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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胰绱嗽谝狻!
李纨夫妻对着宫里的事情,不过是在话家常,可对于贾家来说,如今的事情就有着巨大影响。
“你们两个做的好事儿!”贾母怒气冲冲的说:“元春刚刚从那不得见人的地方出来,这会子又进去了。我们老贾家的脸算是丟干净了!”
贾政如今算是彻底不要脸面了,他笑着说:“老太太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您不是说元春有大造化的吗。如今圣人年轻,元春同他也算挺配的,说不准咱们家要出一个娘娘呢。”
“什么娘娘!元春以前还是皇后身边的女使,如今却只是在一个分位不清的宫妃身边伺候,我们贾家的脸面都丢干净了!”贾母最爱脸面,如今这事算是触犯到她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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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虔婆!”王氏在心里暗骂着贾母,当初王氏期望把自己女儿送去甄妃身边,可偏偏被分去了皇后宫里,后来想找贾母说情,贾母还偏偏说皇后身边更体面。若没在皇后宫里,皇后就不会将元春赐进五皇子府,也就没这么些糟心事儿了。
在贾母眼里,元春的问题都是老二夫妻做的烂决定而造成的。而在王氏眼里,若不是贾母的问题,元春说不定早就有大造化了。如今贾母的阻拦,又是在阻拦他们二房的运势。
“老太太何必这么激动。咱们元春的大造化可是您亲口认定的,那么好的生辰怎么会寻寻常常的嫁了。如今咱们元春又进宫了,这只说明咱们元春的命,那可是做宫妃的命。她如今在宫里的地位虽说不高,可未免不能上位。那大汉的皇后卫子夫当初还是歌女出身上位的。我们元春什么出身,哪里会差。”王氏说着,似乎在说服自己,又似乎试图说服贾母。
“你当宫里是什么良善地儿!卫子夫的故事大家都听过,她确实是歌女上位,那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兄弟,又有个好外甥。咱们家有什么?老二家的,你莫不是青天白日里做大梦吧!”若贾家还是国公府,贾母也会动同样的心思。如今的现状,贾母再怎么回避,也在那日,被李纨做客时的态度给敲醒了。活了这么多年,贾母现在如何不知道,如今的贾家在真正的贵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玩意儿,一个直接可以捏死的玩意。
贾母的话在王氏听来就是在讽刺,讽刺她的珠儿是废人、讽刺她的宝玉不成器。
“我是在青天白日做大梦,谁知道老太太您又不是在做梦呢!”王氏的情绪走在崩溃的边缘:“我的元春如今都这样了,难不成老太太还能有更好的安排不成!”王氏几乎是要指着贾母的鼻子在嘶吼。
“我就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不要,求带元春出宫总成吧!她如今的年纪也不是顶大,出宫再嫁个好人家,总比为奴做婢好!”贾母虽说气,但还有着力气拍桌子。
“你这张老脸有值个几钱银子?别哄鬼了,莫说你没那么大的面子,就是有,你还以为你真的丢得开脸?而且元春出来了又怎么样,闹腾了这么一场,她还有好人家要么!”说道最后,王氏已经是放声大笑了。
“放肆!老二,你就如此放纵你媳妇?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娘的!”贾母气得胸口生疼,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说不过王氏,于是直接对着贾政开口了。照着贾母的经验,贾政这会子应该跪下来请罪,然后扯着王氏一起认错服软,最后就算平息了风波。可没想到的是,贾政一言不发,做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王氏嚣张的说:“你只管说你儿子,我保证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的好儿子还做着日后一个有圣人女婿的美梦呢。”
贾政依旧是一言不发,根本不为自己辩解。王氏又笑道:“你以为你们贾家男人多有出息,一个二个不过都是窝囊废。如今这大事儿,老太太你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罢,我都没怎么打你们贾家的主意。我们王家比你们贾家强多了,迟早会成为娘娘的舅家。”
宫里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干涉的,那些同夺嫡站队一样,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买卖,贾母惊恐的说:“你们这些姓王的到底要干嘛!”
