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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深受大介宠爱的那三个小丫头登时欢呼起来。
第八章 梨沙子的足迹
服部大介平时也不知是哪一点对不住了他的小妹妹们,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惨被推倒,而且还连累得陈海客也当了垫背。
“给你这个……”小凌凌将水珠直滴的湿手伸到我的眼前,还捏住一个什么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黑黑尖尖的,像是一块石头,不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动物,是螺蛳!
“在哪儿发现的?”
“石头缝里,刚才跌倒的时候正好摸到了它。”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尖塔一样的小东西,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于是忙叫来了海客。
“这不是川卷螺吗?我记得萤火虫幼虫吃的就是这个。”海客说道。
幽绿的树林,小溪流水,好像还缺少了一位拎着水桶来踏水的小女孩。这里,不正是当年梨沙子曾经走过的足迹吗?
晓彤说道:“当年拍摄《萤火虫之星》的时候,导演菅原浩志得到了多方鼎力支持,拍摄场景中,不光有我们参观过的明伦小学木造校舍,还有我们眼前的这片秋芳洞景区wωw奇書网。影片里面曾经有一个梨沙子夜晚独自行走于树林中,被蝙蝠吓倒的镜头,就连那些蝙蝠也是当地的热心居民帮忙抓来的。”
前行了多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一大块石头的跟前,上面刻着一首诗,题目叫做《秋芳洞愛歌》,经过那里的时候,我们看到前面的地势高了起来,一条人工修筑的石头台阶便是我们唯一的去路。
终于,见到山洞了!上悬下削的悬崖底部,赫然生成着一个狭窄的岩洞,通过搭着翠绿顶棚的栈道走廊,我们来到了跟前。我们的脚底下是一池碧绿的浅水潭。从洞口中倾泻直下,正有一条幽静的溪流不断地注入。
入口,一位八字胡的大叔正倚在护栏旁边,等着我们,原来是百目鬼太郎。
“欢迎大家来到秋芳洞!走吧,好好游览一番昭和皇太子来过的地方吧!”百目鬼像是非常熟悉这附近的景观,走在了前面为我们带路。
越是接近洞口,我们就越是觉得清凉,最后终于眼前黑乎乎一片,我们进入了洞中。
过了一会儿,我们好不容易适应了洞中的黑暗,应接不暇的钟乳石便陆续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这些奇形怪状,异态百出的石柱,在金黄色地灯的打照下,更显得富丽堂皇,异常壮观。尤其是深处的那个大王黄金柱,更是令人叹为观止,从十五米高的洞顶悬垂直下,由无数的细石乳柱汇成四米的粗细,一直延伸到了地面上,直到与地上点滴积累而成的石峋接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顶梁柱似的整体。
我们在那里留了影,然后小凌凌突然大叫道:“好大的蘑菇!”
众人循着她的指向望去,果然不远处有一个很大块头的家伙,我们一块儿坐在上面都没有问题。不过看它的质地,怎么也不像是真菌什么的。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大块蘑菇状的石头。
百目鬼含笑道:“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
丽丽好奇地摸了摸那粗糙潮湿的表面:“那这是……金矿?”
百目鬼没有回答,示意我们倾听洞中的声音。当所有人静下之后,我们才发现压抑的洞穴中始终回荡着一些尖利的叫声,还有翅膀挥动的声响。
“这蘑菇石是成千上万年累积而成的,而创造了它的,正是洞里的蝙蝠!”
“蝙蝠?”静香听了晓彤的翻译,皱起了眉头。
干脆晓彤直接告诉了她:“确切地说,是蝙蝠的粪便!”
“莫非这是洞中栖息的蝙蝠的公共厕所?!”
“是这样的。”百目鬼先生肯定道。
我们接下来乘坐升降机,到了洞穴上方的山顶,这里便是赫赫有名的秋吉台。站在那里,放眼望去,所见之处皆是连绵起伏的丘陵,表面布满了石灰岩突起。
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据统计山口县有百分之八十都被山地所覆盖。每年春天,在秋吉台附近都会举行烧山仪式,目的是为了得到充实的草木灰,这样夏天的草木就能旺盛地生长。现在我们目之所及,果然是一望无垠的绿色植被。
欣赏了丘陵风光之后,我们再度回到了秋芳洞中,沿着洞壁一侧的游客通道,跟踪着一条长长的地下河行进着。
我们走累了,就在河边的围栏旁停了下来。
这下我就有机会好好地观察一下地下河了。河宽约三丈,虽然洞顶有大灯探照着,可是河水仍是黑漆漆的,随时可能从里面窜出一头巨大的怪物。水面耀眼的灯光倒影与墨黑的河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将头稍稍伸出了围栏,便能够从水面上找到自己的影子,一对眸子放射着怪诞尖锐的冷光,仿佛狼眼一般。河水流得很急,洞壁的倒影却一动不动,看的时间稍长,便感到极不适应,目为之眩,眼为之晕。
在动画片《魔神坛斗士》中,这里就是光辉神伊达征士潜心修炼的地方,如今面对这条地下河时,我果然能够感到一股浓厚的神秘气息,自己仿佛能透过层层的黑暗与死亡对话。
猛然间,我却发现水中的自己多出了一个脑袋。另一个头颅披着长发,就生在我的侧面,目中寒芒分明,透骨的敌意让人不寒而栗。
莫非是死神前来召唤?
