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皇后一听是有几分道理,“你说又该如何呢?”
“回皇后娘娘,按着民妇看来,在议事的时候不妨把门窗全开,派着亲信的人站在门口看着,只是说话小声就是了。一来,若是有人走过,便可即时发现;二来,这样也不是很惹别人的眼。”齐薛氏恭谨的说。
“恩,有理。”皇后正在考虑,就听有太监通报:“兰格格到——”兰馨回来了。
不一会儿,容嬷嬷便推开了门,引了兰馨进来。“兰儿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兰馨先向皇后行礼。
“齐薛氏、齐若雪给兰格格请安,兰格格吉祥。”齐薛氏领着若雪向兰馨行礼。
“欸?若雪,你们已经在这了?”兰馨你这是明知故问!在私下里,兰馨可以和齐薛氏、齐若雪没大没小、不分尊卑,但这可是在皇后面前,规矩什么的可不允许有一点错处。
“回格格话,是的。”若雪恭敬的回答。
“皇额娘,我这伴读怎么样啊?合格吗?”兰馨走到皇后身边,撒着娇问皇后。
“你这孩子,就是急性子,皇额娘还没问到她呢!”皇后笑着答。齐薛氏见到皇后对兰馨如此纵容,放了心。
“那皇额娘你快问啊!问好了,好给若雪入宫牌子,明日起她就可以陪我习武了!”兰馨摇着皇后的衣袖,带着浓重的娃娃音。
“好了,我知道了。若雪,你就表演个武功套路给我看看吧!你既是陪着兰儿习武的,若是功夫拿不出手,我也不好向皇上交代。”皇后命令道。
“若雪遵命。”若雪起身,问兰馨:“请问格格有没有剑能够借若雪一用。”恭敬有礼,这简直是被别的魂魄附体啊!
兰馨看着如此“规矩”的若雪,只能憋住笑向外吩咐道:“春雨,去我房中,把皇阿玛赏赐的剑给我拿来。”
不一会儿,剑到了,若雪便拿着剑在坤宁宫的后院里舞了一套剑法。皇后见了,虽然看不出好坏,但若雪终归是会武不是,便也点头:“恩,既然兰儿你如此想要这齐若雪做伴读,我便给她个入宫牌子就是了,从今日起她便是你的伴读了。”
“谢皇额娘恩典!”兰馨答得又响又脆。“那皇额娘,今日就让若雪在宫中陪我练功吧,到了掌灯前在送出去!”
“嗯……既这么着,便留着她娘也在这宫里吧,到时候一起出去。”皇后很大方的说,其实她还剩下半句话没说出口,反正今日皇上翻的是纯贵妃的牌子,近日她那娇弱的身子“又”不好了……
分别用过午膳,若雪就陪着兰馨练武,而齐薛氏又被皇后找去“密谈”。
这厢,兰馨和若雪在崔嬷嬷的望风中练武、嬉笑不亦乐乎;那厢,皇后一边享受着齐薛氏的私人诊脉和个人护理,一边考虑着让齐薛氏给自己制定一个最好的“孕妇养生**”,好让这肚子里的胎儿平平安安的降生……
两边都很欢乐,可苦了领了牌匾等在宫门口接妻儿回家的齐修,他可是午膳前好久就出来了的……天,有点凉,肚子有点……恩,是很饿啊~~
惊现脑残月
自打有了齐若雪这个伴读,兰馨的生活变的平静且有规律,除每月初一、十五定时去广济寺上香+放风外,具体的日程安排如下:每日早起,给皇后请安,陪皇后用过早膳,然后和皇后及妃子们去给太后请安,去上书房读书,下午在齐若雪的陪伴下一半时间用来习武,一半时间用来学医,晚上就和皇后学习一下管家或者做做刺绣,充实而美好啊!
八月十五那日,兰馨给太后献上了一枚自己绣的精致的荷包和用大字抄出来的佛经,又在众人都没来之前在“三巨头”面前表演了一下自己两个月来的“习武成果”,令太后很高兴。你问兰馨为何不在晚宴上表演,你当兰馨是小燕子那等街头卖艺的?也就是三巨头有这个面子吧!
