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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梳翻了翻本子,里面都是空白页:“我凭什么替你做这些?”
慕卿道:“做到我满意,我便放你走。”
本子干脆一合:“成交!”
第二日,除了一大波女子站在前殿,还有一批男人站在门口,他们长相抱歉,每人手上都抱着一壶酒。阿梳吩咐他们将酒到后院仓库放好,开始分配女子的工作。那些人一听要打扫做饭,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冲阿梳喊:“慕上仙招我们进来,是看中我们的舞技和床。上功夫,若是做婢子做的事我们可不干!我们细皮嫩肉的,粗糙了,慕上仙可不喜欢了!”
阿梳算明白过来,慕卿所谓的婢子是些什么人,他口中的服侍指的是什么事。
慕卿招来周围的树精花精又或是什么精,这些精类打扮风尘,修炼期间最喜吸引人的精气,修炼完成大多会成为妖类。这又是美酒又是美女,不曾想一世风华的慕卿竟会沉迷于酒色!仙家有双。修之法,但若沉沦于俗世欲。望之中无法自拔,乃仙家大忌。
这些精类能得到上仙的垂怜。自是求之不得,争先恐后要求今晚服侍慕卿。阿梳提着笔,看着这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默默在每个人名字后面都打上一个勾。
一天下来,阿梳站得腿都酸了。晚上,她躺在床上,隐隐听见隔壁女子的欢笑声,阿梳黄连苦涩,蒙在被子里刻意不去听,却听得更清晰。慕卿说。交合,也就是双。修是夫妻之间才会干的事,可是他现在和那么多的女人……过了今晚她们都是他的妻子了。承认今天是有意气慕卿。所以才会在每个名字后面打勾,可是……可是曾经亲密的场景融入了别的女人,一想到就浑身不舒服。
她努力从欢声笑语中寻觅他的声音,可听到的却是女人们激动快乐的声音。那天晚上,他抱着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开心,可这些快乐都不再属于她的了。
突然间,欢笑中传来几声女子的尖叫,声音里含着几分痛苦之色。正疑惑,房门被人气冲冲踢开,沉重的脚步急声跨进。她被人从被子里揪起来,狠狠扔在地上。
“怎么回事!”头顶声音暴怒。
阿梳吃痛,没喊出声。眼前是一抹素衣袍角。她抬起来,从地上爬起来,不明望向慕卿。此时面前的俊美男子衣衫凌乱,发冠歪斜,与簪子也不知去了哪里。阿梳明白过来。笑了:“仙上生这么大的气作甚?那些小妖精都想第一个服侍仙上,我心想仙上既然挑中他们。定是都欢喜她们的。何不如一起上,免得惦记没来的哪一个。”她坐在地上,目光在他凌乱的身上又绕了一圈,“不过看起来,仙上好像招架不住啊。”
慕卿目色一沉,狰狞笑了笑:“哼,我是问,你怎么不来?”弯腰抱起她,大步往那殿走,“你还没拿回《春。宫。图》吧,好不容易得个教学机会,你不来不就可惜了?”
阿梳一直对《春。宫。图》内容很好奇,不争气问:“也有蜡烛和鞭子吗?”
如果有,她一定要在他身上滴蜡,然后狠狠抽上两鞭子解气!