王氏笑得嚣张,但也懒得回答贾母了。这会子思虑了许久,贾政终于是想好了合适的说辞:“老太太,现在不是姓王的或者是姓贾的要干嘛,而是咱们要干嘛。我是您儿子,元春是您孙女,论血亲,咱们比王家更近。”
活了这么多年,从媳妇熬成了婆,贾母根本不是简单的人物。她现在冷静了下来,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同样冷静:“孩子大了,我也老了,杂七杂八的事情,我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咱们家分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老婆子舍不得你们出去住。如今老二也是当祖父的人了,我也不该多留了,待到搬出去,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贾母的话简单说来,就是让二房搬出去,免得拖累到她这一个老骨头。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一把年纪却越活越回去。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呢。你以为这会子让我们搬出去,就能够彻底撇清楚?老太太,如今整个贾家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咱们元春可是姓贾的。”既然已经彻底闹翻了脸,王氏什么话都敢往外头说:“好好配合,到时候成了娘娘的娘家,那好处自然是多多的。”
如今新皇刚上位,后宫里还乱得很,贾元春在宫里要想上位,还真得把握好这个时机。待到后宫的规矩都立起来了,再找着机会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可正因为混乱,所以宫里这会子死上一两个人也正常,因而贾元春还不能够随便爬床。要想上位,最好是立功,拿功劳还份位总是可以的。
老圣人还在,老圣人的势力自然也还在。新皇虽是圣人,但是碍于孝道,也不好多违背老圣人的意思,因而新皇的位置坐得不太稳当。如果这时候立功,那就算是给圣人下了投名状,而且这投名状最好是能同圣人的位置有关系。
王家的势力主要在军中,他们顺藤摸瓜竟是慢慢查到义忠亲王坏事儿的那件事上。圣人可是太后的亲子,当初义忠亲王可是准备着除掉太后的,查到这些,王氏那一伙人竟是觉得如瞌睡碰到枕头一般的称心如意。
“如此说来,义忠亲王还有血脉流落在外?”王氏听完自己兄弟的一系列分析,不由得问道。
王子腾故作高深,笑而不语。
“即是如此,还得麻烦大哥把那余孽捉拿。到时候献给圣人,那可是大功一件呀。”
捋着自己的胡须,王子腾说:“捉拿倒是不用了。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余孽就在咱们眼皮地下,就在你们贾家!”
“什么!在我们家?不会吧!”
“怎么不会,若不会,我就不用叫你来商量了。那余孽不是别人,正是你们贾家大房的大奶奶秦氏。”
“我说那贱蹄子怎么看着这般不对劲儿呢。原来竟是这般的身份。”秦可卿如今管理着贾家的中馈,又是大房的人,王氏早就看秦可卿不顺眼了,这会子自然说得多:“若是不知道,咱们家可是娶了个祸害回来了!”
“如今知道了,那祸害可不成了福星。”大概是觉得稳操胜券了,王子腾悠哉悠哉的给自己端上一盅茶,说道:“现在什么都齐全了,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
……
王氏带着满心欢喜与算计回了贾家,却之间家里慌慌张张,丫头婆子都跟慌了神似的,不由得随手扯着一个婆子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儿?”王氏如今最怕贾母出事。贾母可是元春的祖母,她若是去了,对元春也是有影响的。若是影响到大计划,那就麻烦了。
婆子回答说:“是大奶奶。瑚大奶奶今儿在看账的时候发动了,大老爷同瑚大爷正着急上火的说要去请太医、找大夫呢。另外姑太太那边也吓着了,说是动了胎气,老太太说要请大夫安胎呢。”
听不是贾母出了问题,王氏先是送了口气儿,后又嫉恨得慌,不过是生个孩子,那个女人不会生,用得找这样惊动一整家人吗。
“你们一个个都是做什么的,瑚大奶奶日子近了,还要劳动着她看账。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呀!”为了抒发心里的闷气,王氏正好拿着吓人出气。
那回话的婆子虽说觉得王氏是多管闲事儿,但也恭恭敬敬的站好听着,不急不恼也不顶嘴,可见秦可卿调理下人的手段。
王氏训斥到一般,忽然想起,生产对于女人来说,那可是一直脚跨进了鬼门关。这会子秦可卿发动了,不正好是一个下手的好时机。成了,那是天大的功劳,不成,旁人也只会以为那是生产时的风险。
在王氏当家的那会子,这样的事情自然简单,若是二房的人生产,做这样的手脚也很是简单。可偏偏如今王氏不是当家人了,秦可卿又是大房的人,大房现在不说管得跟铁桶一般严实,那也是王氏插不进手的存在。所以,王氏那看似天衣无缝、方便施行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有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王氏自持聪明绝顶,把其他人都当傻子一般的看待。她看不清计划里的漏洞不说,还直接派人送信给王子腾,让王子腾依照计划行事。不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姓王的一家根本是估计错了情况。王氏根本不知道,她所谓的计划,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第105章
秦可卿年纪其实还小,结果如今有身孕的时候比李纨还早。贾瑚最开始是打算是说的好听,说什么晚两年再圆房生子,结果根本把持不住,如今便早早的就有了身孕。
“大太太,大奶奶的情况……如今羊水破了,也止不住的叫疼,可偏偏下头没开。老身只不过是个收生婆子,怕是应对不来呀。这会子还是要找个大夫来,开两剂助产的药吧。”这孩子若是生下来,必然是贾家的长子嫡孙,收生婆子自然不敢承担这个风险。
邢氏自己也只产过一胎,因为顺利,也就是稀里糊涂的把贾琮生了下来,这会子也就慌了神:“大夫已经去请了,可哪里会来得那么快。”她又对着伺候秦可卿的丫头们说:“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为何奶奶生产的日子会提前了好些天!”
