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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遥-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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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攻击成功的相思环在空中飞过弧形的轨迹,回到花深深手里。这个女人,她才不是那种靠召唤精灵战斗,本体攻击力平平的召唤系!她刚才使用相思环的普攻手法已经完胜遥灵,无论是速度、力量、武攻、仙攻,都超出遥灵不止一个档次。仅仅是普攻就如此厉害,这个女人,强到逆天!
  这,才是墨主花深深的真正实力!
  “看来今天,我是不能再放过你了。”花深深冷笑,相思环已经染上了第二个人的血,有些时候,逃避也好,斗争也好,杀戮也好,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
  遥灵也不会放弃。花深深隐藏实力至今,就是为了等待这次最后的对决。呵,既然她终于肯拿出真本事,遥灵再不认真起来,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魂法?雪灵芝!”
  遥灵只是单纯得将右臂平伸在雨中,雨滴点点落在她臂上那道狭长的伤口上,点点蓝光射跃而出,如冰霜般薄薄结了一层,竟然止住了流血。遥灵的魂法修为,攻击和治愈两面都不差,她本来就是综合型的魂法修炼者。蓝色雨光环舞片刻,遥灵手臂又是活动自如,她手中握了双剑,淡笑着对花深深道:
  “你最好祈祷这雨早点停,不然的话……”
  果然跟这雨有关。花深深蹙眉,说什么超脱五行的魂法,到最后不是还在依赖属性么?她的相思环,可从来都不被属性这种东西所束缚!
  眼看两人愈战愈烈,旁边的辰炜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思。她趁两人激战,御剑悄悄靠近悬浮空中的花瓣结界,探查结界,因为牡丹阵亡的缘故已经相当薄弱,于是一剑劈碎了牡丹囚笼,救乌梅出来。
  “太师伯!”
  “辰炜,你带掌门先走,他所中咒术甚强,一个时辰之内恐怕难以解开。”乌梅回视战斗中的花深深,自心底掠起一股比雨更冷的寒意。好强,真的好强,她才十五岁的年纪,此等实力已跟夏孤临不相上下!不知笔墨纸砚最高级别的笔主,会可怕到何种程度!
  “这里很危险,你们带掌门快走!”乌梅一声令下,同时向这边跑过来的娇娥姐妹都惊了一下,但见辰炜师兄也是严声厉色,只得奔去僵立的掌门身前,扶他先走。
  “可是,太师伯……”辰炜见乌梅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自己也不肯离开。乌梅道:“我要留下来帮遥灵,她这次的敌人实在太过强大……你,还不快去搬救兵!”
  辰炜稍一犹豫,只听花深深喝道:“你们几个,谁都别想离开!”
  飞掷而来的相思环似乎赶在花深深话音落下之前,飞悬于辰炜乌梅等五人头顶,金光垂悬而下,辰炜顿感手足如缚千钧,动弹不得。乌梅娇娥等人也是如此,想不到她的相思环竟还有如此效用,这下子五个人都失去了行动力,如果凤川不能及时赶来,遥灵就只有独自面对花深深这般强敌了!
  “咔!”流云催雪剑和相思环紧咬在一起,现在因遥灵使用双剑,而花深深只能用一只相思环来抵御的缘故,遥灵略占上风。然而,如果是花深深的话——
  “嗑——”
  这是什么声音?幻觉么?水晶碎裂般的声音在遥灵耳膜内震响着,她的瞳光也是随着一震:魂剑?流云催雪上竟然裂开了一道纤细如发的裂痕……居然会有裂痕!
