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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作妃为:暴王休想碰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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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柔柔弱弱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姑娘醒了吗?”

只听菊香怯怯弱弱的回答:“回太子妃,姑娘还……”一听太子妃,我目瞪口呆,我探视地望着太子,他眼神黯然,我便理解了,愤恨地看了他一眼,忙从他怀中挣扎开。

“大胆”太子妃怒道,“你竟敢阻我。”只听菊香一下跪倒,怯声道:“姑娘未醒,太子吩咐不能打扰。”

一个响亮的拍掌声入耳,“岂有此理,我是太子妃。”太子蹙眉,站起身子,提步出去。

“太子?太子,今日怎么在一个侍女房中。”女子声音质问,却没有回答,只听一前一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坐在床上,捂着胸口,泪水再也忍不住,一行又一行,湿了脸又流到脖子,钻进衣服,冰凉刺骨。我不懂为何觉得受伤,幸福似乎总在我触手可碰时又忽远了。

菊香进屋,看到我醒来一喜,看到我哭泣一悲,似乎她也与我连成一体,能感受我的喜怒哀乐,我抱着她心中慨然,便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把心中所有的痛一起哭尽。

☆、脉脉此情谁诉,终成错意(上)

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躺在床上,琢磨着最近身体怎么总觉不对,气息越来越不稳定,多走几步便会气喘吁吁,痛觉越来越敏感,磕碰到桌椅时会疼得咬牙切齿,睡眠也越来越多,以前3个时辰的瞌睡现在却要用6个时辰才够,最明显的是,我使不出法术,连最简单的空中移物都做不到。

开始时,只是猜测是身体过于虚弱的原因,待身体好转便会有所改善。可是随着时日的流逝,病情倒是好了许多,身体却未见起色。

思索着要不要用锦囊问问师父,但是考虑到锦囊还剩俩个,纠结一番,想着反正现在也无影响,便放弃了。

只听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人低声道:“快去告诉你们姑娘,我们爷来了。”

我忙起了身,对镜整理了番,菊香兴匆匆地跑进来,笑眯眯地说:“夕颜姐姐,小王爷来看你了。”我忙笑着转身,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容渊已经坐在榻上,低着头在琢磨什么,见我自屋里出来,便站起身子,面露窘迫,颇像犯了错害怕母亲责骂的孩子。

我忍俊不禁,屈身行了礼才道:“你这是演的哪出?”他不好意思地瞟了我一眼,才缓缓道:“我是来负荆请罪的。”心中茫然,疑惑地看着他,“是这么久没有来看我,心觉愧疚了啊。”

他一个跨步,走到我跟前,急忙道:“我怎么没有来看你,你昏迷时我便天天都来,只是皇兄每每都在,我呆不了多久就被他遣走,说怕影响你。”

我心中一沉,不敢细究,他喘了口气,才放慢了些说话的速度,“后来你醒了,我也来,但却不敢进屋了,我怕你还生我气。”

我坐到榻上,抬起头看着他,询问道:“那我还有什么气可生啊?”他也随着我坐下,一脸惊奇:“你真不生我气,要不是因为我的茹莽,你也不会吓病,而且还差点成了我额娘。”

这才想起中秋宴会的事,心中不由后怕,但还是强装笑容,“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我又哪有怪你之礼。”

容渊遂松了口气,一旁的小房子嘴急“我就给爷说,夕颜姑娘不会生爷的气,但是我们爷偏不听,这几天都为这事愁眉苦脸,姑娘不醒爷天天神伤,姑娘醒了爷还是如此。”

容渊一个劲地瞪着小房子,可这小房子哪是憋得住话之人,说完后才发现容渊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他遂不再开口,示意菊香一起退下了。

我对容渊耸耸肩,他也露出一脸无奈,我笑道:“既然来了,请你喝茶如何?”

遂起身,取出俩个茶杯,选了几片我认为还不错的铁观音,就着开水洗净茶叶,然后才泡,虽说还有些生疏,但还是泡好了。

容渊坐在一旁,专注地看着我,待我给他送上茶,他闻了闻,道了声:“香气尚有,就不知道口感怎样。”

轻吹了几口气,啜了一小口,神情难受,我心想也不至于那么难喝吧,这王孙贵族就是嘴刁。

“不喜欢便还给我!”伸手想把茶抢过来,他手一侧,我抓了个空,他笑道:“好喝!”

