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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看她们身体贴得那么紧,现在说的一定是秘密中的秘密,我们就算听到,也不会了解的。”
“嗯,话是没错。但是,维萨塔女巫真的有她们说得那么恶毒么?看起来,她是个挺柔弱的外族人……”其中的女仆思忖道。
“那一定是伪装的假象,可能,是来我们族里谋取什么利益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方法?茨梅尔,你不也把我视作眼中钉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碧雅对茨梅尔半信半疑。
“好处?何必说得那么难听,打垮格拉·维萨塔需要我们联手起来啊,计划成功时,也就是我们公平竞争的时机了。再说……”茨梅尔顿了顿,整了整皱起的衣角。 “自从成为欲奴之后,我们也一起经历过他人的冷嘲热讽,一起患难,一同忍受。这样的情结,也是一种缘分吧。”茨梅尔微笑着,拉起了碧雅的手。“好吧,这次 也需要我们团结起来了。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的……”茨梅尔的眼中流露一种不寻常的温情,但很快就消失了。
“……”碧雅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眼前的茨梅尔与往常不同,甚至,她觉得在茨梅尔身后微微发亮的,不是烛火,而是一种未知的光蕴。
努力掩藏欣慰的笑容,碧雅僵硬的甩开了被紧握的手。“别以为告诉一点情报,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的。你我的事,也要等事情成功再说。这……我,先回去了。”
碧雅尴尬的转身,茨梅尔手指的冰凉仍然在她的手心徘徊。“好冷的手,她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用力摇摇头。她要好好筹划还未成形的计划。
行走在走廊的碧雅,没有发觉背后一道阴冷的目光。
***
告别碧雅后,茨梅尔如同行尸走肉得向暗处走去。她的目光已失去生命力,她的行走失去活力……
砰!
“怎,怎么回事……茨梅尔她……”躲在石柱后的两个女仆正打算悄悄的离开,谁料正巧看见茨梅尔倒在冰冷的石阶上。
“茨梅尔!茨梅尔!”那个身材较为丰满的女仆第一时间冲上前去。
“艾妮,你不要这么冲动……”身材娇小的那个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
“不~不可能……”艾妮看着刚才还鲜活的
茨梅尔,如今只是一具快要腐烂的死尸。她的衣物完好,可是……头顶却被狠心的造了几个大窟窿,这样残忍的手段……令人发指啊!
“她怎么了?晕倒了么?”身材娇小的奴仆正准备打开随身必备的血盒。
“齐丽娅,不必白费力气了,她……已经死了……死了”艾妮死灰着脸,其实,她现在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了。
“你胡说什么,虽然茨梅尔对我们也没什么恩德,但也不至于诅咒她死啊!你让看,让我好好看看!”
可艾妮已经无法动弹了,任凭齐丽娅在怎么推撞,竟然丝毫不动。
“艾妮!你!”
突然,烛光骤灭。
“你的小姐妹说得没错,这个女人确实死了很久了……就连我也快要记不请她是什么时候腐烂的……哈哈啊。”一个富有弹性的女性嗓音从四周的黑暗中传来。
“你……你是……”齐丽娅和艾妮一样,被施法而无法动弹,而她的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惊吓过度了。
“我是茨梅尔啊,就是你们那时偷看到的茨梅尔……怎么,难以置信么?哈哈哈”女人疯狂的笑着,这种声音钻入人的心底,使人颤栗不已。
“对不起……不要杀我们,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您宽恕我们吧。”艾妮镇定了自己的心绪。活命的意念大于一切。
“既然看到了,我又则么留得住你们。除非,你们不但保守这个秘密,而且还要为我做事。”
“无论做什么事,我都愿意。”艾妮立马回应道。
“啊哈,这么爽快。可惜我需要你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人不答应,就不能作数。”女人诱惑的朝着齐丽娅说。
“你杀了人了,不管是谁,都要判罪的。现在还要我们和你同流合污,简直……!”
“齐丽娅,你不想活命了么……”艾妮朝着齐丽娅大喊。“主人,我答应了。您别管她了,就让我一人作您的奴仆吧。”
“噢?齐丽娅……我只要求你们帮我完成一件事,唯一一件。你的朋友已经做出明智的抉择,你呢?”
