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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彤有些复杂的望着倾禾,他知道,倾禾越是这般不在意,越是把那个人深埋在心底。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没有丝毫商榷的余地,在她的心中,枢禾始终占据着无可取代的位置。
“小禾。”木菲冷淡的的声音打断了静谧,“枢SIR请你到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任务安排。”
倾禾伪装的坚强稍微动摇,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在自己决定放手的时候纠缠不清。
“我陪你过去。”熠彤很是贴心的握着倾禾的手,手上那份温度使得倾禾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是啊,她已经选择了熠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又有什么可怕的。
倾禾毅然起身,摇摇头,这是工作,即使不想再见到枢禾,但是工作就是工作,他们之间不过是寻常的上下级关系罢了。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熠彤尊重她的意见,况且有些事情只有他们才能够解得开,即使自己再如何不乐意,倾禾的自由,他从来不会限制。
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下,倾禾豁朗的推开那扇门,心胸坦荡的去面对那个人。既然放下了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受伤害的了。反正这颗残破的心已经坚强到可以承受一切灾难和打击。大不了再被伤害一次,很简单的事情。
推开门,房中的布置使得倾禾心中莫名的酸楚。蓝墨色的格调,朴素而又古老的摆设,没有现代化的设备,没有光线警卫系统,甚至连最为平常的电脑都没有。古香古色的书架上陈列着许多她没看过却又很熟悉的书籍。桌子上那一株盛放的青莲尤为亮眼,碧青色的莲花闪动着五彩缤纷的光亮,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书桌侧对面的墙边摆放着一张古式的木船,没有席梦思的舒软,没有明艳精致的绸缎帐子,只是粗布轻垂,寒酸至极。
不知为何,倾禾心中的酸楚不断扩大,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意识。久久的,她只是觉得心脏悸痛,满腹酸楚,却没有掉下一滴的眼泪。她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这样非同寻常的感觉以及脑海中闪过的些许片段足以让她追寻下去,那没有记忆的五年,到底和枢禾有没有关联?她要知道真相!
☆、第二十四章 告诉我真相
【步生莲24】
倾禾不由自主的走向床边,冷淡到极致的色调之上,轻悬着一副令人心悸的画。画中人有着绝世倾颜,额际点缀着梦幻般的红莲,那么妖娆,那么绝艳,仿佛君临天下的潇洒;琥珀色的眸子洋溢着遗世的神采,那样空灵,那样超尘脱俗;浅浅的嘴角勾勒出尊贵无上的笑意,笑得那般绝情,笑得那般璀璨。一袭水蓝纱裙,缠绵着极其白净的云雾,分外缥缈。赤足而立,脚腕系着青莲铃铛,轻点盛放得红莲,莲开胜火,一步一生莲。
倾禾轻捂额头,脑海中频频闪现一些画面,仿佛神游之际,中皇山万年积雪,彩云萦绕,光影斑斓,漫天飞洒的红色蒲公英似赤雪纷飞。圣池中,那万年不曾凋谢的火莲异常妖艳,那里没有昼夜之分,山巅永世光明,没有寒冷,只有永不冷淡的温度。
意识错乱之间,仿佛看到那么一个女子,绝世妖艳的脸上上扬着半是真心半是假意的笑痕。顺着倾斜而下的红莲,一步一染清尘,脚尖点立之处,红莲顿生,清脆绝响的铃铛声音犹如隔世,竟是那样熟悉。倾禾震惊,一个退却,想要逃离着魔靥般的幻境。只是,那个女子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瞬间挡住她的去路,倾世绝代的容貌顿时放大,晶莹剔透的眸子刻画着倾禾的容貌,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偏差,倾禾就是她,她就是倾禾。浓浓云雾逐渐蔓延,雾海苍茫之中,有歌悠悠扬起,“生千年,死千年,梦里秋霜笑明月,秋芳已矣,空寻千百度,蓦然回首,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倾禾一度窒息,心中颤抖,竟是生生的从梦幻之中剥离出来。浑身没有丝毫力气,颓然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自己。
“怎么?我的*官这般娇颤,难道想勾引我?”身后冷然传来凉薄的声音,倾禾惊颤回首,却见枢禾万千风情的眸子深处,沉着的没有半点涟漪。
倾禾轻咬朱唇,淡定心神,渐渐的脸上焕发着假意的笑靥,“枢SIR倒是风趣。不过,我对你没有那种兴趣。”
“哦?你还真薄情。”枢禾邪魅冷笑,缓缓的蹲了下来,诱惑倾身,紧紧的将倾禾压制在地上,坚实的胸膛几乎贴着她,青莲般气息久久的魅惑倾禾。
倾禾别过脸去,既然挣扎没有用,她倒是想看看眼前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看看这个清高无瑕的人究竟会对所谓肮脏的存在做出怎么样的事情?
