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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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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颂达宠爱两个外孙,连锦璃也无奈。他御之煌,再不好多置喙。
  只是,就连他这样平日肆无忌惮的人,也不曾花万金,去买一只宠物。
  如此,对一个孩子来说,真不知是好是坏。
  御之煌瞧着他和小豹子半晌,并没有急着劝说。
  他环住小家伙的肩,也没端半分长辈的架子。
  “殇儿,这小黑若养大了,恐怕就如你父王养御殊一般,长大成年,说不定反咬你一口,不如趁早丢了。”
  无殇指尖的伤口痊愈,拥着小豹子,小脸儿温柔地贴在小豹子柔滑的兽毛上,倔强地说道,“不会的,我拿自己的血养它,它定然效忠我。”
  御之煌就悻悻松开他,不着急与他争辩。
  他随手从身侧拿过一个小木轮车把玩着,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你爹转变御殊之初,也是这样想的,甚至比你疼这小豹子,更疼御殊。他自认血统精纯而高贵,子嗣定也不会太差,可御殊……到底还是被他亲自下令,锁入千年橡木箱,活埋地下。”
  无殇本以为,他进来是劝说自己的,小小的心儿,始终戒备,却没想到,他竟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那人怎可能把御殊锁在橡木箱子里?”
  “诗画会那天,御殊意图刺杀你娘亲。虽然他易了容,你父王坐在高台上,还是一眼就认出他。因太后与御殊之间也有牵引,所以你父王为免打草惊蛇,把御殊装在橡木箱子里。寒冽当时悄无声响地,将他活埋在地下,偏巧……有人救了御殊。”
  “谁?该不会是那人又后悔,才放了御殊吧?”
  御之煌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我。”
  “你……”无殇不可置信,瞪圆了灿若晨星的眸子,“你为何要放了他?”
  “我们有约定呀!我要行善积福,做个好人,再不让你失望。”
  “你……你……你……”小家伙一连说了几个你,直被气得小脸儿发白。
  御之煌忙按住他的小肩膀,无辜地叹了口气。
  “当时,我看那箱子狭小,一位学堂里某个孩子犯了错才遭此罪,所以……我就打开了箱子,谁知道,御殊一下从箱子里跑了出来。”
  “为何那人不直接命寒冽杀了御殊,非要把他装进千年橡木箱里活埋?”
  “你与太后有牵引,同样,御殊和太后也有牵引。若是直接斩杀,太后必然有所感知。”
  小家伙默然听着,小手轻抚黑豹的兽毛,眼底的恨就淡下去。
  御之煌忙趁热打铁,“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御殊一离开橡木箱子,就牵引了太后,和舞仙……”
  无殇小手就停在了小黑豹的脊梁上,僵住了。
  “太后派力量高强的邓嬷嬷,声东击西,引开你父王和恪。
  而舞仙正得了机会,趁着诗画会结束,于混乱的人群里,杀你娘亲。
  我追去学堂要杀御殊时,正看到你父
  王和恪被邓嬷嬷打伤……
  所以,殇儿,我不能让你失去父亲,也不能让你哥哥失去父亲,于是只能留下帮忙。
  我错过了杀御殊的时机,正害得你、谨儿和龚姣儿,差点死于御殊之手。
  舞仙自以为刺杀你娘亲成功,便去了那条胡同。
  她为回到你父王身边,在邓嬷嬷要杀我们三人时,以千年橡木剑,自背后杀了邓嬷嬷。
  若非舞仙用那一剑,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
  无殇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一身倔强的戾气顿时无影无踪。
  “所以……是舞仙救了你们?是因为这个,那人才让她入王宫?”
  御之煌把他环在怀里,轻轻地柔柔他的脑瓜。
  “殇儿,你父王那一招将计就计,其实是顶好的。舞仙手上当时有一柄橡木剑,若他不和缓颜色顺水推舟,舞仙要杀我们,易如反掌。”
  无殇无法猜想当时的惊险,却知道,那人不似他想象中那般,对舞仙余情未了,对御殊父爱难断。
  御之煌知道他已然放下仇恨,倒也不急着带他去见御蓝斯。
  他轻松地呼出一口气,拥着无殇,就在小床上仰躺下来。
  伯侄俩都心平气和了,静谧地氛围,变得异常轻松美好。
  御之煌忍不住抬手碰触帐顶上的玩具蛇,佯装被吓到似地,“啊”了一下,逗得小家伙咯咯的笑起来。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买到的?”
  “隔壁就是买小玩意儿的奇货铺,里面很多好玩的。”无殇碰了一下蛇尾,忍不住问,“当年你为何杀了你的安女花仙?你不喜欢她吗?”
  “喜欢,因为太喜欢,所以必须杀了她。”
  “太喜欢,怎会杀她?”
