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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我只是一个妖精 作者: 归不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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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晶晶伏在宽厚的肩上,微微抽搐。
  我也泪湿。
  父女情深,不似我这般天生地养,无处诉衷肠。
  “父皇,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珠。”
  李世民冲我招招手,我们三个挤在他的龙榻上,闲话家常。
  “父皇进膳可好?”
  “奏章不防分一些交三省六部去批阅。”
  “西北边陲军纪严明,不愧皇恩,想来外强不敢擅入。”
  “‘‘‘‘‘‘”
  言词空洞,说出去的话在偌大的殿堂里飘荡。
  落不到实处。
  落不到对方耳朵里,进不到对方心里。
  帝王之家?
  寻常百性家的温情,落到皇帝家便细若游丝。
  莫名的隔阂。
  “哈哈哈——”乍闻肆无忌惮的笑声,如空谷出黄鹂。
  “父皇,快来看——”人未到鸟鸣般的声音却已绕梁不绝。
  李世民愁绪一卷而去。
  是高阳公主。
  明黄的轻纱淡如烟霞。
  她跑进来,欢快如山坡上的小鹿。
  手中一只五颜六色的鸟。
  不见礼不参拜,直直地跑上龙案,才发现白晶晶与我,“青绫妹妹回来了,多久回来的?都去哪里了?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好玩的?今晚和我睡吧,我们聊一聊。”一口气说了好多,让人无法插嘴。
  “呀,这个妹妹好美!哪里的?叫什么?”拉住我的手,上下端详。
  沉闷的大殿上她如一缕透窗而过的阳光,每个人脸上都反射光华。
  热情传染了每一个人。
  只有她,才是驱散阴霾的高阳。
  怪不得,李世民会喜欢她。
  单纯、不拘礼法、率性而为,生在刻板皇家的飞翔鸟。
  人们为她的自由,率真感染而开颜欢笑。
  我望向白晶晶,暗暗比较,多么不同的两个公主,一个身担无穷责任,救万民出水火,另一个轻入云端的无忧无虑,播洒阳光。
  高阳跳入李世民怀里,玉手托起小鸟给李世民看,“父皇,这是岭南才有的天堂鸟哦,看多漂亮!”
  “为个小鸟劳民伤财,巴巴的从岭南捉回来,太过分了吧?”责备中有怜爱。
  “人家喜欢嘛!”亲昵得理直气壮。
  “我去给皇后看看,”她撩起裙袂跑到门口,回过身,“青绫妹妹一会去找我说话,带上那个妹妹!”
  温暖久久不散,她走了,大殿仿佛仍留下她的光芒与热情,我竟未看清她的容颜,只感觉闪亮亮一个人影,忽左忽右,灵牙利齿,身上淡淡一层光晕。
  “绫儿,难为你一直在外面奔波,可消瘦了很多。”良久,李世民才开言。
  白晶晶笑笑。
  “近来长安城里出现一些帮派势力,隐隐地在阻挠朕分三界的计划,他们隐于市井,朕又无法擅动刀兵,绫儿,你久历江湖,可有万全之策?”
  “父皇,对付江湖中人,只能用江湖的办法,”白晶晶神情不再犹疑,“一箫一剑足矣。”
  “哦?绫儿此话怎讲?”李世民轻叩椅背。
  “愿为知音者待之以箫,助纣为虐者伐之以剑!”好个剑胆琴心的女中豪杰。
  “绫儿的意思是以帮派对帮派,以江湖人制江湖?”
