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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导、艾指导那些云山雾海、高妙深奥、不知所云的理论,姑娘们一律报以热烈的掌声。初次会面就这样结束。姑娘们抱着一摞印制精美、装帧考究,印着中外女人裸体大汇集的画册,笑嘻嘻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开始化装,准备拍摄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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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正是古都市最酷热的季节。地处东郊紫水湖畔的明星山庄却独得紫霞山林荫之凉,紫水湖深水之清,别有一番洞天,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姑娘们装扮一新来到紫水湖畔,顾影自盼,自我陶醉。
幽幽苍翠松柏之下已架起了摄像机。王摄影、李导演、艾艺术指导已忙得汗流浃背,正在作摄制前的准备。面对波光岚影,松竹流波的美丽景色,艾莉莉拿来了一叠…式泳装,要求姑娘们一一换上,准备拍摄小品。
姑娘们按各自的身材领取了合适的泳装,准备躲到竹林中脱衣换装,却被神色庄重的李导演制止了。这些长得漂亮,不够漂亮,或者丑陋的姑娘被要求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脱衣解衫,拍摄人体资料。姑娘们面面相觑,傻愣愣地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地相互用疑问的目光询问着。
竹荫下站着的李一帆不耐烦地催促着:“别傻愣着,这是惯例,你们要进入台湾影视界,就得按规矩办。你们的影视资料将进入台湾演艺界的资料库。遇有合适的角色,我们将通知你们参加电影制作。这么死脑筋,不开放,还怎么上大场面?小张,你带头先脱,示范一下。”姑娘们被他这一催促,反而有如醍糊贯顶那样醒悟过来。于是张小姐带头脱下自己的长裙,用颤抖的手逐一解掉xiong罩、内裤,直到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遮遮掩掩,羞羞答答,脑袋一片空白,机械地听着李一帆在远处的吆喝,摆着姿势。
李一帆在摄像机处指挥:“双手背后,身板挺直,两眼平视,双腿并拢。很好,就这样。”摄像机对准她的光身子,从各个角度摄下她的裸体。其他姑娘也在李导演不容置疑的严厉逼视下,为了圆自己的艺术梦,一个一个脱掉薄薄的外衣,展露裸体。先由王摄影的摄像机前后左右,浑身上下地进行电视拍摄。后由李导演贪婪地瞄准肉身,对好焦距按动快门,一一将他们的美妙天体收入照相镜头。再由艾指导拿着皮尺测量她们的“三围”尺寸。
正值午休,四周寂静无人,一阵阵微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沙沙”的声响,不时送来一阵阵阴凉,空中的夏蝉在不知疲倦地叫着,更显得周围世界的静谧、安宁。姑娘们在经过了开始一刹那间的羞涩之后,倒也落落大方地任他们拍摄了。所谓资料片拍摄仿佛是例行公事般地进行完毕,姑娘们也一一换装完毕。王先生发放饮料,稍事休息后,开始正式拍摄小品。
所谓小品,也就是要求姑娘们穿上…式比基尼泳装,在风景如画的紫霞山下、紫水湖畔摆出各种动人煽情的姿势:或者沿着美丽的湖畔来回走动,或者深入竹林深处的石子小路徘徊沉思,或者步进山庄的庭院、花圃伸肢展臂,或者躺在山石、草坪上仰天凝视,或者涉足湖水之中嬉戏打闹……她们被反复要求走来走去,搔首弄姿,摆出各种姿态。总之,姿态随心所欲,动作松弛自然为好。姑娘们感到这实在太容易做到,以至于以为演员大概就是这么干上的。而王摄影师的摄像机跟踪着她们的倩影,不时将镜头推向他们半裸的**和赤luo的大腿。这些镜头在我们当今的卡拉OK厅、KTV包间的VCD歌碟中常常出现,加上背景音乐,配上字幕就是上好的LD、VCD光盘和录像带。第一天小品摄制工作圆满结束,姑娘们品尝了一顿丰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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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饭后,姑娘们再次被召来。
