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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诱惑 [出书版完结]-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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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冰箱好销,他就倒卖冰箱,是发了一点大财的。女婿自然又搞了一家公司,弄了一个总经理干千,日子自然过得很是舒心。

第四个人物你必须注意,此人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且才气横溢,能诗会画,言词刻薄,幽默动人,办事认真,是共产党的一条好猎狗。我们私下里议论此人是:“共产党的一条狗,蹲在党的大门口,党叫咬谁就咬谁,叫咬几口就几口。”将来你一定会遇上他。嘿!张小姐,你不要笑,不过你笑起来很动人的,不要不以为然。你干的那些事,没准让他揪住,搞得你狼狈不堪,我不是吓唬你。你说你安安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办事,我看未必见得呢。老实人没有肚脐眼,待会儿咱们到文化娱乐城,我来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肚脐眼。哎,不要脸红嘛,我和你谁跟谁呀,我是干什么的,你是干什么的,我们谁不知道谁呀,彼此不用点破就都明白了。你和邬历干那勾当我早就了解,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是有惊无险的。好了,不开玩笑,继续介绍一下这个坏得出奇的文化警察,共产党的一条恶狗。他的名字叫郑东。不过我要告诉你,这个郑东有两个,一个是A省的,我们叫他大郑东。还有一个B省的,我们叫他小郑东。小郑东也是共产党的一条小狗腿子,后来江汉市的那场轩然大*,就是由他先挑起而搞得全国沸沸扬扬。最后老东西、小郑东一个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或被闲置,或被冷冻。所以当狗也有当狗的难处呢。要看主人的眼色行事,不能乱咬。我总结出的经验是:大陆的“扫黄”人员有点像是一群饿狗,这不光是在出版系统排不上号,而且还是上面说重要,下面不当回事,经费不足,机构不全,队伍力量薄弱,要和内内外外的奸商、贪官做斗争,难啊!而且还不能乱咬,比如衙门里的人不能咬,就像是宁国府、荣国府里的主子犯了错就不能乱咬,要咬就得像贾府的焦大,捆起来,先塞一嘴马粪再说。再比如这贾府里的贾宝玉和小男伶蒋玉涵玩玩同性恋的**游戏,这属于“扫黄”之列吧?但是不能扫。贾政看上去是贾府的看家狗吧!把不肖子揍了一顿。可是贾府老太君来干预,反倒把个贾政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王夫人来哭哭啼啼说情,后来的评论家还说,这贾政是假正经。还有这临近衙门里的人也不能乱咬。比如大陆的教育系统,不说全部,至少有相当的一部分在教材、教辅材料上大搞“非法出版活动”,为自己牟利,这就仿佛是延平君王府了。你要进去咬一通,还不被看成狗捉耗子多管闲事。这都缘于大陆的法制不健全,人治还在相当的范围内起作用,不能完全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所以你傍着谭冠、邬历这些衙门里人去发展你的事业,绝对是你的聪明过人之处。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吸附在玛瑙盘上,郑东和老东西要想打这个鼠就有点投鼠忌器,没准耗子未逮着自己先被打断了狗腿。这江汉市的老东西,老骨头再硬不是被打断了狗腿吗?你看郑东这小子也不会有好下场,没准哪一天,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先被衙门里的哥儿们打断了脊梁骨,说不准他的狗身还会被和衙门里关系密切的黑道分子抛

哎!我说张小姐,你不要笑,我这可是赤luo裸的大实话。你别光顾听我说话,咱们边吃边谈。这个给你。你问这是什么?告诉你,这是“佛跳墙”中的至宝,名叫“羊宝”。什么叫“羊宝”?一定要听,行。我告诉你就是羊卵子,滋阴壮阳的。这根牛鞭我吃,也就是牛**,这羊卵子你吃,我们今天一起滋阴壮阳一番,待会儿到文化城去潇洒一晚,怎么样?

