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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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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上女子的美态艳而不俗,出尘仙子一般,惊艳得让她失了心神。
  御蓝斯似笑非笑地瞧着祖母,“皇祖母?”
  太后猛然回过神来,不由慨然长叹,“自打你母亲死后,哀家再没见过如此绝妙的人儿。”
  御蓝斯示意宫人把画轴收起,太后忙阻止,“哀家再看看!再看看!”
  御蓝斯便亲手拿着,让她看个够。
  太后伸手轻触画上的美人脸,“溟儿,这美人儿好生熟悉!”
  “皇祖母应该不曾见过她。”
  太后犹疑叹息,“这……像极宁安王妃王绮茹,但是,王绮茹容颜也该老去,这女子更比王绮茹更多几分灵气。这身姿,这眉眼……啧啧……哀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
  御蓝斯忍不住笑道,“皇祖母,这就是您喜欢的苏锦璃!”
  “哦?苏锦璃?这……怎么可能?”太后忙派人去书房拿画册来,眉眼神色狐疑。“这真的是宁安王所画?”
  御蓝斯无奈地承认,“这是孙儿亲手所画。”
  “恐怕是你画得夸张了。哀家手上也有一幅画,是西门向蝶回禀复命时送过来的,哀家所见到的苏锦璃,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御蓝斯哭笑不得,他未见那画册已然想象到,西门向蝶定然把锦璃画成了丑八怪。
  宫女拿来画册打开,上面竟比御蓝斯想象的更夸张,是一个膀粗腰圆,面如冬瓜的女子。
  相较之下,真正的锦璃愈加惊艳如仙。
  “皇祖母,从小到大,孙儿何曾欺骗过您?孙儿之前娶了八位王妃,最丑的也不及西门向蝶画得这个丑,您心里有数才对。”
  太后顿时勃然大怒,把画册一撕两半,黑若点漆的眼眸,倏然红光阴戾。
  “可恶的西门向蝶!竟拿这东西来欺骗哀家,辱没我孙儿的眼光?!哀家就知道,她请旨去送赏赐,定打了什么鬼主意!”
  她当即命宫女把画册拿去还给西门向蝶。
  “传哀家懿旨,命宫廷画师画一千幅丑女图,标注西门向蝶的名字,散发京城!哀家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几个箱子里的宝物,御蓝斯都一一介绍过,太后爱不释手地边看画上美人,边赏宝物,越看越欢喜。
  “宁安王虽然小气了些,可到底是一国元帅,这个岳丈值得你溟王殿下低头叩拜!这亲家若是做成了,哀家也要亲自去见他。”
  见她要坐回凤椅,御蓝斯忙恭顺俯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对了,听说苏锦璃的哥哥苏锦煜也是一位绝美的男子?”
  御蓝斯哭笑不得,“皇祖母,您就别太贪心了,人家苏锦煜和康晴公主两情相悦。”
  “哀家也有好些个又美丽又善良的公主,匹配他苏锦煜,那是看得起他。”太后高兴之余,不免话就多起来,“溟儿,苏锦璃既然回了那句‘一不做二不休’为何不随你一同回来?”
  “西门向蝶想要孙儿的连心手镯,而皇兄此去对锦璃说孙儿最爱拈花惹草,锦璃知晓此事,与孙儿正闹脾气呢!”
  御蓝斯说完,从旁觑了眼祖母的神情
  tang,“皇祖母,您放心,下次我去,定把锦璃接过来。”
  “暂且别急,虽然锦璃非常之好,可毕竟是人类。来了血族,对她也并非一件好事。”
  太后说着,反手安慰拍了拍孙儿的手臂,转身在凤椅上优雅坐下来。
  御蓝斯思忖着她话中的深意,欲言又止。
  太后挑眉从一旁宫女手上,接过自己心爱的波斯猫逗弄着,冷笑两声,“哼哼,之煌这不叫人省心的混小子,哀家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皇祖母,您刚才说的暂且不让锦璃来血族,是……”
  “你父皇变了主意,因听说狼王子轩辕颐,格外看重苏锦璃,顾及三国和平,不再坚持这门婚事。你也知道,那些狼人,不好惹。”
  太后示意他在身边坐下,不禁多瞧几眼他衣袍上的刺绣。
  丝线如发,针脚平整细腻,那般惊艳的人儿,又有如此灵巧的一双手,天下难得。
  她无限扼腕地无奈长叹一声,斜靠在凤椅上,“哀家格外喜欢苏锦璃,但你父皇若反对,哀家也不能再坚持。家和万事兴!”