“一开始就这么重口味?你还是先看明白最普通的那种吧。”慕卿撇一眼她,举步蛮进辉煌的大殿,登上最高处的金椅,将她放在膝盖上。
大殿里充满淡淡的花香,以及时而飘来的脂粉味。右侧是一座大浴池,水面氤氲,铺满花瓣深浅不一的花瓣。慕卿向来喜欢独自沐浴,最多也只有阿梳曾在旁偷窥过,现在五六个女子坐在水池里目光炯炯望着慕卿,身上衣衫半湿,五颜六色的轻纱搭在水面。
看着她们,阿梳觉得整个池子的水都是脏的,闻道慕卿身上的花香,皱起眉头想下来。大手锢住她的腰身,精锐的目光盯着她,颇有警告之意。阿梳不禁抖了抖,心揪成一团,他低声说:“你把所有的女精都送过来伺候,是故意想看我的好戏吧?现在我就让你也看看好戏。”说着,向殿外拍拍手。
一个男人走进来,身上披了见深蓝色的褂衫,穿一条大宽裤,赤着脚,身体健壮如牛,长相很不堪。他以为慕卿有什么吩咐,首先恭恭敬敬望着座上的人,不多会儿眼睛就有意无意瞟向泡在水池里和坐在地上身材火爆的女精。
“你想要哪一个跟他双。修?”慕卿低着头问她。
男子听到慕卿的话,脸上抑制不住兴奋,更大胆地往女精身上瞟。
阿梳看看男子,又看看那一群娇艳如花的女子,心里说不出的感受。慕卿摸着下巴,在那群女子里随手一指。被指中的女子脸颊一红,扭扭捏捏站到面目难看的男子面前。
“来给瑶莲仙子示范一遍,怎么做夫妻之事。”慕卿发令。
男子似乎忍耐了许久,一声令下后立即扑到女子,在她身上用力啃吸。女子起先推搡,但渐渐顺应,搂住他肥大的脑袋娇喘连连。当男子挺身进入女子体内时,阿梳和那女子同一时间叫了出来。不同的是,女子叫声欢愉,阿梳却捂住眼睛,瑟瑟发抖。
“睁开眼!”他拿下她的手。
“你你你!你做什么要我看这个!”她扭过头,不经意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因为我想让你学清楚,因为……我是变态!”他将手搭在她的双肩,微微搂着。
她摇摇头,带着许些哭腔,犹豫从前撒娇般:“我……我不想学,我不想看!”
“你必须学,你必须看!”他扳过她的脸,面对殿下那一对肉身,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在她耳边低声,“你不是还要做的我妻子吗?就必须这样。除非……你不想做我的妻子。”
看着地上不断起伏的男人和疯狂扭吟的女子,恐惧涌上心头:“我……我……”
似乎是害怕听到下半句,他捂住她的嘴:“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扔你下去,让那些丑男人也那样糟蹋你!”
男子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在女子疯狂尖叫后,慢慢停了下来,最后趴在白玉胸脯上喘粗气。阿梳被迫睁着眼睛,眼球干涩流泪,盖住眼前这片污秽的景象。
感觉到指尖湿濡,手猛地一抖,他松开手抱住她,冰冷的鼻梁贴在她脖颈上。
阿梳闭紧眼睛,将手覆盖在眼皮上。眼睛很痛也很酸,更不想再看一眼殿子下的情况。阮阮说《春。宫。图》是爱情中最美好的一段,慕卿说《春。宫。图》是做夫妻最有必要的一关,可是真真看见了,不仅害怕,还很厌恶、觉得恶心!
“放我回去,我要睡觉!”捂着眼睛,阿梳说。
感觉到胸前的手臂放松,阿梳立即跳下他的膝盖,直视大门之外,冲了下去。后面有一阵风,他追上来,从后紧紧抓住她的双臂,她还没反应过来,肩头一阵刺痛。
脚边那一对男女还裸。身拥抱在一起,紧贴地毫无缝隙,惊讶的眼望着他们。阿梳面容扭曲侧过头,他正用力咬着她的肩膀,面对她的目光丝毫不松懈。阿梳咬咬牙,再痛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任由他咬着。停了一阵,他终于松开口,凄凉的目光静静望着肩膀上印出的牙印和血迹。阿梳冷哼,留给他决绝远去的背影。
这一夜,阿梳没有回去,她坐在屋顶上,望着天空圆圆的月亮。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大概是一次过完了所有美好的日子,所以留下的尽是困难和忧伤。整个苍然天境安静下来,不再有女子的喧闹,仿佛她们已不存在。春蝉凄切,风流花谢,院子里的梨花一朵朵飘下,铺在地上犹如下过一场小雪,在月光下称出银白色的柔光。
黎明时分,阿梳跳下屋顶回到房间,两只眼睛肿的跟鸭蛋般大。她打了盆冷水,将湿帕子覆在眼睛上,静静躺在榻上。门外有轻微的脚步,门并未锁实,被轻轻推开。像怕惊扰梦中的人,他轻声迈进来,脚步顿了一下后快步而来。脸上的湿帕被人取走,阿梳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慕卿站在榻前。
“没睡好?”他问。
阿梳坐起来,将帕子拿回来在眼睛上擦了擦,不吭声。
他挨着榻子坐下,牵过她的手,把一朵完好的梨花放在她手心,洁白无瑕,清香沁人。他捏着她冰冷的指尖,目色凄凉,竟然请求原谅:“我错了,昨天不应该逼你,让你害怕。对不起!”
