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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丑颜农女-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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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小姐您也知道?”

冬梅抬起头,还来不及擦干眼角的泪水,她瞪着眼睛,一脸惊讶状,“那里有一个地道,平时小姐和北堂将军都在那里相约,您也知道北堂将军敌国将领的身份,我们小姐也苦啊,不然哪里会有这般做派?”

想到青璃现在的身份,冬梅很紧张,不会是淳于少将军想要找到二人,所以才来才来追查的吧?

“你放心,我来找你,和春儿姐无关。”

青璃没有提自己的目的,转而问道,“除此之外,春儿姐和北堂将军还有其他的见面地点吗?”

“没有了,那处地点也是北堂将军为了不被发现,用了一年时间,平日我们传信都去一个皮草铺子,那里是北堂将军的生意,现在关门很久了。”

冬梅叹了一口气,小姐失踪,她曾经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联系上,结果失望而归,二人真的就那么干脆的消失在平阳,没有一点踪迹,老爷派人明里暗里打探,也没有得到线索,出城的马车太多,那时候检查不严格,守城士兵早就不记得。

看来,赵晚春在离开之前没有征兆,可是青璃不相信二人是仓促的决定,麦芽说,车上的东西很多,可见不是临时准备的,选择那天,一定是至少提前一个月走好了打算,青璃找人算过,那天正是宜出行的黄道吉日。

古人出远门总是有诸多讲究,至少要提前一段日子算好,青璃相信绝对不是巧合,赵晚春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决定。

“春儿姐在离开之前,每日里都在做什么呢?”

冬梅摸着下巴,仔细回忆,那段日子小姐没有出门见北堂将军,好像平阳和凤阳的已经打仗了,北堂将军在关外,只去铺子里问了一次消息。

“我们小姐就是整日里作画,奴婢以为她思念北堂将军,也不好劝说。”

两个人的身份差距悬殊,一个是敌国将领,一个是本国官家千金,怎么结亲,还是在两国拼杀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就算是老爷夫人,也是反对的,赵晚春认准了北堂谚,非卿不嫁。

“就是墙上这些吗?”

青璃刚才欣赏字画的时候,有一种悲伤的情绪,淡淡的,看到这些字画,就能感受到当时赵晚春的忧伤。

“还有北堂将军的画像,奴婢怕被老爷夫人发现,所以出府的时候偷偷放到包袱里了。”

冬梅说着,进到里间,打开了一个包袱,全部都是卷轴,她打开卷轴,里面是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高大英俊,很有男子气概,只有仔细看的时候,才能在此人脸上找到德全班红极一时的头牌芷谚的影子。

拆下剩下的画卷,全部都是此人,有用剑的场景,也有别的表情,画风细腻,足见春儿姐的细心,可是有些奇怪的是,上面都是一个背景,后面有一片大山,成帽子状。

这是有意而为之吧?平阳城有一座帽山非常有名气,因为上面多了一个圆球,那里周围百姓不多,似乎是一片坟地,都是没有家族的百姓们埋葬之所,据说风水很好。

帽山靠近官道,而且离平阳关外的城门很近,背景都是一个地方,真的是巧合吗?

为了证实,青璃把全部的画作打开,竟然在一张画上,看到了宇文鲲,北堂谚怒气冲天,用剑指着宇文鲲的咽喉,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是那面侧脸有一块蝴蝶型的胎记,绝对不是墨汁不小心沾上去的!

“冬梅,你知道这地点是哪吗,你去过没有?”

青璃指着画上的几个背景,询问冬梅,“春儿姐怎么画的都是一个背景啊?”

“这个,奴婢也奇怪呢。”

赵晚春平日作画,除非自己不满意,否则不会画相同的景物,上面的北堂将军神态各异,可是身后都有点刻意地露出了帽山,多了一种违和感,青璃提示,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题外话------

更新到了,大家腊八节快乐O(∩_∩)O

☆、第061章 烧错坟

炭盆里火苗很旺,发出滋滋的响声,屋内没有声音,青璃和冬梅一起,把所有的画卷排开,堆放到桌面上,认真比对上面的背景。

青璃重点看的是北堂谚剑指宇文鲲那张,无一例外,背后有一座帽山,帽山凸起个圆头,上面零星的几座孤坟也被刻画得很是细致。

看画卷上,北堂谚似乎怒发冲冠,宇文鲲洋洋自得,二人剑拔弩张。赵晚春用一个外人的视角,刻画的非常细腻,青璃甚至觉得,春儿姐就在一旁,她猜想下,或许北堂谚发怒,就是为了春儿姐?

