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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忍受不住寂寞。
船上的生活枯燥至极,刚开始还能在甲板上欣赏着波澜壮阔的海上风景,看久了就难免出现审美疲劳,而陈黎的生活规律更是普通,除了吃饭的时候一般看不到陈大宫主的人影,他只好没事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用冥想和打坐打发时间,唯一休闲的时间也只有夜晚的滚床单了。
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值得回味的大餐,但送上门的小点心为什么不吃呢,手掌搂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忽然将她拉近门内的玉罗刹关上门。
背靠在门上的白衣男子暧昧的靠在这个大胆热情少女肩上,放在腰上的手指似有似无的向上滑动着,没有任何阻碍的探进了她一扯就开的衣领中,隔着一个薄薄小肚兜,玉罗刹轻抚着少女的触感极好的酥丨胸,心情愉悦的感受着怀里呼吸颤抖的少女。
高霖脸上仿佛染上了红霞,哪怕已经尝过了人事还是受不了这种挑逗,骨子都在发颤的她嘤咛一声,软软的倒在玉罗刹的胸膛上,少女浑圆翘起的臀部顶在男子精瘦的腰腹上,用高霖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的淫丨荡方式厮磨着对方,直白而羞涩的请求着自己的渴望。
“庄文,到床上去好吗。”
敏感的地方被人肆意玩弄,丝丝的疼痛中混杂着麻痒,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如同她瘙痒难耐的私丨处。忽然热热的液体在她在见到男子后紧张闭起的私丨处流出,衣裙下流到了大腿的东西让知道是什么的少女身体更加发软,羞得不敢见人的把头埋在男子的怀中,和蚊子般细微的声音在要求道,仅剩下的面子令高霖庆幸着对方此时无法透过衣裙看到里面。
玉罗刹轻轻的低笑着,清醒理智的同时也不妨碍他身体涌动着明显的情丨欲,不记得是在曾经的世界里哪个科学家发表证明过,正常的发泄有助于身体健康不是吗?
“好啊。”
抚摸胸部的手揉捏着她开始发硬的乳丨尖,高霖饱满的胸脯把露出来的肚兜撑得鼓鼓的,在外面衣裙半遮半掩的情况下,雪白的肌肤衬着那绣了花的红色肚兜变得极为吸引眼球,知道少女已经动情了的他也没有打算装什么正经,直接将人抱起向房间里的床走去。
起了一个大清早的玉罗刹看着床上少女的胴体,他表示以自己深厚的医学基础来看,对方绝对是有十六岁的,在这个古代世界中十六岁是毋庸置疑的成年人,女孩满15岁就是到了及笄的年龄可以嫁人了,所以不存在玩弄未成年人什么的事情,玉罗刹再次的选择性遗忘了二十一世纪成年人的标准是十八岁。
说是起的早,还不如说是玉罗刹整晚都没有睡着,有个在他眼里不过是陌生人的少女躺在身边,这怎么可能睡的着,他也不想在马上要到飞仙岛的路上因为身体的条件反射杀了这个船长的女儿,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反正一晚上没有睡觉影响不到他什么。
若是睡着了,玉罗刹以自己的有点黑的人格保证,他在睡眠中根本不会产生任何阻止自己杀人的举动,对方又不是自己的阿雪,轮不到他来主动压制身体过激的反应,死了算她倒霉罢了。
神情慵懒的玉罗刹打了一个哈欠,‘好心’帮女孩点了一下睡穴让她能不被自己惊动而睡的更久,起身穿好了衣服,顺便从自己的衣橱中找到需要的药物给她喂了下去,他可不想玩出什么私生子的戏码。
随便用地上脱离的衣裙套在女孩的身上,再拿出一块不厚的毯子给她裹起来,玉罗刹抱起女孩打算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他可真不放心让一个陌生人待在自己的房间,先不提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再说能让她在这里过夜已经够不错的了,这个时候他又开始怀念起了有手下用的好处,要不然现在哪用得着自己亲自动手。
把人丢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后,衣冠整齐的玉罗刹又披上了温文尔雅的伪装,吹着咸湿的海风漫步走在船上,旭日的朝阳从海平线上冉冉升起,染红了一层层的云海,金红色的耀眼光芒一时间独占鳌头,连向来映照着天空的蔚蓝大海也为它改变了颜色。
不得不说,海上的日出真是美得极了,这份大气磅礴的自然之美令人赞叹不已,百看而不厌,不是什么景象都能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朝气勃勃的掀开了新的一天。
在海上经过了这么久,也终于能看到旁边出现不时的来往的船只,眺望着远方被朦胧雾气掩盖的地方,那里的岛屿便是玉罗刹此行的目的地,飞仙岛——白云城,前朝皇裔叶家,以及叶孤城的出生地。
