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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白感觉不妙,拽着净魅就往发声源跑去,之所以拽着净魅,那是因为万一碰到啥意想不到的状况,净魅还可以帮她挡挡,好,她承认她胆子小!
当琉白他们赶去,看到月染儿被黑衣人一掌拍中,娇小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飞去,狠狠地砸在了树干上。
琉白看得心惊肉跳,眼见黑衣人欲再刺上一剑,琉白当机立断把净魅推了出去,大喊一声:“救人!”
净魅先是一怔,当一寒光从眼前闪过,表情立变,双脚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快速一移,转眼间,月染儿就被他从夺命剑下救了回来。
黑衣人刺了个空,本以为会再次攻来,哪想他只是眼神怪怪地看了琉白一眼,然后潇洒离去。
琉白被那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当黑衣人离去,才松口气,为自己的明智之举庆幸,好在拽来了净魅,不然估计她会傻傻地站着看月染儿命丧当场。
月染儿的伤颇重,五脏六腑都被黑衣人一掌震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会小命玩完。看着那张跟鬼一样白,好似已经死去的小脸,琉白无奈地叹气,她果然是救了一个超级无敌大麻烦。
琉白记得,那个跟冰块似得黑衣人,就是在山洞前见到的其中一个,没想到月染儿会跟他碰上,只是见黑衣人痛下杀手的模样,估计他就是冲月染儿来的。
这个小姑娘,还真像个迷,让她一头雾水。
想着,琉白心疼地从芥子里拿出救命灵药,强迫月染儿吃下去,芥子里的每颗丹药都是她辛辛苦苦地炼制出来的,给自己用不心疼,给别人用,心肝脾肺连着痛!好,她就是小气!
灵药再珍贵,也没一条性命来得宝贵,人死不能复生,灵药没了还可以再炼,所以再心疼,琉白也忍着了。
白虎趴在一旁,默不作声,看到月染儿受了重伤回来,丝毫没表现出惊讶,琉白疑惑,一只小猫还能淡定到这种程度。
白虎自豪一笑,他其实早就看出了端倪,这个月染儿绝对不简单,只是懒得告诉琉白而已。
琉白知晓,真想一掌拍晕白虎,若他早点说,月染儿说不定就不会被黑衣人打伤,她的灵药也不会多用去一颗,没错,灵药才是重点。
“呆女人,收好你的‘纤纤玉手’。”看出琉白想动手的意图,白虎出声‘警告’。
“臭小池,若以后你再把事情藏着掖着,我绝对拍飞你!”
“呆女人,你这是在威胁本大人?”
“你觉得是就是。”
“呆女人,胆子大了不少嘛。”
“我,我本来就胆大。”这话说的,底气不足。
白虎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也不知是谁被蛇吓哭吓晕。”
琉白脸绯红,大吼一声:“臭白白!”
白虎不怒反笑,继续强调,蛇,蛇,蛇……
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会加速更新,直奔完结!!日更,握拳!
(十二)延郡、失踪
琉白心里憋着一堆疑问,等着月染儿醒来解答,本以为服下灵药最多一个时辰便能醒来,哪想三个时辰过去了,月染儿还是死一样的躺着,一动不动。
看着昏迷的月染儿,一道异光滑过眼底,琉白看向净魅,道:“你背上月染儿,我们马上离开,万一黑衣人再杀回来就不好办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延郡,然后……”然后就把月染儿托给其他人照顾,等她醒来该上哪上哪,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一听要背月染儿,净魅立即沉下脸,愣在一边不肯动,脑袋撇向一边,努力忽略琉白的话。
琉白知道他的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也不勉强,而是自己蹲□,费劲地把昏死过去的月染儿往自己背上拖,净魅不愿意,那就只能她亲自背,总不能指望一只猫来背。
琉白拉着月染儿的双手,折腾来折腾去,刚拖到背上,还来不及站起,月染儿又倒下去,反反复复三四次,月染儿的脸上磕出不少淤青,给她造成了第二次伤害,当琉白终于把月染儿拖到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时,脚一麻,连带着月染儿一起往前倒去。
蹲太久了……
咦?不痛,硬硬的却有弹性,琉白动手摸摸,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尖下巴,再往上,是一张显得极度无奈的俊脸。
月染儿再次被琉白丢在地上,闷哼一声。
琉白站定,挑着眉,不理会净魅,准备再次将月染儿拉起,净魅快她一步,拦在她身前,轻轻松松地背起月染儿,闷不吭声地大步走开。
琉白咧嘴一笑,奸计得逞。目光掠过月染儿惨不忍睹的小脸,不耐地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姑娘还真能忍,这么摔,这么折腾都死撑着。
白虎在心里把琉白唾弃了十遍百遍,连个凡人都背不动的兽苑族长,真是,真是无能!
