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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顿时一下子觉得很有趣,蹲下身子就看这小男孩是要做什么。
由于施着隐身咒,青衣并不担心这小孩子看到她,故而蹲着身子,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
小男孩应该是白日里没有吃饱,趁着厨娘走了进来偷偷找吃的,青衣顿时觉得有些奇怪,看着小孩子的打扮,不像是府中的下人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这府中的少爷,这孩子怎么会没给吃饱呢?
这时,却听小男孩嘟囔了一声,“该死,到底放哪了?饿死小爷了,不就是和人打架么?哼哼,不让我吃晚饭,哼,你看我不吃,死老头!”
此话一出,青衣瞬间明白了,也有些忍俊不禁。看样子,这小子是太调皮了被他老爹给罚了,不给吃饭,呵呵,死老头?青衣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这孩子的亲爹听到了估计又是一顿胖揍。
黑灯瞎火,那小孩子一直背对着青衣,青衣就能看见这孩子长得似乎蛮结实的样子,恩,跟人打架?身子骨应该不错,青衣暗笑。
却见那小孩在碗橱那边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什么来,转身往青衣这边摸来。
青衣于是小心地往旁边让了让,打算好好看看这么混账的小男孩,到底生得个什么模样。
才一眼,青衣脸上的所有的好奇和好笑都凝固了。
小男孩还兀自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摸索着,有些微胖的小嘴不满地嘟囔着,雪白稚嫩的肌肤上明显几个被抓破的印子,好看的眉毛由于找不到吃的皱成一团。
青衣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吧,一脸跟人类看到鬼的表情般恍惚而又目不转睛地看着跟个地鼠似的小男孩。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晶莹的泪珠就这么扑簌簌落了下来,打在冰凉的地面,在寂静的厨房,显得分外大声。
小男孩明显吓了一跳,佝偻着的小身子立马僵住了,拧着脖子四处看了一圈。
门还是他刚刚进来的样子,半掩着的样子,晚上,也没多大的风,窗子关得很严实,难道是老鼠?
小男孩眼珠一转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人就好,要是让人发现他晚上出来偷吃,那脸可丢大了。
想罢,小男孩又撅着屁股往下面翻去了。
情绪崩溃的青衣女子用双手捂住脸,晶莹的泪珠全部无声地淹没在手心,孱弱的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黝黑的厨房里,失声哭泣的女子,摸进厨房偷吃的男孩,这一幕,让许多年后回想起她和转世后的介之初见的青衣,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太突然,太不同,太措手不及。
在这样一个静谧普通的夜晚,突如其来地袭来,这让没有丝毫准备的青衣一下子被击到最柔软的部分,带来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不是没想过和转世后的介之重逢,或在一个不经意的夜晚,或许一个拥挤的人群,也或者是一次寻常无比的回眸,那些所有的能够被预想到的相遇画面,青衣都无数次地设想过。
唯独这个,这次,这样,让她如此的毫无准备,她甚至不知道她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对待这个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介之。
青衣埋下头,抱住肩,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
这或许,不叫相遇,这只是,她看见了他……
小男孩已经将整个厨房翻了个遍,可很明显,厨房里并没有厨娘留下来的剩饭剩菜之类,他老爹是铁了心地要罚他,一点机会都没给他留。
小男孩顿时又是倔强又是懊恼地捂着肚子,可肚子还是忍不住地“咕咕“地叫。
“该死的死老头,饿死我了,哼哼,饿死我了,看你老了我不整死你!“青衣还在哽咽,忽然听到小男孩这无厘头的自言自语,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青衣并没有设音绝咒,故而,这噗嗤一声的笑声给还在沉思想主意的小男孩听了个正着。
小男孩明显吓了一跳,眼神一闪就站了起来,瞪大双眼四处瞄。
“谁?”
声音听起来分外地严厉,但青衣还是听出来了,这警告性的质问很明显地打着颤音,而小男孩挺直的腰杆看起来也分外的僵硬。
到底是小孩子。
“谁?”
“睡在那里,给小爷出来!”
小男孩还兀自地四处警觉地看着,青衣却停下了哭泣,擦掉了眼角的泪珠,慢慢地显出身形来。
“我。”青衣轻轻地、十分温柔地回答道。
小男孩吓了一跳,一个转身就看见站在他右手侧边的青衣,哭红的双眼,莫名其妙的眼神,长及腰部的青丝。
还那么漂亮!
怎么看怎么像鬼!
