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师父在此,断然是不会让我偷父王的灵兽车去东土的。我暗自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师父手中忽然聚集灵力,变成金色钟形将我罩住,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丫头,婉月公主我们会想办法救她,但你绝对不能去东土见松老。松老在四大元老内是最顽固的一人,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你若去交换婉月公主,必然会性命不保。”
“但二姐的伤势,拖久了会有危险的。”
“那也不能用你去交换,有你师父我在,你就别想去东土受险。”
看来师父此次是铁了心,此时从灵兽棚处传来两下沉闷的响声,回头看时两个侍卫已经被人打晕,师父一跃过去查看,身上的金色钟罩竟由下至上慢慢打开,待师父叫声不好想重新集结钟罩时,有个黑影飞到他身前与他打斗起来。黑影看来也是灵力高强之人,对师父的招数只是痴缠而不攻。师父虽无危险,却抽不开身来管我,我赶紧抢了一步坐到父王的灵兽车上,甩了车上的鞭,灵兽凌空往东门飞去。只要速度够快,从东门冲过去应该没有问题。
侍卫想拦住我,我紧甩几下鞭子,直接冲了过去,刚冲出东门,又犯愁了,自己从未驾驶过灵兽车,能跌跌撞撞冲出皇宫已是万幸,可要怎么才能到东土去。这时在地面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挖掘着什么,我将灵兽驱到地面,叫了声:“楚尘。”
很晚的时刻,又是在宫外,见到我他微微一怔。
“三公主,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东土。”转念一想,若告诉他我是去交换婉月,他定不会帮我,于是撒了谎:“有人告诉说东土有可以让我头发变成白色的雪莲花,此花开花时间极短,所以拿了父王的灵兽车想赶过去采摘。”
“那为何没人陪您一起过去?”他看来没那么容易骗。
“这是圣花,不是谁都能随便采摘的,父王又不知道此事,我就想偷偷去看看是否属实。楚尘你带我去好不好?”
“你都没有确认是不是真的有雪莲花,如果只是传言,或者,根本就是个陷阱,那你不是将自己送入虎口吗,不可不可。”
没办法,只好用最烂的一招了,我擦着眼睛哭出来,边哭边说:“从小我就与你们不一样,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头巾,还被人嫌弃,没人疼爱,我就想变得跟你们一样,这样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肯帮助我……”
他有些慌了手脚,急忙说:“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
楚尘驾驶灵兽车比我稳当许多。方才他是在采摘一种夜间生长的草药回去炼丹用,否则也不会这么晚还能碰到我。
灵兽车朝前急速驶去,夜色深了,倦意袭来,看楚尘认真的模样,一些回忆又上心头,不经意触动了某根心弦。车窗外的月光清亮亮照进来,在我眼前荡漾,荡漾,渐渐模糊……
“水月,水月。”张开眼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楚尘轻轻推我。他终于肯在无人的地方再叫我的名字。
“到了?”我迷蒙的问。
“恩,到了,这里是东土的森林,你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吗?”
宽大的树叶,是东土的森林,森林边缘那座高耸如云的山,在东土十分显眼。山崖上阴暗的山洞,或许将是我葬身之处。
“楚尘,你先回去吧。”我对他说。
“我们不是要去采雪莲么,我是医者,对这个比你熟络。”
面对被欺骗的他,忽然有负罪的感觉,而他竟是如此相信我,若这次我死在此地,他会不会因此纠结一生。
“楚尘,不要问了,你回去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愿再欺骗他。
“水月。”他的神情,回到日月海。“我带你来,就会带你回去。”
清秀的楚尘,嘴角挂了倔强,心里有些疼,还有些不舍,我迅速集结起灵力,将他缠住,然后将灵兽车转了头,甩了一记鞭子,灵兽叫一声,往皇城方向飞去。
“水月,你要去做什么,你放开我。”他只是一个医者,灵力根本不如我,从他关切的眼里我看到自己的身影,风中碎碎的飘摇。
爬到山洞时已气喘吁吁,洞内黑乎乎看不到一丝光线。我在洞内大喊松老,只听到自己沉闷的回声。半晌后,洞壁亮起来,渐渐化出一个通道,松老从里走出。
“水月公主,算你还有点良心。”松老说。
“不是有点良心,我从来就是善良之人,无害人之心。今日到此,只希望您能信守承诺,把我二姐的法术解除。”
“这个放心,婉月公主乃紫雪国的金枝玉叶,老者自然不会伤她。”
心下觉得委屈,难道我就不是紫雪国的金枝玉叶么。但这已经无关紧要,再过一会,我就会从这世间消失。
“水月公主,不用担心,看您如此担心婉月公主,老者也知道你是善良之人。但不能因为这就让紫雪国再次陷入灾难内,怪只怪您的出生,是个错误。老者自然会干净利落,不会让您有痛苦的。”
