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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父亲同林妹妹的父亲是同年:“说来也是巧,那位林大人不仅是父亲的同年,娶的还是瑚哥哥的姑姑。只是林大人同林姑妈是个没福气的,成亲近十年都是一无所出,只是今日才传出有个好事。”
李织对别人家后宅之事并不感兴趣,只是见李纨如此说来,怕她在外面说错了话,赶忙交代道:“没福气这类的话可不要乱说。咱们母亲还不是有了我们,好些年后才有了维哥儿的。你又怎么知道那林夫人不是福气在后头?”
这样说来,李纨也知道李织回错了意,但她也没办法肯定得对李织说,那林夫人日后一定会生个姐儿,还是个身子娇弱的姐儿。为了达到目的,她还是把话头一转:“妹妹我就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吗?我只是听说林夫人早前流过一胎,保养不当才多年没个子嗣,说来给姐姐听,还不是想给姐姐提个醒,让姐姐别大意,要是着了别人的道可是不好的。你可想想瑚哥哥的母亲,还有林姑妈的事情。”
李织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李纨,但顾着姐姐的面子不好服软,只好继续板着个脸说:“姑娘家家的,一口一个子嗣也不怕羞,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姐姐……”李纨再怎么大方、厚脸皮,这会子也有些恼了。李织才忙着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那林姑妈的事情毕竟是谣传,是真是假还是说准的。至于瑚弟弟家的事情,你也放心,书香人家的规矩同武勋人家是不同的。庶子虽也是子,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身份上不了台面,不到万不得已,书香人家是不会要庶子的。你姐姐我也不是傻的,哪里那么轻易的就被人算计了。”
李织又怕李纨被外面传言的后宅阴私给吓着了,惧怕了嫁人之事,忙拿着贾家、李家同自己家做例子,给李纨讲不同人家的规矩,只是她不知道,李纨了解的不是谣传,而是前世的实际经历。末尾,李织还同李纨说道:“以我们家的规矩,父母又是真心疼爱你,你的前程自然是好的。将来老爷太太必定会给你选个顶号的夫婿,你提前操这些心做什么。”
不经意间,时间过得很快,前世发生的事情也重现了不少,比如贾宝玉抓周抓了胭脂钗环,贾探春出生,林家也生了黛玉,只是时间上除了细微的差别。因为贾宝玉早产,探春出生的日子也提前了,可黛玉还是原来的花朝节生日,于是探春反倒比黛玉要大上几天。
李纨十三岁那年举办了选秀,李纨也在大选之列,但因为宫中皇后的关系,李纨也算是体面的被撂了牌子,安安心心的可以自行婚嫁。
大选过后又是小选,贾家又闹了笑话:贾家二房的嫡长女居然在小选秀女之列。前世李纨也好奇元春,好好的娇小姐不做,偏偏进宫做了伺候人的,如今看来貌似另有隐情。
“胡闹!真真是胡闹!”贾家现在也是乱成一团,贾母怒气冲冲的吼着贾政同王氏,紫檀木的拐杖杵在地上砰砰直响:“元春哪里是能伺候人的,你们居然狠心让她进宫去,你们可是她的嫡亲父母呀!居然还不同我商量,全都瞒着我一个人,等宫里来要人了我才知道。”贾母气得直喘气,好不容易顺了气,又对着二房两口子吼:“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我便回去金陵哭太爷去!”
“儿子惶恐!”在这府里,贾政的靠山便是贾母,若是贾母回了金陵,哪里轮得到他二房住着正房荣禧堂。
见儿子服了软,贾母也才是真正顺了气:“你们要真想送元春进宫,凭着我们荣国府的名声,哪里用得上去小选。”
王氏如今同贾政是面和心不合,随着王家的势力扩大,她越发看不上贾家,于是瘪了瘪嘴:“咱们家老爷的官位,也只够参加小选。”
话一落音,贾母同贾政都对她怒目而视,贾母更是说道:“老二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死的呀!我们家可是堂堂的荣国府!”
王氏更不屑了:“难不成要我们元春指望着大哥?”
贾母知道自己大房同二房不算和睦,她甚至是隐隐的支持,好保证自己对家中的掌控。但她还是喜欢看着家里面上和和睦睦的,王氏直接将问题说出来,就是犯了她的忌讳。
贾母瞪了贾政一眼,贾政也赶忙训斥着王氏:“大哥同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不帮着元春!”