小男孩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青衣愣了一下,不知为何有些难过,强忍着心头的酸意和不适对他笑了一下。
“你饿了吗?”青衣蹲下身子,准备摸摸小男孩的脑袋。
哪只手还没伸过去,小男孩就跟看见蛇似的一下子躲一边去。
“小爷才不饿了,小爷就……就出来溜达溜达,小爷……小爷现在溜……溜达完了,要回去睡觉了,你……你不要跟着啊!”
青衣被他弄得一怔,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不禁摇摇头有些好笑。
“我不是鬼,你不用怕。”
“谁说我怕了!”听见青衣说她不是鬼,小男孩明显松了一口气,身子也软了不少,气势也自然升了起来,“哼,你不是鬼,那你是什么?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哪个房的?”
青衣被小男孩这一堆乱七八糟地问题弄得有些无语,笑了笑答道:“我不是鬼,和你一样,我是人,至于我是哪个房的么?唔,姑且现在你可以把我当做御膳房的,天上的御膳房哦!”
青衣随口胡诌道。
“天上的御膳房?是不是给天帝做饭的地方?”小男孩这个年纪,正是迷恋各种大侠鬼神的时候,一听青衣如此说来,顿时兴奋起来。
青衣顿觉有些头大,敷衍地“嗯嗯啊啊”了两声算是回答,接着赶紧抢话道。
“你不是饿了吗?你想吃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哦!我给你做。”
“真的?“小男孩眼睛一亮,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他肚子的打鼓声就没有听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响。
“当然是真的。”青衣点点头。
小男孩一下子就高兴了,报出了一大堆长长的复杂的花式菜名。
“苏殊途老是吹他们家的师傅给他们做这个做那个的,哼,就我们家老头,不知道从哪找的这么个厨娘,就会做些家常菜,也不会变个花样,天天都吃一样的,难吃死了……”
青衣笑了笑,那应该是由于你爹他是个清官的缘故,吃不起那么多的山珍海味,这孩子,还没长大啊!
“可以啊,不过,要多等一会,我要去拿一下食材。”
“好。”小男孩根本就没想过这些菜都有多难做,有些食材甚至是这个季节根本就没有的,任何一道菜所花费的时间和功夫都可能花去几个时辰。
青衣笑了笑,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等我哦,我马上就回来。“小男孩这次没有抵触地躲开,而是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见青衣要走了,又忍不住开口道:“额,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嗯,你叫什么名字啊?“青衣愣了一下,抿唇笑了笑,回过头,轻轻地但十分清楚地告诉他:“记住哦,我叫青衣,是瑶池仙子舞青衣,飞花入梦待佳期。人间几番春夏去,天阙才只斜阳西的青衣哦!”
第六十二章脉脉不得语
小男孩还有些怅然若失地念叨这首绕口的诗句,青衣已经飞快地一个来回回到了厨房。
信手一挥,一大堆琳琅满目地食材鲜活而满档地出现在厨房的案台上。
小男孩顿时张大了嘴巴,太……太神奇了!
“你……你是神仙么?”小男孩明显被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呵呵,”青衣笑了笑,顺手处理了一下手中的鲈鱼,只见不过一个翻转,那鱼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干干净净地被摆到盘中,“我不是神仙,刚刚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叫青衣,青衣,再叫错,就没有好吃的呢。”
小男孩一听顿时闭上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青衣如花开般的手指在各色食材之间翻飞。
蜜火腿、杨公圆、罗蓑肉、珍珠团、鸭糊涂、云林鹤、玉兰片、虾予鱼……
那些只有在大酒楼花大价钱才能吃到的菜,此刻竟是如不要钱般地一样一样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小男孩使劲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自语道:“我是在做梦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在我眼前飞?”
青衣本来还在做菜,忽然听得这么一句,顿时觉得十分好笑,扭过头那一根卸掉的鱼骨轻轻地扔在小男孩头上,便听见小男孩“哎哟”一下叫疼声,“怎么?还是在做梦么?”
小男孩呆了一下,才颇有些不自在地扭捏道:“不是。”
不过几刻钟,整个厨房已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小男孩使劲嗅了嗅,再一次咽下止不住往下流的口水,小心地扭头往外看了看,生怕别人发现似的。
可夜深人静,整个府里的人跟睡死了过去似的,没有一个人发现这边厨房灯火通明,菜香四溢。
“神仙……青衣,”见青衣瞪过来,小男孩赶紧改口称呼道,“他们怎么都不醒?”