这样也好,在世间活着,要躲开愤怒的民众,要摈弃心中的真情,如若死去,就不要再为人了吧,做个无忧无虑的精灵,安静听雪落的声音,赏花开的艳丽,远离纷扰,远离纠结。
松老手伸出,金丝环刀在手中凝出。
“松老,能不能先解除二姐的法术,让我也安心些。”我对他说。
“也好,老者是说到做到之人,那我将婉月公主的法术解除。”这松老是真的不愿意伤害其他人,他的目的如今十分明确,就是我死,其他对他来说,不重要。
松老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师父从前也经常画此类的符,是法师常常会用到的。松老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着,一道圆形的光符在他手下出现,圆形中间,有星形图案,松老手中拿的符飘到星形中央,自己燃烧起来,灰烬带了火星飘着,直到熄灭。
“可以了,婉月公主此刻应该已经醒来,请水月公主安心。您站定,老者只一刀便可。”
我闭上眼,也许死亡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苦。第一次被绑架时,不是已经经历过那难熬的痛苦了么,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甚吗。松老承诺很快,很快,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许久,没有动静,张开眼睛,看见松老的刀停在半空,迟迟不落。
“松老?”我犹豫着喊了声。
他将刀放下,说:“水月公主,你就不想知道老者为什么非要取了你的性命?”
我摇摇头:“人之将死,还有什么好计较。也许少知道一些,我就能多带一些美好的期许。只是松老,若您将我杀害,以后将如何在紫雪国立足?”
“这些老者已经想好,等此事了结,就漂泊异国。某一天连漂泊也不愿意,那老者就自缢谢罪。水月公主,说起来真是老者对不起您,若非是老者当日帮助,您也不会出生……算了,不提也罢,让老者送您上路。”
他其实心有不忍,但带着无奈,我再次闭上眼。
“呯”的一声,我睁开眼,看到松老被人撞开几步,柏老手中的爪尖锋利的闪了寒光。
“松老,寻得你好苦。幸好赶得及时。水月公主此事你我都知道,但十年期限未到,在此之前她都不会造成危害,你为何这般心急的要置她于死地。前些日子有消息告知,从前四大长老所作的一切都可能是闹剧,在这些未查清之前,不要贸然行事。”
松老举起金丝环刀:“挡我者,与我为敌。”
金丝环刀朝柏老砍去,柏老举起利爪还击,一时间洞内火星四溅。我闪到山洞一侧,可这山洞太小,他们两人兵器相接时的火星渐渐化成细碎的气剑向四周散射,我拼命寻了地方躲闪,最后无处可藏,只好用灵力撑起光盾挡在身前。
元老的灵力高不可测,且两位元老不相上下,松老的金丝环刀舞得让人眼花缭乱,柏老的袖爪虽然不如环刀那般大,却能够很好的防住每一次进攻,我偷偷往洞口挪动,想学上次那样乘机逃走,却被松老发现,他在打斗时向着我的方向挥出一刀,一阵风朝面门刮来,柏老叫了声小心,我本能的撑起光盾,清脆的响声后光盾碎裂,消失在空气中,还来不及重新撑起光盾,松老的剑气再次飞过来,柏老迅速的闪到我面前一爪挡开,他说:“水月公主,您先走,老者缠住他。”乘着空挡我冲出洞口,朝崖下跃去,只听一声响鞭,楚尘架了灵兽车从天上飞来,一把将我拉到车上。
第030章 尘逝
楚尘怎么回来了?
想来是灵兽车跑远后他脱离了我灵力的束缚,这个傻瓜竟又回来。他抖了缰绳正准备驱离山洞,忽然从洞内刮起一阵旋风,将灵兽车紧紧吸住,车身剧烈摇晃着,我紧紧抓住车沿,灵兽在旋风内嘶鸣着,楚尘抓了我的手从车内跃出,两人瞬间被吸入旋转的风中,灵兽车向悬崖下坠去。
“松老,何必如此执着?”柏老洪亮的声音响起,另一股旋风刮过来,两股力量纠缠着,我撑起白色的结界,将楚尘和自己围在当中,忽然风刮得剧烈起来,结界上出现丝丝裂缝,一旁忽然闪出黑色的影子,带着尖厉的笑,虽然笑声不大,但能听得出,与蓝缨的笑声极其相似。
“楚尘,你听到了吗?”我问。
“听到什么?”他一边回答一边取出包裹,那是他的银针。
“笑声,尖厉的笑声。”
“没有,水月,为何松老要取你性命?”他熟练的摆弄着银针,从包裹内抽出针后在手中晃一下就消失。
“柏老,多年的交情,老者不愿伤到你,请你先到虚空内待片刻,等老者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就放你出来。”从这飞速旋转的风内听松老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结界上的裂缝变得更大了。我聚集灵力修补裂缝,但只一瞬间就被甩到洞内,结界应声碎裂。
胸口一阵疼痛,楚尘扶住我,手上的银针快速在虎口处扎了几下。
“楚尘?怎么你会在这里。”洞口的风散去,松老站立在洞中。
“松老,水月公主是我送来的,无论有什么恩怨,请给晚辈一点薄面,放过水月公主。”
“老者不能放过她,楚尘,你家世代都是医者,父母与老者交情甚好,但她却是你万万不能护之人。她是诅咒,是灾难,你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吗?”
