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简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了,这里面涵盖的内容简直”
扎克balabala地自言自语起来。
阳完全没心思去听他的话。
“先解决那些访问权限,我要看看在这些权限背后都有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的存在。”
“没问题,很快。”
“我给你一天时间。”阳对着扎克说道。
“一天?”扎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阳,语气怪异的问道。
“怎么,太少了?那就看在罗的面子上,再给你两天时间,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一共三天。”
“两个钟头就够了。”扎克耸了耸肩。
“好吧,你自己慢慢搞。”
阳看着扎克如痴如醉地在操作面板上滑动着各种系统按键。
心想着,自己这一趟出行也算是没有白费,至少捡回来两个利用价值极高的活宝。
第194章 雷尔的夙愿()
此时,北美的那座城市。
这一次事件造成的轰动程度完全不亚于上一次爆发的在希洛市的惨案。
亚当科技大厦被炸了一个窟窿耶。
又是一条超级大新闻。
这片地区的民众全都傻眼了。
什么鬼情况,平静祥和的日子是注定没法过了的吗,恐怖袭击一次接着一次,而且还都是如此大规模的。
虽然官方给出的回应是亚当科技内部实验事故导致了这样的后果,但是民众虽然傻,但是不蠢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官方的这条消息不能相信。
回想一下一个多月之前发生在希洛市的那场恐怖袭击。
炸了那么多车,死了那么多人,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不了了之。
所以这一次亚当科技大厦出事的手,几乎半个地球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栋破了一个窟窿的大楼上。
可想而知,亚当科技企业在世界范围内具有着怎样的影响力。
当然了,外界如何轰动,都无法影响到某个人。
雷尔亚当。
在他自己现在正双手交叉抱胸,站在实验室里看着那套差点拆了他的房子的能源方块武器。
武器被封闭在一个巨大的隔离装置当中,完全隔离了任何形式的信号传播。
他使用智能计算机扫描并对武器内部的所有构造进行分析。
其实整个武器系统之中,只有能源方块是关键的核心,也是无法用计算机分析出确切结果的部件,其他外加的装置都不算事非常高端的产物,只能说设计是高端的,但材料和组装就显得比较简陋了。
毕竟这玩意儿是扎克和强尼两个人在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内就捣鼓出来的产物,几乎纯手工组装,在制作技术上肯定是要差很多的,好在能源方块本身的性质非常强悍,以及强尼提供的设计图足够好。
简陋的外加装置不仅最大程度的抵消了能源方块本身不稳定的缺点,而且还很好的控制了能源方块的能量输出形式,输出精度也非常高。
否则强尼就不敢仅仅通过定位,就用武器把扎克从金属审讯室里面强行挖出来了。稍微有一点点的角度偏差,扎克就有可能被误伤,缺胳膊少腿还是小事,如果像之前那个倒霉鬼一样被一分为二从中间劈成两半,那就尴尬咯。
扎克和强尼这两个疯狂的家伙为了存储足够的能量进入到能源方块当中,硬生生是跑去点了三个加油站。
好在是能源方块的吸收能量足够强悍。
在爆炸没有完全扩散开之前,就把所有的冲击力和热能一股脑全部吸了个干净。
否则这又是一起超级恐怖袭击。
不对,是三起!