不知邬历从哪里借来了一身警服,上缀二级警司衔,大沿帽,宽大的肥腿裤,显然是男式的。而李导却执意要张小姐换上,装模作样地扮成女警察。张小姐苗条的身材穿上宽大的男式警服,整一个挂着衣服的架子,显得空空落落的模样。李导演先让她举起纤手,扮成警花指挥交通的模样。邬历开来一辆没有牌照的警用三人摩托车。这辆带挂斗的摩托被油漆成蓝白两色,显然是从公安部门淘汰下来的。张小姐被要求端坐车中,由邬历驾驶着沿林荫道慢慢驶过。摩托车前是李一帆雇请的一辆工具车,在现场对着端坐在摩托车里的张小姐实地进行拍摄。
工具车载着李小姐又去了皇陵。在森森古柏环绕的明代皇陵里,圆润丰满的李小姐身穿无袖白色长裙,扮成一副天真无邪的女学生模样,一会沿着红色的宫墙作漫步状,一会又沿着神道拾阶而12。在那个高大的清代皇帝的御碑亭里,她被要求踏着那个神龟的脑袋用少女温热的身体拥抱冰凉的石碑。那石碑上镌刻着康熙爷“治隆唐宋”四个镏金大字。那是清朝征服者为了收揽江南士子之心,在南巡驻骅古都时,摆出对前代统治者崇敬礼赞的姿态所撰写的碑文。李小姐把脸贴在光滑冰凉的碑面,作聆听历史回音的状态。天真无邪的白衣少女,黑亮沉重的碑身,画面的视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组镜头结束后,李小姐沿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遮盖下的青石板铺筑的御道漫步。小路的两边矗立着默默无言伴着皇陵度过了无数个春秋的石人、石马。文武官员组成的石翁仲的后面,跟随着狮、兽、象、马、獬豸、橐驼和麒麟。这些久经历史风霜,体验过王朝更迭、战乱兵燹的石像,注视着这伙奇怪的男女,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表演还在继续。在李导的授意下,李小姐被带到了一个嵌着青天白日徽记的民国牌坊前徘徊沉思。匆匆地拍了几个镜头后,李一帆又按照邬历的指点,来到了南唐后主李煜的避暑之地一个名唤凉清岗的地方。他让李小姐登上岗上的凉清禅寺,让她在寺内的清叶楼推窗远眺。但见长江如带,佳木浓荫,一阵凉风徐徐扑面而来,万里江山悠悠尽入眼底,古城夏色,城阖烟柳,尽入胸怀。李导演又指挥着王摄影师摄下了这一组组赏心悦目的镜头。
工具车带着李小姐穿越过喧闹的城区,来到了长江边上。横跨南北的大桥此刻正沐浴在黄昏的晚霞之中。迎面一阵阵凉风袭来,使人心旷神怡。李小姐凭着大桥的栏杆,望着滚滚东去的江水出神。她今天出尽风头,占满镜头,引得同来的女伴尽是妒嫉的目光。她明显得到了李导的青睐,站在这浩浩的江风里,她有点飘飘然。身后邬历与李导有一番充满玄机的对话。
邬历拍着李一帆的肩膀说:“一帆老弟,你他**还真像那么回事,刚刚看了样片,景色优美啊,这组镜头什么意思,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尊敬的大导演。”
李一帆猛吸一口香烟说:“这也是按老外的要求,我们要以镜头来塑造中华文明的历史悠久,拍历史的沉重感。那些帝王陵墓、民国要员的牌坊就是压在中国历史这杆秤上的大秤跎,它能够充分地显示这个大一统封建王朝的悠久历史和没落。古都这个地方真是太好了,既有开国之君的陵墓,又有小国寡君醉生梦死偏安一偶的游冶之所,还有农民起义军兴亡的历史见证。可惜那所大王府现为官衙门是无法拍摄的,不然一定要去拍一拍,那里孕含的历史太深刻了。这些镜头的巧妙组合就可以反映出王朝政治的腐败。你看上午拍的第一个镜头,张小姐为什么要穿警服骑破摩托车?那也是政治需要,正是西方人要看的东西。你是聪明人,能悟得透的。”说完意味深长地一笑。
看着凭栏远眺的李小姐,一帆又对邬历说:“你看弄的这批傻丫头,哪里是什么女学生,整一群烂*子。就算张、李两位还上得了台面,其他整一群‘呆×’。”李一帆恨恨地骂了一句粗话。
邬历却反唇相讥:“按你的要求,只能找这些‘烂*子’、‘呆×’女学生。谁肯帮你拍这些下三烂的片子?”