楚尘低下头说:“曾经恨,与你一样,想取了她的性命。”
他蹲下来,淡若薄冰的眸子温柔看我。“水月,对不起,从前抑制你灵力的药,都是我配了交予涟婆婆的。”
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楚尘,他为了采黄蝴给我配制解药,受了伤,而这一切的开端,竟是他自己。
“为什么?”我不自觉的问,心里却不想知道答案。
“因为……”他起身,看着松老。“我爱上她了。”
什么东西从心上坍塌。
那该是如何复杂的感情,终于明白他承受的一切。父母的仇恨,君臣的界限,无法控制的感情,爱恨交织时憔悴了他的灵魂,疲累的心却无法有停靠的彼岸。
“楚尘,你不该啊。”松老无奈的摇着头。“从小看着你长大,老者今日不希望你卷入,让开吧,不要让更多的人与你一般可怜。”
他倔强的站在我身前,清瘦的身躯是我心上的一道墙,挡了恩怨忧愁。
松老手中还未凝出金丝环刀,此时他身后忽然闪出许多黑色的影子,在洞内四散串动,尖厉的笑声再次响起来:“松老,动手吧,为了紫雪国,连公主都牺牲了,又何必在乎一个医者。快动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松老的眼睛,染上淡淡的红色,金丝环刀忽然凝出,刀光闪过,千万细碎的气剑朝我们飞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映。楚尘手中化出一团烟雾,气剑在碰到时减缓了速度,我撑起光盾,挡住楚尘没有挡住的气剑。松老的眼睛愈发红起来,他周围有紫色的烟缓慢升腾,灵力瞬间聚集,用了全力,一刀横砍而来。
此刀砍过,一定灰飞湮灭。我大叫一声“楚尘让开”,他忽然将我推开,用他所有灵力凝出结界护住我,白光闪过之后,鲜血从他苍白的嘴角渗出。而他微弱的灵气护不住我,被刀光扫到时我也喷出一口鲜血。此时松老却没有再进攻,定睛看时,他捂了自己的胸口站立不稳,单膝跪地后恨恨的看了楚尘,金丝环刀本是用灵力凝出,一下消失。而他的额上,扎着三支银针。原来在结界内楚尘就将银针藏于手中,刚才刀砍过之际他准确的发出银针,伤了松老的元神,此刻松老已无灵力再进攻,但楚尘,在我眼前缓缓倒下。
我冲上前抱起他,脑子却一片空白,他胸前的血迹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用尽灵力想封住这汹涌而出的鲜血,却看见他惨白的笑容,触目惊心。
“水月,我终于,终于告诉你了,也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答应我,好好活着,虽然活着很辛苦,还有……帮我,帮我照顾恩雅……”
声音渐渐游得很远,恍惚中我看见楚尘温柔的笑容,指尖白色的小人快乐的跳舞,然后他坐在冰亭内安静的读着锦书,风轻轻吹起他的头发,他侧过头对我说:“水月,今日的丹药又不按时服用了,下次记得要乖巧一些。”再然后,在清澈的日月海,他认真的看了我的眼,对我说:“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
“丫头,丫头……”
跌回现实,师父关切的叫着我,我看见父王的侍卫将松老缚住押上灵兽车。
有些恍惚,我问师父:“你们来了,这是哪里?”
“丫头,你没事吧?”