看白虎的表情,琉白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反瞪他一眼,本姑娘就是故意摔她的,你懂吗你?
——
延郡,处于北境的一个小郡,虽小却富饶,这里的百姓个个自给自足,专以开采宝石为生,从未发生偷蒙拐骗之事,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是一个风气良好的郡县。
琉白听到宝石二字就心痒痒,想不到延郡竟是个大宝矿,难怪如此富裕!百姓丰衣足食,当然不会去做违法之事,只是……琉白不解地瞅着白虎,“小池,你一只小猫,为何懂得这么多?”
白虎昂起脑袋,自豪道:“本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得可不止这么一点点,呆女人,是不是改变主意想嫁给本大人了?”
传音入密。
琉白翻了个白眼,大步离去。
白虎被无视,也不生气,全当琉白在害羞。
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小贩热情地吆喝叫卖,估计是北方风沙大,不论男女从头到脚都被衣布裹的严严实实,男子稍微好些,还露出一张古铜色的脸,女子全以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他们身上的挂饰极漂亮,大多都是以宝石制成,动物形状的链子,圆润的手镯,女子系在腰间,走起路来,会发出叮当响的晶莹剔透的小石头腰带,男子头上戴着的圆帽,中心大多镶嵌一颗亮亮的宝石。
琉白觉得这里很有异域风情,就好比现代的新疆,女子的眼睛都很漂亮,面纱之下估计是一张张五官立体的迷人脸蛋。
琉白像个好奇宝宝,看到啥都上去摸摸看看,欢喜的很,只可惜身边的银子不能让她任意挥霍,否则她肯定发挥女人的购物天性,把这些璀璨的宝石制品一扫而空。(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见琉白乐此不疲,完全忽视了他们的存在,白虎使了传音入密,告诉琉白适可而止。
琉白正拿着一对亮晶晶的小人玩得不亦乐乎,耳朵里突然传来娇气的娃娃音,回头一看,看到人群中的净魅与白虎正以幽怨的眼神注视着她,心下心虚,赶紧往回跑,而那一对小人,她是痛下决心买下了!
“净魅,你累不累?我们赶紧找个客栈!”琉白说着,给净魅戴上一个遮面的斗笠,这可是她灵机一动买回来的,刚进延郡,琉白就觉得哪里怪怪,搞了半天又是净魅的脸蛋惹的祸,不论哪个年代,美男就是女人的钟爱对象,为了避免一路受赤果果的眼神洗礼,琉白当机立断买下斗笠,防止净魅美貌外露。
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啊!
净魅不明所以,想把碍眼的斗笠拿下,被琉白阻止,“净魅,你乖乖地带着,不然一不小心你就被那些女人瓜分了去!姐姐我可救不了你!”
【文】“可是不舒服。”净魅幽怨。
【人】“现在不舒服,总比被女人拆入腹中吃干抹净来得好,听话,听话。”
【书】“姐姐……”
【屋】“抗议无效,等找到客栈,你就能拿下了,再忍一会,好?”
净魅无奈。
琉白他们的装束与延郡内的人不太一样,一看便知是外来的,所以从他们身旁经过的小孩总会多看他们两眼,似乎他们是什么新奇的东西。
琉白感到浑身不对劲,拉住一个路人问到客栈的位置,就匆匆赶去。
延郡客栈,这名取得实在没啥创意,琉白瞄了一眼,想着。
走进客栈,除了小二和掌柜,只有五六个人在用饭,客栈的生意似乎并不怎么好。琉白喜欢安静,冷冷清清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好。
“掌柜的,给我开两间厢房。”
“一间一晚一吊铜板。”
琉白估摸了一下,还不算太贵,付了银子后,由小二领着去了上的厢房,身后,一怪异的目光如影随形。
琉白与月染儿在甲字房,净魅和白虎在乙字房,进房之前,琉白对净魅说:我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还有,进去之后你的斗笠可以拿下来,但一出房门就必须戴上,明白吗?
