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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墨泽出声的一瞬间,凌风也如同他的名字般,长剑一挥,一条泛着幽蓝的光芒的龙便嘶吼着朝墨泽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兀应终于碰到了令他分外感兴趣的柔软的唇瓣上,果然柔软,只是,太冷了,血,会不会让它温暖一点,好看一点。
兀应轻轻蹭了蹭青衣柔软的唇瓣,在感受到温度微微升高的情况下,张开唇,轻轻地咬了下去。
而墨泽那边,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他虽然没有受制于人,但却失了先机,此刻只好将玄戟朝地上一掷,灵力大开,以玄戟为中心,撑开一道半弧形的青色灵盾。
瞬间,蓝色的灵龙便撞在在弧形的灵盾上,激起一片刺眼的白光,巨响过后,盾碎龙灭,墨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而就在这时,也不知是因为兀应的神识逼压的缘故还是兀应咬痛了她,青衣瞬间醒了过来,这一醒来便看见面前有一张无限放大的脸,唇上还传来柔软的微痛的钝感。
身体反应向来比脑袋快,青衣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右手已经自觉地拍到了兀应的身上。
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兀应便这么被青衣给拍了出去。
而青衣此时也终于意识到她被人占了大便宜,唇上的痛感和有些散落的衣裳,都让她气得全身发抖,此刻羞愤瞬间沾满了头颅,脚下一顿便朝着罪魁祸首兀应冲了过去。
“青衣!”墨泽刚刚松了一口气,此时又紧张起来。
而一道蓝光瞬间朝他劈来,墨泽抬起玄戟迅速一挡。
“看哪呢?你的对手是我,可别东张西望的。”凌风微微笑了笑,似乎有些不满墨泽的心不在焉。
而鹦哥几个也瞬间又把心提了起来,姐姐,这也……
由于没有防备,兀应被打了开去,但随着青衣毫无章法地冲来,兀应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恼羞成怒吗?这表情,看着真是让他兴奋。
由于气昏了头,青衣此时完全是凭着本能对着兀应乱打一气,本来灵力便及不上兀应,这样打起来,青衣连兀应的衣服角更是摸不得。
兀应则向猫抓耗子般,围着青衣逗着她玩。
“啊!”桑娘的一声惨叫让青衣瞬间清醒过来,而后立马退了开去。
“桑娘,你怎么样?”青衣有些焦急,连忙止住桑娘被刀划破的手臂。
其余几人除了墨泽之外也全部聚拢到一起。
“呵呵,没事,你醒过来就好。”桑娘摇摇头,看了看青衣,微微叹了口气。
青衣顿时有些尴尬,原本她是被介之的生魂的消失给惊呆了,满脑子一瞬间都变空白了。而后一直都在发呆,对,就是发呆,什么都没想,满脑子都是空的,直到墨泽用神识强制逼入她的神识,她才反应过来,可是一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竟然被人轻薄了,瞬间就怒意冲闹,哪里还记得别的。
“呵呵,你们没事吧?”青衣这一看才发现,除了她之外,其余几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伤,由于是灵力稍浅的阿三,此刻已经失了一个臂膀。
青衣看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心口也气得一跳一跳的,此时已经顾不上所谓的悲伤,如若现在不止住悲伤,那么他们只能注定永远悲伤下去。
青衣将桑娘轻轻地靠着鹦哥肩上。
慢慢地走到墨泽的身边。
“殿下一定要闹得这么僵么?青衣自认为不过一介小妖,不值得殿下花如此功夫。”青衣抿着唇,尽量心平气和地和兀应说道。
事已至此,控神丹失败,介之生魂毁去,表面看来,二人都没有占到便宜。
只是,“青衣此话差矣,如若你愿意留在妖界,为妖界效力,本王自然也不愿意为难各位,但是,如今几位,身为堂堂妖族,竟然和天界的上神混到一起,这个,就不是本王喜欢看到的了。更何况,今日是你们自己闯到我们妖界的,可不是我们邀请你们来的。”兀应笑了笑,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青衣一声冷笑,如若不是你设下圈套,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安静的生活来到这里,甚至……
“不论是妖族还是神族,我们除了自己,不属于任何人,至于是妖界和天界,殿下难道耳聋么?我记得我刚来就说过我喜欢人界。”话已至此,青衣毫不含糊地讽刺道。
“更何况,既然是我们自己来的,自然要我们自己回去了,难不成,妖王殿下还想送我们一程?“兀应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愈发扩大。
“放肆,妖界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红袖顿时被青衣这番狂妄的言论给气着了。
青衣一声冷笑,根本不搭理她。
倒是兀应,轻笑了两声。
“青衣真是巧舌如簧啊!不过,你生起气来的样子,确实比你发呆的时候吸引人多了。”
青衣顿时脸就气红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真想冲上去就把他那张邪恶的嘴脸撕下来扔在地上狂踩。
“怎么?不打了么?”一直和墨泽对阵的凌风见气氛变了,顿时饶有兴趣地询问道。
青衣对他也是颇为忌惮,见墨泽竟然可以挡住他,一时间,有些诧异,又有些担心,她好像记得,他受了伤,还没有恢复的样子。
“呵呵,老匹夫,等养好了伤再来打吧。”墨泽忽然伸了伸懒腰,原来,他刚刚和凌风对阵的时候发现,这人虽然确实如他所想,然而,他身上的一些旧伤却依旧没有痊愈。故而,在刚刚的情况下,他才能勉强抗住他的攻击。
凌风闻言顿时眼中杀机一闪。
“你没事吧。”青衣有些关切地看着面色不太正常的墨泽。
墨泽顿时眼睛一亮,抓住青衣的手就高兴地说:“青衣你是担心我么?真的么?”
