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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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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别扭地挣扎开,缩进床最里侧,拿枕头挡在两人中间。
  他瞪着枕头,那一对儿鸳鸯双眼含笑,恩爱畅游于水面,似在幸灾乐祸。
  大手伸过去,直接把枕头丢去地上。
  他必须得杀了御之煌,当然还有他那几个侍妾,还有那几个该死的世子,郡主!
  听到背后衣袂悉索响动,锦璃疑惑翻身,见他正背对着床,穿上了外袍,她忙坐起身来。
  “御蓝斯,大半夜的,你去做什么?”她红着眼睛问。
  “去杀人。”
  “杀谁?”
  “刚才来过的人,他们每一个都该死!”
  锦璃哭笑不得。惹他不高兴的人都该死么?这吸血鬼,真是小肚鸡肠,眼里容不得半点渣滓!
  见他这便往外走,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忙冲下床,奔过去拉住他的手臂,“你总如此不高兴了就杀人,与南宫恪有什么差别?以后我要如何与你做夫妻?”
  “他们毁掉我的洞房花烛夜,这笔账不算不成。”
  “……算了,一点小事,不值得动气!”她两手挂在他手臂上,掌心里一层细汗,湿了他的锦袍。
  “当然,可以是小事。”他乍然改变,如猛兽般,眼神邪魅而
  tang极具侵略……
  唇贴上她耳畔,灼亮的视线,滑过她秀丽的发、单薄的肩,以及衣衫下头曼妙起伏的身躯。
  “若你赔本王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吸血鬼……
  她窘迫低垂螓首,面红耳赤,贝齿咬着唇,手儿挂在他袍袖上,想缩回,又怕一收手他便挥剑杀出去。
  “罢了,本王不为难爱妃。”
  他宠怜俯首,在她额上轻吻,随手按下她挂在袍袖上的手。
  “三两剑就能解决他们,等我回来……唔……”
  他话没说完,脖颈再未能抬起,便被她手臂缠住,柔软娇艳的唇,主动送到唇畔,娇躯羞赧紧贴着他,却红着脸儿,不敢稍动。
  剃锐飞扬的剑眉诧异微扬,鹰眸里轻灼的邪光闪烁,却与她僵持,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她颦眉不解,凤眸半眯,一番探究之后,便失落地放下脚跟,又低下头。
  “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多年之后,你会和南宫恪一样,觉得枯燥乏味,去找吸血鬼女子寻欢。”
  他气结,差点被她气厥过去。他只是在等待她赔偿“诚意”,怎会被她误认为“无趣”?
  “苏锦璃,在你眼里,我和他是一样的?”
  她低着头,被他吼得缩着脖子,生如蚊蚋地辩驳。
  “你们都是吸血鬼。你说过,吸血鬼劣根难改,本质都相同。”
  他倍受打击,随手把龙鳍长剑丢在地上,两手捧住她委屈盈水的双眸,闪烁红光的鹰眸,看进她的眼底。
  “苏锦璃,你脑子被虫蛀了吗?”
  他一字一吻,狠狠地,吻得她生疼酥痒,扰得她脑子熏陶陶地,一片空白。
  她眨了眨眼睛,勉强领会他话语的意思,“御蓝斯,你是在……骂我?”
  “是!”
  “……”
  “若你怕将来我变成那个样子,就趁着我对你最好的时刻,杀了我,这样,我永远不会变心,永远是你的阿溟。”
  说话间,他脚尖一勾,长剑飞出剑鞘,他只一伸手,便抓住剑柄,转瞬将剑柄放在她手上,并相助她,把沉重的剑刃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把头砍掉,我永世不会复活,你便再也无后顾之忧。”
  “御蓝斯,你疯了!”她抬眸,不可置信瞪着他,两行泪,溢出眼眶。
  “我帮你?!”他手握在剑刃另一边,轻易用力,纯银剑刃触及白皙的脖颈,烧灼肌肤,咝咝——作响。
  “不,不——御蓝斯你放手!”