枢禾深沉犀利的眸子一紧,狠狠的覆上倾禾鲜艳欲滴的唇,深深的瓦解她的伪装,击败她的坚强。倾禾眸清似水,这样来自心灵深处的契合,竟是令她那么的渴望。她黛眉微蹙,丝丝血腥渗透唇间,她的血和他的血在那样温存的世界里弥漫融合,夹杂着千年的期待,顺应灵魂的渴求。吻得越是沉醉,心神之上越是一片清澄。
良久,枢禾松开狂肆的唇,纯纯的望着快要窒息的倾禾,郁黑的眸子闪耀着阴谋的光彩。
“满意了吧?”倾禾娇俏的脸上竟然咧开一丝笑意,笑得那样毫不在乎。
枢禾倏然捏着她的下巴,明眸闪现一丝杀意,他恨透了这样的笑,半真不假,半假不真。倾禾嘴角勾起的弧度依旧不改,眼角的笑意愈浓。
枢禾终究无法狠下心肠,鄙夷的放手,豁然起身,潇洒丢下一个菱形石头,冷漠开口,“这是中心情报库的钥匙,与其终日无所事事,倒不如用点心履行你的职责。”
倾禾疑虑的拾起钥匙,中心情报库历来只有总督察和监察法官可以进去,他为何早不给晚不给,偏偏在今天交给自己?这个难以捉摸的人,现在的倾禾着实无法绝对相信他。
枢禾略是悠闲的倚靠床沿,清冷嗓音沉沉的回荡在这清冷的房间,“不过是一把钥匙,何至于如此犹豫不决。难道,我的*官是想留下来,继续……”
倾禾暗自嘲笑,诚然,不过是一串钥匙,自己竟是这般胆怯,着实可笑。倾禾紧握住手中的钥匙,现在她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眼前这个男人和刚才的幻境究竟有何关联?还有自己空白了五年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告诉我真相!”倾禾坚定的站了起来,眼若流星,点亮着绚烂的火焰。她要知道真相,哪怕是罪恶的事实,她也要知道。
枢禾浓郁的眸子愈发深沉,真相?他费尽心机构筑的一切,他不折手段缔造的世界,他不会让倾禾知道的。所以没有真相,没有事实,他只是一个罪恶。
“我要知道,那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及时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要知道,那时候你突然离开的原因。我要知道,这副画中的人是谁?和我有着什么样的牵连?我要知道,我脑海中那些琐碎的记忆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告诉我,枢哥哥。”
枢禾略抬眼帘,眸中微讶,转瞬即逝,“这里没有真相。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因为我没有那个义务。”
倾禾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继而一笑。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么真相就由自己还原。她抬手轻轻拢起耳旁两丝乱发,动作一丝不苟,半点失态都没有。
“即使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门悄然拉开一丝光线,洒在倾禾强作镇定的脸上,落在枢禾阴沉隐忍的心里。
☆、第二十五章 最聪明的棋子
【步生莲25】
倾禾斜坐在灰色的沙发上,澄明剔透的眸子溜达着,随着脑海中往事的慢放,嘴角不知不觉中扬着心醉的笑意。那个人不想让她知道真相,那么她就想方设法去追寻。就算所有人都欺骗她,还有那么一个人不会欺骗自己,火夜熠彤。
