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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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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羚一直想镇定又安静地随着丁澈发泄,尽快渡过这个羞人又难熬的新婚之夜。

可是丁澈并不如她所愿,他全身似乎都化成了武器,来攻击挑弄她的忍耐防线。手口并用这个词,秦悦羚首度有了新的认识,原来是可以这样诠释的……身体压制原来是个动词而不是形容词……

她不想娇喘连连,可是却不由得她不激动,有时被挑拨到想弹跳而起的境地,当然也制不住口中的惊呼。

过分之处想将丁澈推开,他全身却坚硬得让她光有下手之意却无下手之地,推拒他权当爱抚,抓击他认为是搔痒。当她的手被他衔制住还带往他身体的痒处抚触时,她忍不住动了牙齿。

用尽全力,才能在他的肩头留下一个牙印子。

他没有呼疼,反而发出暧昧的笑声:“小野猫,终于忍不住品尝我了吗?”

羞人,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耻字怎么写。

丁澈觉得这个夜晚,是忍耐力和自制力挑战的极限,可是就算他没有发狠,她也承受不住,一个劲轻喊着:“疼、哎,轻点儿啊,疼——”

她越喊,他越肿胀。

越想失了人性,不顾一切地折磨她。

他在她快乐致顶前住了手,“张眼——”他摇摇闭目软成水状的她,逼使她无力地半张水眸,将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含入自己的嘴里,像品尝世间少有的美味一般陶醉。

“很甜,”面对她不解的目光,他笑得很好看,酒窝若隐若现:“我怎么可以将你首次绽放给我的欢愉,只有手来陪伴你。”

丁澈霸道地不让她再次闭上眼睛,他要她一直看着他,如同此时他想透过她的眼直视到她的灵魂深处。这对他很重要,可是他不会告诉她原因,看着她因为刺激而迷茫半张的眼,他很想问一些话,但又忍住。

这个激情的夜,最不需要的就是破坏这份张力。

不管秦悦羚是怎么想的,最重要的是过了这个夜晚,他丁澈就是她唯一的丈夫,她唯一的男人。她的身体太甜太美好,如果不是他经历过的事,和他强大的克制,早就已经融化在她的躯体中,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再记得。

越到这种时候,越不需要思考,越发只想退化成原始的人,只跟随着欲…望驱动。

于是他又欺身而上,在她身上制造欢乐,让她细碎地呻吟。

然后,吻吮着揉弄着她,一手导引她为他打开,沉腰贯入。

她的痛呼声被他早有准备地全部吞进嘴中,他仍然紧皱着眉忍耐,摆正了秦悦羚的头,让她看着他。

“看着我,你秦悦羚在今晚是我的妻子,是我,不是别人。”然后,不待她思考这话的意思,他开始律动。

他扶着她的腰,以免娇小的她被顶到退开。

她嘤嘤地发出一些无意识的音节,用手覆盖在眼皮上,看到他悬于她上的那张饱含情…欲的脸,她不想在他的眼中自己也流露出相同的神采。

这种感觉太羞人了,让她无法思考无法抵挡。他太大她又太娇嫩,那股子火辣辣破皮似的疼,怎么也缓解不了。

她咬着牙承受,放任自己去忽略疼痛。最后她感觉自己快飞起来了,又像是紧绷得快要破碎。

丁澈一把吻住她已微肿的小嘴,将快乐到极致的吼声逼她吞入肚腹。

如果秦悦羚终于松了口气,并且满足于体内热暖的感觉时,她就高兴得太早了。

这个夜晚,从深夜一直到天微亮,丁澈释放了第三回,摆弄了她好几小时,才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翻下,搂着她沉沉睡去。

她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的感觉是迷迷糊糊地任他折腾,心里只想哀嚎:果然,8块腹肌的男人……都是狼……

这种快乐到疼痛的感觉,和像是全身被硌压的痛感,不知道是喜是悲。她最后勉强抬手盖住眼角的湿润,无法思考,在熄灭灯光的夜里将一丝哀伤昏沉进疲惫的梦乡。

整晚做的都是噩梦,被压石机压着……碾来碾去……

第二天等到秦悦羚是被饥饿感弄醒的,她醒来的时候,还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知道丁澈没有离开心里竟然有点泛甜。

一睁眼,对上一双来不及掩饰探究,但里面有着绝对不容错认的满足的黑眸。

丁澈为什么要用这种又深情,又有点疑惑的眼光看自己,她不打算去问,只是心里有些怔忡。

“饿了吗?”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唤醒她的神志和对昨晚的记忆。

于是,秦悦羚虽然动作落落大方,但脸上浮起疑人又诱人的红晕,没能逃过丁澈的眼睛。他看到她因为起床和整理自己的动作微微皱眉,知道她的身子因为昨晚他的需索而不适。

秦悦羚暗自咬咬牙,挪动感觉快散架全身酸痛的身子,坐在床沿双腿放下,下…体的不适更是像掏空她一般。

“疼?”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背,那温度和结实硬感让她感觉已经被拉伤的背,有一种放松舒适感。她也不矫情客气,直接靠于他身上,昨晚已经让他享尽了做丈夫的福利,也该轮到她行使妻子的权利了。