  御蓝斯内敛优雅地微低着头,一派谦恭之态。“是。”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从前的八位王妃,也都是你父皇费心甄选的,你父皇做任何事都是为你好。”
  “是,皇祖母。”
  太后见他应着,方才松了一口气。
  她却也心知肚明,孙儿认定的事,不好更改,表面上恭顺,也就足够了。
  至于那暗夜里翻墙、爬窗、入苏锦璃闺阁的事儿,她老人家若再计较,便是不识趣了。
  “至于西门向蝶,你的选妃大典举行八次,她明里暗里说喜欢你,却是一次都没有参加。西门王族心气儿高,是奔着未来后位去的,她要你的连心手镯,能看得上么?”
  祖孙俩正说着,外面进来一位宫女,“太后,皇后娘娘求见。”
  太后凤眸冷冷一眯,有些烦躁地丢了怀中的波斯猫。
  猫儿受惊,刺耳嘶叫着逃窜出去,门外候着的美人见一个白影蹿出来,受了惊,不禁尖叫。
  殿内太后趁势对御蓝斯低语,“皇后给你准备一个女子,在你父皇面前,也说了不少话。溟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
  太后一声“宣!”
  殿外,皇后西门冰玉进来。
  艳红凤袍华艳无匹,光芒明灭,阴冷一身气质,并没有被一身红衣和厚重的胭脂暖热,反而愈加冷酷刺骨,容颜诡艳。
  她冷傲挺着脊背,直到了太后近前,才略弯了腰身恭顺行礼,浓艳美态霸气凌厉,硬生生要刺进人的眼睛里。
  “母后,老七和之煌回来,臣妾特别在御花园里布了宴席。”
  清丽的声音是温和的,口气却有些生硬。
  太后伸手搭住御蓝斯的手臂,“溟儿,皇后一番苦心安排,咱们去见一见那位方羽珠。听说,是一位珠圆玉润的美人儿。”
  *
  血族的一切都是冷的。
  宫殿冷,人冷,心冷。
  树荫冷,凉亭内,夜明珠的光,亦是莹白肃冷。
  四周亮如白昼,花气香浓,鸟语声声,虫鸣幽幽,很容易令人误会成这是一个没有黑夜白天之分的幽冥之境。
  御蓝斯陪着太后坐下来,忽然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氛围。
  莫名地,愈加思念刚分别不久的锦璃,她肌肤上的味道像极了清甜的阳光,闷在他怀里调皮的笑声,都是艳若暖阳的。
  如此格格不入的心境,被他强硬压制。
  锦衣华服的男女,比花更艳。个个眉目如画,贵雅沉静,冷酷清傲,仿佛一尊尊没有温度没有灵魂的美丽玉像。
  便是这样绝美的人,顷刻间皆是可化身成魔,凶残无度。
  御蓝斯随着太后驾临,这些比花更艳的人,便黯然失色了。
  所有人视线都凝于他身上,却只是停顿片刻便急促转移,神情里有羡慕,亦有鄙夷。
  太后如此荣宠,他们得不到。
  御蓝斯,这个源自血族古文暗含卑贱之意的斯字,已然昭示他永远难以更改低劣的血统。
  因此,他们也除了艳羡他绝美的容貌与荣宠之外,再没什么好妒忌的。
  太后坐下来,示意众人免礼。
  她淡扫一眼桌案上花果口味儿的茶盅。白瓷衬着鲜血,格外明艳的色彩,该是叫人食指大动。一见御之煌与西门向蝶,她就再提不起半分胃口。
  善于察言观色的众人,见她如此,不由局促不安。
  亭子外面一声“陛下驾到!”气氛更是急转直下,近乎僵冷。
  众人脸色各异地忙起身行礼恭迎。
  年方八岁的小公主御雪儿,活泼地蹦到亭子里,一身缀满狐皮绒球的白裙,雪球儿一般可爱。
  她清甜地叫着皇祖母,钻到太后怀里。
  太后看到小丫头灿烂的苹果脸儿,这才面露笑容。
  她抬眼看到儿子御穹,脸色又冷了几分,精描细画的凤眸垂下去,再懒得抬起。
  御穹不以为意,单膝跪下来,“母后金安!”
