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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前几日您刚才钟粹宫回来,您就病倒了,这几天贵妃娘娘一直在您跟前熬着,这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钟粹宫?”胤禛突然回想起谦贵人和九阿哥,顿时胤禛知道,自己生病肯定和钟粹宫有关系,和钦天监的说的小凶星有关系!要不然怎么能自己和淑贵妃同样都是从钟粹宫一出来集病倒了,皇后的病也一直没好,这后宫,不就是不正之气所致么。
胤禛怒道“钟粹宫!”
“皇上,您别多想,先把身子养好再说,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病了,嫔妾做主,把谦贵人禁足,还想过几日九阿哥送去宁嫔那里抚养。还请皇上恕罪。”
胤禛道:“胭儿你何罪之有,你做的好,九阿哥按照规矩是不能放在谦贵人那里。”
玉胭看着胤禛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皇上,您身子还很虚弱,先睡一会吧。”
胤禛点头“胭儿,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也就是你真心对朕,朕现在无事了先去休息一会吧,换别人来服侍。”
“是,臣妾遵命,一会该到宁嫔姐姐来侍奉了。”
胤禛没说话,现在胤禛心里乱得很,至于谁来侍奉,左不过是嫔妃,他也没说什么。
玉胭退下,宁嫔早在外面候着了,玉胭轻轻的走到宁嫔身边:“皇上醒了!”
宁嫔面露喜色:“贵妃娘娘,您说什么,皇上醒了?”
玉胭点头:“你进去吧,本宫和皇上说轮到你侍奉了,记住,捡重要的说。能不能避过灾难,你到底要不要抚养九阿哥,不是本宫本宫说的算,你进去和皇上说吧,记得本宫不知道这些事情!”
“是,嫔妾知道。”
看着宁嫔进了养心殿,玉胭对旁边的香霖道:“香霖你留下来查看,有什么突发事情,赶紧差人到翊坤宫告诉本宫。”
宁嫔胆战心惊的进了养心殿,毕竟宁嫔久无宠,很少来到养心殿。宁嫔走到胤禛的窗前,胤禛正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还是。
“臣妾钟粹宫宁嫔给皇上请安。”
胤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宁嫔:“朕乏的很,你在一旁候着,朕有事自会叫你。”
宁嫔的心里一颤,眼角似乎要湿润了,皇上这是把她当个宫女来使唤了。可是宁嫔能说什么,只得普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有事情要陈诉,关于谦贵人和九阿哥的。”
胤禛闭上的眼睛再一次睁开:“朕不想听他们的事情,你要是在不安静,就给朕出去!”
宁嫔被这样一激怒,立刻失去了理智:“皇上,臣妾要揭发谦贵人和侍卫私通,九阿哥也是他们私通之子!”
胤禛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宁嫔留着眼泪道:“皇上,谦贵人从宫女被封为宫嫔以来,就颇得宠幸,平日里甚是骄纵。就在皇上出宫那一日,臣妾原本是去给皇后娘娘侍疾,但是皇后娘娘仁慈,要臣妾早点回宫歇息。臣妾便回了钟粹宫,可是臣妾回到钟粹宫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侍卫匆匆从钟粹宫溜走。原本臣妾也没以为什么,只不过以为哪个宫里的奴才不懂事,在钟粹宫附近闲逛。可是接下来没出多长时间,谦贵人就有孕了,此时臣妾有所怀疑,但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也不敢声张。但是就在谦贵人刚诞下九阿哥的那几天,谦贵人身边的一等贴身宫女绿歆向臣妾高发此事,臣妾才觉得那日的事情有蹊跷。而且,倘若九阿哥不是皇上亲生,这钦天监吕大人的话,岂不是很好理解。九阿哥不是皇上的骨血,可是倘若以后继承大统,岂不是要江山易主!”
胤禛似乎是被气的不行,拿起一个枕头朝宁嫔扔了过来,宁嫔吃痛,但是也面部改色:“皇上臣妾说的句句是实话,绿歆可以来作证,绿歆可以作证。”
胤禛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宁嫔吓傻了:“皇上,皇上!皇上你没事把,别下臣妾,快来人啊,来人啊!”
只见苏培盛在外面听见了动静,急忙冲了,进来,此时胤禛吐了一口鲜血,把苏培盛吓傻了。
“万岁爷,万岁爷,这是怎么了!太医,快去宣太医!”
胤禛只是喃喃道:“告诉淑贵妃,查,查!”然后就又晕了过去。
翊坤宫
玉胭和裕妃坐在那里,虽然两个人都极力的假装冷静,但是却也都不冷静,茶杯在手里拿了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交流和言语,而是都心惊胆战的等着养心殿那边传来的消息。
“娘娘!”