早前,倾禾面无表情的从督察室走了出来,熠彤早已等在门口,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微蓝的眼睛流露着拳拳之情,没有丝毫怀疑之意。倾禾很是感动,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一回事,愿意毫无条件相信那个女人是另一回事,有些人可以轰轰烈烈的爱一个女人,却是无法完完全全的信任她。
倾禾略微抬手,拭去熠彤额间淡淡溢出的汗雾,如蔷薇一般的笑容,淡去了伪装,褪去了虚假,笑得那般真挚。他们没有滞留于枢禾的事情,也没有因此耿耿于怀。两人十指相扣,洒洒落落的开始一天的工作。凌华虽然眼中布满疑虑,但是嘴边的笑意绽得更深。
突然,菱形钥匙急闪红光,倾禾嘴唇轻抿,神色疑然。经过短暂的挣扎之后,倏然起身,径直走向中心情报库。双手紧握,这一去,是福是祸,皆由天意。
穿过层层警卫线,倾禾面色凝重的伫立在情报库门口,手中紧揣着钥匙,深深长吸一口气,毅然将钥匙按入菱形洞口,一阵光影斑驳,大门重重滑开。情报数据屏幕闪烁着危险的警示信号,倾禾疾步奔上前去,中心情报库信息一旦泄露就意味着,一场世纪大灾难即将爆发。这是及波特先生给倾禾的箴言,也是倾禾要守护的秘密。
就在倾禾操控按键的时候,一股紧迫气墙瞬间将自己包围。她诧然回首,四周尽是端对着自己的枪口。世纪特警队?!她一时间脑海一片混乱,微微疑虑的方丝言,不可置信的木菲,错愕惊诧的何胖,不置可否的凌华,淡定坚信的熠彤,还有深不可测的枢禾……
这些人的脸不断的在脑海中旋转,重叠,此时此刻的倾禾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早已掉入一个精心布局的圈套,幕后的人是他?
枢禾冷眼旁观,语气淡漠到了极点,“行动。”
倾禾没有反抗,任由那正义的手铐锁在自己纤细的手上。多么讽刺的事情,她浅然一笑,笑得风生水起。
审讯室内,白茫茫的墙没有丝毫的色泽,倾禾悠远的凝望着空白的桌面,眼眸逐渐放空,逐渐麻木。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倾禾唇角的笑意沉淀着厚厚的酸楚。直到厚重的牢门打开,枢禾颀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偌大的围墙之内,枢禾麻木无情的站着,淡淡的声音渗透着阴沉,“为何不解释?”
倾禾缓缓回过神,绝世的面容划过妖娆的笑,“解释与不解释,又有何分别?既是有人存心布局,又岂是那么容易脱身?你说是不?”
枢禾狠绝一笑,这女人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这般睿智,这般理性,看来那个封印即将耗尽,她与生俱来的力量将要觉醒。
“恭喜你,一举歼灭暹罗城,枢SIR。”倾禾始终没有抬起眼帘,她害怕自己没有勇气揭开这样一个事实。
枢禾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了,修长无瑕的手紧捏着倾禾的下巴,“如何知道的?”
倾禾也不挣扎,目光索然,“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用来摧毁暹罗城的工具,不是吗?”
