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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可能。爷爷,警方怎么得到……”
“我们有叛徒!”
“砰砰”
警方已经追了上来,这时退到岩石后面的只剩下熠彤、莫邪弘、大飞和方才那个家仆,其他人都在后面抵抗警方。
“老王,快!快去把快艇放出来。”
老王得令之后先行到大船上去。这时,警方鉴于伤亡惨重并没有直接进攻。
“熠彤,你先船去接那个女孩子,然后与我会合,立刻撤出舞墉城。这边我先挡着!”莫邪弘拍拍熠彤肩膀,一脸从容。
“站住!”熠彤一番挣扎,终于把枪指向莫邪弘,“自首吧,争取从宽处置。”
莫邪弘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预料到熠彤就是真正的警方卧底,但是他从来不愿意相信,“为什么?”
“因为我是警察,逮捕你们是我的职责。”
“……”
☆、第十四章 那时初见
熠彤浑浑噩噩之中,似乎轮回再度开始,梦中的一切如雨后春笋,记忆一点一点放大,让人放不开手,割舍不掉。
那时候的神魔会战,在巅宇之瀚举行,他身上流着魔族最纯正的血液,同时也渗透着人类最肮脏的血液,他是魔族的弃魔,是令魔族蒙尘的卑贱存在。为了守护母亲的尊荣,他不顾众长老的百般讥讽,不理会群魔的指指点点,毅然出席千年一度的神魔会战。也是这一次的出场,他种下万年不解的情缘。
战台上,天族和魔域的勇士大打出手,争锋相对,一较高下。观战台上,因为一个人的出席而锦上添花。青华帝君,有着上古遗世绝代的法力,天地之间,近乎神的传说。所谓“神族倾禾,异世青华”,真理一样的存在。云淡风轻的紫衣,绝艳邪魅的笑意,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熠彤眸光黯然,如此绝世佳人,纵然是堂堂七尺男儿也必为他的绝世风采所折服,难怪这八荒六界,勿论男女,争风吃醋只为博得青华帝君嫣然一笑。
正当他分神之际,青华寡淡冷艳的目光着实令他心头一颤,不由暗自感叹定力不足,竟会因为男人而心神动荡。然而,青华衣袂飘摇之处,一团金灿灿的狐狸正调皮的撕咬着青华的紫衣。在它即将得逞之际,青华故意拂开衣袖,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的笑痕。金狐狸腮帮鼓鼓,“噌”的窜到青华怀中,嚣张的撕扯他的衣领。青华轻点金狐狸鼻尖,凉薄的唇淡淡吐出一个字,“乖”。情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深入人心的字足以令为他倾心的万千男女誓死相随,而他只对身边那只小狐狸说出这么珍贵的话。小狐狸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头,深深的望着青华,继而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呼呼大睡,那个万千男女渴望的怀抱。青华深深的望着怀中的小东西,绝世的容颜幻化出绚烂的光芒,如同阳光般温暖和精彩,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冷漠如冰的天族战神,竟会有着如此耀眼而温暖的深情。妖孽如他,冷情如他,绝世如他,居然只对这么一团平凡无奇的小狐狸有着别样的情愫,若是这样的风流韵事流传出去,不知又要牵扯出多少风波。
熠彤颇为好奇的打量着青华怀中的小狐狸,金色的毛绒隐约透着神的光彩,这种感觉只有纯血的魔才能感觉得到,因为神魔之间的纠葛早已生生世世牵绊,与生俱来的魔性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神的气息,只是眼前的神息十分脆弱,脆弱得毫无感觉。虚虚实实之间,那份神息竟不知是来自青华还是他怀中的小狐狸。