净魅不情愿地点点头。
琉白把月染儿丢进床的里侧,然后把自己丢进了床上,抱着不怎么柔软的被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自从离开兽苑,她就不知道睡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山洞那一夜,硬的嗝人的石床虽然也算床,但她被闹得压根没睡成,如今有了个实实在在的床榻,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月染儿装晕也好,至少,她能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觉了。
店小二来敲门,问她需不需要热水,她也没听到,睡得跟猪一样沉。
夜已深,未点油灯的厢房黑乎乎一片,突然,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如一阵风,转眼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假寐的净魅立即睁开眼,趴在床脚的白虎也同样弓起身体,警觉地看向房门。
消失的黑影再次出现,在净魅的房门前停顿一会,又如脱弦的箭再次离去,净魅跳下床,冲出房门紧跟而上,白虎则是跑到了琉白的房前,用自己的身体撞门,心里嚷着:呆女人,快开门!
那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影绝对是来者不善,白虎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看看琉白是否安好。
琉白睡得正香,隐隐约约中听到一阵阵嘭嘭嘭的声音,本想埋头继续睡,那声音却跟催魂似得响个不停,不悦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清醒了一会,揉揉眼起身,看了看乌漆抹黑的房内,掏出火折子点亮油灯,这才发现响声是从门那发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门,撞得门板一颤一颤的。
琉白气恼,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瞎折腾什么!气冲冲地奔向门口,气呼呼地将门一开,白虎此时正蹬起腿儿朝门撞去,琉白一开门,他就直接撞到了琉白身上,冲击力挺大,琉白被撞地踉踉跄跄退了几步,扶着柱子才站稳,看到罪魁祸首是白虎,小宇宙爆发,“臭白白,你搞什么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知不知道!?”
正所谓起床气,睡眠不足的琉白是很可怕的。
白虎被粗鲁地揪起,暴力地晃悠。
“呆女人,住手!住手!放开本大人,放开……”心急之下,虎口一张,咬上了琉白的手腕,琉白一痛,手指立即松开,可怜的白虎呈直线落下,脑袋着地摔得头昏眼花,半晌找不到东南西北。
琉白见他摔得软趴趴,心下大爽,觉得解气极了,连被咬破皮流血的手腕,也感不到痛了。
白虎好不容易站稳,又再次被琉白揪起。
四目相对,眼眸喷火。
“呆女人,你、死、定、了!”白虎说得咬牙切齿。
琉白心底一颤,随即又淡定,“你吵到我睡觉,你还有理了!”
“早知道就让你被坏人宰了,本大人好心没好报!”
“坏人?哪来的坏人?”琉白不明状况。
“你个只会睡觉的猪,净魅都追坏人去了,你还有心情睡觉!”白虎也不顾会不会吵醒其他人,开口就吼,心里怒意翻腾,实在是憋不住。
琉白一怔,“你说什么?净魅他追坏人?”
白虎扭头不理她。
“小池,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快说怎么回事!?”
白虎扭回脑袋,眸色却是一变,他定定地盯着琉白身后的床榻,问:“那个女人呢?”
琉白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惊,本该睡在里侧的月染儿居然不见了!
“她,她……刚才还在的。”确切地说,在她睡觉之前,是还在的。
“刚才是什么时候?”
“我,我……”琉白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虎眼一眯,鄙视她,“呆女人,你连个受伤昏迷的人你都保护不了,你还说什么守护兽苑,你这个族长是本大人见过的最窝囊的一个!”
白虎毫不留情地出言打击,但一看到琉白瞬间转白的脸,突然有些后悔,这话,是不是说得太重?
琉白懵了,手一松,白虎掉在地上,她已经被窝囊两个字彻底地打击到!一时间脑子空白,失了魂似得愣住。
“呆女人……”
……
“喂,呆女人!”
……
“本大人叫你呢,呆女人!”
失了焦距的空洞眸子缓缓恢复色彩,她定定地看了白虎一眼,然后疯了似得冲出厢房。
白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未多想,蹬着腿儿立即跟上!白虎复杂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言语表达,但唯有一种感觉,他清楚的很,那就是完蛋了,呆女人失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码字去~
。
(十三)残忍死法
琉白一股脑儿冲出客栈,看着冷冷清清的大街,茫然了。往左还是往右,这是一个问题。
白虎急急忙忙地追出来,看到琉白像被抛弃似得傻呆呆地站在街道中央,白虎踌躇半晌,心一横跑了过去,堂堂仙界战神为何要怕一个呆女人?这有损他的威严!