  “皇宫里,所有的皇子都明白,安女乃是太后的心腹,我也不例外。所以,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太后在我对她深爱不已时,拿她大做文章。那时,我是血族嫡子,注定要成为血族储君,不能有任何负累。”
  无殇忍不住侧首看他,“在这一点,你比那人聪明。”
  “太后疼爱你的父王,你父王当时在皇族里地位低贱,甚至不敢当众与你皇祖父说话,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太后。你父王不愿太后伤心,也不愿忤逆她,所以,他努力地爱着太后的心腹舞仙,不管那女子有多可恶可恨。”
  无殇顿时明白,那样的爱恋,并非甜蜜的,而是痛苦的。
  小家伙呼出一口气,似把什么从身体里赶出去了。
  “殇儿,我有点饿了呢,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好不好?我现在重伤在身,若是不吃东西,浑身疼得厉害。”
  他刚才在那房间里说了太多过分的话,现在可没脸见人。“要去你自己去。”
  “好吧。”
  御之煌无奈地挪动身躯,狐狸似的双眸,斜睨小家伙一眼,又夸张地“啊呀”一声。
  “我刚痊愈的肋骨……不行了,我站不起来……殇儿,我好痛……”
  小家伙被他的样子吓到,手足无措地离得他远了些,生怕把他碰疼了。
  “你明明不能躺,为什么要躺下呢?真是的。”
  “你快扶我一下。”
  “我去叫护卫。”
  “护卫也都去用膳了,你当他们是铁打的呀?”他故意朝着门口那边,抬高了音量。
  护卫们听到动静,蹑手蹑脚地从门外离开。
  无殇打开门时,门外已经没了人,于是,他只得小心把御之煌搀扶起来。
  “你能走吧?”
  “能,不过痛得站不稳,你扶我下楼吧,别忘了裹好披风地戴好面具。”
  小家伙气结地咕哝,“你真的很麻烦耶!”
  御之煌满腹委屈,他还不是为了化解他的父子关系,才这般伪装?!
  若在从前,他早趁此机会,掳劫他和锦璃跑了。
  他现在跑也跑不动,动也动不了,一身重伤,还得依靠锦璃救治,和弥里凌一的保护,日子当真难熬。
  无殇整理好披风,把小黑豹放在肩膀上,又戴上自己的小牛怪面具,扶着御之煌出去。
  *
  伯侄俩一入下面刚摆满饭菜的房内,顿时引起一阵惊喜的轰动。
  弥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之煌皇子,一会儿不见,当刮目相看呀!凭你这伤残之人,竟然能请的动无殇世子,了不得了!”
  御之煌和无殇相视,一个得意,一个别扭。
  御蓝斯瞧着那小家伙摸脸上的面具,忙道,“不愿摘就戴着吧!”
  “那个……”无殇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
  御蓝斯却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忙对他招手,“过来挨着你哥哥坐。”
  于是,满桌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锦璃瞧着儿子肩膀上的小黑豹,无奈地叹
  了口气。
  “殇儿,娘亲叮嘱过你的,用膳时,不要带着小黑,它身上掉毛,会落在碗里。”
  小家伙忍不住闷声咕哝,“可是它也饿了,把它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它会闷的。”
  御蓝斯感激地看了眼御之煌,听得此话,忙伸长筷子,夹了一只鸡腿,放在自己的盘子里,长臂霸道地伸过锦璃面前,又搁在无殇面前。
  “小黑应该爱吃这个吧?”
  锦璃顿时气急,“御蓝斯,你这是又和我唱反调?”
  无殇瞧着鸡腿,抿了抿小嘴儿,别扭地不看争吵的父母,却冷声说了两个字,“多谢。”
  虽然仅有两个字,御蓝斯却差点喜极而泣。
  “不客气。”担心他拘谨,他忙对大家命令,“都饿坏了,快吃饭。”
  锦璃挑眉,眸光在父子俩来回流转,却猜不到御之煌刚才对无殇说了些什么。
  怎的眨眼,这小子就换了个人似地?
  见儿子这就把小豹子揽在腿上,她忍不住拂额,“殇儿,让小黑在桌子下面吃,你先去洗手再过来。”
  “是。”
  意外地,小家伙竟异常恭顺,没有忤逆,桌上的氛围愈加微妙,因为,大家已经不太适应了。
  趁着无殇被小莲带去内室里洗手,围桌而坐的人,都忍不住佩服地看向御之煌。
  御蓝斯直接开口,“皇兄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这是我和殇儿的秘密,你们就慢慢猜吧!”御之煌似突然扬眉吐气了一般,冷傲扬着头,拿眼角斜睨着御蓝斯,“老七,你可是欠了我一辈子!”
