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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聊斋-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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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饨鹫胝!�

    声音入耳,记忆里一尊如铁塔般威猛的影子蓦然闪现出来,满脸横肉。那时候其是和江州县衙的几个大官坐在一起喝酒的。

    鲁惜约的脸sè骤然变得煞白,如纸一般。

    “砰!”

    却是外面摔了杯子,然后有女子的惊呼声。

    鲁惜约心头一乱,立刻冲了出去。

    金针斋的前堂本就不宽,眼下坐了七、八条汉子,个个虎背熊腰的,顿时更显得空间逼仄,无形中给予人一种烦闷得压迫感。

    当中一人,身高近乎两米,一身爆炸般的肌肉撑得蓝sè的衣衫都包裹不住,双目如铜铃,光芒莹莹,光是被他瞪着,人就会油然生出畏缩之心。

    地上瓷片零碎,散得到处都是。

    鲁惜约一出现,巨汉的目光就转过去,盯得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大笑道:“小美人终于舍得出来了,那我们就走吧。”

    少女强自压制住内心的惊慌:“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哈哈哈!”

    这句话却引得一片哗然的笑声,巨汉的笑声尤其大:“小美人说话端是风趣,快快随本帮主走吧。”

    伸手就去抓人。

    他巴掌如蒲扇大,一爪探出,就算没有用上武功,少女也是难以逃避的。

    鲁惜约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胆大妄为,在城府之中敢动手强抢民女,简直无法无天了。慌乱之下,虽然堪堪躲掉了巨汉的爪子,但也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又引得众汉子一片大笑——他们乃江湖草莽,根本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在他们看来,女人就是用来发泄的。

    “你们,似乎很开心呀!”

    猛然一声冷冷的话语从门外穿入,随着声音,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走了进来。声音冰冷,神sè也是异样的冷静,眸子漆黑如星辰。不知怎的,被他看了一眼,那些恣意狂妄的笑声就像被刀子砍断了一样,骤然从中间断掉,!。

第两百零六章:黑白

    “你们,似乎很开心呀。手、打”

    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狂妄的笑声顿时停歇,本来摔倒在地的鲁惜约全身涌起一股力气,迅速爬起,冲出来,躲在陈剑臣的身后。

    “嗯?”

    巨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出现的少年,皮笑肉不笑地道:“想不到居然有人会出来当英雄,你是什么人?”

    在他看来,鲁惜约以前不过是青楼里的清倌人,从良后断无什么靠山,至于街坊邻居什么的,更不敢轻易出头。

    世有强盗,有恶人,可陈剑臣也没想到对方胆大妄为至极,在城府中就敢动手掳掠妇女,在这种人面前,王法竟脆弱如纸,一点约束作用都没有,幸好自己回来得及时,否则还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这些人,身后肯定有着不同凡响的官府势力撑腰。

    对于其中的弯弯道道,两世为人的陈剑臣比谁都看得清楚,不外乎黑白混杂,权财交易之类的。

    “我是她的丈夫,你说我是什么人?”

    陈剑臣一手拉住鲁惜约的手,昂然回答。

    少女的手细滑娇嫩,柔弱无骨,或者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缘故,很冷。冷得陈剑臣有些心疼——当彼此的关系在名分确定了下来,就不会再刻意的掩饰,以及畏缩。

    被陈剑臣的大手握住,鲁惜约的心神很快就平定下来,同样的抬起头,甚至敢以露出了愤怒的目光,要通过如斯方式来证明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和男人将会同仇敌忾。生死与共。

    巨汉微微一愕。忽而怒道:“小子信口开河,小美人身形婀娜,面皮未开,眉毛不散,分明还是处子之身,哪里来的丈夫?本帮主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强出头的好。”

    此时莫三娘和王复三个,以及一帮街坊邻居都闻讯赶了过来。不过一般邻居们都围得比较远。只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态度观望事态发展。

    “官差大哥,就是他们要抢人!”

    这时候,阿宝带着四名巡逻的官差走了过来。

    阿宝也是敏慧,第一时间听到风声后就赶紧去找官差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内,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强抢民女,速速给……咦,这不是宋协管宋大人吗?”

    走进屋子,官差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率先一声大喝,可随即就看见了铁塔般的巨汉。飞速更新威风凛凛的台词立刻中断改变,连忙称呼起来,活脱脱变色龙。

    巨汉却不认识他,浓眉一皱:“你是?”

