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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后怀里的无殇,看到一颗球落在哥哥守住的球门里,小胖手一抬,兴奋地指向场中,“哥赢!哥赢!”
洛丞却宣告,“王臣队赢!”
南宫谨穿着一身艳红的队袍,越显得肤白胜雪,眉目惊艳。
他泄气地看了眼看台上,不禁沮丧。
英俊的小脸儿转回来,就见御雪儿气势汹汹冲到了眼前来。
御雪儿这两日都因为苏锦煜成婚之事闷了火,瞧着南宫谨与苏锦煜相仿的眉眼,怒火越是压不住。
“南宫谨,你不是自恃武功高强么?怎连个球都拦不住?”
南宫谨闷声不吭,任凭她呵斥。
“雪儿,你急什么?下场赢过来就
是。”御蔷奔过来,担心地看着他,忙蹲下来,两手按住南宫谨的肩,“谨儿,你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只是从来没玩过,有点紧张。”
“别担心,熟练了就好了。”御蔷鼓励一笑,带着御雪儿又去前面防守。
南宫谨又忍不住转头,阴沉瞪了眼御之煌。
在御之煌故意被罚下场时,他就猜到,那厮是见御蓝斯不在,又去招惹娘亲,所以他不得不防呀。
岂料,御之煌竟是说黑杉岭。
蹴鞠赛开始,见御蓝斯不在,他便问娘亲。
娘亲只道一句,“他去了黑杉岭,很快就回来,说不定你赢了,他正能赶回来。”
黑杉岭,那座黑毒如地狱的山,南宫谨当然听说过。
从前他时常往来血族与狼族,时常绕过那里。
有一次,他就不信邪地,抓了几只兔子派狼族护卫放上山。
岂料,那些兔子竟尚未奔进黑林,就相继毙命。
他对那座山又惧又怕,一直默然祈祷着,永生之年都不要踏足那里。
珈玉妃之所以有恃无恐藏身那里,定是在许久以前,就对那座山了若指掌,或者,是知晓什么隐秘之处。
毕竟于万年之前,那座山是什么样子,只有长存于世的吸血鬼和狼人才见过。他们恐怕也早就征服了那些人迹罕见的险境。
御蓝斯等人对那里不了解,若冒然去了,等同于迈进一个陷阱。
南宫谨一颗心都飞到了台上去,第二场比赛开始,他一颗心越是惶惶难定。
而台上锦璃见御风借口如厕忙起身,就跟上去。
御之煌就挪了位子,在锦璃坐过的位子上坐下来,“皇祖母,您可得看好了翱王呀!”
莲央冷睨这不安分的孙儿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没有注意到吗?从这蹴鞠赛一开始,锦璃就一直与他眉目传情,前一刻……两人还一起消失了。”
莲央一股怒气冲到心头,狐疑地定定盯着他,“之煌,你心底那些阴谋诡计,最好给哀家收着,也别打在锦璃和御风身上。”
御之煌忙俯首,“皇祖母息怒!孙儿知道您不信,当然,锦璃还戴了老七的连心手镯,也不可能背叛老七。”
莲央冷眸如冰,环在无殇身上的手,稳稳收拢,心底却隐隐竖起一根刺。
御之煌就伸手逗弄着无殇,堆着一脸不羁地笑,越是阴阳怪气。
“男人么!皇祖母您是最了解的。都不可能只喜欢一个人,御风和皇祖父,毕竟是亲兄弟!皇祖父同时爱着那么多妃嫔,还能口口声声说补偿皇祖母,可到后来又如何?还不是想把我们全部杀掉?”
莲央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不想听这些事,御之煌的声音却毒蛇似地,直往耳里心里狠狠地钻着。
御之煌兀自骇笑两声,佯装慨叹地,长长叹了口气。
“那天,也是巧了,御风如此心智超绝之人,竟被珈玉妃算计了,压在锦璃身上?!
他分明是装的呀!
锦璃如此我见犹怜的女子,总是被人害,被人占便宜。
御风压在她身上,她没有知觉,他可是很享受呢!
真真不怪锦璃,谁叫她那么善良可爱呢?
任何一个血族男子,都抵不住她的温柔甜美。
皇祖母您,子孙成群,比不得她那般鲜丽芬芳,也比不得她那般出尘脱俗……”
那天的暗算,总算是风平浪静,却又被他说得如此龌龊,被有心人听了去,不知要如何中伤锦璃和御风。
莲央终于听不下去,凤眸陡然变得阴沉暗红。
“煌儿,你可知,你说这些话,老七会剁碎了你,丢去喂狗?”
