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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相兽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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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白看着净魅认真的眼,抿着唇,开不了口。

“姐姐,你说话啊。”

要她说什么呢?说昨晚看到了不该看的,做了不该做的,你对不起我,所以我也红杏出墙了,会不会太可笑了点?

净魅,我要如何开口,要如何做,才能恢复到以前。

净魅被琉白眸里浓烈的痛意惊到,那股痛仿佛也透过他的眼,刺入五脏六腑,心也隐隐抽痛起来。

“净魅……”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琉白问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若是净魅伤了她,她的心同样不能接受,不能原谅,错,便是错。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净魅。

落叶满地,远去的单薄身影愈显孱弱,而如石像般僵在原地的挺拔身子,在凉风中萧瑟,拉长的影子摇摇晃晃,脆弱的不堪一击。

——

琉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前堂的,听到一群女子叽叽喳喳兴奋的声音,她才缓过神,只见白虎被一群女子围在中央,胆子大点的,毫不矜持地往白虎身上靠,子曰:吃豆腐。羞涩的站在圈外,美目含羞,深情款款地看着。

琉白提醒过他要易容,否则……眼前的景象就是后果,可他不听,说什么要光明正大地示人,好,既然不听劝,她也只能随他去。

白虎显得很平静,任由女子往他身上蹭,但了解他的神仙都知道,例如躲在暗处偷看且偷笑的玄武,再了解不过,白虎越淡定,便越恐怖,若你能让他变脸,或是出手,那还是轻的,顶多受点皮肉伤,不碍事。但是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涛汹涌,就代表死定了!不死也半残!白虎杀人,从不分男女。

玄武眯着眼,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心里数数,思量着白虎何时会发飙。

琉白心情郁闷,本不想理会她们瞎胡闹,可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一群受害的女子正等着她救命,蛰伏的色魔随时会再犯案,所以,她只得去阻止白虎被‘吃干抹净’。只是她想不明白,古代的女子不是以保守出了名的吗?为何个个见男人就扑?好,她承认,净魅、月泺淼、白虎都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美男。

此时的白虎在思考一个问题,怎样杀人才不会惊动仙界,当他恢复原身的时候,法力已恢复大半,虽远不如从前,但已好得太多。岳城女子有违妇德,败坏风气,救还不如杀,杀人只需一刀,救人却还要费脑,顶多让鬼界忙碌些。

他讨厌女人的碰触,极度讨厌,当然只有琉白是例外,而例外只需一次就够了!

白虎暗运灵力,蓝眸中闪过冷冽的杀气,手指一握,正欲出手,琉白突然大喊一声:“你们别闹了!”

白虎及时硬生生地收回灵力,脸色难看。

琉白面色极难看,指着那群女子,声声数落:“你,还有你!”瞪着粘的最欢,恨不得让自己跟白虎融为一体的两个白衣姑娘,“你们是忘了自己身为女子,还是将他当作女人!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还未成亲就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会有什么后果,你们明白。”

两个姑娘脸色煞白,齐齐退后几步,远离白虎。

黑眸一转,冷光闪烁,“还有你们!”眼,掠过一张张不知所措的脸,“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让你们躲起来,以防万一色魔来袭,你们可有照做!如果他!”指向白虎,“是色魔幻化的,那么,谁救得了你们!”讽笑漾上嘴角,琉白走进大堂,轻飘飘的传来一句,“看来,你们极喜欢与男子一起,根本不需要我保护,是我多此一举了。”

众女子面色如纸,如霜打得茄子,蔫了。

白虎冷笑一声,接上,“在下不远万里赶来协助你们除去色魔,看来也是白来了。”

一阵沉默后,一如蚊子哼哼的声音响起,对不起三个字说得很轻很轻,然后是此起彼伏的道歉声。

琉白不作声,若是平时,她定不会教训她们,但今天,她心情极度糟糕,只能算她们倒霉,理所当然地成为受气桶。

“琉姐,你就原谅她们一次!各位姐妹也是想找个心仪之人嫁了,色魔猖狂,专欺凌黄花闺女,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嫁人是最安全的办法,而这位公子,看着便知是人中龙凤,难怪姐妹们心动。”

说话之人正是雅儿,换做平时,琉白或许会消气,但一想起她与净魅之间的亲昵,心,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

秀眉一皱,斜眼看着雅儿,“既然嫁人最安全,又何必寻求保护,找个如意郎君嫁了不就得了。”

“不是的琉姐……”

“好了。”琉白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事已至此,无需多说。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便离开,你们好自为之。”淡漠的语气里无一丝玩笑之意。的确,什么色魔的与她无关,寻找灵石才是首要任务。

一听琉白要走,所有人都急了,堵着门口死不让开,琉白心浮气躁,此时更甚,眉目愈发清冷,“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听话的,你不能走!不能离开!你走了我们怎么办?色魔会害死我们的,求求你不要走!”