    那官差陪着笑道:“宋大人贵人多忘事。自然记不知小的了。昨天大人在和王总兵喝酒,我就在边站着的。”

    两边一搭讪,笑哈哈,味道全然变了。见到官差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瞎子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加称呼对方为“大人”,难道说他还是个官?

    阿宝一愣神。脱口道:“官差大哥,你们这是……”

    那官差面色一沉,官威十足地道:“你这丫头好不胡闹,这位宋帮主乃是刚刚任的州府协管大人,怎么会是强盗?”

    原来前一段时间江州暴雨不断,鉴江河河堤大有决堤的危险。这一决堤,水淹千里。不知会有多少村庄受灾。到了那时候,灾民如蝗,就会涌入江州城中讨饭吃。灾民多了,江州的治安就大成问题,于是江州张知州灵机一动,奏朝廷,特申请要从民间招募青壮,成立城府协管队伍,专门负责安顿灾民,维持秩序,以及从事整顿市容工作等。

    于是,本来虎豹盟的副帮主宋崇摇身一变,就从一个江湖人变成了官。至于到底是怎么变的,却不足为外人道也,反正就那么回事,和金钱脱不开关系。以前常说“学而优则仕”,现在该说“钱而多则仕”了。

    前财可通神,何况买官?

    “宋大人,你是来这里视察工作的。”

    那官差察言观色,心思玲珑,登时一个软梯子递过去。

    协管一职,从八品而已,芝麻绿豆的小官,可手里的权力不小,负责江州城府的民生秩序。而不管什么样的,凡是和“民生”挂钩的,定然会财源滚滚。加宋崇出身威猛霸道,往高处说那是江湖高手,往低处说就是一流氓地痞。但不管如何,这样的人都是他一个小小的官差所能得罪得起得。

    不能得罪,就要多拍拍马屁。

    果然,宋崇哈哈一笑:“不错,本帮、本大人任伊始,自然得四处走走,了解地方人情,不料来到这金针斋,却受到不法之徒的攻击,居然敢拿杯子偷袭本大人。”

    他一伸手,就指着地许多破碎的瓷片。

    此人身材高大,貌似粗横,实则巧舌如簧,轻轻一句话,就把整件事请给颠倒过来说了。

    鲁惜约等无不又惊又怒,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这方面,要她们和宋崇交锋,简直不堪一击。

    那官差顿时很配合地道:“还有这样的事?袭击朝廷命官,端是罪大恶极……”

    陈剑臣突然哈哈一笑。

    官差双眼瞪起来:“你笑什么?”

    陈剑臣一摊手:“想笑就笑,难道还需要官差批准吗?”

    官差勃然色变:“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阻差办公,料必不是什么好人,先拿回去审问一番。”

    他们都是办差十几年的老油条,对于扣帽子,混搅视听的勾当早已不知多熟了,张口就是一套。

    说完,一挥手,两个官差就要拿着铁链动手了。

    “你们敢!”

    陈剑臣舌绽春雷,先在气势镇住对方:“你们不问黑白是非,胡乱捉人,也配当差吗?”

    见他气势凛然,没有丝毫怯弱之意,官差们一时间还真不敢胡乱下手了。

    此时王复、席方平和萧寒枫都冲了来,和陈剑臣并肩站立在一起:“我们乃是明华院的生员,有功名在身,你们不得随便拿人。”

    王复又道:“你们可知道他是谁?他乃是顾学政顾大人的得意门生陈剑臣。”

    顾惜朝和陈剑臣之间眼下虽然没有师生之实,但既然和横渠先生联名推荐其进国子监,已相当默认陈剑臣为门生了。

    呃……

    官差们毕竟不是黑衫卫,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加王复又抬出了顾学政的名头来,不由大是踌躇。

    宋崇双眸精光闪过,心中已有决断,哼了声:“本大人不和你们计较。”一甩手,率先走了出去。临近到门口,霍然回首,对着陈剑臣道:

    “陈秀才,你这娘子长得如此标致水灵,可得看紧点,免得哪一天就不见了。哈哈哈!”

    留下一番场面式的大笑,扬长而去了。

    他一走,那些彪悍的大汉以及官差们当然跟随其后地离去了。

    离去之时,那领头的官差还朝陈剑臣一抱拳,却是打着“万事留一线”的主意,要知道他日如果陈剑臣高中,榜题名,要清算旧账的话,他们可要倒霉了。

    身为最下层的官吏,摇头草才是最适合的定位。说起来要摇来摇去,端是很辛苦的。

    陈剑臣抱拳对王复三人道:“多谢大家仗义说话。”

    三人连忙还礼。

    王复道:“留仙你这是说什么话,愚兄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难道能坐视你被别人欺辱不成?”