正文 【074】性情大变
。。。
默默挣开他的手,阿梳将梨花放在榻沿,依旧不言一话。他叹了口气,手握在她的手臂,缓缓上移,轻柔扯开领子,摸上肩头印出血迹的牙印:“还痛不痛?”
他的手指亦很冰冷,轻轻覆在伤口上。“嘶!”感觉一下子冷到骨子里,阿梳咬咬唇,将领子拉好,目光扭向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春花灿烂,是个好时景。可她心如凉秋,怎么也温暖不起来。刚开始,如果他能多好言哄哄她,不叫她生气,她还是会心软。可是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她惧怕他了,亦不能撇开留在心头的阴影。
后面两日,歌舞升平。苍然天境无一人走动,男女皆做。欢在大殿中。慕卿坐在最高位,淡淡望着殿下几对相缠的男女,淫。秽之声不绝于耳。他用酒气压下内心的悸动,却越发烧得不可收拾,脑海中飘荡魂牵梦绕的纤纤身影,却总被她那双冷漠的眼睛浇灭。
他打碎手上的酒壶,突然的脆响让殿下几对男女停止动作,目有惧色望着金椅上的人。他摇摇晃晃起身,从侧门走了出去,来到海岸边,跳入冰咸的海水。
浸泡在苦涩的盐水里,他闭着双眼,思绪万千。几万年的种种浮现脑海,眷恋那张甜甜的小脸,还有那声脆脆喊的“仙上”。她总喜欢扑在他的怀里黏着,不管她是委屈、开心、生气、发闷还是害怕,不管他是看书、写字、喝茶、喂鸟还是和人交谈。他喜欢她的依赖,他喜欢给予她依赖。想着想着,嘴角勾起温暖的微笑。
天边突然一阵光亮和闷响,将他从回忆里拉回。他睁开眼,定定望着苍然天境之口。
安分了两日,摸约慕卿晚上不会再来。阿梳偷偷潜出苍然殿,飞向天境之口。虽然慕卿下的结界厉害,但阿梳还是觉得应该拼一拼才能死心,指不定结界被大阿折上次打过,哪里有了弱缝,正好被她打碎。
然而结界一震,没能打碎,身后却传来暴呵:“你要去哪儿!”
吓得浑身发颤,阿梳故作镇定回过头,语气里还是透露出恐惧:“我……我要回天界!”
如鹰般深邃尖锐的视线盯着她。薄唇轻动:“是回天界,还是找他?”
怎么什么事都要扯上大阿折,阿梳不耐烦皱起眉。生气喊:“不关你的事!”
慕卿大步扑上,扣紧她的肩臂:“你绝对不能离开我,我离不开你!”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手掌缓缓抚上她纤细的脖颈,“葫芦呢?”
阿梳面色一顿。回答道:“丢了!”
尖锐的目光凝聚成一把冰刀,盯着她全身发寒。手掌不自觉用力,他捏着她纤细的胳膊,僵僵道:“这四万年来,你一开口我便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说!东西去哪儿?”