说着,所有人纷纷跪下,不断哀求。

“起来,都起来!”她可以趁着正在气头上,干脆离开,却见不得她们哀声下跪,阻她离去,说到底,她还是心软的。

“你答应我们不走,我们就起来。”一女子悲悲戚戚地轻喃。

琉白叹气,好笑地问道:“威胁我吗?”

“小女子不敢,只是逼不得已。”

好一个逼不得已!琉白也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唯一的感觉便是无奈。见义勇为,揽上一堆麻烦,自讨苦吃不说,还吃力不讨好,她是傻了疯了癫了才会答应除什么色魔!甚至忘记了兽苑之内千千万万条生命在等着她拯救。

眸色一变再变,在众女子屏息的等待中,琉白终于开口:“算了,此事到此为止,我与白公子有事相商,你们回房休息。”

众女子面露喜色,连连感谢,起身离去。

雅儿回头,看了琉白一眼,琉白侧过脸,视而不见。

白虎早就料到琉白不会轻易离开,一开始就紧闭嘴巴不搭话,就算他想走,重责任的琉白气过之后也不会答应,反正结果都一样,劝与不劝没有区别。

一直静看好戏的玄武唉声叹气,埋怨琉白破坏好戏,但来日方长,好戏总会上演。

(四十一)开始行动

待人散尽,琉白看向悠然自得品茶的白虎,白虎亦抬眸看她,似笑非笑。琉白本想跟他商量色魔之事,但一看到那怪怪的笑颜,心里就浮现出火辣辣的画面,面色突红,万分懊恼昨晚为何要喝酒,她与一般女子相同,总想把最美好的初夜留给自己未来的丈夫,可是上天总喜欢捉弄她,非得让她活得跌宕起伏才肯罢休。

从羞涩到纠结再到面如死寂,白虎看得皱起剑眉,一开始便是如此,他看不惯琉白要死不活的模样,沉寂万年的心总会因为她所流露出的难过之色而微动。

“呆……咳,琉白。”呆女人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白虎顿了顿,继而道:“你还发什么呆,不是说要去救人吗?”

琉白歉意一笑,“我走神了,不好意思,我们现在马上去。”深呼吸一口气,收拾好自己杂乱的心情。暗自思量,处理完色魔后,再与白虎分道扬镳,昨晚之事就当是一场春…梦,对!就是这样。

“我需要炼净壶。”白虎故意道,他知道炼净壶在乌龟玄武那儿,但现在他必须装装糊涂。

琉白一怔,一到岳城她就傻乎乎地赶到避月山庄欲见净魅,把炼净壶忘得一干二净,她记得是玄武拿得炼净壶,那么,玄武呢?

脸色愈发苍白,白虎暗笑,他早知道琉白会有这反应,昨晚她也没交代一声,把他和玄武丢下,风风火火地跑了,现在报应来了。

“那个……”琉白心虚地看着白虎,“你等一下,我去拿炼净壶。”说着,拔腿就往门外跑,不管玄武躲在哪儿逍遥,她也非得把他揪出来不可。刚跑出大堂,白虎的一句话使她硬生生地停下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白虎说:你不知道玄武在哪,但我知道。

琉白瞪着双眸,见鬼似得盯着他,“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现在去找玄武。”白虎绕过她,大步迈离,琉白紧跟而上,嘟囔着白虎为啥要走这么快,难道不知道腿长腿短存在速度上的区别吗?

一路跟随白虎走出药铺,完全没有注意到拐角处脸色极难看的净魅。

玄武隐身在大街上逛着,听到不少关于色魔的消息,据说两天前,一个小姑娘又被色魔糟蹋了,并且用姑娘的血在墙上写着拦我者死!

色魔一向不杀人,这次却破例,明摆着在向琉白挑衅,而琉白懵懵懂懂毫不知情。

岳城更加冷清,就算是嫁了人的姑娘也害怕地不敢出门,玄武大呼没趣,满大街都是男的,连个美人都没有,实在影响他美好的心情。但,或许也没想象中的那般无趣。

眯着豆大的龟眼,看着一身着墨色长袍的清俊男子,男子从客栈里匆匆出来,本身没什么特别,但他一出现,玄武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血腥味中还混着一股奇怪的香味,据他对春药的了解,这味道**不离十就是春药。

老天爷也太眷顾他,一出门就碰到闻之变色的色魔,莫非是看他太闲,给他找点乐子?也罢,反正闷着也是闷着,还不如活动活动筋骨,玄武想着,龟眼一眯,精光滑过,迈动四肢,大大咧咧地走在那男子身后,肉眼反正看不穿隐身之术,所以才能这般肆无忌惮。

白虎越走越快,琉白从快走到小跑,累得气喘吁吁,很多次都想开口让他慢些,又憋回心里。

面色如常却笑意满目,白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琉白跟不上,也不愿放慢速度,在他是‘小猫’的时候,琉白可没少折腾他,不小小报复一下,心里怎会舒坦?

