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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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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非不肯定遥灵的实力。他只是希望凤川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跟以往一样闹哄哄的遥灵。
  对他们两个的祝福……也算是,对他自己和青玉案的一种祝福吧。
  夏孤临耳边拂过一丝飘渺的鬼笑。
  死灵山近了?这么快。
  他落地。收了飞剑。很久都没来过昆仑派。夏孤临竟然刚刚注意到,死灵山离昆仑派如此之近,魔气环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昆仑派。至少,影响了昆仑派的形象。
  强大如昆仑派……都没办法彻底解决死灵山问题么?

  84 珍爱之物
  夏孤临站在黑白的,死寂的山头。云雾缭绕,焦树狰狞,风声呜咽,如埙声般肃穆苍凉。
  他迈开步伐,墨线勾勒般的土地,踩上去没有任何质感。竟然……不是真实的山?是四魔将画出来的幻境杰作么?
  夏孤临微微呼了口气。呵,虚沙幻境将幻术实化的水平跟这座死灵山一比,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空气中……忽然混进一股血腥味。夏孤临觉得脸上湿湿的。下雨了么?
  他伸手摸去。殷红的,血……
  腥风。血雨。
  仰起头,红色的雨点淅淅沥沥淋在他脸上,身上。夏孤临眯着眼望着天空,血雨越下越大,瓢泼一般疯狂得给这座黑白的死山染上最鲜艳的颜色。
  鲜血淌过夏孤临的嘴角。他注意到,一重重浓雾般的影子,风吹云涌般向自己滚滚而来。
  初时,当然是白色。等夏孤临看清他们的时候,已经是红色了。
  有玉虚宫、蜀山、青城、昆仑、蓬莱、沧海派的道服。原来是当年死去的灭灵队?不对,他们的魂魄已经跟妖魔融为一体,怎会以怨灵的形式出现?
  夏孤临已经被团团包围在中央。血红色的怨灵双眼空洞,默默等待着夏孤临冰冷的眼神,寒风般从他们身上扫过……
  怨灵血红色的身体开始结冰。像冰一样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像冰一样冻结原地纹丝不动,像冰一样——随着夏孤临眼睛轻眨,“砰砰砰——”碎裂为千万片血红的珠光!
  竟然是冰之超越术法,观武。所谓观武,便是不用做任何动作,只用眼睛锁定目标便可发动术法的超越奇术,用来对付没有意识的鬼魂最为有效。夏孤临练成不久,第一次用,竟然就成功了。
  满地鲜红,如同通向王座的红色地毯。夏孤临心中冥想,方才出现的那些,的确并不是灭灵仙士亡灵的本体,不过是他们的“残留意念”罢了。
  一共是……九百九十九个。不是千人灭灵队么?怎么少一个?
  难道当年,竟然有不愿意献出自己的灵魂,临阵逃脱了么?
  算了,事过已百年,往事逐尘烟。就算当年真的有人逃了,他也无可能活到现在。不过都是一个死。
  夏孤临仍然感觉不到青玉案的气息。但只要她在这座山上,就算把山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慢着——虽然没有青玉案的气息,但是的确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气息,正离他越来越近。
  该不会是……
  夏孤临后退半步,避开自己身前震动不定的气流。果然听到“咕咚”一声,一团白色的东西掉到了自己脚边。
  “啊——疼疼疼!早知道空间传送还得摔来摔去我不如自己御剑慢慢过来好了……但是就怕追不上大哥……啊哟……疼疼疼……”
  闹哄哄的女孩。至于她是谁,已经不用解释了。
  “你来干什么?”夏孤临皱眉头。他早该料到南歌子定然拗不过遥灵软磨硬泡,只得送她过来。
  “啊?夏大哥……这……”遥灵拍拍屁股站起来,南歌先生算得准得不能再准了——再准点,岂不要砸到夏孤临头上?
  “大哥,你来找青玉姐姐,怎么也不带上我?”遥灵撇着嘴低下头对对手指,“人家可是很担心青玉姐姐的说,当然,也很想帮大哥的忙……不就是死灵山么?连怡筝鬼庄的考验都通过了,大哥难道还以为我胆小?”
  遥灵握起拳扬起头来,对,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再说这次跟上次可不一样,有夏大哥在,什么鬼啊怪的根本不够看嘛!
  “大哥——”咦?人呢?遥灵茫然四顾,刚才还在自己眼前的夏孤临……现在已经不见人影了!