擂台上毋庸置疑,不论魔域如何争强好胜,驾驭六界的只有战无不胜的天族。天意如是,即使做得再多也是于事无补,这点熠彤深有体会。鼓声停,旌旗息,结局毫无悬念。
天族之人,奔走相贺;魔域之人,懊恼凶恶,相形之下,倒是有几分可笑。可笑的天族,可笑的魔域。观战台上,青华依旧满脸淡然,似乎谁胜谁负与他而言,无关紧要。他要的只是身边这只小狐狸乖乖的呆在身边,逗她,捉弄她,似乎这样的人生比较有乐趣一些。
忽然,金光四射,天君銮驾,众仙敬贺。只有青华依旧斜坐椅上,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吹着泡泡入睡的小狐狸。天君早下旨意,青华帝君在六界之内,自可我行我素,不受礼教约束。
天君笑意甚浓,深不可测,“帝君,别来无恙。”青华丹凤眼角上扬,笑意萌然,“天君好兴致,不在云霄殿好好的当蜗牛,跑这来改行当蛮牛,倒是惬意。”众仙一阵愕然,虽然早已知晓青华帝君素来毒舌,只是没有人能有如此机会被他伤害,倒是可怜了天君,高居庙堂之上,却是被如此无视。
天君依旧面不改色,并无丝毫怒意,“本君此行无非是顺水推舟,还帝君一份情谊。”言罢,弦乐起,仙娥起舞,步履轻盈,倒显得天族文礼昌盛。云雾缭绕,远处高台飞过一橙衣仙子,容貌旷世,温文尔雅,舞步飘逸,举止之间透着一股贵族大气。
青华讶然,不由自主起身,小狐狸顿时摔在地上。青华望着疼得咧齿的小狐狸,眼中多了些许愧疚,只是嘴角笑意不改。小狐狸先是一番赌气,继而望着在擂台上起舞的橙衣仙女,心中无限酸涩,那个洞庭湖畔的孩子,楚楚可怜的眼眸。她知道,这世界上只有那个女孩子才是青华的软肋,青华的心尖尖人儿,艳绝六界的珞汐公主,也只有她的容貌才配得上妖孽般的青华。
舞曲毕,珞汐盈盈见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青华,“帝君,过得好么?”青华眼中闪过异色,但那只是瞬间,他永远是个冷淡的人,无情无爱,“承蒙佳人记挂,本君甚好。”或许青华自以为可以绝情绝爱,只是他没有发现这时候的他是那么的温和。
小狐狸心寒,她曾执着的坚信他会是她的,可是再坚强的心也有疲惫的时候,现在她只想好好静一静,至于观战台的热闹寒暄,她都是不在意的。
小狐狸悄然离开了观战台,变回女装。青华从来没有想过,为何她近来一直以小狐狸的形状陪伴在他身边,他从来都不去想,也不稀罕去想。她混乱的走着,只希望逃离这个烦躁的地方,只要有那个女人存在的地方,她都想毁灭,她不想在呆在这些有珞汐足迹的地方,她要回到中皇山。
“小心!”熠彤一阵惊呼,果断抱着下坠的小狐狸从流云漩涡之中脱离出来。
小狐狸一阵汗颜,她就是想顺着流云漩涡回到中皇山,难道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还以为她想轻生不成,真是笨得惊天地泣鬼神。
“你很喜欢那个人?”熠彤落寞的问,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想知道眼前这只小狐狸究竟是谁?真的是母亲大人万千嘱咐要守护的神,这世间唯一的神族?
“不是喜欢。是爱。他是我认定的人,不论是什么,我只想守着他,永远不放弃他。”小狐狸郑重的回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彩。那样的神色,他永世不会忘记。他一笑,笑得很轻,笑得很痛。任何人都有爱人的权利,只有他没有。他是为守护神族唯一的神而出生的,他这一辈子只能守护那个人,不论男女,他都只能爱着他,这是使命,也是承诺!
“你是魔?!”小狐狸狡黠的问。
天族和神族向来厌恶魔域,若非为了六界安宁,他们是不会出席千年一次的会战。熠彤露出凄然的笑靥,“是,抑或不是。我不过是天上地下唯一的弃魔。”
唯一?小狐狸一副人生得一知己的神情,“唯一好啊,这世界什么都不少,就是缺少唯一。不论是世界唯一的白痴,还是唯一的笨蛋,又或者是唯一的蠢材,都是唯一,都需要智慧的。”
熠彤顿时阴霾全扫,嗤笑出声,“你不在乎我是弃魔?”