青衣笑了笑,捋了捋滑下来的发丝,慢悠悠解释道:“因为他们看不到啊,也闻不到,我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嘛,就只做给你吃。”
只给你,青衣心口默念,介之。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有些不明就里,只是觉得十分神奇。
饭菜很快就熟了,青衣从乾坤袖中拿了个不大不小的竹桌,厨房空处不大,青衣便随手将它变得小了些,将数十份香气四溢的饭菜摆到了桌上。
小男孩早就饿傻了,菜一上桌,手一伸就要吃,被青衣一把打了下去。
小男孩顿时秀眉一挑,十分不高兴地看着青衣。
青衣有些好笑,但还是耐着性子,柔声询问道:“诺,我给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公平起见,你是不是给些什么我啊?”
小男孩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是说做给他吃的么?还要钱?
小男孩抖抖索索地翻了翻衣服,可惜出来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就穿了一件里衣,钱袋什么的,根本没拿。
没有钱,小男孩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又看了看好整以暇地等着的青衣。
无奈了。
“呵呵,”青衣有些忍俊不禁,决定不再逗他了,“好了,逗你,你要是想吃这些饭菜,告诉我名字就好了。”
“真的?就告诉你名字就好了?”男孩明显不相信,太便宜了,名字又不能换钱用,这人,傻了么?
“嗯,就名字,你的名字。”青衣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我叫逐浪,风逐浪。”小男拍拍胸口,十分豪气地回答道。
“逐浪?风逐浪。”这仿佛是一道很有味道的菜似的,小男孩见青衣不断地低声呢喃。
“诶,青衣,那个,我可以吃了么?”
青衣被打断,看着眼睛都被饿绿的小男孩,有些恍惚地点点头,“嗯,可以啊!”
话音才落,青衣就见风逐浪跟饿虎扑食似的一下子几乎扑到了饭桌上,双手齐上,筷子一时都不知道伸到哪里好。
青衣不禁笑了笑,默默地没有做声,只是用一种远远地观望而沉思的眼神看着他,既沉迷,又怅惘。
逐浪,风逐浪,风追逐得上浪吗?
吃了一大半,风逐浪觉得半饱,摸了摸肚子,才想起来吃了半天就他一个人在吃,青衣一直在一旁看着,顿时就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
“额,你不吃么?”风逐浪摸摸脑袋,眼神又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还剩下的饭菜。
青衣也自然注意到了,好笑地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其实虽然她菜做的多,但每个的分量却不多,多多少少计算了一下,也就够风逐浪一个人吃。
风逐浪却似乎有些不相信,虽然将好吃的让给别人不是他一向的作风,但人家辛辛苦苦给自己做了这么多饭菜,还没收自己饭钱,自己怎么说也应该请她吃点才对。
于是忍痛割爱,咬牙推了一份给青衣面前,“给,你吃。”
青衣愣了一下,心头觉得暖暖的,但还是轻轻地摇摇头,“你吃吧,我真不饿,我来之前吃过晚饭了。”
风逐浪顿时面现喜色,但还是强力地想把它压下去,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嗯,是你自己说不吃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完全又是另一幅样子,看着一旁的青衣好是无语。
这是饿得有多狠!
