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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约定变成谈判了么?你先说,应许权在我。”洛转身,高挑着眉毛,语气也有些调侃。
她有些迟疑开口,本来只是一个正当不过的要求……但,洛看着她,让她紧张。
“我想要一个仆从。”
把玩她发捎的手停下,洛微皱起眉头。
“门外都是你可以使唤的仆人,如果侍弄得不妥,你可以随意处置……”
“不,不关那些仆人的事。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和我说说话的随从。可以这么说,她的地位平及我,我将她当朋友看。”
洛笑了,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它的鼻尖,那是一份不容忽视的宠爱。
“这样说,你早有预定的人选?”
贝齿轻咬红唇,伊维娜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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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夜:夏桑的到来
“一个名叫夏桑的少女,和我年龄相仿,是我在……”伊维娜察觉,洛的眼神伸向远方,像是在思索。
“洛?你认识她么?”
“你喜欢就好了,就叫她来服侍你吧。”伊维娜知道洛有些答非所问,但她还是为很快见到夏桑感到雀跃,毕竟,洛不在时,她不再会形影相吊了。
“但是记住,”他用食指轻抬她小巧的下巴,“她或许是你的朋友,但仍只是个女仆罢了。你的地位,没有人能媲给与取代。”
她慢慢闭起双眼,接受那温柔的吻。
***
“夏桑什么时候到呢?”
“回您的话,恐怕会迟些时间。”
女仆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同样的问题。
伊维娜失落的坐在床边。她忘了,尼迪特拉毕竟是位高权重的女巫,从她手边使唤一个仆从,岂是一般人做得到呢?况且她私自逃离那个老女巫的身边,毁了约定,断了誓言,尼迪特拉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她又在不知道洛身份与地位的情况下,就冒然让他答应自己毫无顾虑的要求……
想必,尼迪特拉一定大动肝火。知道了她的住处,必定上门滋事。这件事,会不会牵连洛呢?
他的宠爱都快让她忘了身为人类的卑微,全然以为自己是一个受爱戴的公主了。
伊维娜使劲的摇头。
她要否定自己悲观的想法。
“格拉。维萨塔女巫。你的仆从……”女仆的话说了半截,她便急忙往门外赶去。
事实上,她只是恐惧,恐惧尼迪特拉一并而来。
伊维娜探着小小的脑袋东张西望。不远处,马蹄声传来。
***
好气派的宫殿。夏桑在心里默想着。
这一等的豪华近乎奢侈的装饰,在建筑物的外围就显而易见——巨大的石像鬼雕塑,整片的吸血蔷薇,高耸的弯形拱门,宽阔的门廊,以及搭载自己的血色马车……
能让尼迪特拉不谈条件的立刻送她来这里,只怕这殿的主人来头不小。那么,会不会是他呢?
她轻叹,稳步下车。
而另一边,伊维娜面带微笑的弱声喊着:“夏桑……我在这边。”
夏桑从容的下车,下巴高傲的抬起,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她的气质,公主般的在表情中流露,与那身破旧的女佣服呈现可笑的反差。
“夏桑……”
远远看去,这是一幅古怪的场面。远处的女仆爱理不理的走近,而伊维娜,反倒像极了等候主人多时的仆从。
身边的女仆开始有些议论。
格拉。维萨塔——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个血统饱受质疑的女人,这个行为举止古怪异常的女人。却得到了浦杰奥伯爵的认同,得到身为王的女巫这份殊荣,以及,得到了冷漠的王的……青睐。
因此,无论她是谁,她不可侵犯,不能得罪,至少是现在。
身边的女仆们见形势不对。其中一个乖巧的开口:“主人,让我来为您代劳吧。”
没等伊维娜回应,那张温顺的脸立马变得龇牙咧嘴。
那女仆快步走向‘散步’着的夏桑。狠命的揪着她的卷发,毫不留情的将她拖拽到伊维娜的面前。
“不听命的奴仆!女巫大人使唤你,还不快来受命!”
