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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请自重-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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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哟,你们听说没,那绿柳姑娘后日就要进王家大门了!”一瘦削汉子呷了口酒,满足地咂咂嘴。

“真的?咋这么快?那王康就这么等不及想进温柔乡吗?”邻桌的一男子赶紧把头凑过来,猥琐地笑着。

“当然是真的!我家婆娘说的,那王康老娘嫌弃绿柳姑娘长待在飘香楼对他儿子以后名声不好,反正都是要嫁的,就算以前是户千金小姐,流落风尘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就省了纳采、问名这些形式,直接定了个日子,迎娶了得了。”那瘦削汉子说着颇为得意。

其他几人都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那瘦削男人接着说:“我还听说啊,那王家娘子被她那薄情寡义的夫家给气得病倒在床上,啧啧,这两日老听见她婆婆骂半夜骂她,那王家娘子日日抹泪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纷纷感叹王家娘子所遇非人,王家无情无义。

就在这时,一人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店内。

“老板,来个羊舌签、五香牛肉和一碟花生米,外加一壶好酒。”

“客官稍等!”

“哟,这不是马六哥嘛!怎么今儿个换了一身行头!”一短脖男人斜着眼睛吆喝道。

那叫马六哥正是几日前催喊被鹦哥吓骂的猥琐男子,只见他今日头发梳得齐整,上扎一崭新的蓝色头巾,身着一交领的白色细布内衫,外罩一宽大的罗缎青衫,腰间系着条黑色腰带,昂首挺胸,显得十分自得。

“爷这两日交好运,自有人给爷送钱花!”

周围人一听顿时一阵哄笑,“哟,看来这两日马六哥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银钱,今儿个不请哥几个喝个小酒!”一旁有人大声揶揄道。

那马六哥低声咒骂了两句,赔笑道:“小弟这都是些小钱,只够给自个儿换身行头,哪入得了各位爷的法眼,等小弟赢了大钱,一定请大伙喝酒,喝好酒!”

周围人一听不禁又是一阵哄笑。

……

“一群凡人……”鹦哥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身子低声地咕哝道。

夜晚不期而遇,陡峭的梢头被风刮得呼啦作响。

“王大娘,你看后日28,正是本月最好的日子,宜嫁娶,那日娶妻必定得收贵子,福泽连绵…”

夜间的长街都是静悄悄的,刺骨的寒风不遗余力地搜刮着所能到达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两旁不复白日的喧嚣,在冰冷的寒风下都紧紧地闭上了门窗,阻挡寒气的入侵。

飘香楼此刻却是灯火辉煌。楼里楼外都人声鼎沸,不时还能听到姑娘娇俏的嗔笑声。

“姑娘,这是细腰姑娘送您的妆奁,说是给姑娘的嫁妆。”一梳着花苞头的绿衣小婢恭敬地把手中的香木方盒递给绿柳。

“放这吧。”温柔的声音如冬日的和风轻轻吹过人们的心头。

小绿抬眼看了看神情的淡然的绿柳一眼,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羡慕地说道:“姑娘命真好!不仅人长得美,还知书达理,王公子能娶着您这样的千金真是他上辈子积了德!”

绿柳浅浅地笑了一笑,温和地对婢女说道:“是啊!虽然被人卖到了这里,但所幸遇见了王公子,还愿意筹钱为我赎身,娶我为妻,是我的福气。”说着眼光中有一丝甜蜜浮现。

“姑娘是有福气的人,那王公子可是个读书人,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做大官的,姑娘到时可就是官夫人了!”小绿语带艳羡地看着绿柳。

绿柳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绿别胡说!王家还有一位姐姐,我嫁过去之后是要和这位姐姐一起伺候王相公的。”

“那王家娘是是屠户出身,身份低贱,哪里比得上姑娘您,您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小绿有些鄙视地说道王家娘子。

“小绿不可胡说。”绿柳轻声责骂道,然而低垂的俏脸却闪过一丝得色。

“姑娘,你可不能老这么善良,那女人是个没文化的粗妇,你是嫁过去做夫人的,去了得好好教教他规矩,不然肯定以为你好欺负!”小绿颇有些担忧地说道。

绿柳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没有说话,这时,窗外忽然传来细细的猫叫声。

小绿不由地脸色一沉:“姑娘,肯定是你那远房表哥又来找你要钱了!”

绿柳一听,原本柔和的脸色忽然闪过一丝阴沉,她看了看向门外望去的小绿一眼,沉吟了一番有些为难地说道:“表哥肯定又是赌钱输了。我这里也没有银钱了,可怎么办呢?”

“姑娘!”小绿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绿柳,“姑娘,你马上就要成为王家的人了,不能老把钱给外人使!”