☆、脉脉此情谁诉,终成错意(下)

我努努嘴,不高兴道:“那你刚刚还一副难受样。”

他笑眯眯地说:“茶虽称不上好,但是泡的人有心,心境也自然爽朗,便觉好喝。”

我轻哼一声,“啥时也会这般油腔滑调了。”

他放下茶杯,眼神幽幽地看着我,自语道:“自遇见你时。”

我心头一颤,心跳急剧加速,但却无丝毫喜悦之感,容渊的这番话,我不应该喜出望外吗,怎么反而木然了。≮我们备用网址:≯

不知该如何回应,便假装没有听见,容渊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便也不语,屋中一片寂静。

过了会;仍旧没人说话,我实在觉得尴尬,硬着头皮道:“我,你……”俩人竟异口同声,遂不由自主地笑起,我抿着嘴道:“还是你先说。”

容渊并不推辞,盯着门外,转移话题道:“我想说,上次听皇兄讲起你泡茶的情景,竟把他的茶壶都摔了,茶房也差点被你烧了,如今看来这次还是进步不小了。”

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一丝愁绪涌上,想起上次泡茶时笨手笨脚,虽被他一番责怪,但心情却是好的,而如今想来竟觉恍如隔世,再也没有当初那份简单的悠闲。

我幽幽地看了眼容渊,嘴里不自觉地冒出一句话,“你觉什么是情?”

容渊一时僵住,愣愣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收转为害羞,他点点头,低声道:“以前曾听一句话,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便是这样了。”

我心中似懂又非懂,幽幽地说:“相见时难别亦难,见着觉得心中窒息,不见却又心中挂念,梦中是他,脑中是他,因他哭因他笑,因他而容己。”

想着太子,低声问自己:“我是爱上你吗?”

容渊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入怀中,我一惊,挣扎了一下,容渊却抱的更紧。在我耳边激动地说:“夕颜、夕颜,我也爱你。”

心中了然,原来是他误会了,使劲挣脱想对他解释,他却安慰道:“夕颜,不要害怕,我会好好保护你,以后你我就都不是一人,有你永远陪着我,我不会让你像母妃一样消失。”

他又紧了紧手,好像害怕我突然消失一样,又道:“夕颜,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

我愣着,心里大喊不是那样,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就任他这么抱着,他抱得很紧,似乎在用身体的温暖向我证明,他会好好待我。

只觉他身体一颤,“皇兄……”,我应声挣开他的怀,侧身看到太子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冰冷的眼神紧紧地锁住我。

我欲起身向他解释,他已转身阔步出门,容渊拉住我道:“放心吧,皇兄不会怪罪我俩。”我扯出一丝笑,心中郁结,事情怎么成了这样。

入夜,万物俱静,我却心烦意乱。坐在槐花树下,此时已入冬,树叶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弯弯曲曲刺破苍穹。环抱着膝盖,背倚着树干,仰望天空,一轮独月。

心想,此时嫦娥是否也如我一般,斜倚着桂树,思念着抓不住的某些人某些事。

☆、一种相思,倆处闲愁

我不是不想解释,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容渊那脸挚爱,我怎忍伤他;太子那番冷漠,我怎能倾诉。

默默守在书院,从早到晚,却未曾看到他的身影,他不愿来这,他在刻意地避开我,他已厌恶这,厌恶有我的地方。

心中纠结,已了然自己对他有情,却不知他是否对我有意。有时觉得他心里有我,只是多情却似总无情,有时又觉得他心中无我,只是痴人说梦、一厢情愿。

有时又琢磨,即便他爱我又如何,他已有妻子,我怎能放下自尊屈于人下。或者即便我愿意,那太子妃也是断断容不得我的。

心中一丝苦闷,终于明白“一种相思,俩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是怎么一番滋味。

闭上眼,想剪段愁思,才知自己不是圣人,没有慧眼,看不空这滚滚红尘,最后只能深陷其中。

微眯着眼,茫然地仰着天空,心想就这么静静地呆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一缕笛声幽幽绕耳,抑扬顿挫,心中的凄楚也随笛声起起伏伏。这笛声带着魔力,让我情不自禁寻着它而去,绕过花园,穿过竹林,竟走进了书院。

太子斜躺在合欢树下,横笛斜吹,手指灵巧,拂过音孔,笛声随着飘出。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皎洁,微风拂过,衣袖飘舞,如同是仙人一般。

脚不由自主地靠近,一眼情深,眼不曾离开丝毫,害怕这是梦,只能紧紧锁住。

他看见我朝他缓步而来,笛声依旧,一眼情深,好似我们都只是在对方梦中,静静凝望,沧海桑田与我们无关。我不知道这个梦能有多久,也许一秒也许一生,可惜好梦由来最易醒。

笛声戛然而止,太子旋身跃起,不知何时手里已多出一把剑,眼神冰冷,面带杀意。

我心中一愣,退了俩步,才发现这原来不是梦,昂起头,闭上眼,我想给一次机会,用生命赌一次。若是对我有意绝不会这番狠心,若是无意只能怪我太自负。

只觉一阵风从我身侧迅速飘过,睁开眼时,他已不在,忙转身。

太子妃楞在当场,利剑横在脖上,她一脸惊慌道:“我只觉天晚,过来寻你罢了。”太子手一甩,利剑插入泥土,太子妃松了口气,惊魂未定,瘫倒在地上。

太子妃抬头仰望着他,又婉约地对我笑笑,温柔大度。太子转身,目光惊诧,似乎才发现我在,转而又变得冷冽。躬下身,抱起太子妃,揽入怀中,阔步离去。太子妃如小喵咪一般,柔弱地靠在他胸口,给了我一个胜利的微笑。