第25章贾赦续娶
贾母见贾政表了态,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在心中对王氏大为不满。对于贾母来说,虽然不论老大还是老二都是她儿子,但若是妨碍了她对腹中的掌控,就是不对。她扶持老二,不过是因为从小同她不亲的老大袭了爵,若想要保证她府中老封君的地位,多少要借老二一家来分权。“老二家的怕是心大了。”贾母不禁想到:“是时候替大家找个新媳妇了,也好分分老二家的手上的权,杀杀她的气势。”
既然想到了这些,贾母也不准备对元春的事情多纠结,只是刻意叹了口气,带着失落的表情对二房夫妻说道:“你们两个也是有自己的主意了。我这个老婆子毕竟只是元春的祖母,同你们相比也是隔了一层,你们既然舍得元春去那不得见人的地方去伺候人,我这个招人嫌的老婆子也不多管。唉……”说完贾母就表现出一脸疲态,挥挥手,示意贾政夫妻离开。
贾政夫妻这才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当然想让元春参加大选,只因怕大房再其中捣鬼才不得已选了小选。可是这回大房没插手,老太太倒是不满了,而且表示不肯帮忙了。贾母作为超品诰命,在宫中多少有些人脉,他们送元春入宫是为了博取富贵的,又不是真的准备去伺候人,这会子老太太不肯管了,那要怎么办才好。
二房两个主子都不是会反思自己过错的人,于是贾政对王氏吼道:“愚不可及的妇人,若不是你的主意,我们家元春怎么会进宫去做伺候人的活计!”
王氏心中也是不满:“你这么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娘都搞不定,还有脸面对我发火。当初送元春参加小选,你自己也是默许的!”不过王氏只是在心中腹诽,不敢真的吼出来,毕竟她的身份有所顾忌。
如此以来,贾政同王氏更不是一条心,贾政会院子里找小老婆享受,王氏则只能在院子里绞着帕子气得呕血:“贾家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要我管家无非不是想吃我的、喝我的,想让我在公中补贴嫁妆!哼,门都没有!”
贾母寻思着给贾赦找个继室,但继室又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不仅要贾赦本人同意,原配的娘家也要点头,无奈之下,她还是同贾赦透了风头。
“老太太,我有儿有女,一把年纪了,取继室做什么!我家里可不想养那点闲人。”对于贾母总试图插手自己房中之事,贾赦多少会有些不耐烦。
“胡闹!你身边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难不成要我一个做母亲的,看着你被你房里的那些狐媚子勾坏了身子!”虽说是因为旁的原因,贾母还是会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贾赦。
想着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贾赦虽觉得自己母亲是个偏心的,心中有所怨言,但母亲毕竟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于是思虑了片刻,贾赦还是松口了,可又顾及自己年幼的女儿,贾赦说道:“儿子娶继室虽说可以,但继室的身份不能太高。”想了想他又说:“必须得是个温良贤惠的,若是娶回个搅家精,对瑚儿、琏儿同玥儿不好,儿子就算是得罪了岳家,也会休了她。”贾赦话里话外都是对子女的维护,只是他似乎忘记了庶女迎春。
贾赦是为子女着想,可不想正中贾母下怀。贾母需要一个新媳妇同王氏打擂台,选个小门小户的上不了台面,一是方面拿捏;二是不是王氏的对手,若要在家中有地位,必定会依靠她这个婆婆。
因为有了贾赦的同意及担保,张家也同意给贾赦娶个继室,只不过这个继室的人选要由张家来挑选。也许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张家选来的人选居然还是邢氏。邢氏本是江南人,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只是家中败落,又因为守孝耽误了年月,如今弟弟都成家了还没个人家。张家人看着邢氏嘴笨,不像是个奸猾的,为了自家的外孙着想,便定了下来。定下邢氏,对邢家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那邢氏不管真心假意,都承诺会把张家当做亲戚走动,会敬重张氏,会照顾张氏留下的孩子。
各方面条件都具备,也不存在说男人会为自己死去的媳妇守节,定下邢氏后,贾家便一切从简的将邢氏迎进了家门。继室再怎么风光都越不过原配,邢家对贾家从简的举动也没什么太大的不满,毕竟贾家的规格减了,邢家也能少不少嫁妆。