  她恐惧地两手握住剑柄,迅速抽剑丢在地上,他的掌心被剑刃划出深重的伤口,血肉模糊……
  她忙从头上拔下金簪,要刺破掌心,把自己的血给他。
  手腕却被他扣住一扯,娇柔的身子撞进他怀里,连同手臂,一并被他紧紧困锁。
  “傻丫头,我是吸血鬼,能痊愈。”
  “我不想你疼!”她哭着拥紧他,愧疚自责,“我不该怀疑你……”
  他自嘲一笑,埋首她颈窝,呼吸着她甜蜜的芬芳,慨然长叹。
  “不,你应该怀疑。万年后,我变成什么样子,自己也不知。可能,我会变成皇祖父那样,把连心手镯给别人,面对自己的儿孙,漠然绝情,无半分关爱,还可能,与你成为仇敌。我只期望,那一日到来时,你已然变成坚不可摧的苏锦璃,这样,你就不会被我伤害。”
  “阿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努力挽留你……留住你的心,留住你的人,若你犯下不可饶恕的错,我会狠狠教训你。”
  “傻瓜!我若有别的女人,不要你了,你该怎么办?”
  “我会研制一种毒药,让你变成尖声细气的太监,一辈子伺候我,平日里唤你,小溟子。”
  说话间,她竟把自己逗得破涕为笑。
  “可怕的妖精!凭你这声‘小溟子’本王一辈子不能也不敢有二心。”
  他低头吻她,品尽她的泪,印上她的唇……
  两人的衣袍倾落在地,善舞的娇躯,妖娆攀缠住他健硕的身躯,似蔷薇花藤,绕于擎天巨树。
  青丝如缎,覆着冰肌玉骨的腰背,梨花带雨的脸儿眼睛鼻尖透着粉润的红,娇柔地惹人心疼。
  于是,他托住她,一转身,便将她压上喜榻,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吻她,爱她,疼她……
  这一晚,一波三折,促成了一个特别,完美,甜蜜的洞房花烛夜。
  *
  天光湛蓝,云影悠然,已然——日上三竿。
  璀璨清莹的阳光,穿透紫宸宫的琉璃圆窗,打在床前的红地毯上,那红,似烈焰,辉映着满殿层层叠叠的喜庆大红。
  床榻上健硕的身躯被阳光尽染,金肌玉骨,山峦般俊秀。
  他慵懒翻了个身
  ,手臂搭在了一侧,清凉的鸳鸯枕,惊得他猛然清醒过来。
  睁眼,身侧是空的。
  腾——健硕的身躯诈尸般迅敏坐起,栗色的红发披散在肩背上,那白玉似地俊颜,深沉的鹰眸,陡然蒙上一股狂邪的霸气。
  “锦璃?苏锦璃——”
  殿内空荡荡的,没有回应。
  他披着睡袍,来不及穿靴子,便赤脚奔出来,那样子像极一只被偷了尾巴的狂怒雄狮。
  外殿的长几和喜字已经被移除,他的王座正对着门口,殿内宏阔,寂冷,连他粗重的喘息都能反射出沉重突兀的回音。
  透过殿门的菱花格,看到殿外有宫人在忙碌,他忙打开门。
  “王妃呢?你们谁看到王妃了?”
  满宫苑的宫人,都被他的震怒惊慑,轰——黑压压地跪倒一片。
  本正给花浇水的一位小宫女,不慎碰倒了水桶,不敢挪动,惶恐跪在一地泥泞上,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孙嬷嬷领着两位端着早膳的宫女过来,忙跪在地上。
  “殿下,公主她……王妃,去给皇上和太后敬茶请安了。新妇初入夫家第一日,依照礼俗,该是如此的。”
  敬茶?敬茶!紧张过度地某吸血鬼,悻悻轻咳了一声。血族里没有这样的规矩,人类才有,所以他——他不懂呀。
  “……原来是去敬茶!她怎不叫醒我?”
