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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了悟
楼下的人群一阵挤动,等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等到了里面的人出场说话了,一个笑呵呵的老头出现在小楼的二楼上,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洛阳有名的布商王百之,当地有名的王百万。年过六十还精神抖擞的老者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在二楼上俯视着众人,发现骚乱声不断,他大声的咳嗽了一声,制止了下面的吵闹。
“在下王百之,王家的布行我相信只要是洛阳的就应该知道吧,虽然大家都称我为王百万,但我也只是个洛阳本地的一个小小布商,长话短说了,我的大女儿如今二八年华,性格调皮了些,请邻里们有多海涵,今天是小女的招亲的日子……”
红光满面的老头洪亮的说话声使得四周不管是看热闹的人、还是参与进来的人都听得见,原本表情不屑和不怀好意看笑话的洛阳人都神情一收。就算人家的女儿再不好或品行不端,王家的大小姐也是他们洛阳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何必要被他们的话给贬低糟蹋了,平时闲话说说是可以,但今天是姑娘家招亲后要嫁人的喜庆日子,不要没事去招人讨厌。
天然居,三楼的酒楼包厢上。
“这话说的真好听,不愧是八面玲珑的布商王家啊。”
一下子让嘴上不留人的邻里百姓闭上了嘴,而且看在同是洛阳人的份上,晓得平日里王家当家有多无奈辛酸的洛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想显得自己那么刻薄无理,就不要妨碍人家姑娘的人生大事了。夏梵青握着酒杯轻晃,蜜色的酒水荡漾着清润的波纹,他以置身局外人的看法悠闲的说道。
“啊,是个好父亲呢。”
包厢中的另一位白衣男子微笑的看着王百万侧身的时候,明显背后热湿了的衣服,老头还装作不在意。他感慨似地的叹道,像是联系到了自己,想到了他同样是有需要操心的孩子,以后只怕会更头疼吧。
“招亲要开始了,不知道会是谁呢,我敢保证王百之绝对派人到下面清过场了,那些想浑水摸鱼的家伙要是真的跑来接绣球,简直是吃熊心豹子胆了,这事也是谁都能凑合进去的吗?”
看到几个被打出去的人,夏梵青嗤笑着说道,随手夹着一粒花生送入嘴中,喝着酒配着下酒菜吃的津津有味。王家的背景可比想象中要大,要是王家出了什么大事,连他都要出手帮忙了,这可不是什么富商的人际关系网能办到的。
粉色长裙的女孩一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立刻引起了热烈的反响,让那些不明真相的公子哥们和外来的人们以为今天来的不冤,如此美人若是能抱回家也挺好的,动了心思的人开始对比自己和王家的家世身份,看看合不合适两家来段友好的联姻。
王家大小姐撅着个嘴巴,不甘不愿被家人推倒了外面的台前,看在她稍微听从好友的话有点兴趣,不就是个招亲,她会怕了吗?在出现于人前时,下一刻神情马上变化成甜甜的笑颜,在外人面前她怎么会做有失身份的情绪表现,除了……
精致华丽的绣球从美人的双手抛往人群,人挤人的争夺便开始了,硬是把通向酒楼的路给堵成一团,看来若是招亲不结束,夏梵青除非用上轻功,就别想回家去了。
被抢的到处乱跑的绣球竟然呈抛物线掉到了外面,也就是被一旁的混沌铺子里,砸向其中坐在位置上吃混沌的人,看热闹的人全傻了眼,披着一身斗篷遮阳的人正好转过头看到了飞驰而来的艳丽绣球,连同一个铺子里看戏的几个人都能感觉到他的茫然,为这个人的无妄之灾而嘴角抽搐的简直想掩面,争抢招亲绣球的人全怒了。
不知长相身份的男子在众人怜悯加嫉妒的视线下,感到茫然他还是接住了绣球,从灰色斗篷下伸出的手比绣球还要美上三分,在阳光下白得几近透明的纤长手指捏住了绣球上的彩色丝线,将球拿到面前好奇的看了一下后,失望的发现只是个普通的玩意,他便随手又丢向那群虎视眈眈的人群去了。
顿时在场的气氛诡异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了最近被封杀的事情,才不想要王家小姐了。王梦火辣辣的盯着混沌铺子那边内心在疯狂的狼嚎,看到男子露出的手以她多年的经验而谈,她就敢判断这绝对是个美人,还是大美人啊!
嗷嗷!让她看看长相啦!真像她所想那样,她愿意嫁~~!
