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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光变淡变轻,如一缕飘香般时常萦绕着叫人心生怀念或惆怅,但绝不会为此便匆匆一生。
但那种足以颠覆获得所有的失去,叫人无法接受的缺憾,却是如何执妄也无法再求得的所念。
弥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可悲。
☆、第一百七十章
giotto又多了一个伙伴,弥虽看不见,却也能听见对方温润清透的声音,名为朝利雨月的日本人与她来自同一个国度,是giotto通信了好几年的笔友,此番听闻giotto有难便前来相助,更加详细的故事弥并不知道,只是听着对方极具古风韵味的措辞谈吐,那轻缓的声音显得极有修养。
弥并不时常接触giotto的守护者们,毕竟彭格利目前的势力版图隐隐笼罩了意大利一些重要城市并向海外发展,守护者们都不可能长期呆在彭格利城堡,更遑论他们相聚的时间。
穿着素色衣裙戴着面纱的黑发姑娘只露出一双暗沉无神的眼睛,没有了顾盼间的明艳动人,也没有了温柔巧笑间的倾城国色,那挺直的背脊间却是寂寞而柔美,她站在这里,又像是游离在众人之外,总是输不了那份浑然天成的气质。
弥因此而显得独特,也因此被众人下意识远离。
她给初见的人的印象总是那样,总觉得不是鲜活的存在于身边的人,总是会害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坏了这幅上好的水墨画,总觉得那不是自己可以靠近的人。
被统这么教导起来的弥,才会一直就那么缺少着朋友,她已经习惯了孤独的生活,即便让她参与到热闹的人群中她也只能不适应的沉默着,不是不能改变,只是缺少一个让她改变的人。
她只要温柔而沉静,站在后面浅浅笑着就好,因为这是统决定的事。
统固执的认为弥不能像白眠一样拥有着令人无法反驳的决断力,可到头来弥还是优柔寡断间做出了和她母亲一样的选择,种下了因,于是他便替弥吃下苦果。
弥又能知道什么呢?她只当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段时间,便怅惘着自己微妙的心思,任凭朦胧的念想疯狂的在心里滋生出一片荆棘之地。
“弥,不开心吗?”被人关心着心情是件很奇妙的事,特别是对方正在做着企图让自己开心一些的事,弥感觉到一根细枝被放进自己手心,顺着粗糙微湿的枝干往上轻抚,弥很快摸到了柔软的花瓣。
面纱下的嘴角勾出一丝笑来,弥柔和了眉眼摇了摇头,认真的想要辨别出自己手心的花。
没有眼睛,又怕弄坏了花瓣而轻抚,连花蕊都怕伤到而不去触及,弥这样摸却是好一会都没有摸出来这是什么花,想到花园里争芳斗艳为数众多的花朵,弥实在是分辨不出来了。
暗藏愁绪让弥笑不真切,只是映着那样一双死寂的眼睛,怕是什么样的笑容都鲜活不起吧,一直噙着淡淡笑意看着弥的金发青年终于松了嘴角的笑,他认真的凝视着那双暗潭一般的眼睛,心疼又自责的情绪弥散开来。
总是忍不住那样去假定,如果当时的他有能力保护所有人,那么结局一定是不同的。
只不过现在的状况,也是奢求了。
弥放下了花枝,她不知道自己放到哪里了,只依稀记得手边应该有可以放的东西,至于有没有放在上面,是不是落在地上了,弥无暇唔顾忌,她伸手朝前摸索,然后感觉一双温热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弥满足的笑着,前进了一步,指间触着对方的衣物,缓缓上移。
花将开,又被迫凋零,连根也会被拔除,最终留下一片荒芜的土地,留下叫人疼痛又不忍拔除的刺,对方似乎知道了她意愿所向,低低笑了一声之后就再次执起她的双手,向上引领着然后将她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脸颊上。
无声的默契交互,心有灵犀的共通感总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入手温热的皮肤,弥像是怕弄坏什么一样小弧度的轻轻摸索着,笨拙缓慢的上移至覆着额发的额头,纤细修长的眉,然后是记忆里那双通透美丽的蓝色眼眸,弥的手一点点下移,像是在心里将这个人雕刻出来。
即使长开了外貌也仍旧清秀,身形也仍旧单薄,比起man爆表的表弟,他这个表哥很多地方都显得十分秀气,不开死气模式的时候气场柔和得几乎会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子,这么想着想着,脑海里就突然出现当年初见爱莲娜时她用giotto的身体穿女装时候的模样,金发妹子一浮上脑海,弥就忍不住转头噗的笑了出来。
“呐,giotto,还记得吗?第一次和爱莲娜见面时候的场景。”弥笑着说,难得的甩开了阴籁满是开怀,久久未听到对方回答,弥以为对方有些尴尬便也体贴的转换了话题“说起来,爱莲娜呢?”
giotto还是没有回答她,就这么沉默着。
“giotto?”弥不明就里的询问到,隐隐察觉到什么“说起来,我之前也没有听见斯佩多的声音,他也不在吗?”