最后那一刻,齐丽娅昏迷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则么回答那个可怕的问题的。
隐隐约约的,她听到格拉·维萨塔这个名字,而那个可怕的笑声充斥四周,充满了恨意。
第六十一夜:探视(上)
“对不气,您不能出去。”卫兵们面露为难。
“就一会,拜托了。”
“维萨塔女巫,王有过指示。您这样,让我们很……”
“算了,我知道……”伊维娜苦笑着。她果然失去自由,就连离开这精致的鸟笼半步也不可。
伊维娜失望的转身,此时此刻,撇开心头的烦闷,她更关心夏桑的安危。
“主人……”
“什么人!”门两侧的卫兵毫不留情的用利器阻拦。
听到瓦莎的声音,她立刻转过身来。
“她是我的女仆,让她进来!”
“主人,我听说王……您是不是真的提起夏桑的事了?”瓦莎关切起来,看着伊维娜苍白的脸色,她为此感到不安。
“也没事的,王只是在气头上,相信过不多久,也会想念您,来看望您的。”
“谢谢你,我没事。”庆幸在这个时候,还有瓦莎的陪伴。那个专横霸道的男人啊,让她再也没有任何的心力去索取他心中微量的爱情了。他爱她?不爱她?为什么都像一个游戏,能够由他说停就停……
“主人?您听到我说的话了么?”瓦莎看这失神的伊维娜,很是担心。
“呃,对不起……”静静的垂下眼帘,伊维娜疲惫的撩起额前的黑发。
“不敢,瓦莎再说的详细一点吧。”谨慎的望了望门外的卫兵,瓦莎牵着伊维娜到了更房间的视线死角。
“我打听到,这门外的卫兵,虽然在值岗时一丝不苟,但我们还是有溜出去的机会。”
“怎么说?”伊维娜压低了头,疑惑的皱皱眉。
“嗯……”瓦莎舔了舔干燥的唇,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来是很匆忙的赶来,气息还不是很顺畅。
“你别急,慢慢说。”伊维娜顺手拿起桌上热气的咖啡,递给她。
小心的捧着这杯咖啡,瓦莎显得错愕不已。她的主人……当真就是那样一个温柔的女巫啊。
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这两名卫兵,有替换的时间。到时候……嗯咳,主人就可以利用时间,去牢房探视了。”
“但是,替换的时间有多长呢?万一他们半路折回,发现我不在的话……那情况就很糟糕了。”伊维娜泄气地说。这根本就实行不同的办法啊。看着瓦莎也正思忖着, 伊维娜平静了口气,她看得出,瓦莎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了,即使可以出去,牢房的人也不会让我擅自入内啊。与其结果就是失败的,不如再等好机会吧。希望夏桑……可以在这段时间平安。”
“不是的,主人。我想到办法了!不如……您就趁最近的一次轮班时间,赶去探视好了。牢房里这一班监视的,都是我认识的朋友,他们会通融你进去的。而且王刚刚下了重命,那些笨蛋们可不会想到,我们温顺可爱的女巫大人,也会小小的叛逆一次,计划逃跑哦!”
瓦莎俏皮的眯着眼笑着,这种活力或多或少的让伊维娜打起了精神。
“真的可以这样么?”伊维娜犹豫着,拉起拖曳在地的绿丝裙,朝前方走去。
“没关系,没关系!奴人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时被发现,我也有应付的对策哦!”
“那是什么?”伊维娜神奇的看向身后的瓦莎,暗地佩服起这个少女的机智。
“嗬嗬,您就不用管拉。快快!套上这件深色的衣服,在夜色里几乎不会都被哨兵发现的。”瓦莎积极的筹备着,看着她现在的这番兴致,似乎比伊维娜还要高兴。
***
“主人。要记住哦,等一下回来,也要记得从这个窗户,踩上左边第三个石阶,然后就可以很轻松的跃进来了。”
“知道,谢谢。”伊维娜柔柔的回应着。
“哪里……”瓦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很快,又记起什么似的。“您可千万别忘记啊,是这扇窗户。这里的窗机乎都是千篇一律的,您要是不记得了,瓦莎就等不着您了……要不,奴人在窗沿挂一条红丝巾如何?”
“不用了。我再怎么没用,还是认得路线的。”伊维娜无奈的笑了笑。她似乎,真的被人看作很没用的人啊。
懦弱,无知,任何一件事都被她摆弄得糟糕……
一个佯装吸血鬼的人类……她在硬撑些什么呢?