    席方平又道:“留仙大恩,方平没齿难忘,就算要动手,我也会撸起袖子来帮忙的。”

    萧寒枫亦道:“可不是?学长有难,我等如果畏惧不前,那真是枉读圣贤了。”

    这时莫三娘慌张进来,拉着陈剑臣的手:“留仙,你没事?”

    陈剑臣微笑着道:“没事。”

    莫三娘叹道:“怎么莫名其妙会招惹到他们呢?”

    民不与官斗,一向根深蒂固,她属于传统式的妇女更是深受影响,说不担忧根本不可能。

    边鲁惜约面容一紧,走出来道:“都是我的错……”

    陈剑臣一挥断:“不关你的事,不要胡思乱想。时候不早了,做晚饭吃,我饿了。”

    晚饭是在金针斋做的,下厨的是阿宝和翠儿,鲁惜约想帮忙,只是她不曾做过这些事情,着实插不进手去,只急得眼泪儿在眼眶内打转。

    王复三人自是都留下来用膳,吃饱喝足后才告辞离去。离去之时,萧寒枫一摸身,面色顿时一变。

    王复问:“寒枫,怎么啦?”

    萧寒枫急道:“绣花鞋不见了。”

    那绣花鞋,就是卞家小姐送给他的定情之物,本来贴身藏在怀内,不料现在却没了。

    听到他遗失了东西,众人纷纷帮他寻找,可哪里还找得着?不知掉落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者被别人拣走了。

    绣花鞋丢失,萧寒枫大为沮丧。虽然门户之见注定他和卞家小姐有缘无份,可藏得一件对方的私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拥靴而眠,慰藉相思,睹物思人一番。没想到如今连鞋子都留不住,叫他如何不懊恼?

    王复诸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很套路化地安慰他,然后提议结伴再去别的地方喝酒,要用酒水浇愁肠,却被萧寒枫拒绝了,他一个人满怀心事的先行离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零七章:旖旎(第二更)

    “留仙,我是不是很没用?”

    月sè洒落下来,庭院树木婆娑,偶尔有风吹过,枝叶摇曳,在地面上烙下零碎的不规则的图形。金针斋后院中有一个小小的亭子,亭中陈剑臣和鲁惜约相依而坐,任由月光沐浴在身上。

    少女神sèmí茫,呆呆地仰着头,眼神空空的,仿佛没有焦点:“可我真得很努力很努力的了,但为什么有些事情怎么都避不开,逃不掉?”

    念及白天的遭遇,心有余悸,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纠结到了一块,理不清,找不到〖答〗案。

    这一次,又是陈剑臣tǐng身而出,为了她而得罪了黑白通吃的宋崇,于是在少女的心中,觉得自己完全成为了陈剑臣的累赘,一直在拖累他,而无任何的助力建树,哪怕想亲自下厨做个小菜来表示心意都做不到。

    她阅人多矣,了解像宋崇这一类人,官不官,匪不匪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手段都会施展而出。今天得罪了他,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不顾一切报复打击,稍不小心,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莫名的,鲁惜约又想起那仇人李逸风。只是相比李逸风,宋崇却更霸道,更不择手段,更难以应付。

    这一次,没有了皇甫父女的臂助帮忙,留仙还能化险为夷吗?如果他受到了什么伤害,就是自己害了陈剑臣。

    坊间已有不少的议论响起,很自然又翻起她那清倌人的卑贱出身,隐隐间把她形容成了只会“招蜂惹蝶”的害人精……

    这些非议。大都出自fù女之口;而那些fù女。其中不少人都曾接受过鲁惜约的针灸治疗,可以说是她的病人。

    然而事端一起,流言蜚语满天飞,fù女们所记的就不再是少女精湛的医术,以及解除她们病痛的恩惠了,更多的却是心中涌起的妒忌。

    这些妒忌,既源于少女的美貌,也来自fù女对于丈夫们每当经过金针斋时都会偷看几眼的干醋!