小丫头哪里懂这些,只好低着头,动都不敢动一下。
“太太息怒!日子哪里会那么准确的。”出身同长年生活的环境不同,邢氏现在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小家子气,可抡起能压住场面的气场,她还不如在宫里经历了大半辈子的柯嬷嬷。
柯嬷嬷一出声,邢氏反倒镇静了几分,问道:“你方才去哪里了,贾家奶奶发动了都不见你的人。”邢氏也不是在责备柯嬷嬷,只是问问。
“奶奶发动的时候正是晚膳前,这会子肯定饿了。饿着肚子哪里有力气生孩子,只好给她赶紧煮碗面垫垫肚子。”柯嬷嬷说。
不过是碗素面,清清淡淡的汤面上只有绿叶子的菜。“这东西放在府里,下人都不稀罕吃,哪里能给你奶奶吃的。”邢氏赶忙说。柯嬷嬷不嫌弃这素面寒酸,她还怕有人说她说恶婆婆刻薄生产媳妇的吃食。
没有受邢氏的影响,柯嬷嬷让鸣呤把素面送进产房,自己对着邢氏说:“做吃的也是要时间的,这么点时间,也只够煮碗素面了。面里窝了两个鸡子,也是够吃的了。面条煮得烂烂得,比什么吃食都方便克化。厨房里现在也炖着参汤,都备得齐全呢。”
邢氏想笑,但又听着秦可卿的呼痛声,便是笑不出来了:“生产可是女人家的大事儿,你们主子现在就在产房里,嬷嬷也不担心?”
“担心,怎么不担心。”柯嬷嬷回答说:“如今发动也不到一个时辰,便是母鸡下蛋也要咯哒几声,这会子还早着呢,担心还不如把准备都做齐全。”说到这里,柯嬷嬷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叫来鸣音说:“你去同奶奶说说,让她现在若是能忍着通就多忍着点,叫多了也是要力气的。蓄着力气总比早早的没了力气要好。”
因为产房里一直都有人守着,那收生婆子也想多混点赏赐,所以这会子还没走开,听着柯嬷嬷说的都是她们这些婆子忘记说的常识,一张老脸也羞得通红,忍不住辩解道:“奶奶身子娇弱,憋着怕是憋不住的,既然是疼,叫出来也是好的。府里又不会少了奶奶的吃食,没了力气吃了不就有了。”
“是呀,既然咱们大奶奶这么的娇贵,为何还要忍着疼这么委屈。”王氏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走进了院子:“还是就怕生不出来,以为忍着就会好呀。”王家传信过来,说王子腾已经在面圣的路上了。如今秦可卿在王氏眼里,不过是个迟早要死的人了。女人家的,生孩子难产死了,总比不明不白被赐死来着体面吧,王氏心里还这样想。
邢氏气晕了头,对着王氏说:“你说得都是些什么话!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吗?”
“我自然史做长辈的咯。再怎么说,我也是瑚儿的二婶。”王氏轻笑,又对着收生婆子问道:“咱们大奶奶情况如何?胎位正不正?下头开了几指?”王氏可是生过三个孩子的。论经验,邢氏自然是比不过她的,柯嬷嬷也是早年从姑娘自梳成了嬷嬷的,知道的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收生婆子如是回答了,王氏又假意担心道:“这状况怕是不好吧。大太太可请了太医?”
“用不着你担心!人家有人生孩子,生个一天一夜都是可能的!”邢氏气急败坏的说。
“大太太这话就不对了!”王氏猛的提高了音量:“是有人生了一天一夜,可生下来的孩子脸都是憋得青紫、青紫的,日后也是活不长的。就算是孩子养好了,那大人也是为了生产受了大罪,伤了身子的。啧啧啧,这真是没养过闺女的婆婆不懂心疼媳妇。”王氏多说了这些个,就是想多刺刺大房的这些人。她又塞了个荷包给那收生婆子:“进去好好照顾瑚大奶奶,告诉她,说二婶心疼她。”
婆子拿了荷包,笑得满脸褶子,对着王氏好好行了几个大礼:“多谢二太太,多谢二太太!”
