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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烧焦的难闻味道。
我想起他曾经送我那把我称之为水果刀的刀来。我低头看向脚下被树荫覆盖着的土地,我记得,当时我就埋在这里,在我用那柄刀刺穿他肩膀以后。
一瞬间我的全身似乎都没了力气双腿微微的打着颤,正当我支撑不住快要倒地时,就听到他跑回来的声音:“姑娘,今日必有大雪可否让在下留宿一晚?”
我深吸着气,脸色苍白。这一世,我是不打算再同他有任何交集的。静静的,有风吹来,我朝着天边的看去。这些年,天界将他看的很严,如今是偷偷下界来的吗?可我还来不及细想,他就拉着我赶紧朝山洞里跑,末了,一个人站在阴暗处朝着洞外瞧。
我因为跑动的原因心跳的飞快,被他抓住的手也因为跑动而出了一手的汗。他看了片刻,回来,做到石凳上,挑着脚看了看洞内说道:“姑娘的居室还真是压制,当真就是书里所说的世外桃源,只不过……”他皱起眉头,“我好像来过这里。”他眉头虽然皱着,可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我大方回应,自己是住在这里躲避世俗战乱的凡人,因为学过一些修仙之术,知晓这里灵气充沛故而来此修炼。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是吗?”
“是呀。”我说着给他倒了一壶茶。
他问:“姑娘只身一人也敢邀我进来,不怕我趁人之危?”
“我可没有同意公子留宿这里。明明就是公子强硬进来的。”
他喝了一小口茶,想了想说道:“的确,我为人正派,若姑娘怕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辱名誉,不如……”他眨了眨眼,狡黠笑道:“姑娘就此跟我回家。”
回家……我拿着茶盏的手一颤,滚烫的水就洒在了我的肌肤上,很烫,但是我的心好冷。
“公子说笑了。”我淡淡的说。
“不说笑,姑娘叫什么?改明儿我好上门提亲。”
我不动声色的放下茶盏,平静的看向他说:“公子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他的瞳孔收缩了起来,手里的玉扇啪的全部打开,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我的脖颈之间。“说,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完结了,好伤……
☆、第84章10。8
他说时声音平静如水;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如今已经回归神体自然是不害怕他;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却突然想起最后那天他温柔的看着我的样子,不觉竟然好生觉得心酸。
“笑?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他说着;眼里便是电光火石。
可就在他刚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一个声音就急切的响起来:“主上快放下手;那位是……炎神……”
他一听,手里的玉扇一顿;看我的眼变得深邃而复杂起来。
我嘴角一勾,冷冷的笑道:“炽神已经杀了我父亲;难不成现在又想来杀了我?”
我一说完;他的眼睛有片刻的松动;但很快,他就微笑起来,一脸的温和无害的淡然道:“那么,炎神现在是想为令尊报仇了?”
我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许久未修剪的指甲一直戳到肉里,很痛。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因为他而丧失了自我的感觉。
我想起那时有人和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为了他而哭。但是当我真正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那几百年的事情,对于如今已经一万五千岁我的来说不过是沧海一束。本以为,当我拥有了所有的记忆后,不会再去因为那几百年所发生的一切而牵动自己的内心时,才发现,那些记忆,在我的心中竟然是那样深……
我是那么的疼爱阿南,但阿南依旧背叛了我,所以在脱离神体时,我故意少带走了一魄——爱。本以为如此便可安然度过一生,却没想到,终究逃不过天命。我每夜每夜的睡不着,因为一闭上眼,我就想起了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以及他和我说的,却没有实现的话。
但如今,因为有了从前的记忆,我已经能够完全客观的去看待那一份感情,那一份微薄的、可怜的,甚至都没有孕育过的感情。即使如此,为什么我的心却还是好痛……
指甲掐入肉是那样的疼痛,手掌散发出来的汗侵蚀着指甲戳破的肌肤。我面不改色:“如果六殿下的命可以换来家父的重生,我会毫不犹豫。”
“焱神很自信?”他问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回想着他温柔的目光,我想我终究还有些放不下的。“前尘过往、往事云烟,我不会去强求。”说着,我别过脸不再看他,我早已经决定要放下一切的。
他嘴角噙着笑:“炎神说的好听,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偷走我的东西。”
“我没有偷你的东西。”我说着,不再看他……那是你……送给我的。
“还给我。”他说。
“好。”深吸一口气。面色平和起来,我笑着转过身打开床边的箱子,拿出那个用层层布料和封印包裹住的小刀递给他。
他皱眉,看着手里的东西,问我:“这是什么?”
