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眨眨眼。难道刚才是红云在窗外偷听?
可是?他们也没说什么要紧的话题啊!
犹豫了一下,桃丽丝决定还是呆在这里不出门。谁知道外面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是自己无法掌控的?
关好窗户,落好门锁,她盘算着日后的行程和计划,躺在黑暗中静待狐狸。
“大人,您看……”
五百米开外的一幢房子外,隐在黑暗中的两个黑影低声交谈着。
“没想到这样她都能泰然自若,闭门不出。”看来,她对自家养的狐狸还是很有信心的。难道红云真的不敌那只狐妖?这段时间以来,红云妖力增进很迅速,比他们初见时厉害了一倍不止,没想到,别人居然不把这当一回事……
成风深吸一口气,吩咐道:“他们太强了,交代下去,切不可轻举妄动。”
“可是?之前我们也能将那女子迷晕了啊!”先头那名黑衣男子有些不甘地嘀咕着。
“你是下了几倍的量?五倍?十倍?”成风戏谑地看着他,那人立即涨红了脸,嘴唇嗫嗫着哼了哼:“二十倍……”
成风倒吸一口气:“二十倍!”静默了一会,他无力地挥挥手:“下去吧!以后不要再冒险行事了,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的药材制出大量的药剂。今儿凑巧,他们两个心情都不错,没有发难。只是,那样厉害的人,不是时刻都会保持好心情的。交代下面的人,离那两位远些!”
黑衣人应诺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下。
成风盯着那间乌黑抹漆的房间,脑海里又浮现初次遇到那女子的情形。
——冷酷,残暴,却也重情义。
至于被她救走的那名少年,印象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是很娇俏的一个孩子。这样的人(妖),暗庄里一抓一大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师傅却说:那孩子是狐狸变的。
难道就是如今跟在她身边这一只?
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居然……
他是如何做到的?
成风盯着远处漆黑的丛林,陷入了沉思。
感觉到那个冷冰冰的气息离开,桃丽丝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那个混血儿居然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桃丽丝心情有些复杂。
她隐隐有些明白自己为何会轻易地被这些人类迷晕了。铁定是成风的杰作!
他有一半血族血统,只要反覆试验,自然知道什么样的药剂对血族有效。而他们的对手是另一个血族,自己只是被拿来当实验品了。
桃丽丝气哼哼地磨了磨牙,突然心生怨气,想着:不如倒戈相向,去帮亚当森?
这个念头一萌芽,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突然很想见见亚当森。想问问他,为何盘亘在这个星球数十年而不回去?难道军队里不会派人出来搜寻么?
她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滚床单……
“啪”的一声,水镜破碎了,荡漾开一波波的水纹。
贾平一脸愕然地站立于那微起涟漪的水盆前,心中波浪翻滚。
——她竟然是那样的!她竟然……与他们的死对头是一样的!
银发,白肤,血瞳!!!
【第五卷:家国天下】第一百五十七章:知府夜话
这一夜,很多人都无心睡眠。
包括定州知府孙大人。
听说自己辖区范围内出现了疑似反贼的组织,叫他如何安心!
自己妻子的实力如何他略知一二,若是连这么厉害的狐狸精都被人算计到了,府衙里那些兵丁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究竟是什么人……
他紧蹙眉头,在书房里踱了几圈,决定还是提笔书信一封,给兵部尚书大人提个醒。
刚研好磨,狐狸夫人带着一阵香风进门了,手中提着一个小食盒,药膳的味道隐隐约约散发出来。
白牡丹将食盒搁在对门的小圆桌上,媚眼一抛,电得孙安平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想起今早的荒唐事,累得自己一整日都无法到衙门去处理公务,还不知师爷和衙内将话传得有多难听呢!只是,爱妻的娇躯和媚态……喉咙一紧,只觉一股邪火由小腹窜上,他赶紧避开那狐媚凤眸的挑、逗,轻咳一声,提笔蘸墨在纸上落字。
——切!伪君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正经了!
白牡丹不屑地哼了哼,款摆莲步走上前,朝书桌上一看,道:“写信?给谁?”
“京城。”
“你该不会是打算将这事上报朝廷吧!”白牡丹讶异的看着他。
“为夫确有此打算。”孙安平起了一排行头,一只纤白的小手突然按在他将要落字的地方。担心墨汁滴落到爱妻的手上,他立即将笔挪开,搁到笔架上,抬眸,不解地看着她。
“那只是我的猜测,至于实情如何,本夫人还没时间去理会,夫君如何就敢信口开河了?”白牡丹手脚麻利地将信纸挪开,将信封重新搁回书架上。
孙安平被她推着坐到了小圆桌前,灌下了满满一盅十全大补汤,才被允许发言。
“其实,这事,我在到任的第二年就隐约感觉到了。”他接过爱妻递上的丝帕抹抹嘴巴,有些隐晦的说道。
“那不就是去年?”白牡丹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嗔道:“既然你有此怀疑,为何不跟我说一声?”
