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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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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得回家看看,于是他送她到长安城外。

她说她会回来的,于是他笑着说,一定会等她。

只可惜,等了十年,她都没有回来。

回忆像是汹涌的潮水,将他的双目染得通红。那晶莹的光闪烁着,却是被他眨眼之际咽了下去。

想不到,隔了几千年的时间,再想起那时的场景,他的心里也还是如此的难受。她给了他希望,却让他摔到失望的谷底。所以,从容千夜跳下城墙的那一刻起,从他脱离容千夜的身体那刻起,他就告诉自己。他恨魂鸢,一辈子恨下去。

也许凡人有句话说对了,恨有多深,爱便有多深。所以,当他知道她身为上神,遭受陨落之邢时,心里的恨意减轻了。时隔几千年,再次见到魂鸢的时候,那恨意便开始慢慢的转换了。即便,她忘记了那些事情,忘记了她曾经对他的伤害,他还是无法克制的,疯狂的爱上了她。

情之一字,是这世间所有人度不过的劫。那些自称无情无爱,无欲无求的人,不过是逃避,并非度过。

夜狂明白的!

至于,魂鸢所说的,另一个与他长得一样的男子。

那男子定然爱魂鸢爱得更为深沉,他知道。

——

云雾缭绕,火凤振翅而飞,那女子银甲着身,独立其背。身后是烨华他们,再后面,便是那几百妖兵。

无稽山离汴京很远,似是在天之涯,海之角,但是他们却只一刹的功夫便到了。

前方的云雾逐渐散开,风吹着那艳红的披风,扑在那女子面上。美目半眯,定定的看着前方不远,那升入云端的山脉。魂鸢负在身后的手微微动了动,小火的速度便加快了。逆风而去,却是一闪身便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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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让我吃顿饱的

云雾缭绕,无稽山上白雪皑皑,俨然像是晚冬时节。

如魂鸢所想,神界的人确然早早就到了。

无端的,目光看见那云雾中逐渐清晰的身影,她的心情微微有些激荡。越发靠近,那云雾中散发的神气便越发强烈。火凤一声啼鸣,振翅飞往高处,往云端而去。

那立于云端的男子,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云雾中穿梭而来的火凤,一心寻觅那凤鸟背上的女子。

那女子,银甲着身,清冷之中又添几分严肃。魂鸢侧身而立,冷目看去,那云端上的身影逐渐清晰。

待到彻底看清那人的面容,魂鸢的眉头不禁拧起,冷道:“神界无人了?怎的派你一个晚辈前来?”于魂鸢而言,噬影确实算是晚辈。至少,她在神界的时候,尚且没有噬影这个人。

那男子的面色微微红润,仅因为她的那一声“晚辈”,心便突兀的跳动着。身为一个晚辈,却对长辈一往情深!实在是让人羞涩的事情。

“魂鸢上神,借一步说话,如何?”温润的嗓音问道,那模样恭谨得一点不像敌人。

借一步说话?这个男人,难道不怕她私下杀了他。

“好!”微微扬起下颌,她应下了。目光扫视一圈,却没见到她想见到的那人,心里不禁有些失望。而且今日神界的人也不多,莫非他早已料到,她魂鸢并不想真正的开战?

烨华他们赶到时,魂鸢已从火凤身上跃下,身子轻似羽毛一般,向下方飘去。而那云端间的男子,身影也是一闪,消失了。

“主子?”清浅狐疑一眼,不禁看了看一旁的逍银。

那男子的眉头蹙得很紧,显然,他方才已经看见了,那站在云端的男子。那男子的面容与千面一模一样,除了那头银发。那是谁?难道与夜狂和千面有什么瓜葛?

“别担心,他不会伤害大人。”潇黎的声音响起,将几人的目光聚了过去。

尊郢眯眼,只听一旁的月下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噬影?”

“战神!”幺乘微惊,眸子里闪过讶异的光。

战神一职,并非谁都能胜任。既然上古大帝派了噬影前来,便是相信他的能力。

“不可小视噬影!”潇黎叮嘱道,面色沉下,眉头浮起一抹忧愁。

他们不动,对面云雾间若隐若现的神兵也不动,默契的等待着,等待着各自的主子归来。

——

翻飞的披风划过树梢,积雪掉落,那女子抬手轻扬。红色的披风落地,只余下那一身银甲,孑然而立。

那随后而至的白袍男子,一手轻轻捋着胸前的银发,一手负在身后,抬起温润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女子。

魂鸢回身,与之相对,薄唇轻启,只道了一句,“你有什么要说的?”