手有些颤抖,好在声音毫无破绽。我说:“这东西,您应该是知道的。”
他缄默不语,将刀柄别再腰间,转身而走,潇洒的背影却怎么也掩盖不了满身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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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还是不要再呆在这个满是回忆的地方罢……
许久没有回玉狐山的我,才刚刚进门就被小二施拦在了门边。
“谁来了?”我笑问。
小二施一脸紧张的说:“没,什么人也没有。”
“没有人那就放我进去呀。”
小二施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我一笑,抓住他的手轻轻推开,抬腿便走了进去。坐在屋内的两个男人看到我后皆是一愣,朱雀最快反应过来。他裂开嘴向我笑,一如从前。
阿南看着我进来,紧紧的皱着眉头,不再说话。沉默了片刻,朱雀终于开口道:“既然炎神来了,便由她自己定夺吧。”
我侧头:“什么事情。”我绝不会认为朱雀找我会有什么好事情,上一世的记忆告诉我,只要朱雀出现的地方,准没有好事情。
他转了转眼,思量了番,才开口:“既然炎神苏醒过来,那么我们天界如今也有意和玉狐山求和,炎神和炽神本就是命定的一对,我们本应该撮合才对。”
我一听就嗤笑起来:“风神何苦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天界是怕我归顺魔界才出此下策的吧?”
朱雀似乎料到我会这样说,他不疾不徐的说道:“难道炎神不想?”
“不想。”我还没有开口阿南就代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
朱雀大笑:“狐王,既然令姐以醒,你这又是何苦。”他一说完,瑞南的脸瞬间僵住。“炎神和炽神是天定的,既然如此,理应归顺天意。”
“归顺天意?”我大笑起来,“那当初天界为什么不归顺天意,而执意要杀掉我这个属于地狱的神?!”
“因为,以前你会断然拒绝,但现在,我知道你不会。”他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满是肯定。
我转头,意外的对上了阿南的眼睛。他目光深邃的看着我,粘稠的似乎想要将我拉过去。这些年,玉狐山和天界依旧战乱不断,从我被碧瑶杀掉的五百年间,天界一直逼迫他交出我,一次次,玉狐山,可谓名存实亡。
爹爹说过,玉狐山永远是我的家,他说过,我和瑞南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它……可如今却满是残垣断壁。
“我答应……”我说。
朱雀的背影一顿,过了好久,才缓缓说道:“好好珍惜。”
好好珍惜,我冷笑……你要我怎么面对,一个在我眼前亲手杀掉我父亲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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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礼并不盛大,甚至有些简陋。
喜庆的仙乐声从天籁而下,周围满是云雾缭绕的仙气。这次并不如那一次,目之所及都是华贵的鞋子,而都是那掩盖住一切的云雾,以至于他走到我身边时我都没有发现。
我想起第一次和他去参加天界婚礼时的场景,那时满是众仙家哄闹的笑声喜气洋洋,而这次却安静的厉害。周围的云雾让我感受有些飘离,因为那过于安静的周遭,甚至让我伸出一种此地只有我一人的感觉。但是……我拽紧了手里的红绫,在明确的感受到另一端的重力时,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但是在我大婚后的第一天去参见天后时,天后却只低眼看着手中的茶杯说道:“风儿虽不是我亲子,但从他出世起便是我在照料,我心知他喜欢你,所以才亲自向天帝请愿,你既然答应了,那就是放下了过往的一切,安心待在天宫才是。”
我低着头,看着脚下那飘渺而过的云雾并不说话。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没资格抱怨。”
我呼吸有点颤抖,好久才平稳说道:“我知道。”
昨天夜晚我也如此一样的低着头,看着自己大红的喜鞋,狠狠的抓着袖子,心跳的厉害。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带着些酒气走进来。此时我已经不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只能通过听觉去大致辨别他的方向。我听到他走到床前,隔着些距离一直没有动。我能够感受到他带着些轻蔑的眼,他戏谑的说——上次没有成功,这次又来了?