什么?我下流,别假模假样了,你和邬历干的那事谁不知道。

人嘛是有七情六欲的,情到深处自然来。“来”你懂吗?就是你解衣服,我脱裤子,各自发泄一下,满足一下……好,不说这些,我继续讲完这个严肃的故事。

那回在深圳,碰上了小骗子。小骗子那时一副小学生的模样,对我极端尊重,一口一个“海老师”。后来熟了,就叫我“牛哥”。其实这家伙风流得很,看上去是个人模狗样的硕士研究生,其实是个典型的男盗女娼之辈。光说结婚就结了5次,30多岁的年纪,无非是换着法子玩女人,诗人再风流,也不能这样。在天海出版社那会儿,和他同宿舍的那个小伙子,叫什么来着?对,就叫洪水吧。这洪水对他厌烦透了,他简直是个**狂,动不动就带上一个不二不四的姑娘到宿舍鬼混,洪水就得回避。诗人头衔很诱人的,尤其是那些涉世未深的文学女青年,小骗子拿出几本他出的诗集,说上一些故作高深的鸟语,准能把这些姑娘一个个哄上床。他还到处大登征婚广告,文学硕士、出版社编辑,够诱人的吧。后来老东西带着公安直扑深圳,就从他的宿舍抄出1000多封情书,每封信还编了号,别针夹着小女子们的玉照花容。每晚他拿出来欣赏欣赏这些情意绵绵的书信,看着各色女子的玉照花容,想象着她们的身段肉体,没准还手yin一番才满意地睡去。这就是小骗子的为人。小骗子还和香港的世纪新出版社的马刚合作搞了一个皮包公司,名叫什么世纪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这马刚聘了小骗子为国内代理人,说是由马刚投资20万港币,其实全是假的,目的是在江汉市验资时好作为港汉合资证明。小骗子反而交给了马大骗子5000元所谓申办费用。这公司专门代理文稿在香港出版事务,实际是专门买卖马刚、施建等人的空头书号以骗钱,然后香港大骗子再和江汉小骗子分赃。当然,最后小骗子弄通了大骗子的“买空卖空”名堂,也就不要他的书号,自己复印,编制假书号去卖,赚了几十万。小骗子在江汉绿宛小区租了一套房子,骗局就拉开了。他招来了一个古都市小姐做秘书。这种秘书,你当然清楚,无非白天接接电话,晚上陪小骗子睡觉的角色。他本人呢却形踪飘忽不定,在江汉平原上的各个城市中乱窜,去兜售书号,散发马刚、施建等人的空头书号。他的空头公司开业那天,各大员前去祝贺,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很是热闹。江灵王书记热情地派秘书送来了一幅装裱好的墨宝,那上面龙飞凤舞,笔墨淋漓地写上“诗情满江汉,财源达天涯”。好一个情满天涯的热烈。这小子又怎么和江灵王这大书记搭上的呢?原来小骗子有一诗友是《江汉日报》的文艺编辑。

这编辑常常发表书记大人顺口溜一般的抒情诗,再摇动生花妙笔,写一写吹捧的评论文章。文章说江灵王书记的诗是“哲思与美韵的融合,是对崇尚高风亮节情怀的自己作了诚挚的坦露,是诗人经过哲思的过滤,使物象超越时空,追寻屈子遗韵,而显露出的一种生命的光辉和灵气”等等,使江灵王书记看了身心均感舒畅愉悦,和这小编辑有了几分感情,就透出了想出一本诗集的意思。小编辑当然心领神会,于是就找了小骗子,不过小骗子这时还不像是骗子,倒像一个真正的香港出版社代理人。

海牛先生一边嚼着那根美味无比的牛鞭,一边就着啤酒侃侃而谈。

张丽姗女士慢慢地品味着那对小小的羊卵子,也没品出什么特别的味来,只感觉到有一股淡淡的羊骚气。好在这骚气又淹没在美味无比的“佛跳墙”大汤之中。她听得很专注,很认真。

海牛口若悬河,借着酒劲,大肆渲染这桩离奇的案子。

这江灵王书记不仅想在自己的领地内塑造起一个诗人的光辉形象,而且还想通过香港这个窗口走向世界,于是提出要在香港出,这当然正中小骗子的下怀。小骗子说,这香港书号嘛,一般要卖到3000元一个,这市委书记要嘛,我可以便宜一点,打一个对折吧,1500元。那么到底用谁的书号呢?小骗子想了一想,他作为马诗人和施诗人在大陆的出版代理,只能得10%的回扣,也就是说1500元只能得150元钱。而我的海牛“书号”却是免费奉送的。

这书号本来就是随便编编不花钱的,就像是“学生证”、“记者证”的编号一样。怎么又值了钱呢?主要是大陆出版社自己编不出好书,去赚取利润,一些人就利用国家对出版社的垄断经营,干起了这无本万利的勾当,弄出“买卖书号”来。书号无价,却要出售,这里面的“猫儿腻”就多了。一个书号可以卖到8000~18000元,里面的幅度全由社长、总编说了算。有的还把“书号”承包到个人,于是就有了公家拿小头、个人得大头的事。这完全是一种“权钱交易”的形式。书商出钱,出版社出书号。香港的书号无意义,大陆的书号则成了国家授予的专有出版权和总发行权的象征,而这些权力在香港是不存在的,只有在大陆这种对出版高度计划垄断地区才有实际意义。于是像马刚、施箭这类骗子,把目标对上了大陆,把屁钱不值的香港书号拿到大陆上炒得像黄金一样贵重。