御蓝斯还有机会回来发怒么?恐怕早就死在了黑杉岭。御之煌眉飞色舞,阴柔的俊颜,越是如狐狸般诡艳。
“皇祖母,孙儿真的是为您好!不想您老再被任何男人欺骗,所以,孙儿被老七丢去喂狗也不怕。”
莲央却顿时怒火爆燃,丝毫不领情。
碍于满场欢声笑语,他不好怒声咆哮,只强硬地低沉斥道,“御之煌,你现在,马上给哀家闭嘴!否则,不用等老七回来,哀家就撕碎了你!”
“是,是,孙儿不说了!”
御之煌就静静等着,也不去蓄意探听锦璃的动静,却料事如神似地……言语句句成了真。
见半空里,御风横抱着锦璃远去,他夸张地突然惊跳起身来,大声地怒嚷道,“皇祖母,您快看,孙儿说的一点都不假吧?!翱王掳劫溟王妃远走高飞了,孙儿早就知道,那万年妖孽,没少打锦璃的主意!”
他说的那么大声,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莲央阴沉地一掌将他打下了看台。
御穹也龙颜大变,忙起身
道,“母后息怒,儿子马上跟过去看看究竟。”
莲央被怒气憋闷地说不出话,脑子里却如中了魔咒,都是御之煌刚才那番话。
“……锦璃如此我见犹怜……御风压在她身上,她没有知觉,他可是很享受吧!真真不怪锦璃,谁叫她那么善良可爱呢?任何一个血族男子,都会被她甜美的气息吸引……”
御穹担心地看着她,见她不应,便知道她是信了御之煌的挑拨,“母后,您别胡思乱想!顾好无殇和谨儿,儿子去了。”说完,他忙飞身去追御风。
☆、第264章 小哥俩,不默契
莲央也想追去看个究竟,却抱着怀里的无殇,如抱着一个烫手山芋。
她是太后,不能任性妄为。
她自从嫁给御尊,就母仪天下,相夫教子,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她爱护子孙,爱民如子,扶持儿子登上帝位……
这些年,她看尽风雨,深刻地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满场的人,都在盯着她舢。
他们虽皆是屏声静气,神情自若,波澜无惊地一派恭敬尊崇状。
那一双双眼睛却是幽深诡异,红光隐现,或嘲讽,或玩味,或轻蔑,带了钩子一般,生生要将她心底那点恐惧,那点伤痛,全部挖出来,凶残地踩在脚下才满意槁。
莲央深吸一口气,抱着无殇,隐忍端坐下来。
她阖眼平复了情绪,凤眸赫然睁开,便迸射万道寒光,清冷威严,傲然霸气,震慑满场。
众人不约而同,或转头,或低头,或佯装忙碌,皆是不敢再直视她。
一直呆在她怀里的小胖墩儿,看出了曾祖母的难过,伸手摸上她的脸。
“娘好……母母好……风好……煌坏!”
如此简单的语言,让莲央惭愧难当,眼泪簌簌滚落。
“殇儿对不起,曾祖母知道……你娘亲不是坏人。”
“娘……找爹!”
莲央恍然大悟,这才发现,自己不曾注意过御蓝斯的动静,而现在,她连半点牵引之力都感觉不到了。
*
看台下,御之煌阴谋小成,如厉鬼爬出了地狱,冷笑着站起身来。
隔着宽大的连衣帽,他后脑勺上,就砰——被蹴鞠狠砸了一下。
御之煌顿时眼冒金星,不辨东西,忍不住回头怒嚷。
“哪个混蛋?”
那边,御雪儿兴奋惊笑尖叫着,冲到南宫谨面前,一下子抱住了他。
“南宫谨,你总算是做对了一次!”
南宫谨被冲撞地小身体摇晃踉跄,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越过了御雪儿的肩头,杀气狰狞地怒盯着御之煌。
御之煌感觉到那股杀气,狐疑盯着那娇小的人儿,就见皇族队的一群人都围住了南宫谨,惊喜又嚷又笑。
是他的错觉吗?那小子……似乎是故意的。
洛丞相走过来,笑着问,“之煌殿下,您还要不要玩?现在皇族队赢了一球,可以添足十二人了。”
“当然,该继续玩。”御之煌就回到了赛场上。
然而,不到一刻,他就砰——又挨了一下。
这一击打在他的脊背上,竟是差点要把他的肋骨击碎,痛得他龇牙咧嘴,难再维持俊美从容。
他看向球门前的南宫谨,又见一群人围了过去。
御蔷也蹲下来,捧着南宫谨的小脸儿猛亲,几位世子郡主也赞不绝口。
洛丞相再次吹响哨子。
七彩的蹴鞠球,飞了起来,在半空里传递了几次,却是转瞬,那球就砰——又砸在了他脸上。
“皇兄,我是要把球传给你的,你怎不接呀?”御雪儿无辜地闪烁着大眼睛,“你该不会又在盯着哪位美人儿瞧吧?”
御之煌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那球就从御蔷手上砸过来。
这一球,就近,就砸在他的胸膛上,那么故意,那么嚣张,那么该死!