“你是起来看日出的吗,陈黎。”
经过一个转角,玉罗刹便见到了站在栏杆前默默看风景的某人,也没有多在意陈黎答不答话,他如同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本来就是要去白云城吧,所以没有拒绝这艘船开向这里,等到下船的时候,我们就此别过了。”
脚步没有停下的向前走去,他也要回到房间整理一下东西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到飞仙岛,当时候他就不能和陈黎走在一条路上,对方是和白云城主有着亲缘关系,不是没想过搭上陈黎的关系光明正大的进入白云城,一旦陈黎通知了叶家会连带自己都备受关注。
在白云城上安插的人手有是有,可也不足够他尽情使用,除了有个能当做客人招待的结果外,还会白白导致自己的行动会不方便,陈黎会受到欢迎是因为会成为强大的助力,不代表他这个掩藏了身份容貌来白云城的自己会受到欢迎,他并没有打算暴露自身的武力。
一直沉默着的陈黎忽然说道,看向白衣男子的眸中是熟悉的寒气,神色冷淡的几近寡情,清隽的面容上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不是故意压制情绪,也不是故意掩饰情绪,而是真正的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这便是玉罗刹前两次见到的望虚宫主该有的风采,武林顶尖势力的掌权者,而不是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落魄者,那样虚弱无力。
“你是谁?”
“我?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自己猜出来才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嗤笑了一声,仿佛对于陈黎不愿动脑筋解开疑惑的嘲笑,带着一些开玩笑的成分的话语并不会让人生厌,又像是在期待着陈黎能够调查出自己的身份,设下了一个谜题给陈黎后,玉罗刹从容的离开了对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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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表示,无比欢迎捉虫的哟~~
这一章的内容……咳,吐槽什么的没关系
65隐秘
和中原的习俗似乎略有不同;白云城中似乎更早的预备好了节日的庆典;张灯结彩的大街上洋溢着淳朴的古代气息,家家户户都放了些艾叶插在门栓上;整个小城都比其它地方要热闹欢庆了不少,更不要说是人情味淡薄的二十一世纪了。
和异族经常来往的飞仙岛果真是富饶而美丽;各种带着异域风格的小玩意随处可见;身处在海上贸易来往繁忙的地方,通过自身的实力和地位优势掌控着南海的大部分海运;不愧是皇族选择的隐居后路;自古以来有几个改朝换代后的前朝皇裔能过得如此滋润。
身后的属下提着一串香喷喷的大粽子,假装成了普通的家仆跟在玉罗刹身后;一举一动恭敬万分,作为前几年就安插在白云城中的密探;虽然不过是个小小的领头连自己身后真正的势力是谁都不知道,但也不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主子,在这点上,他可比其他人幸运多了。
易容玩上瘾了的玉罗刹选择伪装成了本地的富家公子哥,握着一把折扇的他饶有兴趣的在白云城逛起了街,作为别人的顶头上司,有人付账有人拿东西的日子就是好,不用为这些日常的琐事而烦恼。
慌乱的脚步声从小巷的另一头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后面女子恼怒的斥骂,以及男子骂骂咧咧的追跑,小巷里忽然窜出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如同猴子一般猛的跑进了人流来往的大街上,靠着路上行人的身体遮挡,来拖延住后面几个人追上来的时间。
心如打鼓的在她的胸口内跳动,小女孩脸色惊惶无措的在一群人的追赶下逃窜不停,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煞白煞白的,眼角含泪的模样的确十分可怜,更别提是身后有明显不怀好意的壮汉在抓她,使得哪怕不想多管闲事的路人只是拍了怕身上的灰尘,都没有介意小女孩刚刚慌不择路的挤过来。
“死丫头!你给我站在!”
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扶着墙,手中拿着的手帕指向小女孩逃走的方向,妆容俗媚中带着风尘气息的女子眼底尽是阴毒的恶意,在这么多人的追赶下都没有抓到人,尤其是小女孩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她的肺都气炸了,尖利的高喊道。
“你们给我追啊,她在那边!”