弥什么都看不到,可这也并不影响她察觉到氛围的不对,感情敏感细腻的女孩有了些不安,她想追问什么,伸手想抓住对方的手,可是刚一动作,就被对方拥入怀中。
不算温柔的拥抱,紧紧的,带着些束缚的意味。耳边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这样的距离甚至让她有一种能感觉到对方血液流动的感觉,弥努力的在这个紧紧的拥抱里摄取空气,却没有推开giotto,她柔声细语,劝慰一般问道“怎么了?还发生了什么对吧?”弥抿了抿唇,语气更加温柔,如催眠一般“告诉我吧,我至少能帮你分担一些。”
“爱莲娜。。。。。”弥能听到giotto的声音,因为失去重要的友人而在风中零碎开来“她死了。”
弥举起的、想要轻抚giotto后背的手凌空僵了僵,然后在空中紧捏成拳,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弥费力的呼吸着,关于另一个女孩的一切记忆在脑海中飞速旋舞起来,对那个女孩来说她是个并没有认识多久的人,可对弥来说,早在多年以前的一个午后,她就认识了那个聪慧端庄的她,并真心的喜欢着这个朋友。
眼眶微微酸涩着,弥却放松了力道轻轻抚着giotto的后背,并不十分宽广的后背,担下了太多东西,弥忍住哽咽之意,柔声安抚着她知道并不脆弱的青年,说着连她自己都听不进去的安慰的话。
在统跟她说她呆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即使心里茫然空白得可怕,可是强行的接受了现实之后,弥也有想过这个星期究竟该怎么过,脑袋里有各种各样的设想,可是却都是无法企及的目标,那些设想需要太长的时间,而她的时间过于短暂。再说giotto是彭格利的boss,怎么会有充分的时间陪她呢?弥也并不想勉强他。
其实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呆在giotto身边,哪怕是呼吸着同一个地方的空气,感受着他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样也是幸福的,弥缓慢的收敛着自己所有的贪心,让自己学会满足。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过,踮着脚尖华丽的旋转,一分一毫都不愿停下来,弥来不及去懊恼从指间流逝而过的时间,又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抓紧最后的时间,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始终要离开,那么怎么挣扎于现在的幸福安乐都不会有结果不是吗?这些漂亮虚幻的烟花,在她的世界里升得高高的,然后在寂静的夜空砰然炸出最美丽的团,五彩缤纷美丽动人,可是最后却只有化为冰凉蚀骨的冷寂麻木了所有。
在这里所有开心的时光,最后都会变成让她徘徊其中苦苦挣扎的东西罢了。
命运会被打碎,然后黏在一起,最后又因为各种原因拆除开两个本该永不相交的命运,一个细细呵护着回归原位,一个粗修烂补之后丢回轨道。
【你的名字和安纸的名字都是你们父亲取得。】统突然开口提起这个突兀的话题之时,弥还有些不能反应。
【?】或许是终将要离开的怅然让弥的心情一直处在低谷,她始终好不了颜色。
【你母亲是个执拗性子,难得她会不停妥协。】
【统认识我父母吗?】弥微微皱起眉问道。
统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按你母亲的意思,如果是男孩应该叫安墨,女孩叫安语。】
见统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回应她,弥也不再出声。
【你回去了之后,应该不会一直对他人的感情无动于衷了,你最后被感动了愿意嫁给谁了也好,还是喜欢上一个陌生的家伙也好,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都不会过得不好,你毕竟是统君我从小教导起来的。】
【统,我不明白?】统的话似乎在别扭的传达着什么,让弥很不解。
【有些事也许会对你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过去的都过去的,你应该看着未来。】脸上也些许的瘙痒感,像是什么愈合的感觉让弥伸手抚上了左脸,手下光滑细腻。
没有在得到能源后帮她恢复,而是在快要回去之时突然说这些然后恢复她的伤,弥有些困惑的伸手遮住了眼睛,久未见到阳光的眼睛仅仅是一点些微光线的刺激也难受的溢出了些眼泪。
【有些失去没什么大不了,人生一直都在失去,而你失去的,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家伙而已。】
☆、第一百七十一章
那个时候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手上拿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银白物体,她清楚该怎么用以及使用之后的后果,茫然的伸手揭下自己的面纱抚摸细致柔软的肌肤,眼前的光明清楚的映在眼睛里,统甚至还体贴的留了隐形眼镜给她。
