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好多了。”
青璃有点羞涩的红了脸,火光之下,更是显得和醉酒一样,眼睛闪着春水,淳于谙只觉得喉咙一紧,他下意识的轻咳了两声,“那就好。”
桌子上,还摆放着昨日带回来的蔷薇,用空间灵泉滋养,开的鲜艳,淳于谙刚才就盯着花看,青璃疑惑的看一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于是她道,“你上床吧,把裤子脱了。”
说完这话之后,青璃就去转身拆药箱,她抬起头,看见淳于谙站在原地没动,脸上虽还是招牌的面瘫,但是眼神怪异,她突然反应到说的话有点歧义,赶紧弥补道,“施针,我要施针。”
“好。”
淳于谙沉默的点点头,一句话没有说,表情认真的盯着青璃细白纤长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腿上扎着穴位,等到结束之后,又和往常一样,抹了药膏。
“青璃,我有东西要给你。”
淳于谙想了半天理由,还是不知道怎么说,索性直截了当地道,“你一定要收下。”
“恩?什么东西?”
青璃正在收拾药箱,闻言转过头,一头雾水,“我没听错吧,你说我要收下什么?”
“就是这个。”
淳于谙从枕头旁边拿过来一个紫色的匣子,看上去不大,青璃接过来之后,发现还有点重量,“这个给我做什么?不会是什么宝贝吧。”
“不是宝贝,是我的一点心意。”
“是吗,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青璃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以为是这次救命之恩的答谢,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以前也答谢过一次,庄子,商铺,她以为是淳于魔头又良心发现,她最近因为四叔,贡献不少粮草药材,布庄生意也不好,手头正紧,也就不客气的收下。
“收下了,就是你的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要回去?”
青璃突然想到点事,就是在现代的时候,男女朋友分手,有那些极品男,在分手之后,还和前女友索要送出的东西,心眼比芝麻小,一点不吃亏,当然,她和淳于谙不是那种关系,只是突然想到的而已。
“不会。”
淳于谙不知道怎么回答,又变成话少的模样,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又下降到了冰点。青璃没有打开盒子,坐到蔷薇花旁边,继续绣上次没绣完的双面绣。
“手帕。”
淳于谙声音低沉,上次无端的牢狱之灾,弄丢了青璃亲手绣的东西,事后曾经派侍卫找了多次,都不见痕迹。
“我现在给你绣,你喜欢什么图案?”
青璃也想起这茬,对于别人珍惜她送的东西,还是挺感动的,绣手帕也不费力气,等待药膏发挥药效这段时间,就可以绣好。
“还是上次那个图案,一模一样。”
淳于谙沉默一会,想起那夜的兴奋,片刻之后,尽量压低声音,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内地里已经快要和着火一般,他拉着丝被盖上,这才觉得不那么尴尬。
“好吧。”
青璃都有些想不起来上次的图案,只是随手绣的而已,好像是荡着秋千的一个半裸的美人,裙子是仿照现代的旗袍,两边开叉,露着洁白修长的大腿,酥胸饱满,凹凸有致,大体上就是这样。
“可以白天刺绣。”
屋内点着两盏油灯,但是光线不如白日,淳于谙怕青璃这样花了眼,所以出声提醒。
“没关系,很快。”
青璃已经在分着丝线,顺便找了一张洁白的丝缎手帕构图,她刺绣不费眼睛,费精神力,不过没关系,以她目前的水平,小意思而已。反正收到礼物,也要回礼。
“也不知道四叔现在走到哪了,这都好几天了,也没派人回来传信。”
青璃明知故问,她只想知道淳于谙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若是有,以后也可以让小灵不用跑的那么频繁。
“你放心,安全,还有十天,能到边关吧。”
淳于谙已经接到消息,也就透露给青璃,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就是旺财说的诚意,除了银子,他最大的隐秘就是身后的组织,是不是应该也交给青璃,可是这个要怎么转交才好?
屋外,旺财正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青璃旁边的匣子,天啊,他现在真想给自己两巴掌,没事嘴里没把门的,说什么钱财重要,少爷心系青璃小姐,为了博美人一笑,肯定是要下血本的,不会把整个将军府都给了吧,他现在有点想哭的冲动,可不可以冲进去抢了匣子啊,他现在很担心一件事,就是少爷倾尽家财给了青璃小姐之后,答应他成亲之日给的两千两银子,还有没有着落,呜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旺财打了自己两巴掌,都怪他卖弄!
