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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原的相遇,觉得自己有些了解他,他喜欢那样独自在茫茫冰原修炼,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和超出常人的毅力去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他喜欢战斗,不喜欢阴谋,其实和他精致美貌的外表很不一样。
那样淡淡着坚定无比的话的冰律沙才是真实的他,“……抛出性命去修行,去变强,哪怕头破血流,百死一生,也要亲手打倒他。”
那样的坚定,仿佛理所当然,连少年的倔强都不带一丝。
这样的他,不可能是为了一场政治联姻那么在意的人。
那么,他真的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真是……没有看出来……
想起自己在乌雅加纳初遇他时的观感,真是太先入为主。人,果然是不能简单分类的。
冰律沙从垂下的眼帘注视着自己坐在床边的新娘,身上不着一缕,?裸 赤?的身体仿佛大自然最美好的杰作,洁白玲珑的身躯上有自己留下的嫣红,黑色的长发覆盖着姣好的,贯如雪白的鹅般的骄傲的颈项,垂到胸前,半遮半盖着形状迷人的胸脯,美丽得令人心痛……
仰着脖子注视着自己,漂亮的黑眼睛水莹莹的,却没有羞耻或哀求,只有震惊,迷茫,苦恼和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冰律沙只觉得有一只任性而无情的小手,正在把自己的心脏揉来搓去,又痛又麻又酸又难受,憋闷,又有些发软,好像拳打到棉花里无处着力。
瞬间,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觉得实在忍耐不下去,转身要离开。
“冰。”雷娅在身后唤他。
冰律沙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去哪?”雷娅的声音很轻柔。仿佛一只手在拽着自己的衣角。
是在央求自己留下吗?是在害怕吗?
冰律沙打开门,却还是回答:“去书房……你先睡吧……”
到书房的冰律沙,什么都看不下去,吹熄灯火,在黑暗中睁着眼。
回答就回答吧,为什么还要加句先睡吧,关心不像关心,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变得么软弱,不知所谓……
雷娅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模样和刚才的裸 体及眼神在他眼前交替浮现,让他很浮躁,一向清如止水的心难以宁静,想到曾经有人也见过样美丽的景致,抚触过那样动人的身体,甚至占有过,又觉得止不住蓦然升起的怒火和杀意……
雷娅呆呆坐半天,实在理不出头绪,干脆倒在床上睡觉。
算了,就算想也不可能想出来,明天会怎么样,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可能是精神肉体都很疲累,很快就陷进了深度睡眠,而这一觉,睡就睡到阳光照在脸上。
父母大人的教诲
雷娅在侍女们服侍下梳妆打扮完毕,下楼去的时候,已经略有些晚了。
染着冰律沙的血的洁白床单被侍女小心地收起,估计要送到婆婆那里过目的。雷娅皱皱眉,又看到上面的褶皱和污秽,觉得个风俗很讨人厌。
盛装下楼的时候,雷娅再次产生不真实的恍惚感受:新婚第一天。
自己结婚了。
而且是货真价实的结婚。
突然想到最纠结的处@女问题,雷娅心又沉一下,一会儿怎么面对冰律沙呢?她想和他谈谈,但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马修,马蒂尔德,冰律沙在等吃她早饭,朱里安那孩子不在。
马蒂尔德穿一身银灰色的裙装,非常美丽高雅,笑眯眯一脸慈爱看着她,雷娅回以合适的带点羞涩的甜美笑容,果然,婆婆大人的笑容更加慈爱了。
马修还是比较严肃,面如铁木,但是看向儿媳妇的眼神也还是比较温和。
冰律沙则看都没看她一眼,目不斜视。
“雷娅,亲爱的,快来吃早饭,朱里安要晨练,等不及你,已经先吃过了。”
“谢谢妈妈,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起来晚了。”雷娅略微紧了几步走过去,到餐桌旁,在彬彬有礼的白胡子管家为拉开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没关系,咳咳,不晚……”马修开口:“我们也刚到,冰律沙孩子,新婚还去晨练,没把吵醒吧?”