从甬道边走过,白虎脚步顿了顿,往后退两步,看向甬道的另一边,琉白见他停下,心里大喜,想着:原来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她累,等等她。兴奋还没维持一会会,白虎就快步走进甬道,琉白拔腿跑去,甬道里却没了白虎的身影。琉白一急,穿过甬道,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一个是白虎。

琉白又气又愤,白费一番功夫,还是跟丢了!

其实白虎不是故意的,他刚才无意中看到一闪而过玄武的身影,来不及多想便跟上,玄武使了隐身术,别人看不到,但他可以,为了不让他人感到怪异,也同样使了隐身术,走在玄武身旁,琉白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她看不到。

白虎还未靠近,玄武就感到了他的气息,所以一点也不惊讶,淡定地跟着。

——他有问题。

白虎瞥了眼行色匆匆的男子,肯定道。

——你也发现了?

玄武问着没内涵的问题,龟眸里没有一丝惊愕之色。

——诶,白虎,你是怎么恢复人形的?我一直很好奇呢,才短短一夜……老实交代,你和小琉琉做了什么?

——与你何干。

白虎斜眼看他,不冷不热道。

玄武扼腕,如果他现在有手的话,万万年来,这家伙的个性一点没变,还是一样不懂情趣,不懂乐趣,令他……实在很想撕碎那张冷冰冰、僵硬地跟个死尸似得臭脸!

玄武不知道,只有遇上琉白,白虎才会变脸,更不知道,白虎早已将琉白吃干抹净。若是知道,估计会惊晕过去。

——把炼净壶给我,色魔你来处理。

——你确定?

玄武眼神怪异。

——多此一问,拿来!

白虎伸出手。

——好,反正你也知道后果如何,我也就不多言了,反正啊,好心没好报,到时候可别指望我帮你。

玄武交出炼净壶,说出一番只有他们能听懂的话。

白虎接过炼净壶,眉眼一挑,狂妄的话脱口而出,“本大人从未怕过谁!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讨厌鬼。”

玄武看了他一眼,想笑却笑不出。

——好,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讨厌鬼。

特意咬重小小二字,听起来阴阳怪气。

白虎懒得跟他乱扯,心念一动,瞬间消失,千里传音,威胁的话语传入玄武耳里。

——色魔一事就交给你,岳城若再有女子出事,你就祈祷你的龟壳硬如铁,否则……

玄武抖了抖,不用听也知道没好话,该死的,仗着自个恢复原身就来欺负仍是乌龟形态的他,万万年的兄弟白当了,真是白当了!

龟眸瞪大了一点点,努力表达自己的气愤之情。心里虽有不甘,但还是得乖乖听命行事,他了解白虎,这家伙一意孤行,自私霸道,自认为有理之事,便毫不顾虑后果地去做,管他天帝还是天后,惹到他,后果不是惨,而是绝对的惨!好在天帝聪明,派白虎做事,懂得适可而止,不敢过分。而天后……自求多福~

玄武跟他当了那么那么多年的兄弟,明知白虎不好惹,却还是喜欢逗弄他,因为每次让白虎变脸,他都非常有成就感,这种感觉从别处是得不来的,所以只要白虎变脸,被揍一回也是值得的。

(四十二)被抓

琉白唉声叹气地回到药铺,远远地就看到净魅如石像般傻傻地站着自个厢房门口,看到琉白,空洞的眸子才有一丝波动。

琉白愣住,克制着转身逃跑的**,僵着笑脸朝净魅走去,因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净魅痴痴地盯着琉白的脸,抿着唇,欲言又止。琉白亦是不知如何开口,难道要她说,嘿,净魅,对不起,我红杏出墙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请你原谅,我其实喜欢的是你。

或许这种解释在把贞洁无视的现代还能行得通,现在……她实在没把握。

相互凝视了半晌,琉白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撇过眼眸,微微往后退了退,净魅仿佛如梦初醒,将琉白狠狠地拥进怀里,不停地呢喃:“姐姐,姐姐,姐姐……”

悲戚的低沉嗓音听得琉白一阵心酸,眼眶泛红,不自觉地反搂住净魅,谁能告诉她,她该如何是好?

