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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聊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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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剑臣微笑道:“孩儿让母亲担心了。”

    在资讯蔽塞,交通不便的世界,出门在外无疑是最让家人忧虑的,出一趟远门,想互通音信都很难,根本不知道对方过得如何,又会不会遭遇到什么意外等等。诗云“家书抵万金”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陈剑臣有心改变这个情况,要驯服一只飞禽妖类的念头越发强烈。

    不用多久,阿宝和婴宁都收拾完了,就一起来到厅堂上叙话,都是些家常话,虽然没有蕴含多少重要的信息,但能让人觉得倍感贴心。

    到了掌灯时分,鲁惜约闻讯登门来了。

    自从鲁惜约选择在陈家对面开金针斋,不管陈剑臣在不在家,她都经常过来串门,不是帮莫三娘针灸什么的,就是和阿宝说些sī心话。

    两女年龄相仿,都是青春灿烂的huā季年华,有很多的话题,很快就亲如姐妹了。

    对于少女爱慕儿子的心思,莫三娘自是知道的:鲁惜约的相貌品xìng无从挑剔,温柔若水,多才多艺,又有一手神奇的针灸本事,实在算是百里挑一的好女子。

    虽然其以前当过青楼的清倌人,但能做到洁身自好,身子清清白白的,这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在天统王朝,书生秀才,乃至于权贵老爷,他们都经常会到青楼里替相好的姑娘赎身,娶回家中当妾shì。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恰恰相反,乃是韵事,雅事。

    故而,关乎鲁惜约的出身,莫三娘并无成见。在她看来,儿子越来越有出息,日后高中不算难事,到了那时候,便有娶三妻四妾的本钱,现在先纳鲁惜约进门鼻个妾,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要知道,老人家抱孙子的心情是何等迫切。

    论年纪,陈剑臣今年十八,按照风俗惯例,以及法律条文,早就到了娶妻生子的合法年龄段。而一般的女子,到了十六、七岁就要出阁嫁人了,双十年华还嫁不出去的,已然属于“大龄剩女”。

    莫三娘同样看得出来,儿子对于鲁惜约亦有几分意思,正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她心里已在想,趁这次陈剑臣回家,要主动挑明这事。

    “惜约,你来了,我正想等明天再去金针斋找你了。”

    陈剑臣请她坐下,笑吟吟道。

    鲁惜约今晚穿了一件蓝sè的百褶裙,裙身甚长,把她曼妙的身材完美地衬托了出来,蛇腰翘tún,起伏有致,表现出一种跌宕的优美曲线。

    少女有些幽怨地看了陈剑臣一眼,微微垂着头道:“妾身听到留仙哥回来的讯息,却等不到明天了。”

    “咳,铺子生意还好吧,可还曾有泼皮无赖来sāo扰?”

    陈剑臣不大习惯这样说话的氛围,于是当机立断转移话题。

    鲁惜约摇摇头,抚媚一笑:“没了,自从上次留仙哥呵责走那个泼皮后,就再没有人敢来铺子里捣乱了,谢谢留仙哥。”

    说着,起身道个万福,盈盈一敛身。

    不得不说,她在做清倌人多年的阅历中,早已养出了一分媚意入骨的气质,举手投足间,自有别样风情流lù。

    陈剑臣一摆手:“都是分内事,不必客气。”

    心里自然明白,金针斋能保持平静的状态,其中只怕鼠妖小义发挥出了大作用,暗中用了手段,等会要找它过问一下。

    鲁惜约昔日在遛鸟楼,气质清丽脱俗,乃是极其有名气的清倌人,不知有多少权贵富翁要替她梳拢呢。她虽然仗着合约上的优势,顺利脱籍从良,但失去这么一株摇钱树,想必遛鸟楼的大老板也是很不情愿的。

    换句话说,她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忽然开起医馆来,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绝对会遭遇这样那样的麻烦事。

    不过鲁惜约看起来婉柔,但骨子里很是倔强,就算遇到烦心的事情,也不会对陈剑臣倾诉说太多的,却是不愿让陈剑臣担忧。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天sè渐晚,鲁惜约就告辞回金针斋。陈剑臣本要送,却被母亲叫住了,莫三娘亲自送鲁惜约回家,一路上一个劲地嘀嘀咕咕的,很是神秘的样子,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第两百章:定亲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莫三娘回来了,脸上笑眯眯的,很是开心的样子。陈剑臣瞧着有些古怪,便问:“娘亲,怎么啦?”

    莫三娘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着问:“留仙,你觉得鲁姑娘怎么样?”

    “tǐng好的。”

    陈剑臣回答得很千脆。

    “呵呵,既然你都觉得灯,那此事就定下了。”

    “呃,什么事?”