  闪得也太快了!遥灵挪动脚步,方才觉得自己脚下窸窸窣窣的。原来是踩着鲜红色的碎冰所以才……
  遥灵白色的鞋尖已经浸染成了红色。还有曳地的裙角,也隐隐浮着一层微红。
  这是……是血?
  话说,刚才看到的夏大哥好像也浑身是血的样子……居然现在才注意到么?
  “哇——夏大哥!等等我!我害……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找青玉姐姐!”
  ****************************
  青玉案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视野渐渐清晰,可惜仍是一片昏黑。
  没有光线么?
  她尝试着挪动身子。原来,手脚已经被什么冰冷沉重的东西捆住了。似乎是捆仙绳之类的东西,挣扎无用。看来,绑自己的人的确是个能用得起这种仙品的大人物。
  这里……是哪里……
  阴冷。潮湿。昏暗。青玉案闭目想了想,也许,是个山洞。
  她的嘴并未被塞住。感觉到自己身边另一个人的气息,她马上开口发问:
  “你是谁?”她尝试着将身体向后缩了缩。
  “呵呵,我的声音,难道师妹听不出来么?师妹自从入门就跟我在一起,你曾经说过,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忘了你的玉微师兄,玉微师兄就像你的哥哥,你的良师,你的益友,甚至是你的……”
  那个人说话了。青玉案听到这里,急忙喊停,脸上微微红了。还好,山洞黑暗,想必对方也看不到青玉案是什么表情。
  这个声音,的确是玉微师兄的没错——只是比印象中更成熟、老道了些。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也的确是青玉案当年亲口对他一个人说的,别人不可能知道。
  看来真的是他。只是,有一个地方不一样……
  “师妹是在怀疑我么?怀疑我,也没关系。师兄找你来,并不指望着你还能像从前那样对待我。毕竟,师兄还有师门都对你做下了不可原谅之事,你如果不想原谅也可以不原谅,如果你轻易原谅,师兄反倒会更加愧疚,所以……”
  “停。”青玉案第二次喊停。她轻轻道,“我不是不相信……只是,师兄……你……你话变得多了。”
  对方愕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哎……也许是太久不见,有太多话想对师妹说了……师妹走后,师兄在玉虚宫再无知己,做了掌门之后更是……”
  玉微赶在青玉案第三次喊停之前走过来,为她松了绑。师兄连身上的味道都没有变。青玉案心中一时百转千回。现在知道错了,又有什么用?
  她已经离开玉虚宫了。而且离开了,就再也不打算回去。
  前事不提。至于这次,青玉案直到现在都想不通,师兄为何会抓她。
  是要把她献给魔尊,邀功请赏么?不可能。玉微虽然惧怕魔尊,但他最多只会逃避现实息事宁人,表面上还会装作有名门大派的骨气,不会这般卑躬屈膝讨好魔尊的。
  青玉案揉揉酸痛的手腕,她只觉两手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她急忙追问玉微道:“师兄,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没有啊……”玉微茫然,不知道青玉案要的是什么。
  青玉案坚信自己没有记错。她被绑的那个中午,正在书案前看书喝茶,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抽丝剥茧似的疼……就好像,有股力量要生生把她渗透到另一个空间里去……
  她根本无力叫喊。视线也逐渐模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线索,让大家知道她是被人掳去——
  青玉案的手剧烈颤抖着,反抗着那股力量,握紧了手边的蝴蝶花草杯。
  “是只杯子,师兄。你把我带到这里的时候,没有看到我手里我这东西么?”
  “呃……这个……”玉微擦亮了火折子,青玉案立刻顺着昏黄的光线在地上摸索,甚至没来得及看上久别的师兄一眼。
  她的手很快触到了那抹光滑的冰凉。指腹嘻嘻摸索杯壁上蝴蝶的纹路,果然是的!
  青玉案捧起杯子,温柔得吹去杯身上的尘土。蓝色静谧的光芒,茶叶的余香很快让她镇静了下来。
  总算是……没有弄丢。
  “好别致的杯子。”玉微赞叹,这句倒是够简洁。
  青玉案微笑。她抖开丝帕将杯子细细包了,揣入袖中。
  “原来是师妹爱惜之物。我倒不知,师妹何时有了收藏琉璃杯的嗜好……”
  “此杯形制我的确十分喜爱。更是友人所赠,不敢丝毫毁伤。”
  友人……所赠么?玉微不再追问,只笑道:“蝴蝶花草杯,宁静秀雅,与师妹十分相配。赠送之人,想是与师妹关系不匪。”
  青玉案惊讶。这蝴蝶花草杯果真名品,否则师兄,又怎会知道它的名字。
  两人的表情同时严肃。寒暄完毕,正题开始。
  “出去说吧。”
  玉微引着青玉案出了山洞。青玉案心下一沉,师兄带她来的地方,果然不是齐云山。
  这个地方青玉案从未来过,但她听说过。百年之前,六大门派千人灭灵队与妖魔同归于尽的坟场。幼时听了这个故事,只觉悲壮,惨烈……
  而今亲见,历史在时间中尘封,时如逝水,匆匆逝去。生命如花瓣,飘零成血。旧的生命已经逝去,新的时代已经开始。腥风血雨,战火纷争,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青玉案闭上眼睛。冷风送来血的味道。果然,是新鲜的。
  “师兄,你找我,究竟何事?”

