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风逐浪告辞后,青衣便独自离开了林府,挽着竹篮,边思考边走的朝市集走去,打算买一些这两日要用的花生米。
“诶?青衣,你说奇怪不奇怪?看样子,明明这住在别院的丫头才是浮游的最开始的“食物”啊,怎么它倒把别人吃了,而且,不过是一个丫头,浮游可是由林氏衍生的,一个丫头怎么会让林府的主母产生恶念,甚至能化出浮游?而且,这只浮游也太蠢了吧,吃完宿主之后才想起宿主仇恨的对象,力量不足还巴巴地附着在那丫头身上,它这是打算把她拖死后噬魂吗?诶,这么一想,这只浮游也不蠢。”青衣白了一眼一路隐身跟着自己的墨泽,嘴角无声地抽搐了一下,那只浮游怎么会蠢,它第一个就吃掉了最能增强它力量的纯净之魂,怎么会蠢?你才蠢,女子之间最基本的忌妒之情都看不出来,你不是蠢,是眼瞎。
墨泽见青衣表情淡淡的根本不搭理他,突然现形出现在她身旁,拉着她的衣袖让她解释。
青衣原本还在思量怎么解决这件事,见墨泽突然出现,不由吓了一跳,赶紧挥出一个遗忘咒,而后狠狠瞪了一眼依旧喋喋不休的墨泽,捏着竹篮快步甩开墨泽而去。
“诶?诶!小青衣,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啊!”墨泽一个愣神,就见青衣迅速地甩开了自己,赶紧朝她追去。
“秦老板,出来买菜啊?”跨进集市,一路不断有熟识的人跟青衣打招呼,青衣自然也放慢了脚步,和和气气地回应道。
“刘叔。”青衣走到右手边一个较偏的角上半蹲了下来,嘴角含笑地跟盘坐在地的白发老叟招呼道。
“唔,衣衣啊!”那老叟原本低着头一个一个地剥着黄豆,见青衣过来,十分高兴地将手中的豆子放心,挣扎着要爬起来。
青衣一见连忙制止老人的行为,体贴地转移话题道:“怎么没看到小善?”
果然,一提到小善,老人立马笑逐颜开地又坐回去了,对着青衣就开始说自家聪明的小孙子:“他下午去书院了,说是先生要考察他的理学呢。”
青衣笑着点点头,“恩,小善可是个聪明孩子,过几年会试肯定能考个秀才。”
那老叟听青衣一说顿时更高兴了,满脸的皱纹显示出深深的沟壑,然而却也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神采。
又与刘叔说了一会,青衣便在他那顺便买了一些花生米和几把新鲜的苋菜,装进竹楼,笑意宴宴地与他告辞了。
由于一直在和刘叔说话,青衣自然也没看到,默默静立一旁的墨泽脸上,收敛了嬉笑,出现了一丝十分微小的疑惑,不过,却眨眼即逝。
……
回到别院,青衣便将篮里的花生和苋菜交给了桑娘,独自一个坐在桑树底下,托着腮思考如何解决这件案子。
话说除掉浮游还是很容易的,只需用灵火焚烧片刻即可,只是,现在不能烧,而是要想办法把林泽远的魂魄给剥离出来,拖得越久就越不好分离,且到后来,甚至让其魂魄被恶念伤害。
可是,如何才能无伤地剥离呢?
青衣有些头疼地闭闭眼,她是真不会离魂,若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让林泽远的魂魄与别的魂魄交缠,甚至严重点会陷入一片混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到傍晚的时候,天空竟然开始飘下丝丝密密的小雨,食居里早已没了客人,胡为闩了门进来,就见青衣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雨水滴落在她身上,不由地冷哼了一声,施了一个避水咒在其身上,而后转身走开了。
“好了,吃饭了,都想了一天了,吃完再想。”桑娘把晚膳端进大堂,回来拿汤勺见青衣还在那里发呆,便走过去叫了她一下。
叹了口气,青衣摇摇头,算了,一会吃饭问问,看有没有谁知道一点剥离魂魄的方法,想着站起身来,身形微动,原本被雨水淋得有些湿润的衣衫,瞬间又变得干爽起来。
咕咕冒泡的小砂锅里明显已经没有多少东西了,青衣最后往自己嘴中喂了一口山药,放下碗筷,慢吞吞地开了口:“你们谁知道怎么把人的魂魄从浮游身体里剥离出来?”
话音一落,鹦哥几人都愣了一下,有些了然又有些疑惑地思考起来,剥离魂魄?
良久,鹦哥、桑娘、胡为和阿三三人都皱着眉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青衣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果然,唉……
她扭过头,无奈地看向一边十分淡定或者说面带得色地一口一口吃菜的墨泽,不甘不愿地开口问道:“不知神君可知有何剥离魂魄的良方?”