心里有一种很荒唐的感觉,纠缠着歇斯底里的麻木,还未释放出来就先一步死去。说完那些不知所云的话就留下这些东西消失了的统给她一种像是永远也见不到了一般仓惶失措的感觉,她心下不停的呼唤着,却得不到回应。
不,怎么可能,统怎么会突然消失。弥这么告诉自己,企图安抚一下提心吊胆惶惶不安的心情。
这系列变故让弥都无法去关注一下自己恢复的脸和眼睛,只是紧紧的攥着手不停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门被推开的声响拉回弥的神智,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弥在未看清来人时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这样遮掩的东西怎么可能瞒得过的眼睛,进门的青年首先就注意到了弥不算细微的动作,然后才看到黑发的女孩立刻已经摘下了面纱,睁着一双浓墨似的眼睛看着他。
“弥。”虽然知道弥有能力让自己复原,可是久久未见她治好自己也以为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弥不能恢复自己,见那双黑色的眸子久违的这样清亮的回视自己,金发的青年将弥之前遮掩的东西选择性先忽略,几步走过去抓住了弥的肩膀,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走过来之后,原本被他遮住的光线这时也洒进了房间,还不能适应这种光线强度的眼睛有些不适,弥抬着手遮住光。
看到弥的动作也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一样回身过去关上了房门,还有些不放心的连窗帘也放了下来,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少了大半,弥才松口气的放下了手。
“弥。。。。。”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就忍不住笑意的先笑了一声,抬起弥的下巴端详着恢复的左脸,然后目光便胶着在那双沉静的黑眸上,即使是恢复了,弥的神色却看不出来又多高兴。
“弥在想什么?”敏感的发现到弥情绪的不对沉下心思开口问道,距离过于近,吐息交缠,可不管是谁都没有先退开的意思。
弥的目光同样也凝视着的眼睛,湛蓝色如晴空的眼睛非常好看。
这是她在这个时空唯一的眷恋,弥仔仔细细的看着对方,那样珍视的眼神和动容的表情,弥控制不住的想要用尽所有力气把这个人的模样刻进心底,即使弥自己也知道,不管是什么记忆都会被时间所模糊。
弥面上一副风平浪静的神情,然后突然伸手勾住了青年的脖子,原本正常的气氛因为弥眼神的忽变带了些旖旎的味道。
她想留些东西,虽然不知道留不留得住,可是她想试一试,弥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枚银白的订婚戒指,顿时笑靥如花。她蠢笨得看不清未来没有这个人、这样做只能徒添悲戚也好,盲目得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已如将倾覆的大厦、终将走向悄无声息的破灭也罢。
她实在是,想为这份无处安放的感情做些什么。
“。”弥笑着开口,这样甜美的笑容很容易晃花别人的眼睛,弥的手缓缓滑到对方规整的黑色领带上,勾住领带轻易的把弯着腰看着她的青年拉过来些,金发的青年似乎有所感,双手撑着弥两边的床榻,很想继续维系起自己的理智冷静,可是却总是无法从那张笑着的容颜上移开视线。
黑发女孩的表情是自回来后就少有的鲜活,勾着唇角笑得有几分挑逗,直到被拉着手然后莫名其妙被扑倒,金发的青年才勉强移开了视线,整理了一下有些下意识想要顺从的心思,认真了脸色对弥说道“好了,弥,我还有工作。”他似乎是咽了咽口水,弥能看见喉结上下滑动,似乎带了些心痒难耐。
虽然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可是却很自律的克制着。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了啊。
“真不坦率啊。”弥恍然能看见很久以前看到的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弥一瞬间居然能理解了那种渴求和迫切,无法自制的在得不到稳定安全感时想要和喜欢的人彻底绑定在一起的心情,于是弥又笑了,放缓了声音呢喃着,拉长的慵懒尾音仿佛不经意的诱惑。
“没关系。”弥继续说,将手伸到背后拉开长裙的拉链,素净的长裙铺在床上,本就宽大的低领彻底散开,露出雪白的酥肩和半露的胸部,弥伸手撑在身下所坐之人的小腹,半眯着眼说“我可以强了你。”
身上坐着的少女笑着,随着她低头看他的动作发丝落在手指间,指间柔软顺滑的触感和让青年顺着黑发就将手指移到了弥脸颊边的黑发上,莫名感觉被挑衅了的收敛下表情问“你是认真的吗,弥?”