虽然对皇帝如此破格宠爱兰馨颇有微词,但有着皇后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儿媳妇做担保,且女红规矩什么的也没见兰馨落下,太后对于兰馨的感觉不仅不讨厌了,还好了很多。更何况,听着桂嬷嬷说,自打这兰馨进宫后,不仅帝后关系和谐了,现在皇后又怀孕了,天大的好消息啊!太后愁什么?帝后关系不协调,这是其一,其二,皇帝没嫡子啊!这兰格格一来就解决了这两个问题,不是福星是什么?迷信的老太后啊,这样一想,更喜欢兰馨了。
平静的日子里除了很容易让人丧失斗志外,还有就是很容易出现突发事件啦!这不,出现突发事件了……
这日,九月十五,皇帝依旧是按照规矩来到坤宁宫,同皇后说话。这些日子,皇帝每逢初一十五还是会来坤宁宫,不过侍寝的都是贵人、常在等低等御嫔。今日的皇帝与往日的平和不同,夹杂了一阵恼怒的王霸之气,卷进了坤宁宫。
“该死的端王!他怎么不全家死光!”皇帝进入坤宁宫正厅,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皇……”刚想行礼的皇后不晓得如何接话,使了个眼色,容嬷嬷就带着宫女太监们走了出去,门是带上了,窗却没关。
“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皇后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但是身形什么的还没有太大的变化,眉眼之间的慈母风范却是化不开了。
“这端王自己鱼肉乡里闹的荆州民乱,还好意思向朝廷请兵?可恨啊!当朕的粘杆处是死的?他是个什么东西朕不清楚?就是不想让宗室寒了心罢了,毕竟这端王在面上也过得去。结果呢?让他驻守荆州,他给朕搞到荆州民乱,朕咬着牙拖了两天,才派那他他拉家的努达海去平乱不是?那他他拉家的也是个蠢货!朕什么意思朝堂上的人都明白了,就他不懂!”懂?他他拉家的努达海就是个武夫,哪有那等脑子,万一出了错,那叫妄加揣测圣意,他敢吗?
“拖了两天是什么意思?就是民乱平得,端王一家就算为国捐躯了!你留着他一双儿女干什么?还是嫡亲格格和庶子!景娴,你说,有着兰儿和晴儿这两个恩养的先例,朕是不是还得捏着鼻子给这蠢货养儿女?”想想似乎还不够,“他还有个庶子,朕是不是还得把这端王爵位封下去?无耻!混账!”皇帝啊……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你不是一向财大气粗么?来路不明的还珠格格你都敢养了,端王嫡女和庶子,要不了多少钱的。
“景娴啊!你是不知道,当年在上书房,这端王就不是个省心的,总是和弘时混在一起找朕的麻烦,就不是个好货!”额……皇上啊,你这是积怨已久啊,现在公报私仇了吗?
似乎终于有点累了,皇帝这才歇了口气,喝了口茶,当然,此时皇后终于插上嘴了。
“皇上,这是跟谁质气呢?兰儿不是说过吗,生气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值当的。”皇后听着,像是在说端王,后来又像是说那个他他拉家的努达海,后来又成端王了,有点乱,得捋一捋。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他他拉家的努达海!”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恩……皇上,刚刚说要恩养谁吗?”那是将军啊!后宫不得议论朝政。皇后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哦,那个端王的遗孤,一个嫡女一个庶子。那嫡女都有十八了!几年前选秀的时候朕就免了她的选秀,让她自行婚配去啊!本想少个麻烦,谁知到她都这么大了也没嫁出去!莫不是个祸害吧?”皇帝啊……你内真相了啊!
“既是如此,皇上也该把他们姐弟接进宫来,毕竟有晴儿和兰儿的先例。我们不妨把他们姐弟先接近来看看,若养不熟便说他们姐弟不适应宫里,送到哪个宗室家就是了。至于那个端王庶子,就放在京里好了,即使封爵也是郡王啊!况且年纪又小,还是可以教养的。”皇后慢慢的劝着皇帝消火。
“恩……景娴说的有道理。”皇帝皱着眉,思考中。
正说着,就听得外头有人说:“若雪,快点,这边!”是兰馨的声音。
帝后一抬头,发现兰馨穿着练功的衣服,和平底布鞋,拿着剑正招呼着齐若雪往正厅这边来。正走着,一回头见着了正看向她们的帝后二人,不好意思的松开了若雪的手,规规矩矩的走进了正厅。
“兰馨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皇阿玛吉祥,皇额娘吉祥。”行礼。
“若雪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若雪要行叩头礼的。
“嗯,兰儿,你这是想做什么呢?”皇上见着了若雪,突然觉得,若这新月能和兰馨一样“像”女儿的话,养着也不是不可以,那晴儿虽然不“像女儿”也是挺机灵的,这端亲王再怎么混蛋,儿女还是有救的吧?皇帝啊……你要失望了。
“回皇阿玛,兰儿刚刚和若雪过招,赢了她一招哦!”兰馨闪着星星眼,很是亢奋。
“是吗?”皇帝很高兴,“这证明兰儿你有进步啊!不错,继续努力!”