李一帆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现在我们要等到太阳西下时再抓拍几个镜头。要在这个所谓新时代的象征之地,拍摄红旗下的中国,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拍完这个缩影,今天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这是象征手法,象征什么?你清楚,‘日落西山是也’。这大约是赫伯所希望的,其实这场戏全是他导演的,他的背后当然代表着国际上的某种势力。我没有这么清高,这个社会搞得我飘泊四方,东躲西藏,我没有理由去维护它。而你却是受益者,却反过来糟践它,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我是为厂钱。有奶便是娘,共产党不给我钱,**他娘,赫伯给我钱,我把他当娘,这是一种生存需要。就像这帮小姐,她们也是为了钱,为了到国外去过一种她们认为的纸醉金迷的生活,甘愿受我们摆布。我们是外国人的*子,她们是我们的*子,而你就是皮条客。”他指了指邬历和凭栏远望的李小姐。
邬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无言以对。
李小姐正出神地看着远方,想着自己的心思。晚风吹拂着她的白色衣裙,使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躯体上,曲线毕露,性感迷人。她茫茫然然的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论,似乎什么也未听到。反正导演的意志就是命令。按照导演的要求她在塑着红旗的桥头堡下,摆着各种姿势,搔首弄姿,来回在走动。这边王先生扛着摄像机在她身上慢慢扫过,又不时地对着太阳西下的桥头堡上的红旗推上扫下,拉近推远。随着李一帆一声满意的“OK”声,
今天的摄像任务圆满结束。
太阳已经西沉,其他小姐根本就与镜头无缘。今天《中国模特》的实拍算是圆满地开了场。穿着制服的妖冶女郎、白衣女子在宫墙下,陵墓前,牌坊边,寺庙中,大桥上的表演,这一切似乎是无心的实拍,但将会在导演的精心剪裁下变得意味深长。中国历史的漫长悠久,王朝政治的兴衰存亡,白衣少女的低头沉思,女警察的得意洋洋,似乎影射着什么,似乎全是漫不经心的实录。是某种嘲讽还是亵渎?一切都是影影绰绰的。而这种影影绰绰的影射却正是赫伯先生这类别有用心的外国人所需要的。李一帆像是得胜凯旋的将军,对自己这一天的效果满意极了。在丰盛的晚餐桌上,他看着满面春风的白衣小姐频频举杯,他们都喝了不少。
饭后,他舒舒服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半醉半醒地把李小姐召到了自己住的套房,说是要交待一下明天拍摄的导演意图。浴后的李小姐穿着宽松背心式绸布衫,休闲短裤,面色红润,眉眼生风,乳胸高耸,飘逸的绸布衫内竟然未带xiong罩,**越发挺立得如同山峰一样,显得楚楚动人的性感模样。李一帆借助酒力,说话间就把半推半就的李小姐剥得精光……
这时,邬历偷偷地溜进了艾莉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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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制组到古都市的第三天,天刚麻麻亮,李一帆就叫醒了睡眼朦胧的姑娘们。一辆面包车把姑娘们拉到了一个偏僻、贫困的乡镇。