    不但他,就连边上的婴宁和阿宝都竖起了耳朵倾听。

    莫三娘笑得合不拢嘴:“当然是你的亲事呀。刚才我已经问过惜约了,她说但凭我做主,那娘亲就把这事定下来了……”。

    见到陈剑臣要开口,生怕他会拒绝,马上又道:“留仙,这事你就不要犹豫了,娘亲现在就期盼着你成亲,真正的成家立业。况且惜约的确是个好姑娘,娘亲很中意。”

    当下陈剑臣起身肃立道:“娘亲所言极是,不过孩儿有一个要求,娶惜约过门,当明媒正娶。”

    该发生的事情始终会发生,他也不想自欺欺人。将鲁惜约娶进门来属于皆大欢喜的事情,再找那些借口反而显得自己矫情作态了。

    莫三娘大喜,拍手道:“太好了,娘亲明天就去找媒婆。”

    在天统王朝,如果定xìng为娶妾,无需太多的礼仪,一顶轿子到金针斋去接新人就行了。不过陈剑臣并不愿意如此轻率,虽然对他而言,妻也好,妾也好,都是形式主义,不会看得太重;可对于鲁惜约来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一个隆重而正当的名分,是少女梦寐以求的。

    既要行妻礼,媒妁之言必不可少,要选择吉日,批八字等等,大有讲究,很多规矩礼节,非常繁琐。对于这些,陈剑臣甚感头疼,根本不想参与进去,只留下一句“但凭母亲做主,”就算把事情撂下来了,安心等着做新郎官即可。

    陈剑臣要婚娶了,旁边阿宝心中微微有些心酸,但并不感到妒忌。皆因对于陈剑臣娶鲁惜约,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属于水到渠成的事,而去她和鲁惜约之间很聊得来,乃是闺mì。这时候便笑着道喜。

    同样道喜的还有婴宁。

    道喜之时,便是促狭的一眨眼。视之,陈剑臣晒然一芜儿子终于答应娶妻了,莫三娘喜不可抑,赶紧先烧一炷香给亡夫,告慰亡夫在天之灵。

    “发生的事情就这些了?”

    书房中,陈剑臣一边悠然喝着茶,一边听鼠妖汇报情况。

    这鼠妖刚从外面回来,见到陈剑臣和婴宁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这厮身上套着一件特制的米黄sè小袍子,看上去有模有样,人立着站在书桌上,向陈剑臣报告这段时期发生的事情。

    总的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是几个不长眼的泼皮汉子想到金针斋sāo扰鲁惜约,但都被鼠妖施展出一些小法术给吓唬得鬼哭狼嚎,夜夜发恶梦,以为撞了邪,就再也不敢过来了。

    小义还是很忠于职守的。

    “嗯,小义,你没有在城中折腾出什么风浪吧。”

    陈剑臣又问,鼠妖固然忠心耿耿,但xìng子未免有些轻浮,难保会到处惹是生非。

    小义一听,马上举起细小的前肢,作发誓状:“公子,小义一向都安分守己得很,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谨记公子吩咐,绝不会招惹事端的。”

    陈剑臣哑然失笑:“如此就小……嗯,为了奖励你的功劳,特地放你三天假,自由活动去吧。

    “遵命。”

    鼠妖喜滋滋的。

    这些日子在江州,它过得可滋润了。打洞老祖的名头在江州动物界那已是赫赫有名的了,偌大的江州城,家猫无数,可它们哪一只没有被小义吓破胆了的,被欺负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大群母猫还被逼着在鼠妖面前做各样的姿态,走猫步呀,跳猫舞呀,甚至叫春都叫得喉咙沙哑了,实在邪恶得很。

    这些折腾,凡人自是无从察觉,只可怜了江州城府的动物界,让鼠妖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影响最大的自是猫类,它们现在看见老鼠都绕道行了……

    对于鼠妖这些恶趣味,其实陈剑臣多少有所了解,知道它不可能完全做到一本正经,但也没有点破斥责。

    水至清则无鱼,小义未开窍成妖之前,想必被不少猫给“追捕”过,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当主人了,难免会施展出报复xìng的手段来。

    小义又和婴宁说了会话,很快就从御用地道里溜出去了。

    随后陈剑臣看了会书,写了会字,便早早安歇了……在陈家,婴宁另外安排有偏房居住,却不好再和陈剑臣同房。

    第二天,天sèyīn沉,又是一副大雨将至的天sè。时入夏季,正为多雨季节。想到鉴江河河堤不乐观的境况,陈剑臣一颗心不禁微微沉了下去,万一真是决堤,水淹两岸,少不得会发生许多不可预粹的事故来。