磨牙的见到绣球被他嫌弃了,王梦特大小姐模样的羞涩的看向父亲,用手暗地里掐了一下父亲的胳膊示意他去问问,双眼中泛着绿光的表示要看外貌。感觉到胳膊的疼痛,王百之无奈的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走下楼去了。
“这位公子……”
……
有些诧异的看着混沌铺子里的那个人,白衣公子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兴味和恍然,夏梵青也好奇的看过去,但人又看不清,不知道庄兄看出了什么才笑的这样……好像醒悟了什么,仿佛从迷障中走出来的满心愉悦。
“庄兄,你想到了什么,笑成这样?”
“只是觉得,以前都被自己的认知给骗了。”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不能再用小说里的内容去看待了,世界很大很大,一个时代造就一个时代的风采,怎能认为只有剧情开始后的那些人是世界的中心,未免也太小视天下豪杰了。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自负狂妄,被所谓的剧情局限住了视野,让他看不清整个世界,现在没有爱管现实的陆小凤、没有杀人为美学的剑神、没有天外飞仙的白云城主,这是个他陌生而熟悉的年代,陌生的是过去,熟悉的是未来,可照样也有能搅乱风云的强者在慢慢诞生或者不经意间陨落。
很好……很好……
玉罗刹开心极了,这使他重新对这个世界燃起了好奇和探究,这里……终究不是小说啊!小说怎能描写得出整个庞大的世界,布局设计出过去未来和无数人的人生,他……就在是这个精彩纷纭的古代武侠世界中的一员啊。
身穿斗篷的男子似乎感应到了冥冥中的气机,转过身望向了酒楼的三楼窗户处,正巧对上了白衣男子的视线,直接忽视了伪装出的温柔平和,仿佛溢着清冷寒气的黑瞳和雾色缭绕的异域色泽的眼瞳相望。
白衣男子在夏梵青看不到的视角里冲不远处的人举起酒杯,玩味的笑了笑,却在眼中不断显露出的威压迫使对方先移开了视线。
……
“主人!是属下失职,收到刚刚的情报,鬼医已经快来到洛阳了。”
手掌握成拳头,指甲都抠到肉里的隐二伏在地上僵硬的说道,懊恼自己办砸了主人的事,竟然这时候才得到鬼医的真实消息,若是再晚了点,是不是要等鬼医都来到洛阳时找主人麻烦……该死的!
“他怎么知道的……算了,反正本座也要引他过来的。”
想到有叛徒这个可能,玉罗刹的眼神一瞬间阴冷了下来,坐在椅子上的他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牌,心思涌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玄瞳洛水扔了一个火箭炮,作者很开心~~心花怒放啦~~~撒花~~
好心的询问亲们一声,是想要监禁呢~~还是……
意味深长~~,你们懂的……不懂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33谋算
想要对付白洛奇,就要限制住他能施展的手段,认为鬼医身上没有可以针对玉罗刹的东西,那真是笑话,这位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师傅,绝对藏有后手,或许对已经破虚级的玉教主没用,但对他……可说不准了。
在罗刹教的严密监视下,单是能查出自己的下落,并掩藏了这么久的踪迹,便不可小视了。天知道这货为了对付玉罗刹而在西方魔教放了多少钉子,暗中又用药物控制了哪些人,害得他每年都为了拔出这些白洛奇不怀好意□来的钉子头疼不已。
“隐二,鬼医将要来洛阳的消息放出去了吗,本座用蛊王换来苗族对西方魔教的支持,更是和他们达成的协议除去白洛奇,得知白洛奇身上有从苗族盗出的延寿蛊,求吊命的医药都快求疯了的江南龚家这次派出的本家还是分家的人?”
