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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皇上与民妇之间,并非一人之错,民妇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康悦蓉,民妇嫁为人妇,早已没有资格当太后。”
御穹一掌拍在桌案上,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康悦蓉,你可以没有资格,但你无法否认,你是溟儿恪儿的生母!”
锦璃从未见过御穹如此龙颜震怒,他一双眼睛血红,连拍在桌面上的那只手,都变成了森白尖利的鬼爪……她本能抓住了御蓝斯的手腕。
御蓝斯反握住她的手,看出母亲为难,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和南宫恪尚且镇静,脸色却都异常难看。
他们并非不知,父亲为何如此着急禅让皇位。
封妃封后,母亲自是不愿,唯独太后,是她不能拒绝,也不能否认的。
却没想到,做到如此地步,她还是执意不肯回来。
碍于御风在侧,御穹终究压下怒火,端起面前的汤盅,仰头喝尽和杯中的血,本是甘甜的味道,入喉却清苦难言。
“怎么?圣旨即下,你们还是无人谢恩么?”
御蓝斯起身跪下来,锦璃也忙跟着起身,在他身侧跪下。
“父皇,儿臣如今掌管莫黎城,已是力不从心,也总是冷落锦璃和孩子们,近来连番不幸,儿臣心中有愧,这皇位还是让……”
御穹直接打断他,“朕问过伏瀛,恪当皇帝时,政绩惨淡,横征暴敛,四处征讨,只能算暴君,血族是不能交给一位暴君的。而之煌……”
御之煌骇笑两声,“别,别,别……父皇就算让儿臣当,儿臣也当不了呀!纳妃纳嫔,儿臣还擅长些。不过,真要当皇帝,那些老东西恐怕个个都要劝儿臣,少纳妃,多为政,儿臣如何受得了?”
御穹俯视着御蓝斯,震怒地冷笑,“朕这几日捣药捣的,越来越不像皇帝了是不是?连你们也不把朕放在眼里!”
御蓝斯却仍是跪在地上不起。
锦璃担心地扶住他的手臂,忙对康悦蓉恳求。
“娘亲,地上凉,阿溟腿不好,若是寒气入侵,恐怕伤势加重。这皇位,之煌皇兄不敢接,恪不适合,除了他,皇族里也无人适合。您不愿当太后,他不想您为难……只要您应了父皇的圣旨,阿溟便能起身了!”
康悦蓉挫败地叹了口气,这几个人,是要唱哪一出?!这戏,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璃儿,溟儿是为你和孩子们跪的。”
“平日阿溟处理政务,璃儿相伴左右,亦可形影不离。但是,娘亲……阿溟不提您,是不想娘亲难过。”
锦璃说着,轻晃了下御蓝斯的肩臂,亲昵问道,“阿溟,我说的对吧?”
御蓝斯抬手环住她的肩,“我们去亭子外跪着,别碍着大家用膳。”
“好,听你的。”
夫妻两人,似拿下跪,玩儿一般。
然而,御蓝斯站起身时,却身躯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锦璃夸张地啊呀一声,“阿溟,你还好吧?我就说,你腿不好,不能用力的……”
康悦蓉担心地看向御蓝斯颤抖的腿,看不出他是装的,还是真的痛。
“这太后我当便是,不过,我不会在皇宫里住,还是独居于从前的宅子里。”
御穹刚要开口,御蓝斯便忙按住他的手臂,对康悦蓉恭顺笑道,“娘亲只要当我们的娘亲,想怎样都好。”
御穹气闷地打开了他的手。
“父皇息怒!”御蓝斯接着便道,“这皇宫太旧,这些橡树,也太煞风景,儿臣想拆了重建灵邺城,还有整座城也得重新规整,娘亲那处宅子恐怕……也在拆除之列。此处,就作为逍遥王的封地,而新都定在莫黎城。”
这话,御穹十分爱听,却绷着龙颜,未开口。
“咳咳咳……”有人被呛到了。
是总被御蓝斯恶整的御之煌。
伺候他用膳的青丹,忙拿丝帕,给他擦呛到唇角的血。
他却着实没想到,御蓝斯竟胆大包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恶整自己的母亲!