宇文鲲是大秦上将军,北堂谚虽然地位很高,还是在宇文鲲之下,二人窝里斗,北堂谚的行为就是以下犯上,到底是什么,让他对宇文鲲拔剑相向,这是一个谜。

“青璃小姐,奴婢以前光顾着担忧,还真的没发现这些画有什么不同。”

冬梅回忆,赵晚春在临走之前,表现的很镇定,已经很久没有出府,也没和北堂谚联系过。每天的作息很规律,青璃曾经上门拜访过一次,冬梅讲,那次青璃离开,赵晚春似乎很惆怅,一直叹气。

“青璃妹妹,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呢。”

这是赵晚春叹气之后,说的唯一的关于青璃的话题,之后对此事绝口不提,当时冬梅奇怪,却也没问什么。

“这些都是春儿姐在临走之前所作吗?”

赵晚春是个聪明人,和北堂谚早有私奔的约定,又在去玉塔寺的路上使计甩掉了冬梅,那么不会走之前还留下这么多男子的画作,这让人看到还得了,一定会对名节有所影响,就算不为了名节,为什么要在临走之前频频作画,春儿姐了解冬梅,得知冬梅一定会藏起来吧。

“恩,在走之前,小姐去夫人那晨昏定省,曾经提过要帮奴婢找一个好人家。”

提起这个,冬梅很是心酸,她用帕子抹了一把眼泪,当时也就是听小姐说说,没放在心上。等小姐和北堂将军私奔之后,她没受一点惩罚,被夫人放出来配人,还给找了好人家,一定是那番话起了作用。

“冬梅,这幅画送给我吧,还有画作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青璃千叮咛万嘱咐,她相信春儿姐一定留下了什么,只是站在春儿姐的立场上不好明说,只要无愧于心就好,能不能找到,就看她自己了。

又陪伴了冬梅一会儿,她嫁的男人回来了。冬梅的夫君个子不高,不善言辞,有点大户人家庶子的毛病,见人习惯低头,好像有点自卑心理,但是人还不错,话不多。

难得遇见这么老实的人,青璃对他的印象不错,正好,自家正要采买一些芝麻,做烧饼的时候需要,就订购了一些,冬梅和她夫君执意不要银子,青璃可不能不给,做生意都是有成本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可不想占便宜。

回程的速度要快一些,雪后天气严寒,靠在街道的百姓们依然热心的出来铲雪,青璃利用轻身术和瞬移,在房顶一路飞奔,来的时候勉强辨认方向,回去的时候有些困难,因为房檐上都是白雪,四周也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这让她迷了路。

“娘,你不要死啊,我不想让你死啊,你去找爹爹了,我和弟弟咋办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声,青璃正在房檐上辨认方向,听到声音,她皱眉,腊月里,总有人离去,家里要是有丧事,年都过不好了。

“娃,娘也不想走,可是娘没办法。”

柔弱的女声,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声音越来越小,“听话,等娘走之后,你和你弟弟就去城北大营参军吧,好歹……好歹有口饱饭吃,是娘没用。”

女声断断续续,越来越小,然后,屋内又是一阵哭,青璃站在房顶,感觉到脚下有轻微的颤动,罢了,既然迷路,路过到此处,也是缘分,她破天荒管了闲事。

“你是谁,咋进到我家院子的?”

说话的人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子,瓮声瓮气,他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强迫自己镇定,“有啥事吗?”

另外一个没有说话,兄弟二人长相很相似,原来是一对双生子。屋内破烂,真是一件值钱的物事也没有,旁边缺了腿儿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破碗,里面还剩下半碗汤药,床上的妇人脸色蜡黄,瘦成了皮包骨。

“人还没死,你们哭什么?”

虽然没死,但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又喝着不对症的汤药,已经奄奄一息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但是还有救。

“娘,娘,你醒醒!”

一听说人没死,两兄弟继续在床边呼喊,被青璃指使出去,“去打点热水来!别大呼小叫的!”

二人失去了主心骨,傻傻的听从青璃吩咐,见人出去之后,青璃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药丸,塞到妇人口里,又用空间灵泉送服,好歹是一条人命,救人就当是为自己积德,和大秦对战,她有了杀孽,有一段日子不能安睡。

妇人还没有醒,青璃打量了一下房间,那高丽纸破着窟窿,用乱起八糟的布团补上,屋内有外面的风雪之气,地上是泥地,带进来的雪化了之后就会脏了鞋,屋内除一口掉了漆的箱子,没有什么多余之物,她都怀疑,这母子三人吃什么。

“热水来了。”

二人站在门口,眼睛好奇地看着青璃,不太相信她是不是能救人,青璃也不理会二人,透了一个布巾,好么,布巾都是带补丁的,这家穷到一定程度,估计村里也没有这么穷的。

“你们平日里吃什么,有粮食?”