    今天他要回明华书院,计算日子,顾学政他们大概也就是这两天就回到了,陈剑臣必须要当面给他一个解释,才算善了此事。

    顾学政为人固然喜爱摆官架子,但对于陈剑臣的态度,还算不错的。

    当然,这也是陈剑臣本身够争气,有表现的缘故。

    经过在浙州开泰书院的才子竞赛,明华书院可谓大大出了风头,令人刮目相看。这样的成绩,可以让顾学政底气大增,在政绩方面能大书特书一笔了。

    出门的时候,恰好见到穿着一身淡红长裙的鲁惜约正倚在金针斋门口,两人对望,少女脉脉含情一笑,然后面颊绯红,螓首微垂下去了。她显然已知道了关乎己身的喜讯,对于陈剑臣要明媒正娶自己的决定,自然喜出望外,大为感动。

    陈剑臣才华横溢,年少有为,他要娶妻的话,只怕许多大家闺秀都趋之若鹜。而其却一点都不嫌弃自己清绾人的身份,如此情义,足以让自己付出一切了。

    陈剑臣回之一笑,肃挥手,带着婴宁离去了。

    回到书院,一切如昔,王复和席方平闻讯来到他的学舍内,双方免不得一阵寒暄唏力。

    对于陈剑臣独自提前回来的原因,王复大感好奇,就问了起来。陈剑臣含糊地说有事,所以就提前一步返回了。

    王复哦了声,问:“那留仙你岂非最后连谁夺魁都不知道了?”

    陈剑臣淡然道:“这个我倒收到了消息,最后这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被国子监的郑书亮夺去了。”

    王复一拍大tuǐ:“果然如心……唉,这不明摆着吗?有国子监的生员代表在,定然是他们的人笑到最后了。”

    闻子监声名显赫,早已深入民心,里面的生员无一例外都被视为高材生的代名词,满腹经纶,拥有显而易见的优势。况且,为了维护国子监的颜面,在评判方面亦会有所偏颇,郑书亮拿到了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一点都不奇怪。

    席方平问:“那我们明华表现如何……”。

    一下子被王复打断,这厮一个劲地朝他打眼sè0

    席方平反应略微慢了一拍,但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问得真不合适。

    自家知道自家事,书院能在才俊云集的竞赛中取得什么好成绩,根本就是天方夜诌的事情嘛,结果显而易见,肯定铩羽而归了。没见到陈斜臣都提前回来了吗?敢情早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这般明显的结果,自己还要开口问,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使得陈剑臣尴尬不堪?

    想到这一点,马上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误。

    王复及时救场地道:“留仙,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不如中午我们到状元楼吧,帮你接风洗尘。”

    陈剑臣摇摇头:“不了……嗯,等寒枫他们回来再说吧。”

    他一向xìng子淡泊,不喜宴饮,王复倒是知道的,勉强不得,说了一会闲话后就散去。

    陈剑臣提前独自返回书院的消息很快就在书院中传扬开来,一干生员顿时议论纷纷,猜测其中的缘故,不用半天功夫,各种情节版本就出笼了。其中一个说是因为陈剑臣表现太过于差劲,故而被顾学政训斥赶回来了……

    此版本说得有鼻子有眼,深得众生员认同。虽然其中存在不少破绽漏洞,根本经不起推敲,无奈大家都宁愿相信这个说法。藉此可以论证到当初诸人慷慨jī昂的狠言狠话,是何等的英明准确。

    除了幸灾乐祸的小心思,便是忿忿不平的牢sāo,每个人心里自是在想,如果当初顾学政挑选自己去浙州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比陈剑臣表现得好……

    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总是特别的快,婴宁听到耳里,哧哧冷笑,很不服气地要陈剑臣将事实讲出来,以平息非议。

    陈剑臣淡然笑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他们爱非议就让他们说去,徒聒噪耳,改变不了什么。这种时候,你越是和他们争辩,越是争辩不清,最后反而陷入自困了。”

    “口哼,反正我就是看不得别人说公子不好。”

    小狐狸朴素的立场观念总是不可动摇的。!。

第两百零一章:打脸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顾学政一行人回到书院中。顾不得休息,学政大人劈头就问陈剑臣在哪里,态度甚为恼火。

    书院学监连忙回答说陈剑臣正在上课。

    “马上叫他来见我!”