------题外话------
二更到,勤奋的作者需要鼓励,打滚求月票,求罩!(^o^)~
——
锦绣人生之宠妻有盗文,七惰
她,沐胜岚,耶鲁高材生,自诩天生丽质,甚难自弃。回国路上竟被海盗凌辱致死,那时就许下血誓:若为重生,必将杀尽千万海盗以求公道
只是命运捉弄,再睁眼,竟然穿越成了海岛小胖妞
好吧,身材不好可以忍受
无父无母可以忍受
没有朋友也可以忍受
但是,可不可以先给她一个窝窝头,她真的饿了
吃饱喝足开干事,第一次织网捕鱼,竟然给她捞上一只人
他,闾仁华,海盗大头头,世称嗜血阎罗,冰冷无情。打劫路上竟被小人偷袭重伤,昏迷之前,暗自狠狠发誓:若能活着,必将害他之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还好老天开眼,再睁眼,竟然真的还活着
只是,压在他身上的小胖妞是谁
☆、第066章 要团聚(求月票)
给淳于谙绣了帕子,擦掉治疗腿伤的药膏,两个人一起换了床单和丝被,不用指望小厮旺财,那家伙又在偷窥,这次是卡在窗户中间,红着脸,不上不下,头发夹到缝隙里,门外的香草和杜鹃看着月色谈心,淳于谙和青璃一起拾掇,彻彻底底的无视了他。
等到青璃抱着小匣子回去,旺财一狠心,拽断了头发,哭丧着脸,慢悠悠的从外面转到内室,一边走,还盯着几缕青丝伤感,自家少爷竟然不理他,是在怪他偷看?
“少爷,您给青璃小姐的盒子里,装着什么?”
旺财眨巴眨巴眼睛,狗腿地上前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淳于谙,“我看盒子不小,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
“是你说的心意。”
淳于谙的心情非常好,此刻他并不想和人分享,旺财一个小厮,来打听主子的私密事,已经算是逾矩了,所以他不再说话,转头熄灭了油灯,心里想着青璃拆开看时候的表情,会激动,惊讶,还是感动于他的心意?或者都没有,会拒绝,然后退回。
夜色正好,青璃转回了院子,于嬷嬷也打来了洗漱用的热水,但是青璃记得,在月事的时候不能坐浴,就站在浴桶里面,让香草和杜鹃舀着水,给她冲洗一下,草草的沐浴之后,她换了一身舒适的里衣,绑好月事带。
青璃回到内室,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显眼的小匣子,这才想起来是淳于谙送给她的礼物,她以为里面可能是装着银钱珠宝,打开一看,立刻吓了一跳,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房契,地契,底下还有一层一层的银票。
这么大手笔?青璃有点不信,上面的铺面地契很多都是在北地的平阳城,还有一本账册,上面详细记载各个店铺的年收益,淳于谙的铺子很符合他的风格,多是打铁铺子,药材和皮草一类,女子喜欢的胭脂水粉,衣衫布料,一家都没有。
这些给她是什么意思?是让她帮着管理?青璃并不觉得这些是淳于谙送给她的,里面的铺面,田庄,宅院加一起至少有百万两,每年都会有收益,这应该是他全部的家财,是想让她帮着保管?
青璃觉得,淳于谙的做法是睿智的,护国将军府刚刚出现状况,现在就忙着转移资财,有这个觉悟不算晚,就是没有云家的人精明,树大根深,百年望族的掌权者真是睿智,早在四年多以前就看清楚大周的形势,做了妥善的处理,所以即便是现在有人对云家下手,打击其生意,根本伤不到云家的根基,所受的损失如九牛一毛。
“小姐,您早点休息吧,奴婢宿在外间,您半夜起夜喊奴婢一声。”
杜鹃和香草商量一下,还是香草值夜,因为她会武,警觉性高,半夜有个风吹草动能听到声音,也好服侍自家小姐。
“恩,好了,这就睡。”
青璃挑下了帐帘,又和空间中回来报信的小灵聊了几句,南边现在的形势非常不好,因为护国将军中毒,士气低迷,弘德帝王派来的援兵迟迟未到,粮草药材都跟不上,天气热,伤口经常发炎,很多受伤的士兵都没挺过去,心里多少有点怨恨,觉得自己来出生入死,后方的物资还没有,就是眼睁睁的丢命,在打仗中也是敷衍,没心情杀敌,一心想着自保。
因此,形势越来越严峻,有好几次深夜,南方等几个小国组成的联合敌军都爬上了城门,最后还是城里的百姓看不过去,把家里的油都捐了出来,往城下泼油放火,不过类似的事情多了,沐阳城里的百姓也捉襟见肘,大家真是把家里多余的粮草都捐了出去,很多家里每日都要喝粥。