  锦璃不愿见夫君被儿子欺负,还要受御之煌的挖苦。
  她忍不住讽刺道,“若非皇兄当时放了御殊,何至于这些麻烦?若御殊早早死了,我也不会被舞仙刺杀,殇儿和谨儿、姣儿都不会被御殊伤害,而你们也不会被邓嬷嬷打伤。”
  御之煌见满桌的人由前一刻的佩服,竟变成了兴味古怪的嘲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当真三言两语,就能搅得风云突变呢!
  “丝丝,上辈子我欠了你吗?”
  “是呀,上辈子你杀了阿溟,可不是欠我好多好多么?!”
  “你……”御之煌伸手指着她的鼻尖,气结失语。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不信你问恪!”
  御蓝斯听得满心甜暖,旁若无人地拥住爱妻的肩,在她脸侧狠狠吻了一下,两人甜蜜相视而笑。
  无殇从内室出来,正看到那一幕,他不动声色的呼出一口气,不明白为何,娘亲竟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怕娘亲难过,他还是坐回原来的位子上,拿起小汤匙,与大家一起用膳。
  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入座,气氛又变得异常怪异微妙。
  偏就有人不安于寂静,忍不住开口。
  “殇儿,诗画会的结果不是出来了么?你的胜过了那位龚姣儿吧?”
  御之煌话刚说完,左右两边的御之煌和南宫恪就同时伸腿过来,狠踢在他的腿上,痛得他沁出一头冷汗。
  无殇不知桌下的古怪,只道,“没有。”
  御之煌忍痛眯着眼睛笑了笑,“那小丫头还挺厉害的!不过,若非你武功高,她恐怕早就被御殊撕碎,所以,你总还是胜过她的。”
  御蓝斯想到无殇之前提及的,御殊恶劣地扑倒龚姣儿的事,一时没忍住,当即一脚又踢过去。
  御之煌暴怒地忍痛跳起来,“老七,你是怎样?不感激我就罢了,还踢上瘾了?”

  ☆、第328章 厚礼,殿下慷慨

  御蓝斯剑眉不悦微凛,肃冷斜睨一眼煞气爆发的御之煌。
  “是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是没事儿找踢!”
  “我……”
  无殇当然明白,爹爹为何踢御之煌,也明白,御之煌为何挨踢。
  小家伙也不禁暗生困惑。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就和龚姣儿绑在一处,但凡有点鸡毛蒜皮,一家上下都要拿他和龚姣儿比较…矾…
  久而久之,龚姣儿成了他的头号仇敌,也成了他的噩梦。
  想起龚姣儿总因他挨打挨骂,小家伙超脱年龄地无奈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自己是她的噩梦?!
  “其实,龚姣儿也没我说的那么讨人厌。娘亲疼爱她,是应该的。”
  锦璃听得这番话,比喝了几碗蜜还开心,欣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殇儿长大了,终于懂得为别人设想了。姣儿若知道你这样说,再不会与你作对。”
  “或许吧!不过,在诗画阁,龚夫人又因为我戳她脑门来着。”
  御雪儿忍不住插嘴,“无殇,这件事儿倒是真怪你,人家姣儿本来画得很好嘛……”
  见着七哥俊颜铁青地瞪自己,御雪儿悻悻住了口,却忍不住打趣,“七哥,你坐在那里,可踢不到我哈!”
  大家忍不住哄笑,三言两语的打趣又要踢人的御蓝斯。
  无殇则忍不住,看桌子对面的伏瀛。
  伏瀛却微笑着用膳,不时交谈几句,只当没有察觉无殇那点别扭。
  他却是清楚地知道,这小子又想起魔球里的情景……而且始终惧怕,他给龚姣儿下跪的一幕会发生。
  *
  这一日,一行人在醉江南陪孩子们玩到黄昏时分才离开。
  当晚膳结束,嬉闹起来,竟似不曾有任何隔阂存在过了。
  然而,御蓝斯却在喧闹声里,静默端坐着,慢品着茶,未再多发一言。
  锦璃从旁瞧着,不曾惊动。
  她看得出,他是在忙于考虑入京的计划。
  可他和御之煌,南宫恪,都重伤至此,能做什么呢?
