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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秋渠小啜一口咖啡,淡淡地说:“赵司令,从即刻起,您已经触及核心机密了,想回头只有死路一条,我绝不是吓唬你。这项任务非同小可,您的常识和思维方式都需要改变,需要清零,不然我只能请示上头换个人来配合我工作了。”
“哦。”赵林杰这下老实了。
索秋渠用咖啡匙在杯子里轻轻搅了搅,说道:“我就从什么是‘鬼’聊起吧。普通人的‘鬼’观念,其最经典的概括大概要属《说文》的那句‘人所归为鬼’了,也就是‘人死为鬼’,人死后会变成鬼,鬼是人死后的魂魄变成。是这样吗,赵司令?”
“不是吗?”赵林杰反问。
“语文的意义是不断变化的,赵司令。经过千百年的概括、沉淀、假借、误用、讹传……语文的意义会逐渐偏离其本意,偏得越来越远、面目全非。以‘鬼’字来说吧,其实在上古汉语言中,‘神’与‘鬼’二字的语源是相同的,也就是说最初的鬼、神是不分的,鬼神本一家,二者的分化是后来的事。从文字的角度看,‘鬼’字出现得要比‘神’字早,而‘神’字则是由雷电的‘申’字及‘电’孳乳而成。中国人最早只有鬼的观念,而缺乏明确的神的观念,神崇拜是由鬼崇拜中分化、升华而成,晚于鬼崇拜。‘神’的观念产生以后,逐渐与‘鬼’分化,人们把诸鬼中本领最大的、具有超自然力的上升为‘神’,使二者走向了两极。所以在上古时代,鬼即是神,神即是鬼,与幽灵、魂魄什么的不能划等号;中国鬼不同于西方的Ghost,正如中国龙不同于西方的Dragon。”
“……听晕了已经……”
“现在您知道了,赵司令,‘鬼’不是死人的灵魂,而是其他东西。‘鬼’到底是什么?‘鬼神’一词到底是上古人类对什么东西的称谓?人文学者多半会告诉您,‘鬼神’是上古先民对各种强大自然力的统称,是‘万物有灵’观念的产物。但我更愿意引用王充《论衡》里的观点,即鬼的本义是鸟兽中似人而凶恶者,引申为死人灵魂之称。也就是章太炎《文始》里的那句话:‘鬼疑亦是怪兽。’至于《说文》的‘人所归为鬼’,其本义也许是说‘人类最终都会变成鬼(某种怪物)’,而不是后世认为的‘人死为鬼’。若要更概括的话,我可以很简单地告诉您,赵司令,‘鬼’——我们称之为Xfoea——是一种自古以来就与我们人类共生的怪物,我们人类的天敌。它们隐藏在我们中间,观察我们,操纵我们,悄无声息地吞噬我们,我们却浑然不知。”
“在身边我们却不知道?可能吗?”赵林杰的神情俨然三观已碎。
世界4 少女之歌 09
“这就是所谓的‘影子生物圈(shadowbiosphere)’了,那里有大量未知的生命,就像平行宇宙一样,它确实存在,但我们完全不知道在哪能看到它。其实人类以前就找到过影子生物圈,比如微生物的发现,再比如病毒的发现、古细菌的发现……等等。不过嘛,说‘鬼’属于影子生物圈或许不太确切,毕竟我们对它们已有不少了解了,只是它们的存在从未向公众公开过。
“现在好了。鬼是人类的天敌,人类是鬼的食粮,这怎么行呢?人类不是应该站在生物金字塔顶端吗?被拖入残酷无情的食物链可怎么得了?太没有安全感了。我们该把所有的鬼斩尽杀绝,必须维护人类在食物链中的优势地位,对不对?但是鬼非常强大,即使倾尽人类体制之力,能打倒其中少数已很勉强,典型的高投入、低产出,不划算。既然如此,有没有釜底抽薪、一击致命的良方?有,那就是‘鬼母’。”
“咋又来新名词!?”