是香霖的声音,裕妃到底是沉不住气的,看见香霖就急忙焦急道:“怎么样,那边情况怎么样。”
玉胭则还是坐在那里没动。
香霖福了福身:“贵妃娘娘,裕妃娘娘吉祥。养心殿那边,奴婢没进去,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见苏公公焦急的宣了太医。还有,皇上临晕倒前,提到了贵妃娘娘。”
“什么!皇上又晕过去了,本宫要去看看。”裕妃焦急道。
“拦住她!”小栗子急忙拦住裕妃。
玉胭站起来:“现在苏培盛还没派人来找咱们,香霖在养心殿附近查看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去,不是表明了我们在养心殿安排人了么?苏培盛可是哪一个嫔妃都不向着,他的心里只有皇上一个主子,一切对皇上不利的事情都是他的敌人,姐姐,遇事要好好想想,别着急!”
裕妃焦急道:“可是皇上!”
“姐姐!”玉胭提高了声音道:“姐姐,事情到这个地步了,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别太愚蠢,好好坐下来,等着苏培盛差人通知咱们。”
裕妃只得坐了下来,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苏培盛的徒弟就来了翊坤宫。
“给贵妃娘娘和裕妃娘娘请安,两位娘娘,快去养心殿吧,皇上,皇上的病情又严重了。”
裕妃和玉胭来到养心殿时候,下面已经跪了一些消息灵通的嫔妃,以宁嫔为首。玉胭刚出现,宁嫔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她。玉胭没理会她,径直走到苏培盛面前。
“怎么回事?今日不是好很多了,怎么突然加重了!”
“哎呦贵妃娘娘,您不知道,宁嫔娘娘这个节骨眼上向皇上高发说谦贵人与人私通,而且九阿哥也是孽障。皇上这一口气没上来,吐了一口鲜血,就晕了过去。对了,皇上晕倒前交代奴才,说要贵妃娘娘去查这件事呢。”
玉胭点头:“本宫知道了,本宫进去看看皇上。”
玉胭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之所以没带裕妃,裕妃对胤禛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裕妃也一直动摇着,所以让裕妃进来,就是坏事。
玉胭示意王太医不用多礼,看见胤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玉胭小声对王太医道:“王太医,借一步说话。”
“皇上如何?”
“娘娘,皇上这是急火攻心。您知道的,皇上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一下,怕是更严重了,而且要常年卧床养着才不会更加恶化。”
“那要是知道了更刺激的事情呢?”
“这个时候千万不可再刺激了,皇上的身子,已经扛不住了!”
“好,本宫知道了,你以后就留在这里照顾皇上的身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和苏培盛说。”
“是微臣遵旨。”
玉胭走出去,把门关上,经过这么长时间,外面得到消息赶来的嫔妃已经齐全了,黑压压的跪在地上,有的还轻轻的抽泣着。玉胭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女子。那些从雍亲王府就跟着胤禛的还好说,那些才十几岁的年轻女子,按年龄,皇上和她们家里的爷爷年纪都差不多。这些女子,年纪轻轻,本该有大好的前程。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皇上一旦有什么事情,她们只不过是能在寿康宫寻得一间屋子。由自己的陪嫁丫鬟跟着,无儿无女无依无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宫外的家人,一辈子也别想走出去。就这样孤独终老。所以,他们哭泣,可是真的在哭泣,不过不是为了里面躺着的皇上,而是为了自己。哀叹自己的命运,哀叹自己作为女子就要任人宰割的命运!
119、
“都别哭了,还嫌这后宫不够乱么?宁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宁嫔一愣,看向玉胭,玉胭的目光一凛;宁嫔顿时收回目光道:“是,嫔妾遵命。”
苏培盛给玉胭搬来一个凳子,玉胭稳坐后;开始听宁嫔讲故事,而这个故事的脉络从头到尾,玉胭和裕妃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不过这宁嫔可是没少添油加醋啊,把自己撇的干净不说,还给自己赢得了许多美名。玉胭觉得,这个宁嫔的脑袋虽然不够聪明,可是这胡编的本事可是真不小。不过玉胭自然没有戳穿她。
果然宁嫔说完,下面的嫔妃无一不惊讶。
“宁嫔,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皇嗣的事情,岂能开玩笑。”裕妃道。
“两位娘娘嫔妾对天起誓,嫔妾所说全部属实。”
“好了,本宫知道了,既然皇上因为谦贵人这件事病的更严重了,而且皇上把此事交给本宫来查,那么接下来,本宫就要好好调查谦贵人和九阿哥了,各位姐妹,都有什么主意么。
一个向来和谦贵人不和的常在灵机一动:“淑贵妃娘娘,嫔妾认为滴血验亲是一个好的法子,九阿哥到底是不是皇嗣,只要一验便知。而且把谦贵人身边的宫人都抓去拷打,不信他们不招。”
玉胭点点头,果然,后宫是不缺心狠手辣的人,既然有人提了,那就这么办。
“妹妹说的有理,这混淆皇嗣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含糊,现在皇上被这件事情都气病了,本宫更是不敢懈怠了。”
此时另一位答应道:“可是,谦贵人是绝对不会承认与人私通的,而且这个侍卫怕是也早被灭了口,死无对证,如何能滴血验亲,况且又不能伤害龙体。这滴血验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有什么好难的。”玉胭接话道:“本宫刚才询问过太医了,说,血脉这东西,不仅仅是父子,母子的血会相溶,连同根同族的兄弟之间的血也会相溶,只要找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就可以办成这件事。五阿哥在宫外,这等事情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以损皇家颜面。八阿哥比七阿哥小,那么就让七阿哥来担此重任吧。”
“淑贵妃娘娘舍得七阿哥,可真是姐妹们的表率啊!”