青衣……
“青衣既然如此说,是打算死也要离开妖界么?”兀应慢悠悠地走回软榻上,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青衣浅浅地啄了一口。
“死?”青衣忽然笑了一下,这笑容完全不同于以前那种温柔浅淡而包容,而是带着上位者所特有的自信、骄傲和不屑一顾,就如同日日东升的太阳般,耀眼而温暖。
她可从来没想过死,也从来没打算死。
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青衣抬步走向由于受伤而扶着一边的云纹柱的林静,眼神愧疚而难过。
“对不起。”
她真的对不起她,明明与他无关,却偏偏将他牵扯进来。
“你没事就好。”林静笑了笑,说话间胸口都一抽一抽地疼。
深吸了一口气,青衣将林静扶到墨泽的身边,示意他扶住,墨泽自然是不情愿的,当然,林静也不见得愿意,但青衣都已经交给他了,总不能把他给扔了吧,撇撇嘴,墨泽十分不甘心地半抓着林静的胳膊,以免他摔倒。
林静……
“青衣这是何意?”妖界几人倒是搞不明白了,把人都放到一起,这是要干嘛?集体自杀?
兀应也颇为感兴趣,便任由她鼓捣,只是,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隐隐有些不安。
青衣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当然是走啊,刚刚不是说了嘛,我想走,就,走啊!”此话刚落,妖界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明明还清清楚楚地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个人便如同烟雾般,忽然在他们眼前消失了去。
对,就是消失了去,一点征兆也没有,仿佛做梦一般,一下子,就消失了。
小儿都惊呆了,红袖更是不可置信地走了过去,转了几圈,“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他们去了哪里?”
凌风也有些微微诧异,在他看来,这应该属于空间移动的能力,可是,这个能力,只有上古界的某些天赋异能的家伙才能施展,而这个叫青衣的小丫头,别说上古界大神,连神都不是,怎么可能施展空间移动的能力。
兀应的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
他真是大意了!
他竟然忽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
一直只是关注青衣的法术和能力,而被动地忽略了青衣本体的事情。
她可是秉承天地之气诞生的五色兰,自出生起便带有其所特有的天赋异能。
之前不论青衣的情形有多危机,也从来没见青衣施展过,他也就忽视了这一点,看样子,这是这小丫头故意的。
而这么看的话,五色兰的天赋能力,便是空间——域的能力。
果然是小看了她啊!
兀应忽然摸着下巴笑了起来,这么一个妙人,他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而与此同时,青衣也瞬间出现在食居里,而后右手一挥,墨泽、鹦哥、林静几人便都出现了。
几人都有些诧异,有些庆幸又有些兴奋地看着青衣。
还别说,兀应猜得一点不错。
青衣一开始就打的这个空间能力的主意,故而不论她当初情势有多危机,她都不曾想过使用这个能力,因为,使用这个不仅需要时间,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她一个人还好,如若还要带人,那么,那些人绝地不可以离她十步之远。
这一次使用成功,完全得益于出其不意,谁也不知道她有这个能力,就算他们开始知道她有听天赋异能,可正如兀应所想,由于她从不曾展示,使得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点。
如若还有下一此,只要他们将人分开,并且不给她施展的时间,这个能力,基本便无法使用。
这次,还真是侥幸!