  “父皇英明。”
  “哈哈哈”李世民长笑三声,“我的绫儿长大了,此事就交你去办吧。”
  白晶晶起立,拱手,煞有介事,“臣还请节制京城防务专权。”
  “准。”
  出得大殿,晴空万里,一碧如洗,我长吁一口气,“晶晶呀,里面好闷,带我到处玩玩,这么大的皇宫也不种点花花草草。”
  “好吧,我们去找高阳姐姐,她住在妙谐园那边,不知园里的梅花开了不曾。”
  我跑起来,感觉风掠起衣衫,好遐意,“快呀,”跑回来拉了她的手,“快,天都晚了。”
  我们手拉手跑起来,全身的钗环叮当作响,如同两只低低飞翔的燕子,没来由地高兴,咯咯轻笑。
  “咯咯咯,呀,哈——”谐趣园中传来笑声,转过角门,便看到高阳公主欢快奔跑的身影,她牵着线,线的尽头是一个燕形的风筝,那风筝并未飞起,兀在翻腾不止,她却执着地跑着,绕过几株梅树,才看到我们,停下来招手,只是笑,喘着气说不出话。
  我们上前,她一手拉了一个,把风筝交给宫女,“走,看看我的鸟去。”
  那只天堂鸟,放在一个金丝朱漆的笼子里,看到我来,却惊慌失措,上下冲撞,鸣声凄厉,试图破笼而飞。
  我很尴尬,知是自己身上挥之不去的狐狸味道惊扰了它。
  高阳见鸟并不安静,便拉了我们走,却对宫女说,“饿它两天,一点不懂礼貌。”
  燕子风筝终于被宫女们放上长空,高高的看上去只剩一个黑点,高阳十分兴奋,“阿珠妹妹,快快,我们去放风筝。”
  白晶晶只在台阶上站着,看我们一人牵着一根线,笑着跳着,梅花虽未开,但笑容绽放,却也自成风景。
  天色晚了,向高阳告辞,她极力地留,“晚上陪我睡吧,好久都不见了,阿珠还是刚刚到。”
  还是道谢,要走,我知道白晶晶放不下驿馆中的众人,何况众人中还有一个他。
  出得皇宫,回首望去,高高的宫墙之上,两只无主的风筝依旧自由地在空中盘旋。
  更觉云阔天高。
  “阿珠,为什么每次我见父皇都会感觉压力重重,其实,他是万民敬仰的君王,也不过是我的慈父呀?”
  “可能,皇宫太大了,不象家的样子了吧。”我无力地解释。
  “家——是什么样子呢?”
  家,我没有过,她却来问我!
  流觞河里一名少妇正在洗衣,手在冰冷的水里泡得通红,头巾包不住的鬓边一缕乌发垂下,随她的动作起伏不定。
  末了,他牵起童子的小手,抱着满盆的衣服回家。
  要为出门营生的丈夫做饭了。
  他很早就出门谋生了,一定会踏着夕阳的余辉回来,脚步疲惫,手中三五吊钱似要捏出水来,或许不曾收得分文,但,终可以回家,家里有温暖的米饭和眼神。
  至少,家中有一盏昏黄的灯,无论多晚,静静等待。
  我与白晶晶对视,水里有干净的倒影。

  第九章 眼带桃花一点坏

  驿馆里,小五小六闷和发慌,看我们回来牢骚满腹。
  “长安城这么大,哪儿也去不了,还不如在女儿村自在!”
  小六也插言,“至尊宝大哥出去逛街也不喊我俩,还吩咐我们不许出门,闷都要闷死了。”
  小五凑上来,“晶晶姐姐,我们也出去转转?”
  “天色已晚,明天吧。”
  话音未落,至尊宝散漫地踱进来。
  他这个人脸上总有慵懒的表情,仿佛午后回廊里闲闲走过的一只猫。
  “去哪了?”白晶晶问。
  “市集。”他自怀中郑重地掏出一只小小的五彩锦盒,“给你买的。”
  “桂花油!”
  白晶晶掩不住的满面娇羞。
  拉了我跑回房中,“镜子呢?阿珠,快拿镜子!”
  末了,坐在镜子前愣住。
  可怜兮兮望着我,“阿珠,这个桂花油要抹到哪里?”
  小女人!