玉胭嘴角微微上扬:“这皇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本宫也不敢怠慢。苏培盛,你带着你的徒弟和小栗子一起,去趟钟粹宫,抓了钟粹宫的奴才一个一个的审,还有把九阿哥抱走,准备和七阿哥现场滴血验亲!”
“是,奴才这就去!”
“慢着!那个叫绿歆的宫女,已经带头揭发谦贵人,所以,她就不必拷打审问了。”
“是,奴才知道。”
“好了姐妹们,大家也都别跪着了,来人赐坐,大家都等着接着往下看吧。”
“谢淑贵妃娘娘!”
钟粹宫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抓了本小主的奴才,还要抢走九阿哥,你们不要命了么!小栗子怎么又是你!”
“谦贵人小主,这回可不光是咱们淑贵妃娘娘的命令了,是皇上的旨意。要带九阿哥去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谦贵人眼睛瞪得老大,顿时泄了气。
“九阿哥还小,怎么能受得了滴血,皇上呢,皇上呢,我要见皇上。”
苏培盛道“小主,宁嫔娘娘在皇上面前揭发您和侍卫私通,皇上因此被气病了。交代贵妃娘娘彻查此事。您也别为难我和小栗子,我们也都是做奴才的,听主子的命令做事。您身正不怕影子歪,滴血验亲也能还您一个清白。”
谦贵人一下子瘫坐的地上,宁嫔,宁嫔怎么会知道。可是现在不是考查宁嫔怎么会知道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糊弄过去。
“不可能,本小主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九阿哥是皇子,你们对皇子都干动手动脚么?”
小栗子笑道:“贵人,这日月可是不会说话的,您还是亲自和贵妃娘娘说去吧。来人把九阿哥带走!”
“你们,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把九阿哥抱走,自然谦贵人一路跟了来,很快到了养心殿外面,众嫔妃没有一个想要先走的,刚才哭哭啼啼的女人也都来了兴致,想看一场好戏。
“贵妃娘娘九阿哥抱来了。”
玉胭点头:“去阿哥所,把七阿哥带来。”
玉胭刚说完话,只听谦贵人怒道:“贵妃娘娘,七阿哥是皇子,九阿哥也是皇子,娘娘您这是要干什么!”
玉胭望着下面的那些嫔妃,又看了看谦贵人:“谦贵人,皇上赐你这个谦字是让你恭敬谦顺,可是本宫看来,你貌似不是那么谦顺啊。”
谦贵人面对着如此多的人,本就打颤,但是转念一想,现在皇上病着,就算要滴血验亲也要等皇上好了,现在淑贵妃也拿自己不能怎么样。
谦贵人福了福身:“贵妃娘娘嫔妾自从被皇上封为答应后,就恪守嫔妃本分,安安稳稳的伺候皇上。所谓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嫔妾可没有一点文采,也不会干预朝政。
下面有人嘀咕:“这谦贵人死到临头也也不忘记酸贵妃娘娘,当真是不想活了!”
“哦?本宫也希望谦贵人恪守本分,可是有人说,你可不是这样的?宁嫔,把你知道的,跟姐妹们说说!”
“是,嫔妾遵命。”
宁嫔娓娓道来,这些比起她跟玉胭还有胤禛说的,更加润色了不少。谦贵人就算再会演戏,也招架不住了。这宁嫔有些说的是对,但是还有一些不堪的事情,根本就是宁嫔杜撰出来的。
“宁嫔姐姐,自从被赐居钟粹宫,嫔妾按时给您请安,从未得罪过您,您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贵妃娘娘,就听宁嫔的一面之词,就能判别么?那样也未免太可笑了。”
玉胭道:“自然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来人啊,把人带上来。”
只见绿歆缓缓走上前,谦贵人见到绿歆,楞了一下,她没想到,绿歆竟然背叛了她。
“绿歆,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联合宁嫔来污蔑本贵人!”