“无凭无据的事,叫我如何开口?”而且,若是自己将这事告诉妻子,以她的脾性,当时就会去查探一番了,结果还不是跟今天一样?
孙安平将自己的担忧写在了脸上,白牡丹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心里甜丝丝的,觉得这一世真是嫁对良人了!懂得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呢!
她顺势溜到他身旁,腻腻歪歪地坐到了他大腿上,伸手揽过他的脖子,拽着他的山羊胡须,笑吟吟地问:“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当时,你发现什么了?”
孙安平搂着爱妻的纤腰,轻轻拍了拍,长叹一声:
“你知不知道前朝的国师?”
白牡丹一怔:“难道,夫君见着了那老头?”
孙安平默了默,犹豫了一会才点头。
“夫君如何识得贾天师?”这让白牡丹大感意外。一向不与道士打交道的夫君,居然会认识现世所有道士的祖师爷?!
孙安平有些不自然地摸摸鼻子,一脸惭愧地说:“为夫是前朝的秀才、举子,只是因无钱打点,才在最后的院试中落榜。”
白牡丹点点头。
这事自己早就知道了。他们俩不正是因为那次放榜,某只不得志的书生失魂落魄地在路旁摔了一跤,压坏了狐狸精种的跳跳豆才认识的么!
“那年放榜的时候,贾天师从皇城城门口路过,我有幸得见真颜。”
当时那老者骑在驴上,远远地看了皇榜一眼,摇摇头,面有戚色地走了。
若不是有勋贵家族的学子认识那老者并大声嚷嚷出来,他也不会识得天师。
时隔二十多年,那老者依然精神烁烁,面色红润,并未见有多显老,看着不像是八十高龄的老人,倒像是才六十出头,与那一年一般,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道皱纹,仍教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还是去年夏天的事。当时他有心上前打招呼,却被紧随老者身后的两名大汉一瞪,吓得缩回了脚步。
定州府是不允许道士入城的,可是守城的兵士就像是没看见那老头一样,只顾着检查旁人,就连那两名大汉也被盘查询问了,只有天师大人状若无事般一路晃悠着进了城,还饶有兴致地询问路边摆摊的摊贩几句话,看着很是亲切和气的样子。
听得夫君这一番话语,白牡丹越发肯定,城外那密林中的古怪,定是这天师所为。
天师不同于本朝国师,那是个真正有本事的,就连白牡丹也忌惮他几分。
只是——
“前朝皇室后裔不是都绝嗣了么,他们就算想复国,也师出无名啊!”
“这也正是为夫疑虑的事情。”孙安平沉声道:“可若是——我是说万一,有某个皇子皇孙活下来了呢?”
白牡丹有些动容。
只是她这一世出山的时间太浅,不太明白前朝本朝的事情,她只是学着普通人类女子的生活姿态,专心于相夫教子,保家卫……家人,朝堂上的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她们一家子过着平安喜乐的日子就好!
可是?若是出现两朝相争,作为澜国子民的夫君,是帮澜国呢?还是替现任国君卖命?
这是个问题。晋国国君可是西北边民,看上去血统不是很纯正的样子。
白牡丹咂咂嘴:“我怎么觉着,让儿子走仕途也不太妥当?”亏她昨天还考虑着要带两个孩子赴京,准备让大儿子明年春天下场考科举呢!
“要不,为夫辞官,带着你们回乡下种田?”孙安平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没想到白牡丹只考虑了一会,立马就点头同意了。“就这么办!你还是辞官吧!别看当官风光,其实,做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满地叨咕了几句。自己可没少拿钱财给夫君上下打点关系!要不,姓孙的哪来那么悠闲安适的日子?衙门里大部分的公文都是张师爷和吴衙内处理的!她家男人只管盖章,批复!
看着这个善变的女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孙安平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当初是谁心心念念着一定要当官太太的?”