那仆人得意地笑着,自以为作对了事。她恭敬的转向伊维娜。
“请您千万不要为我们这些愚笨的奴人生了怒气。”偷着抬眼,她的主人早已面色惨白。
“夏……夏桑……”看着夏桑狼狈的模样,伊维娜因为没有及时开口阻拦而感到歉疚。
“主人,请宽恕奴人之前愚钝的行为。”
慢慢的,夏桑为头皮的麻痛皱眉,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着话。
第3卷 无法宽恕的叛离
第三十六夜:故事,才刚刚开始
没有料想开场竟会那样尴尬。
那么多的事发生,应该就有那么多的话想和夏桑一同分享。当时,夏桑表明忠诚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虽然这个少女未免有些残酷,但她相信她,并把她作为朋友看待。
但现在因为自己,可怜的夏桑被无礼对待。
过了好久,她才鼓足勇气问候。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过得好吧。”伊维娜的口气依旧亲切礼貌。
夏桑微微抬头,看一眼身着华服的她。随即快速的低下。
“承您的福泽,我安稳的生活着。”
“你我之间,不必主仆相称。我们可以是朋友……”
她的话是热络的,只可惜,偌大的房里,俩人的气氛将冷得过快。
“你不答话就是默认了。那就这样吧,从此以后,我称你为夏桑,而我,是伊维娜。”她站起身,走近站在不远的夏桑。
“伊维娜?”这绝不是吸血鬼的名讳,也不可能是一种代称。夏桑想问出口,但礼节约束,她只是斗胆用了疑问的口气。
“是啊,我的真名就是伊维娜。”看着夏桑慌乱的表情,她只是笑笑,接着说了下去。“格拉。维萨塔,不过是尼迪特拉为我取的。”
“她不是您的婶婶么?”
“是……不,其实不算是的。”
似乎有巨大的疑惑堵在夏桑的喉咙,她听着伊维娜的解释,愈加疑惑。
尽管她知道些尼迪特拉的阴谋。但是,‘格拉。维萨塔’又或者是叫‘伊维娜’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吧。”她信任夏桑。来日方长,她会有机会告诉她所有的经历。
知道伊维娜有所保留,夏桑颔首,又是一阵沉默。
“伊维娜……,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嗯……这座宫殿?”
话锋一转,引入正题。
这让她如何么开口呢?难道坦言,是被一个陌生男人架在肩膀上,蛮横的带到这里的?
“在封位典之后,是我迷路了……”
“知道宫殿的主人是谁么?
“不,不清楚。”
“那,总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洛,他的名字。洛。丹德尔。”
夏桑惊讶的瞪着眼睛。不会错的,血族应该只有一个人有这个姓氏。可她还是不确定……
“地位?”
“不知……”
“身份!?”
伊维娜摇头,她有些惊愕。
夏桑的话决不是普通的询问,而是质查,是审讯。她的口气刚硬,就像是主人对仆人的态度。
察觉伊维娜异样的表情,夏桑发现自己问得太直接了,但她还来不及改口。
“斯大人。”
门外传来女仆们的声音。
“格拉。维萨塔女巫。”斯礼貌的欠身,他温婉的气质简直成了一种标志。
“你好,斯。”伊维娜腼腆的点点头。
她没有发现,身边的夏桑惊讶的几近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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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夜:尾随(上)
“格拉。维萨塔女巫。这些都是主人命我送来的日常用具,请您过目。”斯瞥一眼表情异样的夏桑。
日常用具?女仆门打开锦丽的箱子,里面盛放的珠光宝器让人惊叹。
刺眼的光辉让夏桑从惊诧的情绪中迅速抽离。她看着珍贵无比的宝物,便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对于伊维娜的重视。
伊维娜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的绸缎,她向斯淡淡的笑,随后转向身旁的夏桑。
“我不需要过多的服饰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为我的朋友订做些合身的锦缎?”她牵起夏桑的手,有点担心夏桑脸部不自然的表情。
“奴人不敢。”夏桑是有分寸的,她屈膝想跪地,无奈伊维娜早一步的搀扶住她。
“都说是朋友之间,你……”
“既然是女巫的命令,斯不敢怠慢,仆人们将会立刻执行。”斯适时的开口,免去了气氛尴尬。
伊维娜感激的回望一眼,又欣喜地看像夏桑。
“这样吧,等你换好衣服,我和你一同去外面散步……”在夏桑没有来到前,她孤身一人。即使可以去空旷的园地散心,却也没有那份心情。如今,她的身边终于可以有一位无话不谈的知己。这也许……是上帝在将她驱逐于这片罪恶国土后,给予的一份美好礼物。
夏桑有些吃惊——特意给仆人制作衣裳,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而这个破例,竟然发生在一个刚来不久的外族人身上。
眼前叫‘斯’的仆人,为什么与他身边的奴仆名字雷同?这样大的破例竟然都不用向主人征的首肯,可见,他有充分的信心,也非常了解自己的主人有多么迷恋伊维娜,因此,在血族这个阶级意识明显的国度,竟毫不顾及后果的,让一个女仆也穿戴那些名媛的衣饰。
看着自己身上那间灰旧的仆服,她的眼里满是嘲讽。
***
“维萨塔女巫。恐怕您得晚些去散心了。斯前来,不只是为了带来这些物品,而是……”他抬脸,用心的凝视着伊维娜的双眼。可他却看不到急功近利的欲望,居高临下的娇纵,而是一如既往的,那样的纯澈。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而是主人有额外的吩咐。希望您能随我……”斯停顿。脑中自然得冒出洛下的命令。
‘到了那里,安置好那些珠宝。然后,告诉她‘我想她了……想见到她。’
‘主人,是原封不动的按您的意思说,还是……毕竟有外人在场。”
‘原话。’
谁能违抗他的命令呢?斯苦笑。
但他不明白啊,他的王何时对一个女人竟如此狂热?那个不善于表露感情的,那个冷酷的,独裁的,残忍却不失理智与决断的王,就这样被一个女人所改变?