“御蔷,你干什么?”他震怒咆哮。
御蔷双臂环胸,“师兄不想玩就退出吧!现在我们也不需要你了。”
“我还没开始玩呢!”御之煌狐疑看她,又看南宫谨和御雪儿,这三人分明是串通一气,故意打他。
南宫谨冷扬着小脸儿,“我们不想和你玩,所以你不退出也不成!”
御之煌环看四周,见满场嘘声,只得退出。
最终,皇族队漂漂亮亮,完满获胜。
南宫谨奔过赛场,潇洒一跃,上了看台。
“曾祖母,您脸色不好,还是先回寝帐休息吧,谨儿照顾弟弟。”
莲央不疑有他,不禁感动于曾孙的贴心。
她慈爱地欣慰笑着,把无殇教给他,又交代两位嬷嬷好好看着,她起身便宣召伏瀛,去寝帐,问卜御蓝斯的吉凶。
伏瀛不敢耽搁,瞬间随她入了帐内,以真气映亮了魔球。
莲央紧张地凑上前,就看到锦璃一身狼狈地,正从某一处水域中,将御蓝斯拖上岸……
“怎么会这样?”
伏瀛也震惊看着魔球,见御蓝斯还有呼吸,方才松了口气。
“太后放心,殿下吉人天相,有溟王妃在,他一定会安然度过此劫。”
想起锦璃,苏锦煜,御胭媚等人被执行火刑之事,太后又忍不住道,“上一次你对哀家说的那件事,结果可有改变?”
伏瀛默念咒语,魔球里仍
tang是那一片火光。
“怎么会这样?”
“太后,恐怕……凶手除了康悦公主,还有其他人。”
“你也去黑杉岭,无论如何,要把珈玉妃,御月崖,御尊,给哀家杀干净!哀家不希望看到溟儿他们有任何不测!”
“是!”
*
南宫谨则抱着弟弟也回了寝帐,两个嬷嬷和一群护卫始终跟着他们,不敢松懈分毫。
“嬷嬷,你们给弟弟去把尿,一会儿曾祖母宣召用膳,别让他出糗。”
“是。”
趁着嬷嬷带无殇去内室,他忙冲到娘亲的梳妆台前,寻找合用的毒药。
一堆小瓶子,在红色的梳妆匣里,有琉璃的,水晶的,白玉的,红玉的,翡翠的,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他飞快地把瓶子都看过一眼,拿出一个白玉瓶,上面贴的字条上写的是,贪香散。
瓶底上格外标注了,切勿多用,然而,小家伙并没有来得及看瓶底。
听得嬷嬷出来,他迅速把药瓶收在袖中,有把药盒放回了柜子里。
门外,护卫通传,“世子爷,太后宣召开始用膳,让世子爷过去!”
南宫谨忙出来帐帘,“御之煌也一起用膳么?”
“太后没说。不过,之煌皇子刚带着一位小姐去了河边赏景,大概是不会去太后那边。”
“好,你回去对曾外婆说,我换个衣服就来。”
“是”
护卫一走,小家伙就进去内室。
见嬷嬷已经给无殇准备好,就道,“刚才曾祖母派了人来,说让两位嬷嬷先过去给我和弟弟查验饭菜。”
两个嬷嬷不疑有他,忙去了。
南宫谨就抱着无殇出去,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殇儿,哥哥带你去做一件好事。”
“好——事?”无殇甚是怀疑。肿么哥哥满脸都是坏笑呢?
“装哭会不会?”
哭会,装……就太难,挤出眼泪很不容易。所以,小家伙就清脆地道,“不会。”
“不会呀?不要紧,哥哥有法子。”
南宫谨顿时就板起小脸儿,抱着可爱的小胖墩儿,故意经过了御之煌的营帐前。
然后,他很坏心地,在弟弟肉肉的小屁股上拧了一把。
“哇——”小家伙痛得哇哇叫娘,涕泪肆虐,天崩地裂,好不凄惨。
南宫谨就气急败坏,把他放在了地上。
“哭,就知道哭,跟你说了,找不到娘亲!”
御之煌的营帐前的两个护卫相视,不知该不该管。
眼见着南宫谨竟然丢了弟弟就走开,两人担心地忙上前。
南宫谨迅速绕到他们背后,瞬间入了帐帘,将药瓶里的药粉全部洒在了床榻上。
“要你贪色!要你僭越本世子的娘亲!要你害我们一家!本世子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药粉撒完,他故意抖了抖锦被,让药粉均匀沾到各处,迅速溜出来,绕到远处去。
*
太后寝帐内,午膳摆上桌案,御雪儿,御蔷,芹妃等人都坐下来。
苏无殇还在抽抽噎噎,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哭得煞是委屈。
南宫谨跪在桌旁,窘迫地抬头看了眼那委屈的小家伙,不禁怀疑自己太过用力。
但他记得,自己真的没使太多力气呀。
再说,哭了这会儿,那痛早该过了。
芹妃忙着拿糕点哄劝无殇,“殇儿不哭了,看这是什么?甜甜的哦,想不想吃?”