实验室之中只有雷尔自己一个人。
他戴着眼镜,卷起了衬衫的衣袖,独自一人对能源方块武器进行拆卸工作。
在小心翼翼的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总算是让能源方块显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一块金属光泽的、夹带了些许晶体纹路的方块。
雷尔坐在椅子上休息,静静的看着能源方块。
忽然,他的手表上弹射出一条消息。
雷尔瞥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声
“进来。”
接着,实验室的门应声而开。
黑衣人从实验室外走了进来。
他脸上被阳用黑色捕鲸叉剖开的x形狰狞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阳的下手极重,几乎是冲着把黑衣人的头砍成两半而去的。
但奇怪的是,虽然仅仅是血肉之躯,捕鲸叉却没有能够把对方的头骨完全切开,只是剖开了黑衣人的脸,并且切割了头骨的一部分。
可这毕竟是超级严重的伤口了,然而几个小时过去,黑衣人脸上居然连伤痕都不曾留下
他依旧板着脸,像一座铜像一般。
雷尔回头看了黑衣人一眼,问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完全恢复了。”黑衣人语气平稳地点了点头。
说完这句话之后,实验室内再次陷入到沉默之中。
雷尔继续小心翼翼地对能源方块进行检测,而黑衣人就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身后。
大概就这样过去十分钟,黑衣人终于再次开口。
“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
“我知道。”
雷尔依旧全神贯注地在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他自然知道那个突然踩着隐形战机出现在大厦内部的人就是他寻找了一个多月的罗。
不管一个多月之前希洛市的那场厮杀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总之他的女儿黛西的死,早就已经被算在了罗和不死鸟公司的头上。
然而面对着罗的突然出现并且炸穿了他的大厦这件事,雷尔却表现得非常平静。
平静得连黑衣人自己都觉得不太舒服。
雷尔没有显露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罗袭击大厦的位置,任由罗大摇大摆地劫走了扎克。
又沉默了良久之后,雷尔终于是深吸了口气,然后很淡定地说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在那个时候把他留下来对吧。”
“对。”黑衣人的回答非常干脆。
“那你觉得,以这栋大厦的防护实力,我们把那架飞机留下来的概率有多大?”雷尔的神色依旧非常平静。
“”这一次轮到黑衣人沉默了。
这栋大厦只不过是亚当科技名下众多科技大厦之中不起眼的一座,即使罗把整座大厦炸塌了,对于雷尔来说也不痛不痒。因为大厦本身的价值并不算高(对他来说),如果不是因为检索系统找到了扎克在这里出现的踪迹,他可能十几年之内都不会走进这栋属于他自己的大楼。
而就因为大厦本身的设施建设并不足够高端,不具备什么战斗能力,整座大厦之中就只有那些悬浮机器人算是一定的武装防备,还在启动的一瞬间被罗的飞机的电磁脉冲全部击溃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抓捕强尼的时候需要借用到北美军方的特种部队的原因。
以这栋大厦的这种建设和配置,的确不足以拦下一架全副武装的超科技战机。
这一点雷尔很清楚,黑衣人也很清楚。
“我知道,你是看着黛西长大的,她没了,你非常难过。”
雷尔摘掉了自己的眼镜放到桌面上,转过身来看向了黑衣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我是她的父亲,我的痛苦绝对比你多得多。”
“但是那小子的飞机拦不下来就是拦不下来,这一点没法改变,你在懊恼着被对方大摇大摆地逃脱的时候,我已经化验完那根穿透了对方肩膀的钢筋上残留的血迹,并且把这件武器拆卸完。”
雷尔目光平静地盯着黑衣人。
“有的时候,需要抛开情绪,才能看清楚自己眼下最应该做的正确的事是什么,而事实证明,我做的是对的。”
他用腕表轻轻的在空中滑动了一下。
一张虚拟投影的图片就呈现在黑衣人面前。
“这些是他的血样数据化验图,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了吗?”
雷尔对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很认真的看着图片上的所有数据,当他看到某一项数据的时候,他那张铁打不动的脸终于是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共生体?”