看来,这一世,介之是摊上了好人家。
青衣这个时候不知道的是,风逐浪现在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他的亲生母亲,由于难产,在风逐浪刚刚出生没多久便因难产之后的雪崩而去世了,而风逐浪的父亲本也是朝中一员,却不幸在政治倾轧中无辜倒下,惨死铡下,死之前,将自己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了自己生前朝中好友代为抚养。
风逐浪天生便是天煞孤星,与之有干系的亲人,皆会因此而死于非命,这是他出生没多久,从他们府前路过的一个疯道人所言,当时,风逐浪的亲生父亲还没有去世,自然不会相信这等无稽之谈。
可随后的事情,发生了,人们才渐渐意识到,或许,这孩子,还真是个灾星,可是,在怎么灾祸,他还是父母跟前唯一的孩子,没有哪个父母会愿意抛弃自己的骨肉。
故而,在那段时间,风逐浪的父亲找了许多人,却只有一人愿意抚养风逐浪。
而抚养风逐浪的代价也是惨重的,在风逐浪父亲离世没多久,便有人弹劾他勾结贪官,皇帝念他多年辛劳,倒也没有多为难他,只是官降以及,罚了半年俸禄而已。
但好在风逐浪也是个幸运,至少现在。
他的养父,为了克制他天煞孤星的命运,到处去寻找能够改变或者缓解这种命格的方法,但这种命,本就是天注定的,改变是不可能的,缓解却是可以的。
那便是德善,也就是所谓的做善事,修德仪。
好在风逐浪的养父虽然是朝中大员,但好就好在还真是一名不折不扣地清官,为官多年,基本就是所谓的两袖清风,除了皇帝和朝廷所赐,他每年的俸禄也就将将够养活他们一大府人。
另外,养父家中本有一女,但在风逐浪进府没两个月,但得了天花离了去,从此以后,府中便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再怀上孩子,不知情地都怜悯他肯定是得罪了哪路恶神,只有他们府中的人才知道,这都是因为风逐浪的缘故罢了。
不过,他养父不仅做官官品一流,治府也是相当不错的。
从把风逐浪接进府的时候,他便逐走了府中所有新来的下人,只留下一些在他们家干了十多年的老人,并十分郑重地告诫他们,关于风逐浪的出生来历和那些不好的谣言,都不可让他听他一丝一点。
至于家中的3个夫人,虽说都有些难过,尤其是失去了女儿那个,奈何风父在这方面是个说一不二的,几个夫人虽有不满,但却也没有谁将之捅了去。
而后来,府中本就没有孩子,风逐浪算是府里的独子,加上本身也是个讨人喜欢的,相处久了,几个夫人也喜欢上了他,倒也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养起来了。
若不是后来有人故意将此事捅了出来,风逐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外面静悄悄的,风逐浪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半躺在椅子上,舒服得不得了。
青衣笑了笑,随口问道:“好吃么?”
“嗯嗯,好吃,好吃。”估计是吃饱了,血液都进了肚子里,风逐浪整个笑容都看起来傻傻的。
“比福林楼都做得好吃,嘻嘻,”
青衣“噗嗤”一声就笑了,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吃饱了是吧,以后还想不想再吃?”青衣诱惑地问道。
“想!想!当然想!以后还有?”风逐浪一听以后还有的吃,本来已经有些倦怠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满脸地期待和兴奋。
青衣不禁觉得十分好笑,介之小时候也是这样可爱么?
“嗯,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青衣点点头,伸出小指头。
“好,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风逐浪豪爽地夸下海口,为了吃,他不管了。
“你还真是个憨货,”青衣无奈地打趣道,“嗯,你要答应我,不能把今天晚上和以后我给你做饭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你吃的东西,也不准告诉任何人,我就每天来给你做饭。”
风逐浪沉吟了一下,不就是不跟人说嘛,哼,不说就不说,只是,不能挤兑那几个坏家伙了,风逐浪有些遗憾,随即拿眼瞄了瞄看着她的青衣,就是说了,她也不知道啊!顿时眼珠一转,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没问题,我答应你。”
青衣十分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看得风逐浪心里毛毛的,还以为被她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便赶紧问道:“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别人啊?”
青衣此时不知为何有些跑神,便随口胡诌应付道:“不是你说的么?我是神仙,神仙下凡是不能被凡人知道的,好了,吃饱了就赶紧回去睡觉了,天也晚了,赶紧去吧。”
风逐浪有些不满被人忽视,但青衣都赶人了,他也只好无奈地转身离开厨房,心里却还在嘟囔,不能被凡人知道?那怎么让他知道?难道他不是凡人?难道他也是神仙下凡的?
正在胡思乱想间,风逐浪忽然觉得后脖子一凉。
第六十三章花暗柳明
“你还是不要记得我比较好。”青衣收回手。身子又隐了去。她刚刚消去了风逐浪见到她的有关的所有记忆。除了保留他每晚要到厨房來这个模糊的信息。基本所有的都消去了。
那些痛苦。本不该再缠着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风逐浪此时恢复了意识。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凉意的后脖子。再一看。自己怎么站在这里。想了想。他好像是來偷吃东西的。可是。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可是。他貌似已经吃过了……
唔。他吃过了吗。
什么时候。吃的什么。
他怎么想不起來了。
摸了摸脑袋。风逐浪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便朝房间走去。管他呢。不饿就好了。困死了。他要回去睡觉了。
眼睛阖上的最后一刻。风逐浪脑中闪现一个模糊的信息。他好像答应了谁。每天晚上都要去厨房的。谁呢。
……
还未等这个想法深入。他便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