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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桃木剑掏出来,递给了师父,说了句,“师父,给”。
师父摆了摆手,“这东西是沈梦送你的,给我干什么”?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手里拿着桃木剑放也不是拿回来也不是,一时之间竟是有点无措。沈梦把这桃木剑送我干啥?让我时刻都记住自己被她戳晕过?这么一想,我就有点无语了。
师父看着我郁闷的样儿,乐了,“你这小子别不知好歹,这可是沈梦从小带着的,虽然比不上我给你的玉佩,但也是寻常人求都求不着玉佩让你给摔了,就先带着这个吧”。
我疑惑的瞅着师父,心说难道这桃木剑也是个宝贝?那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肯把自己从小带到大的东西给了我?
师父拧了我的脸一把,笑骂,“亏的沈梦还担心你呢,你个小没良心的”。
沈梦会担心我?虽然我心里不大相信,但心里还是暖暖的,小心的把那桃木剑放在了衣服兜里,想起沈梦总是绷着脸有气不能出的样儿,忍不住抿嘴笑了。“臭丫头,别以为你拿东西贿赂我,以前的事儿就能一笔勾销了,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会跟你算账”。师父说,他这次除了把沈梦送回去,还跟师伯说了收我为徒的事儿。还说等我再大些,他就带我回去拜一下祖师爷,认认我们这一脉的人。
我这会儿才知道,原来我师父是个先生,他说,我身体不好,容易招脏东西,一定要好好跟着他学,这样才能平平安安,同时特意夸了沈梦,说千万别让沈梦那丫头看扁了去。
于是,沈梦就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目标,我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下次再见到沈梦的时候,一定要把她打赢,给师傅争气!
但是师父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彻底萎了,他说,“你个臭小子,跟我学归学,但是你在学校的成绩这么差,必须得加把劲儿了,要是在这鬼成绩,就算你是个小孩我也揍你”!
第八章:惊心动魄()
一说起读书,我就头疼。跟我待的时间长了,师父更是深知这一点,索性哪儿也不去了,就守在我身边儿,监督着我读书。就这么过了大半年,成绩终于上去了,跟着师傅的这段时间,我也开始学起了基本功。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五年,我已经高三了。
那天放学后,我一走进院子,一条腿就踢了上来,我连忙往后一蹦,抡起拳头冲着师父含笑的脸就挥了过去,接着我屁股上被踹了一脚,猛地趴在了地上。
“你个死小子,还想打你师父不成”?
我揉了揉屁股爬了起来,嘟囔道,“谁让你为老不尊”。
师父一挑眉,笑着冲我说,“嗯?你说什么”?
这几年下来,我对师傅可算是了解,跟他玩手段,只有被虐的份儿,我连忙摆手,讨好的跟他捶腿捏肩。
直到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什么温润如玉啊,那都是错觉啊!现在有一个词儿形容我师父特别贴切,腹黑!
师父使劲拍了下我后脑勺儿,臭小子想啥呢,收拾东西去,我们去上海,带你见见你祖师爷。
我脸上一喜,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向往,上海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国际化大都市,幸福来得太突然,可把我兴奋坏了。
最重要的是,师父那一脉的传人都在那儿,还有沈梦那臭丫头,想到这,我忍不住摸了摸五年来随身携带的桃木剑,心里浮起一抹期待,一眨眼五年了,不知道沈梦长成什么样儿了?
这次我一定要打赢她,一雪前耻!