“贵人,奴婢没有诬陷您。您所做的一切,都让奴婢赶到羞辱。”接下来,绿歆把一切说了出来。比起宁嫔的添油加醋,绿歆所说更加真实,更加还原真相。
“这皇宫禁地,谦贵人竟然行这样j□j之事,还企图混淆皇嗣,这个罪名可是不清啊!”裕妃开口道。
谦贵人上前就是对绿歆一个巴掌:“混账奴才,哪里雪莱的血口喷人。说的有木有样,一个女孩子家,说起那种事情竟然有鼻子有眼。看来是经过人j□j的吧。是不是宁嫔姐姐!”
宁嫔笑道:“谦贵人,绿歆可是你的宫女,要j□j也是你j□j的,这看到什么就描述什么,你做了,还不让绿歆把事情说出来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绿歆,你还有其他的证人或者是证据么?”
绿歆想了想,坚定的道:“有!奴婢有证据,那个和谦贵人私通的侍卫就是冷宫的侍卫,他最后一次和那侍卫苟且的时候,杀死了那侍卫,尸首就丢进乱葬岗,当时,当时是谦贵人旁边得力的太监小风子去做的,而那侍卫的怀里定有,定有谦贵人赏给她的东西。
“你这个贱婢,你胡说,他一个侍卫,究竟是怎么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信口雌黄!”因为谦贵人那日早就嘱咐了岳风,把她赏给那个侍卫的东西通通的搜查出来,就怕被人抓到把柄,但是谦贵人没想到的是,玉胭早就派人,又放了一样东西在那侍卫的手上。而这个东西,就是绿歆在谦贵人偷出来的。
谦贵人有恃无恐,自以为做足了全套。可是玉胭心里明白。
“来人,派人跟着绿歆去现场,把小风子抓起来拷打,问清楚真相。”
玉胭转头对谦贵人道:“谦贵人,别怪本宫对你的人动手,这有关皇嗣的事情本宫不敢不弄清楚,弄清楚了,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谦贵人轻蔑的一笑:“贵妃娘娘做的对,只是有些人,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好。”
谦贵人知道,小风子是因为自己才进宫当太监的,他为了自己连男人都不做了,他那么爱自己,定是不会招供的。
不一会,小栗子带着绿歆回来了:“启禀贵妃娘娘,奴才在绿歆姑娘和小风子的共同指认下,找到了那侍卫的尸首,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但是,从他的手里仍在找到了这个!”
玉胭示意呈上来,玉胭看了一眼,顿时一捂口鼻:“拿下去给姐妹们看看吧。”
裕妃首先看了一眼,然后闭眼道:“阿弥陀佛。”
接着又给其他嫔妃一一过目,低等嫔妃没有裕妃那样收放自如:“这不就是谦贵人的东西么?谦贵人还死不承认。而且这东西已经像是被腐蚀久了,根本不是新方进去的,散发着一股恶臭,当真是恶心死了。
小栗子又喊道:“把人带上来。”
只见小风子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血迹斑斑。
“小主,救命啊,救命啊。”
谦贵人皱着眉头,深怕小风子再说出个什么来:“救什么命?你说,这侍卫是不是和你有仇,你杀得人,然后伙同绿歆家伙到本小主的头上。本小主怎么养了你们两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小风子一愣,小栗子怒道:“岳风,你还想为这个人效忠么?她不顾你的死活,你还不把事情真像都和贵妃娘娘和在坐的各位娘娘小主一一说明。给你的家人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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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盯着岳风;岳风浑身发抖,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他看向谦贵人,谦贵人的目光露出熊光;但是复而又温柔的看着岳风。谦贵人知道;与其威胁他;不如这样做;岳风那么爱自己,自然不会把一切说出去。
岳风一愣;复而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忽然岳风抬头斩钉截铁的道:“刚才那一切都是奴才杜撰的;奴才受了谦贵人的委屈;所以联合绿歆肆意报复。”
只见谦贵人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而岳风,则是一脸温柔和不舍的看着谦贵人。
谦贵人瞪了宁嫔的一眼:“淑贵妃娘娘,这下您该满意了吧。这绿歆是明摆着是被某些人收买了,联合污蔑臣妾和九阿哥,这样的大罪,还望贵妃娘娘明鉴!“
玉胭一笑,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是么?谦贵人?”
谦贵人一愣:“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小风子的话,不都表明了臣妾的清白么?”
玉胭眉毛一挑:“谦贵人和小风子在进宫前就认识吧?”
谦贵人一颤:“这怎么淑贵妃都知晓,谦贵人慌了神,正是不知道怎么答才好,玉胭又道:”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风子原名岳风,在你被小选进宫后的那一年,进宫当了太监。等你封了答应,你贿赂总管,将小风子调到你宫里使唤。还需要本宫传唤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