最近沐阳城里人心惶惶,不知道谁恶意传播消息,说北边大周和大秦的边关也已经开战,消息闭塞,不像现代那么发达,百姓们听风就是雨,也开始恐慌,双面受敌,大周还能支撑多久,若是沦陷,大秦那些野蛮人一定会屠城。
沐阳城知府也着急的很,派士兵和官差辟谣,但这种事,就是官府越澄清,百姓们越觉得谣言是真的,最近还有人在收拾包袱,准备举家迁移,形势不妙。
对于此,青璃无能无力,主要能平安挺过去十天,她的粮草和药材的商队都会赶到边关支援,能吃饱,受伤了有好药,希望能给将士们一些慰藉,就是这功劳最后都归结于弘德帝身上,这点让她很不舒服,做了好事不能留名,还让可以算是敌对的人抢了功绩,再没这么窝火的事,所以她也想找人散播一下,粮草和伤药的功劳,记在淳于谙的名下,有利于稳定军心。至于四叔就算了吧,枪打出头鸟,就怕以后弘德帝有点什么事,全推到自家身上。
淳于谙一直忐忑怕被拒绝,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一直等到天快亮了,青璃那边也没动静,他这才安心,慢慢合上眼睛小憩。
农历四月二十九,京都已经进入到每年最热的时段,一大清早,文氏身边的仙草和石榴就带着托盘过来探望,里面还装了点文氏经常吃的补气补血的阿胶固元膏,青璃洗漱之后,用了一些,味道还可以,有些甜甜的,今天是月事的第二天,她已经适应了,虽然下腹还有点坠涨之感,比昨日疼的要死要活,好的太多。
来了月事不能穿颜色太浅的,青璃选了一套喜气的红色的素锦缎衣裙,摸上去丝滑,穿着还透气,很舒服。昨日文氏派丫鬟探望了几次,早上又派丫鬟过来问候,青璃觉得很过意不去,带着杜鹃和于嬷嬷过去请安。
清晨的阳光刺眼,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走在护国将军府通往后院的路上,一路假山流水,鸟语花香,有那丫鬟婆子在修剪花草,低着头,见到青璃连忙行礼。
过去昨日那股子疼劲,所以青璃情绪不错,有丫鬟婆子行礼,她也是笑意盈盈的打招呼,到达文氏的正院门口,丫鬟飞鱼正在给牡丹花浇水,文氏爱牡丹成痴,院子里面种下都是珍惜品种,几乎都是青璃送过来的,里面掺了一些空间的浮土,所以养的很好,这个时候开娇艳,没有一丝落败之象。
“璃小姐,我们夫人刚才还念叨您呢。”
飞鱼放下花洒,给青璃行礼问安,青璃小姐可是为来的少夫人,这是护国将军府里奴仆人人皆知的事,原本有人是不太服气,也曾经拿青璃的出身做文章,因为这次淳于谙被下了天牢一事,全部转化成感激,那种危机关头,才最见人心,平日和护国将军府走动最频繁的白家都没能露面,只有青璃不忌讳,我行我素。
“青璃小姐,您来了!”
石榴正在偏厅端茶水,听到外面有动静,打了帘子出门,还上下打量一番青璃,双目有神,神采奕奕,看着应该不错,也就放下心来。女子的小日子经常有因为疼痛晕过去的,只能生生的受着,大夫给开的药,没什么大作用。
“恩,来给文姨母请安。”
青璃被石榴领进了偏厅,顿时冷的打了一个哆嗦,文氏怕热,一个偏厅就放置了两个冰盆,还在冒着丝丝的凉气。
“快,赶紧把冰盆撤了!”
文氏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牡丹衣裙,看着气色不错,头上也戴了金簪,脸上施了粉,相比前两天的朴素,今日算是正式,青璃以为府里要有人来做客,就推脱道,“文姨母,不用的,我就坐一会儿,就别折腾仙草姐姐了。”
“奴婢无碍的,左右不过是两趟的事,璃小姐,您要多多注意,小日子受不得寒凉,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仙草连连摆手,笑着搬起了冰盆,那一盆至少也要十来斤,搬起来还挺费力气,石榴也麻利的上前,两个人合力搬运。
“文姨母,您是最受不得热的。”
青璃不好意思的坐在椅子上,文氏喊进来飞雪,让她端点心和干果,在沏上热茶,这才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青璃,“小璃,怎么样,小腹还有没有疼痛之感?你这丫头也不知道注意,还贪凉喝了冰水。”
“文姨母,好多了,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也不知道会这么早。”
青璃红了脸,在府上做客,赶上尴尬的日子,是很忌讳的,在古代讲究很多,一般女子有月事的几天多半会被认为晦气,是不能出门做客的,夫妻之间也要分房而居,基本所有的男子都认为这是污秽。