暂时入住在客栈的玉罗刹看着晚上点燃到闪动的烛火,轻声问道。虽然时间有些匆忙,原本要在他搞定夏梵青的信任度后再开始的事,却由于该死的白洛奇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乱了自己的步骤,变得必须被动的提前了自己的布局,为了保证可以成功,需要修改的地方也很多。
抚摸玉牌的指腹间感受着上面的细密纹路,温润的触感令他的心也平和下来。玉牌并不十分大,正面却刻着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还刻着部梵经,这就是会在几十年后引起一番江湖动荡的罗刹牌。正是他成为玉罗刹的第一天便在身上找到的东西,因为是本尊留下的随身物品,也是被他极为珍惜的。
‘我百年之后,将罗刹牌传给谁,谁就是本教的继任教主,若有人抗命不服,千刀万段,毒蚁分尸,死后也必将永堕鬼狱,万劫不复。’
除非他真的意外身死,来不及安排后事,得到罗刹牌则能统领西方魔教,骗鬼去吧……都可以飞升走人了,死亡什么的对玉教主真没多大的意义。魔教是玉教主一手创造的,所谓的天魔玉律是他亲自赋予的,只要玉罗刹不愿意,自然能够随时收回权利,玉牌的象征意义本身就是个裹着剧毒的甜蜜诱饵,可偏偏总不缺野心勃勃盯着位子的人,所以从来不缺会上当的人。
而如今延寿蛊的效果和罗刹牌类似,都是难以拒绝的诱饵,为的是比野心和欲望更重要的性命,如果没了命的话……龚家的算是断了嫡系的根了。
“回禀主人,消息在几日前已经放出,龚家派出的是本家嫡系的明字辈。”
说着隐二都满头雾水,暗道龚家怎么这么胆大,仅凭借几个公子哥出面,还是一直小心保护着的本家子弟,龚家哪来的信心能让他们向鬼医讨得延寿蛊,并且安全离开。
“里面是不是有个叫龚明瑞的十三岁少年。”
发现主人比他都要了解远在是江南没什么特殊的龚家,怕是里面藏着很多跟鬼医的渊源,隐二当即不敢小觑龚家,认真的答到。
“具体名字不清楚,但确实其中有个最小的大概这么大。”
“没想到龚家老太爷子过了这么久都……,姜还是老的辣,为了唯一的孙子,他这次是想用底牌了,如果白洛奇身上真的有延寿蛊,没准就能成功了。”
眼中透出转眼即逝的诡异,玉罗刹的声音在说到龚老太爷时有些模糊不清。
可惜白洛奇不仅没有,甚至不能对龚家讲他没有延寿蛊,这次哪怕是绕道不想来洛阳都不行了。因为敢传出这样消息的人必然了解白洛奇的过去,而屈指可数知晓的人中只有他玉罗刹最有可能干出这掀人伤疤的事。
等的就是白洛奇的动摇,心思越是复杂他便会想,既然放出的假消息后愣是不见与之有关的苗族出声否认,也许玉罗刹手中真的有延寿蛊呢……和苗族串通一气来引他上钩的玉罗刹也许有呢……
正如我不敢赌阿雪若是养到身边会长大成怎么样,你也不敢赌万一我有能救龚家大少爷性命的东西。错过了千载难逢还清你欠龚家的债,龚老太爷的寿元同样将近,不知哪天就离世了,你白洛奇这辈子也得和我一样,若不放下休想破碎虚空!
在平时,玉罗刹一直知道龚家是鬼医白洛奇的切实在乎的东西,可以是弱点也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怒,不想拼得鱼死网破就不能去动……
……
“龚明琦病危?有传言延寿蛊在我身上?龚老太爷派明瑞来找我了?”
一时间被这几条消息弄得下了一跳,还在前往洛阳路上的白洛奇简直哭笑不得,这些事情怎么挤到了一处,巧合的让他不去怀疑玉罗刹都不行……
不!连怀疑也不需要,绝对是这个身在洛阳的徒弟干得好事,想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这几天被西方魔教发现了踪迹。
只是,没想到龚常安会放下他和龚家昔日的恩怨来求他……
白洛奇心里百味交杂,他看了看落于肩上的苍发,原以为此生都无法了结的恩怨,要带进坟墓的遗憾,竟有可能有可以两清的一天。
“延寿蛊…”
白发男子坐在马车上苦苦思索起来,从脑海里找出关于延寿蛊的事迹,推算起历代延寿蛊的出世年份,片刻后,他神情古怪的低喃道。
“没想到……真的是今年。”
看来这次明知道是徒儿布下的陷阱都得去了,本来想打他个措手不及,徒儿变通的真快,立马扳回不利的局面,白洛奇无奈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洛阳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人生在世,总有几件必须去做的事,再说敢主动去洛阳,他会没些准备吗?
正因为有点把握,他才毫不迟疑的选择前往,怎能让徒儿看低了自己,久违的危机感挥之不去,激起了白洛奇的跃跃欲试,看看这次是谁算计得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寒凉扔了一个地雷,b690925扔了一个地雷,撒花!~~
虽然我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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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积怨
江南,龚家
发须皆白的垂暮老者在坐在院子里的庇荫处,似醒非醒轻轻摇晃着身下的大椅,如同每一个午后浅眠平凡的老者,放在膝盖上的手里还紧捏着一张书信,枯瘦的手指还能看见养尊处优后的良好保养,手背上青筋微显。
半响后,一滴浊泪滑落眼角,额间的斑驳的皱纹暗斑更显了一份苍老,龚常安睁开眼再次拿起书信,浑浊不清的眼睛划过一丝难言的痛苦。
当年的龚家那场变故他怎会遗忘,时隔了数十年依旧铭刻在心,从年少时日日在梦中的诅咒憎恨,到如今时过境迁的沉静面对,可在他的记忆里那份延续下来的愤怒依旧翻滚涌出。大哥大嫂的双双死去,二姐姐的绝望自责,父亲母亲在临死前的悔恨悲哀,怎么能忘啊!这都是他龚常安最在乎的亲人啊,就因为一个外人的参与,导致了他们被连累成如此……
这么多少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为了死去的亲人,向曾经是龚家养子的龚常历报仇,哈哈……什么龚常历,不过是对方掩藏目的用的名字。
鬼手毒医……好一个鬼手毒医白洛奇!明明害了对他有恩的人,却还假惺惺的在暗中帮助现在龚家,龚常安永远都不可能原谅这个人对龚家造成的伤害,但是武功全没了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杀了这个人,这次的来信倒是点燃了他人生中最后能给予的报复了。
这次倒要看看,你白洛奇还能不能逃得过!压积在心底数十年的仇恨令他疲惫而快意,与西方魔教联手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龚常安不想放过。
脚步声由远向近的走来,一个衣着素白的中年妇女站在停留在老者面前,为了她和早逝夫君的孩子,这个一向不理会俗事的女子面容憔悴的找到了自己的公公,只为了有人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爹,延寿蛊真的能保住明琦的命吗?”