点点头,她何止是疼,简直怀疑都破皮了,如果现在验伤估计能告丁澈家暴了。

“是那儿疼吗?”他的声音里加入了几分不舍,几分骄傲,融合得恰到好处。秦悦羚有点想笑,又实在是疼,想不到男人不管多大,在碰上事关能力问题时,都会像个孩子一样的显摆。

她是裸着身子睡的,一直习惯了直到他贴上来,两人同时裸着,难免会让精力良好的丁澈心猿意马、蠢蠢欲动。感觉到后臀又有一硬如铁柱的热烫物体抵着,吓得秦悦羚顾不上羞人了,赶紧承认:

“嗯,很痛,我觉得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往前挪了挪,远离那处热源。

丁澈想笑,感觉又渴望又放松,又从心底泛起不舍。

他竟然吓到她了。

要不,以秦悦羚那稳重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说出受了很重的伤这种话。

“给我看看。”不由她拒绝,他小心地抱起她将她平放回床上,娇小的她在他的坚持中就像个玩具娃娃一般轻易举起。

她嫩白细致的皮肤几乎看不到毛细孔和汗毛,只有那柔嫩神秘娇美之地有着细细柔软的毛发覆盖。她身上有一些微红的指印,是他在激…情中没有控制好力度的捏伤,大腿…内侧和臀部都有着红红的擦痕,那是激烈动作磨擦后的伤害。他轻轻将手触碰,她就忍不住皮肤的刺痛而“嘶——”地抽气。

“真嫩,都肿了……”一手固定着她紧曲的腿,迫使她维持他进行的张开姿势。另一手随着他头颅的挨近,而十分轻柔地拨触着她那里。

分不清是羞人还是疼痛更甚,秦悦羚微微颤抖,不仅脸上,全身羞得蒙上一层粉色。她咬着嘴唇,知道他是好意,可是这份难言的淫…糜感觉还是袭击着她。

她不停在脑里对自己催眠,就当在做妇科检查,就当在做妇检!

丁澈一边赞叹着自己看到的美景,一边佩服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的自制能力,如果换别的女人估计已经大喊大叫起来。

如果天性淫…荡的人,被他这样摆弄,早就软得自发张开腿来勾…引了。

而她不是,她明明是紧张而且羞愤的,可是她仍然保持着一份尽量的平静,似乎知道只有不大惊小怪,才不会将他的注意力牵引集中到那些事上面。

可是,她仍然低估了男人的天性。

章13

丁澈下意识地屏住气息,生怕一个不小心呼吸过重,就惊扰了眼前的美景。

秦悦羚那里因红肿而比往常更为紧闭,有点经历凄风厉雨后的景象,却自成一种花半凋零的妖异美感。

他知道自己指部皮肤的粗糙,轻轻碰触也会弄疼了此时的她。

于是改为轻轻吹气,发现她更为颤动得厉害,连他一手撑持着的腿,都有欲狠命挣扎的趋势。

可是这份诱惑太美,他改用双手分开固定,伸出舌头轻舔。

秦悦羚再也忍不住呻吟嘶气,这个……混蛋……

没有办法之下,她只好运用女性天生的优势,抽泣起来。

根本不用怎么伪装,疼痛加上身不由已的羞耻感在她不再强忍后,支配了她的神经,泪水迅速地溢出。

丁澈感觉到她的轻颤加巨,听到她的哭泣声,有那么一刹那他全身僵硬,心里难以克制地涌现又急又痛的后悔。深呼吸,将迫切的欲…望忍下,恋恋不舍地看着不知道是被他舔的,还是她自已溢现的水亮地带,最后轻轻亲了口才决定放过她了。

果然她已经泪流满面,而且有着受伤的隐忍。

他心疼地把她圈进怀里,说了很多怪自己的话来哄她,一一亲吻她脸上的眼泪:“怪我,也是你太迷人了,碰上你我就成野兽了。”

嘿,这人还把自己的行为怪她身上了。

忍不住白他一眼,秦悦羚觉得丁澈婚后除了原有的霸道,还多了更多的流氓。

他打横轻抱起她,哄着:“我放水给你泡泡澡,会舒服些,然后我做饭给你吃,好不?”