小狐狸摸着小巴,斩钉截铁,“神又如何,魔又如何?世间弃我与不弃我又如何?我都不在乎!这世间我只为我而活,为我在乎的人而活,也为在乎我的人而活,其他的对于我而言,不过浮云,又何必在意。只要我不放弃自己,世上还有谁能放弃得了我呢?”
熠彤豁然开朗,俊逸的脸上挂着爽朗的笑,不知为何他轻轻的抱着小狐狸,心中一阵温暖,这就是爱吧。他看着手上那解封的印记,心中一阵欢愉。对于注定要爱的人,一秒就够了,他找到了,世间唯一的神族,他很庆幸,他爱的人正是他要守护的人。
突然,流云漩涡翻滚,他霍然睁开眼睛,小狐狸重重的坠入漩涡之中,瞬间淹没……他连救她的机会都没有,连抓住她的时间的都没,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放手。
“小七……不……倾禾!”
☆、第十五章 摧残万物
倾禾盛着汤的手微微的颤抖,倾禾?熠彤的梦里原来有自己呵。倾禾转身,坐在床前,望着他紧蹙的双眉,不由心酸。是噩梦吧?原来自己带给他人的永远只有难以抹去的罪恶。对于枢禾而言,也是如此。
寒冬的山崖小屋,那是他们十年来相濡以沫的地方。深深的夜,深深的山,深深的悬崖,枢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点亮小油灯,呼啸的风灌入门来。倾禾从梦中惊醒,却只看见浑身是血的枢禾含着笑,轻点的自己的额头。那浑身的血,竟不由自主的使得心中的愤怒瞬间占据身体,倾禾无法控制体内那份力量,那份接近毁灭的力量,一时间,她无法知晓自己在做些什么,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是虚无,都如业火,罪恶横生。倾禾只想毁灭,毁掉罪恶,毁掉业障,甚至毁掉自己。
恍惚中,一个冰凉的怀抱渗透着倾禾所熟悉的温暖,阻止了她下坠的身体,万丈悬崖。
是枢禾,那个守护自己十年的人,罔顾身上的伤,不惜纵下悬崖,只是纯粹的不让她受伤罢了。哪怕枢禾早已知道,这万丈悬崖于倾禾而言,不过尔耳。
倾禾缓缓睁开双眼,枢禾抱着她,脸上害怕的神情逐渐淡去,慢慢恢复以往寡淡的笑容。倾禾紧张的扯着枢禾的袖子,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自己将会是一个灾难,会是枢禾无法逃避、无法化解的灾难。
那一晚,他们相拥入睡,枢禾长长的睫毛呼吸着,一颤一颤的,浅浅的唇挂着淡淡温暖的笑意,似乎经过一番恐惧之后难得的心安。倾禾窝在他的怀里,久久不能入眠。方才枢禾的伤,那一身醒目的鲜血,瞬间令自己失去意识,之后自己做过什么,竟然没有半点记忆。杀人?放火?乃至摧残万物?