师傅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第二天,就带着我出发了。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心里除了好奇还有雀跃。母亲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拉着我的手嘱咐我,“星辰,你可得听话,别给你你师父添麻烦”。
我揽着母亲的肩膀,连连保证道,“妈,你放心好了,我知道”。随后又说了几句话,跟师父屁颠的上了火车。
本以为一场顺顺利利的上海之行,却因为火车上的意外,跟自己的多管闲事,害的自己被人盯上,差点丧命。火车上乱糟糟的,全是烟味儿,呛得不行。我往嘴里扔了块口香糖,翻了一个身面朝上躺着,十分无聊的看着窗外。
从B市到上海差不多要20个小时左右,师父订的卧铺,因为订票晚了,我跟师父隔了一个车厢,并没有挨在一起。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1点多,火车估计第二天9点多能到站,我被熏的睡不着,刚开始时候的兴奋早就消磨光了,只祈祷着快点到站。
这个点儿,周围的人差不多的都睡了,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一下又一下的呼吸声。
突然,我耳边响起一阵非常轻慢的脚步声,要不是我从小耳力好,估计也是听不出来的。
然后脚步声停在了我的下方,我不禁有点疑惑,我这里是车厢正中间,要是有人上厕所的话,也不该停在这里。听着下铺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不禁扭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中等个子,微胖,脑袋上带着一个鸭舌帽,正弯着腰去抱我下铺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而抱着小男孩的妇女正巧一翻身,呈大字型躺在了铺上,黑衣男人没有一丁点的障碍了,直接把孩子抱在了怀里,扭头往外走。
这妈当的,孩子被人偷了都没发觉,我无语的看了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女人,忍不住大声叫道,“人贩子偷孩子了啦”。
黑衣男人听到我说话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继续往前走。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带走,就光着脚从铺上跳下来,冲着他就追了上去。
突然,黑衣男人停住了脚步,扭过头看着我。
我一愣,对上他那双阴冷的眼睛,心脏不由得加快,他冷冷的看着我,隐隐有威胁的意味,声音嘶哑中透出不屑的说,“臭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却让我全身瞬间紧绷起来,心底升起一丝惧意,让我仿佛回到了十四岁那年被怨灵附身的感觉,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在我全神戒备的盯着他地时候,黑衣男人忽然咧嘴一笑,紧接着我的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的,这时,我才醒悟,自己是中招了!
不过我并不是很害怕,跟着师傅的这五年,我也不是白跟的,这点手段还难不倒我。当下我就在心里默念着师门安神静心的法诀,几秒钟过后我的脑子又恢复了清明。
意识到黑衣男人不是普通人后,我拿出怀中的桃木剑,朝他走近几步,用剑指着他,沉声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男人被我用剑指着倒是没生气,眼神反而透着诡异,不屑的瞅着我说,“有意思,有意思,孩子还你了”。
说着,黑衣男人把那六七岁的男孩塞回了我怀里,嘴角勾起一个森然的笑容,嘶哑的说,“下一个目标,是你”。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头一凛,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在敌人面前不能弱了气势,我硬着头皮,故意冷冷的道,“你什么意思”?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往前车厢过道走了几步,藏匿于黑暗中,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这个人,神秘,诡异,可怕!
面对这种对手,我不敢追,也没有勇气去追。跟着师傅这五年虽然我在成长进步,但是还不至白痴到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贸然送死的地步。
心底升起一种无力感,我收了收思绪抱着孩子走了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厢内原本都在熟睡的人们,现在竟然全都醒了过来,一个个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我错愕不已。
这时小孩的母亲满眼怒意的冲了过来,从我怀中抢走小男孩,恶狠狠的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儿,这下你把我们大家都害惨了”。
多管闲事儿?听到最后一句话,在看看周围乘客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了,感情这帮人之前一直是在装睡,怪不得当时我大吼大叫的都吵不醒他们,可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小孩母亲的脸上的愤怒渐渐变为恐惧,周围所有乘客的目光看向我十分不善,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儿,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而这一切,跟黑衣男人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
心里疑惑的同时,更多的是委屈。接下来的时间里,车厢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故意躲着我,每当我想要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皆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脸上的恐惧更浓了,就好像跟我说一句话,就会害了他们。
好不容易熬到上海,我拿了东西下了火车,看到早就在外面等我的师父,突然就红了眼圈。
师傅面带笑意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关心的问我,“小子怎么了?眼圈这么红”?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就是没休息好”。毕竟在火车上的遭遇太离奇,我不想让师傅为我担心。
跟着师父出了火车站,就看到一个个子有点高挑的大美女向我们走来,她穿着一件白色外套,围了一条卡其色的围巾,看起来倒是挺顺眼。等她走近了,我才发现这这大姑娘长得真不错,尖尖的下巴,淡淡的眉毛,有点肉感的脸蛋,眉心处还长了一颗美人痣,乍一看有那么点古代红颜女祸水的感觉。她一路走过来,周围就有不少男人双眼冒光的看着他,有的更夸张的流起口水来了,她皱了下眉头以外,表情就没再变过。
第九章:诡异宾馆()
我多看了这人几眼,怎么瞅着有点熟悉呢。我没来过上海,按理说应该没有认识的人啊。
更让我诧异在后头,她走到了我面前,十分不把自个儿当外人的把我手里的行李抢了过去。
我没想到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的居然是个抢劫的,惊了一下,然后直接一拳头就挥了上去。
她眸子中滑过一抹无奈,抬手握住了我的拳头,低声说了句,“别闹了”。
我有点发怔,疑惑的看向师父,师父一乐,把我的手拉了回来,冲着那大姑娘说,“沈梦,几年没见,成大美女了”。
我惊呆了,什什什么?这人是沈梦?五年没见,她咋长成这样了?