第七十章往事只堪哀
几人听了青衣一番解释不禁有些后怕,稍有不慎,他们几个肯定不可能这么全手全脚的回来。
青衣此时的灵力耗损最少,故而一回到食居,青衣便迅速重新设下几大防护法阵,由于其他几人伤重,青衣也不敢花费太长时间,直接如天女散花般将剩余的所有的凤羽全部置于结界上,只要有妖灵想从外面进入食居,那么一碰到结界便会受到凤火的灼烧。
鹦哥几人中,阿三和桑娘伤得较重,桑娘是被刀剑划伤加上灵力耗损,阿三则是直接被斩断了一臂,青衣搬出上次给阿三铸身没有用完的灵石,施法重新给他做了一条臂膀。而桑娘,青衣则直接动用木之灵力进行治愈,二者本身都属于术之一系,故而桑娘的伤治起来也比较容易。
之后便是二人自行休整,胡为由于不诹液的原因,此时看起来分外精神,青衣搭脉看了一下让他立刻去房中调息,原来,不诹液虽然温和,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并不是一瞬间就可以完全吸收的,青衣刚刚查看他的脉搏发现,他的体内力量和气息忽强忽弱,很明显就是体内力量未曾被吸收,自行地往他脉络里钻行,如若现在不马上调息吸收,不诹液再厉害,以现在这幅身体,也可能把他的撑爆。
至于鹦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架打多了还是皮比较厚的缘故,回答食居没一会就活蹦乱跳了,看得青衣好生无语。
几人都按青衣的交代各去调息,青衣又站在阵心重新加固了几阵,她现在不担心妖界的人会来,而是担心万一又打算浑水摸鱼的妖魔鬼怪打他们的主意,虽然这些家伙的力量不足以恐惧,但蚊子多了咬着也疼啊。
还是防着点好。
等处理完这些,青衣也有些累了,扶了扶有些焦疼的额头,青衣回到自己房间。
柔软的床榻上,此刻赫然躺着哪怕打架都十分嘴硬的墨泽。
原来,刚刚几人一回到食居,一路上都嘻嘻哈哈的墨泽便毫无预兆地倒在青衣的怀里,青衣本来以为他又是借机占便宜,毫不犹豫把他往地上一扔,结果,墨泽就这么一下子砸到了地上,并且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青衣这才吓了一跳,忽然想起,他之前在妖界的时候就好像受了伤,于是赶紧又把放到自己的房间,用宁神香先稳固他的神识,而后处理了一下院中其他几人比较要紧的伤,接着才回到房间仔细查看墨泽的情况。
这还是青衣除了介之之外,第二次脱男子的衣服。(胡为不算,顶多就一小狐狸。)青衣有些脸红,如非要查看他到底哪里受伤了,她是一点也不想这么干的……
墨泽的衣服一直都是暗色,不同于介之喜欢穿白衣,青衣就没见过他穿黑色意外的衣服,顶多就是衣服上多一些祥云暗纹,青衣很有些不明白,你说皮肤这么好,干嘛衣服颜色老穿这么暗的。
脱掉外衣,青衣这才发现,墨泽里面的白色里衣上有一层血色的暗渍,而右肩处更是血迹为干的样子,青衣记得,在妖界的时候,墨泽虽然受了伤,但基本都是内伤,并没有受什么外伤,那么,这里的伤口……
青衣吸了一口气,手有点抖地脱掉了他的里衣。
衣服一脱,青衣顿时留下泪来。
原来,墨泽的右肩和左变肋骨、右腰部位赫然已经触目惊心的兽类抓伤和咬伤的伤口。
尤其是右肩部位,青衣看见那个被青龙神魂咬过的伤口此刻已经透出森森白骨,温热的鲜血也一点点地往下流。
至于肋骨和腰部,青衣没看出来,但看着像是朱雀的爪痕。或许是伤口比较浅的缘故,此刻已经没有流血,但皮肉却还没有长好,红红白白的看着十分吓人。
青衣一点点地触摸着这些入骨的伤口,这么深的伤口,该有多痛?
