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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等死——等那位貌似曾经疼爱他们的皇祖母,有朝一日亲自赶来,把他们全部打得灰飞烟灭。
让御之煌气恼的是,已然过了三日,御蓝斯竟
还是不曾派过一兵一卒寻找那四个孩子。
他不禁怀疑,御蓝斯疯了。
而满宫的宫女护卫们也不禁着急,世子郡主们,在外面不知是否会吃不饱,穿不暖,有危险。
却是有人比喜欢世子们的宫女护卫更着急,便是时常忙于购置锦袍与首饰的安女舞仙。
她惧怕暴露自己的罪行,派了自己所有的暗卫,秘密搜查全城,寻找锦璃与世子郡主们的下落。
却只查到,齐帝康邕带着皇贵妃王绮茹返回大齐,而颖王苏锦煜带着妻儿,返回了玉波城。
苏锦璃,南宫谨,苏无殇,琴瑟两位郡主,像是凭空蒸发一般。
☆、第319章 美人归来暗留香
御蓝斯比之御之煌,更恐惧寂静独处。
自回宫第一晚,就似暮态龙钟,满心沧桑凄怆,铺天盖地地袭来,他绝望地恨不能死掉。
痛苦无处疏解,身体高热不退,还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紫宸宫的里里外外,似有孩童在唤“父王……父王……”
似有两个婴儿的哭声,撕心裂肺,似在比拼谁的嗓门更大。
似有嬷嬷的唠叨,这里也擦拭,那里要干净,还有那些有尖锐边角的家具都要换了,乳娘们不可以用太浓的脂粉…楮…
还似,有锦璃清灵娇俏的嗔怪。
那些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蝴蝶蹁跹般忽高忽低,交错重叠,绕的他痛不欲生。
“阿溟,你说给无殇梳什么发辫好看?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许多呢!”
“阿溟,谨儿和缦儿在一起太好了,他们都是好孩子!”
“阿溟,明日我邀请淳于家和龚家的孩子们来玩,你不可以板着脸……哎,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虽然孩子多了,是有点乱,但你也该适应呀。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会那般满院子乱跑。”
“阿溟,我该给琴儿喂药,她昨晚有点咳,别抱成瑟儿……每次你都弄错!”
“阿溟,你不早朝了么?怎还躺着?”
他似感觉到一只手推在肩头,似感觉到枕畔有人,似感觉到有人依进怀里。
始终半梦半醒,难以成眠,重伤的身体,已然濒死。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的视线里,有人影在忙碌地晃来晃去。
有矮几挪到了床榻前,有杯盘伴随气急的低咒爆碎,有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似幻觉,却又不像。
因为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更严谨舞仙前来,玷污了这宫殿,命寒冽带寒影护卫亲自在外镇守。
他确定,这寝殿里不可能进来人。
他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死去……这是吸血鬼应得的报应。
孤冷的生命,永远不会有温暖。
正在他大惑不解之际,有一只纤柔的手,扰了他神智,按在他的额头上。
她袍袖间,有甜蜜的香气溢出……
然后,她扒开他的眼睛看。
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吗?她到底在看什么?却如此近,他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然后,她又按住他的脖颈,探脉搏……
他总算明白,她是在确定,他有没有死透!
“阿溟,这滋味儿好受么?”
然后,有水喂进他口中,可他一喝,就咳嗽起来,喉头有腥甜往上翻滚,他已然吞咽不下任何东西。
“那女子可是你八百年前爱过的,又精通医术,她为何这般……对你见死不救?”
“璃儿……”唤出这个名字,竟是如此吃力。
灯影模糊而刺目,眼前,的确是那抹倾城绝世的倩影……
她穿着一身粉褂蓝裙,头上挽着蝴蝶髻,她把厚重的披风脱下来,丢在了地上。
他被封死的牵引,悉数回归,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也感受到她心底强烈的憎恨。
“阿溟,我该拿你怎么办?”她口气犹豫,似难决定。
“璃儿……”
“你把连心手镯给了她,我该看着你死!”
他想抓住什么,却抬不起手。
心里烦闷,剧痛,想让她住口,想斥责她,既然离开了,为何要来扰他安闲清静呢?!
他张口,却只付出粗重的呼气声。
“你知道吗?殇儿念叨你,总是说‘那人’‘那人’……”
他知道。
那小子的恨意,似刀,时不时就让他痛。
她俯在他脸上,嘲讽地冷笑。
“你和康恒,和南宫恪没什么两样,我亲眼看到你抱着那个恶毒的贱人。她前一刻杀我,你竟然抱她?我救你,你以身相许,她救你,你也以身相许?不……你们是旧情复燃!”