雷娅一愣,看冰律沙一眼,某人却微微回过头,面无表情,避开她的目光。
雷娅有些讪讪,面孔微红,下颌微低,睫毛轻颤,看在公公婆婆眼中,自然以为新媳妇害羞,都含着笑意,互看了一眼,扫视着这对璧人,儿子俊美精致,仪态沉静高贵,儿媳美貌夺目,高雅又不失可爱,十分般配,都心中大慰。
雷娅看出冰律沙心中别扭,不欲理睬自己,暗暗叹息,面前美味且充满家庭气息的早餐也觉得难以下咽了。
冰律沙第一个吃完,面无表情说:“我吃完了,有事先告退,爸爸妈妈……雷娅,你们慢慢吃。”
他起身离开,大家都愣了一下,尤其是他父母,终于发现儿子不是害羞,确实有些出乎意料的冷漠。
雷娅很勉强地维持着笑容和礼仪。
三人也吃完早饭,马蒂尔德给丈夫一个眼色,自己很热情地对雷娅说:“雷娅亲爱的,我带你参观下府邸,跟我来吧。”说罢携起雷娅的手,带她离开。
马修接收到妻子的眼神,明白她的用意,暗暗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找儿子。
雷娅随着婆婆逛完所有的地方,用了一个多小时。
这座府邸年代久远,外观并不美观,内部陈设也不奢华,却很有品位,舒适清洁,井井有条,十分有家的气息。
下人人数不多,还不如雷娅家里多,规矩也不严格,很多洒扫的仆婢都不穿统一的号服,见主母也不慌张,虽然尊敬,却面带笑容地问好,马蒂尔德也一一亲切问候,并不高傲。
这是一个有着温柔细致,有大把时间的女主人才能打理出来的家,很让人舒服安心,也很完美。
雷娅十分喜欢。
她想,如果自己的母亲在,会不会也是个样子?
雷娅家并不一样,侯爵大人虽有品位,却是个不会理家的人,雷娅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管理家务,但她年纪尚幼,虽然聪明,却毫无经验,分寸拿捏就不是那么简单,有时候也有铁锤砸蝴蝶的举动,再加上课业繁重,又要研究魔法,也没那么多心思,只能是做到慑服有野心的,偷懒的,不规矩的仆人,保证家里的秩序和整洁,随时有热水,饭菜不至于难以下咽,仆人不至于偷鸡摸狗,欺瞒主人而已。就算她再长大一些,她的性格也不可能像马蒂尔德样把整个家庭当作事业来经营,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家务上,她的能力和天分也不会允许她只做一个家庭主妇,更何况是样的多事之秋。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自己做不到而又希望能做到的事,看着别人做到了,自然是歆羡欢喜的,而出于与婆婆搞好关系的需求,雷娅自然不介意让婆婆知道自己这样欢喜的心情。马蒂尔德已经得知雷娅从小丧母,把她的表现立刻理解为缺乏母爱的可怜孩子,顿时对这个儿媳妇又爱又怜。
参观完家里,马蒂尔德把带到起居室,这里有大片玻璃,阳光充沛,是马蒂尔德平时最经常停留的地方。她总是在里做些针线活,为丈夫和两个儿子缝制各式衣物。
“来。”马蒂尔德对雷娅招手,一边让下女取出自己的针线盒,“好孩子,咱们娘俩做会儿针线活,再去厨房看看午饭。”
针线?
雷娅愣住了。
她从来没做过针线,虽然一般上流社会的少女都会一些,但她从小没有母亲管教,又一直都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做这种消磨时间的东西?
就算有时间,她也没兴趣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可能有空做针线,应该去看看冰族的守护神器,商量怎么对抗亡灵才是正经。
可是对着一点魔法武功都不会,也对政治全然不敏感的婆婆,又怎么能说这些?
应该和自己商量的冰律沙现在又不肯理自己,难道和公公商量?