康悦蓉也惊觉自己中计,这就要驳斥。
御蓝斯却把御之煌的咳嗽,格外当成了事儿。
“逍遥王反映这么激烈,是反对灵邺城重建?”
御之煌清了清嗓子,呼出一口气,他怎么敢反对?!
再说,他也不愿要个破旧不堪的灵邺城。新帝既然乐得重建,他当然要新的。
“这皇宫也的确该拆,京城里,那些个窄的不能通车的胡同,更是该重建。”
南宫恪忙道,“这样弄,恐怕……那些臣子都要反对。若每条路,都要建的像莫黎城那么宽的话,恐怕是得拆除不少宅子。”
御蓝斯轻描淡写一句,“所有食古不化的,全部罢免。”
御风赞赏地叹了一个字,“好!”
*
国库里尘封的大批银两,都被抬出来,用于拆除灵邺城与皇宫,重建新城。
诸多老臣却意外地无人反对。
他们亲见莫黎城的繁华,与镜水城的雏形,对新帝的政绩钦佩,心服口服。
灵邺城与皇宫内,承载着新帝与太皇、太后痛苦的过去。
新帝如此强硬地命令,所拆掉的,不只是一座城,一座皇宫,还有那些黑暗的过往,和血族先祖们陈旧不化的规矩与束缚。
最先砍伐掉的,是皇宫里大片生长千万年的橡木。
白骨坑,橡木屋,曲折的皇宫暗道,被永远填埋地下。
地面上,建起了宽阔洁净的白玉石板路,四通八达,每一条,都比莫黎城更宽阔。
*
新帝登基与皇后授封大典,在莫黎城和镜水城之间宏大的花市广场举行。
万千臣民,从各方赶来,参加典礼。
他们不但可瞻仰帝后尊容,还得见太皇、太后与太祖帝,以及皇子公主们。
八方使臣来贺,雪狼皇族与大齐皇室,皆是阖家前来捧场。
康恒格外挑剔地环视整个典礼的布置,本想挖苦几句,却看到最后,终是忍不住赞叹。
他一身宝蓝色龙纹礼服,俊美无俦。
穿过无数花朵簇拥的冗长红毯,引得不少吸血鬼女子和妖娆的狼女,争相行礼招呼。
他却忙于去追前面和王绮茹说话的锦璃,一个不肯理会。
“锦璃……”
锦璃听到熟悉的声音,恍然回首。
她发髻如展翼的飞鸾,头上高高的金凤头冠上,吹下水滴形的金色晶珠,辉映的双眸愈加艳若点漆。
珍珠镶边的立领凤袍,奢华到极致,秀美的领边衬得妆容精致地鹅蛋脸,美得惊心动魄,瞬间夺人呼吸。
两人相对,康恒打量着她,怔然良久。
每次见面,她似乎总是比从前更美几分,这美便如无数根针,刺在心头,让他痛不欲生。
王绮茹看了看两人,便和康邕去与御穹和康悦蓉打招呼。
锦璃对上康恒沉痛暗隐的眼睛,也不禁恍然微怔。
“康恒?你……近来可好?”
“我……很好。”怕再瞧着她失魂落魄,他迅速转开了视线,“这册封大典,相较于前世我给你的,如何?”
“前世的,都是礼部安排的,具体不过都是依照规矩置办的。眼前这些,恐怕让我……终生难忘。”
康恒笑了笑,“倒也是,御蓝斯
一向肯舍得为你花钱。”
锦璃忍不住笑了两声,那个男人肯舍得为她花钱?!
她一眼看到身着金龙礼服的御蓝斯,于人群里,他冷酷俊伟,卓尔不凡,一身流光环绕,如妖似魔,异常耀眼。
“康恒,这回你可猜错了,阿溟近来忙于改建灵邺城,还有几个贫瘠的城镇,这典礼他一毛不拔。”
“一毛不拔,还能把典礼弄成这个样子?”