枢禾那害怕的神情是倾禾不曾见过的,不论任何事情,任何危险,枢禾总能一笑置之,谈笑之间解决一切问题。害怕和恐惧对于枢禾而言都是虚有的存在。枢禾害怕?!难道失去心智后的自己将会是整个世界的灾难?!她无法相信,却也无法让自己安心。
睡梦中的枢禾,眉头渐渐深锁,与倾禾相扣的手紧紧缠住,不曾放松一刻。噩梦?倾禾轻轻的抚摸着他紧蹙的眉头,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枢禾的幸福。只要枢禾开心,她就开心,无论发生什么她一定会在枢禾的身边,守着枢禾,候着枢禾,不会离开枢禾。
“枢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倾禾幽然开口,一语万年。恍惚之中,错乱了时空,颠倒了岁月。
“倾禾?”一个声音闯入倾禾的世界,倾禾抬眼,熠彤眨巴着双眼,疑虑的望着倾禾。
“哈,你没事了?”倾禾呆滞的眼中瞬间焕发光彩,火夜熠彤,他没事了。
那天晚上,倾禾和警队的同志赶赴现场时,只看到他浑身是血的卧倒在海边,四周都是枪击的痕迹。倾禾曾经以为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似乎朦胧之中,有一个人凄然的对她说,“我不过是天上地下唯一的弃魔。”那样的哀伤,那样的黯然,他害怕遗弃,害怕孤独,所以倾禾不会遗弃他。因为她也曾经被人遗弃,毫无缘由的放弃。
“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他原本明亮的眸子微微一黯,但那只是瞬间,说完,他十分习惯的摸着倾禾的头。
“叔叔。。蓝儿来看你了。。”蓝儿稚嫩的声音充满着整个医院,那样的充满活力,那样的生机勃勃。
倾禾惊讶的望着门外,蓝儿俏皮的盯着倾禾的手,脸上露出丝丝不悦。倾禾狐疑一阵,霍然发现,自己和熠彤十指紧紧相扣,懵然中,迅速放手。
“蓝儿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娘亲看到父君的照片,那么的不开心。娘亲不喜欢父君了,原来娘亲爱上叔叔了。呜呜,蓝儿再也不会有一个圆满的家了,蓝儿不要,不要这样。”蓝儿顿时泪如雨下,娇嗔埋怨。
熠彤眼中充满怜爱,并无丝毫的怒意,“蓝儿乖。叔叔抱抱。”蓝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冲着熠彤伸开双手,一副抱抱的样子。
熠彤习惯的抱起蓝儿,捏捏她嫩嫩的脸蛋,轻轻的亲了她一口,“宝贝儿,哈,变胖咯!”蓝儿眼中的阴霾瞬间扫清,瘪着嘴,“哪有啦!叔叔欺负我,小心我让娘亲揍你!”
“娘亲?宝贝儿……”熠彤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一丝复杂,一丝认命。
“是小宝贝儿新认的一位娘亲。”太太把炖的汤放在一边,岔开话题,“哎,彤彤,你怎么……”
“母亲。。别担心,你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熠彤十分愧疚,虽然是承诺,但是他知道母亲也会担心。
太太轻呸了一声,是愧疚,亦是伤心,意味深长,“小孩子,别乱说话。母亲更希望的是你好好的活着,哪怕……”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熠彤着急打断,现在不是时候,所有的事情,只有得到那个人的允诺,才能够摊开。不论结果怎么样,只要是为她好,他都毫不犹豫的去做,这是信念。
“哈哈,叔叔成小孩子咯。”蓝儿雀跃,调皮的胡闹,“叔叔和蓝儿一样,都是小孩子涅。”
“是啊。”熠彤捏了一下蓝儿的鼻尖,开心大笑。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蓝儿,自己的人生应该是一片苦海;或许,如果当初没有蓝儿,那个人也不会让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不论是为了守住承诺,还是为了守护倾禾,守护蓝儿,他都会按照预定的轨迹,将一切的事情做好,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为自己所作的了。
“小彤。”这时候凌华走了进来,一番调侃,“没想到你小子还没死啊。”
“哈哈,怎么敢抢先兄弟你一步啊。死不了。”熠彤讪笑,他和凌华因一个人结识,却是兄弟情深。两人一见面,惯性的碰了碰手,靠了靠肩膀,那是他哥俩的见面动作。