看到马蒂尔德用企盼的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雷娅叹了口气,认命的坐了下来,拿起针线。
毕竟是结婚第一天,算了,就听她的吧。
马修则在书房里找到冰律沙,果然,儿子好像不开心。
冰律沙孩子从小就喜欢摆出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实则很敏感,感情也很丰富,作为父亲,马修虽然不是心细如发的人,却基本可以发掘出他冷淡外表下的情绪起伏。
比如之前议会建议他和雷娅联姻的时候,冰律沙什么都没时,也没有表情,只是点头说:“好。”
但是马修知道他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至少是全然不抵触的。
“冰律沙。”马修做出父亲的威严模样,严肃地开口,心里却很郁闷,他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差事,也不想干涉儿子的私生活,但老婆的交代不能忽略……
“父亲。”冰律沙抬头。
“……你怎么了,对雷娅不满意吗?虽然是政治联姻,我看你之前的表现,还以为你很喜欢她呢……”
冰律沙显然不希望谈这样的话题,但是父亲平时不怎么找他谈心,一旦找他,就不那么能轻易打发:“……没有,父亲,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不满的……”
“我和你妈妈也看雷娅这孩子很好,和你很般配,希望你们能幸福。”
冰律沙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父亲,请母亲放心吧,雷娅她……很好……”
月下出浴
雷娅的新婚生活不能算很顺利。
冰律沙这两个晚上也不来她的屋里,她就算想和他沟通也无法做到,想到这憋闷的事情,雷亚只能自己叹气,也不能怪他,他帮自己隐瞒已经很不容易,换了随便哪个男人也很难做到。心里有芥蒂是难免的。
公公婆婆都通情达理,人又很好,从小缺乏母爱的雷娅很喜欢他们,尤其是天天和自己腻乎在一起的美女婆婆马蒂尔德。
但是道不同不相与谋,马蒂尔德的世界就是这个家,事业就是老公和儿子们,爱好就是刺绣,雷娅却不可以这样。
她本不是那种能在玻璃房子里做一下午针线,关注着厨房的美食打发漫漫时光,挖掘生命小小乐趣的女人,或者说,就算她能做到,现在的形势如此险峻,又怎么能安心做这些。
她已经手握魔杖,打算随时去战场,做好九死一生的准备,已经有了战斗的经验和觉悟,不在乎流血和死亡……如今却被困在这温室里,天天被不听话的针扎着手指头,看着上面笨拙地沁出的血珠……
自己的双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呀,调试药剂或者操控魔法才是自己的本职……
冰律沙和马修似乎很忙,却一点也没有找她帮忙的意思。
半夜月过窗楹,一点点洒在她冷清的床上,洒在她还如玫瑰般娇艳怒放的面容上,照着她紧蹙的双眉和难以入睡的清醒的双眸。
雷娅叹口气,明天就是结婚第三天了,如果还是这样,自己只好直接开口了,也顾不得什么新媳妇的娇羞矜持了……都是什么时候了。
直接和公公马修开口吧。
做出决定,她深吸一口气,觉得好些了,烦乱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下来。
伸出双手,纤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纠缠着银丝般的月光,微微粉红的指甲尖尖的,修长莹洁,在月光下的反光有种异样的熟悉感,是什么时候……?
是那个山谷……肯亚带自己去的,纯朴的肯亚,满山谷的月光和天籁般的风铃草,英俊的肯亚,和位高权重,顾忌良多的勒弗不一样,从不吝于说出爱来。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真的,连灵魂都不存在了吗?
自己辜负的人里,以他为最甚。
从来不了解,也没有给过他机会,虽然信誓旦旦去救他,却连一点去了解他的愿望都没有……只是被动地想要回报恩情,想要拒绝他时顾忌的也不过是不要伤害他的自尊,因为和自己不同吗?
因为和勒弗不一样,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所以才没有把心放一点在他身上吗?
那次在葡萄园,他花了多大的努力才控制住恶魔,救了自己?
对不起了,肯亚,真的很对不起,你和那个恶魔的战斗很惨烈吧?你,很绝望很痛苦吧?
我却什么都没能帮你……
雷娅披衣起床,踩着月光出去,黑发披散在她背上,她轻手蹑脚,还是吵醒了栖在屋檐下的阿秀,睁开眼睛朝她嘟哝了一声。
“没事,阿秀,我出去走走,马上回来……不要让小火发现,你继续睡吧。”雷娅柔声说。
阿秀闭上眼,拍拍翅膀,继续睡觉去了。
夜间寒凉,雷娅的薄薄的鞋底很容易感觉到鹅卵石小道的凹凸不平,长长的睡袍拖曳到脚下,沾满露珠。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走到了那条玉带般的河边,笼罩在月色中,周边树木郁郁葱葱,有好些斜斜伸向水面,因为姿态窈窕,在这静谧夜色里,倒也不觉得阴森,反而有种童话般的感觉。
雷娅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听到水声。
水声离她很近,有些诧异,她往那方向走了几步,就站住了。
月光下,俊美的银发男子立在水中,那银发和月光融为一体,又更为闪耀,以至于一瞬间雷娅都怀疑那上面被施了某种魔法。
他俊美的面孔,形状如出自名家雕塑的鼻子,下巴和嘴唇都轮廓分明,但是表情却难以看清。
站立的姿势很美,精壮结实的肌肉条条分明,任何女人看了,都由不得不心跳加速。
雷娅脸红,尴尬,止步,想要退回去。突然想起面前这位出水美男正是她的丈夫,而且还是名至实归的,自己完全没必要这么小家子气……
“雷娅。”冰律沙已经看到了她,出声唤她。
他都两天没理会她了,她不是正想要找他沟通吗?
雷娅停下了脚步,勇敢正视:“冰,那么晚你怎么在这里游泳?”她的语气经过努力达到几乎若无其事。
冰律沙不语,凝视着她,心里在刮起什么风暴无从得知。
雷娅小心翼翼在河边找块地方坐下来:“我……想和你谈谈……”很多事要和他说的,而且,毕竟是丈夫,自己也不讨厌他,为了以后,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必要的……
冰律沙还是不语。
雷娅就说不出口了,先说什么呢?