  “握紧,要握紧哦。”花深深邪恶得笑着,嘴角微扬的弧度跟剑上的裂痕那么相像。现在天色已暗,照亮着这练剑场的,除了垂曳金光的相思环,便只有遥灵的流云催雪剑。
  那是她的,魂魄之光。
  “握不紧的话,可是会被我折断的。”花深深冷笑着,若论坚硬锋利度,流云催雪绝对比不上饭剑和西风;若论附加属性和华丽度,它又根本无法与簇水媲美。到底是怎么样一把剑——从一开始就跟她的主人一样,是把废柴之剑吧。
  花深深记得,魔尊爹爹曾对她说过,雨巷的创派祖师幻虚仙子,是个世人琢磨不透的人。明明资质绝佳,却不肯在山中好好修炼,硬是背着欺师灭祖的恶名来到江湖中,在扬州城最繁华大街的隔壁创立了属于自己的门派。
  可便是她那般声名狼藉,目无法度的人,竟然引得不少修仙之才慕名而来,雨巷日渐壮大,成为江湖中人依赖着的不可或缺的存在。它在接受委托的同时培养弟子,介于江湖帮派和修仙门派之间的存在,却一直这样存在着,别人接受也好,唾骂也好,它只想按照自己认定的道路,笔直得走下去。
  幻虚仙子说过,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所以,雨巷只有一条门规,那就是道义。她说,如果低级弟子看长老不顺眼的话那就使劲跟他们对骂吧。那帮臭老头和死老太,让他们出去接任务他们觉得屈尊降贵,把他们扔出去又不忍心这把自己倒茶都会抖得满桌子都是茶水的老骨头。所以,就设个长老院,死掉之前,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吧。
  魔尊派四魔将杀死幻虚仙子,她的随身武器秋水剑也随之折断。这并不可惜,金铁之剑哪怕再名贵再强大,断上一万把都不觉可惜。可惜的是,幻虚仙子的精神,灵魂,却没能像流云催雪剑一样,一代一代在雨巷后人手中传递下去。
  没有人像她那样,在看透了现世罪恶和残忍的同时,依然保持着洁净和善良的灵魂。
  ……或许还有她那种目中无人的烂个性吧。花深深叹了口气,她的魔尊爹爹很少这般欣赏一个人,听他讲了那么多幻虚仙子曾经的故事,连花深深都差一点觉得她光芒万丈了。
  如此光芒万丈的幻虚仙子,也一定不希望继承她遗志的,是遥灵这种废柴吧。
  花深深想着,既然这样,就从折断这个废柴的灵魂开始吧……
  “嗑嗑——嗑——”眼看一根细裂纹衍生出更多黑色裂纹将流云催雪剑慢慢网缚,遥灵的感觉并不是害怕,而是无能为力——真的无能为力,完全在力量上输给了花深深,技不如人,会输掉还有什么好怨的!但是……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萧凤川现在人在哪里?”
  “世界上就是不乏这种人,别人给她留面子,她却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给自己找点打击不可。”花深深冷笑,“你非要看着流云催雪碎成一团渣才肯松手么?这次的打击,可是致命的。”
  “嗑嗑嗑——”
  遥灵握紧了剑,她咬紧牙关,听花深深残忍得说下去:“那个萧凤川,已经……死了哦。”
  “砰!”
  布满裂纹的流云剑,连同才刚刚开始出现裂纹的催雪剑,一同碎裂为云气雪珠,随着细雨纷纷而下。花深深趁着遥灵失神的瞬间发出致命一击,右掌在遥灵心口猛得一击,血花从遥灵口中喷溅而出,她随着花深深的掌力向后飞出去,如失去灵魂的身体般,倒在地上……

  166 大雨倾盆·谎言成真
  “那个萧凤川,已经死了哦……”
  花深深冷眼看着遥灵震惊的眼神,那种惊讶得连思考都无能为力的眼神……即便思考了,又能得出什么样的结果。如果他没死,哪怕被折磨到断腿断脚双目失明,也会爬过来见遥灵的吧。
  “你撒谎!”
  花深深抱着肩飘然后退。真没想到,遥灵明明已经那么震惊,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在身体触及地面的瞬间迅速跳起来,连魂剑都来不及凝结,随手抓了一把雨珠朝花深深脸上洒了过来。
  只可惜,藏在心里的利剑是伤不了人的。花深深笑着摸了摸脸上被雨珠打到的地方,湿了。她慢慢移开手指,又慢慢将视线移上去。是鲜红的,血。
  “我撒谎?何以见得?”花深深任雨水冲刷着自己脸上手指上的血,“他死了,是我杀的。”
  “女大王,从刚才开始你的逻辑就完全乱了啊!”遥灵捂着左胸,背脊微偻得站着,“还是,你已经残忍到连喜欢的人也可以毫不留情得杀掉!”
  “嘁,我本来是想让他完完全全成为我的。谁知道,那个家伙竟然宁死不从,我只好,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掉。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说什么恶心话!”回想刚才,花深深的确毫不犹豫得杀掉了她认为没用的牡丹精灵。那么,对喜欢的人呢?或者说,她有多喜欢凤川?至少有一点遥灵能看得出来:花深深的喜欢多少有跟遥灵斗气的成分存在,她对萧凤川的喜欢,还没有对遥灵的讨厌多!
  所以,依凭这种本来就没建立在单纯的“喜欢”上的感情,她有可能对凤川起杀心么?答案……是肯定的!
  “哎,回想那家伙死的时候,还真是可怜呢。那家伙,明明对喜欢的人好到不能再好了,却还是换不来那傻女人的信任!”
  相思环绕着花深深扬起的手腕转动着,又随着她的动作高高抛起,遥灵只觉眼前金光一动,一时间便有数千万只金光耀目的环影旋转袭来!整个视野只剩下金环,完全不知该如何闪避!