  “知道哀家看到你不高兴,你就不该出现。”凌厉的斥责,不留丝毫情面。
  御穹恭顺笑了笑,在太后左手边,紧挨着皇后西门冰玉坐下来。
  他伸手状似恩爱地轻握了一下西门冰玉的手,示意众人免礼,才对太后开口。
  “母后,齐帝康邕的来信,您看到了,苏锦璃已许配给四皇子康恒,狼王子轩辕颐也认定了她,我们溟儿若是与他们硬抢……”
  “哀家的溟儿,不一定抢不过他们!”
  “是,是,咱们溟儿最强最好,但他识大体,不至于为一个女子,闹得天下大乱。”御穹说着,口气状似和蔼地问儿子,“溟儿,你的意思呢?”
  御蓝斯这才恍然大悟,在他回来之前,皇祖母与父皇已为他迎娶锦璃之事,大吵过一架。
  皇祖母前一刻于寝殿内,却轻描淡写一句,安抚了他的紧张。如此用心良苦,不过是不想他陷入两难之境。
  “父皇所言极是。”他忙起身跪下,“皇祖母,孙儿对苏锦璃之情只是喜欢,谈不上非她不娶。孙儿望皇祖母保重凤体,不要再为选妃大典之事动气。”
  御之煌于皇后身侧兀自品着杯中血,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
  是他的错觉吗?他似乎,好像,又中了老七声东击西的诡计!他明明还在乎苏锦璃,明明就……
  太后突然暴怒,獠牙血眸都显现,众人轰然跪了一地,高呼太后息怒。
  “这么多年,哀家从没有选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孙媳,这口恶气,哀家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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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9章 舞滑稽,溜出宫

  太后冷冷白了眼不肯让她得偿所愿的儿子,一脸怨怒,毫不隐藏。
  看向御蓝斯和一群孙儿孙女,她的口气却陡然和缓,前后竟判若两人。
  “都起来吧!”
  御蓝斯看了眼父亲,见他略抬了下手,方才与众人一起起身。
  御之煌陪笑说道,“皇祖母,老七的婚事您选不到称心如意的孙媳,孙儿的选妃大典,您一定能选到。暇”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太后越恼。
  “哼哼,你的选妃大典?哀家有必要费心么?西门向蝶在你的棺床里睡了几次,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岛”
  御之煌顿时脸色暗青,忙跪下来。“皇祖母,孙儿该死!”
  “你的确该死,你当哀家老糊涂了?!”
  太后冷眼落在西门向蝶脸上,话却是对御穹说的。
  “皇帝,不如你干脆下圣旨,为煌儿和向蝶赐婚!煌儿的宫邸里三位侧妃,一直无所出,向蝶嫁过去,也是皇后的心愿,如此一来,大家都开心。”
  御蓝斯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他侧首,敏锐看过去。艳若倾世昙花的俊颜,浅扬一抹微笑。
  坐在席位最末端的女子惊艳恍惚,回过神来,羞涩地迅速垂下了脸儿,双颊顷刻间绯红。
  御蓝斯淡漠收回视线直接起身,对太后说道,“皇祖母,向蝶不能嫁给皇兄。儿臣的连心手镯,已经赠予向蝶,手镯上有花纹显示,足可见,她与孙儿两情相悦。”
  那美人儿颦眉仓惶,视线落在西门向蝶脸上。
  太后恼怒掀了面前的桌案,轰然一声巨响,顿时摔得满地狼藉。
  “皇后,你的好侄女,这到底是何意?!”
