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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
和之前几乎是同样的语调。
「不对,『什么喵』——这样才对?嘛,算了。咦?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非常地愉快,没有任何内疚,没有任何恶意的态度。
对。就是平常的羽川。
像羽川的——羽川。
没有一点——不像的地方。
不对。
羽川不是羽川这样的事——从没有发生过。
不像羽川的羽川,从没有出现过。
毫无共同点的羽川,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
残留着大部分的意识——不是这样。
即是双重人格——也不是双重人格。
没有表里之分,没有黑白之分。
把反面反复翻过来就是表面。
黑暗面同时也是全面的羽川。
翻过来也好翻过去也好,无论怎么翻她都是她。
羽川就是——羽川。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无论怎样的恶事,无论怎样的恶行。
无论怎样的恶作剧。
全部都是——她自己做出的事。
如同障碍猫的怪异传说。
没有附身替换。
就好像从一开始羽川就没有被猫附身一样——
幽灵的真相——是枯尾花。
「从一开始,我就有那种感觉。我是你的朋友哦。所以不可能看错的。所以——不可能不明白的。」
淡淡地,我不含任何感情地说道。
大部分都是照本宣科。
要是不用这种语调的话,就会觉得自己太傻,无法继续这样的对话。
这是多么愚蠢的对话啊。
「不管是被妖怪附身也好,还是被妖怪侵入也好——你还一如既往的是你,羽川。人格变了的话性格就会变吗?那就是你。是你自己。要是从朋友那里收到求救的信,不管是什么样的状况,什么样的战况,你都会竭尽全力地奔跑——就像猫玩弄毛线球一样,本能地不停地奔跑!那就是你。」
「……这就是」
这就是我。
是吗?
接着——羽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全身。
化作妖怪的那个身体。
像妖怪一样的外表。
「没错。就好像你刚才好像是在对我生气,其实是感到安心了吧。你刚才抚了一下胸吧?我没有死,我没有被杀——感到安心了吧?信是骗人的,太好了。」
「…………」
「很温柔,很坚强。过于温柔,过于坚强。温柔到只能辛苦地生存着,坚强到将灵魂出售给怪异。正确到压迫他人的地步。我明白你想要否定这些的心情——明明就不懂,但还是明白。所以,羽川……所以,羽川……所以,羽川,那就是你啊!」
背负起来!
承担起来!
不要放手!
撤回之前所说的话——可恶。
无法继续照本宣科了,我悲鸣般地叫着,发出连珠炮般的斥责。
无法不注入感情。
无法不被激情所引导。
无法不像羽川——告白。
「你就保持这种性格生活下去吧!不用改变!不用成为谁,不用成为别的什么!因为出生于这种性格,成长于这种性格,这本来就是没有办法的!已经结束了,已经完结了——就算想要和现在联系在一起,过去已经过去了——这不过是角色设定罢了!就算否定,也不会变成没有发生过的事!不要说抱怨的话,除了努力去适应就没别的办法了吧!」
「……你在说什么,阿良良木君。」
羽川接受了我的惨叫。
似乎是混乱了。
似乎是困惑了。
歪了歪头,勉强做出笑容。
令人心痛地做出。
痛苦的笑容。
「不要强人所难哦——我也很辛苦的。我也有能办到的事和办不到的事。我也是人。」
「不是人吧。」
我打断羽川的话说。
「你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妖怪。现在,你别自称为人类。」
「不要说得太过分——阿良良木君」
尽管如此还保持着笑容——羽川如是道。
像要责备我一般。
「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现在的我,还说什么努力吧——太过分了。太残酷了。阿良良木君就不同情我吗?」
「不会。」
我将面对忍野时同样的答案,给了羽川。
「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生母又自杀了,经历了这样那样的家庭最后,也不能和没有血缘的家人产生羁绊。在冷漠的家庭里成长,尽管如此还是很坚强地想要成为普通人,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都要将任务完成——无懈可击地度过如同戒严令一般的人生,你真的是非常不走运!命不好,说起来就是太不幸了!但是——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这种程度!」
这有什么关系!
