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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请自重-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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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迅速起身,肃容屈膝还其一礼。

“公子今日也来得巧,早上鹦哥折的桃枝还有一些,我正想用它做一道桃花鱼,不知是否有幸邀请公子为今天这道菜品鉴?”青衣静静站在桌边,有风从门外吹来,轻轻袅袅。

林泽远眉眼舒展,微微一笑,躬身又还一礼:“是在下的荣幸。”

等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日头已攀上天空正中,金黄的光线一点一点不遗余力地清除晨露留下的寒气。

青衣抬手擦了擦额角,望着人声尽去的大堂,微微笑了一笑。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吧。不求荣达,但求心安。

有些好笑地摇摇头,青衣走到柜台后面,开始整理今日的账簿。没过多久,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蹬蹬”的脚步声,青衣勾勾唇,提笔写下今日最后所需一样支出,“回来了?怎么还个鱼都这么慢?”话音才落,青衣就愣住了,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鼓着腮帮子的鹦哥,只见其出门前白白净净的右脸上,此刻清清楚楚地印着一块红红的鱼尾印子。青衣忍不住掩唇而笑“我让你去还鱼,又没让你找鱼打架,你这是如何弄的?怎么还被鱼扇了一掌?”说完又不由自主地笑个不停。

“姐姐!”看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一眼,鹦哥没好气地说,“还不都是你!不然我怎么会被那个死肥鱼扇了一尾!”鹦哥嘟起嘴,指着右脸上的鱼尾印子,十分不满地瞅着青衣。

“好了好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青衣拭了拭眼角,这孩子,送个鱼都能整出事来。

“我不是去送鱼么,才到河堤就发现人特别多,我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是,人类虽然看不见我,可我要是把这群鱼就这么放回河里,铁定会吓着他们,然后又妖怪妖怪的瞎叫唤了。”说到这里鹦哥停了下来,柳眉倒竖地瞅着身前边听还边偷瞄自己右脸朱唇含笑的姐姐。

青衣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恩,今日是桃花节最后一天了,想必那些公子哥们都想趁着桃花未谢前去河堤邂逅佳人。”言罢有些无辜地看着鹦哥,“没了么?”

鹦哥磨磨牙,咬牙切齿地继续讲:“没办法,我又不想下水放,就只能等啊,等啊,到午膳时分,那群人终于都磨磨蹭蹭地走了,我就赶紧跑到今早抓鱼的地方,刚拿出瓶子准备把他们放了,忽然感觉有什么缠住了我的腰,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滑滑腻腻的鱼须,敢情剩下那群鱼从我早上离开就没有走,刚刚看我回来就想把我拖进水里,可恶!”

青衣默默道:“你拿个瓶子在河边徘徊半天,那群鱼估计早就看见了,你又趁人走跑过去,他们肯定以为你又要抓鱼,不拖你下水才怪,唉……这倒霉孩子……”

鹦哥骂了两句,又接着讲,“我哪能让他们抓了,揪着那根粘不拉几的胡须就给拽了起来,敢情就是一条臭鲶鱼,我抓着它的胡须就把他扔回去了。哼!”鹦哥扬扬眉,青衣却是暗自擦了一把冷汗,你这到底是去干嘛的啊!

“后来我就拿起瓶子,照着那群鱼就砸了过去,嘻嘻,你没看到,那些傻鱼都被自家鱼砸得直翻肚皮,可好玩了!”

鹦哥眼睛亮晶晶的,青衣却是眼角微搐。

“然后……”鹦哥撇撇嘴,似的十分不屑,却又有些愤懑,扭曲着一张小脸,“然后”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青衣瞅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接道:“然后,他们领头鱼就飞起来甩了你一尾巴?”

“姐姐!”鹦哥一下嘟起嘴,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青衣。

青衣干笑两声,忽然有人接话道:“蠢货!”青衣一听暗自庆幸,祸水东引啊,又有些头疼,这两小祖宗!

“死狐狸!你说什么!找死是不是!”鹦哥一听果然不再缠着青衣,跳起来就冲着胡为跑过去。

忽然十分不屑地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你给我站住!臭狐狸!站住!”鹦哥挽起袖子,两步化作一地追了上去。

青衣苦笑一声,真不知阻止是好,还是不阻止好,叹了口气,低头看账簿去了。

过了几日,惨白的日头不知何时已然爬上半空。

青衣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官生现在还没来吗?”鹦哥挑挑眉,“这都晌午了。他家没桂花了吗?”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我们这桂花都多到没处放了,没有最好了。”

青衣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老板娘,再来盘酒醋白腰子!”