我呼吸有点刺痛,一直紧紧抓着袖子的手有些颤抖。我听到那熟悉的脚步离我越来越近,终于,那一直盖在我头上的红色盖头被他掀开,他拾起我的下巴,蹙眉说道:“这就是我天定的妻子?”
那一刻我的心开始无比的刺痛起来,可却又无法言语。他松开手,转身朝屋外走去,口中呢喃到:“我命定的妻子,不是你。”
我的手有些发抖,克制了好久,可声音依旧颤抖:“是谁。”我想问,他是否还记得那个叫做小狐狸的仙子。
“谁?”炽风站在门边停了下来,他的手死死的扣着门沿,看着门外的花园,他口中底喃着,听不太清楚,只听得他最后带着嘲讽的笑说:“总之……不是你。”
那一刻,我连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我看着那没有了身影的门,没有了他任何的印记,甚至连味道都随风消散掉了,只留下,那花园中,盛开着月桂花的苍老大树。
神仙生性寡淡,所谓的夫妻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一如我和他,相敬如宾。
天界的日子总是难捱,但我活了一万五千年,除却上一世那几百年外,也都是这么过去,倒也不觉得无聊。炎兽很喜欢我,星鸦也是。我想他们应当是认得我的,因为每当我做出一如前一世的表情时,他们便马上意会的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沾染上了那几百年的习性,赖床的毛病是怎么改也改不过来,那天我拿着一个馒头在园子里到处找炎兽时,竟然不知不觉的跑到了我以前的卧房。
说起来,我以前的卧房虽然不宽敞,但是采光极好,且刚巧紧紧的挨着炽风的房间。那天我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按道理来说,像我这种修为的人,应该是没有了一切的好奇心,但我却鬼使神差的推开了我以前卧房的门。
“你来了?”炽风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一愣,心顿时跳的飞快,我知道,其实我一直在期待的。但是……“一沙是谁?”
纱窗全都被蒙上一层灰色的布,将整个房间的采光全都压了下去,他站在阴暗的里,常年没有通风的房间使得他整个人都朦朦胧胧。
我沉默了良久,隔着层层的阴影看着他的脸,然后问:“你认识她?”
他垂下眼,然后又倏地睁开:“只是……好奇……”他说着,别过头不再看我,而是盯着墙面。
我扶着门框走进去,屋子里十分的暗淡,但即使如此我也看清楚了屋子里满满一墙壁的画卷。此时他手里拿着一只笔,垂着,看着画中的女人。
墙上又很多女人的画像,从身材来看是应当是同一个人,身材娇小,动作或轻快或狡黠或可爱,什么都有,独独没有忧伤。我的眼睛看着那些墙上的画卷,有些痛,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呼吸不过来。咬着嘴唇,终是问出了口:“它们……为什么没有脸。”
顿了顿,就在我以为炽风不会回答我时,他终于开口:“因为……我不记得她的脸。”
眼睛好痛,好酸,突然,只觉得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就顺着我的眼角流了下来。他没有看我,我不着痕迹的用手一擦,然后笑道:“不记得,为什么还要画。”
“因为,在画她的时候,很安心。”他转头看向我:“她才是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完结了,结局总是难些的,写到这里,心里真的很难过……
但是结局肯定是HE的~~小小的透露一下,小青蛇和小狐狸还会有个可爱的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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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12。2
我低下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这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我以前的味道。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甚至怀疑那些在天宫的日子不过是我千百年沉睡时的臆想罢了,可即使是臆想;它们却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透彻心扉。逐渐的;那些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未如刚初醒那般模糊的随之永远的消散,反而随着时光而变得越来越清晰。即使现在;闭上眼我都能够回想起他温热的手掌抚摸过我皮毛的触感,记得他宠溺的训斥声;以及……以及那些说过的;却又未能实现的话。
那些话我一直都记得;即使沉睡时我记得有个人说过要娶我的……只是世事无常,即使是神,也难逃天命。天命是不可违的……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很难将他与我记忆里的那个小青蛇结合在一起。眉眼虽然一样,但那些让我心动的感觉却消散的一干二净,只留下那空洞的毫无感情的空白。噢,对啊……我都忘了,他不再是那个天真狐狸的“小青蛇”,而是天界至高无上的炽神。
“你相信天命吗?”我问他。
“信。”炽风的声音坚定的在昏暗的房间中响起。
“噢……”我消沉的朝他的脸看去,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容。是啊……我们都如此的相信天命,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说……”我扬起脸上的笑:“有没有人违抗过天命呢?”
