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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在地上缩成一团,闭着眼听着手机那边的声音,连时间都凝滞下来。
“弥,你在哪里?”少年清冽的嗓音响起,伴随着喘气的声音。弥睁开眼睛无助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像是在厕所,炎真你看看地上的脚印”
手机一直都没挂,空旷的教学楼脚步声格外清晰,弥不由站起身来,尽管脚踝还在生疼,也尽力的扶着墙壁站起来。
“弥?”手机里响起的声音同时响在门边,弥敲了敲门,大声回答“我在这里,在这里”
“你等一下”炎真这么说,然后弥便听见外面响起一阵拖扯的声音,塑钢门也动了动,抵在门后的东西好像被拉开了,然后门从外面被打开,昏暗的小空间蓦的被不怎么强烈的光线照进,在像是夕阳金子般投射的光线下,弥等到了她的救世主。
炎真也看到了弥,满脸苍白的抱着自己站在那个地方,红红的眼眶噙满眼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着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欣慰酸涩的笑容,那样脆弱美丽如同即碎琉璃般的笑容,他却并不高兴,反而有种喘不过气的怜惜。
“炎真”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哭腔,让人心生怜爱。那个满身狼狈的少女一下子便扑进了他怀里,像找到了最为可靠的避风港。手下是对方半干的黑色长发和潮湿的衣服,纤弱的身体不停的微微颤抖,见惯校园暴力的他,清楚的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们。。。回去吧”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对于开导女生他真的半点经验都没有,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句话,笨拙却小心的拍着对方的后背,像对待珍贵重要的易碎品一般。
怀中的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退出他的怀抱,刚迈出一步便失衡的摔在地上,一声低呼之后捂着脚踝一副隐忍的样子。
“没事吧?脚又受伤了吗?是不是很疼?我送你去医院”像连珠炮一样急促的发问,炎真着急的双手扶着对方的肩膀,见炎真如此,原本忍着疼的弥一时间倒有些哭笑不得“没事,只是扭到伤处有点疼,一会就好”
看弥皱着眉可嘴角却微微勾起的样子,炎真也为刚刚的一时情急而有些困窘,不过没过一会他就半蹲在了弥身前,转头对弥说“弥不能走的话,我背你回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忐忑,像是怕弥会拒绝一样。弥也是深知对方被动的性子要主动一次有多难得,加上脚伤确实疼得厉害暂时不能行走,也就慢慢趴到对方背上。
炎真顺势站起身背起她,然后朝外走去。
已经是落日时分了,傍晚金黄色的光芒普照着大地,拉起老长老长的影子,弥闻着对方衣服上肥皂的清香,靠在对方颈窝,这踏实的安全感像引人上瘾的毒药,一遍遍反复浸淫。
作者有话要说:… … 弥对炎真的好感上升到史上最高,弥就是这样渴求着安全感的人。
27党的不要郁闷,剧情还没走完,洗牌还没开始。
其实小衣最高兴的,是炎真一直没有挂弥的电话,一直都开着,让弥可以安心。
给弥手机的人大家可以猜猜
☆、第七十章
弥醒过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双眼无焦距的盯了天花板好久;才发现是自己房间,想要坐起身来,身子却觉得沉沉的的;只好翻了个身蹭了蹭被子。
她记得她好像是被炎真从旧校舍背回来的;然后因为头沉沉的太难受就在炎真背上睡着了。弥手背抚上额头,那里滚烫烫的一片;眼皮很重,喉咙口也干干的,弥难受的再翻了个身;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穿着湿透的衣服被那种阴冷的地方呆那么久,弥早有预感会感冒。
‘噔噔’房门被敲响,没等弥反应来人便推门而出,弥双眼朦胧的看着进来的人,还是先坐起来,稍干的嗓子有些沙哑,软绵绵的叫着来人“纲?”
棕发的少年手里端着水和药片,递给了弥,然后担心的伸手探了探弥的额头,烧的迷迷糊糊的弥也不知拒绝“还有点低烧,姐姐先吃药吧”
弥在床上呆坐了一会,苍白的脸颊烧上两团病态的嫣红,双眼有些萎靡的出着神,黑发也因为刚刚的睡姿有些乱,看得人心猿意马。
好半天才接过纲吉手中的药,吃下药之后端着玻璃杯喝水,温水通过喉咙让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些,弥也渐回了些神智。
纲吉还在坐在床边看着她,弥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在旧校舍的事,不过炎真应该也不会隐瞒,看纲吉没有提起的意思,弥也便不出声。
“姐姐饿吗?妈妈说你发烧应该没什么胃口,给你熬了点粥”看弥难得对他也娇弱温顺的样子,纲吉伸出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如绸缎般的黑色发丝滑过带着薄茧的手心,心里就有什么东西也软的一塌糊涂起来。
说罢,纲吉便下楼盛了一碗粥。
“纲君,水已经放好了,等会能拜托你把蓝波也一起带去洗吗?”大概有想要自己的孩子赶快成长成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意思,妈妈一直笑称他为纲君,反对于弥,妈妈大概是不想弥离开她的身边的,纲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些细节,不过对于妈妈的心意他也明白了些。
“好的,妈妈”手上还端着粥,纲吉朝奈奈妈妈点点头便朝楼上走去。
弥还坐在床上怔怔的握着水杯,纲吉拿起对方的水杯递过碗,弥也便被动的将碗端在手里,低头啜吸,然后抬起头看着纲吉,声哑如吴侬软语“纲,那个和我很像的女孩子找到了吗?”