眼前跳出楚尘苍白的脸,冰冷的身躯渐渐僵硬,胸上的血迹已经凝结。巨大的痛楚袭到心上,“楚尘,你不能这么走掉,你才对我说你爱我,我们可以丢弃仇恨丢弃一切,到只有我们的地方,但你不能这么走掉。”
我哭着摇着,他的身躯若一片掉落的树叶般轻飘,却毫无生气。
“水月,丫头,你听我说,楚尘他死了!”师父的声音是一把尖刀,劈开我的心。
“师父骗我,楚尘不会死的,这一切只是做梦。”我拼命摇晃了头,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醒过来。
“丫头!楚尘他死了!!”师父的声音像隆隆的鼓声,敲击着我的耳朵。
我错了,我不该让楚尘带我来东土,一个人摇摇晃晃架着灵兽车也可以来。楚尘,若你可以听见,请你醒过来,不要把我丢在这个纠结的世界,不要让我在内疚里哀伤的活着。
我抱紧已经冰凉的躯体,期待奇迹出现。
师父想拉开我的手,我不要,就这么抱着,或许能跟他一起死掉。
忽然有人将我用力抱起,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口中涌起腥腥的味道,血从嘴角不停流出,可是,不痛了,再也不痛了,楚尘死前,是否与我一样察觉不到痛,松老杀掉他,与杀掉我有什么分别。师父,别让侍卫抬走楚尘,别带走他,还给我……
双脚无力再站立,用手背擦嘴角时,看到鲜艳的红色,与楚尘胸前的颜色一模一样。
“丫头,你受伤了,不要乱动好吗?”渊皇子金色的头发跳进视线内,他紧紧抱住我的双手如师父的金色钟罩般坚固。
“把楚尘还给我,还给我……”双手越来越无力,由心到身体,完全崩塌。
迷糊里被抱上灵兽车,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
月光清澈洒进来时,紫雪国皇宫的钟声脆脆响起。
渊皇子的眸子是金色的阳光,却照不暖我的心。
“他在哪?”我听到自己极冷的声音,多希望在醒来的时刻忘记曾经伤痛的一幕,做一个失忆之人。可是,没有,记忆清晰烙在心上。
“水月,你该好好休息下,伤的不轻。”
是伤得不轻,可这伤,别人看不见。
“他在哪?”
“葬了。”才发现站在窗旁的师父,说话的时候气定神闲。
“葬在哪?”
“丫头,死者已矣。”师父始终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挣扎起身时,胸口一阵剧烈疼痛。忽然被抱起,渊皇子眼神有些暗淡,“水月,我带你去看他。”
透明的水晶棺,楚尘若睡着一般,只是脸色十分惨白。恩雅在一旁定定看着,眼中无泪。
渊皇子放下我时,有些站立不稳,他扶了我,却听见恩雅冷冷的声音。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心里愈发痛,可是,我想看看楚尘,哪怕恩雅不愿意见到我。
楚尘的嘴角,带了淡淡的微笑,很久远的微笑。才发现,原来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的微笑,一直苦的不是自己,他背负了多少辛酸。压在心上的担子,才最累。
恩雅狠狠的推了我,本就无力的我瘫软在地。渊皇子上前扶我时,轻轻挥手间,恩雅踉跄后退几步。
“这只是警告。”渊皇子并未看恩雅。
“哼,哼哼……”恩雅的笑声听起来很鄙夷。“水月公主,您身边这么多男人,何必要带了我哥去受死,如今他尸骨未寒,您竟带了来他身前,是做炫耀吗?”
按住渊皇子聚了灵力的手,我说:“恩雅,到我身边来好吗?以后就把你当姐妹,请让我代替你哥哥照顾你。”
她沉思半响,抬起的脸已没有从前的病态,温顺的眼神已然不见。她坚定的说:“好!”
第031章 审讯
松老在关押的牢狱内得到医治,银针伤及他的元神,灵力去掉大半。但无论怎么询问,松老都不肯说出是受谁指使。
楚尘的离去似乎给我带来了许多东西,心里已经隐隐猜测事情的真相,一个计谋从心底浮出。
父王想秘密审讯,而我早已将审讯的地点询问出来,还是要归功师父,他终于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告诉我审讯是在父王的腾龙殿进行的。“丫头,你就算知道地点也是无法参与的,审讯的时刻肯定会有结界在宫殿周围,并且会有灵力高强的侍卫,你根本不可能进去的。”师父在告诉我时顺便提醒,他忘了我身边还有寒若,还有锦修,锦修一开始不肯帮忙,因白袍法师的规矩严格。但在寒若梨花带雨的动人攻势下终于妥协,心里还是有些羞愧,这是第二次利用寒若了吧。
月斜挂在天边时,审讯开始了,我与寒若,锦修来到腾龙殿后外的空地,隐蔽起来。门口有两个侍卫,警惕的看着四周。
结界很牢固,这对锦修来说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从殿的后门处他轻轻破除一方结界,我与寒若进去后他隐匿在此,出来时好有个接应。我们化作光球从后门处沿着走廊找审讯地点,找了许久都无果,宫内的宫女与侍卫都很少,布置得十分简洁。到大厅时,看到两个宫女袅袅婷婷的端了精致的碟子,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个东西是可以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