虽说收生婆子不可能这么会子就被王氏收买了,可为了安全起见,柯嬷嬷也不能让她进产房了,谁知道那荷包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如此看来,你的心思完全是在赏赐上,怕是忘了自己是来接生的吧。”柯嬷嬷冷冷冰冰的说:“既是得了二太太的赏赐,你目的也达到了,那产房你就不用进去了吧。”柯嬷嬷的话算是直接剥夺了那婆子收生的资格。
“你什么东西!主子讲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余地!”王氏怒了,她虽也不相信自己能当场收买接生的婆子,但如果那婆子连产房都进不去了,那她的荷包不就是打了水漂。
“奴婢从不是用东西来形容的。只是我是大房的奴才,还轮不到贾二太太来教导的。”柯嬷嬷根本不会买王氏的账。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太医终于是来了。
太医听过秦可卿的情况,也觉着现在时间还早,用不着太太担心,只是嘱咐着说,要秦可卿自个儿好好用力,别怕疼。
“麻烦太医了,咱们妇道人家胆子小,还是太医您在,我们才安心。”被王氏闹腾的,邢氏心里都开始在想一尸两命的结果了,太医来了,邢氏这才安心。
眼见着在场的气氛又回复了正常,王氏哪里干心,她又闹腾起来了:“可巧,我们家珠儿的药也快吃完了。既然瑚儿媳妇这儿不急,还请太医顺便给我儿子把把脉,再给开两剂新药。”
邢氏的脾气又被王氏给惹了起来,她急了:“你到底要怎样!这是我们家请来的太医,你要找人给珠儿把脉,你自个儿请去。”
王氏也叉起腰做泼妇状:“你这个当大伯娘的又安得什么心!不过是让太医给你侄儿把个脉,让我们也安心安心!”
两人就这么不顾身份的吵了起来,那太医也懒得管着家里两房人的恩恩怨怨,赶忙撇清说:“我可是主攻妇科的。”
“听见没!太医说他是看妇科的,难不成你家贾珠得需要看妇科!”邢氏就像是抓着王氏的把柄一般,得意洋洋的说。
王氏也不甘落后,口中说道:“这医理都是相通的。人家太医只是说他擅长妇科,又不是说他看不了别的病症。难不成你这大伯娘根本就是不怀好意,早就盼着我家珠儿不好了……”新一轮的争吵可以预见了,而且估计着会越吵越大。
“吵什么吵!一把年纪的,吵成这样成何体统!”院子里突然响起了贾母的声音。贾家最讲辈分了,产房污秽,秦可卿又是孙媳妇辈的人,按道理贾母再怎么着急,也只会在她院子里等消息,这会子怎么会来了。
紧接着又是贾赦的声音:“世子爷莫怪,我二弟的媳妇爱犯疯病,没事就吵吵嚷嚷的。”贾赦是个不要脸面的,直接将问题都推到王氏身上。
“让世子爷见笑了。”贾政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贾赦同贾政簇拥着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贾政又讨好说:“世子爷,咱们就不进去了吧。产房污秽,走进了怕是不吉利。”
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励。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然后说:“大男人的,阳气旺,哪里会怕什么污秽。过些日子,我媳妇也要生产了,正好借着机会见识下女人生产是什么架势。”
听着贾政叫世子,王氏原想着是圣人派人来解决秦可卿这个小妖精了。可后头的话,她又怀疑了,不由得端起太太的架势,正色问道:“这里可是贾家的后宅,你一个外男为何进来。”
“哼!”刘励满不在乎的笑了:“就你家这个后宅,难不成比宫里还讲究?”
贾政忙赔罪说:“世子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内子说话疯疯颠颠的,您不要往心里去。”
“爷懒得同女人计较。我可对别人的后宅没兴趣。今儿爷来是有正经事儿办的,替老圣人传个话。你们贾家祖坟冒青烟了,摊上了这等的好事儿。”
“好事儿!莫不是元春……”王氏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老圣人年纪大了,难免会想起老人,说你们老国公也是难得,便难得给你们贾家一个恩典。这孩子是是如今贾家的长子嫡孙,,若是男孩便叫贾蔚,若是姑娘便叫贾茉。”刘励说得漫不经心。
“什么!怎么会这样!”王氏叫了起来:“那秦氏可是……”王氏还没说完,便被防着的柯嬷嬷捂住了嘴。
“老圣人赐名,那可是天大的恩典,你们好自为之吧。”刘励挑了挑眉,似乎根本不奇怪王氏的反应,他又说:“当家太太有疯病,这可不是什么体面事儿,你们还让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