青衣笑了笑,柔声答道:“好的,客官稍等。”

……

“诶,听说王秀才要娶妻了?”蜡黄脸的拿筷子敲了敲盘弦,压低声音道。

“娶妻?他不是早娶过了,儿子都快十岁了!”胖汉子灌了口酒,傻愣愣地接了句。

“那是以前的,现在又要娶了。“蜡黄脸得意地看了一眼周围,只见许多食客都停下筷子看了过来。

“又要娶?”胖汉子依旧愣愣地,饶舌般又接了一句。

蜡黄脸满足地唑了一口小酒,神在在地说道:“可不是,这次可是飘香楼的姑娘!”说道飘香楼,周围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唏嘘”起来,脸上出现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淫邪表情。

“听说啊,那姑娘还是个清倌!”

“清倌?王康他就一穷鬼,吃饭都靠他婆娘养活,哪有钱买个清倌?”一个圆脸男人“咕哝”一声吞了口酒。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蜡黄脸得意地昂起头,“他家听说有一方祖传的砚台,值好几十两了,这次为了娶这娘们,都拿铺子里卖了。”众人又是“嘘”的一声。

“要说这飘香楼的姑娘就是不一样,这都还没进门,就让嗜书如命的王秀才把祖宗留下的砚台都卖了。等了进了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那王秀才估计连书都不想读了……”说着一副心照不宣地神情嘿笑两声。

“王秀才不是有王家娘子么?再娶一个不是纳妾么?”那胖汉子嚷嚷道,“一个婊子咋能娶回家?”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蜡黄脸不屑地瘪瘪嘴,“这绿柳姑娘虽然是飘香楼的,但人家是没开苞的清倌,而且还听说她家本是书香门第,不幸遭难才被卖到了楼里,那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岂是王家屠户出身的娘子能比的,怎么可能做妾,至少也是平妻。更何况,如今王家娘子娘家也没人了,王婆子本就看不起她媳妇出身,如今有个官家小姐进门,还不知道她以后……”

“屠户怎么啦?”那胖汉子一下子嚷起来了,“我杀猪卖钱,顿顿吃肉!他王秀才哪里比得上!”

“尤胖子,没人说你,别再那瞎吵吵!”一个墨绿汗巾的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

“咋不能说了!”尤胖子一下子站起身来,“那王家娘不仅人生得美,心地也好,那王秀才太不是个东西,他个大老爷们不赚钱养家,苦了他娘子做活供他读书,现在竟然要用祖宗留下的宝贝换女人,是不是个男人!”胖汉子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哟,尤胖子,你这是看上王家那婆娘了吧!”一个矮瘦汉子桀笑道。周围人一听,顿时一片哄笑,“尤胖子,你既然这么看中王家的娘们,何不等王秀才撒时候休了她你再去娶,不过,小心你家肥婆娘撕了你的皮!”男人的哄笑声越发大了起来。

青衣叹了口气,移步走了过去,“林爷,你的菜,请慢用!”青衣一转身,眼角忽然瞟到大门口有个小小的影子,不由暗自吸了口凉气。

第六章人生何处是归途,纷纷扰扰几时休

“官生,你来了么?”青衣温柔地牵起他僵直的小手,快步走到柜台后面。

管生此刻一声不吭,紧紧拉住青衣的手,青衣无奈地叹了口气,:“官生,今日你娘……”

“姐姐,我爹爹真的要休了我娘么?他要再娶个女人吗?”

青衣一听不由一噎,微微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地笑了笑:“你爹不会娶妻的,你娘不是你爹的娘子么。好好读书,你娘可指望你以后考上状元了!”

“真的吗?我爹真得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没等青衣回答,官生忽然低头抽泣起来。

鹦哥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对着那群说个不停的汉子就不耐烦地吼道:“吵什么吵!吃不吃饭了!”

那些人一听不乐意了,刚想回头训斥两句,一转眼就看见直挺挺站在那里的官生,顿时一下收了声,一声不吭地吃起饭来。

青衣皱皱眉,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来,官生,到后院暖和一下,这手都冻凉着了。”青衣拉着他的左手,嘱咐了一下鹦哥就去了后院。

哭了一会,官生就安静了,青衣拿着干净的手绢温柔地给他擦脸。

“青衣姐姐,我娘今日不舒服,没能去摘桂花,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官生低着头,哑着嗓子闷声说道。

青衣笑了笑,“姐姐这里桂花也足够了,回去跟你娘说以后不用再摘了,劳烦她这几日辛苦攀折了。”

“姐姐,你生气了?”官生听青衣不要桂花了,小声地问道。

青衣一愣,摸了摸他的头,“姐姐没有生气,你抬头看看,姐姐这桂花都多得没地方放了。“官生一听赶忙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后院的屋顶上放满了装着桂花的竹篾。他不受意思地笑了笑,“姐姐。”

青衣回他一笑,起身从厨房拿出一个食盒,“官生,姐姐今天多做了点百合粟米粥,我刚刚盛了一蛊,你带回去给你娘,算是我对你娘这几日辛苦的补偿。”

官生一听更加不好意思,连连后退,捏着自己的衣角满脸通红。

青衣看了他一眼,温和问道:“你娘这两日是不是头疼气短,不易入眠,面色不佳?”