李一帆在镇的小餐馆安排大家吃早餐。王先生在镇上的农贸市场找了一辆手扶拖拉机。拖拉机拖着一车佳丽去了真正的农村。他们在尘土飞扬的乡间路上颠簸着拍镜头。穿着白色纱裙的李小姐被要求在田埂上拿着狗尾草悠闲地漫步,身后是一大片成熟的麦田。农民们在在挥汗收割。在金色的麦浪衬托下,李小姐倒真像是白衣天使那样,摘着野花,吹着蒲公英,做出了一副纯真少女热爱大自然的模样。
李小姐被安排来到一户农家门前,坐在小矮凳上,背景是低矮的平房,门口胡乱地置放着农具,摆放着玉米棒子。李小姐一面掰弄着玉米,一面作自我介绍:
“我今年17岁,我叫李××,我是古都艺术学院音乐系的学生。父母亲都是中学教师。我爱好音乐、绘画,我还挺爱幻想。”
李一帆导演还不失时机地对她的自白进行诱导,提出一些令女孩子难以启齿的问题,姑娘则红着脸在镜头前回答。诸如:“你的‘三围”是多少?”“你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你对第一次性尝试的感觉如何?有没有犯罪感?”等等。
李小姐扭捏作态地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略作思索后一一回答。谈到自己的初吻和性生活倒是非常的坦然:“那是在初中时代,是和班上的男同学,先是尝试着像是电影上的男女主人公那样接吻,我们都很激动。然后,他慢慢地解开我的衣衫,轻轻抚摸,轻吻我的全身。我浑身绵软,头脑中一片空白,稀里糊涂地就接受了他的进入,当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谈到与男朋友做*,她说:“我没有什么犯罪感,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只要献身给自己所爱的人,我并不感到有什么羞耻。90年代的女性思想应该更解放一些。”
显然,这是一位思想很解放的姑娘。
晚上,摄制组租用了农户的房子。李小姐被叫进了李一帆住的房间。夜色笼罩下的农舍显得格外宁静,四周是静悄悄的田野,池塘里的蛙鸣,草丛中夏虫的唧唧叫声,组合成宁静夏夜的交响曲。天空里繁星闪烁,月光皎洁。那是一排简朴的江南民居。主人早已在别处砌起了一幢二层的小楼。这一排白墙黑瓦的平房,虽然家具齐全,显然是空置备用的,是以备儿子媳妇偶尔回来住住的。那些家具有八成新,但式样已经过时。儿子到县城里承包工程,成了包工头,在县城里已经购置了商品房,全部换上了新款家具,乡下的房子就空闲着。这一溜三间大瓦房就租给了李一帆的摄制组。使房东大爷奇怪的是,这些城里来的男男女女,放着亮堂堂的电灯不肯用,一定要借他早已不用的煤油灯。房间里点起了一盏昏黄的带玻璃罩的煤油灯。在灯光摇曳的昏黄中,李小姐在导演的耐心启发下,开始为“艺术献身”,在摄像机面前徐徐地脱去身上薄如蝉羽的无袖连衣裙,又缓缓地解开乳罩,露出丰腴白皙的**。浑身上下只脱得剩一条白色绣花三角裤,在房内摆着各种姿势。这是一组雾里看花似的镜头。李一帆那色迷迷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中发出贼亮的光。王先生的摄像机对准了这个白白嫩嫩的裸体变换着拍摄的角度,推出近景、中景、远景。摄像机像是机关枪似的扫射着姑娘的全身,尤其是胸部和裸露的大腿。她终于没有被要求脱下身上唯一的遮掩,那条窄窄的三角裤。