  西门冰玉忙起身跪在地上,“母后息怒,是臣妾调教不周。”
  西门向蝶见姑母杀气狰狞地盯着自己,惶恐地忙跪下,抢言辩解。
  “溟王殿下,您是不是搞错了?您的连心手镯并没有在向蝶这里,向蝶也从来没有见过。”
  御之煌突然不羁地冷讽哼笑,“这可有趣了,七弟,你这混血之人,饭可以胡乱吃,怎么话也胡乱说呢?自己的连心手镯都能弄丢,你怎么喂养那东西百年的?”
  御蓝斯凝眉,俊颜满是不可置信地沉痛之色。
  美人搅着帕子,怨怒盯着西门向蝶和御之煌。
  御蓝斯无奈地柔声说道,“向蝶,本王清楚地记得,连心给了你!那晚你还坐在本王怀里,柔声细语,本王是不可能忘记的!”
  御之煌恼怒斥责,“七弟,你不要胡言乱语,向蝶早已是本太子的人。”
  “这怎么可能?”御蓝斯不可置信,视线悲恸地在两人之间流转。
  “殿下,你不要害向蝶,向蝶真的没有见过您的连心手镯!”
  西门向蝶说着,心一横,忙撩起手臂给众人看,手腕上的确有一只连心手镯,却不是御蓝斯的。
  “这是太子殿下赠予向蝶的。溟王殿下日理万机,恐怕是忙糊涂,记错了。”
  太后看着西门向蝶的手腕,突然……怒火就消减,眉梢玩味抬起。
  “溟儿,你前阵子在玉鳞江上和苏锦璃遇刺,重伤,身体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连心该是能感应到的,还是让御医给你瞧瞧吧。”
  “是,皇祖母。让皇祖母忧心,孙儿该死!”
  “傻孩子,没有人责怪你,你父皇和母后也谅解。”
  西门冰玉最是惧怕御穹追究御蓝斯玉鳞江遇刺之事,忙柔声安抚,“溟儿,你放心,连心手镯会找回来的,先养好身体。”
  如此一番宽慰,事情便过去了。
  经过这样一闹,御之煌和西门向蝶的关系大白于天下。
  皇后特别安排的那位美人儿,便似再也没有机会起身。
  却是御蓝斯忽然把视线转过去,“母后,这位面生的美人儿是……”
  皇后似这才忽然想起方羽珠的存在,见她双颊绯红,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瞧瞧,这丫头的心早就飞到你这边来了。这位是方将军的嫡女,知书达理,能歌善舞。”说着,她催促道,“羽珠,快来见溟儿。”
  方羽珠忙上前,一身轻薄的飘羽纱衣,笼在珠圆玉润的娇躯上,娉婷一拜,胸前一片春色呼之欲出,旖旎***。
  “母后,您可真疼七弟,这么一位绝代佳人独给了他。”御之煌气结坐回椅子上,忽然发现,满地随手捞起一个女子,竟都比西门向蝶美艳几分。
  御蓝斯伸手,握住方羽珠的手,把她拉起来,径直送到御之煌面前。
  “皇兄喜欢,方小姐便是皇兄的。”
  “不瞒七弟,这美人儿的确招人喜欢,不过,你也知道,你另外三位皇嫂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带向蝶回去,再带回这么一位去,还能安宁?母后疼你,还是你收着吧。”
  “如此甚好,你们兄弟两个,就
  tang该如此谦让。”皇帝一句话,事成定局。
  御蓝斯理所当然地,让方羽珠坐到了身边来。任由御之煌满心憋闷地盯着方羽珠。
  早有宫人把之前的狼藉收拾干净。
  小公主御雪儿撒娇摇着太后的手臂,“皇祖母,孙儿新学了一支舞,是大齐赫赫有名的《飞鸾舞》,听说溟哥哥见苏锦璃跳过,所以,雪儿斗胆想跳一跳,让溟哥哥瞧瞧,是雪儿跳得好,还是那位苏姐姐跳得好。”
  御蓝斯默然浅笑,端起面前的茶盅,只是轻嗅,并未品尝。“雪儿跳来瞧瞧吧,皇祖母正想看呢!”