锦璃但笑不语,给跟在身后的史官打手势,让他们来给康恒解释。
她则一转身,就朝着已然脸色铁青的御蓝斯走去,毫无疑问,这男人又打翻了一缸醋。………题外话………还有更,这就来O(∩_∩)O~
☆、第344章 五百年后不娶她
身着黑色蓝纹朝服的史官,到面前来行礼。
康恒视线始终追随着在人群里,翩若游龙的倩影。
她疾步走着,不时停下来,优雅与人颔首交谈。
她那样子,从容温婉,端雅大方,似陌生,而熟悉。
敏锐感到一双冰冷的视线刺来,他视线狐疑前移,才发现,锦璃要走向的目标,是——御蓝斯。
“此次典礼,于血族史上,却是最节俭的一次,国库分文未出…恍…
典礼美食,花卉,地毯,歌舞,桌椅,摆设,请柬,皆是各方商贾争相提供,就连帝后的礼服,亦是由王氏锦缎做成的。
我们新帝御蓝斯与皇后苏锦璃,是血族史上最受臣民们尊崇喜爱一对儿……”
史官一脸骄傲,喋喋不休。
那字字句句便如刀,刺在康恒心头。
他终是听不下去,一转身,就朝着那对儿最受欢迎的帝后去了。
史官气结,却并非没有看出,康恒是奔着皇后娘娘来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拿着笔和厚厚的史册去寻皇后娘娘。
但是,这会儿皇上正忙着吃醋,龙颜铁青,眸光骇人。
于是,史官便聪明地转了方向,去寻皇子。
锦缎铺就的桌案之上,有长达四丈的七彩的龙凤呈祥,是用各色糕点摆成的,吸引了不少馋嘴猫。
御谨和御无殇、淳于缦,御雪儿,都和其他孩子一样,难逃美食诱惑,伸着小手,指着糕点,让随时帮忙拿。
御无殇看中了龙眼上的金珠糕,他刚想让护卫青药帮自己拿下来……偏就被人抢了先。
那一整条大龙,就成了一个无眼的怪物。
他扛着自己的小黑豹,就朝那拿走糕点的丫鬟看去。
那丫鬟把美味的金珠糕,小心放在精致的小盘子上,在糕点上放了一颗血珠凝雕而成的樱桃,还从旁边搁了一把小金勺,就端给了……一身粉橙色花苞锦袍的龚姣儿。
龚姣儿接过盘子,就拿小金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小嘴儿里,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叹。
“嗯……好好吃,没想到,这龙眼睛酸甜酸甜哒!”
她肩膀上黑鹰山风,傲然挺胸立着,警惕地帮小主人环视着四周。
看到御无殇抱着黑豹过来,黑鹰展开羽翼嘶鸣一声。
龚姣儿不经意地转头,就看到了已然到了近前的御无殇。
她哼出一口气,心里不禁念一句,真是触霉头,怎就碰到这个灾星?!
无殇气闷不已,怒盯着那缺了一小勺的糕点,仿佛是被人咬掉了一块肉,绝美的小脸儿气得发青。
“龚姣儿,你怎见了本皇子不行礼?嗯?”
龚姣儿只得端着糕点,粗略地弯了弯膝盖,“给皇子殿下请安。”
“我要你手上的糕点。”
“不给!”
“你敢忤逆本皇子?”
“……”小丫头气得小脸儿涨红,忍不住仰头看丫鬟。
丫鬟忙道,“皇子殿下,这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糕点那么多,您再去吃别的。”
“我偏要这个”
“皇子殿下大人大量,应该不会为这点小事,和我们小姐计较吧?”