这不是英明的统治者该有的。儿女私情必然会阻碍血族的革新。
“希望您能随我去书房。主人说‘他想您……想见到您。”
斯只是机械的传达完毕,而伊维哪早已刷红了脸。即使通过他人的口,她还是能感受到洛话语里的热量。似乎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
夏桑蔑视的看一眼娇羞的伊维娜。但那种眼神在褐色的眼眸里,只停留里短短一秒。
真是一个胆大,放肆的伯爵。无视伊维娜已经是王身边的女巫这一特殊身份。绑架她,藏匿她,现在又借着仆人的口说出暧昧的话,这样神秘伯爵,让她越来越想弄清身份。
“那,我随您一起……”夏桑谨慎的开口。
“不必了,主人只邀请了维萨塔女巫,至于仆从,留守便是。”
“维萨塔女巫,请随我来。”斯谦和的颔首,留心的看一眼夏桑,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第三十八夜:尾随(下)
一路上,斯缄默着,这样僵硬的气氛让伊维娜很是难堪。
也难怪,这也只是第二次见到斯吧。
穿过细长的走廊,两侧五彩的厚玻璃映射出昏暗光线。
“我们到了。”
伊维娜抬眼,眼前是一扇豪华的壁门。门边各有明亮的烛火哄热的燃烧。
“主人在书房内等候您,维萨塔女巫。”叩了叩门,斯转身恭敬的低头。
***
伊维娜出门没走多远,夏桑便早有预谋的迈出房间。直到穿过幽静的走廊,在一个隐蔽的转弯口,她放轻脚步,屏息看着伊维娜走进房间。
为什么要这样鬼祟的邀请伊维娜?这个城堡的主人,不论是哪一位伯爵,都没有理由如此礼遇一位普通的女巫。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会是他了,他是那么高傲而难以接近的男人。
夏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在门合上的一瞬,她隐约看见房里的摆设。
但更快的,她被一个黑影捂住嘴巴,极快的动作让她看不清来者何人。
***
“不要出声,被发现的话,知道自己的下场吧。”这点跟踪的小伎俩,根本难不倒敏锐的斯。一路上,他就觉察第三者的尾随。
慢慢的松手,他用力一推女人,将低贱的奴仆推倒在墙角。
夏桑倔强的抬头,她的目光毫不避视斯锐利的眸子。
“说,什么目的。”
夏桑的嘴角牵起嘲弄的笑。
“除了问些这个,你们这些做奴仆的,就没有其他有价值的质问么?”她轻蔑。
斯沉默了会儿。
他的脚尖踩上夏桑撑住地面的手。随后是毫不怜惜的撵转。
“……”一声闷哼后,夏桑紧抿嘴唇。
“说。”斯的表情隐没在黑暗中,让人捉摸不透。
“知道私藏王的女巫,罪名何等重?!”夏桑毫不示弱。说到别人痛处,才能将自己弱势的地位扭转。
斯一愣,蹲下身子,看清了夏桑端秀的脸。
“你还知道什么?”他眯起眼,气氛危险。
“我还知道……那个女巫的真名。伊维娜,不是么?”她刚想得意的轻笑出声,脖颈却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握住。
斯加重手上的力道,他缓缓站起身。夏桑被从地上拎起,死死的靠住墙壁。
“你知道的不少……”看着夏桑依旧勉强的笑着,斯面露杀意的脸有些惊讶。
她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仆,绝对不是!