  我从容坐在她对面。
  “这不是桂花油,这是龙涎香,产自西域。”帮她擦到耳后,香气散出来,淡淡的若有若无。
  擦到手腕处,“这是雪山才生长的一种草,因长年冰封雪盖,所以做成香料才会使香气久久不散。”
  白晶晶呆呆地看着我,“阿珠,我是不是很傻?”
  女人,一入恋爱泥潭,诸多心事、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一叶障目、不见天日,曾经玲珑剔透,好似雪落成泥。
  镜中的白晶晶容颜如花,心却似秋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还不是为着那个男人,站在当院,头发纷乱,布衣、云靴,神色一如既往的倦怠。
  再如何,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
  晶晶,难道,这样一个人,能作你心中的盖世英雄,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七色彩云来迎娶你?
  晚饭桌上,白晶晶自作主张地把龙涎香多擦了些在衣袖,手伸出夹菜,带回无数香气,小六不住皱眉,“什么味?这鱼是不是没洗干净?”
  白晶晶寒了脸,“想不想吃?不想吃以后自己做!”
  “想吃,想吃。”小六赶快低头吃饭,眼珠偷偷地翻上翻下,奇怪满桌人全感冒、鼻塞,竟然闻不到异味。
  月上中天,听到白晶晶均匀的呼吸声,我的梦却不知流落到了哪里,轻轻起身,推门而出,远处有犬吠声,慢慢沉寂。
  檐下花朵散发淡淡幽香。
  独自披衣扶拦,静静站立,竹影扫阶,秋虫凄切。
  无限心事,忍不住轻咳。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阿珠姑娘你也睡不着?”
  他轻笑着从廊下阴影中慢慢踱出来,眼带桃花一点坏,道是无情却有情。
  我也笑笑,“是帮主啊。”略带忧伤,这样的夜,这样的月,自己也被浸染,心中有零星的恍惚,仿佛前尘几世,也曾经独立花丛,周围有微凉的风,“帮主穿得这般单薄,夜间寒意浸体,怕是白晶晶姐姐要心疼了!”
  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他,看看他斜倚廊柱,沾了月色,背着点点星光。
  “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月色了。”他感慨。
  “是呀,帮主日理万机,可能是无暇赏月吧。”我答腔。
  月辉之中,他的脸变得柔和,白日里尖锐的棱角也隐于阴影之下,由他随遇而安的姿势觉察到风霜也曾经过他的鬓边。
  许多年他也曾琴剑江湖,经历凄风冷雨,眼中虽不再清澈,但也多了些许成熟风韵,沧桑过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点点不可一世,点点清冷疲惫,眼神淡寞、落寂,深处隐隐有团火苗,看得到,摸不着。
  不自觉得也会泥足深陷,沉迷灭顶,这火苗依旧若有若无,仿佛触手可及,却永远游离。
  无法掌握。
  以后的某天,我看到那双被叫作“火眼金睛”的眸子时,才知道,女人——变幻万千,精心妆扮,费尽心机,还是抵不住他不经意的一眼。
  一眼,看穿妆扮,透露出弱女子的慌乱、无助、憔悴、诸多伤痕。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在成熟男人眼中,女人全都被一眼看穿,看穿皮囊,看穿血肉,只剩下累累白骨包裹下柔弱的心。
  所有的女人,都是无助的白骨精。
  今夜,白月亮下,我却在努力掩饰,不给他看穿。
  轻轻叹一声。
  “阿珠,你也知夜凉入水?我是听见你咳嗽才出来的。”
  他的嗓音因这撩人的月色却也轻轻碰疼我的心。
  自己紧紧捏捏自己手腕,想来骨节一定青白了吧。
  只晓得用身体的疼痛以阻挡内心的游离。
  一瞬那的动摇。
  险险的,被他打动。
  一再的告诉自己,不爱他。他,是白晶晶的。
  “哦,我要回去睡了,外面真有些凉了。”我想慌慌走掉,害怕沉没。
  不料他偏偏凑上来,“阿珠,送你的。”
  ——那对耳环,市集上,轻轻握在手中,又赌气丢下的。晶莹水晶,眼泪型。
  反射月光,刺痛双眼。
  其实心里想要,只是不肯将就,面上假作的嫌弃,频频回首的不舍,唉,其实,再精明的女人,不过只是要个形式。
  日间种种,尽入他的眼底。
  欢喜神色,不舍哀伤,被他收了去,在最伤情愁绪时拿出来。
  轻轻一指,点中命脉。
  突然觉得那个胸襟好宽阔、好温暖。
  我好冷,想依靠。
  在最后那一瞬间,生生止住。
  这不是我处心积虑所要造成的结果?