无殇倒也不答话,便仰头看身侧的护卫,青药。
青药客气笑了笑,“我们皇子殿下当然不会为小事计较,不过,龚小姐刚才行礼不尊,是该受罚。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罚跪,龚大人刚升任血族礼部尚书,恐怕丢不起这个脸。”
丫鬟不敢再顶撞,便从龚姣儿手上拿过了盘子,递给御无殇。
龚姣儿气得狠咬着小金勺,品尝上面残留的一点味道。
无殇接过了糕点,却发现没得用,白嫩的小手伸过去,“金勺也拿来。”
“御无殇,你……你……这小金勺是我自带的。”
无殇大眼睛威严瞪起来,“龚姣儿,仔细你的皮,你娘亲最近没打你吧?”
龚姣儿把小金勺给他,却跳着脚骂他,“无赖!”
无殇得了糕点,就美美地吃起来,管他什么无赖有赖的,总之,他是完胜一回!
青药瞧着小丫头红着眼圈,转身就离开,不禁怜悯一叹。
那小巧玲珑,柔美可爱的肩头上,黑鹰还挥着翅膀愤怒嘶叫,像是随时做了准备为小主人讨个公道。
“殿下,那丫头毕竟是您的未婚妻,这样欺负人家……不太好吧。”
无殇顿时竖起小眉头,“怎么你也知道这事儿?父皇那日写的可是密令!”
青药忍不住笑道,“龚夫人大嘴巴,早就传扬开了,莫说莫黎城,整个血族恐怕都知道了。”
无殇顿时怒火中烧,却并没有影响了胃口。
那最爱吹嘘的龚夫人,不知还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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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这样的岳母,再过五百年,本皇子也不会娶龚姣儿!”
“呃……那小丫头与殿下还是蛮般配的,一个玩鹰,一个玩豹,你们不只是眉眼神似,喜好也相仿。”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玩鹰的,迟早被鹰啄了眼睛。”
青药骇笑两声,弯着腰,压低声音,“殿下,龚小姐多漂亮呀,可不能毁容。”
“她坏着呢!本皇子救她两次,她也不知报答,为一块儿糕点和本皇子争得脸红脖子粗,当本皇子稀罕呢?!”
说着话,他还是拿小金勺挖一匙软糯的糕点,吃进小嘴儿里,酸甜酸甜的,越吃越爱吃。
*
金雕九龙屏风前,御蓝斯拥着锦璃在龙椅上坐下来。
修长的手,落在她的后颈处,担心头冠把她脆弱的脖子压痛,忍不住帮她揉了揉后颈。
“说好的,陪你母妃说会儿话就回来,怎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说笑?”
锦璃猫儿般舒服地半眯着眼睛,随着他的揉按,活动了下脖颈,然后,疲惫地顺势靠在他怀里。
从早上登基大典,皇后授封大典结束,到现在,一直应酬不停,虽是由衷的欢喜,却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陛下是想问,臣妾和康恒说了些什么吧?”
“不用你回答,朕都听得到。”
“既然都听得到,陛下还生什么气?”刚才,她和康恒,什么都没说呀!
御蓝斯生气,却是因为康恒看她的眼神,始终情愫未减。
夫妻俩正说着话,康恒就到了近前,“血族王,恭喜!”
“四殿下客气了!”
同时过来的,还有轩辕苍,轩辕玖,御之煌,南宫恪,苏锦煜夫妇,和苏现夫妇。
锦璃见一众人都围拢上来,习惯使然,忙端正身子,便要起身对轩辕苍行礼。
她的手却被御蓝斯牢牢扣住,锦璃疑惑不解,这才安静下来。
轩辕苍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似笑非笑地揶揄,“璃儿,以后该是我们给你行礼了!”