青衣才说完,鹦哥几人迅速而一致地将目光调向了墨泽。
“咝咝……”墨泽一小口一小口,十分优雅地喝完了碗底最后一滴汤,掏出一方洁白的锦袍慢慢地擦了擦嘴,而后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算了,估计他也不知道。”青衣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额角一下一下地抽着疼,干脆一扭头,学着鹦哥的样子,撇撇嘴,转身便欲离开。
“诶,别走嘛!我又没说不知道。”墨泽看着原本十分淡定离去的青衣从善如流地又坐了回来,一副十分不耐烦地样子低头喝茶,顿时有些好笑,这激将法也太烂了!不过,他受用!
想了一会,墨泽才有些正经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把林泽远的魂魄分离出来,不过,与恶念和其他魂魄纠缠数日,他的魂魄很有可能受了污染,如果你想让他醒来后回到以前一样,除非你有神物可将其净魂。”
青衣闻言,嘴角轻轻一勾,净魂的神物,很巧,她正好有。
墨泽一见青衣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办法,不由心中如万爪齐挠,这丫头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可以帮你剥离魂魄,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实在有点不爽青衣那如小狐狸偷到鸡的表情,墨泽忍不住出言逗弄道。
果然,青衣一听,面色就黑了一半,就知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当即开口道:“不知神君有何吩咐,如若青衣能办到,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如果是我做不到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青衣心里暗暗补了一句。
墨泽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挑了挑眉,问了一个他也苦恼了一个下午的问题:“我想知道,由林氏衍生的浮游为何是针对一个小丫头的?”
若是个常在人世浸渍的男子,这个问题仔细一想便可明白,然而,墨泽多年来,要么睡觉,要么四处游玩,有关男女之事,看得少,知道的就更少了。
而青衣,在听见墨泽的问题之后,顿时偷偷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啊!当即点点头,十分肯定地回到道:“可以。”
第三十八章林泽远6
“青衣,我们干嘛要晚上来啊,这里有死人!好恐怖啊!”墨泽一边缩着肩膀四处乱瞄,一边死死拉住青衣的衣袖,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青衣气得不行,要不是要他剥魂,她是绝对不会要他跟来的。一个神君,怕鬼?你骗鬼去吧!此时整个县衙留守的人已经被青衣施法睡着了,故而两人也没有忌惮,青衣更是脚步铿锵有力地朝停尸房直奔而去。
“到了,你可以松手了吗?”青衣忍住怒火,沉声看着墨泽问道。
墨泽抬起头,漂亮的凤眸眨巴了两下,十分无辜地摇了摇头,手下拉得也更紧了。
青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一使劲,直接把抓在墨泽手中的半截衣袖挣掉,而后轻轻一挥,残缺的衣袖又恢复了原样。
青衣白了一眼有些目瞪口呆的墨泽,指尖轻弹,一个透明的防护罩便以停尸房为中心,将整个县衙罩了进来。
“我现在把浮游引来,你一会儿可别让它跑了。”青衣走到林泽远和林氏两具尸身的旁边,有些不放心地嘱咐了墨泽一声。
“唔,放心吧,我还想听你讲故事了。”墨泽信誓旦旦地答应着,可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好不在意的样子。
青衣看着他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算了,走一半看一步吧。
回过神来,青衣双手提起,暗自凝力,而后拇指扣起,仔细看了一下两边的情况,一使劲,双掌齐齐朝着尸身拍了下去。
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闪过,一道淡灰色的人影和一道黑色微微扭曲的人影分别从林泽远和林氏的尸身上激起,而后在青衣和墨泽的注视下,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纠缠在一起。