眸色因为对方的声音暗沉了几分,纲吉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很快会找到的”
弥胡乱的点了点头,接着喝粥,见床边的人半天没有动作,便有些不解的看过去,那个棕发的少年俯□子靠近她,眼睛微敛眼睛却清亮得如同一汪干净澄澈的泉水,神色有些歉疚“抱歉,姐姐”
弥困惑的回望,不明白纲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明明就说过了要保护姐姐的,说过了不会再让姐姐受伤”纲吉伸手揽住弥消瘦的肩膀,视线刚好可以看见对方纤细白皙的手指,端着瓷白的碗也毫不逊色,莹白如玉。手腕处突出的骨节也小巧精致,纲吉一下恍然的竟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梦。
角度原因看不到对方的脸,可是光是听这满是自责的声音,弥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拉住对方的白衬衫,将头抵在对方的肩膀“我很好”
就算是吃了药烧也一直没退,脑袋昏昏涨涨到了第二天也还是那副样子,只有让纲吉去请了假,弥在家养病。
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到了中午才头疼的起了床。
“好些了吗?小弥”奈奈妈妈看弥从楼上下来,停下了手里的事问道。
“好很多了,妈妈”实际上还是昏沉得厉害,弥弯起嘴角想让奈奈妈妈不那么担心。
“可是脸看起来还是很红”奈奈洗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弥身前想用手试试弥的额头温度,可是刚浸了冷水的手显然不太适合,便将自己的额头与弥的额头贴了贴“还是很烫,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
弥扶着沙发摇了摇头“没事的妈妈,只是低烧而已,要不了多久会好的”
“感冒药好像也没有了,小弥在家里休息吧,我去买药”奈奈脱下了自己的围裙,弥见状赶忙说“我去吧”
“不行,小弥你在生病”奈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钱,对弥摇头否定。
“让我去吧妈妈,家里有点闷,我想顺便出去转转,药店也不远,很快就会回来”弥上前拉住奈奈妈妈的手,属于女性的手同样纤瘦不盈一握,却因为长期做家务手心长了很多茧。
奈奈妈妈也是温柔体贴的人,听弥的理由充分,也便让弥出门了。
居民区里是有一家小药店的,方便住在附近的大家,可是这家店今天却没有开门,店铺关着挂着‘今日休息’的牌子,无法,弥就只好去比较近的商业街。
本就是上学工作的时间,街上的人并不多,任弥一路扶着沉沉的脑袋走过去也没有什么事,却在买好药准备回家时,遇见了熟悉的人。
穿着浅绿色上衣加短裤,黑色长发的少女看起来清新俏丽,却因为脸上不自然的嫣红又带了些病态的美丽,她看着从她朝反方向走过来,同时对上对方视线的少女,这样的不期而遇让她有些高兴“下午好,白纸,听说你生病了,现在还好吗?”
得了急病住院的白纸看起来很好,一点都不像生病了的样子,反倒是弥看起来虚弱些。头脑过于昏沉模糊,弥竟没发现对方的诸多疑点,反而真的以为对方已经出院了,笑着打了招呼。
“我很好,谢谢”白纸看了她几眼,便低下头这么说,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就想要离开。
“等等,白纸”弥出声叫住了短发少女,看对方侧过头看着她,急忙朝对方快速的鞠了个躬“旧校舍的事,谢谢你”
白纸并没有对上她的视线,被额发遮住的眼睛看不清所想,嘴角微微抿起,却一言不发。
弥脸上的笑容很漂亮,黑色的双眼柔得像沁了水一般“谢谢你给我手机”虽然她不知道对方为何不直接给她开门,不过白纸确实是帮了她,见对方做微微歪头像是不打算承认的模样,弥接着笑道“白纸的手指真的很好看”
白纸终于收起了那副不解的样子,曲了曲手指,对上她的目光好一会才问到“你就确定把你关进去的不是我吗?”