“既如此,这‘璃儿’也该改口了,若是改不了,朕总有法子让你们一一改掉这陋习。”
御蓝斯金珠垂旈遮挡的俊颜,威严肃冷,眸光利如寒冰。
此话一出,四周煞然一片岑寂。
他所谓的“总有法子”,恐怕是要凭武力,强硬让他们更改。
因此,不只是轩辕苍麦色的俊颜铁青,就连南宫恪、御之煌、苏锦煜等人也顿感窘迫。
锦璃也不禁有些紧张,紧紧握住御蓝斯的手,担心地柔声轻唤,“阿溟,不必这么较真……”
御蓝斯静默良久,一声不吭。
那股沉静的霸气,震慑地台阶四周,一方天地,窒闷逼仄。
见轩辕苍和康恒等人要跪下去,叩拜锦璃,他才突然笑了两声。
“罢了,朕不过开个玩笑,瞧把你们吓得!”
说着,他命寒冽去给众人端酒。
“若是你们改了口,朕反而分不清谁是情敌了!锦璃也便少了许多朋友。”
轩辕苍脸色难看到极点,康恒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其他人亦是神情各异。
御之煌却是生生,惊出一身冷汗。
“老七,你刚才那样子,像极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可是吓得我们半死。”
苏锦煜身边的御胭媚,也忍不住嗔怒,“凭你刚才那这吓人的样子,锦璃真该另嫁了,嫁个温柔体贴的。”
“皇姐这是在教训朕呢?”御蓝斯笑着把锦璃环入怀中,“你且问问锦璃,朕是否温柔体贴?”
锦璃哭笑不得,下意识地反驳道,“你何时温柔体贴过?”
御胭媚和苏妍珍;夸张暧昧地“哎呦,哎呦……”
锦璃这才发现自己中计,而这些个男子们,恐怕也都误会了。
☆、第345章 亲密敌人千年恨
凤冠下澄澈的凤眸,嗔怒斜瞪着笑若妖孽的夫君,鹅蛋脸又羞又窘,赧然旖旎,似红透的柿子。
御蓝斯不愿她这模样被他人赏,以宽大的袍袖,把她护在怀里。
柔夷悄然伸到身侧,卯着他腰间的结实的腹肌,狠狠拧着打了个圈览。
周围锦衣华服地宾客们,听到至高无上的血族王陛下,突然“啊——”了一声,循声望去,就见陛下被针扎似地,从龙椅上夸张地跳了起来。
“苏锦璃,你要谋杀亲夫呀?!”
轩辕苍忍笑轻咳一声,识趣地转开视线。
南宫恪和苏锦煜等人,也忍不住笑。
康恒却打趣道,“御蓝斯,不就是恩爱么!我和锦璃上辈子就恩爱过了,你这些个游戏,也是玩了不玩的了!”
锦璃气得从龙椅上冲下来,当即拧住康恒的耳朵,“挖苦谁呢?玩了不玩的?谁和你玩过了?橹”
围拢龙椅四周的几位绝美男子,皆是幸灾乐祸地瞧着他。
“血族王陛下和四殿下这是怎么了?”
沉厚的声音,略带戏谑,且霸气四射。
孩子般玩笑打闹的几人,顿时正襟肃立,敛气凝神。
拾阶而上的暗金色龙袍的身躯,隐隐迸射一股灼热的力量,烈阳般,让周围的一群吸血鬼都顿感不适地退避三舍。
御之煌和御胭媚更是受不得那种力量的冲击,一个躲到南宫恪身后,一个拉着夫君悄然走开了。
龙椅前轩辕苍,轩辕玖,康恒等人,皆是恭谨低下头,不约而同,退到两侧,让开了路。
锦璃一见狼王,忙笑着迎上前,“义父,阿溟他刚被蚊子叮了一下,康恒他……也被蚊子咬了。”
“哈哈哈……那得多大一只蚊子呀?”
轩辕博爽朗大笑着,打量着锦璃一身凤袍,眼底亦满是惊艳赞叹。
“这身皇后凤袍的确比你的王妃华服好看,却是当了皇后,还像个孩子,一点没有母仪天下的样子。”
“在义父面前,璃儿恐怕一辈子都是孩子模样!”锦璃挽住他的手臂,笑着说道,“乐正夕将午膳安排好了,女儿带您去入席。”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