恐惧驱使我立刻想要转头离开,不料屁股后却被猛撞了一下子,瞬间失去了平衡,从只有肚脐高的护栏上坠了下去。
霎时,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词——死亡!
我绝望地叫了一声,慌乱中算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铁杆子,虽然不至于被河水彻底吞噬,我的膝盖以下却实实地没入了水中。
“怎么回事?!”
众人刚才还有说有笑,听到我的求救一下子赶了过来。
大介拉我上来之后,我惊魂未定地靠坐在了栏杆上,大口地喘气起来。
“美琳!你疯了?!”静香毫不留情地喝道。
美琳全身都哆哆嗦嗦的,刚才水中的那个披头散发的脑袋,大概就是她的,可她为什么要把我往水里推呢?
我见美琳坚决闭口不言,脑袋垂得低低的,像贞子一样把长长的乌发全都盖在了脸前。也就是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纺裙,要是换成白的,非把我当场逼得再跳回河里不可。
我硬着头皮问道:“美琳,是不是觉得小杰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美琳的乌发微微颤动,表示已经摇过头了。
还是息事宁人吧。问了她也不会张口的。我故作轻松地说道:“那就是恶作剧啦。你个小鬼还真把我吓住了!干得漂亮!”
我胡乱敷衍了美琳几句,就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唯有静香脸色阴沉担忧,至此以后始终牢牢拽着美琳,控制了她的自由。
我们接下来游览了大松茸、千町田和百枚皿等许许多多的景点,最后终于重见天日,返回到了洞穴外面。
坐回游览车的时候,我们已经是非常疲倦了。小家伙们在巴士里吃了些随身带的饭团,后来在颠簸中,一个个睡了过去。我们几个大人也是困得项上一栽一栽,哈欠接连不断。
【萝莉计划☆起点首发】
到了防府市,已经是黄昏时刻了。我们不舍地叫醒了小姑娘们,准备到最近的一家餐馆就餐。在街头找了几百米,我们终于选定了一家卖咖喱饭的小店,可是小凌凌她们却兴奋地发现更远处的一家店子悬着诱人的幌子:中華料理!
“这样也好,我们不如去尝一尝日本的中国饭菜吧!”陈海客也动心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倒是李晓彤竭力地劝谏道:“千万不要去,不然你们会很失望的。”
“不嘛!最起码让我们小孩子点一次菜嘛!”丽丽坚持道。
日本的“中华料理”应该算是有名的吧,不然我怎么会在日语课文里面见到呢?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其中的几个关键词:四川料理、麻婆豆腐……确实,我也觉得,在中国菜肴店点菜,应该不需要太高的日语水平吧!这次让这几个中国小姑娘作一次主也无妨。
于是我鼓动道:“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走吧,妹子!”
在我的带头下,一行人远远地把晓彤抛在了后面,最后她不得不服从大多数,疾步跟了上来,口中骂咧着:“老处男,不听小姐言,吃亏准不远!走着瞧吧!”
众人走进店里,坐下。
我先拿起菜单扫了一眼,似乎没有找到麻婆豆腐什么的。刚看完第一页,小凌凌就已经夺了去,在一旁同丽丽、静香商量得起劲儿,时不时地还和大介的三个小妹妹征求一下意见。
“我们决定了!要这些东西!你们继续点吧。”
小凌凌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撩,就不管了。我看她点的饭菜,全都是饺子、炒野菜什么的。最后我专门找了个稀奇的,叫个什么“五目烧面”……
等待的闲暇时刻,我托着沉重的腮帮子环顾了一下众人,突然觉得少了个人,于是就问晓彤道:“这两天怎么不见佳瑶姐了呢?”
晓彤说道:“她和纯子姐另有任务。而你们的任务就是出来玩,闲事少管!”