点点头,不用她做饭就好。她的目光移到被他们昨晚欢…爱痕迹弄得一片狼藉的被褥,因着她的爱好也是丝质的,虽然是喜庆但却只是淡粉红色,上面除了混乱浅色的痕迹,没有任何红色。

丁澈的目光也移到了床上,秦悦羚相信他看的和自己看的是一样的,可是他却没有多问。

分不清楚什么心态,似乎有一点点失落浮起,丁澈他,难道就这样认定,她是个有过去的女人吗?

也不知道丁澈是不是存心的,突然就笑开了咬着她的耳朵:“放心,床单被子也不用你洗,丁太太,你老公会很疼惜你的,不会让你婚后变女佣的。”

洗床单?秦悦羚笑了,点点头有点儿气喘,也不知道是因为笑得顺不过气,还是耳朵被啃闹的:“那就谢谢你了,丁先生。”以前从来不觉得被叫作太太也是情趣,但从丁澈的嘴里叫出来嘛,似乎……也不赖。

秦悦羚决定喜欢这个称呼。

她随着他的叫法叫他,他却不满了,咬得重了些:“叫老公……”

窘,这人果然肉粗皮厚不知道害羞,秦悦羚只好假意地喊了下:“疼……不是说泡澡的吗?”

热热的精油泡泡浴果然能让她劳损的筋骨恢复元气,再品尝了丁澈的爱心炒饭后,秦悦羚回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下她学了乖,穿上睡袍才睡的,省得有人再次兽性大发。

她可是短时间内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她睡得很熟,丁澈进房间看了她几次,发现她睡得连睡裙卷到腰际也没发觉,露出白如羊脂又嫩生生的腿。他困难又痛苦地吞咽着,忍受着欲…望的抬头,这个女人就算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他也尽情品尝过了,可是仍然觉得要不够她。

真想剥开她的身子,看看她里面藏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怎么能这样的盅惑着他。

就连熟睡时,也会流露出这种不自觉散发的风情,不需要任何挑…逗,就能让他几乎失去自制。

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再悄悄带上房门出去。

他刻意走到阳台,背对栏杆,面向客厅的大落地玻璃门,眼睛紧盯着那扇里面有她的房门,拨通电话:“这个月你抓紧点,还有我那边的公司你也多抽神看着,我对那些账目兴趣不大。”

电话那头估计劝了他什么,他笑:“我喜欢挑战,开拓更适合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去谈回来你看着。”往事让他吃尽了老实人的苦头,守着公司会让丁澈感觉受困,又回到那种兽困牢笼的恐怖感,所以他宁可请一堆精英来帮他看着公司,也不愿意乖乖地坐班。

而现在,他也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能力。

秦悦羚的婚假,长达一个月。

她本来是不愿意的,就算她晚婚好了,13天休尽也就够了。可她家大老板肖亚说了,她这么多年为公司谋利,年假全部没休好,现在趁有机会一次性放给她。就连堂弟秦楚也站在肖亚那边,认为女人的蜜月期是非常重要的。

而丁澈同样也有这样的认知,表示对她公司的安排相对满意。于是秦悦羚感觉有点乐,这年头怎么了,不是女人才会认为蜜月啊,记念日重要的吗?

多少年没有这样放松到整天想笑的日子了?她发现自己有点记不清。

不用过多的思索约束言行的日子,有人疼爱的日子,有人挡风挡雨的日子,笑得无拘无束的日子……

丁澈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斜靠在床上的那个美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触着项链上那廉价的粉红色水晶,水眸一片迷茫。

他霸道地倾身吻住她,将她的手从项链上移开,迫使她和他十指交缠,让她的呼吸间都盈满他的气息,他才满意地轻抚她被吻艳的唇。

“阿姨们都走了,你可以不用躲在房间里了。”

他边说边笑得玩味十足,秦悦羚起床后本来在吃早饭,听到门铃响,再问清楚是他请来一队外烩和清洁阿姨帮忙整理家务时,就像烧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脸红红地躲回了房间。

她的淑女形象多年,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

现在她穿着丝质睡裙,虽然样式保守,可是一身慵懒风情,脸上全是被宠爱过光采,她是怎么也不敢出现在人前的。

宁可躲在房间里当鸵鸟。

低下头,秦悦羚眼里同样有股玩味的光彩闪烁了下,这个男人竟然敢明着取笑她。

连续吃了好几顿炒饭和蛋类食品,她明白了,丁澈最厉害的就是蛋类料理,还有炒饭。所以有外烩队上门,做一些方便热了吃的半成品不奇怪,可是总感觉他是故意不告诉她来看她笑话的。

于是再抬头时,丁澈只看到面前的小女人眼波粼粼,里面带着点委屈。

“你故意的!”她将三分不高兴弄作七分恼怒,像丁澈这种男人,太习惯掌控了。这几天被他用婚内合法性…暴…力给弄得她腰酸腿软,她再不反抗下,估计他得忘形了。她会让他知道,如果他打算整天将她关在屋内陪她一起,她就拿他没辙这个想法绝对是错的。

