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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门客的自我修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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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西吾语调如常:“娶了就是娶了,何必装模作样?”
  “……”
  没了腰带的束缚,外衫轻巧地滑开,易姜的手想要遮挡,却被他拨开,温热的掌心触到了她颈边的肌肤,里衣也松散开来。
  “公西吾……”她有些慌张,更多的却是委屈和不甘。既然不爱她,何必做这种亲密的事。
  “嗯。”公西吾竟然应了一声,翻身压在她身上。
  易姜连忙推他。
  他的动作顿了顿,垂首贴近,鼻尖轻轻触到她脸颊:“长安君、滥侯、楚王,还有个信陵君,现在又多了一个后胜。这世道就是这样,身为女子,行走在他们之间,他们就只看的到你是个女子,何曾正视过你的才能?我早就该了结这一切的。”
  易姜的鼻尖靠着他的颈窝,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大脑昏昏沉沉,干脆闭起眼睛道:“轮不到你来了结。”
  公西吾的脸抬起几分,似乎在黑暗中盯着她的脸看了一瞬,忽然手下重重扯开了她的亵衣。
  身上一凉,易姜口中不自觉惊呼一声,唇却被他堵住。他的手掌探入她身下,衣衫尽除,扶着她的腿,狠狠撞了进来。
  骤起疾风暴雨,搅碎一夜安宁。易姜疼得冷汗涔涔而下,手指紧紧扣入他肩头,破碎的呜咽被吞没在他唇间,几乎要流出泪来。
  公西吾,我绝不原谅你!
  

☆、第60章 修养五九

  天气已经很冷,清早相国府里的侍从忙着清扫庭院,已经冻得能呵出白气来。
  童子一早备好了滚热的茶汤放在书房,然后端上热水去公西吾房前等候他起身,刚踏上回廊,发现公西吾已经出了房来,连忙加快步子朝他跑去,险些将铜盆里的水洒出来。
  公西吾拦下他,朝身后的房门看了一眼,吩咐去别处洗漱。
  童子有些诧异,这是怕吵着新夫人?
  最终去了书房,洗漱完毕,公西吾也没用他备好的茶汤,而是叫来息嫦嘱咐了几句,便匆匆出门上朝去了。
  聃亏在府门前等着护送他,一面递上披风一面细细观察他的眉眼,有些暧昧地说了句:“总觉得先生与往常不一样了。”
  公西吾登上车:“哪里不一样?”
  聃亏指了一下他的下唇,笑道:“像是个有家的人了。”
  他的下唇被易姜咬破了,原本不算严重,但昨晚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现在已经能明显地看出伤口来。公西吾神色有些不自然,并没有露出半分新婚的欣喜,许久才道:“晚些叫裴渊来见我。”
  聃亏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才故意转移话题,又道声贺,坐去车门边,一面驾车一面低声道:“希望姑娘早日给您诞下子嗣,大晋血脉永远流传下去。”
  公西吾手指摩挲着腰间玉佩,没有回应。
  易姜醒得很晚,任谁被那样摧残都会累地恨不得晕过去。
  一睁开眼发现息嫦已经站在床头,正带着微微的笑看着她:“主公,您醒了。”
  易姜动了一下,觉得腰下很疼,轻哼了一声。
  息嫦连忙来扶她,低声道:“相国出门前特地吩咐了,回头您泡个热汤缓一缓,瞧他那模样八成还是头一回呢,没轻没重的。”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易姜没心情笑,摆了一下手:“我饿了。”
  “是是,我先给您梳洗。”
  快到中午时侍婢们才来收拾房间,易姜觉得尴尬,坐不住,好在息嫦了解,建议她去书房,说之前她看的那些文书全都送过去了。
  易姜披了件狐皮领子的大氅,走到书房外,三年没见的童子长高了许多,依旧和以往一样恭谨,见了个礼请她进门。
  她去案后坐了下来,四下看看,和以前没什么分别,案上很干净,除了她之前看的那些竹简,并没有其他。
  刚刚摊开一卷竹简,门口闪出两道人影来。
  “先生!”
  易姜抬头,原来是裴渊和少鸠。两人看起来都挺好,精神奕奕的,尤其是裴渊,穿着厚厚的黛蓝袄衣,看起来好像还胖了一点。
  童子没有阻拦,他径自冲了进来:“可算是见到你了,听闻你与公西先生成婚了?真是大喜啊!”
  少鸠慢吞吞地走过来,在易姜面前跪坐下来:“他逼你了是不是?”
  裴渊瞪她:“胡说什么!”