忽然,脚下被人绊了一下,在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小女孩的大脑空白一片,脚裸处一阵吃痛,她茫然的抬头发现比她年龄大一点的男孩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胖胖的小腿还故意摆出绊人的姿势来洋洋自得,脸上鼻涕的和泥土脏兮兮混在一起的男孩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戏耍别人的举动会带来什么。
孩子的天真在于不知世事,孩子的残忍在于不明白何谓残忍……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小女孩眼底闪现出憎恨的意味,听着后面那些人逐渐靠近的动响,她当然知道如果被人抓住了是什么样的后果。不再管什么痛不痛咬牙的站了起身,纤瘦无比的手腕狠狠的挥下,挨了一个巴掌的男孩顿时懵住了,没有人再阻止的小女孩踉跄的继续向前奔跑,能跑一点是一点,她绝不愿意屈服。
脚裸处迅速肿的像个包子一样,小女孩到最后只能拖着一只脚跑着,心里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千万不能被后面的人给抓到啊,见鬼的穿越,为什么她要碰到这种事情,被今生父母用可以一年能吃饱饭的价格就卖到妓院里,她为了找到机会跑出来容易吗!
要不是因为身体的年龄着实是年幼,再加上她这几个月的装萌装傻降低了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的戒心,本来预计是再过半年才逃跑的,可是没想到前天和她一起来的小孩陆续被人给灌了药汤,再过下子就轮到她了。
隐约猜到了什么的小女孩毛骨悚然,就算不是绝育药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女子怀不了孕的后果可是可以休妻的啊,这对于想要在古代好好的生活下去的她而言,是绝对不想见到的后果。
小女孩痛苦的摔在地上,手掌和膝盖都让地面给磨破了皮,艰难的想要爬起身,然而脚裸发出尖锐的疼痛,令她疼的整个身体都一抽一抽的直冒冷汗,知道来不及逃跑了的她恐惧的看着身后将要追上来的人。
在其中一个明显是有钱的人经过的时候,已经焦虑万分的小女孩不顾一切的爬到对方的脚下,瘦弱的小手紧紧的抱住白衣男子的靴子,仿佛是溺水者最后抓住的浮木,对比着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天真无邪,匍匐在地上的幼小女孩的眼中,却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绝望和不甘,她是那么的想要好好活下去啊。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叔叔。”
玉罗刹微笑的挥手让看见主子被冒犯了的属下退下,像是脚被人抓住了也毫不在意一般,若不是他自己没有阻止,凭一个没有任何武力的小女孩能碰得到他吗。
他用手撑着膝盖弯下了腰,玩味的注视着地上可怜兮兮的小女孩,大概也就是四五岁左右大,和他的儿子玉琉尘差不多,而且……恐怕还有一点也差不多呢,手指轻轻的点在小女孩的眉心上,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后,玉罗刹在她茫然疑惑的眼神下慢悠悠的开了口。
“放开你的手,小姑娘。”
不知为何手指一痛,错愕间小女孩松开了抓住别人鞋子的手,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明明是给人那么温柔优雅感觉的古代贵公子,要不是觉得他应该不会拒绝帮自己,她又怎么会孤注一掷的选择拖住男子,为什么他的心肠可以这么冷硬,难道古代人就是这么一点好心都没有吗!
再看看他一点动容都没有的温和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自己死缠烂打,瞬间明白了自己被外貌欺骗了,心情无法言喻的小女孩悲愤的想要撞墙,该死的笑面虎。
后面连忙追上来的几个人狐疑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图后,才恶狠狠的怒视着这个比兔子还会到处跑的小女孩,拍拍手让其他人把她塞住嘴巴抓了起来带走,小女孩微弱的挣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记了。
指尖还残留着女孩额头上的冷汗,玉罗刹平静的问道。
“你说的人,就是她吗?”
“是的,公子,是属下失职,竟然让她跑了出来!”