  “溟哥哥可要公允做评,不可偏袒了苏姐姐。”
  “这是当然。”
  御雪儿学着大人的模样,高傲扬着小脸儿拍了拍手,示意亭子外刚准备好的乐师们奏响宫乐。
  她有模有样的摆起姿势,翩然起舞。
  娇小的身躯胖乎乎的,少了几分灵动,却把动作学得惟妙惟肖……
  本是曲折惊艳的一支舞,愣是被这小胖丫头跳出了几分滑稽俏皮的味道。
  御蓝斯强硬克制着,不去回想锦璃跳《飞鸾舞》的情景。
  然而,脑子,指尖,身体却都着了魔,顷刻间失控。
  那短暂的相处,竟狂肆吞没他长活千年的生命。
  锦璃清灵的笑声,颦眉的忧郁,唤他阿溟时,略带亲昵轻嗔的妩媚,还有她承欢身下时婉转的轻吟喘息……
  他一时间压制不住,只能端起茶盅,然而,青橘口味的冷腥的血,却让他越是想念她甘醇如蜜的味道,耳畔似有她暖热的轻吻流连不去。
  这一切,他如此轻易的想起,康邕一纸赐婚,她却应了康恒!
  他写的信,她未回一言,似从此一别,便成陌路。
  若非父皇刚才说起,他仍不知,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
  苏锦璃,这可恶的女人,她执意复仇,也不该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因此,看着御雪儿的舞,他便越看越怒,眸光毫无察觉地变得森戾暗红。
  御雪儿注意到他的眼神,本是欢快的小丫头,到最后的旋转舞步,不过转了几圈,就一屁股蹲在地上……
  众人哈哈大笑,独御蓝斯深沉冷酷,倏然恢复冷静,艳若惊世昙花的容颜,猝然波澜静止。
  御穹宠怜示意跪下请罪的御雪儿免礼,“如此已经很不错,雪儿,过来父皇身边,坐下歇歇。”
  御雪儿小嘴儿撅到天上去,委屈地看了眼御蓝斯,“雪儿一定没有那位苏姐姐跳得好,否则,溟哥哥怎么一点笑都没有?”
  察觉到身侧的方羽珠试探看自己,御蓝斯沉声说道,“苏锦璃跳这支舞,可没有摔跤。这支舞是苏氏女子的必修课,非寻常女子能比的。苏锦璃学这舞时,挨了不少打骂责罚,纵然好得无人能及,那也是用血泪累积起来的成就,而那种美,亦是风骨强韧之态,不似你这般笨拙滑稽。”
  小丫头越听越觉得像是责怪批评,“雪儿是要溟哥哥公允做评,可也没有必要如此公允!”
  西门冰玉严苛地训斥,“雪儿,老七依着你,你不开心,若不依着你,指不定你这嘴儿能说出什么话来呢!”
  御雪儿就如受惊的猫儿,忙缩到御穹身侧去。
  御蓝斯看她那个样子,又不忍,侧首说道,“方小姐不是能歌善舞么?不如让雪儿多学学。”
  “是,殿下。”
  方羽珠信誓旦旦地妩媚对他一笑,轻移莲步,到了富丽的方毯中央。
  她优雅对众人行礼之后,朝乐师报了舞曲,就从腰间摸出一把羽扇,瞬间挥展。
  乐声清灵如水,流淌开来,那裙摆舞袖飞扬而起,手中折扇如蝶翼,如妙笔,转甩开合,行云流水……
  春水杏眸愈加妩媚明艳,丰盈的娇躯,柔若无骨,折扇轻掩至妆容浓艳的芙蓉脸儿上,却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若是于宫外花楼中如此一舞,必然添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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