  易姜朝门口的童子看了一眼:“我们三人说些话,你别守着了。”
  童子特别听话地离开了。
  裴渊立即对少鸠道:“看到没,那可是公西先生的贴身小仆,这么敬重先生,哪里像你说的那般严重。”
  少鸠白他一眼:“严不严重你得问易姜。”
  裴渊转头盯着易姜。
  “我的确不愿意嫁给他。”易姜笑了一下:“不过事已至此,总不能再揪着过去不放,该想着以后才是。”
  裴渊的心先是一紧,继而一松:“先生说的是,以后与公西先生好好过日子是应当的。”
  好好过日子?易姜冷笑一声,却见对面二人都因为这声突兀的冷笑紧紧盯着自己,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感慨一下罢了。”
  少鸠细细观察着她的神色,没有言语,坐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告辞,连带将裴渊也拽走了。
  等把裴渊支开,她又返回书房里,重新坐到易姜对面:“你分明就是想离开公西吾吧?”
  易姜从竹简中抬起头来:“你知道就行了,别说出去,如果想走就找机会走,我怕到时候顾及不上你们。”
  少鸠道:“我们微不足道,公西吾不会在意,全看你自己。你不是喜欢他,当真舍得离开他?”
  易姜搁在案上的手指缩了缩,她喜欢的是与她两情相悦的公西吾,不是会强迫她的公西吾。
  公西吾午后才回府,易姜已经取了竹简回房去看了。童子告诉他说易夫人今日见了裴渊和少鸠后心情似乎不错,他点了点头。
  聃亏依照他之前的吩咐叫来裴渊时,他正在用茶。背后窗户里透入午后的冬阳,给案上涂了一抹暖暖的金黄。
  裴渊心情有些激动,扒着门框久久没有进门。公西先生居然主动请他来见,这与之前见面的契机都不一样,难道多年夙愿就要实现了吗?
  公西吾对他这模样已经见怪不怪,搁下茶盏,请他进来。
  裴渊进屋后除鞋入席,恭敬地行了拜见大礼:“不知公西先生因何事要见在下?”
  期待的儒家与鬼谷派的论道今日就要实现,风云诡谲的世事变幻就在此刻运筹帷幄之间,这样的宏伟壮阔,又是这样的波澜不惊!裴渊心潮澎湃,呼吸急促,紧紧盯着对面,等他发话。
  公西吾沉默了许久,问了句:“你与那个少鸠是如何相处的?若是惹恼了她,又是如何哄她的?”
  “……啊?”裴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您就是因为这个要见我?”
  公西吾点头。
  “……”说好的儒家与鬼谷派的交锋呢!
  公西吾见他不作声,微微蹙了蹙眉:“怎么,你不愿说?”
  裴渊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手:“公西先生误会了,我与少鸠清清白白,并没什么啊!”
  “是么?”公西吾沉吟了一下:“我见你们总是形影不离,还以为是一对,之前将你们押来齐国时也没注意,还将你们关在了一起,真是对不住。”
  裴渊讪讪,他是儒家子弟,最重礼仪,不过少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习惯朝夕相对了,倒也没那么多顾忌了。他想了一下,问道:“公西先生忽然问起这个,是因为我家主公?”
  公西吾抿了抿唇:“嗯,她并不愿意嫁给我,其实是我强迫了她。”
  裴渊不禁抓耳挠腮,真是要命,难得公西先生有求于他,他竟然给不出个好的建议来。不过想起先前见易姜的情形,他又释然了:“公西先生怕是想多了,我之前还听她说要与您一起好好生活,兴许没那么严重。”
  公西吾一怔:“当真?”
  裴渊连连点头。他觉得有必要为二位先生的未来幸福贡献些力量,便又靠近一些,将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理论知识告诉了他。比如要时刻关心对方啦,嘘寒问暖啦,要对待她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啦……
  公西吾倒是把话全都听进了心里,但理智促使他一针见血地戳出了问题:“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为何少鸠还没与你成一对?”
  “……公西先生,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裴渊一本正经地强调。
  晚上易姜是在房中用的饭,息嫦在旁伺候,时不时说个逗趣的段子逗她,但她都没怎么在意听,一边拿着勺子还一边看着一卷竹简。
  息嫦叹息道:“主公这样可不行,您得好好吃饭。”
  易姜搁下竹简,忽然问她:“你夫家如何了?”
  息嫦闻言怔忪,摇了摇头。她是赵王宫里的宫女,原本出身不错,极有教养,所以为赵太后所喜,并由她做主嫁给了一个小侍卫,育有一子一女。目前他们都在邯郸城里,秦军尚且未退,真不知情形如何。
  易姜宽慰她:“不用担心,我猜秦军就要退兵了。”
  “真的?”息嫦刚刚问完,门口已经传来脚步声,她看了一眼便垂首退了出去。
  公西吾坐到易姜对面,侍婢立即奉上另一份饭食。他看了看易姜的脸,好一会儿才开口:“为何觉得秦军就要退兵了?”