“不……咳咳咳……”他剧烈的咳嗽,口中溢出腥甜的液体。
她冷冷看着,不给擦。
“我决定了永生永世不离开你,父皇让我和你和离,我也不答应,为什么你要抱那个女人?为什么?御蓝斯,你无话可说了是不是?”
她怒声咆哮着,这样生动而激烈,似一朵绚烂的毒花,他听得上瘾,听得欢喜,却又矛盾悲恸。
“我爱你呀……璃儿……”
“哈!你这是狡辩呢?脚踩两只船?你知道你和那女人转变的御殊,曾想杀殇儿和谨儿么?当然,他被谨儿杀了,他活该,你也活该受此劫!这都是报应!”
他清楚地感觉到,两只手揪住他睡袍的衣领,她的气息喷薄在唇上。
不知怎么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就抬起了手,
tang正落在她的脑后……
她螓首被他大手压得低下来,双唇相抵,通过气息,他辨清了,这……是真的她!
她无视他的剧痛和重伤,挥手打开他的手臂。
“半死不活竟还占人便宜?!御蓝斯,你找揍呢?!”
他努力地想瞪大眼睛,却还是看不清她的容颜。
“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多可恶么?你像个死人!丑死了!”
他无奈呼出一口气。
“我恨你,无殇也恨你,你在他心里那么完美,他容不得你有丝毫瑕疵,谨儿也如此,两个女儿更是能吃能喝,甚至不曾想念你!我们都抛弃了你!你就选哪个女人吧!”
“璃儿……等我杀了太后和舞仙……你就带孩子们回来吧!”
她声音停顿了良久,嘲讽地低低笑起来,那笑声也渐渐消失了。
他不禁怀疑,前一刻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却又突然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机会杀她们!我要给你开膛破肚!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她说得那么阴狠,他不禁怀疑,她又化成了当初厉鬼似地女子。
那时,她带着对康恒的憎恨重生,眸如点漆,清冷漆黑,利光能洞穿素有人的灵魂。
除了她的家人,她谁也不信任。
纵然气质温婉,美貌惊人,却如一只张狂的猫,随时会扑起来伤人。
他正悲恸懊恼地想着,却发觉自己的袍子正在被拆解。
随即,她的手抚上在他滚烫的胸膛和腹部,仿佛细柔的冰块轻轻滑动,异常舒爽。
他喉头跳了两下,艰涩低吟。
她顿时恼羞成怒,“御蓝斯,我要杀你,你还想入非非?你就这么少不得女人么?”
忽然,他忍不住想笑,却笑不出。
他在她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拙劣至此么?
猝然无妨,一把利刃就刺入体内,沿着他胸膛的中线,狠狠向下滑……
该死的,这女人竟然真的给他开膛破肚?!
他难敌剧痛,霎时晕厥过去。
锦璃俯视他的反应,清冷讽笑,“怎么不威风了?你也有怕的时候呢?!”
她拿工具撑开狭长的伤口,又把一大堆夜明珠移过来,拿镊子细细地给他挑拣五脏六腑里的碎骨。
他胸膛里那个鼓噪的东西,就在噗通,噗通……一声一声,不知为谁跳动。
从前,每一晚,她都听着这样的心跳,才得安眠。
现在,她却恨之入骨。
烦躁地冷睨那东西一眼,手上忙碌愈加迅疾,却……还是足足忙碌了两个时辰才挑拣干净。
然后,她以匕首划破手腕,鲜红的血流进他体内……
眼见着重创的身体,缓缓痊愈,她舒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忿忿咒骂自己,“苏锦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多管闲事?!”
*
沉沉的一觉醒来,听到殿外有鸟雀啁啾,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药香,还有……甜蜜馥郁的芬芳。
御蓝斯惊觉身体的疼痛减少了许多,浑身的力气也恢复,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煞然明晰。
床侧的矮几上,燃着一炉药香,因为锦璃的缘故,他也熟知了些药性。
轻易确定,这香是用来安眠和缓解疼痛的。
桌上摆着汤盅,饭菜,每个盘子上,都用金罩罩着。
他挣扎坐起身来,却无法自由活动。
腰腹被捆绑了铁板,以厚厚的白色棉纱布缠绕着。
他的两条腿,也同样被加固了铁板,牢牢捆绑。
柔软的床褥在床沿处,有片凹陷,有一根黑亮如丝的长发,遗落在那片凹陷一侧……
显然,是有人趴在这里睡过。
他慢慢地拖动着身体,刚刚下床站稳。
砰——这一声巨响,突然,似把整个死寂的王宫都唤醒了。
有人闯进来,跌跌撞撞,骂骂咧咧,那么浮躁不羁,除了御之煌,再无旁人!
