有她和她那只被吓晕的猫咪。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有没有被魔主大人勾走魂!魔主大人好妖孽好勾魂有木有,蠢作者已经无法自制地拜倒在他脚下了

求分分求花花求评论,蠢作者做梦都想要评论QAQ

☆、第42章 坐幽篁

流风雾霭映水藏山;白云苍狗千形万象,渺渺云海苍茫。

这里是三十六重天地界颇广的荣泽云海。

朝日清晨,荣泽云君豪奢府邸的某处偏厅,身穿彤霞色锦缎长裙的荣泽云后坐在主位的黑石高椅上;披着刺绣国色牡丹的玫红绫罗衣,长发用东海珊瑚簪挽成极为复杂的流星坠月髻;其上又斜插着一整排光润晶莹的琉璃挂坠帘。

荣泽云后很是讲究穿着打扮;衣料与配饰都是尽可能的华贵又相互匹配;因而无论侧首亦或抬眸,都十分的妩媚雍容;自成一番难以言说的美妇风韵。

站在她身后的景瑶天女身着一袭淡粉云纱长裙,外披素白纱衣;裙摆拖地三尺有余,乌黑发髻上簪着两只晶莹通透的水晶蝴蝶钗,容色姣好的小脸薄施粉黛,更显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这是多好看的一对母女。

但伏跪在地的三个侍卫,却是不敢抬头看她们一眼。

伏跪在荣泽云后和景瑶天女面前的,乃是季九的三个贴身侍卫。

荣泽云后手上端持的白玉茶盏正冒着腾腾热气,食指上光灿夺目的璎珞戒指轻敲杯口,抬头看向那些个悲催的侍卫。

这些侍卫已经被酷刑折磨到濒临羽化,一脸的悲戚惨淡,恨不得荣泽云后能突然大发善心,立刻给他们个痛快。

荣泽云后端着茶盏轻缓且优雅地起身,发髻上斜插的琉璃挂坠帘微微摇晃,彤霞色锦缎裙摆拖过地板,慢吞吞地走到这三个侍卫的面前。

她的脸上挂着不温不火的笑意,却足以让见者不寒而栗。

“你们说,那日凌霄殿早朝结束以后,季九到底去了哪里?”

荣泽云后手中的茶盏微斜,杯中倾倒而出的滚烫茶水悉数撒于地面,然那看似清透的茶水,却是将地板融出一块焦烂的黑洞。

茶水里,有化骨焚心的赤练剧毒。

那日凌霄殿早朝结束以后,季九独自去追赶天界第一美人珞姻上仙,然后被珞姻上仙亲手炼化的嗜血绿藤打成重伤,扔到了歆芙公主的院子里。

但这些被问话的侍卫们,却当真是什么也没看到。

那一日季九让他们在原地等候着,自己一转眼就跑没了影。

不知道的事情,要怎么说?

但不说,就是一个死字。

终是有一名侍卫气若游丝地开口道:“那日。。。。。凌霄殿早朝结束后。。。。季九爷一直。。。。。一直在看珞、珞珞。。。。”

他不大想的起来天界第一美人叫什么名字,倒是景瑶天女帮忙答道:“可是珞姻上仙?”

那侍卫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景瑶天女走到她母亲的身边,蹙着一双柳眉,眼里泪光点点道:“娘亲,你看。。。。”

荣泽云后端着那茶盏,双眼泛着锐利的寒光,呵呵冷笑出声来。

荣泽云后想到那日拟音信鸟死前所言的最后一句话,当她问那陪护在季九身边的信鸟,最后看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信鸟说——

绿色的、长着藤蔓和触角的、怪物。。。。。

“绿藤,绿藤,我怎么就没想到广烟神殿的那位,有这样的本事。”荣泽云后的手一松,那满杯的毒茶打翻在了地上,将一大块木地板融成了黑洞,白玉茶盏砰咚一声,即刻碎成了几块。

景瑶天女转过脸,发髻上的水晶蝴蝶钗映着晨光闪闪发亮,双颊若隐若现的红绯衬得她整张小脸娇嫩如盛夏花瓣。

“可是娘亲,珞姻上仙不久便要嫁给修明神君。。。。。”景瑶天女语调轻缓柔和的话,听起来倒像是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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