枢禾没有接过话端,只是深不可测的瞧着,既不承认也不反驳。
“你早已知道木菲是暹罗城的间谍,所以你将计就计,不断泄露情报给她,再对她的传递密频进行破译。当你完全掌握暹罗城情况时,如何引蛇出洞便成为了眼前的关键。”
“很好。继续。”
“想要钓到大鱼,就需要一个优质的鱼饵。而我就在这么适合的时机下,成为了你的首要选择。”
“诚然,你是最聪明的棋子。”
“当我被关进这里开始,木菲便送出情报,暹罗城理所应当的断定警局必然放松警惕,肯定不会放过侵袭警局的机会。可惜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倾禾,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你。”枢禾意味深长的望着倾禾,那琥珀般的眼睛日益散发着绝色的光彩,额际那隐约的红莲妖异刻画,即将破封而出。
“她怎么样了?”倾禾毫无感情的抬起眼帘,那个冷淡得诡异的女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逃了。但是活不久。”枢禾泼墨的眸子凝聚着杀气,一团红色的煞气隐约燃起。
“那我可以出去了没有?”
“随便。”
倾禾轻轻站了起来,绝代的脸脱离了枢禾手掌的温度,极其寡淡的走了出去。
枢禾轻捂胸口,齿间逸出一丝凉气。一切快到尽头了,恨也好,爱也罢,总归无法深究。
☆、第二十六章 好美的脸,好残酷的心
【步生莲26】
倾禾重重的扣上牢门,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便摆弄的玩具。她黛眉紧蹙,朱唇紧抿,任由丝丝苦涩渗透口齿,眼中绝然却不曾褪去。
倏然间,一只冰凉愤懑的手狠狠的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一狠,硬生生的将倾禾扯入怀中,一个掣肘将她蛮狠的压制在墙壁上,“蓝儿……你居然让她独自离开?甚至没有让人随身保护,你……”
倾禾清澈的眸子的惊诧,转瞬即逝,冷漠出声,“保护?我可没有那个义务。”
“蓝儿可是你的……”
“孩子么?笑话,我可没有那个福气。那样的孩子,我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她,我恨不得她彻底从我的眼前消失。”
枢禾眼中尽是不敢相信,墨蓝色的眸子充斥着满满的内疚,眸子深处的绝望逐渐扩大,乃至于吞噬所有的理智。他修长有力的手狠狠的扣住倾禾的头,额头抵住额头,没有温柔反而是阴枭的凝视,嘴角渐渐露出诡异而又凄绝的笑,“好美的脸,好残酷的心!”
倾禾只是反射性的皱着眉头,眼中的坚持并未有丝毫的褪去。
“放开小禾。”熠彤俊朗的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工作,一时间狼狈不堪。
枢禾阴沉冷笑,手上力道加大,狠绝地将倾禾摔了出去。倾禾一个踉跄,撞到了对面的墙角,额间血红泊然溢出,异常妖艳。
“小禾。”熠彤慌乱扶起倾禾,十分愤怒的瞪着枢禾,“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午间,枢禾拦住自己探望倾禾的步伐,留下一张纸和一句话“想救倾禾就照着做。”那时候,他知道一切布局竟是暹罗城所为,他毅然按照指令,部署防御与反攻的策略,除了木菲带领少数部下遁去之外,其他入侵者全部伏诛。直到现在,他才得了闲,忧心忡忡的赶过来见倾禾,哪知道枢禾居然这般绝情,对倾禾下这么重的手。
“想做什么?”枢禾浓黑的眼眸掩不住失意,“蓝儿已经失踪两天了,而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小禾,我从未想过你竟是这般残忍狠毒的人。”
“什么?小宝贝儿失踪?难道从昨天开始……”熠彤心中不曾这样慌乱过,蓝儿体内拥有着魔域渴求得到的能量……他不敢想,那天为何自己会如此糊涂的让蓝儿独自离开,为何自己没有挽留,那般小的孩子……
倾禾淡定的残酷眉角向上扬起,突然间放声大笑,笑得狂肆,笑得决绝。在灿烂的笑声中,无法抹去她对蓝儿的愧疚。
陈妍和凌华急促的跑来,异口同声,“查到了。蓝儿被暹罗城绑架了。”
“暹罗城?!”枢禾眼中杀气腾起,嘴角悬挂着一丝嗤笑,笑到极致,分外刺眼。
熠彤口中恨恨的吐出两个字,“找死!”