弥闻言愣了愣神,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就算脑海里会有这个念头冒起,也会立刻被压制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白纸不会伤害她,不可能伤害她。
看着白纸的样子逐渐变得讽刺自嘲,弥才重新坚定的看过去“我相信你”弥朝白纸弯起嘴角,连眉眼也弯了起来“一下子说这种话会不会显得不诚恳,不过啊,白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怀疑你”
“我非常的相信你哦”
白纸又再次低下了头,像是在隐藏自己的情绪“诶,我说”那个少女压低的声音显得郑重,弥注意到她又说了中文,白纸抬起头,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她却从里看到了藏在后面的脆弱“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又问了这个问题。
像是再给弥一个申辩的机会,她紧张的看着弥,弥却依旧无法回答。
弥躲闪的眼神将一切昭然,白纸握起拳,嘲笑般轻哼了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怨恨和委屈,她缓缓出声,一字一句无比清晰“胆小鬼”
弥不知如何应对,白纸眼里的热切期盼和怨恨控诉,明明是那么复杂的东西她却清晰的辨识出来,还莫名的开始心虚,看着对方明明难过得不得了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眼神,她感觉有些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名为白纸的少女快步离开,没再理弥的追随的目光。而看着对方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一片的弥,也无奈的朝家里走去。
她们真的在哪里见过吗?为什么白纸看她的眼神那么让她心虚,接下来的时间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如何都不得其解。
她好像,是真的没见过那个少女。弥无奈的抱着自己的睡衣前往卫生间,本来就疼的脑袋似乎更疼了,关上门打开淋浴器,弥脱下自己的衣服冲洗着,袅袅雾气上升模糊了整面梳妆镜,本来很舒服的淋浴在她还在发热的状态便不似以前那么好,也不知道这低烧什么时候好。
弥围起浴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皮肤在热水抚慰过之后变成了娇嫩的红色,一如粲然盛开的夏花,弥解开绑着长发的带子,余光扫见浴缸里好像有一个像是皮球的粉红色物体。
是蓝波的玩具吗?
弥上前从装满水的浴缸里掏出那粉色的物体,原本以为是球,不过现在摸上去上面凹凸不平根本不像是皮球之类的东西,而且也稍微有些分量,弥轻轻掂了掂,湿了水的手一滑,手上的不知名物体便掉在了地上,然后一阵久违的粉红色烟雾将她包围。
作者有话要说:- - 穿着浴巾的少女又穿了,后面一章稍微有点羞耻。
那是十年后火箭筒的筒弹,记得漫画在正一收到那一箱炮弹后掉了一个结果就穿了,这里是泡了水的炮弹,穿越的时间都不是十年后那么精确了。
还记得未来篇弟弟君说不让姐姐受伤的事吗?弟弟君一直记得很清楚,所以当下一段剧情弥再次受伤,被踩了底线的弟弟君就要初具Boss的规格了。
关于白纸,大家再猜猜吧
小弥从来都很在乎妈妈,不管是太热的天气不忍对方出门买菜,还是志愿也听从对方的意见。
小衣和小弥一样低烧了,烧了两天还没好很难受,不过不过还是放不下跑来更文,有基友跟小衣炫耀她的第一个地雷,小衣其实也好羡慕好想要,不过鉴于小衣写得也不是那么好,也就不强求了。
☆、第七十一章
广阔的蓝色穹顶并无云朵;雨后的天空蔚蓝深邃,初阳斜藏与古城老钟后;沉闷庄重的钟声响遍老城,古朴内涵蕴藏其中。
蔷薇花攀附教堂圆柱之上散发出清香芬芳,石子小径尽是馥郁花香,石灰色哥特式教堂顶端矗立着信仰的十字架;这间不大的却精致的圣洁教堂里,正举行着浪漫的婚礼。
温暖的阳光透过彩绘着圣母与子的欧式玻璃窗洋洋洒洒于玫红的地毯;整齐排列的宾客席空无一人。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西装笔挺的英俊新郎带着身着白色嫁衣的新娘缓缓踏上红毯,来到这即将缔结一世契约之地;没有婚礼进行曲;也没有宾客神父;即使没有这些繁碎的仪式,仁慈的上主也会将幸福恩赐。
神圣的教堂上方盘旋着白鸽,也像给这对新人最真挚纯粹的祝福,于是在老城的钟声还在耳边盘旋萦绕之时,新郎抱着他美丽的新娘沉稳的走进了即将誓约一生的庄严之地。
新郎的嘴边带着抑制不住的浅浅笑意,红色的短发在阳光下跃动着细碎的光,红眸犹如蕴含着无垠天空,满是铺天盖地的刻骨温柔,他的目光停留在新娘如合翼蝶翅的羽睫,美丽得夺人心魄的新娘安稳的沉睡在他的怀中,像在做着美好得让她缱绻流连的梦境。
层层叠叠的裙摆拖摆于地毯上,白色的纱裙应着红色的地毯是将魅惑与圣洁矛盾的结合在一起,那是无法言说的美丽。
一步步走上阶梯,在没有摆放任何东西的祭台前站定,新郎单膝跪地,将睡着的新娘小心的放于地上,抱着新娘的上身将对方置于自己胸口的位置,嘴角的笑容洋溢着期盼幸福。
白色的裙裾铺散在地上,点点碎珠迎着光闪耀着动人的色泽,流光溢彩好不漂亮。
“弥”深沉的嗓音带着无尽虔诚,看着怀中的新娘恬静的睡颜,红发的新郎弯起嘴角笑得十分满足“我愿真心与你结为夫妇,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都尊重、帮助、关怀、一心爱你,对你的爱不会有分毫减损,终生忠诚”
他低头,眼神沉溺的在新娘白净的脸上印下一吻“你愿意吗?”