那位长着一张白色狐狸脸的纺织厂女工,则被叫到了房东存放柴禾的小房间里。在杂乱的柴禾前,在昏黄的烛光下,她剥衣解衫,王先生把她那毫无性感、瘦骨伶仃的裸体摄人了镜头。在那个昏暗、闷热的小屋里,她讲述了自己的爱情故事,那故事yin亵而足以**起男人们的情欲。尽管她瘦伶伶的胸部如同搓衣板那样排骨显现,李导还是宽容地和她完成了这一组镜头的摄制任务。当晚王摄影师当然是心满意足地享用了李小姐。
早上醒来,李一帆竟然和王先生发牢骚说:“邬历这小子弄来的什么工厂女工、大学学生,我看这些人本来就是暗娼,床上功夫就像是老手一样。那个白面狐狸一身排骨,硌得我身子骨都痛,但是嘴上的功夫一流。你那小妞不错,睡上去和棉花一样挺舒服。”
说完,捏了一下摄影师的肩膀。小王憨憨地一笑,算是对李一帆的回答。
清晨,房东16岁的小女儿竟也缠着摄制组要当一回演员。这农村小妞拖着两条松散的小辫,穿一件对襟小褂,一条蓝条纹宽脚长裤,足登方口黑布鞋。姑娘长得瘦瘦小小,尖下巴,塌鼻梁,翘嘴唇,一对眼睛倒是双眼皮,挺有神,可惜有点大小眼。这样的姑娘上镜头就有点太残酷了。将这样天真无知的姑娘也算作是“中国模特儿”,无异是一种别有用心的戏弄,犹如把一只其貌不扬的小雏鸡愣要说成是孔雀,而且是一只出类拔萃的中国孔雀向世界展示,这不是一个精巧的骗局,就是一种恶意的丑化。这就有如在现实生活中的指鹿为马一样,这只被拔去羽毛的小光鸡在名利的诱惑下将被隆重推出,成为卖身投靠者和别有用心者用以嘲弄讽刺中华民族的一枚小棋子,这棋子虽然是受洋人唆使,由汉奸二毛子来导演的。这种出卖民族利益伤害民族自尊的闹剧、丑剧将一幕一幕演下去。
欣喜若狂的农村姑娘,用浓重的乡音,手托着一对毛茸茸的小鸭子,作自我介绍,根据李一帆的授意,用李导演胡乱编的“三围”和粗俗的恋爱故事,煞有介事地介绍自己的家庭、初恋、初吻……她就这样加人了这伙杂凑起来的所谓模特儿的队伍。
她被这伙文化骗子带到一问废弃的乡村教室里。那里门窗残缺,教室里空空荡荡,只是清晨的阳光格外明朗。李导演脸上浮现出迷人的微笑,和蔼地说:“你想当演员,这个愿望很好,刚才室外的表演也很好,下面请你脱掉衣服,我们要看一看你的形体条件够不够当演员。”
姑娘瞪着惊恐的眼睛问:“要脱光吗?”
李导演肯定地说:“要,这是招考演员的必要一关。主要看你的形体素质、心理素质,看你能否面对镜头镇定自若地表演。不要害怕,都是这样的,这里没有别人,我们都是搞艺术的。”
姑娘仍然犹豫,李一帆示意王先生把前面拍的片子在摄像机中倒过来,放给姑娘看。姑娘对着镜头,看着机子里的样片,那些大姐姐们都是这样表演的,她释然了。她慢慢脱去自己的衣衫,露出自己瘦小的、不够匀称的身体,那对丰满的**高高耸立着,已经成人化了,其他则发育得显然不够丰满,使身体的总体形象显得有点畸型。就是这个畸型的身体李导演也大加赞赏,反而使惶恐的姑娘心态渐趋平静。为了显示自己的心理素质的稳定,她赤luo着身体只穿一条窄窄的三角内裤,娓娓诉说自己的理想。她说:“我希望自己能像城里人那样生活,能够看很多好看的电影,能到卡拉oK歌舞厅去尽情唱自己喜欢唱的歌,当然更希望自己能当一个演员,有很多很多的人崇拜我。”她那瘦小的裸体,在李一帆的要求下,在这间肮脏的教室里,做着各种不堪人目的动作。把这样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姑娘在镜头前面摆弄来摆弄去,实在是非常残忍的事,可怜的姑娘却满怀希望地做着自己注定不可能实现的演员梦。人们的痴心往往在于对生活过分的奢求,更何况这只是一个罪恶的阴谋。阴谋导演下的国际玩笑是利用了无知者的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