“任昉《述异记》卷上:‘南海小虞山中有鬼母,能产天、地、鬼,一产十鬼,朝产之,暮食之。’把孩子生出来再吃掉,鬼母就是这样一种自产自销的怪物。”索秋渠微微一耸左肩:“30亿年前,曾有一尊来自宇宙的强大神明——别号‘不净之源’的Abhoth——居住在地球上,她是最大最古老的鬼母,是所有鬼的始祖,更是鬼所信奉的‘神’。她栖息在地下深处的巨大洞穴里,一刻不停地嬔生出不计其数的鬼,生出来,再抓回去吃掉。所有的鬼从一出生就开始挣扎求生,但只有异常强壮、聪明、幸运的,才有机会逃离母亲的魔爪——那根本寥寥无几。后世所有的鬼,全是当初逃出洞穴的极少数鬼的‘后代’。至于Abhoth的后事,没人知道,我们甚至不清楚她是不是还在地球上。不过这不重要,我们要关心的不是她,而是她那些逃出来的子嗣。”
索秋渠轻轻品了品咖啡,接着说:
“好消息是,成功逃离洞穴的鬼绝大多不孕不育。他们个个非常强壮、非常聪明,但就是不能生孩子。这就是适者生存,能保留下来的几乎全是明显有助于逃命的性状,而生育能力在逃命方面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直到今天,能生育孩子的鬼依然是凤毛麟角,这也是为何鬼长期不为人知的原因之一——他们繁殖困难,数量太少。30亿年前得以逃出洞穴的鬼,很多都一直活到了现在,因为他们的寿命是无限的,也不会生病,除非被一次性彻彻底底地杀死。这些几十亿岁的老怪构成了当今鬼族的主力——也就是说,鬼在这30亿年间基本没怎么增殖,所以我们人类才能过得如此滋润,在狂妄自大中浑浑噩噩几千年。
“那些有生育能力的鬼,就是我们口中一般意义上的‘鬼母’。他们是鬼之一族的无价之宝,受到全体鬼的严密保护。理论上讲,只要杀光鬼母,我们人类就有消灭鬼的机会,但想辨识普通一鬼已经很困难,更别提找出一个货真价实的鬼母了。不过我要告诉您,赵司令,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正摆在您面前——根据可靠情报,离阳住着一个鬼母——不是一般的鬼母,而是Abhoth血统的继承者、有资格成为万鬼之神的重量级角色。她是如此重要、如此隐秘,以至于连很多鬼都以为她只是个传说。我们只知道鬼之间通常以‘公主’来指代她,其他的一概不知。她的姓名、身份、行踪……鬼不知道,我们更不知道。甚至……如果情报属实的话,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是条大鱼,赵司令。”索秋渠盯着赵林杰的眼睛:“这未必是人类翻盘的机会,可万一失去这个机会,人类恐怕永世不得翻盘。找出她来,找出这个代号‘公主’的鬼母,就是您和我的任务,更是您和我的使命。咱们责无旁贷。”
赵林杰听出了一头汗。他下意识地用袖子擦擦脑门,小声问:“我该怎么找她?她长得和人类一样?有什么特征没?”
“您听说过XNA吗?”索秋渠问。
“没。那是啥?”
“DNA和RNA您总听说过吧?”