“哼!官太太我已经当腻味了!一天到晚对着那帮没情趣的女人虚以为蛇,我都快变得跟她们一样虚伪了!”白牡丹不屑地撅起嘴,娇臀一挪,移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嘴儿连珠炮似的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倒教人不太注意她话语中毫无营养的内容了。“张太太的相公明明天天都宿在他家八姨娘的房里,偏偏姓张的那个女人每次都亮骚她的珠宝首饰,说她家那死鬼男人有多疼她宠她,还变着花样的送首饰衣料给她!其实,我早就打探到了,那些都是她自个的陪嫁!她相公都好几年没进她的房门了!还有王员外家的二奶奶……”
孙安平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听着东家长西家短的琐事,突然觉得,这只狐狸精比周围大多数女人都要可爱,和善,真诚。美貌倒是其次,关键是她心地好。虽说偶有恶作剧,却都只针对恶人恶事,无伤大雅。
为了她,为了这个家,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放弃一些东西?
只是,现在就罢手,朝廷上会另派人来接任,没准城郊的事情很快就会暴露,届时自己也会被冠上不察之责,弄不好还会被莫太守反咬一口,说是自己与叛贼勾连,拿了好处这才姑息养奸,让他们在林子里发展壮大……
可是?真的有反贼么?
这十五年来,前朝遗族逆反的事,从未发生过。
孙安平琢磨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事,打断了爱妻正数落着的林家三房少奶奶跟戏子偷情的话,问:“前两天来家里做客的客人,可是你的同族?”
白牡丹悻悻地收了话题,不满地甩了甩小手绢。“哪个啊?哪一天的事?”
“就是七月半那一日……”
“咳!那个孩子啊!隔壁族的。”
“隔壁?”孙安平一头雾水。
白牡丹想起了妖族中不能随意向人类泄露别的妖精行踪的约定,拿起小手绢捂着嘴巴笑道:“相公问他作甚!反正,他没你的亲亲夫人我厉害就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他就这么离开,不会出事么?”天师大人就在这城市附近潜伏着啊!
白牡丹怔了怔,眨巴着大眼睛,开始认真思考。“你不说我倒还忘记了。那孩子离开这里,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她倒不为红云的安危担心,她忧心的是:无缘无故的,红云怎么会跑到定州府来?虽说第一天见面相互介绍的时候他自称是路过,可是?白牡丹突然想起,那天她放狐火吓退那几只小鬼的时候,红云脸上并无吃惊的神色!也就是说,对于自己会突然出现,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甚至是——很快就跟自己攀上了交情,还堂而皇之的住到了家里!
“夫君,我觉得,也许那孩子是冲着我来的……”白牡丹喃喃自语。
孙安平有些紧张,问:“何以见得?”
“猜的。”
孙安平凝噎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的爱妻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可爱……
“可能他发现打不过我,就这么走了。”白牡丹又恢复了神采。自己在这城市四周布下的灵气弹果然有用!只要是妖怪来了,都知道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是谁!
可是——自己竟然不是这座城里最厉害的!
一想起那只欠扁的狐狸,她不由柳眉倒竖。
而现在,被他们谈论着的那两只狐狸,正打得天昏地暗。
【第五卷:家国天下】第一百五十八章:两只狐狸
定州城外一百里地的一片密林,飞沙走石,烟尘滚滚,草木被折断践踏不知几何。
一阵阵气浪由飞速旋转的沙石中心传来,刮得四围的林木摇摇欲坠。
红云一爪子拍向狐狸,带着呼呼风声,来势汹汹,狐狸一扭腰肢,敏捷地躲过那钢针似尖利的爪钩,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地上一拍,荡起又一圈气浪,卷起沙土朝对方袭去。红云念叨了几句咒语,化灵气为盾牌,将那一波冲击波撞散,自己却也被那强大的气压逼得退后了好几步。
‘你个死狐狸!究竟是什么玩意变的?身上竟连狐狸味都没有!我看你彻头彻尾就是个假冒的!别不是狗变的吧?’
红云瞪着眼,凶恶地看着对方。虽微微喘气,却身形稳健,脚步坚实,丝毫不见退缩。
——有两把刷子嘛!
狐狸抬起一只前爪拨开额上几缕艳红色的长毛,高昂起头,从鼻孔里哼了哼:‘瞎了你的狐眼,这世上有我这么英俊潇洒卓尔不凡又儒雅漂亮的狗么?哮天犬都不及我一根脚趾头!’而后摇着头,啧了几声,一脸悲悯地说,‘我狐族有你这样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同类,实在是一族之耻!现任族长究竟是怎么想的啊!居然忽视对下一代的教育!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笨呢?’暗地里又骂了一句:你这娃还不如狗聪明呢!
‘呸!你才没长脑子!你才笨呢!’红云气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老爹就是前任族长,现任族长是自己师傅。死狐狸话里话外的,将自己最崇敬的两个狐都骂了去!
红云刨刨前爪,身形蓦地膨胀了一倍!