官生虽不通医理,但青衣说得他还是听得懂的,于是点点头。

“那就是了,你娘是风邪如体,这是安神驱邪的药膳,你就不想你娘好起来么?”青衣蹲下身,把食盒放到官生手里。

“我……”官生又高兴又难过,看着食盒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再不回去粥都凉了。”青衣拍拍官生的肩,柔声说道。

官生立在原地想了半天,才坚定地抬起头:“谢谢青衣姐姐,我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说完转身就快步走了。

青衣站起身,看着官生拿着食盒快步跑了出去,不由摇摇头;“这孩子,这个跑法,要是普通的汤药,早给他跑没了。”边说边走回了大堂,而鹦哥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大堂中待官生一走又窃窃私语起来的食客。

“姐姐你来了!”鹦哥一看青衣过来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青衣白了她一眼并不答话,鹦哥也不在乎,连连问道:“姐姐,你刚刚说王康不会娶妻是真的吗?”

青衣一听瞪了她一眼,又斜瞟了眼堂下聊得正酣的食客,“说那么大声做什么?”

鹦哥讪讪地吐吐舌,拉着青衣的袖子低声又问“姐姐,你就告诉我吗?”

青衣抬手甩开衣摆,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知道。”

鹦哥不依不挠地又要去拽她的衣袖,忽听门外有人呼叫:“老板,来盘花炊鹌子、一碟花生米,再来一壶好酒!”

鹦哥转头一看,只见门外进来一个身穿青色旧布衫的汉子,那衫子估计好久没洗了,连着那支支叉叉散乱绑着的头发,看着分外猥琐。鹦哥嫌恶地撇撇嘴,扭头又准备问青衣,却见青衣应声答后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汉子。

鹦哥有些纳闷,又回头看了一眼,半天疑惑地转过头来,一回头才看到青衣早回后院准备菜去了,郁闷地走回柜台。

“……唉哟,这不是新来的马六哥么?怎么今儿个这么早就回来了?莫不是把钱输光了?”周围男人一听,顿时大笑起来。

那叫马六哥的猥琐汉子只是“哼”了一声,底气不足地硬着脖子道:“今儿个爷手气不好,明个一定都赢回来!”

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鹦哥无聊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只听这些人说了一会又说到王秀才娶妻那去了,不由十分烦躁。却见那猥琐汉子听到之后忽然问了句:“诶,杜哥说得可是那飘香楼的绿柳姑娘?”

那蜡黄脸地得意道:“自然是了,怎么?听马六哥意思像是见过这位姑娘?”

那叫马六哥的却陪着笑脸道:“哪能啊?那样天仙的人哪是我这种人见得着的?”说着又问了句:“那王秀才真拿几十两银子赎她了?”

一瘦高的山羊胡子接道:“那是,那可是王秀才卖了祖传的砚台钱赎的!”

猥琐汉子听罢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顿觉精神一振,站起身来高声催促:“快给爷上菜!慢死了!”

鹦哥正心烦地把玩自己的头发,一听之下唰就站了起来,拿起台上的镇纸“啪“地一按,:“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只听一丝细碎的破裂声后,那不知什么材料雕成的朱雀镇纸瞬间化作了粉末,而木质的柜台却不见一丝裂纹。

那猥琐汉子一见之下顿时收了声,默默地坐会自己的位置,头也不抬。

周围的人群又发出一阵哄笑。

“果然是刚来不久,竟然敢惹鹦哥姑娘,她可是连咱朝第一神捕都敢揍的侠女!”

……

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鹦哥心烦地坐了回去。而在后院厨房正精心准备菜肴的青衣并不知道,她用时良久才雕成的红玉镇纸已经在鹦哥的一声怒吼中化为了飞灰。

“胡为,你未时去一趟城外黄家,找他们要两坛去年他们自家产的蜂蜜,”青衣想了想,“记得言明青衣日后必以桂花蜜酿为偿。”

胡为点点头,低下头又和阿三一起收拾已晒好的桂花。青衣则坐在一边的石桌上思量做成百花蜜酿还需要什么配料,并不时执笔在桌上的笺纸上写下。

“姐姐……”鹦哥看着院里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不禁可怜兮兮看向青衣。

青衣根本不搭理他,头都不抬地自顾自地写着。

鹦哥眼泪汪汪地杵在一边,她真得不是故意的,她哪里知道那个红玉镇纸是青衣亲手选材雕刻的,还是什么珍贵的吐蕃冰种红玉髓,她要是早知道这东西这么稀罕,就是砸人也不会砸那玩意啊!但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晚了,从青衣出来发现那个镇纸不见后看了一眼地面后就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这都半天了……