  85 无法逃离的背叛
  “是跟……死灵山有关么?”
  青玉案低眉望着脚下茫茫烟尘,百年前那场恐怖厮杀的影响仿佛还在不时得闪现。这是一片没有任何希望的土地。不光没有希望。站在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望见不远处的昆仑山上青翠色的建筑。
  距离相当近。说起来可能不太让人信服,但是这座死灵山百年来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昆仑派移动着。
  带着满山可怖嗜杀的死灵。这,也许是魔尊“遗弃”死灵山的真正用意。
  “师兄,想让我做什么?”
  玉微长长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把人带来了,不如开门见山得说吧。
  “青儿……愿意像百年前灭灵队的勇士一样,为天下牺牲么?”
  牺牲?青玉案杏眼圆瞪,她惊愕了须臾,悲戚了须臾,又无奈了须臾,苦笑道:“我一直以为,只要离开齐云山,师兄就会放过我……没想到,师兄还是一心要把我逼上死路。”
  青玉案闭上眼,呵呵,想让我死,何必想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的死,不是为了扫清你眼前的障碍,而是为了天下人么?我死了,不是你欠我,而是我欠你——欠你一个为天下人牺牲,流芳千古的美名么?
  可笑。可悲。
  玉微师兄的确那样保护过青玉案。门中多少男弟子为青玉案的美貌流连忘返百般殷勤,但只有玉微能走进青玉案的内心,体贴入微,无所不至……
  但是一旦威胁到他自己的利益,他便会将她毫不留情得推开。
  现在呢……光推开还不够。光杀了她还不够,这简直……就是虐杀。
  “青儿何出此言。斩妖除魔维护正义,难道不是青儿心之所向……若……若青儿能平定这座死灵山,师兄,师父,还有整个门派,都会以你为荣。”
  虚情假意!青玉案立眉瞪着玉微,眼波流转如电:“哦?以我为荣?完全封印死灵山,竟然要靠我这个玉虚弃徒和‘缝合妖法’,你们不该以此为耻么?”
  玉微怔住。他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反驳之言。
  青玉案的个性向来刚烈。即便是在门派中遭人排挤,最不受欢迎的时候,她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绝不做任人摆布忍气吞声之事。
  现在也是一样。不管玉微说得多么大义凛然天花乱坠,青玉案都不可能答应。
  不过……玉微既然有能力把青玉案从武府绑出来,要做什么,还用得着征求她同意么?
  玉微目光一寒,猛然拧住了青玉案的手臂。青玉案愕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催动灵力,没有灵力的她,根本不是玉微的对手!
  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到底做了什么?哼哼,好师兄,还能做得更绝,更狠么?
  “青儿最好不要反抗。”玉微冷笑道,“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反抗我的能力!”
  的确……现在的反抗不过垂死挣扎。青玉案被玉微抓住的那只手,袖子里沉甸甸的,正是那只蝴蝶花草杯。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六公子他们尽快来相救!
  完全封印死灵山的方法,青玉案已经大致了解……不光是要利用缝合术法将整座山缝入地下,还要祭献出施法者——也就是青玉案自己的魂魄与肉体,才能将其永久封印。
  但是她却不相信,要阻止移动的死灵山只有这一种方法!
  “跟我走!”玉微粗暴得扭着青玉案的手腕,拖着她向死灵山的最高处走去。青玉案几乎是两步一回头得望着山下。他来了么?他来了么?他……
  青玉案的发丝在诡异的风中一扬。是血腥味。新鲜的血液的味道。有人在死灵山上动手了么?会不会是他?
  流血了……是死灵流的血,还是他受伤了?
  青玉案心中一痛。不对,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开始依赖他了。她怎么能看着他一个人流血,看着他一个人战斗呢?
  尽管现在她根本没有能力出手……但坐以待毙,根本不是她青玉案的作风!