  “王妃说,您这几日忙碌不停,昨晚……也一夜未眠,怕您累坏了身体,格外交代奴婢,不准任何人打扰殿下。”
  俊颜不自然地浮现一抹古怪的暗红。难得她体贴,却吓了他半死。
  她两世重伤,他怕极了被御之煌昨晚一闹,她再也不肯相信爱情。
  孙嬷嬷跪在地上,抬头偷觑那一脸闷火郁结的俊颜,和蔼笑着提醒。
  “殿下再去睡会儿吧!一会儿王妃回来,会陪您一起用早膳。”
  “呃……好!”
  他是该回去躺着,否则,被那女人知道他紧张兮兮,患得患失,指不定要如何取笑他呢。
  他转身便入了殿内,甚至……忘了命一群跪在地上的宫人起身。
  孙嬷嬷跪在地上也错愕愣住。
  “殿下……”
  她老人家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起了,但是……主子没有允许呐!
  *
  一盏茶时间,锦璃乘着肩辇返回。
  因上一次婚礼之后,御之煌和西门冰玉谋逆大乱,她未能恪守婚俗礼仪,因此,一早尤为慎重的打扮过,才出门。
  艳红的鹅黄绣边的王妃礼服,一身簇新的芬芳,在阳光下溢彩流光。
  头上彩凤翱翔于开绽完满的红宝石荷花上,似要辉煌地展翅飞上天际。
  这王妃头冠,是御蓝斯亲手画了图,命血族手艺最精湛的头饰工匠制成的。
  他画工称绝,那工匠的手艺与金玉取材也非同一般。
  因此,这头冠便成了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其华贵,更胜血族皇后凤冠。
  额上红色的荷花钿,映在雪白的肌肤上,辉映着头冠与红袍,再加妆容相宜,她便成了端雅,稳重,绝色倾城的溟王妃。
  一早出门,听得宫人们行礼,那一声声王妃安康,王妃吉祥,王妃金安,她这王妃便乐得要千秋万岁,化身成仙,飘飘欲仙了。
  御穹和太后见她请安,亦是格外欢喜,赞不绝口。
  她心情好,从出门,到请安结束,直笑得合不拢嘴,粉光若腻的腮儿已然有些僵。
  新婚第一天的早膳,一家人当然应该一起吃团圆饭。所以,带了南宫谨和苏无殇回来。
  小莲和一众寒影护卫簇拥在后,陪着她进来院子,见她疑惑停住脚步,他们也忙停下。
  “咦?怎么都跪着?”最先开口的,是南宫谨。
  小家伙个子矮,一双星眸,活泼地顾盼流转,最爱到处乱瞟。
  他也最先发现,花丛里,一个粉褂蓝裙的小宫女,跪在水桶一侧的泥泞里。
  “你怎跪在泥里?起来吧!”
  小宫女窘迫的面红耳赤,头上笼着连衣帽,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都免礼吧!”
  锦璃最是看不得孙嬷嬷长跪,一声令下,见宫人们都起来,她忙上了廊前台阶,亲手扶起她。
  “嬷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殿下忘了让奴婢们免礼。”
  “御蓝斯起床了?”
  “呃……”
  孙嬷嬷不知该如何回答,凭那爱要面子的溟王殿下,此刻一定躺在床榻上听着殿外的动静呢。
  锦璃见她欲言又止,也不逼迫,直接抱着孩子入了内殿。
  南宫谨也跟进去。
  床榻上的男人,睡姿俊美得掉渣,一头栗色长发
  ,倾散如缎,每一根发丝都充盈了丰沛的生命力,被子盖在胸膛处,健硕的臂膀,胸肌,迎泽生辉,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锦璃站在床侧,俯视着他,悄然沉醉于这样的美男安睡图,脑子就成了一团热腾腾的米糊……
  她抿了抿粉润的唇儿,不但口干舌燥,脑海中,莫名浮现昨晚两人疯狂缠绵的情景。
  起初他是温柔的,却仅仅只是片刻,便暴露邪魔本性。
  她不禁佩服自己的好体力,竟能配合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到最后,她差点晕死在狂潮汹涌的欢愉中。
  现在,她又差点忘了教训他的事。
  这吸血鬼拆墙,掀桌子,罚跪宫人,动辄杀人……恶行昭著!得管!