这样就好!
不要把事情搞得太沉重了!
「OK—OK—,不要放在心上!不要介意!不是说不幸就一定要有痛苦的回忆,也不是说没有人关怀就一定要闹别扭!就算有不愉快的事也还是可以有个好心情的吧!你!你这家伙在这之后,做出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样子回家,和出院了的父亲母亲,就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一样,和之前过着同样的生活!一生都不会和父亲母亲和解,我保证!就算将来变得幸福也无济于事,无论你变得多么开心,过去那些痛苦的事情也永远不会消失!发生过的事就不会消失,甩也甩不掉!无论做了些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不幸始终是不幸,永远在心中沉积!忘记的时候就会想起,一生都在梦中!我们一生都一直做着同一个噩梦。因为是一直——因为早已经确定了,所以不要逃避!戏弄一下旁边的行人,或者是穿着内裤裸奔,这些举动只能让你消解一点点精神压力,只会让你轻松拿么一点点,现实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没有任何改变」
没有任何改变。
没有任何替代。
没有任何变化。
无论是戴上面具,还是披上猫皮。
或者是成为怪异——没有任何改变。没有任何替代。没有任何变化。
你一直就是你。
「我绝对不会同情你。」
反反复复。
层层堆叠,步步紧逼——我。
不断说着。
抨击着羽川翼。
「不是说过要让我改过自新的吗?你都不良了,还要怎么做!」
不要用猫做理由。
不要用怪异做借口。
不要以妖怪做契机。
不要让不幸弹簧般地成长。
就算你那样做——到头来,只会自己伤害自己。
怪异什么的——实际上可是不存在的啊?
正因为如此。
才是谎言。
「尽管如此还是想要发泄压力的话,我全部都接受。我时刻准备着把你的胸摸个遍,时刻准备着把你的内衣装束印刻在眼中。所以,你就用这些——来忍耐吧。」
只要你来找我,我永远都有空。
因为是朋友。
沉默地听着我这样的呼喊——羽川。
羽川翼。
「……阿良良木君,真的是,最差劲的人。」
头都开始痛了。
她如是道。
「阿良良木君,即使成为了明星,也没有办法成为英雄呢。」
「我是成不了明星的。」
我摇了摇头。
「我只能成为吸血鬼而已。」
就连这一条——都很是勉强。
「是这样啊。」
不愿意为我——成为英雄。
不愿意成为我的英雄。
「我之前就想过,阿良良木君,实际是讨厌我的吧。」
「嗯。」
点点头。
「我真的非常讨厌羽川。」
「这样啊。我也真的非常讨厌阿良良木君。」
羽川说。
「去死吧。」
她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像侮蔑似的——用小的快要消失的声音低声念道。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我喵,去死吧。」
羽川像猫一样地说道——然后再次,采取了四脚着地的姿态。
形态发生了变化的二十根指甲,死死地扣进混凝土的地板里。虽然之前在教室里遇到过类似的状况,但是这么说来,猫的爪子是能自由伸缩的?
虽然说聪明的鹰会藏起爪子——猫也是同样的吗?
(译者注:真人不露相的意思)
爪子伸缩自由——办得到吗?