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事,只是他和弥相处以来,那种又淡又温馨的感觉便已叫人觉得精神上的满足,若是再进一步,又怕这样的关系会因为距离接近而改变,参杂进复杂的*,所以都并不擅于勉强他人而停驻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进行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便成了主题,即使心里有着想要靠近的愿望,也会被诸多原因阻挠。
弥笑着,鸦羽般的黑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落在白皙精致的锁骨上,纯白和极黑的对比轻易点燃不知名的火焰,渲染起危险的气氛“偶尔我也想不可理喻一下。”
纤细的手腕被抓住,随后轻轻往旁边一带,上下双方的位置瞬间交换的双手撑在弥的脑袋两边,湛蓝的眸暗沉了几分,像是将起风暴的大海“即使你中途反悔,也来不及了。”
弥笑着,胸口微微颤动,她挪了挪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脸无辜看着“请别太粗暴。”
或许是因为知道再也不能再见了,弥按捺住了所有紧张,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热情一些。
吻从唇间落下,星星点点的吻过脖颈“是,我会轻一点。”
“诶?”弥尚有余心的一笑,像是对方踏进了圈套般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没关系,毕竟是新手嘛,就算不熟练过于生涩也情有可原。”
话才刚出口,弥就感觉自己被咬了一口。
并没有被弥的话闹红脸,松了咬住锁骨的嘴“我以为弥是信教的。”
“所以不会认同婚前性行为?”弥略一思考就想到了的意思,一边在心里笑着这嘲讽开的完全对她没用一边弥又巧笑嫣然的回答“我都敢于对从小看到大的少年出手了觉得我还是保守到会不认同婚前性行为的人吗?”
然后弥又被咬了一口。
“说得弥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青年在她耳边问道,虽然是笑着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然后动作稍显粗暴把挂在弥身上的裙子拉开扔在地上,弥这厢还斯条慢理的解着领带,努力不慌不乱的一颗颗扭开纽扣“虽然实际运用还没试过,不过我理论知识很扎实。”
“理论知识?”对方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来,从腰间探进里衣来的手让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闷哼出声。
“嗯。”弥扭动了一下身体,脸上也有些绯红,黑发散乱在床上逶迤出凌乱的美丽“生理课满。。。。。。。哈,别碰那里!”
“这里吗?”故作无辜的询问,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少女腰侧敏感的软肉,看见弥眼里潋滟上一阵波光,故作老成的话和生涩的反应实在过于可爱了些,小腹幼小的火苗开始熊熊燃烧起来,陌生的炙热感沿着脉络扩散开来“嗯,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认真一点。”
低哑暗沉,金发青年此时发出的声音满是令人迷醉的性感。
他明白弥用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想让自己不会紧张,可是这种时候,他还是不想让弥分神去想别的。
弥安静下来有些躲闪的看着,虽然是做了决定,可是不可能就因为这样而完全不害羞了,弥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衣角,哪儿还有刚刚勾搭时的坦然自如。
温热的唇瓣相贴,辗转研磨,刚开始只是呼吸舔祗着,然后随着呼吸的热度越演越烈,津液搅拌的声音叫人羞耻又掩不住甜美的鼻息,弥解扣子的手彻底停了下来,彻底因为呼吸的不顺反而抓住了的衣服,微微皱着眉然后在窒息感终于唤回理智的当下,朦胧着生理泪水的弥转头首先投降一般结束了这个吻,费力的呼吸着。
占据着上方进攻的角色之人并没有停下,细碎的亲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如标记烙印般的红梅隔着皮肤熨贴着心脏。
“。”弥小声的叫着对方的名字,这种姿态总叫人不安和难为情,还在白天的现在,脱掉了所有的衣物,这样明明白白的展现自己的躯体,弥无所适从。
弥彻底放弃了解扣子这一工程后,青年只有自己利落的扭开了接下来的所有纽扣,比起弥的速度来说,青年的速度快得叫人咂舌,只几下就见那白色的衬衣飞到了一边,露出青年精瘦的躯体。
其实,以弥的眼光来看,老实说,虽然并不疏于锻炼且年龄也摆在那里,可是他的身体却还带余着几分少年的青涩,坦然说这看起来也颇让人心动,毕竟较为消瘦的弥也不是非常完美,而正因为有这种不算缺憾的缺憾存在,才能感觉到对方和自己都是凡人,可以沉溺在凡人的情爱里。
弥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是暗喜与此,如果对方太完美,弥觉得自己肯定下不去嘴。
收敛了气势的青年眼神温柔眷恋,认认真真的审视表情像掠过海面的飞鸟,轻触海边面后便飞离,没有那种感觉会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