  *
  闪烁的无数星芒与灿亮的月华,染透了苍穹。
  南宫恪和御之煌等人,早早回去了王宫歇息。
  御蓝斯携锦璃乘车,直到了江边的溟王专用栈桥处,方才停下。
  锦璃不明白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忍不住掀开车窗纱帘……
  莫黎城璀璨的灯火,倒映于玉鳞江上,乍一看似天地之间有两座城,又似两枚交相辉映的莹白宝石。
  久未出城的她,凤眸弯弯半眯,贪恋眺望着远处往来的船只,忍不住惬意地深呼吸。
  四周弥漫着清新的水汽,提神醒脑,一身疲惫,就此尽消。
  夜风徐来,入了车窗,撩动她鬓边的发丝,和袖上的丝带,为静谧的倩影,更添几分温柔的秀雅之态。
  江面与莫黎城的灯光,照亮她贴了易容面具的鹅蛋脸,肌肤愈加莹白如玉。
  她出神地赏着江面。
  御蓝斯则坐在车厢的暗影里,如静谧休憩的雄狮般,眸光深幽地赏着她。
  不经意地,她视线被一艘大船俘获,忍不住叹了一声。
  那大船通体洁白,在一大堆往来的,或金,或银,或黑,或蓝的商船中,显眼而脱俗。
  船头雕刻成盛开的荷花状,花瓣尖端是渐染的淡粉,在江面的灯火里,异常秀雅。
  船体贴着水面处,是一个个七彩夜光玉镶嵌而成祥云图。
  水光粼粼,那夜光玉也明灭辉映,异常美丽,祥云竟似幻似真,仿佛在船体上涌动。
  而船上共建了三层楼阁,层叠有致,四角檐牙上垂着两串荷花宫灯,映得整个船身明亮耀目,似能发出圣洁的神光。
  它缓缓地朝着江边栈桥驶来,幻美若天宫仙境驶来的神舟。
  往来的船默然让路,仿佛文武百官,迎接一位女王般恭敬。
  御蓝斯见她看得出神,略靠近她,循着她的视线看出去,不禁莞尔。
  锦璃忍不住冲动,似发现了糖果的孩子,激动地想下车瞧个究竟。
  她放下车帘,娇躯一转,就差点撞进御蓝斯近在咫尺的怀里。
  “阿溟,江面上一艘大船,好漂亮呢!我想下去看看。”
  御蓝斯似笑非笑地威严挑眉,“你要把你家夫君丢下不管?”
  “人家看一眼就回来。”
  他宠怜捏着她的下巴,帮她细细检查了易容面具,确定没有任何不妥,才放行。
  “去吧,寒冽会暗中保护你。”
  “你呢?”
  他失落地叹了口气,“我有腿不能走,只能在车里等你。”
  锦璃顿时一阵惭愧,忍不住就捧住他的
  tang脸,在他唇上轻吻一记。
  平时,他可是片刻不想让她离了视线,这会儿当真慷慨!
  出来车帘,她乐滋滋地搭着护卫的手臂,一跃跳下车辕。
  却还是忍不住又朝着车里说道,“我看过了就马上回来。”
  车里含笑应声,“不急。”
  锦璃提着裙裾,就咚咚咚咚……直奔到栈桥尽头去,一身雪白的衣袍,在风里飘逸如梦。
  她停下来,一身袍服还在身后飞舞,似随风而起的雪白羽翼般。
  御蓝斯轻掀着车帘,赏着那惊艳倾城的身影,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他已然忘了,有多久没见她这样开心过。
  而他也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的笑过。
  那艘船,恰到好处地停在她的近前……
  她高扬着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远远地,在岸边看,觉得这船清雅明秀。
  近看,那股清雅就变成了惊艳,华贵,宏伟,霸气。
  而它之所以能在夜色里,莹光幻白,竟是因为在船漆里,加了细细的钻石粉。
  而船身上的海螺状的夜光彩玉,更是一个个比她两个拳头还大……
  那垂在檐牙上的宫灯,亦是精致绝伦,八面皆是画着美人图。
  不知这船的主人,是男是女。
  见船上有人下来,她忙迎上前……
  那领首的男子,不是别人,而是一身月白锦袍的苏锦煜,还有他的几位精锐护将。
  他卓尔不凡地领首在前,低声地与对几位护将说着话,锦璃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却半个字也听不到。
  她只得迎过去,却又忘了自己还贴着易容面具。
  “哥……这漂亮的大船是你的?!”
  她一声哥出口,苏锦煜一行人都微怔。
  苏锦煜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妹妹笑了笑,不禁因看不到她的真容而惋惜愤懑。
  然而,他话出口,却没有问候半句。
  “若真是我的,你嫂嫂也就不会因为这艘船,唠叨我不够疼她了!”
  锦璃讪然一笑,“呃……真的不是你的?那这是谁的呀?”
  “除了你的,还能有谁的?”
  “我的?”她不可置信地直指自己的鼻尖,脑子便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最近霉运当头,除却死里逃生,孩子们有家不能回,夫君身受重伤,还有……暗战在即。
  细数下来,她可没有鸿运当头的征兆呀!
  “哥……您开玩笑吧?”
  御蓝斯素来不愿铺张奢华,怎可能送她一艘这样的大船?
  苏锦煜哭笑不得,干脆不卖关子。
  他拥着妹妹的肩膀,把她送到洁白的船梯下,手势夸张地在整个大船上比划。
  “这是你家夫君送你的惊喜,本来是为感谢你给他生了一对儿小郡主的,岂料,杀出一个舞仙,这事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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