“我就是随便问问,干嘛这么没好气的。”
“放心,她们还在日本,就快回来了。还是关注一下你们的中华料理吧,老处男!”
不多时,我们点的饭菜做好了。看到自己赖以充饥的东西摆到了面前时,我们几位无一不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真的,这些饭菜挺不错的,色香味俱全,只是……这模样有点太意外了吧。
小凌凌她们面前的“饺子”,金灿灿的,又硬又焦,分明是一盘子煎包。那个“炒野菜”,其实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炒青菜。再说说我那个“五目烧面”,本想着是各种各样的动物眼睛一起下料,最后炖成了一碗面,真见到了实物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那根本就是一份漂着虾仁和蘑菇的炒饭……
“吃啊!光看能把肚子喂饱吗?”晓彤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
“吃!吃!吃……いただきます!”我晃了晃脑袋,硬着头皮动了勺子。
果真的异国风味,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看够了我们的痛苦吃相,晓彤才向我们娓娓解释道:“这所谓的中华料理,其实跟中国人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很久以前,日本的厨师以中国饭菜为基础,根据日本人的口味进行了二次创作,其实已经是不伦不类的东西,只是日本人乐此不疲罢了。倒是中国人开的正宗饭馆,往往冷清得很。”
我们吃了一半,忽见店中光顾了一位奇装异服的短发少女。陈海客坐在我的对面,最先发现了她,于是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偷偷地向她望去,那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名古屋体育场见到的那个黄发女生,有纪。看来今天她好像是无视了我们的存在,根本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
我们没有人在意,服部大介也是专心地照顾着三个小家伙,忙得不亦乐乎。
有纪进了店里,直奔柜台而去。同店员低声交谈了几句,就选了一个离我们远远的位置,坐下了。
不一会儿,我们要的大碗汤也上来了。我急迫地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这一尝不要紧,差点出人命。
“怎么这么酸啊?!”我糗着脸哆嗦起脑袋。
“这个汤呢,是用西红柿汁熬出来的,当然会酸了。”晓彤用做作的柔声解疑道。
盯着满满的一大碗汤,虽然我们人多势众,我还是不禁泛起愁来。
晓彤时刻不忘挖苦:“喝呀,这可是你亲自点的美味。”
“哦。”我呻吟了一声,就举起勺子,一口口地灌起了自己,那简直比喝酒还难受,我恨不得捏住鼻子。
饭吃了一大半,一股极不自然的困意突然涌了上来,再看其他各人,也都是如梦游般耷拉着眼皮子,无精打采的。
我只记得,最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我们大家一起歪过脑袋昏睡了过去。
第九章 关小黑屋
“起来!”
随着毫不客气的吼声,我的头顶被泼了一大盆凉水,触电般地被惊醒了。
我想去揉一揉被打湿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的胳臂正绑了个结实,只得迷迷糊糊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有一只手狠劲捏着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短发女孩,有纪。看样子我是被囚禁起来了,此刻正身处在一间日式房间的角落,上衣已经被扒掉了。
“ロリコン,こんばん!(晚上好,萝莉控)”有纪不怀好意地向我招呼道。
我感觉不妙,提高了警惕:“あなた何?!(你是什么人)”
“不要怕。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在哪儿。这个地方,将会是你人生的转折点。”
有纪冷峻的脸庞上,小巧的鼻翼一张一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折叠刀。确认拉门后面没有人时,在我面前晃了晃:“要开始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惊恐道。
姑娘没有言语,刀尖缓缓下移,一直伸到了我的小腹不远处,然后就要去解我的皮带扣。
“有纪!”
听到我突然唤她的名字,有纪也是顿感意外,刀子停在了半空。
我抓紧机会劝道:“有纪,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我想你一定是经历了些什么。我说的对吗?”
有纪沉默,目光更加凶狠。
我挣扎道:“告诉我!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怪物?”
这时,对面的推拉门之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有纪,你退下,让我来告诉她。”
有纪打开推拉门,就走开了。我看到一个丰腴的女人正端庄地跪坐在我的对面,面色纸白,嘴唇却如樱桃般,比血还红。女人大约二十五岁,披着一身松垮的和服,红似残阳,只有宽大的领口洁白如洗,对比强烈。
在她的背后是另一个套间,百叶帘之后,正探出几个小脑袋好奇地观望着。
“小杰君……是你吗?”妖艳的女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女人的浓妆使我难以辨清她的本来面目。这个满身艺伎打扮的女人肯定是有些来头的,如果要是想干掉我,估计早就下手了吧。
我咽了口吐沫,点点头,随后连珠炮似的问道:“你把我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你们下的药?其他的人呢?我发誓,如果你们胆敢动一动我的孩子们,无论你是谁,我绝饶不了你们!”