  易姜慢慢啜下口汤:“范雎一直在给秦王吹耳旁风,料想白起很快就会被调回去了。”
  公西吾点头:“听闻信陵君终于出兵援赵了,看来赵国终究还是起死回生了。”
  易姜摇头:“元气大伤,起死回生也是风烛残年了。”
  公西吾没再接话,成婚才第二天,同室用饭,说这些话题似乎不太应该。但难得她还肯理会他,有话说就不错了。
  一时无话,房中便安静下来,他想了想,找了个话头:“明日我叫人在书房里布置一下,你以后闲来无事便去那里处理事务。”
  易姜看了他一眼:“我一个内宅女子,有什么事务好处理的。”
  “谁说你是内宅女子,我正准备请王上授你官爵,有的是你的用武之地。”
  “……”易姜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公西吾是打算禁锢住她的,顶多是将她绑在身边做个智囊,没想到他竟然准备让她出仕。
  公西吾见她一直看着自己,又补充了句:“以后你以易夫人身份处事,会更方便些,也少却许多麻烦。”
  易姜默默用饭,心中慢慢理着头绪。
  吃完饭公西吾就回书房去忙了,易姜为消食,在院中走了走,碰到聃亏,他笑眯眯地向她道了喜,还送了份贺礼。
  贺礼是一柄青玉搔杖,其实就是后世所说的玉如意,看着有些年头了。她惊讶道:“你怎么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聃亏道:“这不是我的,是智父留下来的,当初说好留给公子将来的夫人,可惜他走得早,我还以为这辈子送不出去了呢。”
  “智父是谁?”
  “是晋国智氏一族的后人。当初晋国被智、韩、赵、魏四大卿族霸权,智氏势力最大。后来赵韩魏三族在晋阳之战中合力打败智氏一族,三家分晋,智氏族人自此四处逃离,隐姓埋名。智氏对曾经分占王权导致晋国覆亡之事十分后悔,所以后人都尽力辅佐晋王室后代。公子是由智父一手带大的,因此称他为智父,我们也跟着这样叫。智父去世后,公子才入云梦山拜入鬼谷。”
  易姜点了点头:“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聃亏讪笑:“以往姑娘没有和公子成一家人,这些话是不能说的。公子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以后就指望姑娘你多照应了。”
  易姜随口敷衍了一句,拢了拢衣襟,转身回房。
  公西吾又是忙到半夜才从书房回到房中,易姜已经熄灯就寝。
  他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朝她那边靠了靠。易姜还没睡着,机警地绷紧了身子。他没再靠近,只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对男女之事所知不深,昨晚一定弄伤你了,对不住。”
  “……”易姜绷着身子没有丝毫放松,过了许久没见他有其他动作,才终于放松下来。

☆、第61章 修养六十

  多了一个女主人,相国府的变化还是挺明显的。府上的女仆从多了许多,相国每日起身的时间也晚了一刻,童子觉得近来手上的事情一下减轻了不少,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两天天气都是阴沉沉的,看着似乎要落雪。童子换上了厚厚的袄衣,给各屋分派了取暖用的木炭,正忙着,瞧见息嫦在门口朝他招手。
  他搓搓手走过去:“姑姑有事?”
  息嫦道:“易夫人想练练箭,你为她取把弓来。”
  童子有些为难:“夫人不会是想出去行猎吧?”
  息嫦摇头:“怎么会呢,相国又不允许她出府,你在府上竖个靶子让她活动活动筋骨就好了。”
  童子这才放心,手脚麻利地去办,不一会儿就在后院里竖好了箭靶。
  易姜穿上紧贴腰身的胡服,将头发绑成马尾,站在那里射箭,少鸠轻手轻脚地从后面接近,猛地吓了她一下,害她手中的箭一下脱了靶。
  她咯咯笑了几声:“不错啊,公西吾居然还能让你碰武器,我可是连门都出不了。”
  易姜朝远处立在廊下的童子和息嫦看了一眼:“你试过了?”
  “是啊,我和裴渊都出不去,不过裴渊甘之如饴啊。”她叹了口气,仿佛恨其不争一样,“太闷了,我还想去临淄城中逛一逛呢。”
  易姜又搭上弓射了一箭,忽然道:“公西吾说要让我出仕。”
  少鸠愣了愣:“真的?”