  她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御蓝斯,不要装睡!”
  美男鹰眸半眯,“爱妃,你回来了?”
  好不宠怜的口吻,害她士气锐减三分。“起床!”
  他坐起身来,锦被滑落,健硕的身躯非常慷慨地展露大半。
  “来,让我抱抱乖儿子,谨儿也过来……”
  说着,他强硬抱了儿子再坏,逗引他笑。
  南宫谨不动声色地坐在床沿上,视线溜溜从他转到她,又从她转到他,新婚第一天就吵架的话,以后,可有趣了。
  “谨儿,昨晚几时睡的?”御蓝斯关切的问。
  “亥时就睡了。”
  大手疼惜抚上小家伙的头,“以后不要睡这么晚。要早点休息,才会长得快。”
  “是。”
  锦璃便被这温馨的一幕打败,士气噌噌骤减……开口,只剩了娇嗔。
  “你……你为何要让宫人们罚跪?”孙嬷嬷说什么,他忘了让免礼,那样的话,鬼才信!
  “为了找你,为了等你,来回奔忙,就忘了让他们免礼。”
  “呃……原来真的是忘了?!”
  冲到心口的怒,瞬间炸开成绚烂的花瓣,飞呀飞呀……绕成一团,将她暖暖包围。
  她红着脸而转身,去给他拿衣袍,并催促他去沐浴洗漱。
  “等一下,我也有话要说。”
  她手儿扶着衣柜,疑惑看向他。
  御蓝斯抱着儿子,颇为严肃的端出为人夫的架势。
  “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要告诉我一声。”
  “知道了。”她不情愿地应着,背转过去,抑制不住,唇角清甜上扬。
  南宫谨小嘴儿微抿,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有看到吵架,忍不住有点……失望。他们太恩爱绝不是一件好事,他和无殇,都显得好多余呢!
  听得孙嬷嬷禀奏早膳备好,他起身,抱起床榻上可怜巴巴的苏无殇,去了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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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出嫁从夫,败亡

  御蓝斯沐浴出来,就见锦璃已为他备好紫红锦绣袍服。
  她端坐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镜,爱不释手地摸那头冠,自得其乐。
  他身影快如龙卷风,瞬间飞旋,穿好锦袍,身躯静立,风动不停,袍边发丝惊艳旋动,他的美更添几分凛冽逼人的气势。
  锦璃从镜子里笑瞅着他,眸中暗藏几分扼腕。
  她本想亲自服侍他更衣呢!如此,大可免了,自然,以后也不必她多费心思。
  “那东西……不沉么?”说话间,他踱着步子上前来溽。
  “我喜欢戴着。”她晃了晃螓首,高髻峨峨,青丝如墨染,头冠上,凤凰的双翅便颤巍巍地轻动……
  他端详着她的发髻,笑颜温柔宠溺。
  “一会儿叫正夕过来,把殿里重新布置一番……”
  “不要,我喜欢这样红彤彤的,先用几日,等我看够了再换。”
  “好。”他也喜欢这样布置。
  对于吸血鬼来说,如此铺天盖地浓烈如火的红,如此绝美倾城的佳人,以及萦绕鼻息的甜美芬芳,足可谓色香味俱全。
  他是一只快乐的吸血鬼。
  听得南宫谨和孙嬷嬷在外殿说话,他散着濡湿的长发,自后将爱妻环入怀中。
  镜子里,映出一对儿红紫相映的璧人。
  长指轻柔勾住她柔美的下巴,她嘟着唇站起身来,把自己送入他怀里,贪恋看他神清气爽的俊美模样。
  他一低头,便吻住她的唇儿,自上而下,长驱直入,循着欢爱的步调,好一阵恣意享受,方才放开她。
  她赧然环住他的腰际,待理顺娇喘不迭的气息,才仰起脸儿,赧声说道,“我给你梳发。”
  “好!”他坐下的瞬间,真气一闪,濡湿的发丝瞬间恢复干爽飘逸。
  她握着梳子,已然对这样神奇的内力见怪不怪,却还是忍不住艳羡。
  他从镜子里笑睨着她赞叹的神情,“想不想学武功?”