青丹跟在后面嚷道,“之煌皇子,奴婢跟您说过了,王妃娘娘没有回来过。”
御蓝斯凝眉看过去,就见御之煌与他一样,浑身被捆绑地像个大粽子。
却纵是那般,也没能束缚住他。
看到御蓝斯的样子,和殿内怪异的摆设,御之煌忽然就冷笑起来。
本就不稳的身躯,摇摇晃晃,青丹忙扶住他的手臂。
御之煌愤然打开青丹,冲到桌旁,以捉女干在床的眼神,冷瞧了眼御蓝斯,又诡异地俯视满桌饭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快死了,她怎么可能不管?”
御蓝斯见他掀开罩在盘子上的金罩,忙站起身来,慢慢地朝着桌旁挪移。
在御之煌抢那盅芬芳甜蜜的血之际,他
终于……先一步端起来,三两口喝光。
这是锦璃的血,没错。
“你说,丝丝在哪儿?!她还活着,对不对?是她救了我们对不对?”
“……无可奉告。”御蓝斯淡漠冷斥。
“除了她,谁还能给人开膛破肚?我全身上下,都能感觉到她回来过!”
“御之煌,你疯了!”
不巧,南宫恪也进来,那状况却并没有太好。
他是被乐正夕扶着进来的,后面跟着一个碧青披风的女子。
她微低着头,以宽大的连衣帽拢住头和脸,莫说容貌,就连鞋尖都没有露出来。
御蓝斯看着她,心口微痛,他冲动地走过去,在看到她抬起的脸儿时,忙又顿住脚步。
这清秀的脸,也是好看的,却……较之她的真容,差了一大截。
她是还不肯原谅他,不肯让他感觉到她,不肯让他看到她。
乐正夕忙行了礼,“殿下,这位神医名叫千恨,属下为救三位殿下,寻了很久才寻到的。神医救治三位殿下的方式有点骇人,所以……”
锦璃就俯首对御蓝斯和御之煌行礼。
“美人……美人别这样客气。”御之煌忙冲到她面前,“道貌岸然的话也不必说了,美人儿就去我的寝宫里……”
锦璃淡漠地低垂着眼眸,“若之煌殿下如此无礼,民女这就离开。”
御蓝斯咳了一声,忙道,“他不会再无礼!”说着,他冷眸看向御之煌,“道歉!”
御之煌顿时矮了半截,“呃……刚才是我……一时冲动。”
锦璃不等他话说完,就经过他,走到桌旁,把金罩子都打开,又让乐正夕去端热好的血盅来。
“三位殿下用膳吧!要康复,先学会每日先按时吃饭。吃完饭,就去躺着,不要到处溜达,也不准乱动,如此需得一个月,就能痊愈。”
说完,她便转身出去。
“哎,美人儿,你要去哪儿?”
“补眠。”
“我陪你!”御之煌刚说完,屁股就挨了一脚,他整个人就狼狈地摔趴在地上,痛得一阵鬼哭狼嚎。
☆、第320章 娇颜毁刺杀太后
他似一只被拔掉四根腿的螃蟹,气急败坏地好横着挪动,又竖着爬了一阵,挣扎半晌才站起身。
却发现,青丹正忙于擦拭梳妆台。
乐正夕则在桌旁恭顺端立,服侍用膳。
御蓝斯和南宫恪,则都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温纯优雅地僵挺着身躯,开始用膳糌。
“刚才谁踹的我?”
他御之煌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简直倒霉到家了!
“说话!到底谁踹的我?”
“没看见!楮”
御蓝斯回他一句,浅酌一口血液。
绝美的五官,却因怪异的味道,顿时紧皱成一团,青一阵,白一阵,眼神亦是复杂。
犹豫再三,他却还是把血咽了下去。
这不是锦璃的血,可,味道怎这么……怪?!
他端着血盅,看向南宫恪手上那一盅,不禁怀疑,锦璃是在恶整自己。
南宫恪一脸满足地喝完,意犹未尽地对乐正夕说,“去再给我拿一杯。”
乐正夕看着他们进餐,也不禁欢喜。果然,心病还得心药医呀!
“殿下总算是能敞口胃口用膳,属下马上去。”
御蓝斯知道他近来忙坏了,忍不住多言一句,“你不必亲自来回跑,去让宫女端来即可。”
乐正夕如临大赦,“是,殿下!”
南宫恪吃力地抬起手臂,拿起筷子吃菜,见桌上还有一盅忍不住道,“御之煌,你那盅血如果不喝,就给我吧!”
“你们休想再欺负我!”