“你的孩子?笑话!”女人向前倾了倾身,露出了她雪白的乳沟。
可以断定,如果这个女人换上正常的衣裙时,会是怎样的一件性感尤物。只是……这宽宽大大的和服太委屈了这幅身材。
自古以来,日本就有一个匪夷所思的审美观念,那就是崇尚飞机场。他们认为,女子的“和顺”只有通过平胸才能体现,和服的设计自然被其所影响。一件标准的和服,上百万日元的价钱不说,看那些头簪、腰带、背兜等华丽饰物,为的只是遮掩线条,使女人的上半身,从肩到腰,前后左右修成水桶状。即使是个别丰满的女孩子,在成人仪式之类的正规场合中,要是必穿和服,也要用宽带子把自己刻意勒成太平公主。
眼前的这个女人,胸口无遮无掩,仿佛是在故意引诱我,把领口压得低低的。
我闭了眼说道:“没错,是我的孩子们。她们同我朝夕相处,情同姐妹,感情的深厚不是你等所能体会得到的。”
“巴嘎!!”女人吼了一声,“你可知道我的孩子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你的孩子?”
“你可知我唯一的女儿经受过些什么?”艳妇呷了口茶水,继续说道:“说到底,这还是要归功于你们这些天杀的怪大叔!反正你也喘不了几口气了,不妨告诉你。无辜的有纪,十岁的时候就被你们这些鬼畜给推倒,接下来没有一日不是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中,可是你们这些人呢,到现在还逍遥自在。今天,就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母亲,快割了他!”有纪在屋子里叫道。
“还有没有什么遗言想要说的?”艳妇问道。
“让有纪出来!”我绝望道。
艳妇抽出刀子,用惨白的布条精心地擦拭起来。
“有纪!无论有什么人曾经对不起你,你都要明白,其实,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你根本不懂!你们都不懂!”
艳妇握了刀子,开始扒我裤子……
完了……
“请你们不要这样(雅蠛蝶)!杀掉我吧!痛快一点!”我悲壮地嘶鸣道:“永别了,江凌凌!永别了,楚叶丽!永别了,静香!永别了,美琳!永别了……狗妞……”
一个混沌的声音在我耳边如梦幻般说道:“对不起,小杰哥,狗妞有要事在身,不能来到你的身边了!”
我彻底绝望了。深吸一口气,咬舌自尽吧!
艳妇突然停了下来:“你呜呜啦啦地讲些什么?在咒我?别徒劳了,你不是伽椰子。呵呵……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也无妨,如果可能的话,我日后可以帮你传个话,就当是我们为你完成一点小小的遗愿吧。”
“动手吧……痛快点……”我央求道。
突然,百叶帘被掀开了,有纪重新走进了房间,手里拿着一件嗡嗡响的东西,给艳妇过目。
我认得,那是我的手机。
艺伎接过来,毫不客气地按下了接听键:“毛细毛细……”
虽然相距三四米远,我还是能够听到电话里传出的急切闻讯声。艳妇不紧不慢地把它放在了地板上,并未挂断,而是打开了免提。
“小杰?说话!”那是一个焦急的老女人的声音。
我喊道:“我在呢!只是……有什么说吧!”
羊羔疯的声音听起来很反常,虽然嗓门很大,但却不像是在生气什么的:“你还好吗?说实话,最近有没有被什么人跟踪,或是更糟,比如……”
“没有……”
我停顿了一下,正想说“才怪”,羊羔疯就哇啦哇啦地抢了话:“那就好!亲爱的小杰哥……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和爱护……”
羊羔疯这是怎么了?听语调,似乎夹杂着悲凉,凭声音,却又比平时更加苍老和深沉。其实到日本之前我曾经问过佳瑶姐,为何羊羔疯不与我们同行,佳瑶姐只是敷衍道,她另有任务,不便抽身。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现在的羊羔疯不是一般的反常,字里行间都令人感到不安和揪心。
“大妈,你别吓我好不好?到底又想玩什么花样?”我的声音是非常虚的,因为我也觉得这是在安慰自己。
羊羔疯吃力地咳嗽了几声:“小杰哥……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化作蜻蜓,永远地守护在你的身边……我想,可能我们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因为我要去做我必须去做的事情了……请务必替我照顾好静香,像亲妹妹一样对待她……还有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