“那么……,我要知……你的主人”
“一具死尸根本没有资格问任何事!”打断她的问话。斯握紧手力,几乎就要把她细瘦的脖子掐断。
她就在这里丧命了么。只是还没找到他,她不甘心……
紧密双眼,等待死神。
就在夏桑的脸苍白得几乎失去生命时,斯松手了。而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仆绝望的表情使他动容。
***
“是什么人!”
“求求你,救我……”
“表明身份,不然我不会姑息。”
“不要叫人来,”女人很慌张。“我想见丹德尔公爵……我想见到他,求你……”
他的长剑轻挑女人的下巴,看着她绝美的脸蛋流淌清泪。
“身份不明……来人。”他的口气没有半分犹豫。
“求求你,只要见他一面,我保证,能服侍好伯爵大人……”女人哀求着。
“在这里!找到她了,这个贱人!”一群模样丑恶的吸血鬼粗声的吼着。“斯。普兹大人,这个女仆到处惹事,打扰您了,我们现在就押他回去。”
“不要,不要,他们是恶人。我祈求你,救我,一定要救我。”女人几乎歇斯底里,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已经被站在两侧的吸血鬼牢牢捉住。
他望着她的双眼,看到的是无尽的恐惧与渴求。
“押她回去。”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不知道她的目的,他甚至没能听她讲完出逃的原因。
这不像他,毫不考虑得就决定了一个女仆的命运。她或许有不情之请的缘由,可他没有听下去,冰冷的四个字是对她的回应。这或者,是当时他对于王的安危的一种过度警惕。
他知道,出逃的女仆只是死罪。
但是,那个满脸泪痕的,痛苦的,无奈并扭曲着美丽脸庞缓缓脱离他视线的女人,竟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后,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后来才得知,她在离开宫殿后,直接被送去当那一位伯爵的欲奴。
那张美丽的脸,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当时的决断是那么错误。他永远无法忘记那时的表情……
而那段尘封记忆,因为眼前的女仆,一点一滴的清晰起来。
***
“你不……咳咳……杀我。”夏桑愤恨的盯住眼光呆滞的斯。她愤怒的表情下,埋藏着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掩盖。
“维萨塔女巫是新到的贵客,你即是她的女仆,刚才的冒失,全当你对规矩得不够熟悉。快些退下!”他失神了,确实。看见夏桑在那一抹绝望的微笑,那表情酷似那时见到的她。
理一理不紊的气息,夏桑缓缓吐出一句令斯万万没有想到的话。
第三十九夜:停歇的爱
“就这样放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仆么?有你这样的仆从,我真是担心你主人的安危……”夏桑嘲弄着,是的,她要激起斯的怒意。
在他人愤怒的时候,越容易从他的口中得知隐藏的真相。
“你还不配指责我。饶你一命只是看在格拉维·萨塔是王的女巫这份荣耀上。”恍惚过后,他明白,她不是她。
王的女巫?“那……那么说,你的主人,就是洛。丹德尔?是血族的统治者,是国度的主宰……”她的眼睛空洞的可怕,抽搐出的嘴角竟勾起得意地笑。
这暗哑的笑声,有着欣喜若狂的释放,有着苦涩无奈。
但是,她毕竟找到他。
隔着一堵结实的墙壁,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与她是那样接近。
夏桑僵硬的转身,谨慎的缓步挪移开原来的位置。在她确保斯果然能若他所言不治罪与她,才放心的长呼一口气。但脖间毫不消退的红肿指痕,却道明了她现在的痛苦,以及,斯当时置她死地的决心。
那么,为什么放过她?
来不及想明白,她却看到震惊的一幕。
从矮匾的门缝,她看清男人紧紧搂抱伊维娜,欢声笑语,暧昧的气息从狭小的缝隙溢出。
而那个男人,温柔的笑着的,是她心中的公爵,那个不可侵犯,从不动情地冷血男人,他?为何对一个女人展现柔情?
不!她不允许!
***
“怎么了?”看着伊维娜紧皱眉头,洛有些担心。
她摇头。刚才只是感到一些背后的凉意。
“没事,有些冷。”
洛将自己的披风脱下,轻轻为她盖上。
“会闷么?”他看着那双令他为之心动的明眸,轻柔的撩拨她额前的乌发。“说出你想得到的,我都将为你实现。只希望你能尽快习惯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