琉白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白虎,转身离开,白虎就这么被忽视了。
果然,呆女人生气了。白虎心里有了丁点不安,但还不足以让他拉下颜面去跟她道歉。
其实,琉白并未生气,她只是突然间无法面对小池,小池说的没错,她就是窝囊,就是没用!这样的她,配得上兽苑族长这个称号吗?真的能寻回灵石拯救兽苑吗?自从到了人界,不论她怎么翻阅密书,始终看不到多余的字,线索由此而断。虽然时间充沛,但仍不免焦急,她不想承认自己无用,可是心却无法控制地再次动摇。
白虎蹿到琉白身前,琉白就扭头离开,仿佛白虎是个不堪入目的怪物,看一眼都嫌多余。
白虎懊恼,觉得自己被琉白打击到了,如此这般无视他,严重地侮辱了他!琉白不愿理会他,那么,他非要她理会不可!还从未有妖仙敢这样对待他。
就这样,一个拼命现,一个拼命躲,终于琉白耐心用尽,爆发了,“你到底想怎样!?月染儿失踪又不是我愿意的,她本来就在装晕,失踪就失踪,关我什么事,啊!”喊完,眼眶很不争气地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固执地不愿流下来。
白虎被琉白委屈的模样惊到,更被她眼眶里的泪水吓到,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子的眼泪,女子一哭,他就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所以万年以来,他都对女子避如蛇蝎,仙友们以为他清心寡欲,孰不知仙界最强悍的白虎战神唯一的软肋就是女人的眼泪,当然,眼泪还分许多种,一种是让他厌恶,直接毫不留情地拍飞,一种是令他烦躁,转身就跑,还有一种就是令他心疼,拍也不是,逃也不是,只得愣着,看着,手足无措。
“喂,呆女人!巾帼英雄是流血不流泪的,你,你忍着点!千万别哭。”白虎心慌意乱,连不着边际的巾帼英雄都冒出来了。
琉白怔住,接着扁扁嘴,低下头,挪着小碎步,无声地走了,而她的肩膀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一下,貌似在闷着哭泣。
白虎的心随着琉白秀肩的起伏,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他不想示弱,也不想先低头,刚才说的话虽有些过分,却不失为事实,女子就是这样,经不起一点委屈,没事就会流流眼泪,博取同情,让男子缴械投降。
白虎极想转身就走,来个眼不见为净,但一想起神秘的黑衣人,再想到无故失踪的月染儿,又不得不跟在琉白身后,若是她死了,他也得跟着陪葬,不管怎样,他都不能丢下她。其实,他真不在乎她的死活,但前提是,必须把那乱七八糟的生死羁绊给解了!
没错,他不是不忍,更不是心疼,而是在保护自个的性命。
心思流转一圈后,白虎再次挡在琉白身前,看到那双跟兔子眼睛似得眸子,心揪了揪,眸底滑过一丝怪异的光芒,白虎晃晃脑袋,决定忽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琉白头也没抬,绕过白虎就走,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窘样,哭是懦弱的行为,她只想找个洞躲起来,整理好心情再出现。
白虎也没再追,凉凉地说出一句:“净魅正在和神秘人纠缠,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去救他,你就继续任性下去,反正净魅的死活碍不到你。”
琉白猛地停下,僵着身子愣了愣,是呵,她跑出来是为了找净魅,为何傻兮兮地站着哭呢?
想着,揉揉眼眶,大步走到白虎跟前,问:“你知道净魅往哪去了?我们要去哪里找?”
见琉白不再哭泣,白虎在心里松了口气,“本大人知道他在哪,跟我来!”白虎迈着四肢,奔跑起来,琉白紧随其后。
“好在本大人英明,眼明手快地在净魅身上丢了一根毛,不然……”
“小池,你的是爪子,不是手,要我提醒你多少次!”
“呆女人,你不说话本大人不会当你是哑巴。”
“死不认错的坏小孩。”
——
话说净魅,发现神秘人的踪迹,就锲而不舍地猛追,神秘人身手不错,在凡人之中算得上数一数二,但对净魅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很快地,净魅就赶上神秘人,正欲将他擒住,没想到神秘人卑鄙地甩了一把不知什么粉,净魅下意识地一躲,等粉散去,神秘人就不见踪影了。
净魅懊恼不已,也只得作罢悻悻回去,却不想自己仿佛陷入了迷宫之中,怎么绕都会回到原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阴笑声,净魅提高警惕,只听见嗖嗖几声,一个黑影快速晃动,然后来到他跟前,净魅认得黑衣人,就是先前追着他们,然后打伤月染儿的那个。
“凡人,你想怎样!?”净魅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面色不悦,狭长的眸子一眯,透着冷意,他担心琉白会遇到危险,心底已经开始浮躁。
凡人?对于净魅奇怪的称呼,黑衣人感到诧异,但刹那间又恢复如常,充满杀气的眼,如冰冷的利器射向净魅,“小子,我只说一次,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净魅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而他这么一问,惹恼了黑衣人。
“小子,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你交出东西,我绝对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连带那个女人,恐怕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