“遗传基因什么的?”赵林杰不自觉地摸摸脑后。
“听说过就好办了。XNA是‘异种核酸’,全称xenonucleic。它包括一大类物质,如AEG、PNA、TNA、HNA……等等,具体的我就不解释了。这些物质和DNA、RNA一样可以携带遗传信息,却具有和DNA、RNA不同的分子式。地球上的生物,管你是动物、植物、真菌、细菌、古细菌抑或病毒,遗传物质统统都是DNA或RNA,唯独鬼是个例外。鬼是用XNA来承载遗传信息的,不同的鬼使用不同的XNA,鬼母则同时具有多种XNA。想从人堆里认出鬼来?我们没有火眼金睛,只能靠遗传筛查——目前唯一靠谱的法子只有这个。”
“感觉难度好大。大海捞针不说,还很容易打草惊蛇。”赵林杰说。
“没错。”索秋渠叹了口气:“所以这是个绝密行动,核心环节是获取情报、搜寻证据、锁定目标,最最重要的是保密,一定要保密。这方面您没什么可帮我的,情报工作由我和我的人负责,您的任务是给我们当后盾。我们揪出鬼母,您和您的人开炮干掉她,任务就完成了。”
“唔,看来我的活儿还算轻松。”赵林杰又擦擦汗:“眼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暂时没什么。帮我监视下紫凌书院就行了。”
“紫凌书院?我早就觉得那儿不对劲儿。他们刚一建校,我就接上级命令去查抄过他们,说他们搞什么功什么教的,不过没搜着可靠证据,结果抓了人又放了。”
索秋渠点点头:“证据很难抓。鬼的先天智能不及人类,但他们毕竟活了好几十亿年,学到的东西够多了,绝不能低估他们。通过分析情报,我们有很大把握认定‘公主’就在紫凌书院里,只是不清楚具体是谁。从今天开始,我会以学生的身份入住紫凌书院,暗中查找‘公主’。三年时间,我觉得应该够了。愿咱们合作愉快吧,赵司令。”
“合作愉快。”赵林杰又跟她握手。于是糙爪子抓细玉笋的惨剧再度上演。
“索小姐!”
临别之时,赵林杰叫住了索秋渠。
“你懂这么多,你到底是哪儿的人?”
索秋渠沉默数秒,看不出是否是在犹豫。然后她柔柔一笑,轻声回答:
“我来自梵蒂冈。”
十二
“砰!!!”
霰弹枪把徐唯斌家的门锁轰了个稀巴烂。赵林杰飞起一脚踹开门,伙同一队尖兵蜂拥直入,更多的武装士兵荷枪实弹紧随其后。
“客厅安全!”
“卧室安全!”
“阳台安全!”
“厨房安全!”
“厕所安全!”
“报告首长,一个人都没有!”
赵林杰环顾一下屋子,看看敞开的窗户和阳台门:“来晚了!”
“这可是十九楼,门反锁着,他还能从窗户飞出去?”
“不能用人的标准来衡量,”赵林杰说,“咱们要对付的不是人。”
“那怎么办,首长?”
赵林杰斩钉截铁:“去周家。”
世界4 少女之歌 10
周先生完完全全被搞炸了:足足一百多号大兵、十几辆军车、数架直升机二半夜把他家的双层别墅围成了铁桶,而且不分青红皂白破门而入,一家老小全从被窝里揪了出来,那架势比抄家还吓人。这也太不把他这个中央大长老的义子、省委书记的表弟、堂堂离阳市一市之长的大哥放在眼里了吧!虽然他早知道离阳军分区是连**都忍让三分的独立王国,但赵林杰竟然如此嚣张还是令他大为光火。当然了,我们敬爱的周先生在发作之前,照例把与自己有关的每件脏事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直至确认了确实没啥疏漏、确实没啥把柄留给纪检监察部门,这才痛痛快快地从七窍喷出烟来。
“周先生,”赵林杰很随便地递了个军礼,“来得匆忙,多有得罪,还请周先生海涵。”
“你们这是搞什么鬼?!我警告你……”
“事关国家安全,麻烦周先生配合一下。令嫒在家吗?”
“我女儿?她今晚住校,没回来……喂喂喂!臭当兵的,别乱翻我家东西!随便弄坏一件你们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周先生冲着士兵们气急败坏地大呼小叫。
“首长!”一个大兵站在楼梯转台上喊道:“卧室';w;w;w;。;w;r;s;h;u;。;c;o;m;'里没人!”