到这里,张女士嘴唇轻启,微微…笑:“你说人家是骗子,人家怎么说你是最大的‘书号贩子’呢?甚至还有顺口溜说:‘海牛、海牛,书号如流,要想出书,请找海牛;要想发财,请君莫愁,不花大钱,可得大头。’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海牛略显尴尬地继续讲他的故事。干我们这行,你应该懂,我们的主要目标不在经济而在文化上,也就是台湾当局所说的文化登陆。请注意我是不问政治的,这里没有政治目的,我只是广交朋友,以我们的价值观、文化观,潜移默化地影响大陆,慢慢地化解他们僵化的出版体制。你不要笑。这化解,不是摧毁,也不是瓦解,

而是稀释,你懂吗?看你那样子是笑话我。哦,不是就好。所以我开始给小骗子的“海牛”书号全是免费的,所以他把我的书号卖给了江灵王书记。不过这江书记的书号钱也不是他本人出的,而是报社给掏的。总共印了3000本,靠江书记的几个条子3000本诗集还不分销一空,还得了一万多元钱。这江书记当然也不是为了钱,只要自己不出钱。赚的钱倒也全部捐给了教育扶贫基金会。这当然是在老东西根据B省“扫黄”领导小组的意见立案查处之后,报纸上还大肆宣传了一气,以示江书记的高风亮节。

本来这事漂漂亮亮的也没大事,怪都怪小骗子这个流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到处买卖马刚、施箭和我的书号,开始还交点钱,后来干脆自己编造假书号去卖了,一卖卖了130多个。我的免费书号也越弄越多,没办法我发了一个《使用海牛书号须知》,当然也是广为散发的,为的是扩大影响,绝对不是为了赚钱。后来每个书号收200元钱管理费,只要夹到信封里寄来,我就寄去委托书的付印单。我熟悉和不熟悉的所谓代理人把我的书号费抬到了3000~

8000元不等,弄得我很被动,也很狼狈。我的书号开始像是出殡用的纸钱那样被那些骗子到处乱撒,飞遍了大江南北,我也就在国家出版机关挂上了号,上了黑名单。小骗子的行径引起了B省“扫黄”办的注意,“扫黄”办责成江汉市新闻出版局立案查处。这时A省“扫黄”办那个混蛋,也就是文化警察郑东竟然在报纸上大揭“炒卖香港书号的秘密”。新闻出版署下达《严禁买卖香港书号的通知》,这样小骗子的末日就到了。香港的大骗子的面目也暴露无遗,我这个热心沟通海峡两岸文化交流,为“国府”以文化争取大陆民心的桂冠诗人,似乎也成了和马刚、杜天马、施箭一样的文化骗子。

这小骗子专案组组长就是那个共军转业的军法官老东西。老东西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江灵王的诗集是在江汉市卖出的第一本海牛“书号”。深入查处必然犯忌,得罪江灵王,不去查处必然使其他上当受骗的文化人不服,是为两难。老东西不信邪,坚决地查清了来龙去脉。为尊者讳是中国的传统,老东西也不能例外,对外闭口不谈江灵王的诗集的出版。一是为了含含糊糊把小骗子判了刑拉倒。二是专案组要去香港取证,这显然不可能。而那小骗子口口声声说他倒卖的书号钱全部交给了我。你知道我是“君子喻以义”的人。你冷笑什么?噢,你说200元一个书号,上千个书号在大陆漫天飞,收入也很可观?那当然,钱是弄了一些,那还不是为了减少“国府”对大陆文化出击的费用,你不相信算了。反正比较起来我的书号比其他人的算是最便宜的了。我的目的不是赚钱,这是有目共睹的,我可发誓,确实是为了“党国”的利益。好了,我们不争论。

老东西竟然驱车来到了深圳,约我到深圳详谈。你想我堂堂海牛能去深圳吗?没准给老东西带来的警察带到江汉市当成小骗子的同伙审,我这一世清名不是毁于旦夕了吗?我可不愿坐共产党的牢。我在电话里回答了他的调查,并答应书面证明小骗子的诈骗行径。我客客气气地给老东西写了一封信说明几点:一、认识小骗子是在s市,当时他是出版社的小编辑。他说天海出版社一个书号要卖6000元,许多诗人想出诗集,买不起书号,都知难而退。二、海牛未与小骗子签任何协议书,他不是我的职员,也不是什么代理人,我交给他15个书号,是请他代赠给那些想出书又出不起书的诗人,申明不许收费,并告诉他“你如果没有这种服务精神,不要做这种事”。结果小骗子全都卖掉了,我陆续被他骗去书号38个。此人的品格很坏,非常狡猾。三、海牛没有收小骗子一分钱。0不但是对小骗子,对任何来信申请书号的作者亦如此。“海牛”国际书号是免费赠送的,后来才收取成本费200元。我还声明“海牛”不以谋利为目的,宗旨是开拓重建中华文化,纾解作家出书困难,目的是维护读者向心力。