邢氏进门,刚算适应了贾家的规矩,贾母的心思就动了:“老二家的,如今你大嫂也已经进门,有些事情也该由着她来处理了。”
贾母说得毫不含糊,明显是准备夺了二房王氏的权,原想着王氏会挣扎一番,可王氏居然是笑盈盈的给答应了:“多谢老太太关怀,媳妇累了这么多年,也该松快松快了。如今大嫂子进了门,弟妹我也该好好的受用一番了。”原来贾家早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王氏掌家这么多年,早把能捞的油水都捞了。她又同贾政闹翻了,不想替贾政争这个管家的名头,如今邢氏接手,正好接过这个烂摊子,顺便替她做替罪羊。
王氏答应得那么爽快,让贾母起了疑心,不由得怀疑王氏在其中做了手脚。另外,邢氏若是接手了全部管家权也不便于拿捏。想到这些,贾母眼中精光一闪,依旧是笑呵呵的说道:“老二家的也是胡闹。你大嫂子才进门,我们家的规矩还不明白,你也不晓得多担待些。这样吧,你们妯娌互相帮助,共同管家。”
蚊子再小,它也是一块肉,王氏虽然答应得干脆心中还是暗暗心疼的,如今贾母的说辞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面下,于是也笑着说:“老太太说得是,是媳妇我考虑不周,媳妇自然会同大嫂子一起,好好的打理这个家。”
新进门的邢氏并不懂大宅门里内的规矩,见着贾母同王氏如此,还以为自己找了个慈善的婆母,妯娌间也是和睦的。只是她不知道,在短短的几句话之间,她就被人当枪使了好几回。
不管怎么样,贾母同王氏在面子上还是给了邢氏同贾赦不少面子。家中众人都满意的情况下唯有一人不满意,那不满意的便是贾政。贾母借尽孝的名义让贾政夫妻住在正房,贾政也知道自己是名不正言不顺。这几年来,住在荣禧堂,王氏管家,这些都极度的满足了贾政的虚荣心,好像他才是这大好的荣国府的主人。
王氏的管家权利被分了点给邢氏,就算是一点点没有油水的存在,这对于贾政来说都无法忍受。看着王氏居然是带着笑容回到院子里,贾政愤怒了:“蠢妇!瞧你做的好事!你还有脸笑。”
因为是同一类人,王氏也明白贾政指的是什么,于是越发的看不起贾政了。不过是个靠着女人的东西!王氏轻蔑的笑了笑:“你急什么!又没有说让你搬出荣禧堂。”
“你!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自诩为君子的贾政怎么会允许王氏直接的揭穿他的真面目:“你这个没规矩的蠢妇人,你给我站住!”
王氏心中已是极不耐烦,但碍于做妇人的规矩,还是得端着一副假笑:“妾身说什么,老爷不知道吗?”说完王氏便回房看自己的小儿子宝玉去了,只留下贾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气得发抖。
第26章前世不知的事情
不管贾政心中如何,很多事情也都成了定论。不说刑氏开始学着管家,连元春都进宫有了一段时间,贾政再怎么不甘,也是改不了了。
刑氏虽是因为守孝耽误了年纪,但如今也不过是二十七岁,同花骨朵一般的小姑娘比起来,她是老了,可同年近四十的王氏比起来,又是年轻娇嫩得不得了。贾家下人都是些捧高踩低,看碟下菜的东西,见刑氏年轻脸皮嫩,又是新媳妇,难免会轻视她,在加上王氏有意无意的引导,刑氏管家几乎是事事不顺。
为了使自己看着成熟稳重,让下人敬重,邢氏选了个几乎是最笨的办法:从衣饰上入手。因没人教导,邢氏便自己选些个颜色老成的衣饰用上,年纪轻轻的少妇硬是被她弄得如同年老的妇人一般。
见过回事的管事们,王氏扶着周瑞家的手,笑道:“看来咱们家大嫂子真心不是个聪明的,瞧她那身打扮……哼!”
今儿王氏上身一身紫金色的缂丝褙子,下身是深紫色的暗纹裙子,合体的剪裁衬托着她丰腴的身子,显得贵气又雍容,四十岁的年纪看得如同只有三十岁。而邢氏,赭石色的上襦,深青色的马面裙,暗沉的颜色不仅刺得邢氏脸色晦暗,而且年纪看起来也比王氏老。
“她那小门小户出来的,哪里见过我们家这般的气派,不露怯都算好的。哪里能同太太你比。”周瑞家的最会顺着王氏的心思说话,短短一句话就捧得王氏笑容更深了。
“大太太哪里是你能非议的。”王氏心情好,也愿意同周瑞家的逗趣几句。
“奴婢嘴笨,不会说话,该打、该打。”周瑞家的讪笑着,假意打着自己的嘴。
王氏自认为把持住了整个贾家,一行人说话做事根本没个顾忌,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了花园,也不怕有人听见。
“太太,太太,您可别气着呀。”王保善家的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您若气坏了身子,老爷可是会心疼的。”
王保善家的不提贾赦还好,一提贾赦,邢氏的脸都白了。只有邢氏自己知道,贾赦对她充满防备,深怕她会对先头太太留下的子女不好。邢氏想发作,但是又硬生生的忍住了,毕竟她是新媳妇,又是继室,哪里能同王氏这个生育过的,在府中根深蒂固的原配相比。也幸好邢氏忍住了一时之气,若是她这时忍不住找了王氏的麻烦,她的名声恐怕没几天就会被王氏叫人给败坏了。