「喵。阿良良木君会接受我全部的压力喵,太棒了。」
保持着那个姿势,羽川说道。
仿佛是仰视着我的眼神。
「那么,杀掉也是可以的喵?」
「可以,正如我愿。」
我张开双臂,对羽川的问题,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我就是想要死在你的手里。」
「这样啊。」
这样的话,就去死吧。
勉强听清这句话之后——或者说也许是听清楚之前。
没有任何声音地,我被风刮跑了。
正确说来是,我的上半身,被风刮跑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大概,是用爪子抓一抓呀,用牙齿咬一咬,说不准只是用身体撞了一下。
说到底不过是猫能做出的攻击的变种,基本就是那样的东西——然后,不论是哪种攻击,都不应该拥有一击便将人类的上下半身一分为二的威力。
但是,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怪异中的怪异。
伴随着心脏要停止般冲击的痛恨一击,我的腰附近的骨头完全被切断,躯干以新干线般的飞速,撞击到了背后的墙上。
受到牙突零式攻击的宇水,又或者是以超级赛亚人为对手的弗利萨的下场,就是这种感觉。
没想到珊璞也在呢。
尽管如此,我还是一边在注视着一直站立在原地的自己的下半身——一边感受着嵌入教室墙壁的上半身拖拖拉拉地滑落,倒在地上。
啊——
视点低下来。
「痛……」
来得——我的痛觉开始作用。
看着自己的内脏,黏黏糊糊、哗啦哗啦地从切断面流出来——像玩笑般的疼痛,在全身游走。
「痛……」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阻挠我述说痛苦感想惨叫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
如同发情期的猫一般的叫声。
「喵……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击时的那种寂静仿佛是谎言一般。
几乎能够传达到小镇去的惨叫,快要响彻世界的惨叫,当然——不用多说,是羽川发出的。
不。
要是限定于此的话——是障碍猫的声音吧。
怪异的临终。
「啊……阿良良木君!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对我!」
看起来就和我一样,蹲坐在地板上的羽川,混杂着吼叫向我问道。事到如今还提出这种问题,是不是该夸奖她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保留着好奇心呢——但是,答案是一目了然的。
我,轻轻用一根手指指了指。
一直直立着的,我的下半身。
「……!什么!」
羽川哑口无言。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好像只剩下脊椎一样,一把日本刀直直地从我的下半身挺立出来。
嘛,这种情形,说是用日本刀将下半身缝在地面上的表现手法,或许更贴近实际。
日本刀。
不用多说——自然是妖刀『心渡』。
「将——将刀预先……」
「对,将刀预先吞进身体里——就像过去那些魔术师一样。」
正如吸血鬼幼女做过的那样。
不对,严格来说跟吸血鬼幼女的做法不同——吸血鬼幼女是用吸血鬼的物质创造能力,把自己当做刀鞘。而我只是,以肉体为轴,从嘴吞进刀,沿着脊椎穿过胃袋,穿过左脚,直到地板罢了。
换言之就是穿羊肉串。
这是只有吸血鬼的不死体质才能办到的事——尽管如此,被怪异杀手破坏的地方,会不断修复无止尽再生,简直是活生生的地狱。
三十分钟的时间,不是坐着而是站着等羽川,就是因为这个。因为心渡沿着身体的中轴,也就是脊髓一路向下,我根本坐不下来——如果要说我是为什么会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甚至觉得上半身被斩断之后反而还轻松一些,那自然是为了隐藏怪异杀手。
为了将之隐藏在我的体内。
然后是为了让羽川无防备无警戒地攻击。
做个比喻,就像是在拳击沙袋里装入很多很多的玻璃碎片的感觉——因为攻击了这样的东西,羽川才会忍不住惨叫。
如果像之前那样,以我的手臂为目标,那这个作战计划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在挑衅的时候下了一番功夫。
摸胸之类的,看内裤之内的,说出这种只有没良心的变态才会说出的话,真是觉得心痛啊。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但是!但是!但是阿良良木君、这种疼痛——」
「对。不疼。你本身。」
我说到。
「埋进我身体里的刀,是怪异杀手——从吸血鬼那里借来的,只能斩杀妖怪的刀。所以不是你——而是埋藏在你身体里的障碍猫被斩了。」
羽川蹲坐着按着右手的手背——从这点来判断,看起来将我的上半身击飞的,就是这只右手使出来的猫之一击。
但是,那个右手上没有一点伤痕。
不会伤害人类一根毫毛——怪异杀手能斩的只有怪异。
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