青璃用布巾帮助妇人擦脸,转过头问兄弟二人。刚才二人出门,用盆装了外面的白雪,放到灶间烧热,在平阳城,冬日里河边冻冰,没有储水的人家,都靠雪化成水。

还好,这个时代没有污染,雪水很透明清澈,青璃也取过枝头上的落雪煮茶,发现味道也不错,自有一种甘冽。

“都是我和我哥,轮流去城东,那边有施粥的地方。”

青璃想起来,她和陈公子,云家少主确实搭了粥棚,她出了粮米和银子,还没来的去看。兄弟二人没有铜板,冬日里别人家里并不用人做活,就是下了大雪之后,周围邻居家需要扫房顶,会叫上二人帮忙。

这里都是没啥银子的百姓人家,帮个忙也不给银子,但是会给二人一些白面的大馒头,他们带着回来,热好,配着粥给娘吃,没有肉给娘进补,兄弟也曾经跑到附近的山头打猎,可惜二人没有经验,有一次撵一只兔子差点掉到陷阱去。

兄弟二人的爹爹,在城北大营,是一个士兵,在五年多以前,大周和大秦最后一战中,战死沙场,从此二人就失去了爹,家里没有壮劳力,都靠娘一个人,她娘以前在大户人家做过厨娘,手艺不错,邻里有什么喜事,都请他娘去做喜宴,勉强能够兄弟二人吃饭。

由于太累,她娘终于病倒了,拖拖拉拉,病一直不好,夏日里,家里还好过些,兄弟二人能出去做点杂活,赚铜板,家里的院子也能种上点青菜,冬日里就难了。

青璃点点头,这样的烈士家属,在北地很多。送温暖小分队看望不过来,难免有遗漏之人。五年以前的大战,有很多伤亡士兵没有被记录在册子里。

青璃给了兄弟两个人一锭银子,让二人出门买粮米,要是能买到母鸡更好,妇人需要补充点营养,后期得好好调理。

“你是?”

妇人以为自己死了,昨夜梦见夫君在战场上,一身是血对着她笑,她以为自己活不久,拉着儿子们交待遗言,只是为啥死后还是在家里呢?面前这个衣着华美的女子是谁?难不成是天上的仙女?

“我是路过的,听到兄弟俩的哭声,所以进来看看,刚好我算是个郎中。”

青璃柔和地笑笑,对着妇人说了一下情况,不算什么大病,就是身子熬空了,这些年药不对症,起了反作用,所以才不见好,有没有什么营养,所以拖得严重。

窗外天色渐渐地暗下来,已经到了掌灯时分,青璃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油灯,妇人脸色尴尬地道,“小姐,自从我卧床不起,家里的铜板都被换了汤药,灯油也买不起了。”

青璃面皮抽动,心里寻思,这家里真不是一般的困苦。很快,兄弟二人归来,手里提着青璃要求买的东西,又细心买好了灯油,屋子里这才有点火光。

“小姐,这是剩下的银子,一只母鸡花了五十文,还有瓷碗,米面……”

二人在旁边报账,青璃摆手,就当她是为送温暖小分队尽一份力,那点碎银子不要也罢,家里这条件,还是要尽快买点厚实的高丽纸,城里打不到柴火,去杂货铺子买木炭,加上过年的吃食,进补要采买一些好的,也剩不下什么。

“赶紧给小姐磕头。”

床上的妇人挣扎,想要坐起身子,被青璃拦住,兄弟二人坚持跪下磕头,青璃搀扶了二人,地下都是泥水,跪下脏了裤子,这家穷成这样,估计多一件棉衣也没有吧。

指挥二人熬了鸡汤,青璃给兄弟二人一个地址,让二人得空上门去找管家,在隔壁的院子,重伤的士兵们需要人连夜看护,人手不够,兄弟二人年岁不大,力气不小,能过去干点体力活,赚点银子,也不愁断粮。

青璃在对方千恩万谢之后离开,她忘记了一个关键问题,问路。只好在屋顶上,根据直觉,在天漆黑之前,到达了新宅。

偏厅里点燃着油灯,于嬷嬷和麦芽正在团团转,见到自家小姐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啊,您咋耽搁了这么久呢?”

“恩,多聊了一会儿。”

青璃绝口不提因为下雪而迷路的事,她摸摸干瘪的肚子,道,“还没有用晚膳呢,端上来吧。”

于嬷嬷和麦芽二人进进出出,二人端上早就准备好的晚膳,今儿下雪,家里的下人切了薄薄的羊肉和鸡肉,腊肠,鱼段,加上泡好的木耳,香菇,菠菜,豆芽等小青菜,还有手工制作的冻豆腐,鱼丸,鸭血块,放在一个带着格子的大瓷盘里,鸳鸯锅,清汤是大骨头汤,另一边是麻辣锅,上面浮着一层红辣椒。

“你们也没吃吧,过来一起吧。”