☆、第十六章 越界的爱
【步生莲16】
“凌叔叔好。”蓝儿甜美的叫唤着,她真的很开心,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父君、娘亲一起生活,自然还有专属于她的熠彤叔叔。
“呀。小鬼总算会讲话了。”凌华暗暗吃惊,这么多年来,只有那一次,枢禾在场的时候,蓝儿圈着枢禾的脖子撒娇,一时心悦,才勉强的唤了声凌叔叔。今儿吹着什么风,竟是这般好福气。
“华叔,你说的是什么话啊。”熠彤自豪的捏着蓝儿的鼻尖,春风得意,“我家小宝贝可是聪明绝顶,伶牙俐齿,现在肯跟你讲话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是当然。我不跟小华计较。”蓝儿眨巴着眼睛,俏皮的双眼丝毫掩饰不住愉悦的光彩,“谁让我找到娘亲了呢。有了娘亲,蓝儿很快就能见到父君了。”
凌华诧异的打量着倾禾,神色之中,并没有丝毫恶意。倾禾回以灿烂一笑,这样的笑容是枢禾教的,也是他标志性的笑容之一。凌华眉毛微抽,霎时大笑出来。倾禾摸着下巴,寻思着,莫不是刚才那一笑,把他给吓傻了吧。
“我说,法官大人,你刚才那一笑可真是东施效颦啊。笑死我了。”凌华继续抽风式的狂笑。倾禾一阵汗颜,不过那句东施效颦倒着实抨击了她的心灵,不是愤怒,不是怨怪。似乎很久的很久,倾禾真的那般愚昧的做过一些事情,哪怕结局是那样的悲惨,倾禾也飞蛾扑火般毫不迟疑,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印象。
凌华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愧疚的望了熠彤,继而转移话题,“小彤啊,这次你可得感谢我们的*官,如果不是她,我们可没那么快破案,没那么及时把你的小命给救回来;你在加护的时候是不能通知家属的,要不是*官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哪能这么快康复。你这小子,要惜福啊。”
原来因为熠彤是警方卧底,在生死难明的时候不得泄露其真实信息,甚至不能通知其亲属。这是警方的惯例。
倾禾耳根微微发烫,待要反驳。蓝儿醋意十足的声音,着实让凌华想死的心都有了,“惜福是自然的,不过,就小华这副抽象的模样,就是想惜福,也是无福可惜的。”
“抽象?!倾禾这么帅的脸蛋,小鬼居然说倾禾抽象……”凌华声音颤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抽象这个词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角之内。显然,凌华和蓝儿斗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倾禾倒是不着急劝阻,难得蓝儿有这么好的兴致,这般毒舌的样子,倾禾好像在哪里见识过,心里终始有着某种熟悉而又心酸的感觉,就是没有任何印象。
“得得得。我算是服了。有其父必有其女,这父女俩都是我的克星,我认栽了。”凌华苦笑,却又是自豪,这一辈子能够认识他们,即使是无边枯寂的炼狱,他也是义不容辞。
“不对,等等。*官?小禾什么时候成为*官的?”熠彤忽然想到什么,饶有意味的转移话题。
“哈,你好。本人便是国际法院法官,倾禾。请多指教。”既然他们有着什么事情不要让自己知道,自己也不必深究,粉饰太平本来就是一门艺术,有些事情,时机一到自然会水落石出。现在,即使再如何纠结也是于事无补,想不通,不如不想。
“嗯。很好。果然很有范啊。”熠彤讪讪的调侃,“蓝儿,说你是喜欢我这个英明神武的叔叔呢,还是喜欢那个英姿飒爽的娘亲呢?”
蓝儿咬着食指,眼中迷茫,半响,直接从熠彤怀中跳了起来,飞一样的窜到倾禾怀中,使劲的磨蹭着,“叔叔坏人,我要娘亲。”熠彤一阵挫败,调皮的嘴角勾勒出宠溺的笑,“蓝儿才是坏人,就会伤害叔叔。”众人莞尔大笑。倾禾心想,虽然蓝儿抱着自己,但是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熠彤,她那朝气的眸子总是随着熠彤的一颦一笑,焕发着别样的光彩。一如自己当初的模样,对枢禾的在意,对枢禾的上心,这应该是超出界限的爱,抑或是,不伦。
倾禾饱含歉意的点了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