寂静,寂静,连空气都沉淀。
红发的新郎却像得到了最棒的回答一样露出了欣喜的笑颜,轻嗅新娘身上恬淡却犹如蜜糖般的气息,眼神却微微有些失落。
新娘安静的倚靠在新郎的胸口,静谧安睡,炎真单手将她环抱在怀拿出西装口袋里的小礼盒,一手托起了对方的左手。
白色的丝绸及肘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乖顺自然的微微屈起,炎真将银白的刻着繁复花纹的戒指对上了左手无名指,这是极神圣宝贵的时刻,可惜只有他一人见证。
“炎真”突至的来人打断了这一值得永远铭记的时刻,教堂的门再次被打开,却并不是迎来祝福,来人沐浴笼罩在微熙的晨光中,
炎真不着痕迹的抱紧了怀里的人,看着友人走进,感受着怀里就算冰冷他也无法放手的体温,永远不能承受的失去。
“我一个人来的”棕发的青年嘴边的笑容仍旧温和抚慰,目光一闪看见了炎真怀里女人恬淡的侧脸,一抹苦笑划过“炎真,能把姐姐还给我吗?”
“她是我的妻子”红发的男人这么说,看起来还是平静又镇定,丝毫看不出来他儿时是多么容易害羞又不懂拒绝的人,时间让他们褪去了儿时的稚嫩,看他们跌跌撞撞的通过新的考验,太多次的头破血流之后终于学会了沉稳,再不见从前肆意谈笑的少年,更是。。。。带走了那个人。
“没想到你会来意大利”纲吉不想在那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更不想让将他们维系已久的友谊破坏。
“我来履行承诺”炎真神色淡然的说,想起当年那个像是戏言般的话语,他初以为那是玩笑又突然想起黑发的少女又岂是随便许下这种玩笑的人,对方承诺便一定做到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于是便按捺着自己不敢置信的狂喜再三旁敲侧击,如今,终于到了他来实现承诺的时候“我来娶她”
一时间连风声都安静下来,耳边也再不闻庄严古朴的钟声。
纲吉没有说话,一切准备好的腹稿说辞都在看到对方仿若通晓一切的目光里咽了下去,他怎么会不明白炎真的执着和决断,因为自己也有一样的心情,却在各自关系衬托下,对方的感情真挚深厚,身为弟弟的自己,那份心意却如此不堪龌龊。
他不觉得自己能说服炎真,也做不到真的让对方带弥离开,更遑论和相处多年的好友斩断关系。
而对方,怕是也抱着同样的心思。
“艾黛儿他们都在周围”炎真没再看纲吉,低头重新给弥套上的戒指,看着那代表誓言的指环慢慢划过穿着丝绸手套的手指,最后停在里端,欣然一笑“纲君只有一个人的话,阻止不了我的”
炎真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并不在意对方想让他安心而不带一兵一卒前来,自己却使出这种后招有多卑鄙,所有能达成目的的手段都是必要的,他们早就不是嚷嚷着公平的孩子。
炎真还握着弥纤细小巧的手腕,透过薄薄的丝绸手套,可以清楚的摸到突出的骨骼和凹凸不平的伤口,那道被遮住的狰狞伤口,是弥的罪证。
却在这时,异变徒生。
‘嘭’粉红色的烟雾冒起,笼罩了死亡的新娘。
炎真只觉得手上一轻,有什么慌张的抓住了他的外套,烟雾散尽之时,与一双黑色的双眸相对而视。
刚洗完澡的弥,身上仅围有一条浴巾,浑身还带着水汽,脸上是不自然的绯红,双眼也不似记忆中的清明,雾蒙蒙像隔了一层烟雨,与他怔然对视。
“姐姐”比起发烧中又冲完热水澡脑子完全秀逗掉的弥和正处于震惊中的炎真,司空见惯的纲吉无疑是反应最快的那个,伸手便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将弥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