想起沈梦那张别扭的小脸,我怎么也想不到,这臭丫头长大后会变成一个大美女!
没等我惊讶完,师父又说,“星辰这小子来之前就一直念叨着要跟你切磋切磋,没想到还真是个急性子,一见面就动上手了”。
沈梦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句,“他打不过我”。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刚抬起右手,手就被沈梦抓过去了,她低着头,把我的手放在了她鼻子下面,感觉到她的温热的呼吸打在我手上,我顿时红了脸,手上使劲要挣脱她。
谁知道这臭丫头手劲大的惊人,以我那壮的跟牛一样的体格竟然都没有挣脱开来。
“你被人盯上了”。
就在我急的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的时候,沈梦突然沉着脸说道。
听了沈梦的话后我心头突的一跳,想起在火车上遇到的黑衣男人,也顾不上手还被沈梦抓着了,急忙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梦皱着眉头松开手,淡淡的说了句,“没事儿”。
她说完这句话后,不论我怎么问也不吭声了,后来师父被我问烦了,一巴掌拍在了我后脑勺上,笑骂道,“都说没事儿了,你个臭小子就欺负沈梦老实吧”。
我捂着后脑勺往后一蹦,撇了撇嘴瞪了沈梦一眼,这臭丫头还老实?我看师父是眼屎糊住眼了!当然,这句话我可不敢说出来,不然还得挨揍。
说起来,沈梦这臭丫头变化真是不小,以前恨不得天天跟我吵架,现在整个儿成了一个闷葫芦,连话都不多说两句,我说半天话她能看我一眼就不错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冷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梦停下脚步对我们说,先在这附近住一晚上吧,明天有人来接我们。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我们正停在一个离着车站不远的小旅馆门口,人看起来不多,透过门口可以看到前台处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沈梦带着我们走进旅馆旅馆前台,对小女孩说要三个标间,那小女孩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双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外面的大马路,跟丢了魂一样。
见小女孩没反应,沈梦敲了敲前台,声音略大的重复了一遍后,女孩这才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继续沉默。
看她这个态度,我挺不爽的刚想说话,就看到旅馆楼上走下来一个中年妇女,身材有点发福,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很富态的样子。她对我们歉意的笑了笑说,“小孩子不懂事儿,几位别介意,要三个标间”?
显然,她刚刚下来的时候听到了沈梦的话,等她走近了,我才发现她眼圈有点红,笑的也有些牵强,似乎遇到什么事儿了。
更让我不解的是,女孩看到妇女后,眼眶也红了起来,十分难过。她痛苦的看了妇女一眼,转身就跑上楼去了。
“这对母女,肯定有问题”!我心里默念。
中年妇女尴尬的对我们笑了笑,转移话题跟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带着我们开好房间就忙去了。
可能是在火车上折腾的太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肚子饿的咕咕叫,刚准备出门叫沈梦和师傅去吃点东西,却听到外面隐约传来低弱的哭泣声。
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仔细一听还真有人在哭,而声音的主人赫然是旅馆的老板娘和小女孩。
这里我要说一下,打从我记事儿起,听力就比常人好上不少,随着年龄的增长,听力越好越好,有时候师傅常常开玩笑说我是狗耳朵。
想到刚进旅馆小女孩那副神情,还有老板娘的怪异脸色,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心事儿重重的,现在大下午的还哭了起来,就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
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儿,就推开门,循着声音轻手轻脚的上了楼,谁知道刚走到三楼楼梯口突然冒出个黑影,差点把我吓得摔下楼梯!