她的声音十分清冷,噬影却扬了扬唇,上前一步,回道:“您若是想见大帝,小神可以带您上神界。”他十分清楚魂鸢的想法,上古大帝则是更为清楚。

“本王已经不是神了!”她再次重申,眉头蹙起,不悦的看着那男子,“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些,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上去,正式开战了。”她的确没打算真的与神界为敌,但是今日既然来到了这里,岂有不打一场就回去的道理。她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心里自然是十分不爽的。

魂鸢蹙眉的样子,映入男子的眼底,他的眸光闪了闪,笑意又深,“魂鸢上神…”

“都说了,本王已经不是神了!”她微恼,右手扬起,银鞭似白光一般甩出。

噬影的眸光一沉,笑意不绝,身影一闪,跃上了劲松之巅,立于积雪之上。寒风吹着那飘扬的白衣,那男子温柔的嗓音从凛冽的寒风中传来。

“在我心里,你依旧是!”她曾经是上神,便一直是上神。尽管而今只是半妖之体,但是她依旧是魂鸢,不是吗?

“不愧为战神!”女音逼近,噬影未来得及退后,腰身便被银鞭缠住。

魂鸢的脸忽而凑近,清冷的银发拂过噬影的脸,身体被挥了出去,摔向地面。

他的眼帘低了低,敛起了笑,身子凌空一翻,便稳稳落地。目光看向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只见那女子手卷长鞭,此刻也冷冷的看着自己。

“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她冷道,似是威胁。

她是半妖,是妖界的王,不是那个古上神魂鸢。噬影那温润而敬仰的目光,还有那恭谨的态度,都让她感到不满。就好像,她还是以前的她,又好像是变相的笑话她一介上神落魄成半妖似的。总之,她无法接受。

“是,我知道了!”男子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帘也低了低。

他出奇的顺从,却叫魂鸢不能心安,“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一声冷喝,将那男子的心神一震。

他有些微愣,她方才话里的意思,是觉得他是在跟她耍花招吗?

缓缓抬目,噬影看着那松树之巅的女子,一抹难过倾覆,“我没有!”没有耍花招,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感情。他现在的态度,现在的神情,现在说的话,都是情不自禁。

“据本王所知,战神噬影,向来雷厉风行!”听闻他办事从不拖沓,对待敌人也从不手软。与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差距甚远,这不得不让魂鸢怀疑。试问,一个向来雷厉风行的人,为何要在这里与她浪费这么多时间。

“想不到,妖王殿下,也听过我的事情!”他的眼波浮动,如她所愿,不再唤她魂鸢上神。他的眼里多少浮起了惊讶,本以为,这几千年,一直是自己在默默地关注她,却不料,魂鸢也曾知道他的事情。

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莫非你身为战神,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她的话里藏匿着嘲讽的味道。眉目轻蔑,将噬影锁定,身心也不禁松懈。

她的回答,让噬影再次陷入了失望的深渊。面上的笑意变得哀伤,却还是克制不住那温柔。

“今日一战,于妖界而言,并无好处!”他转移了话题,却也算是说到了正事。

“如若妖王殿下够聪明,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妖魂鸢回去,不要与神界作对。可是这话听在魂鸢耳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她的眼帘轻轻低下,目光锁着下方的噬影,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握着银鞭的手动了动,身影一闪,便似一阵风一般,从松树之巅刮下。

她平生最受不住别人挑衅,更何况还是噬影这样的晚辈。

那白衣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飞身便迎了上去。既然她如何都要打上一场,那他便奉陪一回。

——

长安的街上,行人依旧如潮水一般汹涌。城东的兰府,才刚刚办了丧事,今日门前却挂上了大红灯笼,府门上也贴上了双喜字。行过的路人皆是不明所以,有的甚至指指点点。

兰府的下人一贯的忙碌,竭力将整个兰府布置得喜庆。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前几日发生的那些事情带来的沉静。偌大的兰府,却是十分的安静。下人们各自忙碌,没有人说笑,甚至大家脸上根本看不见笑容。

“你说这夫人老爷才刚过世几日,公子就要娶妻了!这像什么话?”角落里的家丁嚼着舌根,两人顿在墙角,正在除草。

另一名家丁答话,刻意压低嗓音,“这是冲喜吧!”