  “我懒,不喜欢练功,娘亲也说,女子练功,骨头都会变得粗壮丑陋。”
  “我教你不会变丑的。”
  “你不忙政务?”
  “不忙。”
  “我们可以出去玩,我还没有仔细看过莫黎城呢!”
  “以后再带你去。”
  她才不想练功,嘿哈嘿哈出一身臭汗,尤其是那马步,练几个时辰,走路都站不住脚。
  “我决定,今儿去逛街。”
  御蓝斯鹰眸微黯,转头看她一眼,不容辩驳地说道,“爱妃,出嫁从夫!”
  她腮儿鼓起来,气呼呼地不再说话。
  从镜子里他静看她良久,那怒气鼓鼓的率真模样,让他挫败地哭笑不得。犹豫片刻,只得妥协。
  “等你能飞上宫苑里的凉亭,我一定带你逛遍莫黎城。”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她嘛!
  不过,学点轻功……也不错。
  仰望他翱翔半空时时,她就如不会飞的母鸡仰望雄鹰,那又妒又羡的感觉糟糕透顶。若学会了轻功,她就不必再长吁短叹了。
  她却还是万分不情愿地嗡声答应,“好吧。”
  *
  隔着玉鳞江,莫黎城晴空万里,大齐京城却是细雨霏霏。
  今儿黄道吉日,最宜嫁娶。
  然而,相较于宁安王府长子苏锦煜婚礼之时的奢华盛景,妍珍郡主出嫁,简单地近乎简陋。
  曾经的苏氏,顾氏,以及康氏皇族,乃是大齐王朝最为煊赫的三大家族。康氏的天下,苏氏统兵防卫,顾氏智谋独占朝堂。
  如今,顾氏被满门抄斩,宁安王府苏氏败落,独剩下康氏,却内讧不平,大齐江山,根基摇摇,已然不稳。
  如今大齐王朝的元帅虽仍是姓苏,却已非宁安王府的苏氏。
  苏妍珍那几箱嫁妆,已经被抬上马车,却不是嫡妃赵氏准备的,都是曾为宁安王王妃的皇贵妃娘娘王绮茹特别恩赏的。
  路上,观礼的百姓,挤在道路两旁,议论纷纷。
  谈论的,却并非即将出嫁的苏妍珍,而是被太子亲手杀死的嫡女郡主,苏静琪。
  有不少百姓看到,苏静琪花枝招展,锦衣媚行,身边相随一群金甲护卫,仍是嫡女气派,那一举一动,像极吸血鬼。
  京城里大街小巷,死尸莫名其妙多了不少,许多吸血鬼乞丐被冤枉,被抓捕,被残杀……闹得人心惶惶。
  这场婚礼,为防万一,太子康恒特命颖王防卫全城,以保婚礼顺利进行。
  苏锦煜巡视全城之后,进来宁安王府。他决定,亲自率兵护卫礼队。
  他一身金甲,按住腰间的佩剑,器宇轩昂地站在院子里,一眼环视王府,不禁觉得萧条寂冷。
  院中,从前摆满母妃喜欢的兰花,四处可见,清雅芬芳,贵雅
  tang静谧的紫色花朵。
  眼前,独剩了那几株树,廊下几盆月季,已染了尘,丫鬟小厮们不见踪影,显然,是遣走了。
  他讽刺地冷扬唇角,心底暗咒一句活该。
  然而,他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他和康晴新婚之后居住的那座楼阁,却不经意地发现,一抹黑影从三楼的窗口一闪而过。
  那迅疾的速度,是人类所不能及的,定是吸血鬼。
  他顿生警惕,狐疑停住脚步,眺望那座楼阁,凤眼阴沉微眯。
  “阿槐?”
  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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