  只一侧身,便可使他离开白晶晶。
  然而,不可能回到以前。晶晶会伤心,会心痛。
  不可以伤害晶晶!
  进也难,退也难,不能抬头,无法面对,只有急急跑掉。
  狂乱脚步,狂乱心跳。
  “有一件事,就算佛祖也不会明白,当你深爱的人爱上了别人,你该怎么做?”
  声音就在耳边,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泪如雨下。
  不要指责我!
  不要,不要,我只是个妖精,不要介入人世的情爱纠纷!
  手中握着两颗水晶的冰凉。
  在手心,一低头,眼泪般的透明看过去是我的掌纹,烙着宿命。
  一早注定,却不知何去何从。
  掌纹密如蛛网,每个深浅地起伏都会改变生命的轨。
  一直奔跑,怕迷离的影子追上。
  前路苍茫,风中有隐约的耳语,它一直地说,错、错、错。
  耳环,珠摇玉摆。
  送我两滴泪,永远地挂在腮边。
  一夜无眠。
  满床的私心杂念,婉转返复。
  就连檐角兽口下的铜铃也不解人意,一味地轻响,惊扰心神。

  第十章 佛门狮子吼

  清早,依旧心神不宁,一个人往化生寺而去。
  他们去市集。
  长安街市,车辚辚,马萧萧,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个艳俗的花花世界。
  躲开他们,躲开尘土飞扬的人世。
  他注视我,眼中狐疑。
  一再追问:“阿珠姑娘,不想去看看西域的花粉么?”
  摇头。
  不看他,对白晶晶说:“我去看空渡方丈,顺便求个签。”
  化生寺。
  佛门清净地,又见红尘梦中人。
  是绿烟——嫦娥。
  只能望见凄清的背影,弱质纤纤,乌云鬓,凤钗沉沉。
  她十指拂上琴弦。
  琴声一响,清幽深远,若冰消雪融,冷冽而无形。
  我险些惊呼出声——她居然汗湿衣背!
  太过专注,太过用力,太过用情。
  古琴横陈,佛前三柱香。
  烟火不断,淡淡散去。
  空渡与一无名老僧各执木鱼。
  木鱼声与琴声相合,鸟鸣山更幽。
  琴声急处若雨打芭蕉,缓处又似卧听松涛,不着声处却如鹤影渡寒潭。
  似飘荡无依的一段感情。
  木鱼声是依托,是规劝,是指引。
  在琴声堪堪落地前,伸出慈悲手,拈花微笑。
  琴声中有不忿,有不舍,有千回百转,有万念俱灰。
  木鱼声空,托、托、托,在琴声将折未折时一声盖过。
  琴声找不到出路,愈加烦躁,琴乱弦急,凤钗颤抖。
  绿烟更加汗如雨下。
  木鱼沉重、旷远、空洞、有容及大。
  “托、托、托‘‘‘‘‘‘”依然不急不缓,中正沉稳。
  琴声与木鱼声纠缠、厮杀、招架。
  音乐声中亦见刀光剑影。
  十丈软红,尘世凡俗,诸多欲望,浸入肌骨,风刀霜剑,承至佛门广大,无着力处,无法面对。
  无力承担。
  琴声激越,左冲右突,杜鹃泣血。
  我心中闷恶,无数次想挥袖舞动。
  总在在欲动未动时被木鱼声生生止住。
  如黄钟大吕,如当头棒喝。
  醍醐灌顶。
  木鱼声紧,如边陲战鼓,金戈铁马。
  琴声唔咽,且行且远,飘若浮云。
  终于,“叮——”异声,弦断!