阿梳吃痛,大不了交代:“大阿折没了仙骨。要在凡尘活一世,我将葫芦当了,给他做盘缠。”
慕卿圆圆瞪着眼睛。咬牙切齿:“你为了他,把我送你随身不离的葫芦都变卖了,你对他可真好。”
他越是如此,阿梳便越不想解释。她铮铮道:“那算是你送我的吗?那不过是你将我关在笼子里,随便装清衡泉的一只葫芦!你就是这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关在笼子本就不该了。现在还要把我关在苍然天境,你卑鄙!”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因气怒憋红的脸,低磁的嗓音流露着晦涩:“这里你之前不是挺喜欢的吗?只有我们两个。如果不是因为大阿折突然出现,你也不会如此!”
她冷笑:“少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大阿折比你负责多了!”
闻言,他的瞳孔慢慢收缩,视线银针般的尖锐,却又被烈火灼烧似的痛,隐隐泛红的漆黑眸底折射出烁亮,怒极反咬牙冷笑:“他负责什么了?睡了一夜,答应要一生一世照顾你?我同你睡了,你怎么反悔?还说看红烛燃尽就是白首不分离,都是假的!”话音落,大手一扯,将她拽到怀里,无视她百般挣扎,拉着她的耳朵咬了一口。
“嘶!”阿梳痛吸一口气,停止挣扎用手捂着耳朵。随即,他将她横过身刚在肩上,急速回了殿子。
他把她丢在榻上,脱下衣服压在她身上,埋在脖子啃咬,手伸进衣服里。他的手掌很冷,阿梳缩了缩身子下意识避开,又被他狠狠贴上。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她想伸腿又被他横过大腿压住,动弹不得。
“走开,走开!”她愤怒地叫嚣。
他动作一顿,随之狂风暴雨的吻侵压而来,咬开她的衣带,将脸埋在胸前。呼呼的热气扑在她胸口,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腿。根处有一硬物顶着,迫不及待在她腿间摩擦。
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阿梳脸颊大红。她不清楚的欲。望究竟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可对面这样的场景,似乎隐隐能明白什么,内心不由自主地窘迫羞涩。人对于未知事物常常会抱着恐惧心态,对这件事也是如此。阿梳更拼了命地挣扎扭动,殊不知这样会让身上的男人更加难以忍受。他压下来的力道更大了,似乎很喜欢她扭动摩擦带来的快感。
阿梳却因此哭喊:“慕卿,你是个大混蛋!大恶魔!强人所难你算什么男人!你逼人太甚!”
他终于抬起头,结束疯狂窒息的热吻。泛红的双目微微闪了闪,透出许些明色。感觉禁锢双手的力道轻了,阿梳抽回手将他推开,侧身对着墙壁缩成一团,脸蒙在手掌里,身体微微颤抖。
面对他的不甘不愿,他有那么些出神,却又突然扣住她的肩膀,一只手卡在她脖子上。她以前像只小白兔那么顺从于他,可如今却大大变了。强人所难,逼人太甚,若非她不情愿,他也……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变心!
他用了五万年等待,四万年培养,却因为短短几日叫她变了心,她和大阿折认识的几日也比不过他和她相处的四万年?他生气,他吃醋,他恨不得杀了她!
阿梳喘不过气,觉得自己真的快被掐死了。她望着面前那张因暴怒而狰狞的脸,望着他那双赤红恐怖的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伸腿在他腹部踢了一脚,最后昏过去。
阿梳是被冷醒的,醒来之后背部酸疼。她躺在毫无铺垫的地上,几根干草横七竖八撒在周围,凌乱不堪。她坐起来,忽觉脚下沉重,蓦地发现脚腕上多了两只黝黑的铁环。铁环大小正好,沉甸甸挂在她脚上,粗沉的铁链交缠在一起,连在石壁之中。
惊讶地望着这两个套在脚上的铁环,不可置信将铁环一遍遍剥到脚踝想要套出去,可都无济于事。虽然他曾经用铁笼关过她,可是那时候的解释是为了不让她接近战场,她明白。可现在呢?阿梳不明白,喜欢一个人就是心疼一个人,为什么他要绑住她,他的心里只有他想要的。
杂房的门被人推开,照进白晃晃的阳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时不能适应光线,阿梳眯着双眼,望向门前的人,他身上的白衣素衫更为刺眼,晃眼间他已经站到面前。
他望着她因剥铁环而红肿的脚踝,薄唇紧抿,眉头深锁。她想逃,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呵,那是不可能的。
适应眼前的光线,阿梳定定望着面前的人,目光同是尖锐。他触及到她的锐气,扯嘴一笑:“顺从我,我就撤下神链。”
阿梳目光闪了闪,摇摇头。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嘴角一丝鄙薄:“你且说说,大阿折与你相识不过几日,你为何总念着他?”