“不是的,主人,瓦莎没有冒犯的意思……”
“时间不多,我先走了。”伊维娜对这瓦莎笑着说。
窗户合上的一霎那,不知是错觉使然。伊维娜在瓦莎的脸上,鲜明的看到那一抹哀伤的表情。对的,瓦莎的万全之计,就是舍命也要守住伊维娜夜行的秘密。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思考,竟然脚底打滑,在第三阶石梯上踩空。
下一秒,她可能就要粉声碎骨了。
失重,加速度的失重……为什么,她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却还是会想起他,只有他。
第六十二夜:探视(下)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一定会很痛。但是,为什么身体就像羽毛般轻盈?
“洛……”慢慢睁开双眼,伊维娜低喃着。
“难道你平时都是那么不小心么,格拉女巫?”
眼中晃动的那一抹金色使她睁大了双眼,随后,长长的睫毛又垂下了,带着小小的失望。
“浦杰奥,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呃,还是老样子。是来商讨关于冥界的事情的。刚好经过这里,看见你站在窗户这里,然后就……”浦杰奥尴尬的笑了笑,他依然那样温和,似乎已经习惯了伊维娜不怎样谦恭的语气。
“我有事去办,所以……我是说,不走正门的原因是由于……”简直就是越描越黑了。伊维娜一说谎就满脸通红,气息不顺。
“嗬嗬,放心吧,我不会追问什么。我想,这就是格拉女巫的行事方式吧,总是那么奇特与可爱。”浦杰奥英俊的脸靠向怀里的伊维娜,帅气的眨一下左眼。
“谢谢你……”伊维娜心存感激。
眼前的这个男人,果然和初次见面时,那个嚣张跋扈的吸血鬼截然不同。也许,是她一开始就误会了。
“那么,能在这里放我下来么?”浦杰奥已经陪她走了一段路了,很巧合的,那正是牢房的方向。
“恐怕不行,作为绅士,我可不能将一个受伤的少女抛弃在这样荒凉的小路上。”带着笑音,浦杰奥以更加舒服的姿势怀抱着娇小的伊维娜。
受伤?伊维娜下意识的转动着右脚脚踝,果不其然,一阵剧痛袭来。
伊维娜紧皱起眉头,吃通的闷哼着。
“千万不要乱动了,我施法试图尽早治愈你的伤。不然,谁都不能忍受洛的臭脸。”
“洛?”
“他的脸就像是气象预报,而风暴的源头,自然来源于你。”浦杰奥温和的笑着。
“我?”
他除了伤害她,处罚她之外,会因为她而情绪波动么?甚至,他会为她生气?
浦杰奥将伊维娜轻轻的放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和丹德尔公爵正在相爱么?”他的眼神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相爱?不,则么可能……”伊维娜极不自然的垂下头去,她不明白为什么浦杰奥突然这样问。
“这样说来,至少,你对丹德尔公爵没有任何爱慕之心咯?我……可不可以这样大胆的猜测呢?”
“呃……”伊维娜脑中混乱一片,在这个问题前措手不及。“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这个……”
她纠结的摆弄着指头,两人的谈话陷入中止。
“十分抱歉,使你不愉快。再往前几步,你的目的地就到了。既然受到时限,还是快点进去办事吧。”浦杰奥轻声说着,金色的头发在微风下轻轻飘动。
伊维娜顺从的往前走了几步,骤然,一座恐怖的牢狱宫殿从弥漫的沼气中缓缓呈现。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这里?”
浦杰奥笑而不答,指了指伊维娜腰间系着的符牌。
啊,是她太大意了,竟然把瓦莎给她的符牌堂而皇之的挂在这么醒目的地方。
伊维娜一时语塞,硬着头皮,走入了阴森的地牢。
过程很顺利,看牢的吸血鬼并没有为难她。但是,越发走近左拐的末间牢房,伊维娜脸色凝重。
如果见面,她能对夏桑说些什么呢?