“SB”!
耳边传来沈梦冰冷的声音,紧接着胳膊被她的抓住拽了一下,我猝防不及直接被她拽到怀里。两个直挺的高峰软绵绵的,这是我长这么大来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柔软地方。
我才刚享受的时候,却被她一把推了出去,更气人的是她直接给我一个耳光,让我差点暴走。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没好气的问她在这里干什么。她也不回我,冷着一张脸瞥了我一眼,拉着我快速的走进一间客房。进入后,她直接把我扔在一边,耳朵贴在墙上全神贯注起来,见她这样,虽然我恨的牙痒痒,也知道她肯定发现了什么,就有样学样的走过去贴在墙上。
之前听到的哭泣声变得十分清晰,我古怪的看了沈梦一样,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感觉不对劲儿啊。
这时,女孩哭的很厉害,哀求道,“妈,你救救弟弟吧”。
小女孩说完这句话,老板娘就直接从小声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她哽咽着说,“你以为我不想救你弟吗?那人,我们惹不起啊,你好好在屋里待着,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说着,两个人又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小女孩怯怯的问了句,“妈,刚刚来的那三个是坏人吗”?
或许是情绪稳定了,老板娘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哽咽的说,“他们不是,那些人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帽子上有个明显的绿树叶标记,如果你碰到这样的人,就立即跑”。
这句话让我顿时紧张起来,这么说那个黑衣男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而且势力还很强大。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攥了攥拳头,想起黑衣男人在火车上说的,下一个目标是我,心里就乱糟糟的。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多管闲事儿,事情跟我想的完全不同。
我下意识看向沈梦,发现她也是绷着一张脸,脸色十分的难看。
记得刚下火车,沈梦当时就说我被人盯上了,无缘无故的她肯定不说这些话,而且师傅当时的神色也有些古怪,他们肯定有事儿瞒着我。
我是一个急脾气,本来火车上的事情就挺闹心的,现在又出现这档子事儿,那里还坐得住,就拉住沈梦的肩膀就问,“那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听了我的话,沈梦眸色陡然一深,呼吸好似也沉重了几分”,半晌后她沉声问道,“李星辰,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
“闯祸”?沈梦的话让我顿时乱了分寸,想到黑衣男人跟他背后未知的势力,我的心头就像悬着一把刀,让我喘不过气来。
沈梦这个时候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说,“知道惹麻烦了,以后就收敛点,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是个惹祸精”。
“啥叫惹祸精”?被她这么一说,我顿时竖起了眉毛,脸色不善的看着他,虽然知道她这是在安慰我,可是这种方式也太贱了点吧。
沈梦还是选择性的无视我,转身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句,“去吃饭吧”。
第十章:终于来了()
看她一脸高冷的神情,我十分不爽的拒绝了。可肚子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几声,弄的我尴尬的要死,脸上发烫。特别是对上沈梦戏谑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也因为这个,之前压在心头沉闷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沈梦说完这句话,也不管我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似乎才想起我来,见我站在原地发愣,面无表情的说,“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的跟着我,寸步不离”。
她的语气充满了强势,眼神不容置疑。我从没有见过她这种神情,加上确实是我自己惹了祸,撇了撇嘴,郁闷的说,“知道了”。
得到我的回答,她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继续走。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刚刚在她转身的时候,我好像注意到她的嘴角翘了起来,好像在笑。
这冷血动物还会笑?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跟着她直接去了师傅的房间,三个人出去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回到旅馆后,师傅问我关于火车上遇到黑衣男人的事情,听我详细的说完经过之后,他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