有了我的证明材料,小骗子才被送上了法庭,以投机倒把罪被判刑13年。最终证明他“买卖香港书号”获利13.5万多元。

“以后大陆有报纸披露了该案的查处情况。你老人家恼羞成怒,赤膊上阵写了一篇《论大陆出版体制》,大骂共产党。文中有这样的语言:‘大陆的书号问题,表明旧体制已经出现了严重问题,需要新的体制代替。’说什么‘大陆的图书市场是计划经济残存的一个顽固堡垒’,说什么‘共产党靠宣传起家,深知文化宣传部门的重要性,深怕意识形态的开放,会一发不可收拾’云云,是不是这样?亲爱的海牛大哥?”张丽姗不无嘲弄地睁着好看的大眼睛,冷冷凝视着海牛那张微微发红的胖脸问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我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们彼此彼此,不是亲如兄妹吗?来,干杯,喝酒。我再给你说说老家伙的下场。”

106

老家伙查了小骗子后,自我感觉良好,他得到全国“扫黄”办公室南风主任的高度评价,自有一点春风得意。其实他查这个案子江灵王是极不高兴的,只是上有中央、省里的压力,又在法理之中,不好发作罢了。谁知案子查了一半,引起了新闻单位的重视。中宣部那位铁腕副部长为了配合当年的“扫黄、打非”斗争,就要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去采访。喂,你别光顾吃,听我说,好戏还在后面。这《焦点访谈》派了两个年轻精干的记者来到了B省。B省“扫黄”办这次派出一位名字叫郑东的人。对,与A省的郑东名字一样。我把他叫小郑东。他曾是专案组的成员,小郑东与两记者乘一辆白色桑塔纳去了江汉市。

江汉市这边作了周密的安排,由宣传部制定了摄制计划。当然是对市委书记那本《情满江汉》的诗集闭口不谈,只是反映市委、市政府如何重视支持案件的查处,另外计划好吃好喝把这帮难缠的记者打发走算了。于是也派了一部黑色桑塔纳,名目服务,实际是跟踪。黑车原准备把白车引导到邻近的开州市一家印刷厂,去采访一名普通作者买香港书号印书的事,后来狡猾的小郑东对这江灵王的行径早憋了一股气,记者们也对市委宣传部门这种不痛不痒的报道计划不满意,于是按自己的打算行事。白车在行驶途中竟然甩掉了黑车,在小郑东的带领下直扑印制江灵王那本《情满江汉》的印刷厂,记者扛着摄像镜头直对厂长。

记者手持《情满江汉》:“这本书是你们厂印的吗?”

厂长:“是的。”

记者:“有印刷手续吗?”

厂长:“没有。”

记者:“没有印刷手续,你们怎么能印刷?”

厂长:“来人是报社记者,记者说这是市委书记的书,要什么手续,市委书记管全市,你敢不印。”

这些对话一一摄入镜头。

接着白色小车直扑市委大院。小郑东带着记者直闯书记楼。上到二层,行色匆匆的记者被笑脸相迎的市委办公室人员拦住,礼送进了会客厅,端茶敬烟,非常热情。记者要采访江书记,秘书说去看一看书记是不是在办公室。秘书战战兢兢地进入书记豪华的办公室,书记正在濡墨悬腕练大字,听说中央电视台记者来采访他,立即板起脸说:“不见。”想想这中央电视台记者不能简单地对付,于是指示说:“让副书记接待。”

副书记急匆匆赶往会客室,心中却在想,我也是记者出身,几个小毛孩子有什么不好对付的。于是笑嘻嘻大咧咧地进了会客室。摄像机对准了他那张笑嘻嘻的面孔。

记者:“我们想采访一下有关小骗子炒卖境外书号的案子。”

副书记:“可以,我们市委、市政府对该案查处极为重视,江灵王书记指示,要人给人,要车给车,要钱给钱,市里还成立了专案组......”

记者打断他的话:“江书记本人与小骗子关系密切,用香港‘海牛’书号出了一本书是不是有这事?”

副书记说话有点结巴:“是吗?我不太清楚……”其实这位副书记心中清楚,他是分管文教的书记,第一个获悉案情的就是他。当时他不主张查处,而是建议把小骗子赶出江汉市拉倒,被老东西劝阻后,又密嘱老东西:要保护好江书记。

记者手持《情满江汉》:“这本书非法出版后造成了什么不好影响?”

副书记:“我看没怎什么影响,知道的人不多,我就不知道。”

记者:“这本书出版后获利多少?”

副书记:“我看,好像没……没有怎么获利。”

记者唇枪舌剑,副书记结结巴巴,满头大汗。

白车在小郑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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