青衣想起他在妖界忍者伤痛,笑嘻嘻地和兀应打架要人,明明痛的要死却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好像受伤的就不是他似的。
这个傻瓜。
青衣此时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些心疼、有些不舍、有些不满和甜蜜的心情,叫做感动。
她被感动了,却不知道。
被四大神兽伤到青衣不知道怎么治,至少以她现在的身体是治不好的,青衣想了想,忽然咬唇,又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墨泽。
终是下定了决心。
她在七杀阵里所吸收的元气绝大部分是温养了她的神识,还仍然还有一部分由于没有时间吸收而停留在她的体内,而这股元气,本就和天地的本源之力不诹液相当,她现在是拿不到不诹液的,但元气还是可以的。
既然下定了决心,青衣也不管之后会怎样,扶起墨泽的身体,先用木之灵力将他表面的伤口愈合,使之不再流血。
而后,青衣迅速布下结界,不让有人忽然闯入。
而后,青衣缓缓地调出体内的元气,一点点地朝墨泽体内输去。
元气,只要是有生命的灵类,都是可以吸收的,只是由于体质不同,吸收的程度不同而已。
而在青衣看来,墨泽本就不是简单之人,虽然他只说自己是一介上神而已,但是,在青衣眼中,他应该绝不是简单的上神那么简单,从他的言行中表现出的力量,远远高于上神这一级别的最高力量界限,且和凌风一战时,青衣虽然神智游离,但不知为何,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体内的神识因此而波动了一下,他们使用的力量,绝不是天界之力!而墨泽和凌风,力量却似出处相同,但是能引起他神识波动的灵力,那么,只能有一种可能,即,上古真神,可是,青衣又有些疑惑,上古界不是已经关闭了么?而且,那些上神不是传说诸神之战之后都已经寂灭了么?难道他们也是血脉的传承者?
青衣暂时有点不确定,打算等墨泽伤好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聊聊,反正,她也该做决定了。
事已至此,逃避不是办法,更何况,介之的问题,以她现在的身体,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有些事,是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等墨泽从昏迷中醒来时,他身上被神兽所咬噬造成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还余下的部分只需他恢复意识后自行调整即可。
而青衣却由于过分耗费心力,等墨泽醒来,已经面白如纸,有些虚脱了。
“你力量耗损过大,先休息下。”墨泽扶着青衣半靠在床榻上,而后竟然握着青衣的手直接给她输入元力。
“你?”青衣顿时有些焦急,你自己都没好透,怎么可以输入元力给我?
咦?元力?
“放心吧,我体内元力可自动复原,费点事罢了,你现在是灵力消耗过度,赶紧调息一下。”墨泽脸上难得正经地说话,微勾的嘴唇看得青衣一愣一愣的。
“你?你?”青衣有些张嘴结舌,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
“有什么想知道的,等你上了天界,自然就会知道。”墨泽笑了笑,看样子,她是决定了。
青衣怔了一下,而后忽然抬头对他笑了一下,“可是,如果我上了天界,你认不出我了,不给我了怎么办?”
她现在的身体是借体,之后回天界,自然是神识归体,而真正的青衣,她也在会在引仙台等她,可是,回归本体后,她便不再是这幅面容,他能认出来么?
不知怎么,青衣心中忽然有些忐忑,想说,可老感觉跟谁较劲似的,又不想说。
“呵呵,”墨泽忽然低低笑了两声,“你就是变成了男人,我也能认出来……”
青衣……
“你怎么知道的?”郁闷了半响,青衣开口问道。
他是怎么知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如若看出胡为他们不是真身她还可以理解,毕竟那些身体虽然是刚死便被他们寄入,但再怎么说也会带有一丝死气,在某些有一定修为人的眼中,仔细一点还是可以分辨的。只是,她这幅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活着的,她不过是借居一丝神识,再说,真正的青衣的神识也在,只是沉睡着而已。
怎么可能看的出来?
青衣有些不服气。
“额,这个嘛,”墨泽仿佛有些心虚,左手摸了摸鼻子,打了两个哈哈才颇为不好意思地说,“呵呵,上次你炼丹不是虚耗过度晕了么,我给你输入灵力的时候发现的,呵呵,不是故意的,就是,呵呵,不小心用神识探了一下……”
青衣顿时气得柳眉倒竖,这还不是故意的,神识也能随便探入,你当她是鹦哥啊!
青衣没好气地一把把他推到一边,自顾自地开始调息。
墨泽一看青衣脸色不好,立刻涎着脸贴了上去,“真的,我就是看了一下,就知道这不是你的本体,可你本体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有那么多凤凰羽毛,你不会是凤族是一员吧,哎呀,凤族都是一些虚伪的老东西,以后求娶你一定会很麻烦的……”
青衣本来看他猜到凤凰有些紧张,再一听一口气顿时就上不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嫁你!”青衣脸气得通红,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哎呀哎呀,小青衣这是害羞了么,人家也很不好意思的……”墨泽见青衣“羞红”了一张玉颜,顿觉自己的脸也烫烫的,真是,真不好意思。
青衣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他怎么不去死?
两人这么一打岔,结果就把话题岔了开去,至于青衣的本体到底是什么,墨泽的身份又是如何的问题则全全忘了去。
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