“谢皇阿玛夸奖!”兰馨很高兴,“皇阿玛~”得,又有事求乾隆了。
“哦?什么啊……”皇帝笑了,兰馨又有求于他了,他又享受天伦之乐了……
“皇阿玛啊,可不可以让若雪偶尔睡在宫中啊!这样我就可以和若雪探讨更多的东西了啊!”兰馨眨着眼问。
“恩……”皇帝看看皇后,皇后竟然没反对?好吧,最近的皇后越来越“平易近人”了。
“皇阿玛?你为什么看皇额娘啊!”此话,引得了皇后疑惑的回视乾隆。兰馨,你黑了……
“可以。”被妻女看的有点发毛,直接点头了。
“兰儿谢皇阿玛恩典!”兰馨很高兴,这样的话,她学医的进程会快点了。
—————————————— 时空分割 ———————————————————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他他拉将军带着端王嫡女和庶子进京了。一路上围观的百姓很多,毕竟,得胜而归的大将军和皇族格格同骑一匹马的场面是很少见的,更何况这个格格连幕笠都没戴着呢!
正当这端王嫡女坐着努达海的高头大马,和她的天神亲亲密密的“游”京城的时候,刚好是若雪每日进宫的时间。结果,这些日子一得闲就被崔嬷嬷用宫规浸淫很久的若雪华华丽丽的被惊着了!
紧赶慢赶,若雪终归在努达海和新月之前进了宫。到了坤宁宫,发现兰馨此刻还没有从上书房回来,便不做考虑,直接请求要见皇后娘娘。
“若雪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若雪规矩的给皇后请安。
“哦!若雪啊,来坐吧!”这些日子,若雪时不时的被兰馨留下来,没事的时候也会给皇后把把脉,叮嘱皇后一些孕妇注意事项,也会从宫外带齐薛氏的“孕妇养生**”来给皇后做指导。因此,在皇后此时看来,若雪完全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皇后娘娘,若雪有事禀报。”若雪当然知道皇帝要把新月接进宫恩养的事,她怎么能让那么不知羞耻的女人带坏兰馨,兰馨如今才九岁哪!
“哦?容嬷嬷,你去厨房看看今日的午膳准备的如何了?兰儿快回来了。”皇后吩咐道。
“嗻。”容嬷嬷领着人下去了,只留下了若雪和皇后。
若雪把她刚刚在街上见到的一幕详详细细的告诉了皇后,便什么也不说了。
皇后听了便觉气血上涌,这新月的阿玛、额娘可是才死吧?这新月还有点廉耻之心吗?我爱新觉罗家的姑***名声还要不要了?
若雪一看皇后的面色不对,立即劝导:“皇后娘娘,您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万不能动怒啊!一切还要为肚子里的小阿哥着想才是啊!”
“这等龌龊之事,你让本宫当不知道?”皇后很气愤。
“皇后娘娘,您若是气大了,连累了肚子里的小阿哥可如何是好?”若雪很着急,这皇后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啊!
“皇额娘!”没有人通报,因为人都被皇后支走了,“您知道什么了?”若雪暗叹:兰馨回来的很是时候啊!皇后一见是兰馨,即使还是生气,面色却有所缓和。
“兰儿回来了,今日在上书房如何啊?”皇后转移着话题。
“回皇额娘,挺不错的啊!”兰馨回答,“皇额娘,听说……”兰馨还没把她的“听说”说完,就听得外头有传旨太监到了。
“传老佛爷懿旨,请皇后娘娘于午膳后去慈宁宫见见新月格格和克善贝勒,好作安排。”太监传完旨,见皇后没有什么要问的,就离开了。
皇后的脸又阴了一层。安排?皇后现在最想做的是废了那不知廉耻、败坏爱新觉罗家姑奶奶名声的新月格格!
看着如此“喜形于色”的皇后,若雪在心中暗叹,这皇后咋就这么冲动呢?