邢氏一声不吭的带着王保善家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只有她紧握住的双拳显露出她忍得有多辛苦。
贾赦平日里最喜欢把玩些古董器具,看着阳光好,不由得抱着心爱的汝窑花瓶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花瓶细腻的胎质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贾赦不禁心情大好。眼神无意中一瞟,贾赦看着自己新婚的妻子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这穿的是个什么衣服!”贾赦看着邢氏一身近乎滑稽的打扮,不由得眉头一皱,正准备发火时,他又看见了邢氏遮掩不住的愤怒,也就平静下来了:他这个继室连脸色都不会遮掩,性子又蠢笨,想必不是个腹里藏奸的,也应该不会对玥姐儿他们下绊子。因为贾赦的想通,他对邢氏的感情也多了几分真心,算是真的把她当自家太太来看,言行举止里也多了几分敬重。邢氏不是个惹事的性子,一时间两个人也算是相敬如宾。
又说宫中,选了新的宫女入宫,自然而然也会放出一批老人,按规矩放出来的应该是年纪大的,可华希入宫为的就是在皇后身边搏个出身,自然不会在宫里待得太长。皇后也是个念旧情的,于是在二甲进士里选了个家世不显又肯上进的人,私下做媒了华希的亲事。只是那人要外放做官,华希出宫成亲后便会离开京城。
“我瞧着你们姐妹感情好,过不了几天华希就要出宫了,也算是让你们聚上一聚。”趁着华希还没有出宫,皇后就招了李纨进宫玩耍。自从李纨救了皇后,皇后对李纨也是格外亲厚,时不时招李纨入宫,皇后没有女儿,她待李纨比宫中有些公主都好。
皇后拉着李纨问了几句,便放她们小姐妹自己去说话。这世道对女儿家的束缚挺多的,华希远嫁,李纨也会嫁人,两人日后是否有机会再见面都是说不准的。
两人说了些女儿家的瞧瞧话,便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纨前世虽说是个泼辣的,可今生的教育让她懂了不少世俗礼法,于是在亲事嫁娶方面有些顾忌,毕竟她如今的年纪也在那里了。华希则是顾忌着李纨是个姑娘家,说多了必然会害羞,也不好多讲,只是想着自己将要远嫁山东而有几分怅然。
“还好织姐姐如今还在京城,你们姐妹能多聚些时,我去了山东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
”华希抚了抚李纨鬓角的碎发,语气有几分怅然。
这个世界虽说大体走向同前世相同,但细节处已经改变了不少,李纨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会同前世一样嫁给贾珠,若不是嫁给贾珠,她又会归入何家。想到这些,李纨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希姐姐又何必如此,你最少已经有个归宿了,纨儿将来会如何可是个未知。”
“你这个憨丫头!”见着李纨不同常日的摸样,华希也忍不住点了点李纨的额头:“你平时的精明都跑到哪里去了,这会子到是傻了。”华希拉着李纨在一处亭子里坐下:“且不说李伯伯、李伯母还有你家老太太如何疼你,就是皇后娘娘都把你疼到心坎里去了。你姐姐都是娘娘做的媒,你的前程自然是好的,又有什么好怕的。”
“希姐姐……”因为涉及到前世,李纨心里的怅然有些也并不好同华希讲,只好借着脸红扯着华希的衣袖并不多说。
华希本只当李纨害羞,可在宫中多年的经历也让她发现了一丝异常,想着自己曾经少女怀春的心态,心中一凛:“纨儿,你可告诉姐姐,你心里莫不是有心上人了。”
“哪儿有呀!姐姐净会拿些没影子的事儿取消纨儿。”
想着李家的家教,李纨也应该不会出这等的岔子,见李纨否认,华希才算放心,只是口中仍旧嘱咐道:“没有自然是好的。李伯伯的官位虽说不是顶高,但也是顶顶清贵,再加上娘娘的宠爱,你什么人家许不了?就算是顾忌着织姐姐,你的前程也不会差的。你可别听了几句歪戏,便学着戏文上写得那般行事。”
这样说来,李纨不羞也会恼了,只是碍着同华希的情分不好发泄,只好找个机会试图转移话题。她抬头看了看四周,不远处的大殿上写着“储秀宫”三个大字,李纨问道:“储秀宫?莫不是小选进宫的那些人住的地方。怎么没见着那些新进宫的在外面当差。”李纨依稀记得前世元春就是这时候入的宫,前世只得远远见过那贤德妃一回,如今若是能见着,她倒是想看看,那元春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竟然当得起贤德二字的封号。不得不说,李纨前世争强好胜的心又起来了,自比不比任何人差的她倒是想同那贾元春比上一比。
也许是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