认出了那几个抓人的壮汉是自己管辖内的人,一直跟在玉罗刹身后的下属立刻想要跪下来请求责罚了,然而玉罗刹温柔的笑了,这个管理着南海方面事物的密探打了一个哆嗦,刚曲起的腿马上笔直起来,简直想骂自己傻了,因为他想起来他们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主子绝对不愿意由于他的一跪而引人注目。
“没有下次。”
是的,没有下次,玉罗刹凉凉的撇了眼这个不仅脑袋不灵光,连办事都不灵光的家伙,因为回去后他就会把这个的职位给换个人来当,在眼皮子底下的人都能给跑出来了,天知道下次得捅什么篓子。
至于,为什么他会注意到这个远在南海的小女孩,那就不得不怪女孩自己没有注意好,尽然跑进了他为穿越者设下的陷阱里,或许别的地方不会监视的很严,但在这个会有叶孤城出没的地方,作为有很多粉丝的剑仙身边,怎么也得逮住几个穿越女呢。
不过看样子那个小女孩也不是个爱幻想而不现实的人,但凡想要避开剧情安生的人,一般都不会选择这个说不上多安全也说不上多危险的地方。也可能对方根本不知道剧情,但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巧合,还得之后观察一下才能判断,若是不会碍事的人,放她一马也没关系,就看她知不知道原著剧情了。
白云城,城主府。
随着城主府的仆从来到会客的大堂,看见大堂上正坐的白衣男子,陈黎本来想喊出的话停了一下,微不可露的眉头轻皱,说出的话变成了疏离的称呼。
“城主。”
正襟危坐的白云城主气色健康得一点也不像信中提到的危急状态,只见他似乎凝重的看了一眼来到他面前的陈黎,向自己的人命令道。
“你们都下去。”
“是。”
等无关紧要的人一走,刚才还面容冷漠的白云城主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原本维持的高傲气势下一秒归于平凡,忽然间的转变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神态中带了几分不属于叶隼的烦躁,好友最近的事情的确令他头疼不已。
男子知道陈黎在一照面变发觉了自己的身份,所以面对着陈黎冰冷的眼神,他只是略感无奈的解释道。
“唉,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不是叶隼,只是暂时帮他稳住局势罢了,我这就带你去见你舅舅。”
眼神微动,陈黎点了点头表示勉强相信他了,毕竟知道他和叶隼之间关系的人只有少数几个,在这不太好的关头舅舅竟然会让其他人扮演白云城主,并且能让他舅舅透露出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但是舅舅的情况恐怕真的不妙了,若非如此也不会把自己都叫过来,叶家皆是长寿之人,而舅舅的武功也不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困……直到将近四点才打完,圈圈去睡了,实在是精神不济,欢迎捉虫!
66媚骨
浓郁苦涩的药香从香炉中飘出;把整个房间都熏得有些令人睁不开眼;不用仔细去闻,陈黎也知道是那种用来唤醒神智的药物;因为在记忆中,当年他的母亲也同样在临死前;房间里也飘满了这种说不上多么难闻但绝对特殊的味道。
现在……连自己唯二的亲人;舅舅也到了这一天吗。
垂手站立在床边的清隽男子只是静静的等待在叶隼的醒来,床上的中年人发鬓微白;才十来年未见;印象中极为冷峻挺拔的男子,就苍老得难掩憔悴;如同每一个重病在床的普通人,需要靠他人的喂药和医治才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可是陈黎知道;当年的那个人是多么的强大,这份风采一直留在年幼时的自己心中,并为之尊敬。
黯淡的眸中失去了一个剑客独有的锐利,这无比证明着他已经要走到尽头了,陈黎心中略有遗憾的想到,最后一缕意志使他坚持着没有放弃生机,睁开眼帘的叶隼立刻看向了来人的方向,陈黎在男子的眼神下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默然的道。
“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小黎啊。”
叶隼的眼底微微柔和了一点,吃力的将手腕抽出了对方的掌心,这个明显时日不多了的男子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完全不在乎摆明了不信的陈黎,或者说他根本不打算解释自己的情况。
“只是大限将至罢了。”
“白云城的问题很严重吗?”
知道对方不会再说什么的陈黎变换了一个话题,虽然这个转换话题的技巧他明显没有学好,从一个敏感的问题换到了另一个敏感的问题,但叶隼不仅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更没有什么发愁的感觉,令陈黎不禁疑惑万分,难道这次叫他来不是为了帮忙的吗?
“白云城的问题的确需要你的帮忙,但这次叫你来呢,主要是想把属于你母亲的那份东西交给你,还有让你见一见你的表弟,毕竟等我死后,他就是下一任的白云城主。”
说道死亡时叶隼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看来他也的确并非完全不在意,只是陈黎无法看懂这份复杂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忽然间他觉得其实舅舅也很陌生,背负着前朝皇族后裔的身份之下,是陈黎这类人永远也不了解的沉重,说是极为亲近的亲人,这也不过是自己能够亲近的人太少了。
母亲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怎么还会有留给他的东西,明明母亲对他的态度一向冷冷的,和父亲对他的态度可谓是不相上下,年幼时候也只有舅舅经常过来看望一下自己。想了想之前在海边见到的白衣孩童,大概明白那就是舅舅的儿子了,难得有些好奇起来的陈黎直接说道。
“是叶孤城吗,我已经见过了,母亲有留给我什么?”
“见过了啊,但孤城恐怕不认识你吧,你这性子真该改一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迟早连得罪人都不知道。”
对于陈黎看似冷漠寡言实则心思太纯的情况,叶隼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