令仙子上位
结果,兰馨还是没能够把她的“听说”告诉给皇后听,就和皇后一起用了午膳,来到慈宁宫。慈宁宫中,除了皇帝和太后已经在了之外,还有新月和克善贝勒。结果,兰馨和皇后刚刚进入坤宁宫,其他妃位以上的宫妃也到了,这其中包括了纯贵妃、嘉妃、舒妃和令仙子。
众人见到太后和帝后,分别行礼,按着分位坐好,排最末的,便是令仙子了。而兰馨和晴儿则因为年龄太小,被安排着休息兼等待结果去了。
“今儿个找你们,是想安排一下新月和她弟弟日后的生活。”太后开宗明义,先对着众妃子道。而后又转头对新月说:“既然有了晴儿和兰儿的先例,哀家自是不会你们姐弟二人的,从今天起,皇宫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姐弟二人安安心心的住下就是了。”太后温和的对着新月道。
“新月谢老佛爷的关照。”这新月格格回话没有问题,但行事可就大大的出格了!只见她一席白衣,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坐在老佛爷身边的皇后都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疼。
接下来的话,就震撼了在场的各位娘娘和皇帝了:“新月蒙努达海将军所救才能够进京面圣,还请老佛爷和皇上恩准,让新月当面向努达海将军道谢。”一边说,两行清泪就下来了,“这一路上,新月承蒙努达海将军照料,【开始了一份全新的生活:晓行夜宿,餐风饮露,每天在滚滚黄沙和萧萧马鸣中度过,伴着新月的,是无边的悲痛和无尽的风霜。所幸的是,努达海的队伍中,有最好的军医随行,在努达海的叮咛呵护中,克善很快就恢复了健康,莽古泰的伤势,也在不断的治疗后,一天天的好转。这三个月中,和新月最接近的,除了云娃、莽古泰和克善以外,就是努达海了。】【他出现在新月最危急、最脆弱、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候,给了新月一份强大的支持力量。接下来,他又伴新月度过了生命中最最低潮的时期。】所以,新月在这里斗胆恳请老佛爷和皇上,让新月见一见努达海,当面表达新月对他的谢意。”一番话说的是大义凌然,哭的是梨花带雨,一身白衣衬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新月越发的楚楚可怜。而且,新月极具技巧性的,话是冲着太后说的,可是那一双含泪的眼睛,却是不时的瞄向乾隆。
于是,雄性荷尔蒙激素激增的乾隆,很不给力的……抽了。皇帝被震撼了,被感动了:多么单纯的孩子啊!知恩图报,一定不是那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此娇弱的女孩儿家,一路走来,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啊!受人滴水恩,她却涌泉报,恩,好孩子!“好,朕一定满足你的愿望。”皇帝,你答应的倒顺流,你亲娘还在场哪!
“皇上,这不妥吧!”第一个反对的,总是沉不住气的皇后,她当然知道新月为什么口口声声要见那努达海将军,那可不是为了“感谢”,怕是有什么**吧,一个弄不好关系到皇族声誉啊!
“哪里不妥?”皇帝不高兴了,皇后最近挺“上道”啊!今日怎么了?
“回皇上,这新月既是进了宫,就没有随便出宫的道理,那努达海将军毕竟是成年男子,怎好随便宣进后宫?”皇后从一个相对实际的角度提出了问题。
“这有何难,找一日,朕带着他来就是了,隔着屏风让新月谢一下就是了。”皇帝很不在意,当面嘛,隔着屏风也是一样的。
“皇帝!”一直不发话的太后也出生了,“那是个成年男子,怎好随便宣他入宫?等那日宣他家的夫人进宫,让新月道谢也就是了。”太后也被新月的宣言“震撼”了,一个成年的未嫁格格,竟然口口声声的叫着一个非亲非故的成年男子的名字,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可是转念一想,不会吧,那努达海都要和端亲王一般大了。
“太后娘娘,您就让我见见努达海吧!不然新月的良心不安啊!”新月依旧哭诉着,那小脸哭的啊,真神奇!只有两行泪水,一直淌一直淌,没有断流,也没有一点哭花脸的迹象,技术啊!
“新月格格!宫中自有规矩要守,岂可随意更改!”皇后都有点克制不住了。
“皇后,新月刚刚进宫,你怎么就拿着规矩吓唬她?”皇帝觉得,今日的皇后有点过于严厉,欺负“小孩子”的意思。这新月不像一般满族姑娘身量修长,反而有些娇小,十八岁了,竟比若雪高不了多少,给人一种“年纪还小”的错觉。
“启禀老佛爷、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以为,新月格格可能是觉着一路上多亏了他他拉将军的照顾,要好好的向将军道谢,格格知恩图报,真是心地善良。想在宫中见将军一面,这虽有些不合规矩,但也算符合情理。皇上最是敬老怜若的,必是怜惜格格才想出了隔着屏风见面的办法,就好像皇上怜惜兰格格,便恩准了她初一十五出宫,不是?”令妃这一套话,首先肯定了新月的“纯真善良、知恩图报”,而后肯定了皇帝“法理之外也通人情”的伟大情操,顺便也暗示了皇后的“差别对待”,为何兰馨连宫都能出,新月隔着屏风见恩人就不行?
一席话说的温温柔柔,妥妥帖帖,皇帝听得很开心,恩,令妃是朵解语花啊,朕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恩,现在发现也不迟。这皇后是怎么了?难不成对新月有意见?如此挑毛拣刺的,算是怎么回事?皇帝看见脸色愈发难看的皇后,心情又不好了。
“嗯……”太后也有点动摇了,毕竟若真是按着规矩来说,这宫里最特殊的便是兰馨了,这皇后此刻又在这里强调“规矩”这是什么意思?阴谋论啊……不愧是母子!
皇后一见太后和皇帝都用怀疑的眼光看自己,心里更急,一提气,刚要开口,便觉眼前一黑:晕了。
皇后晕倒,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大事,更何况是怀着龙子的皇后晕倒。所以,会议暂停。新月在匆忙之中交给无儿无女的令妃带下去换衣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