“可是那位千情姑娘,娘家何处都不知道,公子也太草率了!”

“听说是夫人生前的愿望,就盼着公子早日娶媳妇呢!”

“唉,这兰府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全府上下,都被杀光了。”话题一转,又转到了几日前发生的事情上。

另一名家丁不再接话,两人皆是叹气,似乎甚是同情。

他们的谈话,却是落在了房檐上坐着的女子耳中。她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今日是她与兰逸尘成亲的日子,可是那人却还在六扇门没有回来。

他们成亲,没有一个客人,只有府里上上下下的下人。千情不知道兰逸尘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却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兰逸尘,对她根本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

他们之间,的确是有好感,但是那种喜欢,并非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至少,兰逸尘对她的感觉,是这样的。而她自己——

那种家的温馨感,实在让人莫名。她的确喜欢与他呆在一起,也时常牵挂着他,担心着他。但那种情感真的是爱吗?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长街之上,人群之中,兰逸尘正无神的游荡着。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就表现得格外的怪异了。鲜少说话,还常常发呆。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就快拥有新的家人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脚下的步子十分缓慢,有些漫无目的的游荡,没有目标。他此刻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忽而,前方传来闹腾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脚步停下,站在人群之中眺望。前面不远处似乎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在吵嚷些什么。只隐约听见女子惊叫哭喊的声音,令他蹙眉。

随着人群流去,那哭喊的声音更大,而兰逸尘,也忍不住拨开人群,往里走去。

目光所及,是一名浑身打颤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穿着粉色的裙衫,云鬓凌乱,正梨花带泪的看着不远处提着长剑的男子。

“求求你,放过我吧!”女子苦苦哀求着,不住的往后退。

怎知那提剑的男子却是步步紧逼,手中长剑微微扬起,剑鞘震出,向那粉衣的女子飞去。

“呃——”一声闷哼逼近,兰逸尘下意识的后退,却还是被那飞来的身影扑个正着。

满怀的女儿香,让他浑身一震。脑海中闪现一幕场景,那是一片森林,女子的银发入目,叫他震惊。女子的怀抱,女子的体香,还有那女子的生冷。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似是觉得接下来,那女子会咬他的脖颈似的。

可是,现实与想象完全相反。那女子只是梨花带泪的抬眸,看向他,连连道谢,“多谢公子,谢谢公子!”

兰逸尘回神,不由得甩了甩脑袋,松开了那姑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方才那些,是幻象吗?那银发的女子……

未来得及多想,一道凌厉的剑风便扫了过来,兰逸尘下意识的拉过那粉衣的姑娘,往后退了大步险险的避开了那一剑,转而提步上前,挡在了那姑娘身前。

“光天化日的,竟敢欺负良家妇女!”他的声音略沉,话一出口,却是将对面的男子一惊。

周遭的百姓这才跟着起哄,一边骂骂咧咧的指着那提剑的男子,一边对兰逸尘竖起了大拇指。这样的场景,兰逸尘见惯了。这些人都是一个样子,从来不敢自己站出来,打抱不平,只懂得在背后戳戳点点,说别人的不是。人心都是冷漠的,至少,这十七年来,他见识了不少冷漠的人心。

那提剑的男子却是不为所动,一双鹰眸看着兰逸尘,冷道:“让开!”

“身为捕快,我是绝对不允许你伤害这位姑娘的!”兰逸尘的态度也是十分生硬,一副绝不退让的模样。

这时,周围的人也涌了上来,而那粉衣的女子,却是抬手握住了兰逸尘的手腕,便将他拉着往人群外跑去。速度惊人,刹那功夫,周遭便没了人声,一片寂静。

他半晌没能回神,那粉衣的女子正朝着巷口张望,似是在看那提剑的男子有没有追上来。

一阵清风从巷口吹进,兰逸尘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诧异的看向身旁的女子。正巧,那女子也回头向他看来。

一张十分娇俏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底。那女子面似三月的桃花,唇瓣红润,眸子水灵,倒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只是,那双水灵的眸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兰逸尘盯着她的眼睛时,总觉得会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似的。

忽而,那女子面上的笑意加深了,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身子贴近兰逸尘,将他抵到墙上,笑意又深,“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过有一句话叫做帮人帮到底,我与那臭道士纠缠了几日,也饿了几日,你看,是不是让我吃一顿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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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我不能娶你