青衣此时其实已没有多生气了,虽说玉种珍贵,但也不过是一个死物,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弄一块,只是可惜自己雕琢那么久。想到这里青衣不由摇摇头,斜着眼角偷瞄了一眼身边垂头丧气的鹦哥一眼。日日给自己惹事,正好好好晾凉她!好歹长个记性!想着便不再看她,低下头写自己的事了。

鹦哥又站了好一会,直到未时胡为出门,青衣依旧没有理她。想着胡为经过自己身边时一副“幸灾乐祸”(事实是胡为根本没看她一眼)的模样,鹦哥就气得牙痒痒。又眼巴巴地看了一会青衣,看她还是没有理自己的意思。鹦哥跺跺脚,转身跑出去了。

“小姐,鹦哥出去了。”阿三声音毫无起伏地说了句。

“恩?出去了?”青衣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也没放心上。

人潮散去,华灯初上。夜里的汴梁城静悄悄的。

青衣捋了捋鬓旁的散发,轻轻舒了口气。夜风微凉,伴着虫鸣地不动声色地吹过院里的花木,带起一阵刺啦啦的响声。

青衣算了算时辰,都已经亥时了,这丫头咋还没回来。

青衣取下发簪挑了挑烛火,有些疲惫地揉揉额,忽听自己房间门上响起一阵“登登”的敲门声。

青衣顿时松了一口气,虽说是想给这妮子一个教训,但可没想让她“离家出走,夜不归宿”。不过,这成效也太快了,这么点时间连仪礼都会了,回房还敲门?

青衣好笑地打开门,只见院内阿三、胡为都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青衣低头一看,顿时傻在当场。

第七章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

原来门口站着两个人,说是人也不对,门前两位都只有人类五六岁孩童高,生得白白胖胖,一个眯缝着自己的小细眼,缕着胡须,另一个笑呵呵的,眼睛也瞪着圆溜溜的。见青衣打开门,连忙弯下圆鼓鼓的身子给她作揖。

青衣赶紧上前一步虚扶一把,面上依旧带着浅浅的微笑,然后心下却是百转千回。这两条鱼精过来做什么?他们的鱼子鱼孙不是已经还回去了?难道刚刚又被鹦哥抓了?还是怎么了?鹦哥呢?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跟他们有关系?

青衣和气地笑了笑,轻移莲步走到院里的石桌旁,“阿三,给两位鱼爷泡壶茶。”阿三听罢转身去了厨房,胡为却是百无聊赖地走到青衣身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青衣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略带歉意地看着他们,“小弟年幼,不识礼节,还望两位鱼爷见谅!”

那两个鱼精倒也机灵,连忙摆手示意,还一个劲地夸胡为年少有为、心地善良。

青衣嘴上客气了一番,心下却有些纳闷,这小子天天臭着一张脸,对人说话也丝毫不避讳,礼仪对他来讲形同虚设。除了这张天生的小脸生得不错,真没看出有啥可取之处,真难为这两个鱼精能找到词夸他!

青衣同时也有些纳闷,这大半夜过来到底干嘛的?难道专门过来夸胡为的?青衣有些好笑地看看胡为。一见之下却发现胡为不耐烦地冲那两鱼精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过来干嘛?有事快说,没事赶紧走,我们还要睡觉!”

青衣冷汗,赶紧赔笑了几句。这孩子……

却看那两鱼精还是笑呵呵的,还一个劲跟他们赔不是。青衣郁闷了,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这时却听那两鱼精开口了,“姑娘你是可位小哥的姐姐?”那小细眼的缕着胡须恭敬地看着青衣,青衣点点头,这两鱼精认识这臭小子?心下转头狐疑地看了一眼胡为。

“莫不是我家小弟给两位带来了什么麻烦?”青衣挑挑眉,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那两鱼精一听却赶紧摆手,圆眼睛的更是瞪大了那双本就圆鼓鼓的眼珠子一个劲作揖。青衣于是无语了,看了手舞足蹈的鱼精半天,只好直言开口:“那请问二位到此处找我到底有何要事?”而一旁的胡为已经十分不耐,一副想把他们“请”出去的表情,青衣赶紧瞪了他一眼。

“姑娘,我二位今日特地前来是代表鲤鱼族感谢令弟几日前对我族的救命之恩,还请姑娘不要难为恩公。”说完一个深深的俯身。

青衣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睛,回头使劲看了一眼胡为,见他一副跟自己无关的表情,皱着眉头又问了他们一遍:“你们刚刚说什么?救命之恩?”青衣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了!

“是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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