  断弦划破绿烟中指,细如红发丝的一个伤口。
  太过用情,终至受伤。
  曲终,云过雨收,坐怀忘机,天地一片清明。
  大雄宝殿外被琴声引来的百鸟一哄而散。
  纷飞各天涯。
  只正中高踞莲花的菩提岿然不动,似笑非笑,俯视众生。
  众生苦,若佛前一柱香,幽幽的就燃尽一生。
  灰飞烟灭。
  绿烟起身,怀抱古琴。怀中抱琴,却抱不住情,抱不住一腔幽怨。
  可惜都是红尘梦中人,参不透,勘不破。
  盈盈下拜:“多谢二位高僧慈航普渡,指点迷津!”
  一汪血贱落琴身。
  绿烟转身欲走,与我点头作答,目中有清泪。
  不肯落下来。
  身影寂寂如月之皎洁。
  为情所苦,各人都有各人的痛。
  “古琴本是至纯至清之物,施主不必寄情太专,何妨神游物外?”空渡苍老声音如山风拂过。
  苍茫人世,滚滚红尘,谁能离得开?作了断?
  我上前行礼问好。
  “这位是城西金山寺住持玄慈悲方丈,精研佛法,可称当世高僧。”空渡举手示意。
  “见过玄慈大师。”照面,打拱。
  怔住,有一丝恍惚。
  慈眉善目下的有德高僧仿佛在哪里见过。
  梦里依稀,模糊影像,此相非本相,皆为幻相。
  原本无相。
  高僧双手合十,口喧佛号。
  寿眉低垂,眼帘下卷,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
  有德高僧?也是修炼出的吧?
  寒来暑往,水煎火烹,长久修行,瞬那顿悟。
  “老衲修行数十载,然不如玄奘法师天生慧根,年齿轻轻已得我佛真谛,不知玄奘法师何时能再开坛说法,口吐莲花,老衲必洗耳恭听,天簌之音可除去积年蒙障。“
  “玄奘法师的确是佛门百年难遇之奇才,真真是雏风清于老凤声,贫僧每与玄奘法师参研佛法皆受益非浅,”顿一顿,空渡长叹,“自上次玄慈方丈来过后,玄奘法师病情并未见好转,吾皇万岁也曾派御医探望,皆束手无策,难到当真天妒英才不成?”
  玄奘病重?
  此事非同小可,分三界定阴阳还靠他西行求经呢!
  命脉所系,一子失全盘皆负。
  玄慈亦惊,“老衲可否再去探询一次,想来玄奘法师根骨周正佛光估护,定会逢凶化吉,福披天地。”
  西禅房,古柏经霜犹绿。
  玄奘面苍白,目无神,眉间青气环绕,金刚珠隐陷,元神被囚,已入膏荒。
  “哦!”我惊呼,分、明、是、中、毒!
  玄慈三指搭上命脉。
  我心乱,怎么会中毒?或是我医术太浅,看错了?
  眼神示意借绿烟凤钗一用,偷偷刺破玄奘中指——他已不知痛痒。
  “玄奘法师气血凝滞,心火败,肾水盈,溢流五脏六腑。此病非一日积成,盖因操劳而起,老衲上次的方子以堵为主,虽稍有成效,然终未排之,为今之计,只有疏而导之,俗语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衲再写一方,姑且试之,至来年阳春三月,病或可去矣。”玄慈书一处方予空渡。
  出得门来,二僧感叹一回人生无常,空渡嘱沙弥去买药。
  雁南飞,天高云阔。
  玄慈告辞,宽袍大袖转身而去。
  “空渡方丈——”我欲言又止。
  心中亦不确定。
  “空渡方丈,玄奘大师或是中毒致病。”我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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