丁澈当然不会承认,可是在新婚娇妻大发娇嗔之下,答应了今天一天都听她的。

秦悦羚满意地看着那个从头到手指都被裹得很可笑的大块头男人,心里笑得快喷了脸上还是一派自然。

早在婚礼之前,她家里的东西就陆续送到了新房这边,包括她平时在家的保养用品。

现在丁澈脸和手部都包着一层绿色的海藻泥,正又气又恼地看着她,却不发一语说了任她折腾就真的任她摆布。

她能解除他眼底那股威胁,意思是晚上会让她好瞧。

想到他的手段,她脸上稍热,让自己赶紧回想刚才替他做手蜡时他吃痛的样子。果然女人为美的忍受能力是很强的,相信丁澈是一个能吃苦的人,但不包括无端将手浸到一堆融化的热蜡中。

当时记得他眉头紧皱着任她摆布,然后在她等着看好戏般问:“痛吗?”时,他才舒开眉心,用一种暧昧的声音说:“你是在玩S…M吗?”

她回敬他的是将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猛然放到蜡水中。

他冷不防有点呲嘴,却又瞬间笑开,上下打量她说:“丁太太,不如今晚换我来玩蜡吧。”

正在替他修理手掌上死皮的秦悦羚听了也不恼,就是装作不经意地拿指甲挫子往他指甲缝一戳。

丁澈整个人弹跳了下,不说话了,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紧紧地盯着她,有一种似乎想将她吞进肚子里的灼热感。秦悦羚能感觉到这股眼光炙着自己,就是不抬头,嘴角一直保持一种笑意盈盈的弯度,心里也颇感得意。

于是捕捉到这个微笑的丁澈眼光又自变得柔软,也就任着她去折腾了。

章14

在床上僵了好几小时的丁澈在洗去一身绿泥后,感觉从未有过的自在清爽,不是因为她的美容圣品,而是因为终于脱困。

摸了摸皮肤,手感的确变得柔和了很多。

可是这种娘娘腔的事,以后别想再有第二次了。

他将这个意思郑重地告诉正摸着他的手验收成果的秦悦羚,她好笑地睨了他一眼,眼波含情笑意盎然:“要不你以为当个美女这么简单啊,以后你得陪我一起保养,要娶美女就不能坐享其成。”

这当然是和丁澈开玩笑的,不过今天她为他着重做手部护理也是为了自己。他的手上的死皮硬茧太多,在她身上运动时又老爱乱摸乱捏,被扎得生疼受罪的人是她。

她一句玩笑话,他却当了真。

丁澈的脸上笑容慢慢敛去,脸色有点暗沉,然后突然来了句:“我不是天生就想着要娶美女的,我以前只是一个傻小子,只想着赚一点小钱足够供养父母,娶村里的——”突然明白自己的失言,丁澈硬生生收了正在说着的话,脸部肌肉僵了好一会,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不起,我去抽根烟。”

她不喜欢烟味,所以丁澈极少在秦悦羚面前提抽烟。

秦悦羚看着他大步走出房间,手有点重地拉开阳台门再关上,感觉背对着客厅的高大身躯有点落寞。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此时的丁澈是最真实的。

像是突然被破了一直隐藏自己的防护层,所以他必须夺路而逃,用来掩饰不小心流露的脆弱。

她没有因为他的失言不喜,不急不躁地收好所有的保养品,去浴室洗净工具。等到一切做好,时间也去了近十分钟,她才慢慢地走到阳台。

她看到因为门响和她靠近的声音,他的背挺得更直。

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抽完两根烟了,本来想继续抽第三根,听到她接近又放了回去。

“对不起,我没有取笑的意思。”随着温柔带着轻微歉意的女声,温暖柔软带着她独有的香气的诱人身躯贴上他的背,一双手轻轻圈住他的腰。

秦悦羚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本来这场婚姻,她是打算完美地陪着做一场戏,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所以不管是玩笑嬉闹嗔怒,她都有刻意奉迎的成份,为了让这个婚姻发挥它应的作用。

因为不在意,所以一直是得心应手的。

就连他的索求,她也不是没有从中得到快乐。

在她眼中,丁澈一样也是一个戏子。

她对他演戏的目的虽然好奇,但本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要发生的事始终会发生焦急也没有用的心态,并不会太过紧张。

可刚才他一瞬间的真情流露,他的抗拒,他的无奈,却让她心软。

丁澈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这时候他们都突然感觉,有些话说出来未必是真正想说的,还不如静静地把握这一刻的贴近。虽然都是社会上打过滚,可以将违心的话也说得很动人,但有些人可以不对他们说谎,就尽可能的不说话好了。

他的背很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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