“有。”他淡淡的说着,脸色却肃穆起来。
“谁?”我问。
“我。”炽风一说完,便轻柔的笑了起来。只是那柔和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无能为力:“我违抗过天命。”
我听了后,无法抑制的笑了出来,只是笑着笑着,眼就变得模糊了起来:“那你敢不敢再违抗一次?”
炽风听了后,嘴角微微弯起,一改之前惆怅的表情,桀黠的眼朝我看来,调笑着:“原来炎神嫁给我,就是为了劝服我投靠魔界?”
我没有答话,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最后移开,垂下眼。“你说呢?”我反问。
炽风忍俊不禁,把玩这手中的画笔轻松说道:“天命不可违。”
天命不可违,我想这就是我和他的结局吧。上一世的他是那么自信天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而这一世却说天命不可违。
我这一辈子,最为坚信的那便是命。对于今日的处境我从不埋怨,只因这一切不过是我命中注定罢了。在以前的那么多次和他相遇的过程中,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对付竟然会在换掉身体后生活在一起。这是命,相遇相知相守,却不能相爱。无论是小狐狸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我与他从为真正的相爱过。
“是啊,天命不可违。”我点头赞同,心中的大石头突然全部消失,随之而来的,心里再也没有压迫感,释怀的让我感到惊讶。
那天夜里,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发现院子里飞满了好多琉璃星沙,美丽的就像是五彩的萤火虫,飘渺的在天空中飞动着。除了这些星沙以外,我还感觉到一股有别于天界圣洁之感的味道,这个味道既熟悉又陌生,但仅仅一次我便终身记得。
在我还是小狐狸时,我便经常嗅到过那个味道。我想,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要就能够去做的。那时候,我一直不明白同是亲生骨肉的儿子,蔓珠却这样对待他,即使炽风一心想要找到她。可如今想来,蔓珠并不是无情,至少她还是会偷偷的来看他……但我却始终不明白,蔓珠明明是那么的恨天界,为什么最后却要助天庭一起绊倒炽风。
走到长廊,我看到了同样看着五彩星沙的炽风,只是他坐在栏杆上,靠着柱子,脸上被五彩的光照的迷离且朦胧。待我走进后才发现那迷离感并不是因为这五彩的光,他微瞌着眼,脸上带着迷离的笑,朝我招手道:“……过来。”
炽风醉了,以至于前面那几个字说的模模糊糊,但我还是挺清楚了最后两个字,他说“过来”。是要我过去吗?我犹豫着,毕竟从我嫁给他到现在他从未正眼看过我,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始终是“玉狐山的乱贼”。
“过来。”他重复着,向我伸出手。他的手和以前一样却不再让我感到温暖,我能够想象出他的手掌牵住我时的温度,记得他手掌的触感以及每一丝的纹路,以及……这双手杀死我父亲时的动作。
我始终记得那一个场景,他手中的玉扇一落,父亲就随之倒了下去……这是一双杀死我父亲的手啊……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去触碰他,甚至回握他……
深吸一口气,嘴角带起苦涩的笑绕过那张伸在半空中的手朝他走去。突然,在我距离他不过一尺时,一双温凉的手触摸到我的手尖,迅速的还来不及反抗,整只手就被他覆盖握住。
“又调皮了。”他说。
炽风的声音温温的,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就如百年前般。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百年前,那时我还是一只未成人型的狐狸,他每日辛勤教导我督促我努力学习,而我却因为贪玩且资质极差总是与他作对,他经常被我的各种恶作剧给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只得无奈训斥:“又调皮。”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时,炽风的手臂轻轻用力,便将我带了过去。他身上有好闻的酒香,很甜,一如他的血般。我记得,他的血很甜我总咬他,甚至还在他肩膀咬下了一块永远无法磨平的牙痕。
其实,无论人或神仙还是妖魔都是不能光靠着回忆过活的。就因如此我苏醒后便不再让自己去回想过去。只是啊……有些东西,并不是只要不想你就会忘记它的,很多事情,很多话,很多的场景就如刻入我的脑海沁入我的骨髓般,总是如此自然的就让我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一如现在他将我抱在怀里时的场景,一如这满天飞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