推开厚重的老门,伊维娜看见一个面相丑陋的吸血鬼在同一时间推着铁门。
那张狰狞的脸,十足的吓人。伊维娜警惕的看向他。
“呦,怎么来了一个绝色美人的啊!本爵刚刚余兴未尽,要不要陪我玩玩啊!”那男人一把抓住伊维娜纤细的手臂。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眼见那副丑恶的嘴脸就快要靠向自己的胸前。
救命!洛……
伊维娜在心中默念着,无力抗拒侵犯。
倏地,她感到手臂上有一种滚烫的热量,幽蓝色的光芒透过细嫩的皮肤散射出来。
“丹,丹德尔……”那个之前还猖狂无比的男人突然倒地,死死的趴下身子。
而同一时刻,一直在墙角里蜷缩的黑影也终于有所动静。
“血女巫大人,血女巫大人!宽恕我得罪啊!是我瞎了眼,没有认出您来,我该死!”那吸血鬼说着,便用锋利的指甲划着自己的脸,浑浊的蓝色血液,从死白的皮肤里向外印出来。
“出去!你出去就行了,我不再追究了!现在就从这里出去!”趁伊维娜还没从惊吓中回过身来,那吸血鬼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你果然,已经是血女巫了么?”冷淡的声音从墙角传来,或者说,这声音毫无气力与起伏。
“是夏桑么?我是伊维娜,你转过脸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伊维娜努力镇定口气,试图走进这个连她也害怕的背影。
“哼,您别靠过来了。我现在的样子,只怕吓到了您,高贵的血女巫。”
“我听不明白你的话,但是,我这次前来,只是想问问你的境况。有没有受人欺负,又或者,这里的……”伊维娜开始在意起牢房四周。
这个破旧的房内,除了一扇透着夜色的狭小窗户,几乎是密闭的。将一些破棉絮当作床,肮脏的石板勉强作为桌椅。四边污水沟内,生满了吸血蠕虫。这让她想起了初到尼迪特拉那里的场景。
不,这里还要更糟一点。
“不必劳烦您了,如果你当真关心我,现在就离开这里,我只想……一个人好好休息。”
“夏桑……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不妨和我说说,我会倾尽能力帮你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能体会她的感受。
孤独,无助……即使到现在,她还是这样觉得。只不过,遇见洛。她又明白了什么是伤害……
“ 委屈?!!”突然,夏桑从潮湿的角落起身,冲向毫无防备的伊维娜。下一刻,她的手指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伊维娜的颈勃。“那我就好好向你说说……为什么!那个 夜里,你我同等的罪恶,我被毫不留情的判罚与监禁,你却能被他轻柔的抱起,当众赦免无罪!他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偏私!”夏桑的双眼死死的瞪着,双手加重了力 道,眼神却已经迷离。
他是高高在上的,是从不会在意琐碎小事的,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打破自己的原则与公平。这……根本不像他啊……
“恩咳咳,放……夏桑”她快窒息了,头颈处被施加的力量,足以让她感受夏桑的仇恨。
“你以为,留在他身边就能得到他的真爱?”夏桑冷冷得说着。“我说过,你从来没有了解真正的他。那个彻底残酷,血腥的男人,却是征服女人的强者。他所得到的任何女人的爱情,都不会珍惜……伊维娜,你,也不会是一个例外!”夏桑扭曲着自己的脸孔,几近得意的宣称。
为什么她要这样说……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为什么除了自己,似乎这里的每一个吸血鬼都更了解他……
'至少,你对丹德尔公爵没有任何爱慕之心咯?我……可不可以这样大胆的猜测呢?'
为什么浦杰奥会问这样的话?是因为,她从不了解他……所以,不能爱上他么?
脑袋晕晕胀胀的,似乎已经因为缺氧而无法思考。
“伊维娜,想看看你口中那个温柔的男人,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吗?”夏桑的脸上浮过一丝邪恶的笑容。
伊维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开始试图掰开夏桑的手。
就用它,来让你彻底绝望吧!
天真的伊维娜。
第六十四夜:错,错觉
他不该,绝对不应该使用读心术。
那个信奉上帝的少女,那个虔诚祷告的少女,不再可能是他的同类。
浦杰奥痴痴的望着伊维娜美好的侧脸,思绪陷入混沌。他僵硬的将她眼部的黑色绸缎解开,心情却再也回不到之前那样轻松自在了。
“我,我还以为你留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了。”伊维娜睁开双眼的第一秒,便望像身边的浦杰奥。极其自然的,她嘟着粉嫩的小嘴,有些焦急地望着浦杰奥双眼。
但,那双直视的橙红的眼眸,温柔的底层浮现一丝疑惑。
伊维娜没有在意,转头,终于看到了浦杰奥口中‘她最想来’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压抑的心情得到解放,她心头淤积的悲伤也渐渐随着眼前的景象得以缓解。
竟然是那个石质的雕像……少女的脸庞似乎比往常更显得温和与甜美。手中倾斜的古瓶中,有一注清透的流水,静静的淌入平和的水面。
而她眼角的泪,也随着水流的速度,缓缓的,缓缓的滑过脸颊。
“谢谢……你,能够带我来这里。”伊维娜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
来到这里,她才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
不是缺少信任,不是身份与血统的阻碍。或许,只是因为了解。
洛从来没有想过了解她,而更可怕的是,她也没有真正走入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