    顾惜朝的面色深沉得要滴出水来。

    学监心里嘀咕,肯定是陈剑臣惹得学政大人不快了。又联想到此子提前返回书院的行径,两两结合起来,答案呼之欲出,竟和近日生员们的猜测有几分吻合。

    对于陈剑臣,学监并无好印象,不说别的,平时其他生员哪个不乐颠乐颠地给自己送礼?就陈剑臣没有,除了必须的节日礼外,其他了无表示,端是不会做人。

    来到课堂上,学监打断了先生的授课,昂然道:“留仙,学政大人回来了,命令你马上去见他。”

    众人为之哗然,纷纷对陈剑臣侧目而视,心里无不在想:这下陈剑臣可有苦头吃了,保不住学政大人一怒之下,直接就削了他的廪生身份,那就欲哭无泪。

    陈剑臣镇定自若,竹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安的神色,向先生一垩拱手,然后走了出去。

    此时其实距离下课不久矣,好不容易挨到最后的一点时间过去,课堂完结,生员们便争先恐后地蜂拥而出,要去看看学政大人会如何处置陈剑臣。

    学舍庭院内,仆从搬来一张太师椅,请顾惜朝坐到了上面,两位同行去浙州的夫子一左一右,也搬了椅子坐着。萧寒枫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学舍,但匆忙洗了把脸就赶出来,心情忐忑,暗暗为陈剑臣捏了把汗。

    要知道陈剑臣留书出走后,顾学政当场雷霆大怒,差点没把桌子拍烂了:而一路回来,更是脸色阴沉,见不到一丝笑容。

    留在学舍内练功的婴宁也听到了风声,蹑手蹑脚走过来,心里暗道:如果那学政大人敢为难公子,自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的,定叫他没好果子吃。

    在小狐狸眼里,可没有什么大人,只有公子。

    不大一会,陈剑臣就随着学监回来了,快步站到顾学政面前,施礼恭声道:“学生见过大人。”

    顾惜朝望着他,吃吃冷笑:“本大人还以为你眼中已看不见我了呢。”

    陈剑臣佯作惊奇地道:“大人何出此言?对于大人,学生一向都是毕恭毕敬的,绝不敢有半点不敬。”

    “哼,少在我面前打哈哈,我问你,你可知错?”

    陈剑臣道:“事起仓促,学生不辞而别,没有当面向大人告假,的确是错了。

    啪!

    顾惜朝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声音霍然,恰好被赶来看热闹的一众生员听到了,不禁被吓了一跳——学政何许人也,一州教育界的老大,对于生员而言,乃是需要高高仰望的存在。得罪了他,几乎便等于自寻死路了。别说科举无望,甚至还可能被剥夺掉秀才功名,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功名被剥,读书人还能干什么?

    人生的意义没了,人生的追求没了,哪怕不出门,都会被无数人唾弃讥讽,如斯情况下,本人更是只能自暴自弃,堕落至死了。

    陈剑臣惹得学政大人发火,可是大新闻。数以百计的明华书院的生员再也顾不得礼仪,涌在庭院外观看。挤不到位置的,就搬来凳子椅子,垫高了伸长脖子,从围墙外偷看。

    这些动静不小,顾学政当然看得明白,不由眉头一皱。

    边上学监察言观色,马上朝外面喝道:“你们何故在此围观,无端喧哗,还不快快退去。”就要赶人。

    不杵被顾惜朝一举手阻止了:“无妨,既然大家都在,那都进来旁听吧,本大人有要事宣布。”

    此话一出,众生员无不倒吸口冷气:陈剑臣完了……

    不过他们平时和陈剑臣殊无交情,加上当初在参加代表资格上的分歧,这时候不由暗暗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一—

    “嘿,自以为能代表书院参加才艺竞赛就了不起了?这下好了吧,没有本事还想出风头,弄巧成拙,活该!”

    “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进退失据,当惹此大祸。

    与陈剑臣交好的王复和席方平面面相觑,都想不到事情会恶化演变到如斯地步。在浙州,陈剑臣到底干了些什么,乃至于惹得学政大人如此郑重其事地处理?

    顾惜朝目光往外面一扫,人皆肃立,鸦雀无声,大气不敢喘一口。他伸手撸一撸胡子,悠然开始陈述到浙州的历经,言简意赅,属于总结性的。

    听着听着,大家就有点觉得不对路了,主题仿佛一下子就从陈剑臣绕开了去,莫非学政大人要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说出来,好显得他处理事情公正严谨,奖罚分明?

    果然,很快就说到生员代表在才艺竞赛上的表现:

    “本次天下才子济济一堂,会聚浙州,而咱们明华书院的生员代表表现不俗,尤其留仙,在三关比赛中夺得两个甲等上品的佳绩,书法,诗词,冠绝当时,可谓大大给书院长脸了……”。

    “什么?”

    “怎么回事?”

    “我没有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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