  易姜点头:“不过肯定没这么容易。”
  正说着聃亏朝这边来了,易姜立即闭上嘴。
  “姑娘,”他唤了一声,到了跟前又憨笑着道:“该叫夫人了,我总忘了改口。夫人请随我来,公西先生请您与他一同入宫去。”
  “入宫?”易姜料想是为了授官爵的事,便将弓箭交给少鸠,随他朝府门走去。
  公西吾大概是从别处绕回来接她的,立在车边没有进门。天气寒冷,他的脸在寒风中愈发白皙,朝服玉冠在身,庄重的一株古松。
  易姜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那件胡服,腰肢纤细,曲线毕现,背后的马尾几乎要拖到腰间,随着走动轻轻摆舞,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却很活泼。
  公西吾走过去,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系上,扶她登车,注意到她手心有道微红的印子,问了句:“拉弓了么?”
  “嗯,闲着无事,练了一会儿箭术。”
  公西吾点了点头。以她的性格,在内宅之中待着总是苦闷的,能有些事情做也好。
  马车缓缓驶动,易姜瞥了一眼他的侧脸,忽然道:“我有一事相求。”
  公西吾转头看她:“怎么了?”
  “能不能让少鸠出去走一走,别关着他们。”
  公西吾蹙了一下眉。
  “若不放心,派人跟着他们也行。”
  他不太习惯她这种央求的语气,终究点了点头:“好。”
  “谢谢师兄。”易姜在车厢上靠了靠,没再说话。
  公西吾一路盯着她的神色,偶尔她也会看他一眼,但都没有话要说,就这么一路无言地到了宫门前。
  先前公西吾下了朝会后去见过齐王建,说了授易姜官爵的事。若在往常是没多大波折的,但是最近后胜在齐王建跟前吹了不少耳旁风。
  齐王建纵然是个惜才之人,但到底没什么主见,本也没考虑过给易姜授官爵,认为她就以易夫人的身份为国家出谋划策就很好,再求官职未免有贪图权势之嫌。于是打了个茬说:“此事再议吧,易夫人至今还未入宫拜见呢,稍后不妨让本王见一见她。”
  这也是该有的礼节,公西吾便回府接了她过来。
  齐王建在书房里接见了他们,二人行了拜礼,齐王建的视线在易姜身上扫了一圈,便朝公西吾笑道:“难怪相国忽然成家了,有这么个出众的师妹在,的确是看不上旁人了。”
  公西吾淡淡道:“王上过奖。”
  君太后一只手挑开珠帘看了过来。齐国大国风度,装束自由不讲约束,但她有心挑刺,见到易姜身上穿着胡服,竟出言讽刺了一句:“到底是赵国来的,爱穿这胡人的服饰。”
  易姜垂眼,微微笑道:“太后说的是,当初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使赵国军事强盛,胡人的服饰没什么不好。”
  君太后脸一沉:“哼,那是过去了,赵国四十万兵马都被坑杀在长平了,还谈何强盛?”
  公西吾闻言立即朝易姜看了一眼,她果然变了脸色,抿着唇僵着身子。
  他开口道:“近来时局变幻,内子或有独到见解,王上不妨问一问她的看法。”
  齐王建也正因母亲语气而尴尬,便赶紧搜刮了个问题丢了出去,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底问的是什么。
  易姜认认真真地回复了,估计他也没仔细听,只随口夸赞了几句,便示意二人告辞。
  出了殿门,走下长长的台阶,公西吾安抚了易姜一句:“太后还因为以前的事记恨你,所以有些阻碍,不过也不会太难,王上终究会同意授你官位的。”
  易姜其实并不是太在意什么官位,但若真能得到就意味着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自由,还是有好处的。
  不过的确是艰难,当初赵太后重用易姜就被齐国视作离经叛道,如今要已经嫁做人妇的她要再在齐国为官,阻力更大。何况她曾经进攻过齐国,这始终是个把柄。
  寒风刺骨,卷入宫道,在两边撞出呜呜的声响,天上渐渐飘起了细细的雪屑,还没到中午,天色却有些昏暗。
  公西吾忽然想起裴渊对自己说的话,侧头问易姜:“冷么?”
  “嗯。”
  他便伸手去牵她的手,谁知她反倒缩了一下手指。
  “你的手比我还凉。”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放在掌中呵了呵气,又轻轻搓了搓:“现在呢?”
  “好些了……”四周还有宫人往来,易姜有些尴尬,垂着头朝前走,手被他撰着抽不出来,只好作罢。
  公西吾却是神色如常。
  快走到宫门口时,有辆车马缓缓驶入。能在宫中驾车的自然不是寻常人,易姜拽了拽公西吾,朝边上避让,那车马在经过他们身边时忽然停了下来。
  公西吾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车中有道声音叫住了他。
  是个女子的声音,对方自车中探出身来,穿着厚重华贵的宫装,头戴玳瑁镶嵌的头饰,一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扬,极有风情。
  “这不是相国嘛,许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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