  青玉案的目光清寒如水。玉微敛神戒备的同时扣紧了青玉案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她的肌肤之中。她乌发狂舞,针如密雨般向玉微击去!
  可恶,竟然忘了她还有这招!玉微举袖格挡,微风为针发丝为线,已经将他的手臂完全封死成弯曲的形状。
  青玉案的缝合之术,一针一线,同为虚可缝天地须臾;同为实则无惧金玉;一虚一实为咒合,只有特定的咒法才能破开。她刚才对玉微使用这招,针为虚,线为实,若玉微不知底细,是完全无法破解此术的。
  “以为控制住手脚就可以封住我的行动么?太天真了!”
  玉微的手脚已经完全被青玉案的针线缝成了扭曲的形状。他的脸却依然恐怖得狞笑着,这个表情提醒了青玉案,她手中的风针已经射出,但还是晚了一步!
  “啊——!”
  半空中,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青玉案的头发,肆意得,疯狂得拉扯着,痛得她眼角不知不觉已经湿润。
  观武……他是什么时候练成的……
  玉微竟然也学会了用眼睛杀人。不过还远没有夏孤临那般厉害,他只能用眼睛来代替肢体动作,而无法使用术法。
  “呵呵,你的头发可真美。师妹,记得我第一次发觉喜欢上你的时候,是透过你房间的门缝,看到师伯正在为你梳头。那年你只有十三岁,却比齐云山任何一个女弟子都要美。你披散着头发的样子让我觉得,能一生为你梳发的男人,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玉微说得极其动情。他的眼神,疯狂,喜悦,迷乱,而又残忍。这一次,他使出了几乎将头发连根拔起的力气:
  “真是没有想到……曾和我定下三生之约的师妹,会用她最美丽的头发来杀我!”
  三生之约?
  青玉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去。这四个毒药般的字,突然让她忘记了头皮上的剧痛。
  原来他还记得曾经的誓言。
  其实换了谁都会以为,青梅竹马呵护备至的师兄,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最懂得自己的人,是自己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但是谁又能想到,掌门师尊死后,整个门派都指责她是妖的时候,他会三缄其口,完全不肯站出来哪怕为青玉案说一句话?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没有风声,没有雨声,没有蝉鸣,仿佛整个世界都离她而去的夏夜。穿着颜色深浅不一的道服的同门一个接一个从跪在大殿中央的她身边走过,昏黄的莲花灯一盏接一盏灭去,沉重的殿门一重接一重得阖上——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周遭太空荡。视野太黑暗。如果这个时候起身,最后一次推开这扇再也不欢迎自己进来的门,这种离开的方式,太凄凉。
  妖孽,妖孽!
  她无法理解,为何师兄弟们看自己的目光,会从看仙女变成看怪物;
  她无法理解,为何长老们察看她入门以来的资料时会那般长叹不已。她不是玉字辈女弟子中最优秀的么?长老们在惋惜什么,遗憾什么?
  她无法理解,玉微师兄在名册中划去她名字的时候,把笔搁在笔架上,抬头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她!
  她为什么没做任何调查就相信了那些谣言,说她是妖孽……妖孽!
  将妖孽青玉案逐出玉虚宫。废去门派所授道术,一生不得再以玉虚宫弟子自居。
  这便是玉微继任掌门之位后,下达的第一道命令。
  她就是这样,被她以为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最可信的人,潦草地,坚决地,完全不合情理地扔了出去。
  还有谁可以去相信?
  还是……相信谁都无所谓,和谁在一起都没关系呢?
  她茫然得站在扬州的大街上。任那些不同的目光或欣赏或羡慕或嫉妒或猥亵得围观着她。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冷笑。如果有一天,这些殷勤的人知道她其实是被玉虚宫赶出来的妖孽?不知他们会以什么眼光看着她?以什么方式对待她?
  她不想对任何人好。她的绣工在整个天下无人能及。她的冷若冰霜,她的不通人情,她的任性妄为让她的绣楼生意饱受排挤。但是她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本来也不是为了钱。手艺本是天下无双,若敢动粗强逼得先问问她手里的针线。她就这样平安无事,毫无生趣,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得活了下来。
  那时的青玉案心肠冰冷,但她不懂世故,不会勾心斗角。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中,她不过是个懵懂的少女,横冲直撞到处树敌,不知收敛。
  终于。她得罪了容王府,只不过是用绣针穿透了容王爷小儿子不规矩的手。
  她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她不是不能逃,不能抵抗,她是不想逃,不想抵抗。逃走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不过逃亡生活,继续现在这种生活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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