火锅自己吃失去滋味,还要大家围坐在一起吃才痛快,青璃才回来,麦芽和于嬷嬷也跟着饿着肚子,二人推拒一番,迅速上桌,等候青璃下了筷子,也跟着往里面下羊肉片。

味道不错,要是能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更好了,至少那大虾就应该煮上几只。青璃吃着嫩嫩的羔羊肉,沾着芝麻酱碗,主仆三人边吃边聊。

下晌的时候,方侍卫路过,进来看看,又在厨房蹭了一顿饭,也没说有什么事,于嬷嬷看他就像个来吃小灶的。正好厨房今日用大骨头熬着高汤,那骨头棒子上有不少肉,等煮到几乎脱骨的时候,被捞出,方侍卫啃着骨头,沾了点酱油,吃的喷喷香。

“恩,他要是再来,就好好招待吧。”

青璃点点头,夹了一块木耳,问道,“走的时候没带点厨房做的点心吗?”

“小姐,方侍卫带走了一大盒子,说是给少将军送去。”

麦芽翻了一个白眼,今日厨房做的是带着糖霜的江米条,少将军不太吃甜食,一定是方侍卫自己打着少将军的旗号,自己独吞了去,这人表面老实,实则奸猾。

“冬梅嫁的怎么样,小姐,您去了一下午,打听出来点什么没有?”

于嬷嬷站起身,给青璃倒了一杯果酒,配着火锅喝上两杯暖身子,她都觉得身子冒汗,实在太舒爽。

“算是有点收获,所以这两天,恐怕暂时又回不去了。”

离大年三十只有半个月,青璃想回凤阳,等到年后在去,又担心夜长梦多,纠结之下,还是决定尽快解决。

主仆三人边吃边聊,中间加了两三次汤,吃了半个时辰,青璃觉得有些撑,掀开棉门帘来到游廊处,晚上,天晴晴朗些许,边关的明月,看也是格外的清冷。

繁星闪烁,青璃眨眨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个时辰,在莫家村里,正是家长里短的时候,爹娘围在火炉前,商讨过年之事,考校小弟子喜的学问。

淳于谙肯定没有睡,多半在研究兵法,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到今日的收获,青璃松口气,但愿春儿姐能留下暗示,她明天早起,直奔帽山查探。

第二日,青璃起了一个大早,穿了一身方便行走的小袄,下身是棉裤,外面披着披风,简单用过早膳,她带着于嬷嬷和麦芽上了马车,直奔帽山。

“小姐,您干啥要找罪受,穿丫鬟的衣衫啊。”

家里的下人有新做的薄袄子,青璃借了一身穿,这次是为了低调去探访,当然不能穿得太好招人眼球,现在正逢腊月,有不少百姓去帽山,给家里的亲人上坟烧纸钱。

路过香烛铺子,青璃让于嬷嬷下马车去拎了一小提篮的纸钱,又准备了点心瓜果水酒,去一次,也要装的像一点,她记得自己路过附近,想要打听一下,也不能太显眼,穿着小袄子,虽然会冷一些,行动方便,万一发现地道,她准备下去看看。

“小姐,咱也是做好事,找那孤坟烧点纸钱吧。”

于嬷嬷叹息一声,突然想到自己的不易,她虽说是个寡妇,好歹有儿子傍身,百年之后,也有人给她烧纸钱,没断了香火,那些绝户头可就可怜了,孤坟在荒郊野岭,无人看顾,只能变成孤坟野鬼。

听于嬷嬷念叨,青璃哭笑不得,这辈子还没过去,就想死后之事,反正人总有那么一天,看开些就好。

通往帽山这条路,路过城北大营,在官道上,找一条小岔路,七拐八拐,马车一路行驶,能看到不少拎着提篮的百姓,脚步匆匆。

“好了,就停在这边。”

前面是一处树林,穿过树林就是帽山,为了不太显眼,她决定带着麦芽和于嬷嬷步行前往。主仆三人踏雪,穿过一片树林,就来到帽山的山脚下,在山脚下不远,有一排孤坟,坟头上的枯草,在雪里冒了出来,显得格外的萧瑟。

按照赵晚春的画卷,背景是帽山,二人的角度,对着帽子的中央,三人按照地点,找到大概位置,果不其然,山脚下,零散着有几户人家,分布七零八落,应该不能算是一个小村。

“小姐,您看,那边有七八户人家呢。”

于嬷嬷伸出手,指着下面的几户人家,疑惑道,“这么多人家,哪户才是啊,都去打听的话,会不会被看出点什么?”

此刻,有不少百姓们路过,疑惑地看着三人,现在正是烧纸钱的好时辰,刚好能赶在正午前离开,正午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这种坟场,阴气森森的。

“你们这咋停在半路了呢,不是有啥忘了带啊,大娘我这里都有。”

一个好心的大娘停下脚步,看着三人面生,现在来烧纸钱的,总有那粗心人,火石都不带,她这里正好有多的,所以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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