他的心结她很明白,但是这种事怎么解释也没用吧?结婚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雷娅只能脸红了又红。
“你想让我再确定一遍吗?”冰律沙突然开口,声音有点讥诮,有点沙哑,有点紧zhi。
雷娅张口结舌,花了两秒钟才明白他的意思……这真是冰律沙吗?说出这么邪恶放……肆的话……
喝酒了吗?
为什么每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吃透了他时,总是会觉得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冰律沙紧紧盯着她,夜色里看不出颜色的眼眸只觉幽深急迫。
雷娅被他盯得脸和身体一起发热。
“……如果你想的话,就过来吧……”他的声音轻轻滑过,里面却带着些很不轻盈的感觉,雷娅现在确定了,他真的在挑 dou自己……
冰律沙居然会挑 dou女人吗?
“如果你不过来,我过去也可以。”他轻轻说完,就举步朝她走过来。
那个,水下是全 luo的,雷娅再怎么样也还不想在光天化……月下直视某些部位,连忙捂住眼睛叫:“别……”
冰律沙站住了,带了些微笑意:“那你过来?”
雷娅放开手,站起来,不情愿地朝他走了几步,足踝没到水里,睡袍下摆都湿了,她站住,抱怨说:“我会着凉的!”
“也是……”冰律沙点点头,“还是我过去吧。”
雷娅没来得及叫,没来得及后退,他已经一掠而至,她的腰已经被紧紧搂住,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贴住她。
好在他速度够快,她什么不雅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看到,虽然现在紧紧相贴也能感觉到,但总比看到好些。
冰律沙低头,只看得到她嫣红的双颊。
他知道自己的心跳是太快了些了。
这本不是他的初衷的。
离得远远的,调笑的话还说得出口,此刻人已入囊中,却踌躇了。
调戏女人的事情,冰律沙想都没想过,他也没想到人的本能如此强悍,体内热热的又酸涩的感觉会驱使他作出平时决不会做的事情,说出决不会说的话。
人已经抱在怀里了,下一步要怎样,还像前天晚上那样把她压在身下?
砂石会不会硌着她?
她又会不会哭闹挣扎?
想要伸进她衣裙的手难以决断,突然间他很奇怪前天自己为什么动作那么流畅?
雷娅腰被紧紧勒住,勒得喘不过气,人被对方紧紧按在怀里,脸红着庆幸某些不值得庆幸的事。
但是并没有被肆意轻薄。
她有些诧异,抬头看到他脸上的犹豫。
月光清冷,足以让暧昧全消,她突然又想叹气。
她突然伸手,捧住冰律沙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的冰律沙惊诧地望着她。
“冰,”雷娅叹气说:“我知道我所说的你也许听都不想听,但是我当时听说嫁的人是你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我想好好过,也不希望你难过……”
冰律沙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变成严肃:“别说了。”
雷娅不解地看着他。
他避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们两情相悦,勒弗他,本性是个热情跳脱的人……,他一直大局为重,忍耐很多事情……这家伙很有责任感,一定是觉得自己肯定会娶你才这么做……他会死这种事情,只怕谁都不会想到。你放心,雷娅,我已经想通了,不会责怪你,以前的事,都当没发生过……”
雷娅呆呆看着他。
原来以为自己和勒弗……
她看着少年的侧脸,有些感动。
冰律沙这么骄傲又有洁癖的人,能说出这样委屈求全的话,实在是……
勒弗真的是他看重的朋友吧?
一时间,雷娅犹豫起来。
有个声音说,别再说了,听他的好了,以后都不提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达成默契
“冰。”雷娅迟疑下开口,声音轻轻的,却毫无犹豫:“我和勒弗,什么也没有做过。”
冰律沙与紧紧相拥的身体果然僵硬下。
雷娅伸手搂住他的腰,声音轻而快,但充满恳切的温柔:“听,冰,我知道我所说的未必能让人相信,不过我不想骗你……”
冰律沙第一次被样主动地抱着,洁白细软的双臂环住自己的腰,仰面看着自己的美丽面孔在忽明忽暗的朦胧月光里唯见诚恳认真,让他的心不知不觉被撼动。他慢慢软化下来,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她,等她解释。
“……你知道我之前上过战场?去年的事情……后来醒过来被人救了,但是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其实到现在也不记得,我知道是雷娅只是被认出来而已(奇*书*网。整*理*提*供),很多以前的事情都是看到自己以前的日记才知道的。”雷娅有些苦涩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