陈妍理智分析,“但是,目前暹罗城劫持蓝儿的动机和藏身地点都不明确,我们……”
“这个我知道。”火夜太太突然从枢禾的身后走了过来,风韵犹存的脸愈发美丽,“暹罗城本是魔域的旁支,但是一千年前,魔域受重创之后,冥色魔王独立门户,创建暹罗城,据守时空之梭,来往古今,作孽不尽。而不久前,冥色偶得神农鼎,企图以神农鼎炼制不死药。”
“那小鬼不是很危险。”凌华豪旷的脸上满是着急。
“暂时应该还没事。因为离坎之阵并未启动。”太太优雅摇头,不温不火,“何况找齐仙草圣药转世并没有那么容易。”
“暹罗城在哪?”枢禾清冷的声音响起,冷清的不着一丝色彩。
太太浅浅的望了倾禾一眼,意味悠远,“你和倾禾厮守十年的地方,那个你们应该都不会忘记的地方。”
枢禾始终没有再看倾禾一眼,果断冷漠,“走。”陈妍和凌华互视点首,随着枢禾的步伐,渐渐远去。
太太慈祥而又严肃的开口,“无论什么样的心结,现在那孩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彤彤,我们也去。那可是我的小宝贝。”
熠彤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是深深的看了倾禾冷冽呆滞的眼睛,“小禾,等我回来。”说着,果断转身,与太太一同踏上救赎的道路。
倾禾原本剔透的眸子有了些许的红光,她深咬唇瓣,豁然抬首,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光,坚定而又神圣的步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解封的路。只是她不曾发现,身后跟着一个含情脉脉的人,一个只为保护她而存在的禁忌……
☆、第二十七章 天魔合一
【步生莲27】
阔别七年的镜仑山巅,残破的蓝棠结界并未完全散去,在压抑的气流之下,缓缓流动。那间破旧的小屋依旧伫立,只是多了沧桑,覆上了厚厚的尘埃。
崖顶上,枢禾面色凝重,眼中煞气燎起,墨色眸子深处的清澄渐渐消逝,现出真神的他,简短的头发顷刻间,如瀑布般倾洒,黑暗中更添几分郁郁。陈妍和凌华沉默的守在他的身后,眼中多了一份守候,守护眼前的人。熠彤搀扶着太太跟在他们的后面,这一路下去,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虽然冥色魔王并非魔域纯血统,但是他曾经吞噬过魔域十大长老的血液,魔力自然不可小觑。
没有犹豫,现在对于他们而言,蓝儿的性命总是最重要的。他们都不是凡人,或仙或魔或灵,万丈深渊与他们而言不过是纵身一跃,顷刻间,陡峭寒冽的崖顶,划过美丽的弧线,随着他们各自的力量属性,散发出绚烂的光影,点亮整个夜空。
崖底的世界变化莫测,土黄的道路瞬间变道,墙上尽是*一度,醉生梦死的春宫*图,如梦寐般逼真,若是心神稍微一乱,恐怕即将堕入温柔之乡,乃至幻生幻死。路越是深入,幻像越是魅乱,直到肃杀的气压彻底逼来,众人以神元护体,避免魅影侵蚀。枢禾祭起紫极剑,夺目的紫光瞬间焕发绚烂的光彩,随着枢禾强大的修为,光线肃肃,剑锋疾走,一声“破!”,碎片四处飞射。刹那间,整个崖底恢复一片安宁,一片静谧。
“青华帝君,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娇俏的声音打破整个黑暗,两排篝火瞬间燃起。
枢禾眼前是一条悬挂半空的阶梯,高台之上,一人背影相对,衣着斑斓美艳。
枢禾逐渐克制体内煞气,淡淡开口,“蓝儿在哪?”
冥色魔王并不直接回答枢禾,半是讥笑,半是得意,“本王倒是应该感谢帝君。若不是你苦心积虑,逆天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