    鲁惜约耸然发现。不管她如何的与人为善,如何的救死扶伤,但出身青楼的污点始终洗脱不去,一直都像大山般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

    原来所谓“从良”只是一件笑话。

    这林林种种,从根本上动摇了少女的信念,由于价值观上的自我否定,而产生出许多自卑自怜的负面情绪,乃至于开始思索“生存有无必要”那一类近乎要轻生的念头了。“留仙,不如你去和伯母说。把我们的婚事退了吧。”

    纵然百般不愿,但还是说出了这一句。月光内,有晶莹的泪水悄悄滑落——莫三娘出身乡野,xìng子淳朴。不去计较那些闲言碎语,可鲁惜约本身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陈剑臣蓦然伸出手去,轻轻覆盖住少女的额头。

    鲁惜约觉得奇怪,问:“留仙,你这是……”

    “你没有发烧。”

    陈剑臣很认真地道。

    鲁惜约轻轻咬着红chún:“我当然没有发烧。”

    “所以你不该说胡话。”

    陈剑臣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一字字地说道。

    “我……”

    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就被陈剑臣给堵住了,堵上来的是少年的嘴。

    陈剑臣的这一记堪称狂野的动作,彻底把少女惊住了,只觉得自己的红chún被wěn住,脑海嗡的一响,霎时变得空白——

    要知道,以往陈剑臣给予她的印象。都是文雅而且礼貌的。

    礼貌得近乎冷漠,总是若即若离,更不曾做过什么超越礼仪的事情来,哪怕第一次拥抱,都能感觉到这书生全身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如此生涩的反应让少女既感到喜欢,又觉得尴尬,总像是自己在主动勾引他一样,常常让内心有一股莫名的内疚感。同时对于陈剑臣“不开窍”般的榆木疙瘩表现有些嗔恼,会埋怨他不解风情……

    但眼下,今晚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变化来得突兀而且迅猛。猛烈到鲁惜约都不知如何面对是好,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坐在那儿任由陈剑臣予取予求,自己反而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间,chún合,chún分。

    陈剑臣继续看着她,lù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可恶:“现在,你不会再提什么退婚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你的清白都被我夺去了,就是我的人了。

    鲁惜约整个人怔住,两片红霞却早已飞上了双颊,烧得一颗心都在砰砰砰地乱跳,脑子乱糟糟的,基本丧失了组织言语的思维能力。

    她固然出身青楼,见过许许多多“儿童不宜”的情景场面,可作为一个清清白白的清倌人,时至今晚这一刻,她才深刻体会到:没吃过猪肉就是没吃过猪肉,就算天天望着猪跑,都是不可替代的。

    第一次的滋味,很眩晕,很奇怪,就像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样……并且,还很想尝试第二次呢。

    其实陈剑臣也想。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培养出来的谦谦公子,讲究“发乎情,止乎礼”什么的,一言以蔽之:想好了就去做!

    亭子内的气氛似乎突然凝固了起来。

    许久,鲁惜约终于适应了过来,鼓起勇气问道:“留仙,你真不是因为可怜我同情我才答应我们的婚事的?”

    陈剑臣一耸肩:“你又开始说胡话了,难道还需要治疗一次?”

    刚才那双chún结合的亲昵居然被他当做是治疗,少女不禁一跺脚:“哪里……我是真得很想知道。”

    陈剑臣稳稳地抓住她的手,斩钉切铁地道:“不是。”

    少女jiāo躯一颤,晶莹的泪珠不住地往下掉,然后整个人扑进了陈剑臣的怀里,她抱得是那么的紧,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身躯揉进陈剑臣的〖体〗内,合为一体。

    时值夏天,天气颇热,大家的衣服穿得都有些单薄,如此亲密的拥抱,衣衫似乎都失去了膈膜的作用。陈剑臣顿时感到jiāo躯如火,无时不刻不在灼烧着,尤其少女的双峰,正要命地顶着自己的锁骨处,甚至能亲切感受到两点的凸起……

    少年人血气方刚,何况驾驭强壮的身体的是一个现代化的灵hún?

    剑及覆及,一双大手早已绕过去覆上那极富弹xìng的翘tún之上。

    敏感地带受袭,鲁惜约全身一抖,顿时软了下来,变得整个人都挂在了陈剑臣的身上,吐气如兰,媚眼若丝。

    面对这一副千jiāo百媚的姿态,陈剑臣内心隐藏着的那头猛虎终于被彻底引动,右手一翻,已从衣衫间的空当里钻进去,非常准确地握住一团柔腻。手感如牛奶般丝滑,弹xìng十足。

    要害被抓,少女一声嘤咛,小嘴微微地张开着……

    “小姐,我可以过来吗?”

    就在一发不可收拾之际,丫鬟翠儿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响起。

    嗯……

    鲁惜约赶紧脱身开去,本想站起来,可全身怯弱无力,只能保持坐着的姿态,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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