一声闷哼从兰逸尘唇角溢出,他的目光微微闪烁,后背被迫抵在墙上,浑身僵硬,不得动弹。

而那女子,此刻正一手擒住他的脖颈,薄唇压上他的脖颈。

利齿刺入他的血肉,疼痛蔓延,兰逸尘却是呆呆的,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鲜血在涌动,疼痛让他清醒了许多,不禁吃力的抬手,深入自己的怀中。指尖触到那玉质的花簪,身体不禁一颤,眼前的光景微转,竟是那片树林。

那女子的容颜刻入他的眸中,似是拨开了重重云雾一般,终于叫他看真切了。

魂鸢——

红光勃发,从兰逸尘的怀中透出。那压着他身体的粉衣女子厉声尖叫,迅捷的退开,似是触了雷电一般。

她一松手,兰逸尘的身体便无力的顺着身后的墙滑下。

靠墙而坐,他只觉脑袋有些发晕,目光朦朦胧胧,看着那不远处双手捂着面容的粉衣女子。她的喊声比方才在人群中更甚,像是承受巨大的折磨一般。而兰逸尘,手缓缓从怀中抽出,那支红光涣散的玉簪立在他指尖。耀眼的红光照进他的双目,似是要将他深藏在心底的记忆之门打开。

“嘎吱——”厚重的心门被打开,红光穿透他的身体,将那些回忆卷出。连带着脖颈的疼意,席卷他全身。那些过往,如潮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尤其是魂鸢那张惊世的容颜。

——

她说,我也是妖。

一脸淡漠,目光清冷。

她问,你的伤口不疼了?

凤目轻抬,捎着讽意。

她伏在他怀中,喃喃道,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

她的冷漠,她的温柔,她的庇佑,他现在,全都记起来了。

初次见到魂鸢,是在那妖界的深林之中。那女子着了一袭白衣,倚着一株老松假寐。那一头银发,如银河中浣过的轻纱,而她,就像是画中女子,美得不可方物。

他甚至记得那女子轻抬他下颌,扭过他的脸,俯身咬住他脖颈的场景。现在想起来,仿佛当时没觉得一丝疼意。

那就是魂鸢,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

——

眼帘轻轻合起,兰逸尘的心尖一阵钝痛。不由得想起了那晚在兰府见到她时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

心中万千纠结,却终究是被那些深刻的记忆打败。他无法忘记自己爱她时的那种感觉,就像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有一个与千情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一样。

可是,他身上的罪孽洗净了吗?现在,有资格回到魂鸢的身边了吗?

“妖孽,看你还往哪里逃!”男子浑厚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兰逸尘抬目看去,只见那方才提剑的男子已经拦住了那粉衣女子的去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粉衣的女子收进了葫芦之中。

他知道,魂鸢又救了他一命。方才要不是这玉簪,只怕他就死了。

那方,白衣的道士将葫芦别回腰间,这才向墙角的兰逸尘步来,关切的问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他的目光将兰逸尘上下一番打量,最后将目光落在他淌着鲜血的脖颈上。正欲提步上前,眼前一道红影闪过,如一阵清风拂过,那墙角的男子便不见了。

长剑入鞘,男子的目光微微沉下,却是转身步出了巷子。看样子,这长安城虽是天子脚下,却还是聚集了不少妖怪。

兰府,丫鬟拍打着西厢的房门,喊道:“千情姑娘,吉时就快到了,您看是否派人去六扇门走一趟。”

屋里寂静片刻,那丫鬟正欲二次拍门,房门却忽的开了。

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终于露脸,却是蹙着眉头,吩咐,“去打点热水过来,顺便请个大夫!”

“啊?姑娘可是哪里不适?”丫鬟不禁愕然。

千情眼中寒光一闪,立马将她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规矩的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等到丫鬟离开,千情这才关上房门,往里屋走去。那檀木床上的男子已然昏迷,脖颈上的伤口被她用手帕包住了,鲜血是止住了,只是还需要上些药才行。

她在府中等了许久,也不见兰逸尘回来,心里不免担心。不料,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他这人倒是与妖怪甚是有缘!

只是——天山的人来了长安,只怕,她不能在这里久呆了。

——

兰逸尘醒来时,已近正午。良辰吉日早就误了,而整个兰府上下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少爷受伤了,这婚事耽搁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透过青纱帐,洒在那男子的面上。而此刻,兰逸尘正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似是在发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魂鸢的身影,无论是白衣孑然的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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