“是的,我在他的血样里检测到的极高活性的nw物质。”雷尔点了点头,说道:“他是一名共生体融合者”
“跟你一样。”
“多少年了,终于又出现了一个。”雷尔感慨了一句。
“是不死鸟公司弄出来的?”黑衣人看着雷尔问道。
“不清楚,但是据我推测,应该就是这样,这个叫做罗的年轻人也参与了当时劫取我的亚洲分部公司准备运往北美的共生体的事件。按照他现在体内共生体的活性来看,他的融合时间不会很长,就在近期,说不定使用的共生体就是从我这儿劫走的那些。”雷尔很淡定地说道。
“另外,还有这件东西。”雷尔转过身来,目光落到了能源方块上说道:“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应该怎么称呼,但目前为止可以肯定的是,制造这东西所使用的技术,也属于不死鸟公司的核心范。”
他伸手拍了拍雷尔的肩膀。
“黛西的死,我迟早都会从凶手手上一点点地把账算清楚,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雷尔神色非常坚定地说道:“不死鸟公司,我们寻找了二十多年,没有一次能够触碰到它的存在,而现在,它已经开始缓慢地浮现在我们眼前了。”
“我说过,时间可以磨平一切,而当它把掩盖着真相的障碍物抹除之后,剩下的,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现在,差不多就到了那个时间点了。”
“这只在厚厚云层中躲了将近一百年的不死鸟,很快就要藏不住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它从天空上击落下来。”
雷尔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露出极度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钉在了地面上,铿锵有力。
第195章 生命是美丽的()
强尼的回归引起了实验室的一阵热议。
这个原先因为实验事故导致自己变成了怪物的疯狂负责人居然回来了,而且看样子是重回自己原先的岗位,继续担任实验区域的总负责人。
虽然所有人心理上多少有些忌惮这个曾经在实验室里变成怪物残杀了好几个实验人员的头儿,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专业水准和技能水平的确是整个实验区域内最高的人。
这年头,真的是待在实验室里洗洗烧杯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另一方面,对于哈维和克劳斯两人这段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这件事,其实所有员工都并不怎么上心。
因为哈维几乎很少在众人面前露过面,也许是不太喜欢跟一个与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人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所以实验区域内的人们基本很少能够见到哈维的踪迹。
而克劳斯,这个也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其实,实验区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内工作,他们并不需要克劳斯来告诉他们需要去做什么,每个人的工作,都会由智能系统自动分配下来,他们只需要按照系统的要求完成任务就行了。
这些科研领域的能手们在不死鸟基地里面过着的就是这样周而复始,规律而又稳定的生活。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参与的这个项目的整体构造和最终实验目的,甚至连自己的公司名字和老板是谁都不清楚。
其中很多人,都是在大学毕业的时候收到一封邀请函。
一纸合同,有的十年,有的二十年,甚至有的是终身合约。在基地之中完成合约约定的工作时间,就能定期的获得足够丰厚的报酬。
可以说,他们是基地之中最核心的技术人员,但其实也是一无所知的最底层工作者。
当然,有个别人除外。
那就是直接听命于克劳斯的哈维的那些人。
他们通常是从基地的武装力量之中挑选出来的。
比如凯特和维克托。
当然,现在还有一个医生加入了他们俩的行列。
这几个人相对于实验区域内的实验人员就要自由很多了,没有固定的工作任务,直接听命于上级,通常情况下执行的都是外部的任务。
而通常情况下这一类人员的伤亡概率也是非常大的。
伤亡原因不仅仅来源于任务之中的危险,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由于违反了公司的执行条例而被销毁
所以说作为相对比较自由的岗位上的职员,也是要承担相应的风险的,动不动就会受伤,动不动就要扑街。
比如下面的这几个。
医疗室里。
凯特、和医生分别躺在两个舱室内。
他们已经接受过了治疗,断裂的骨骼已经破损的软组织都已经得到了最佳的修复,现在只需要静等着身体恢复就行了。
至于还有一个,维克托,则是躺在隔壁。
他躯体的机械替换率比较高,而且每一次从罗手中侥幸存活下来之后,肢体的机械代替率就会提高几个百分点。
因为每一次罗把他的机械手臂或者腿强行从躯干上撕扯下来之后,都会连带着撕掉他的一部分身体组织,这些被撕掉的了的肌肉组织自然就需要设计好新的机械去替换上。
所以他的治疗比较复杂,需要繁琐的智能化系统来进行。
与其说是治疗,到不如说是“组装”吧。
凯特、和医生分别躺在两个舱室内。
治疗舱室会给他们提供最佳的疗伤环境条件,这能让他们的恢复速度成倍的增长。
而此时,有个人却出现在了治疗室内。
凯特看到这个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治疗室里面的人影是,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是阳。
阳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微笑着看着躺在舱室内的凯特。
凯特被吓了个半死。
她挣扎着想要从治疗舱室内出来。
虽说舱室的疗养效果非常不错,但骨骼的愈合生长终究还是非常缓慢的。
当时他们三人一起围上了扎克的时候,阳仅仅动了动手,就打断了她的一只手臂和好几条肋骨。维克托就不用说了,他的遭遇跟之前与罗搏斗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医生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不知道阳的出现。
而凯特挣扎着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阳。
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少年已经是被脑部编码手术彻底改造了,但凯特依旧抑制不住自己对对方的忌惮和恐惧。
可能是由于女人特有的某种直觉,在其他人都认为阳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她却总能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就像邦妮当时第一次见到刚刚经过脑部手术的罗一样。
她们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醒了?”