  “哧——嘶!”遥灵的头部、手臂、后背不断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金环擦过,皮开肉绽,血如泉涌。她的魂法治愈速度,完全跟不上花深深这般高速精准的攻击!难道真的要这样任人宰割下去么?
  “有很多事,萧凤川已经没机会对你说了。不过,我可以替他说。”花深深欣赏着血痕画满遥灵琉璃般的身体。还真是结实,居然还没有击碎。但愿她能在魂体整个崩坏之前,听完这些话……
  遥灵被花深深穿着橙色长靴的脚狠狠踢在腹上,鲜血自口中迸涌而出,身子随着那股足以置她于死地的力量斜上飞出,重重撞在了石剑上。
  “遥灵!”被相思环束缚的乌梅发出一声惊呼,她眼睁睁看着遥灵从高高的石剑上摔落,碎石土末纷纷从撞裂之处洒下,砸在挣扎着半趴在地上不断咳出鲜血的遥灵身上。
  花深深现在只想遥灵死掉。不,光死还不够,身上每一块骨头都要变得粉碎,每一滴鲜血都要流干,每一块皮肉,都要剁成肉酱被雨水冲刷,和泥土和在一起!
  这样的灵魂不值得被萧凤川爱着。这样的身躯,也不配给萧凤川陪葬……
  花深深冷冷望着石剑下,站都站不起来,连半趴在地上都浑身颤抖的遥灵。肉体上的痛苦,无论多大都可以承受;但心里一旦受伤,那就绝对无法弥补了。
  若她知道刚才在玉芝园发生了什么,她,绝对会从灵魂到身体,彻底死掉的。
  **************************************
  一个时辰前。玉芝园。花深深把浑身脱得只剩亵裤的萧凤川五花大绑在床上,背过身坐在床沿,翘着脚自言自语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再等一会儿,等那边的战斗到了紧要关头的时候,就去骗遥灵说你已经死了。”
  “混……蛋……”凤川从牙缝里挤出模糊不清的低骂,他用尽全身气力和汗水的挣扎在花深深看来不过是怕冷似的微微颤抖而已。
  花深深站起身道:“随便你怎么骂。我看你还是放弃挣扎吧,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只用普通的绳子绑你。这种程度的挣扎,绝对没用的。”
  整个房间变得静悄悄,只剩下萧凤川低沉的喘息声,愤怒的呼吸声和牙齿相碰咯咯作响的声音。怎么了,很生气,很不服是吧?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那不懂事的小丫头而已,我是在帮你出气啊……你难道就不生她的气么?
  一味得,为了一点小孩子脾气,怀疑你,给你惹麻烦,让你痛心,我说,是时候该放手了。这种样子,完全没用爱下去的理由。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你一起回归平淡生活,照顾父亲,养育儿女的可爱女人。而遥灵,她是猎魂,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没有生活,只有生死。她处处要别人照顾,对于别人来说,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选错了。现在回头,但愿还来得及。
  花深深这样想着,注视着凤川几欲暴走的眼神,真是不明白他在愤怒什么。
  这个时候,一缕不寻常的通透气息飘进了房间,花深深心内一颤,连凤川的精神都缓和了——不,是崩得更紧了。这温润而锋利,温柔又冷漠的光芒,多么像玉芝园杂草丛中哪个……
  花深深的双眼因惊恐而瞪得更大了。她扭过身,望着扶门而立的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一个鸡皮鹤发,背偻眼枯,内里的精神却像仙草瑶阶翠羽般安静凌厉的老妪,就像屋外的雨一样无声无息得来了。
  “奶、奶娘……”
  花深深终于唤出了第一声,却不小心在张口的同时,尝到了咸涩的泪。这个老妪,正是她的奶娘,瑶阶翠羽的灵。
  “奶娘!”花深深飞奔过去,跪在奶娘面前抱住了她的双腿。没想到,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奶娘,没想到她还能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化出魂形……
  一滴,两滴,三滴。花深深的眼泪晕染在地面上,她的哭泣却很快便停住了。这种感觉,不对……为什么奶娘只是静静由她抱着,不发一丝声音;为什么见到十年没见的孩子,她竟能如此平静。
  花深深慢慢抬起头,明亮的银色闪电闪过屋外·阴灰的天空,照亮了奶娘苍老,但严肃的脸。
  花深深慢慢松开双手。门外,雨声大作。温柔的细雨也会忽然变成闪电交加的倾盆大雨,人的感情,也总是琢磨不透的。
  “深深。”奶娘张口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傻事!”