盯着地上的利剑,抚着剑柄,已感受不到他的余温,但还是紧紧握着。微微仰着头,不愿再懦弱地掉泪,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早该料到,他只是在无言地对我宣布,远离他。

细想无情也好,他既无意于我,我又何必苦苦执着。今朝情缘明日还有,没有了他并不会有所不同,他只是人生匆匆间的过客。

后记(太子):久不去书院,却不知为何怀念,踏进时却觉物是人非,多情自古空余恨。

斜躺在树下,记得她曾经也是这般坐着,以为自己不会沦陷,却还是抵不过命运安排,她已在我心间扎根,可最后她却不爱我。

横笛偏吹,点点滴滴浮现脑海,自己一定又在做梦了,恍惚间看到她朝我走来,美的动人,深情凝望。柳沛菡打破我的梦,我恼,一剑挥去,才发现不是梦,她竟真在。

心中郁愁,在又如何,还不是红颜只为他人笑,抱起柳沛菡阔步而去,我输也要输得漂亮。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

天空开始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漫天飞舞的雪花把整个世界变得银装素裹。

容渊刚刚离开,他担心我在雪天会冻着,便冒着大雪给我送来貂毛披风。上好的貂毛,没有丝毫瑕疵,毛色偏棕,手感柔顺,我抱着披风,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抚掉容渊身上的积雪,嗔怪他:“这种天气,怎也出来了。”一面说着,一面倒了杯热茶给他。

他抱着茶杯,身子还有些发颤,抖动着嘴说:“担心你冻着,送了过来才心安。”心想,我是没有机会冻着了,如今我也不用去书院,刘富已经过来打过招呼,说近来都不用过去。

看他仍是瑟瑟发抖,便给他拢了拢火盆,放得更近些。

闲坐时,聊了许多,但都没上心,只是他说我答。

看着时候已快晌午,便催着他赶快回去了。

见他怎么也系不好带子,便打开他的手,一面怪道:“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一面替他系上披风。

他一脸的激动,一把抓住我的手,柔情地看着我,我缩了俩下,他不肯放,我便随他。“夕颜,等过冬,我就给皇兄说,让他把你给我。”

我望着他,眼中盈满憧憬,我怎能忍心打碎,心里一软,便点了点头。

他走后,我便在想,中秋节前太子已承诺把我给容渊,只是事后我们都不提这事,我也几乎忘记了。也幸而不提,否则我哪还能待这。

望着窗外,雪

花纷飞,遂系上披风,准备出去。菊香拦着我,不高兴地说:“这么大的雪,姐姐怎还要出去啊。”我拉着她的手,撒娇道:“以前在江浙一带,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今儿兴致好,你就让我去吧。”菊香本打算陪我一起,我拒绝了,说去去马上就回。

雪下得有些大,白茫茫的一片,我根本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天寒地冻,我紧了紧披风,上次中秋病后,法力还未恢复,身体也异常怕冷。

看不见远处,便觉整个世界都是我的,没有凡尘的纷扰,人也清净不少。

凭着感觉,往前走着,不想停下来,害怕停下来,所有的忧愁便又涌出。

还未看见梅花,已闻到一阵香气□□,丝丝清甜、丝丝沁人。走近时,瞧见一丛丛的梅花,凌寒独自开着,雪堆积在枝上,分不清哪处是雪哪处是梅。

蹲下身子,就着厚厚的雪,在地上写道,“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迟。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看着地上的字,微微一笑,练了那么久,也算不负艰辛。

扶着梅,小心翼翼地走着,一株又一株,走到尽头才发现这里竟是书院。

书房的门闭着,窗户却微微开启,透过窗缝,我看见太子正坐在书桌前,面色淡然,嘴角上扬,却看不出笑意。

心头一喜,遂加快了脚上的速度,一脚踏空,跌入雪中。拂过脸上的雪,抬起头正欲站起,只见太子妃娉婷地站在太子身侧,一身妖娆,身子一扭,坐入他怀中。

他便不反抗,嘴角仍是上扬,木然地靠着椅背,太子妃邪魅地一笑,遂吻上他的唇。

☆、冰雪冷如心,飞花轻似梦

心一阵抽痛,眼泪夺眶而出,咬着嘴唇,低头不愿再看,只想逃开。站不起身子,便匍匐爬着,爬出书院时只觉全身麻木。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站起身,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走出太子府的,我只知道茫茫天地间,我想逃开这一幕。