绿柳一听,有些无助地看着小绿:“那怎么办啊?他是我表哥,我……”

小绿看了看窗外,“姑娘,虽然他是你表哥,可你这马上要嫁人了,是要随夫家的,银钱不能老往外使。而且,这表哥现在天天赌钱,可不能让王家知道,不然肯定会连累你的!”

绿柳听罢顿时忧愁地皱起了黛眉:“那你说怎么办好?”

小绿低下头想了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叫道:“有了!”

绿柳面色一喜,期待地看着小绿。小绿咧咧嘴,踮起脚尖,掩嘴在绿柳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绿柳听罢顿时十分为难,“这样不好吧,他可是我表哥呢。”

“哎呀,我的姑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还想不想嫁给王公子了!”

绿柳一听顿时脸色一凛,暗暗咬了咬牙,沉声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

“救命!放开我!救命啊!”静谧的房间中突然传来女子低低的呼救声。

“姑娘!快!快开门!有人对姑娘不利!”小绿拉着在附近巡视的龟公急急叫道。

门啪的一声被撞开,只见房内的木床上一个矮小男子死死地压在一个女子身上胡亲,那女子鬓发凌乱,衣衫半开,胸口露出一抹鲜红的肚兜,绝美的小脸此刻满是绝望。

那男子看有人来,顿时一惊从床上爬起,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是谁?想干……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零头的龟公一脚将那男人踹倒在地,“敢欺负我们飘香楼的姑娘,不想活了是吧!”说着招呼其他弟兄一起拳脚相向。

“小姐,你没事吧?”小绿有些担忧地看着仍旧低声哭泣的绿柳。

“我没事,”绿柳抽泣道,又有些害怕地抬头看了眼被打得说不出话的男人,怯怯地看向小绿。

小绿给她使了个眼色,点点头,低声说道:“放心,没事,只是让他三五天下不了床而已。”

过了一会,一个浓妆艳抹的徐娘快步走了过来,“唉哟,我的祖宗,这是怎么呢?”说着急忙走到哭个不停绿柳身边。

“妈妈,刚刚这人趁我不在,偷偷跑进姑娘的房间,意欲轻薄姑娘,碰巧我回来得早,碰到了王大哥,才将他逮了个正着!”小绿愤愤不平地对着妈妈说。

那老鸨也是个聪明人,拿眼瞟了一下四周就明白了,厉声吩咐道:“还不给我拖出去,敢欺负我楼里的姑娘,给我狠狠地打!”

四个龟公应下迅速把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拖了出去。

“唉哟,绿柳你可是妈妈手里第一个堂堂正正嫁出去的姑娘,可得好好爱惜自己!”老鸨心疼地坐到绿柳身边。

“多谢妈妈关心,绿柳能有几日,多亏了妈妈的教导。”绿柳赶紧站起身。

“唉哟,看你这小嘴甜的,难怪能被王公子相中!”老鸨笑得眯起来眼睛。

“小绿,好好照顾姑娘,再有什么幺蛾子,仔细你这身皮!”老鸨说完就站起来身,又安慰了几句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忽然似想到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说道:“今日这男人真是不长眼睛,还想欺负我家绿柳,妈妈一定让他十天半月都起不来!”说完带上门就走了。

窗外的飘香楼依旧热闹,喧嚣的人声之下没有人发现刚刚发生的一幕,一刻留人睡,自是人间四月天。

……

“姐姐,该睡了。”鹦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眯缝着眼睛就朝床铺扑去。

青衣抬头看了看天边点点的星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第十章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三月二十八,宜祭祀、嫁娶、纳婿、安葬,忌栽种、造屋、入宅、作灶。

鹦哥今天起了个大早,一番梳洗过后来到院里,青衣已经把晌午要用的面团揉好,开始做茏饼了(茏饼,本命蒸饼,又叫炊饼,宋仁宗名赵祯,为了避皇帝名讳,人们又将蒸饼读成茏饼。),而阿三也已在一帮生火燃炉了。

鹦哥看了看,早上农户送来的蔬菜还歪歪扭扭地倒在一边,有油菜、菠菜、生菜、苔菜、茼蒿、芸豆、豆角等等,绿绿的看着分外可爱。鹦哥想了想,挽起袖子去井边汲了一桶水,倒入一旁的大木盆中,又给旁边的木盆装满水,便把一旁的蔬菜都搬了过去,仔仔细细地清洗起来。

早晨的井水有些凉,鹦哥一把手伸进去便冻得一激灵,“咝咝”地咂了下舌,还是正正经经地把蔬菜一点点放进去洗。

天光慢慢越发明亮,青衣将做好的茏饼一个个放进炉上的蒸笼,额角也渗出些许薄汗。深深吸了口气,青衣又去厨房看了看,鹌鹑、田鸡、鲤鱼、家鹅、兔子、羊肉等都已经清理完毕,转了一圈,青衣才觉得放松下来,去角上的火炉上拿起已经烧好的沸水,又用刀切了几块姜片,“咕噜咕噜”地冲了一壶生姜红茶,悠悠地走了出去。