小家伙看了眼糕点,已然在咽口水,却只是静了瞬间,便继续卖力的大哭。
莲央太后倒是看出来了,这小胖脸儿上虽然挂了不少眼泪,是生生挤出来的,分明是在演戏呢!
这未免太夸张。屁大一点儿的小人儿,竟然有这般演技,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记忆中,溟儿小时候,可不曾这样古灵精怪,反而是笨笨地,一颗心身为热忱赤诚,总是把痛闷在肚子里,叫人心疼。
虽然她如此慨叹着,还是温柔地拿帕子给无殇擦泪。
“好了,好了,殇儿是男子汉,不哭了。”
小家伙这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来。其实,他也知道,哭鼻子很丢脸,但是……
“哥哥……哭!”
“嗯?”莲央不禁狐疑,“是哥哥让你哭的?”
“哥哥……装!”
满桌的人皆是看向南宫谨。
莲央恍然挑眉,略明白了几分,冷睨着南宫谨,神情顿时严苛如冰。
“谨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让弟弟装哭,弟弟装不出来,你就拧他?”
南宫谨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小脸儿漆黑,忍不住就嚷道,“苏无殇,你早不装,晚不装,在曾祖母面前
,装什么呀?”
“哇……”被好一阵凶,小胖墩儿哭得越是委屈了。
哥哥只说让他装哭,可没说让他什么时候装呀,他明明装得很卖力哇!
太后顿时勃然大怒,“谨儿!你当着哀家的面,竟还敢对弟弟凶?”
“曾祖母息怒,是无殇不讲理!”
“你拧他斥他,还说他不讲理?反了你!出去跪着,不准吃饭!”
“……”
那俊美脱俗的小脸儿,气得白嫩的腮儿鼓起来,肚子很不争气地就咕咕闷叫。
莲央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是孩子,玩蹴鞠玩了一上午,定是撑不住的。
“回来先吃饭,吃完再跪!”
南宫谨顿时眉开眼笑,“谢曾祖母!”
他在桌旁坐下来,还是不忘瞪一眼反应慢半拍的弟弟,才开始狼吞虎咽。
芹妃和御蔷等人,也都忙着劝太后息怒。
御雪儿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南宫谨,“谨,你为什么要无殇装哭?”
“等着看好戏吧!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专心用膳,在那边嘀咕什么?食不言,寝不语,这规矩还得哀家重申么?”
此话一出,满桌肃静,莲央还是和缓了颜色,让嬷嬷给南宫谨布菜,毕竟,这几盘人类菜肴,也只有他和无殇能吃。
一顿饭,风平浪静地结束。
几位宫女随即端来漱口水和痰盂,服侍主子们漱口。
漱口水,加了花瓣,薄荷叶,珍珠粉,盐粉等,味道品尝起来很奇怪,却能祛除口臭,保护牙齿,清新爽口。
南宫谨喝了一口,含在口中,一仰头,嘴里咕噜作响……
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有人在嚷,“之煌皇子疯了,竟然轻薄丞相夫人和户部尚书夫人……”
咕咚,南宫谨因为这惊喜,把漱口水就咽了。
那股子薄荷味儿,花瓣味儿,混于一处,凉飕飕地直袭了小小的身体。
御雪儿在他身旁听到那吞咽的动静,忍不住问,“谨,人类的漱口水,是能喝掉的吗?”
小家伙囧得面如菜色,小手按在胸前,直想把那口水吐出来,“呃……咳咳……”当然是不能喝呀!
御雪儿隐忍笑意,揶揄说道,“我看你咕噜了好一阵,那水已经很脏了吧!”
“嗯……还好,还好!”反正又不是别人的口水。
他已然忍不住,想出去一看究竟,就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说道,“曾祖母,谨儿去罚跪了。”
莲央听得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便改了主意。
“也该午休了,和弟弟一起去休息。你这一身汗臭,回去洗干净了再睡。”
“是!”南宫谨长吁一口气,就过去要抱弟弟。
莲央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不准他再碰无殇。
“让嬷嬷抱,免得你再惹哭了弟弟。”
“是!”他只得悻悻缩回手。
宫女掀开了帐帘,南宫谨等人正要出去……
帐外就气势汹汹,涌进来一群臣子,他们龇牙赤目,怒不可遏,似恨不能要将谁撕碎。
后面,两个护卫把发狂的御之煌押了进来。
“太后,您一定要给臣等做主,之煌皇子他……”
御之煌已然癫狂地六亲不认,身躯被爆发的欲念掌控,见到御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