  “我……”花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萧凤川,脸上始有羞赧之色。她急忙抓起萧凤川的外袍扔过去,将他的身体盖住,“奶娘,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奶娘冷笑道:“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得到你的爱人……不,惩罚你的宿敌,这样做,对你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花深深站起来,却仍低着头不敢看奶娘。到最后,她的心思还是被奶娘看穿了。她发过誓的,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因为一旦错失了机会,有些东西就再没可能会遇到了。
  像是魔尊爹爹和他心爱的人,爹和娘……过去这么多年,她看到的教训还不够么!
  “你真让我失望。”奶娘说着,手中已经拢起一团晶绿色的光芒,将她苍白的脸色映作惨绿。
  “你魔尊义父的事,还有你爹娘的过往,这些刻骨铭心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么!”
  花深深只觉那惨绿的光芒慢慢离开了自己的脸。奶娘已经背过身去,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奶娘这是要做什么?
  花深深悄悄向前迈进一步,却不知该如何拦她。这般盛怒的奶娘,这般决意的奶娘,在生洲动乱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到底……要做什么……
  “傻孩子,你这样做,是无法斩断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的。记住奶娘的话,能让他们分开的东西,只有生死。”
  能让他们分开的东西……只有……
  生死。
  “你在这里看住他。我去杀掉那个女人。”
  “不!”
  花深深扯住了奶娘的袖子,急呼道:“不,奶娘,这些事,我,我都明白,我自己去做就好。”
  她紧紧扯住奶娘的袖子,却缩着脖子低着头,不敢看她。窗外冰凉的雨已经纷纷打湿了她的衣裙。现在就去杀她,能下得了手么?当然,她早就想杀她,从刚开始就想了。
  “算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奶娘挣脱,已经走进雨里,“内心如此迷茫和犹豫,现在的你只会被她杀掉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花深深看着奶娘走远,她完全没料到,完全没做好准备。事情,正在朝她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她失神着。丝毫没注意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道明如闪电的剑影,已经从她身侧晃了过去。
  她看到奶娘转过身。那人的白衣在风雨中飘展,静止在手中的利刃切碎着雨光,阴沉的雨,已经被他燃烧着杀意的眼神照亮。
  要开始了。

  167 这该死的雨
  被同一道闪电照亮的两人冷静得对视着。瑶阶翠羽灵嘲弄的微笑终于带了一丝欣赏。在咒术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凭着自身的意志冲破捆仙绳,握着剑走到了这里。不过,撑不到三招就被杀掉的话,即使至死不放开剑,又有什么用呢。
  “深深,你进房间去,不准出来!”
  奶娘一声令下,花深深扶着门框站在风中,纹丝不动。奶娘则打量着握剑的年轻人,说他是剑士的话他的眼神还不够冷酷空无,说他只是个会拿剑的凡夫俗子的话,他整个人又分明像一把刺破迷茫的利剑。
  已经没有任何战斗的能力,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得挥剑,这个男人,为什么还会没有半点犹豫和软弱,没有半点灰心或敷衍,如此认真,如此坚决,任体内热血沸腾灵魂咆哮,笔直得站在这里呢?
  看来今天……他不光会战得很惨烈,还会死得很悲壮。
  “出剑吧。”奶娘沉声道,“为了,你以为值得的那个人。”
  “什么叫以为值得,真是懒得跟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争辩啊,老太婆。”萧凤川说着,流淌着雨滴的长剑在袖上擦过,“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那就是爱了,要爱得彻底,爱她到底。而不会像你们……呵,去想那些‘值不值得’那样不知所谓的东西。”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那些。爱一个人,就是要了解她的一切,接受她的一切。爱上遥灵,就要明白她的孩子气,了解她的不安,接受她爱惹祸,爱找麻烦的性格……
  不,如果直到现在,还会让她感到不安。那也许是他萧凤川自己,还不够好吧!
  饭剑已经像闪电般朝满头霜白的老妪劈了过去!花深深轻呼一声,这根本就是咒术禁锢下的人该有的攻击,是全力攻击!本以为他现在的状况,绝对不会是奶娘的对手,难道说,难道说……
  他根本就没有中咒?
  花深深在魔族之时听说过,落袄反击武府的那场战斗中,她亲手杀死了很多人,也致使萧凤川、乌梅等人重伤濒死。可她被对方成功收化之后,那些人又很快毫发无伤得出现了,就好像根本没参加过那场战斗一样。
  的确,根本没有参加过。落袄欢畅着鲜血的杀人盛宴中,她其实一个人都没杀。那些家丁,丫鬟,乌梅,话梅,萧凤川,全部……全部都是偃师话梅用铁片和木片制造出来的替身机关人而已!
  莫非这次,又被他们以相同的方法摆了一道?刚才那个被花深深下咒绑在床上的,只是个真假莫辨的机关人?
  “奶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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