青衣见此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害人颇深啊!林泽远魂魄被噬,且事出突然,他体内已经没有任何残留的魂迹了,而林氏由于执念却依然有部分残余的意识,她不过是将阴阳之气打入林泽远尸身当中,代替魂魄,让其也染上了一下林泽远的气息,没想到,林氏残留的阴气,或者说尸气,竟然离开就缠了上去。不过,这样也好,纠缠在一起的气息,更容易吸引有他二人而生长的浮游。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青衣便感觉一股浑浊之气朝这里直奔而来。青衣勾了勾唇,果然,虽然限于力量,浮游噬主后并不能离开太远,但这怎么有宿主和净魂再一次出现的吸引力大,就是拼着力量减弱,它也是要来的。青衣凝了凝神,计算着浮游所来的方向和距离将护罩打开一个缺口,在浮游进入的一瞬间又将其阖上,浮游虽小,但若是让其溜进了人世,那将是一场不小的骚乱,青衣可是一点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貌似这种事也不可能,青衣看了看对面像扯面团般揪着浮游的墨泽,不禁觉得有好气又好笑。
真的像揪面团。
墨泽一脸嫌弃地左右手使劲,嘴角撇得高高的,毫不含糊地撕扯着这跟黏在一起的狗皮膏药似的东西,那情景……
看的青衣一阵目瞪口呆。
这就是他口中的会剥魂?这明明就是用蛮力撕扯好不好?而且,他那毫无技术毫无手法的撕扯,使得已有意识的浮游不断地发出如魔音穿脑般的尖利刺叫,如若没有防护罩的阻拦,估计现在整个汴梁城的人都会被这个声音给吓醒。
青衣嘴角抽搐了几下,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说他没有技术没有效果吧,可是那原本纠缠在一起的灰黑色的浮游竟被墨泽慢慢扯出一丝细小的白色出来,虽然微小,但确实是有。
只是……这手法,唉,青衣叹了口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希望被剥离出的林泽远的魂魄不要有什么“伤”就好,想到这里,青衣又看了一眼还在拉扯中的墨泽,开始思量还魂要准备的东西。
但,首先,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听觉给先封起来。
位置林泽远的尸首饶了几圈,青衣拿出了七支从庙里“借”来的受过供的蜡烛,整整齐齐地按顺序放在林泽远的头顶、双肩、左右手、两足所在的位置上。
看了一眼墨泽,见原本只有针线粗细的白色已经有半人大小,青衣点点头,取出一只火折子,一个接一个地开始点燃蜡烛,还魂,必须用阳火,而不是任何灵火。
待青衣点完蜡烛,解除听觉的封印之后,浮游此刻只剩下喘气的份了,青衣眨眨眼,就见墨泽苦着脸,一下子把那抹白色给扯了出来,而半死不活的浮游也被墨泽无情地扔一边去了,且嫌弃得不行。
“好了,给!”墨泽抓着那屡白魂掂量了两下,而后十分不屑地扔给了青衣,“不过,刚刚下手有点重,魂魄可能受了点伤,不过估计问题不大,顶多醒来后人反应迟钝点。”语气十分无辜。
青衣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真是,一个大神,这么小气,幸好她早想到了这点。
青衣微微笑了笑,将林泽远的魂魄置于身前漂浮,十分淡定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红梅釉彩的小瓷瓶,而后在墨泽好奇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到处一小滴水珠。
“净水?你竟然有净水?”墨泽满眼的不可置信,他本猜到青衣可能有什么秘法恢复受伤的魂魄,故而才故意在剥离时下重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青衣手中竟然有一瓶就是上古时期都很难得到的净水,怎能不让他吃惊。
一滴净水,不说活死人肉白骨,但哪怕普通人用之,都可消病去灾,而魂魄,尤其是受伤的魂魄,不论伤的多种,只需一滴,即可恢复如初。这东西,不论在何时,都是以异宝著称,就是他,都没有。
如此想着,墨泽目光有些复杂地盯着青衣手中的小瓶,一小瓶的话……
感觉到墨泽眼中的不明意味,青衣迅速将小瓶收了起来。若无其事地将已经洁净如初的魂魄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林泽远尸身的正上方。
墨泽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看着青衣专注地忙活,眼神有些深邃。
擦了擦额角的汗,青衣满意地看着已经完工的引灵阵,开始向其注入灵力,待阵法开始发出阵阵白光之时,青衣开始闭上眼睛默念引灵口诀,而在青衣的口诀之下,只见原本漂浮不动的魂魄,忽然如水波般晃了一下,然后一点点朝着其下的尸身沉了下去,一点一点,直到全部没入其中。
就在这时,青衣一下子睁开眼睛,伸出一指,一下点在林泽远的额头,留下一枚小小的血红色指印。
“可惜了,明天的雪鸡肉估计就没那么新鲜了。”青衣自言自语地咕哝了两句,看着林泽远原本青白的脸色慢慢开始恢复红晕,欣慰地笑了起来。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三十九章林泽远7
“不就是救了个人嘛,有那么高兴吗?”看见青衣轻松中带着些许雀跃的身神情,墨泽在一旁酸酸地嘀咕道。