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直到看到前方一匹黑马向我跑来,待近些时,只见一人翻身下马,身形高大。好似我的幻觉,遂走进了些,帽檐遮住了眼,模糊中看到一张阴冷的脸,好似面熟。

口中喃喃地道了句:“六王爷。”,便觉天地旋转,到处一片白茫茫。

一直在想,难道我注定命途多舛,不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将在这次历练中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然后我会在绝境中爬起,慢的强大?亦或只是悲天悯人,一蹶不振,消香玉损?

在雪中昏倒时,我明明看到的是六王爷冷凛的脸,醒来时却发现是三王爷。心中百般思索,是我错觉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是上次饭馆偶遇那间屋子,他站着对窗的位置,斜倚着窗户,看到我醒来,邪魅地对我抛了个媚眼,道:“我救你一条命,该怎么报答我?”

回瞪他一眼,想问他怎么会在雪中救到我,但又担心他问我为何独自在冰天雪地行走,遂还是不问好,便戏谑道:“若不嫌弃,小女子就一身相许。”

他爽朗一笑,眼睛斜斜地盯着我,“那我不客气了,就在这里把事情给办了。”我赶紧抓起身后的枕头,使劲朝他扔了过去。

他手迅速一伸,枕头已被抓在手里,委屈道:“救你一命,竟这般报复。不过看你这样子,也是好了。”

对着他吐吐舌头,和他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玩笑话,让心情好了很多。掀开被子,准备穿鞋下床,只见他一脸惊诧,遂又轻浮一笑:“你打算这么勾引我吗?”

心中不解,低头一看,我竟只穿了件寝衣,薄如蝉翼,身体依稀可见,心中大惊,急忙躲进被子,急道:“你……”。

他耸耸肩,做出一脸无奈:“你全身湿透了,难道让你就那么钻进我被子。”我一脸气愤,羞愧难当,他替我换了衣服,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我一肚子气,伸手指着他,破口骂道:“你简直就是……就是色狼,你怎么可以换我衣服,冻死也不能这样啊。”他满脸委屈,楞了片刻,才缓缓道:“哎,这时代,还是好人难当啊。”

我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可以这样,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但是我又怎么能怪他呢,明明也是他救了我。不能怪他,我便只能怪自己,遂在床上自我折磨,一个劲地捶打胸口,又用另一只手打着床沿。

他突然“噗嗤”大笑,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如此这般,忙道:“好了好了,别把我床拆了。我让这里的老板娘帮你换的。”

我心中遂松了口气,又憋了他一眼,真想用眼神杀死他。偷偷看了眼身上的寝衣,喃喃道:“这老板娘思想前卫,竟有这种寝衣。”

“谁说是老板娘的,”我疑惑地盯着他,他跨前俩步,走到我床边,躬下身子,贴着我耳朵低语:“这是我私藏的。”

我脸刷的一下红了,滚烫滚烫的,心想这人还真是……真是怪癖,怎么会收藏女子的这种东西。

☆、饮酒畅谈,悠悠品人生

趁他不注意,提起手肘,使劲地往他胸口一拄,他疼得龇牙咧嘴,急忙后退几步。

我嗔怒道:“保持这个距离,否则我……”

他邪魅一笑,“否则怎么?”

心想,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既斗不过他,那就只有“否则我咬舌自尽。”

他歪着脖子看着我,一脸深究,无奈道了句:“就你能吃住我,”不知他又从哪里捣腾出一套衣服,轻抛到我手中,说:“把这身衣服换上吧。”

我一脸探究地看着他,犹豫穿还是不穿,他似看懂我的心思,无奈道:“刚让小二去集市买的,”说完又斜斜一笑,“难道想穿我私藏的?”

我瞪他一眼,不爽道:“你不出去我怎么穿啊。”

他摆摆手,顺势斜躺入椅中,一副打死不走的样子。

眉头紧蹙,这人还真是好色至极,想抓起枕头打他,才发现唯一的枕头刚刚已被我扔了出去,无法便只有用眼睛狠狠地盯着。

他举起手,闷闷道:“好,我投降,这就出去,”转身往门口而去,行至门口似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揶揄道:“刚刚已被我尽收眼底,还算风韵。”迅速开门而出,独留我在床上目瞪口呆,一肚子憋屈。

三王爷再回来时,我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窗前眺望,雪已经停了,厚厚的积雪把整个世界变成白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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