“再仔细搜一遍,可疑的东西全部带走!”赵林杰仰脸下令,随即回头盯着周先生问:“令嫒真的不在家?”
“你小子到底要干嘛?!我警告你,别打我女儿的主意!你敢动她一个手指头试试!!!……”
赵林杰毛了:“我也警告你,周先生,少拿大长老来压老子!老子尚方宝剑在手,想砍谁就砍谁,信不信我一炮把你家连根儿掀了!聂参谋,你把周先生一家请回基地去,我去紫凌书院找周小姐。赶快行动!”
夜没西隅,朝霞东蒸。赵林杰麾下的车队兵分两路,披着清晨的寒露嘶吼过市,永远地击碎了离阳上空的亘古岑寂。周家一家老小被押回离阳军分区玉孤山基地,逐一绑在死刑椅上,杀猪似地挨个儿抽血化验。周先生自觉受了奇耻大辱,可情况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能力。与此同时,赵林杰正亲率人马浩浩荡荡杀奔紫凌书院,步兵战车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前方汽车忙于躲闪慌不择路、一头攮进道旁商户,直撞得橱窗里货品飞到马路对面。
千万不要死啊,秋渠。
十三
天还没亮,许冰住处的门就被敲响了。张淑云去开了门,只见余涣箐眼圈乌黑地杵在门外,表情糟得像看到了世界末日。张淑云被他的鬼样骇呆了:“余牧师,您这是……”
余涣箐一言不发,随手将她拨到一边,径自闯进屋里,正好跟许冰撞个照面。
“怎么了?”许冰问。
“谈点儿大人的事。小孩子出去。”余涣箐说。
“我这就走。你们谈吧。”张淑云赶紧收拾东西离开。确信她走远了,余涣箐才坐到沙发上说道:“我杀人了。”
许冰一愣:“咋回事?”
“一个梵蒂冈的Theistard(神棍)跑到教堂来驱魔,我一气之下宰了他。”余涣箐耷拉着头:“我现在后悔的很。一来他罪不至死,二来既然梵蒂冈已经盯上我们了,杀掉他反而坏事。我应该放他走的。我真蠢。”
“尸体呢?”
“拿氟锑酸化掉了,什么都没留下。”
“……你终于做了和魏俊一样的事。”许冰一声长叹。
两人好一阵没说话。
“我走了。”余涣箐站起来:“要是梵蒂冈追究起来,咱们得想个好理由应付过去。”
“恕不远送。”
许冰话音未落,忽听得一声大喊:“余牧师留步!”随即是“噗通”一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窗户翻将进来,乍看仿佛浑然一块,挟裹着如翼招展的冰冷漆黑,犹如浓墨渲染的巨大章鱼似的,黑暗间唯见一枚死气缭绕的黄钻熠熠生辉。
“说过多少遍了,”许冰眉头一皱,“走门,别翻窗户。”
“下不为例。”魏俊不以为然地应付一句,站好掸掸衣服上的灰,吊儿郎当地走向二人:“我还以为就我一个杀人的,不想余牧师也破戒了,咱俩真该开两瓶好酒庆祝庆祝。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昨夜什么日子啊,这么热闹?”
“你杀谁了?”许冰质问道。
“别紧张嘛。说‘杀’不确切,她没死。”
“到底是谁?”余涣箐急了。
魏俊一字一顿地说:“索秋渠。”
“咋回事?你找着证据了?说过多少遍了,无确凿证据不准向学生出手!”许冰一遇上魏俊就变得婆婆妈妈的。
“别急啊,师父。你们听听这个。”
魏俊摸出手机,划了划屏幕,将一段录音播放出来:
【徐唯斌:你好,我是中心医院的徐唯斌。请问索秋渠小姐在吗?
【索秋渠:你好,我是索秋渠,徐医生有话请讲。
【徐唯斌: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是关于周丰雪的事。
【索秋渠:周丰雪怎么了?