御之煌在桌旁坐下来,生怕被抢了,打开血盅,就匆匆喝了一口,却因满口怪异的味道脸色菜绿。
血液苦涩地绕在舌尖上,一直苦遍周身,苦得他不禁一哆嗦。
他眼神狐疑地看了眼御蓝斯和南宫恪,却还是生生咽下去。
“你们在我的血里放了什么?”
御蓝斯端过他那杯,轻尝一口,特别咂摸了味道。
“有点苦而已,我们换吧!”
他把自己的血盅给御之煌。
御之煌以为自己得了宝,却喝了一口就“噗——”一口喷在地上。
御蓝斯挑眉,“你至于这样夸张么?”
“她和你有仇呢,定在血里加了虫屎!”
南宫恪夹着菜,顿时食不下咽,“嘿!我在吃饭!”
说着,他拿过那盅血,浅尝一口,“这是好东西,不过是多加几味促进骨伤痊愈的药草。”
御蓝斯拿过去,凝眉,憋着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却忍不住想吐。
他忙真起身来叫青丹,青丹迅速过来搀扶他……
御之煌却还是怀疑,那盅血有古怪。
加了药草的血,他从前并非没有尝过。
“恪,我们最好不要和老七一起吃饭,我怀疑,这饭菜里,一定也有古怪。”
南宫恪似笑非笑的揶揄,“味道很好,而且,都是我喜欢的。”
*
为方便救治御蓝斯,御之煌和南宫恪。
锦璃被乐正夕安排在三人寝宫的中间位置——灵兰阁。
这些时日,她一直宿在这里。
除了乐正夕,无人知晓此事。
却也多亏的乐正夕相助龚许氏,否则,她不会顺利地将孩子们转移出去。
锦璃穿过宫道,寒冽带着护卫在后面跟着,为防隔墙有耳,主仆俩不曾有过任何交谈。
阳光***辣的,锦璃裹着厚重的披风,有点透不上气。
她只想尽快去灵兰阁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昨晚为救那三只重伤的吸血鬼,她忙了一整晚,已然体力不支。
寒冽听出她呼吸憋闷,也嗅到她一身清甜的芬芳,随着热汗频频溢出,愈加浓烈。
“千恨姑娘若是热了,就取下披风吧!现在大家都已认识姑娘,姑娘不必再如此防备。”
也罢,她隐瞒,不过是避过舞仙的追查,太后的暗人,也给御蓝斯考虑的时间。
既已成功换了身份,也做了决定,她也就没必要再穿这沉重的东西。
锦璃略一思忖,当即脱了披风……
御蓝斯在紫宸宫清静如冰的心,隐隐一颤,他手上的筷子落在了桌面上。
如兰的吐息,平稳的心跳,轻缓悦耳的血流声……唤醒了他周身所有的感官。
他清楚地感觉到,风温柔拂过她的肌肤,柔滑的丝袍,在腿边荡漾如水,修剪合宜的丝袍,熨帖裹着纤柔的腰身……
他听到,寒冽对她说,“千恨姑娘何必如此折磨自己?这披风披久了,重损身体。”
那如水的声音叹道,“身体的疼痛,可以缓解心底的疼。人活三世,被背叛三次,寒冽,你不懂这滋味儿!”
tang她说得那么轻,却字字咬牙切齿,锥心刺骨。
大殿一旁的书房内,正代理执政的弥里,一袭黑袍坐在在王座上,正忙于批阅奏折。
感觉到那突然袭来的牵引之力,他身体隐隐轻晃……
狭长的丹凤眼眸,惊喜愕然,不禁看自己的胸膛。
里面似有什么在跳动。可这跳动,不是他的心跳,是锦璃的。
失而复得的惊喜,让他忍不住想跳起来大笑三声,终还是强硬地忍住了。
他扬起的唇角,却还是暴露心底抑制不住的狂喜。
在桌旁翻看奏折的凌一看出他的异样,“弥里,怎么了?可是感觉到……”
弥里在他话出口之际,迅速抬笔,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忽然发觉,自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你是该饿了!这三日,你什么都没吃过。”凌一这便吩咐宫人去准备。
弥里听得他这句话,眼眶不由灼红。
握笔的手却在发抖,写在折子上的字,也变得歪斜。
他并非不知,凌一这几日一直担心他……
长活这些年,此生都不曾这样开心过。
他放慢书写的速度,不禁沉醉于,那心跳和呼吸声。
其实,自诗画会上,感觉到锦璃倏然的一阵剧痛,又恢复正常,他便笃信,她一定没死。
他却无法猜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知道太后的暗人正盯着莫黎王宫,他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只秘密地派了寒影护卫出去寻……
他没想到,她竟然,就在身边,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孩子们定是被她藏了起来。
心底的担忧尽数打消,他不禁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