“不能,延寿蛊再怎么厉害也不是什么仙丹,怎么能真的增添寿元,但只要保住五年寿命就是大幸了,等到明琦活过这几年,让先天不足的心脉有时间长全来,我便是拼着老脸都会请素有医圣之称的望虚宫宫主来救治明瑞,靖儿媳妇好好照看明琦还有曾孙女就是了,一切还有我呢。”
年迈的老者眼露慈祥的看着自己寡居已久的儿媳妇,话语中的坚定令女子有了主心杆,仿佛放下了一直以来的担忧焦虑,不禁泪水直落,她连忙掏出袖子里的帕子,不好意思的擦拭着泛红的眼角。
“爹,那个白洛奇真的会给吗?毕竟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们龚家…”
犹豫了一下,女子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他们龚家只能算江南的富贵人家,并不怎么插手江湖事,顶多养了几个看家的贡奉。连她都知道…有足够的金钱不代表江湖中人会尊敬你,更别提主动把自己的保命东西交出,想想都觉得有问题。
“你是在猜测白洛奇和我们龚家的关系吧,如果我说……明瑞是他的后代呢。”
“明瑞?明瑞不是二姑母的孙子吗?”
神色一僵,女子忍不住扭动手帕,低呼出声,她知道自己触及龚家被掩藏着的秘密,作为一个嫁入龚家二十多年的媳妇,这还是第一听说。
……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轻轻的划过几支乌棚小舟,许多初来此地的游人都会去坐坐,欣赏着洛阳的美丽风光。湖边的路上悠闲的享受着夏日的微风,美丽的少女们娇笑的用画扇遮面低声轻谈,飘逸的长裙流动着少女们清雅的身姿,成了种引人回望的靓丽风景。
忽然,湖面的平静被打破了,路边的少女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藏在湖中的黑衣人,以及夺人性命的暗器,殃及无辜的其它小舟上的人,血水染红了湖面,察觉到平时从未遇见过的危险场景立刻尖叫跑来,提醒着其他没反应过来的路人。
潜伏在水下的黑衣人,暗箭四射,让曾经亲身经历过这种程度暗杀的玉罗刹眼神一凝,站在小舟上看风景的白衣男子心中杀意和猜忌翻滚,难不成有人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
会知道他真实容貌的人只有隐卫里面的隐一隐二、暗卫里面的莫一、他的儿子阿雪和玉琉尘……以及唯一了解玉罗刹全部过去的白洛奇,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以白洛奇的本事,可不至于会去做。
原本一场普通的游湖却遭遇危险,夏梵青也怕是自己前段时间招来的祸端,害的还要连累了朋友,看到站在舟头的白衣男子他急忙上前喊道。
“庄兄,小心!”
他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普通人的惊慌,也不忘表现出成年人该有的强自冷静,只是一个富家子弟的白衣男子非常自觉的站在武林高手的保护圈子里,无辜的看着帮他挡暗器的追请剑客。
旁边一艘小舟里,同样坐在舟里游湖的男子一身遮面的斗篷,划舟的年老船夫惊恐的看到激射而来的利器,没注意到男子沉默的站起了身,脱下了身上当做掩盖外貌的斗篷,既然已经发现了行踪,还穿这累赘干什么,难得的一次出门,还要碰上这群讨厌的苍蝇。
在小舟被弄翻了之前,他离开了这艘根本挡不了东西的小舟,一裘灰袍的男子在湖面轻点出淡淡的波纹,如同不沾人间烟火的白鹤展翅般轻盈的掠过,踩着一艘艘小舟的乌棚在空中变换着方向躲过利器。
在路过玉罗刹雇佣的小舟时,他蓦然低下头看了一眼舟中毫发无伤被人保护住的白衣人,灰袍男子冷淡的脸色不禁有些古怪,最后将视线落到竟然作为保护者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