“姐姐,我没用,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不要生气,我一定会让月泺淼答应合作的,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用疏离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很难过。”净魅单纯地以为是因为自己没能说服月泺淼,所以琉白才会对他如此冷淡。

琉白强忍着流泪的**,心里想着:既然你如此在乎我,为何要与雅儿纠缠不清?你的在乎,你的难过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呵,我又有何资格去责怪于你,错得不仅仅是你。

琉白的沉默,更让净魅心慌,稍稍松开一些,双眸盯着琉白,见她眼里含泪,心里扯痛了一下,却也是愉悦的,姐姐为他而哭,那也是在乎他的。

琉白,跟他说清楚,不管结果如何,总比愈见不敢见,见了又万分纠结,相互折磨来得好。

不行,琉白,说了便什么也不是了!你会失去他的,不能这样!不可以!

两种声音在心里反复争吵,琉白秀眉紧蹙,脸色越发惨白,羸弱的身子仿佛随时会倒下。

看着净魅焦急而又如宝石般澄澈的眼,内疚之感铺天盖地的涌来。这般单纯之人,怎会背叛于她,口口声声都是姐姐,那双透亮的眸子里尽是她的身影,就算看到他与雅儿相拥,又能代表什么,琉白啊琉白,你的心当真是狭隘!连一丝信任都不愿给他,又有何脸面说喜欢。

心,沉重地喘不过气,琉白蠕了蠕唇,欲说些什么,却是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下。唯一的印象便是净魅那张又惊又急的脸,与声声拔高,心急如焚的呼唤。

姐姐,姐姐——

白虎回到药铺,看到几个女子端水端药冲冲往琉白房里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琉白病倒了。白虎疑惑,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病了?揣着疑惑走到琉白厢房门口,正欲进去,却被一女子拦住。

“白公子,琉姐有他相公陪着,你莫要担心,大夫说琉姐只是气血虚,无大碍的。”

白虎听后,表情无任何变化,转身离去,而心里却在想着,相公?净魅?琉白那呆女人还是没能逃过美男关!可是……蓝眸一眯,笑得阴森森。

琉白幽幽转醒,看到净魅紧握着她的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唯恐她会消失似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被在乎的感觉真是很幸福。

净魅见她醒来,如释重负,“姐姐,你还有没有不舒服?来,先把药喝了,大夫说了,包管药到病除。”端起桌上的药,递到琉白面前,琉白见那药黑乎乎的跟墨汁似的,反感不已,连连摇头,“不喝不喝,我没病为何要吃药,那是庸医!”

净魅偷笑,原来姐姐怕喝药。

“这药不苦的,真的!”说着,自己先喝一口,面不改色,好似在喝水。

琉白怀疑地瞅着他,“真的?我不信。”中药哪有不苦的,越是黑越是粘稠的药定越苦,骗不了她。

见琉白一脸戒备,净魅无奈,本以为姐姐会上当,看来是他想简单了。不过这药非得喝下去不可。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净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是一颗颗麦芽糖,琉白心动,她已经好久没吃到麦芽糖了,净魅怎么知道她喜欢吃?

琉白的微表情全被净魅收入眼底,再接再厉,“只要把药喝了,吃多少麦芽糖都可以,还有香喷喷的醉鸡,姐姐不是一直想吃吗?我刚才去买来了哦。”撕开油纸,桌上的醉鸡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勾起琉白满腹的馋虫,死死地盯着醉鸡,双眸发亮,咽着口水。

“只要喝完药,麦芽糖和醉鸡全给姐姐,好不好?”

琉白幽怨地瞪了净魅一眼,这家伙居然敢诱惑她,明知道她经不起诱惑,还戳她软肋,该打!实在是该打!

“如果姐姐不想吃,那我只好送给别人了!”净魅拿起醉鸡就往门口走去,琉白一急,大喊一声:“站住!”

背对着她的净魅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就知道食物诱惑这招管用!

“你,你过来。”

净魅敛去笑意,扭过头,故意以不解的眼神看着琉白。

琉白纠结,终还是松了口,“好啦好啦,你把醉鸡和麦芽糖给我,我喝药!”反正眼一闭,鼻一捏,以最快的速度灌下去,苦就苦一会。有麦芽糖和醉鸡在,她忍!

琉白一脸豁出去的模样,仿佛手里端着是不是药,而是一颗定时炸弹,然后深呼一口气,嘴一张,咕噜咕噜把药往嘴里倒,下一刻,哀嚎声响起:“净魅,该死的你骗我!”哪是不苦,是苦的无与伦比,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

净魅心虚,赶忙塞给她一颗麦芽糖,哀嚎声停止,幽怨的眼神如影随形。

刚咽下糖果,正准备讨第二颗,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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