……

未时三刻,食居里已经没有客人了,青衣回后院收拾了一下厨房,抬头望了望天。

天上还是一片云也没有,太阳也和和气气地挂在半空,一丝风也没有,空气显得有点闷热。

青衣转头看了看身边依旧干枯的桑树一眼,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许久,才微微叹了口气,仿佛有心事走进房内。

……

午后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天空还是万里无云,然而人们心头仿佛压着什么似的,时不时地抬头看天。

“要变天了!”

也不知是谁说了句。

未时末,天空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起了细细的雨丝,冰冰凉凉的,落在人身上,头上,渗进人的骨子里。

“想不到第一次求雨,落下的竟是这至纯的净水。”房内忽然传来青衣幽幽的叹息声。

青衣推开门,从袖子取出一个红梅釉彩的瓷瓶,站在院中央,静静地承接这可遇而不可求的至洁之水。

而院子东南角方向,原本形如枯槁的桑树忽然抖了抖灰褐色的躯干,过了一会,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吐出新芽。

而在汴梁郊外某个荒废的破庙里,一个已经看不出衣服颜色蜷缩成一团的人,在头顶破洞落下的雨滴的“叮咚”声下,忽然抽搐了一下。

……

羣祥既集。二族交欢。敬兹新姻。六礼不愆。

羔雁总备。玉帛戋戋。君子将事。威仪孔闲。

猗兮容兮。穆矣其言。

申时一刻,从飘香楼的后门里悠悠抬出一把鲜红的花轿,许是为了彰显飘香楼的不凡,花轿前各列一对人马,最前头两人一人手拿一道开道锣,其后两人颈上各跨一个大鼓,再后面则是手拿喜牌的两人,大红的喜牌高高直立在人群以上,而平常在飘香楼充当打手的龟公们,有的手拿唢呐,有的举笙,“呜呜哇哇”地排了一路,加上“噼啪”作响的喜炮,场面显得十分热闹。

虽是下着雨,但送亲队伍的两旁还是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雨渐渐下得有些大了,走在最前头的媒婆尖着嗓子高声催促,那擦得煞白的脸盘和红红的胭脂被雨水一冲,顿时变得分外好笑,围观的百姓也不禁发出一阵哄笑。

“晦气,娼女嫁人连老天都看不惯,好端端地竟下起雨来!晦气!真晦气!”雨声有点大,云媒婆低下头朝地上啐了一口,低低地咒骂道。

而围观的百姓则你推我挤地向王家方向跑去。

“新娘子到了,新郎官,还不快开门!”才到王家门口,云媒婆便高声叫喊。而大门也应声而开,花轿进了大门抬过火盆才进入大厅,花轿后则领有请来的童男童女撒下谷、豆、草等,意为为新娘祈福。

“新娘子下花轿,新郎官还不快来迎接!”

话落,王康一身崭新的降功服满面春风地从屋内快步迎出,及至轿前,便俯下身子规规矩矩地作了三个揖。

“新娘子下轿!”

云媒婆弯下身子,伸手揭开花轿的帘子,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起哄的唏嘘声。

小绿快步走到自己姑娘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绿柳出轿,云媒婆也赶紧将装着五谷的宝瓶递到绿柳怀中,然后扶住绿柳的右臂,踩着龟公们铺就的红布,珊珊前行。

只见绿柳此时头盖鲜红的盖头,足蹬绣履,腰系柔软的流苏瓤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颤颤巍巍的盖头下面不时露出新娘羞涩的下颌。

“新郎新娘拜天地!”云媒婆高声唱喝。

人群中又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中忽然让出一条道来,同时从中传出一道骚臭的气味。

“绿柳你个臭婊子,竟敢坑害大爷!”一个衣着破烂、形容猥琐的男子忽然冲到大厅中央。

“那不是马六哥吗?这几天一直没看到他,怎么出现在这呢?”

……

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窃窃私语。

绿柳却是全身忍不住轻颤,令人望之生怜。王康见娘子害怕,温柔地揽住绿柳地肩膀,对马六说道:“这位兄台,在下是王康,今日是我和我娘子的大喜的日子,如若不见怪的话,还请坐下一起喝杯喜酒!”

马六却是阴阴一下,“王公子,你不会真想娶只破鞋吧?”