虽说声小,但青衣还是听到了。不由有些失笑地看了眼跟吃不到葡萄的孩子似的墨泽,颇有耐心地解释道;“我只是救了他,但他却能救汴梁许多有病而无钱医治的百姓,而且,他要是再不醒来,林家药铺估计就该被他手下的掌柜给分了,那以后受苦的还是汴梁的老百姓,更何况,他福泽深厚,本就命不该亡。我救他,不过是顺手,能救醒他,自然是很高兴。”还有一句,青衣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在心底转了一圈,这样,还能帮风逐浪解决这个案子,让他不至于那么操心。
青衣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到后来时,神情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安详与平静,而墨泽则看得又是古怪,半天,才撇撇嘴十分不屑地接了句:“他一会就醒,那这只浮游和这个女人怎么办?我先说好,这女人我是救不了的。”
青衣闻言有些好笑,被浮游噬魂的宿主,魂魄已经转化为浮游的身体和养分,是根本没有可能再救活的。最多是还魂入体,不过,那时的魂,已经是被浮游腐蚀过的,早已没有生魂该有的阳气和意识,就算归入体内,也只是一具空壳罢了。
想到这些,青衣又看到缩在一旁不断用污浊的眼神打量他们的浮游,沉吟了一下便说道:“抹去他的意识,将死魂还入林氏体内,至少让她的身体恢复正常,不要那么吓人,一会我再施法让她看起来像得急病猝死而去的,这样衙门也好结案。”
看着青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剩下的事,墨泽眼神微微闪了闪,在青衣看不到的地方,显出一丝少见的思索和审视。
“愣在那里干嘛?快来帮忙啊!”忙活了半天不见墨泽动一下,青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墨泽眼睛顿时眯了一下,良久才勾了勾唇,有些耐人寻味地说道:“恩,希望明天他们不要太害怕。”
……
然而,第二天的情况还是有些出乎两人的预料。
大清早,才打开门,便见街道上都是蜂拥着的人群,似乎是为了见证什么,每个人都面带期待和丝丝害怕的神情,朝着一个方向争先而去。
桑娘有些错愕地微微启唇,但随即想到昨日半夜出门到现在还赖在床上补觉的青衣,唇角微勾,浅浅地笑了笑,释然地将门打开。
而昔日威武森严、门可罗雀的衙门大堂,里里外外都围了不知道多少圈来围观的百姓,个个都尖着嗓子、把脖子伸得长长的,眼睛也瞪得圆溜溜地,死死地盯着大堂通往后院的一个侧门,那样子,仿佛想把那厚厚的墙壁盯出一个洞来。
后院,却不同于大堂的热闹和拥挤,偌大的庭院,只有寥寥几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彼此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然而此刻每个人心中都升起一个十分诡异的感觉,尤其是想到今早查房到后院时,见原本从关得死死的停尸房的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那原本已经离世数日的男子面色苍白的看着守在门外的他们,那时候,别说小吏,就是闻讯赶来的风逐浪都感觉自己双腿发软,要不是一直在心里念着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什么的给自己自我催眠,他估计也得吓趴在那,怎么可能?一个明明已经死去数日的人死而复生?明明他昨天还查探过,太诡异了!
而这个不可思议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鸽子般迅速地飞向了汴梁的千家万户,更是使得此事变得家喻户晓,在他们几人才安下心来打算好好处理一下眼前的情况时,便听到外面的衙役传来大堂和门被闻讯而来的百姓给堵了的消息,众人没办法,只好全被堵在了后院。
……
“姐姐,你终于起来了!”看到青衣的房门闲闲地被人打开,本就守在一旁的鹦哥立马眼睛一亮跳到还没回过神来的青衣身旁,满脸幸福崇拜地望向她。
青衣被她看得有点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有没有穿错,而后才有些疑惑的看着明显兴奋过度的鹦哥问道:“怎么呢这是?出什么事了?”
“姐姐,你就别装了,快告诉我你怎么做的?今天全城的百姓都冲到衙门去了。”鹦哥跟倒豆子似的一把将话说完,而后拉着青衣的衣袖,跟个讨糖吃的小孩似的眼巴巴地瞅着青衣。
青衣被鹦哥看的心里发慌,一下甩开鹦哥拽得紧紧的手,快步走到桑树下的石桌旁,盛起一小碗白粥,边吃边想刚刚鹦哥到底说了什么。什么衙门?又关百姓什么事?汴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汴梁确实是发生了大事,这大事还是他们自己造成,只是如今刚刚睡醒的青衣明显还没缓过来,再加上鹦哥一阵连珠带炮地急问,使得青衣更是转不过弯,整个脑子跟个浆糊似的,一团乱。
“好了,还是我来说吧,我也好奇半天了。”见鹦哥越说越说不到要点,桑娘不由掩唇而笑,慢悠悠开口接话道:“你把林泽远救活了?”
“恩?恩。”一个嗯字,青衣的纠结成团的脑子总算弄清楚了,原来说了半天就说这个啊,这鹦哥,怎么说话的,这把人绕的?想着青衣便有些面色不善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