阳托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红发尤物。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凯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阳。
她并不知道罗的脑子里其实有两个人格,所以在经历过手术之后,阳所展现出来的与罗完全迥异的风格,让凯特感到非常疑惑,以及诡异。
就如同邦妮可以从嘻嘻哈哈的阳身上看到他令人恐怖的一些细节一样。
“你真的非常紧张,我能感觉到出来。”阳依旧微笑着看着对方,他的目光非常清澈,甚至看不出有任何恶意。
“你知道,共生体对我的听觉提升了不少,我现在可以听到一些以往根本不可能察觉到的动静,比如你跳的很快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就是这个频率,非常快,我听到了。”
阳走向了凯特。
“诶,有意思,我越是靠近你,你的心跳就越快。”
他继续往前踏了一步。
凯特左眼眶中的那只金属眼球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红发也掩盖不住。
她的内心是恐惧的。
阳朝着他走来的时候,她回想起当时在飞机中,罗拎着捕鲸叉朝着她迎面走来的画面。
“很神奇,我觉得从我的外表上,是绝对看不出我有半点恶意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啊,但是你却非常紧张,就好像”
“就好像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些什么一样。”
他走到了凯特跟前,看着这个女人仅剩的一只眼睛说道。
“那你现在猜猜看,我会对你做什么?”
“猜不到吧?”
阳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凯特那只被红发刘海遮盖住的机械眼睛上,他伸出手把那些红色的头发撩到了这个女人的耳朵后面,语气非常平淡地说道:
“事实上,如果是罗站在这里的话,他可能会直接把你这颗迷脑袋的头从脖子上摘掉。”
凯特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背靠着墙壁了。
手臂上骨头断裂的位置和胸口的肋骨开始隐隐作痛。
“但我就不会这么做。”阳摇了摇头,他说道:“可是我能够感觉,甚至能够听到,这个家伙非常强烈的,想要把一些人杀死的欲望。我自己认为这些念头并不属于我,但是它们就是一直在我脑子里叫着叫着,吵得我睡觉都没法睡。”
“所以我决定还是顺从一次罗的意愿,帮助他完成这个小小的心愿。”
阳嘴里说的是杀人的勾当,但表面上的神态却非常平和。
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和凯特凑得这么近可能会以为他们正在调情呢。
“呃你是以为我会跟那个家伙一样把你的脖子扭断吗?”
“nonono”
“你知道,生命的最美的时候,有两种,一种是它的出生,一种是它的消亡。我喜欢后者。”
“而且通常我会尽量地将这个美丽的过程放慢放慢放到最慢。”
“绝对不会只是在一秒钟之内扭断脖子那么简单的,明白不?”
阳笑着退后了一步,然后转身走出了医疗室。
凯特完全没有听明白阳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眼前的这个人,与杀气冰冷的罗给予她的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在这个人的身上,凯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