阿梳想了想,昂着头答道:“每当我遇到危险时,他总会第一个出现。”
他只想得到一个答案,可真正听她说出口时还是怒了。她只看到危险的时候大阿折会出现,那么他呢?这四万年来,大大小小麻烦事,多多少少危险地,他为她而闯,她为何不看在眼里!他右掌一伸,变出一根细长的鞭子,在地上打了几鞭,抽起破碎的干草。他冷冷盯着她浮出恐惧之色的脸,讪讪笑:“好啊,你猜猜这次他还会不会来。”
手臂一扬,瞬然挥下,“啪!”鞭子抽在身体上清脆的响声。阿梳抱着左手臂,上面已经鞭出一条血痕。她疼地直咬牙,伤口又痛又烈,直直扎在骨子里。“啪啪啪!”又是几道,阿梳跳起来往门外跑,脚下一紧被铁链拽了回去,后背印上三道血痕,其中两道深深交错,在衣服上渲染红迹。
阿梳狼狈缩成一团挤在角落,鞭子还在不停挥下,左一道右一鞭,所到之处无一幸免,就连手指上都抽出几条血印,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犹如鬼魅之音,她不停发抖,死死咬着牙。一道道清晰的抽厉感,甚至能掌握出鞭的节奏,她抱着膝盖捂着头,身上的赤痛麻木,感觉下一鞭子就能把她给抽死!
正文 【075】屈辱
。。。
终于,他停了下来,握着长鞭站在那喘着粗气,身形颤了颤,上前一步又蓦然止住,呆呆望着她衣衫破碎的后背,血痕触目惊心。
她缩在角落不住发抖,感觉到鞭子停止,微微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喘息,紧闭的眼角有一滴晶泪。看见她的眼泪,他的目光反而愈加冷凝,大步一前,蹲下身扣住她的下巴,低沉的声音蕴含怒意:“睁开眼睛,不是说他会来吗?他人呢?你不是很相信他吗?恩?”
她挣开他尖锢的手指:“痛!”
抚上她失了红润的脸颊,他低声轻轻:“痛就对了!不痛,你永远记不住背叛我的下场!”他垂下头,嘴唇压在手背流血的伤口上,像是在吸血。
阿梳咬着牙,任他舔。吸伤口。他低着头,长发稍稍盖住光洁白皙的脸庞,却掩不住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剑眉稍稍皱起,他闭着双眼,睫毛长而微卷,在她手背上微微颤动。缓缓地,他顺着手背的伤口往上舔,撩起她的袖子,湿润的石头划过一道道伤口,将鲜血舔。吸干净。
身上竖起一阵阵鸡皮疙瘩,阿梳用力抽回手,放下袖子。如鹰的目光盯上她,唇瓣上还残留一丝血迹,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又分明留有几分魅惑。接着,他的目光移向她身上的被鞭子抽破的衣衫和吹乱的头发,望着如此凌乱的人儿,眼中竟又透出几分火热。
他喉结吞了吞,望着她又吞了吞,嘴巴里呼出略粗的热气,突然把她按倒在地。
“啊!”刚才因为闪躲,背脊上挨了最多的鞭子,现在被强压在凹凸不平地上,难免弄痛伤口。阿梳咬着唇。五官扭曲在一起,身体因同不住发抖,失去血色的脸颊更如白纸一张,白的不太真实。
身上的人僵了僵,手指抚上她紧皱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