王康一听顿时脸色一变,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也更大了。

“这位兄台,如若不想参加在下的婚宴,大可现在离去,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破坏我娘子清誉,我王康一定让你好看!”王康心下十分恼怒,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这是谁这么不长眼睛。然而头却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绿柳。

“哼,王公子,你怕是不知道你要娶的这位新娘子的真面目吧?”马六满眼阴鸷地盯着缩在王康怀里的女人。

人群中又传来一阵议论。

“……”

“不是说是大户千金的小姐不幸流落风尘吗?”

“……清倌……”

……

“哼,大户人家的小姐,她也配,”马六十分不屑地“呸”了一声,“她不过是千金小姐府上的一个丫鬟,随着小姐嫁到夫家,竟然趁着小姐有孕勾引姑爷,被太夫人赏给哥几个,哼。”说到这里马六“嘿嘿”冷笑两声,“绿柳你在爷几个身下婉转的时候,我咋不知道你还是清倌啊!”

人群中议论更加激烈了。

“背着小姐勾引姑爷,这女人真不知廉耻!“这王康忘恩负义卖掉祖传砚台竟然买了个破鞋,真是报应啊!”

“就是,那王家娘子勤快又能干,没想到嫁到这么一个白眼狼家里,真是糟蹋了啊!……”

“难怪这女人长得这么妖媚,原来是个婊子,难怪爷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早知道爷就花两钱上了她……”

“真是龙配龙凤配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不要脸,忘恩负义!”

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本安坐于神案钱的王母终于坐不住了,一张沟沟壑壑的脸现在气得一抖一抖的,王康脸色惨白地看着怀里止不住颤抖的柔软的身躯,一咬牙一把推开,绿柳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地,怀里抱着的宝瓶也碎了一地,“相公,我……我是真的思慕你啊!”

“贱人!”王康一听,哪有什么不明白,上前一脚踹到绿柳的心窝子上,绿柳还没来得及闪躲,便被踢了个正着,顿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旁边一个太婆估计看不过眼,说了句“造孽啊!”,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周围一时更加热闹了。

小绿傻愣在一旁,姑娘怎么是这样的人?一时也不敢上搀扶。

云媒婆则一个劲地擦汗,眼看场面越来越乱,硬着头皮问了句:“王相公,那这天地还拜不拜了?”

王康一听“唰”一下回过头,表情显得十分狰狞,“拜什么天地,纳个妾还拜什么天地!”

绿柳不敢置信地望着王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芸娘呢?她个正室夫人,这个时候到哪里去了?”

“娘这几日卧病在床,爹您不是嫌不懂礼数不知规矩,不让娘出来吗?”原本缩在大厅一角的官生忽然冷冷开口道。

王康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而周围观礼的人群此时越加议论纷纷。

“……”

“这王康也太没有良心了,还读书人,竟然干出宠妾灭妻这等不知礼数的事情来!真是……”

“王家娘子也真是可怜,卧病在床都没个人关心……”

“你不知道磊!那王康老娘可是个狠毒人,芸娘做她家儿媳妇……”

“王家自视甚高,这回真是丢尽了脸!”

“可惜了官生这个好孩子,又聪敏又孝顺……”

“……”

周围的议论越发难听,王康气得大吼一声:“今日王家纳妾,改日再请乡亲们吃酒!”

飘香楼那些原本立在一边津津有味地品评的龟公们,顿时想起自己的职责,拿着刚刚仪仗用的唢呐、大鼓等吆喝着赶人出去,等到人群离开,他们也马上不作声响的离开了王家宅子。

于是一场原本热热闹闹惹人羡慕的喜事变成了日后人们茶余饭后品评谈论的笑话。

一场闹剧。

青衣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屋檐、墙角,滴落在水中、井下,发出一阵悦耳的“叮咚”声。然而雨丝一缕也没有沾上青衣的发丝,仿佛她是一团巨大的火焰似的,飘零的雨丝还没近的了她的身,便似被火焰炙烤一般,氤氲成一团朦胧的水汽,烟烟袅袅地环绕在青衣周围。

鹦哥几个纵身落在青衣面前:“姐姐,我回来了,真是如你所料,那个叫马六的还真出现在了王康的昏礼上(古人黄昏娶亲,屈原《离骚》曰:“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你没看那王康的脸色,真是太有意思了!”一想到刚才的场景,鹦哥就忍不住好笑,真是报应!

“姐姐这样你就放心了,这么一闹,估计再也没谁愿意把自家女儿许给王家了,王家以后就官生一个血脉,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很多。”

青衣低头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但愿如此,官生是有官相之人,芸娘以后也会是个有福气的。”

鹦哥点点头,继而十分好奇地坐到青衣身边,“姐姐,你是怎么知道那马六一定会出现在昏礼上的?我看他鼻青脸肿的,之前肯定是被打了!”

青衣看了一眼鹦哥,忽然别有深意地问她:“你觉得今日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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