接二连三的被这只看着娇娇弱弱的同类欺负谩骂,红云的火气就如酝酿中的火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你个杂交狐!孬种!就只会闪躲!是好狐的,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正面交锋一次!’它纵身一跃,张牙舞爪地朝死狐狸扑去。
狐狸就地一滚,眼看着已经避开了将要咬到自己脖子上的利齿以及那锋利的前爪,而红云的身体也扑过了头,跳到身侧的草丛里去了,不想对方突然蹬出一只后爪,在自己身上划拉了一下,撕开一道半寸长的伤口,扯掉了一簇狐狸毛。
‘我擦!总算有点长进了!’狐狸抽着气,忍着破皮的刺痛快速爬起,就只见眼前那只蠢狐狸因着刚才的冲势以及为了蹬出后爪抓伤自己而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草丛里,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由自己这个旁观者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方的小叉叉蹭到了地面上,拖行了一段距离。
——身形变大了,动作自然没有先前敏捷,对距离的估计也有误差。看来,这厮确实气坏了。
狐狸乐得差点没笑掉大牙,前爪在地面刨了刨,噶噶噶地笑得分外刺耳。
红云黑着脸,一脸憋屈地爬了起来,不时抖动着耳朵抽气,还晃着大尾巴绕到腹下,轻轻揉了揉遭受重创的某玩意,后腿儿烦躁地蹬了蹬。
‘我说,你该不会是很久没找母狐狸了吧?’狐狸抬起小爪子揉掉眼角的泪光,挤眉弄眼,揶揄地看着它,好心地提醒一句。
‘修行者,当有所为有所不为,那等俗事,素来不是我生活的重点。’红云不屑地斜睨它一眼,昂头挺胸地迈着狐步上前,抬起一只爪子朝它一指,‘似你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半途而废的,若不是运气好,又怎么会修得真身,整天无所事事的闲晃,不思进取?’在女人被子里滚大的雄狐,算什么好狐!火狐族,一向是以实力决定胜负的!
它由鼻孔里冷嗤一声,越发看对方不顺眼了。
‘运气好?’狐狸眨眨眼,歪着脑袋看它,‘经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我的运气的确不是一般的好。’修仙遇劫的时候那几道天雷没劈死自己而劈裂了一座山头,顺便将土地和山神劈得焦黑成碳,替自己受了罪过,那可不是单单用好运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而自己这一世,没等它憋屈地活到七老八十蹬腿咽气就恢复了灵力仙气,又岂是运气好那么简单?也许,冥冥之中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力量在帮助自己呢!
思及此,狐狸心情好了很多,也不计较身上被划破的那一块皮毛了,反正今晚过去毛毛就会自己长好,再不济,桃丽丝也会帮它舔好的。它大大方方地靠上前,看着对方戒备和警惕的神色不由觉得好笑。
‘说吧!今儿找我出来,该不会是为了跟我打一架那么简单吧?上一回的教训还没有吃够?’还是说,这死小子其实是想偷看他们偷情?别不是还没以人身近过女、色,还是个在室男吧?
狐狸奸笑着靠近,红云居高临下地瞪着它,全身肌肉紧绷,以防这狡猾的同族突袭。
它就不信,以自己全力的一扑,会制服不了对方!
狐狸看出红云的打算,无所谓地抖抖胡子,冲着它嗅了嗅,果然雄狐的味道十足,遂嫌恶地拍了它一爪子。红云看它态度友好,没有杀气和进攻的意图,一时没有防备,被一爪子拍到了地上,摔了个肚疼腿痛。
它“嗷”地一嗓子吼着跳起来,一头朝死狐狸撞去。
‘我擦!爷只是友好地抚摸了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距离太近,狐狸躲避不及,被撞个正着。它揉着被撞疼了的下巴,呲呲牙,有些不满地瞪了那个愣头青一眼。
‘尼玛!你也这样抚摸你的女人试试!’红云蹲坐在地上,抬起左前爪,呲牙咧嘴地揉着右胳膊。
‘我天天都这样拍我媳妇啊!也没见她有你这么娇弱。’狐狸抓抓耳朵,一脸无辜。难道它力道把握不对?可也没见桃丽丝吭声啊!
‘你那个媳妇……还算是人吗?!’红云咬牙切齿地哼道。
‘她哪里不像人了!两只胳膊两条腿,全身皮肤细腻光滑,可不像你长了一身毛!’狐狸摇头晃脑地念叨了几句,说什么‘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便不再理会这傻小子,转身朝右方奔去,三两下就蹦入了密林深处。
正在舔毛的红云一怔,眼看着那道红影很快便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林木后,它赶紧跟上。
‘喂,我说,你这么厉害,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