“是女子都要有这个关卡。”
文氏最是能了解女子的不易,以前在未出阁的时候,每当到这个日子都会疼个死去活来的,文氏对青璃也多了几分怜惜,想着她可能是很小就离开娘亲,陈氏虽然对她不错,总会有疏忽的地方,现在来了月事,还懵懵懂懂的,所以就耐心说了一些女子小日子的禁忌。
都说女子身体虚弱,尤其是小日子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上坟,参加葬礼等,说是因为那会身子弱,属阴,容易招惹上不好的东西,青璃听后不住的点头,这些禁忌习俗已经流传到了现代。
“小璃,姨母就不多留你了,知道你要回府里看看。”
文氏之所以装扮一新,就是等着青璃爷奶,爹娘等亲人来到京都,她好登门去拜访,顺便说青璃的亲事,现在该准备的聘礼,淳于谙的生辰八字贴,还有很多杂七杂八都准备的妥当,就差没见到正主。
“文姨母,那么我回去看看。”
青璃也站起身,她现在确实是心急如焚,已经月底还没有消息,她有点忍不住让小灵去打探了,四婶身边的季嬷嬷这几天清晨带着希望去码头接人,傍晚又带着失望回来。
忠武将军府内,陈氏让桂圆和莲子扶着她走到二门处,昨日青璃身边的丫鬟回来送信,说自家侄女不太舒服,她仔细一问才知道青璃是初次来了月事,因为这个,她一夜都没睡好,思来想去,这么多年被照顾的那人是她自己,而青璃,她都没能好好的照顾,管家,做生意,好像她已经习惯了侄女能干,如今才惊觉,青璃只是一个小姑娘,自己一个做四婶的,没能尽到责任,这样的大事竟然疏忽,总觉得有些愧疚。
青璃让马车停到二门处,她带着香草下了马车,正好和四婶面对面,陈氏正让桂圆莲子扶着,站在一边大树之下等候,那边虽然阴凉,陈氏仍旧不停的流汗,用帕子擦着额角。
“璃丫头,都是四婶不好,这种事情,竟然忽略了。”
陈氏精神萎靡,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一路走来,阳光刺眼,她身子又弱,多多少少中了点暑气。怀孕几个月,肚子凸出,脸部圆润,成了双下巴,面相更显慈爱之色。
“四婶,这怎么能怪您啊,是我比正常的女子早了一年半载。”
在大周,一般正常情况,女子都要十五岁左右才发育成熟,个别晚一些的,十五岁及笄之后,还没来月事,所以女子都嫁的晚些,等到发育成熟才会考虑亲事,京城的贵女不用担心这方面的烦恼,听说白家就有卖药膏的,催促少女身体快速发育成熟,据说还有生儿子的秘药,但是青璃觉得,后者很可能忽悠人,现代科学表明,生儿生女,主要决定在男子身上,让女子喝那些苦药汤子有什么用,太不公平,古代生不出儿子,就是天大的罪过,需要承受很大压力,就是庄户人家那种穷人,也都有很多花花肠子,也就是自家爷奶开明,二伯娘没儿子,奶说这都是缘分,从来没别的想法,爷爷莫福来也说,老莫家不缺男娃继承香火,女娃也是宝贝。
“走吧,和四婶回去,今儿就留这边用晚膳吧,府上来了一个北方的厨娘,做菜有一套。”
说起这个,陈氏兴致勃勃的,这次家里人都要来京都这边,一些该准备的,青璃全部准备妥当,每个人的喜好都考虑进去,例如莫青蔷,就喜欢蔷薇和绿色,青璃给她准备的小院子里种了一排蔷薇花,还把她的房间换成了淡绿的纱帐和窗帘,堂姐莫青菊则换成了淡黄色的,纱帐上面绣着一丛丛的小菊花,也很精致。
这方面,青璃做的细致入微,陈氏觉得自己插不上手,最后想了想,爹娘妯娌都是北方人,肯定不习惯京都的清淡饮食,还有药膳,喜欢吃辣,府上的厨子做糕点不错,但是做辣菜的话,就差上一些,有时候青璃觉得不够味,还经常自己下厨,前两天陈氏突然想起,夫君莫如海一个叫王二的手下,他娘子是北方人,两个人也没娃,王二娘子就在忠武将军府的后街,王二随着莫如海出征,他娘子也没差事,她就派了丫鬟桂圆去请人。
“还是四婶周到,爷奶最喜欢吃辣,口味也重,京都这些小菜,怕是吃不惯。”
青璃刚来这边的时候,吃那清汤清水的菜,就觉得嘴里没有滋味,也不下饭,没有辣椒吃着爽快。爷奶年岁大了,应该多享几天清福,不习惯千万不能勉强,她已经给爷莫福来准备了最好的烟叶子,奶奶喜欢什么她不清楚,吃食点心,布匹也堆放不少。
“是啊,你爷奶年岁大了,就算身体硬朗,能折腾几次?都是我和你四叔,没尽到孝道,还得让二老大老远的折腾。”
四婶面露愁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