【徐唯斌:今天我检验了她的血样,发现了你说的东西,确实发现了,它们确实存在!
【索秋渠:你没弄错?
【徐唯斌:拜托,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我慎重得不能再慎重了,反复做了好几次,绝对没错!我向宏宇宙起誓!……怎么不吭声?不能再等了啊,得马上采取行动!周丰雪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必须马上控制她,这没准儿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索秋渠:你对别人提过这事吗?
【徐唯斌:没,我严格遵守保密协议,一直没……等一下,好像有人……
【索秋渠:林杰?我是秋渠。到时间了。徐唯斌,周丰雪。要快。
魏俊按停录音,得意洋洋地问:“还有异议么?”
“索秋渠真是他们的人?”
“看来的确是。”余涣箐看看许冰:“咱们不是一直在怀疑她么?”
“可惜我下手晚了。”魏俊收起手机。
“你究竟把索秋渠怎么了?”许冰不依不饶。
魏俊冷笑道:“师父居然对敌人如此关心啊。放安心吧,她没事。我拿她做了个小实验,她享受得很。相信我,她这会儿正乐不思蜀呢。”
“实验?”余涣箐试探着问:“……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
“Yes!”
许冰冷冷地说:“你还是杀了她。”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再说,‘人所归为鬼’嘛,我做的不算过分。”魏俊动身走向房门:“别磨叽了,要干的事多着呢。今天军方应该会上门,得马上安排应对工作。周丰雪这个人也得关注下,敌人好像对她很感兴趣,我建议尽快让元老院核对她的身份,必要时将她保护起来。话说你们有谁了解徐唯斌这厮么?……”
魏俊刚拉开房门,立即有一个灌了铅底的坤包没头没脑劈面砸来:“……你杀了秋渠!!你这混蛋!!!……”魏俊眼疾脚快闪到一边,让对方的大杀器扑了个空,顺势一记手刀劈在来人胳膊上,坤包“咣当”一声坠地。是张淑云,哭得跟泪人一样,盯着魏俊的眼里全是血海深仇。好奇害死猫,原来这孩子没走多远就跑回来了,蹑手蹑脚躲在门外偷听,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幸好魏俊没使出多少力气,不然非伤着她不可。
“要不要紧?”许冰心疼地跑过去一把捧住她的娇嫩藕臂。张淑云使劲甩开他:“去死!杀人犯!老淫鬼!你们全是一丘之貉!……”
“事到如今瞒不了了。告诉她吧。”余涣箐对许冰说。
许冰无奈地“嗯”了一声。
世界4 少女之歌 11
十四
许冰温柔地将张淑云抱上沙发,拿纸巾为她擦泪。魏俊很随意地递来一杯咖啡,许冰接过去喂给她喝。
“虽然一起住了十几年,但你并不晓得书院的真相。”许冰哄着她说。
“啥真相?你们是虐杀少女的变态大叔?”张淑云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莫开玩笑。”许冰说:“说来话长,我就专捞稠的吧。首先,把地质年代表简单背一遍。”
“要我背?”张淑云问。
“忘了?”
“没。”张淑云略略一想:“……太古宙,元古宙,新元古代,古生代寒武纪、奥陶纪、志留纪、泥盆纪、石炭纪、二叠纪,中生代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新生代古近纪、新近纪、第四纪……差不多吧?我没记太详细。”
“很不错了,小云很厉害呦。”许冰摸她的头以示鼓励:“按照一般的说法,地球生物最早可能出现于约40亿年前的始太古代;至于最早的生命是什么样子,很多人倾向于‘RNA世界’假说,即最早的生命形式是浸泡在原始有机物浓汤里的一堆RNA。除此之外,还有一种‘XNA世界’假说,它并非简单地用异种核酸XNA代替核糖核酸RNA,而是假设在‘RNA世界’出现之前,存在着一个‘XNA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